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韩警官-第2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公安部和省厅都很重视,黄青山不敢再说什么,正心急如焚,手机突然响了!
“黄大,我肖轶新,我们一路跟到新湾码头,码头工作人员极可能与‘蛇头’有勾结,刚把23名偷渡人员送上一个集装箱,看样子打算从海路偷渡。”
等的就是这个电话,没想到那些混蛋居然在眼皮底下偷渡,黄青山拍案而起:“好,你们先盯着,兵分三路,分成三组,一组盯着集装箱;一组盯着送偷渡人员过去的‘蛇头’,必要时可采取强制措施;一组盯着他们在码头的内应。”
“杨局,搞清楚了,他们打算从新湾码头走,人已经上了集装箱。”
“按预案行动,我们也兵分三路,源泉同志,你立即去码头组织新湾边防检查站的同志抓捕;青山,你负责抓捕该团伙其他成员,我亲自带队去大王镇!”
“是!”
杨副局长下达完命令,戴着帽子匆匆下楼,召集一直在楼下待命的边防官兵出发。警务联络官要的人,明明有机会抓捕却拖三天,作为分管边防的副局长,杨义强觉得必须亲自出马,不看着嫌犯落网不放心。
第七百九十八章 白忙活一场
23个人打算从新湾码头偷渡,已经漏进码头钻进了集装箱,这一切都是在新湾公安边防检查站眼皮底下发生的!
乐长市局边防支队长古源泉越想越窝火,车队赶到通往码头的十字路口,一看见接到电话便紧急集合,整整齐齐站在路边待命的边防官兵就探头问:“今晚谁执勤的,有没有去码头巡逻?”
“报告支队长,今晚我执勤,由于今晚没船舶靠岸也没船舶装箱所以没组织巡逻。”
“你的账回头再算,先执行任务。”古源泉狠瞪了部下一眼,拍拍驾驶座椅,示意司机开车。
车队经过大门缓缓驶进海关监管的码头,海关值班人员、码头值班人员不约而同迎了上来,就在他们一头雾水之时,早就混进来的两个便衣边防官兵,突然攥着一个戴着安全帽的三十多岁女子的双臂。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干什么,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古源泉钻出警车,大手一挥,在另一个便衣战士的带领下径直往堆积如山的集装箱堆场走去。
女人吓傻了,双腿发软,跟在后面的人注意到她的裤子突然湿了,从裤裆流到裤脚,走了十几米,地上留下十几米水渍。
“报告古支队长,就是这个!”一个便衣战士举起手电,照着一个堆放在阴暗角落里的集装箱。
已经吊上去了,堆得还挺高。
古源泉相信侦查大队官兵不会搞错,冷冷地说:“找个司机,把集装箱吊下来。”
“是!”新湾边防检查站的官兵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急忙去找吊车司机。
海关人员也意识到这个货柜有问题,有的打电话向领导汇报,有的忙不迭跑回去找该货柜的相关资料,有的忙着给码头公司领导打电话。他们的职工被边防抓了,很明显的与不法分子有勾结,这个责任必须追究。
荷枪实弹的边防官兵很有默契地围成一个圈,等了大约五分钟,吊车司机到了,爬上操作室,在地面人员指挥下将一个蓝色集装箱缓缓吊下来,稳稳的放到地面。
这是一个标准集装箱,上面甚至贴有ftd(反偷渡)封条,不同于“蛇头”通常使用的开顶集装箱,这样的案子还是第一次遇到,可见“蛇头”们的作案手法也在不断推陈出新。
想做到这一点,没“内鬼”配合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古源泉回头看了看嚎啕大哭的女嫌犯,厉声道:“开箱检查!”
“是。”
边防检查站官兵和海关人员一拥而上,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在几十道手段灯光的照射下,只见里面挤满人,有的吓得瑟瑟发抖,有的用手捂着眼睛。
“出来,排成一对,全给我蹲下。”
“看什么看,出来,听见没有!”
“老实点,别东张西望!”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报告古支队,一共二十三人,一个不少,一个不多。”
“报告古支队,‘蛇头’准备得挺充分,在集装箱内备有充足的食品、饮用水和氧气瓶,甚至连便携式液化切割枪等供偷渡人员逃生出箱的工具都有。”
“全部带走,留几个拍照取证。”
具体工作具体的人去干,古源泉没时间一个一个问,注意力再次转移到“内鬼”身上:“叫什么名字?”
东窗事发,被逮了个正着,想赖都赖不掉。
“女内鬼”吓得魂不守舍,哭丧着说:“钱玉春,我叫钱玉春。”
“说说吧,怎么回事?”其他人不需要问,她必须问清楚,谁知道她有没有同伙,如果有的话,现在必须组织抓捕。
“我,我在码头开集装箱拖车,每个月固定工资2000多,钱总是不够花。一个姓吴的找到我,请我帮忙在码头找一个‘反偷渡集装箱’,偷渡几个人去南非,答应事成之后一个人给我一万元。我知道码头管理严,单靠我很难做到,我想到公司的陈小辰……”
果然有同伙,古源泉追问道:“陈小辰在什么地方?”
……
与此同时,刚赶到大王镇的市局副局长杨义强一边带着民警跟便衣往二楼包厢走去,一边问:“包厢有没有后门?”
“报告杨局,没后门。”
“窗户呢?”
“也没有,陈队和小徐堵在门口,他们一个都出不来。”
正说着,目标所在的包厢近在眼前,只见陈辉猛地推开门,呵斥道:“不许动,全给我蹲下!”
三个便衣迅速冲进去,里面传出一阵惊叫。
当杨义强走进包厢时,嫌犯包雨成已被反铐上了,耷拉着脑袋蹲在墙角里,另外两个男子正用本地话一个劲喊冤,三个小姐倒是没刚才那么紧张,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时不时抬头偷看。
没错,就是他,就是警务联络官要抓的人!
杨义强终于松下口气,示意民警把另外两名男子和三个小姐带出去,揪住嫌犯头发问:“姓名?”
“包雨成。”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还能因为什么事,肯定码头的事暴露了。
包雨成追悔莫及,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
涉嫌组织偷渡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没什么好问的,也用不着堂堂的市局副局长问,杨义强从一个民警手中接过照片,放到茶几上,“认不认识这个女人?”
难道偷渡的事没被发现,难道公安只想打听这个女人下落。
包雨成心存侥幸,认识也要装着不认识,看了半天,摇摇头:“不认识,没见过,没印象。”
“到这个份上了还负隅顽抗!包雨成,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勾结境内‘蛇头’,收买新湾码头工作人员,组织偷渡的事我们公安机会已经掌握了,你在境内的同伙和这次组织偷渡的23个偷渡人员全已落网,回南非你就别想了,老老实实在国内接受法律制裁吧!”
暴露了,被抓了个正着!
包雨成不敢再心存侥幸,急忙道:“认识,认识,这个女人我认识。”
“她叫什么名字?”
“余清芳。”
“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知道。”
“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杨义强脸色一正,不怒自威。
“西山人,我知道她是西山人,不知道她犯了什么事。”
“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南非,我帮她偷渡过去的。”
警务联络官的情报果然没错,杨义强趁热打铁问:“在南非什么地方,具体点!”
“西罗町,就是约翰内斯堡的唐人街,我帮她租了个房子,地址是英文的,不知道该怎么翻译,我记得怎么拼,我可以写。”
“给他笔。”
……
由于时差的关系,韩博接到曲盛电话时正在陪“旅行团”从约翰内斯堡赶往行政首都比勒陀利亚的路上,天色还没黑。
“韩局,刚接到乐长市局通报,他们根据我们提供的线索刚破获一起跨国组织偷渡案,摧毁偷渡团伙3个、伪造证件团伙1个,抓获偷渡组织者48名、偷渡人员23名,捣毁制造伪假出入境证件窝点2处,缴获伪造护照、签证及制假材料700余份、各国伪假出入境印章64枚,扣押、冻结涉案财物折合人民币309。5万元。”
国内同行破获一起大案,韩博很高兴,但更关心余清芳的下落,把儿子交给李晓蕾,走到大巴车尾部问:“包雨成呢,包雨成有没有落网?”
对国内同行来说是大捷,对自己来说却是空欢喜一场,曲盛不无沮丧地说:“包雨成落网了,但据他交代最后一次联系余清芳是两个半月前,当时余清芳还住在西罗町,之后再也没联系过,更没安排余清芳去其它地方。”
“他不知道余清芳在哪儿?”
“跟我们一样一无所知,他说余清芳那个老女人很多疑,到南非之后就不愿意再搭理他了,他也不知道余清芳是通缉犯,不知道余清芳在国内犯过什么事。”
“他有没有把余清芳介绍给什么人,或者跟什么人提过余清芳?”
“也没有,这家伙自从生意失败之后就把组织偷渡当成职业,忙着联系国内的‘蛇头’,把人组织偷渡到南非之后就不管了。他还交代了一个情况,国内‘蛇头’跟他说闽清帮也做南非这条线,相互之间有竞争。
为了抢生意,他找人忽悠过几个闽清帮偷渡过去的人,让那些人通过不靠谱的移民中介,用伪造的文件去移民局申请工作签证,同时请懂英语的一个亲戚打电话举报,让移民局遣返那些人,让那些被遣返回国的人败坏闽清帮的名声。”
韩博想了想,不禁苦笑道:“这么说我上次协助遣返的那六个人,之所以被移民局逮个正着,是这小子在背后使的坏?”
“应该是,对了,他还说闽清帮似乎察觉了,他在南非的时间也不短,知道闽清帮心狠手辣,生怕被闽清帮的人打听到,这次回国一是组织偷渡,二也想避避风头。”
“闽清帮的问题要解决,更要搞清余清芳的下落,这样吧,我明天去开普特,我们碰个头,好好研究一下接下来该怎么找。”
第七百九十九章 当机立断
驻外工作千头万绪,各种与警务有关的事一件接着一件,但很多事又不是想解决就能解决的。韩博和曲盛两个月前就根据所处的环境及现状,确定未来的工作方向,尤其工作重点。
事有轻重缓急,凭自己力量和权限解决不了的事只能约见南非警方高层,进行沟通、协调、交涉乃至敦促。把主要精力放在协助国内同行追逃追赃,以及解决南非华人社区内部存在的问题上。
协助国内同行劝返毒贩王海岩只是意外收获,搞清女逃犯余清芳下落,协助国内同行把她抓回去,尽可能把赃款追回来,可以说是警务联络组目前最重要的任务!
韩博再次来开普敦之前去过一趟西罗町,在陈伟按照帮助下看过余清芳租住的房子,走访询问过前段时间见过她、跟她打过交道的邻居。去过魏珍从事按摩的地方,实地了解魏珍在南非的情况。
曲盛在开普敦一样没闲着,再也顾不上会不会打草惊蛇,在总领馆帮助下拜访过许多开普敦华人华侨,请他们代为留意余魏二人行踪,就差公开发布悬赏。
该想的办法全想了,结果却一无所获。两个文化程度并不高,几乎无法用英语进行日常交流的女人就像凭空消失了。
“这么多小镇,难道真要一个一个找?”曲盛看看电子导航,确认路线没错。
天很蓝,云很白,到处是鸽子,野生动物懒洋洋地在路边晒太阳,在风景如画的乡间公路驾车疾驰,能让人的心胸都开阔起来。必须承认南非环境太美了,比起中国真是天壤之别,难怪许多中国人来过之后都会爱上这个美丽的国家。
韩博遥望着远处的树林,扶着方向盘笑道:“这是个笨办法,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不过有时候笨办法往往能奏效。”
“跟在国内的摸底排队一样?”
“在国内可以发协查通告,可以发协查函,可以上网追逃,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基础工作只能靠自己。幸好经费有保证,不然连笨办法都用不上。”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就怕钱花了事没办成,到时候没脸跟西山同行交代。”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没钱什么都干不了。
使馆没那么多经费,所以这次没跟西山同行客气,现在所花的全是案发地公安局的钱。
韩博跟一直在机关工作的曲盛不一样,在经费使用上没那么多顾虑,从担任派出所长到担任主管刑侦的市局副局长,一直以舍得在破案上花钱而著称,回头笑道:“该花的还得花,一个镇一个镇跑又怎么样,北开普省就这么大。”
刚开始曲盛还有点信心,一路跑了五六个小镇却一无所获,心里越来越没底,抱着双臂沉吟道:“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她们能去哪儿?”
“换位思考,如果是你,你能去哪儿?”
“要是换作我,我只能去唐人街,只能去华人多的地方,不然无法生存。”
“一般人或许会这样,但余不是一般人,她是通缉犯。我们之前太大意了,应该把被通缉这个前提充分考虑进去。如果是我,我跟她一样不敢往华人多的地方去,因为那么做太容易暴露。”
曲盛闭上双眼,一边按摩头部一边问:“韩局,你是说她知道自己被通缉,觉得我们公安机关有不惜一切代价将其缉捕归案的决心?”
韩博习惯性摸摸鼻子,分析道:“王海岩觉得跑到南非,改名换姓,公安机关对他鞭长莫及,渐渐丧失警惕性,甚至在酒后无意中说出在国内犯过什么事。余清芳跟他不一样,一是刚潜逃到南非,没合法身份,整天提心吊胆,既怕公安追过来又怕南非警察和移民官。”
“二是作为信用社营业厅主任,她也算半个干部,对非法集资几个亿的严重性以及所造成的恶劣影响非常清楚,知道不把她抓回去,不把赃款追回去,会直接影响到当地的社会稳定。”
“再就是我们之前忽略了很重要的一个情况,她会上网!躲在西罗町期间最大的花销不是房租,也不是吃饭,而是上网费用。她肯定天天浏览国内尤其她们老家的网站、论坛、贴吧、博客,通过网络关注她这个案子的进展。”
曲盛反应过来,猛地睁开双眼:“好多受害者在网上留言,甚至在网上发帖告状,针对她这个案子当地党委政府也不止一次在网上进行过回复,她知道她是公安部a级通缉犯,知道上了国际刑警的红色通缉令!”
“我昨天让晓蕾上午搜过,晓蕾能搜到,她一样能搜到。”
“案件还在侦查阶段,这些消息不应该发布的。”
“当地党委政府有当地党委政府的难处,那么多人上当受骗,县委县政府和信用社被围堵过好几次,维稳压力那么大,不能没一个说法。”
韩博轻叹口气,接着分析道:“她知道自己上了国际刑警组织的红色通缉令,肯定也知道我们中国和南非有引渡条约。从发现苗头不对立即出逃,从几亿赃款能迅速通过地下钱庄转移到境外,以及她在南非的现实表现上看,她非常狡猾,比我们想象中更狡猾更谨慎,所谓的开店做生意很可能是一个烟雾弹。”
“怎么讲?”
“她现在需要考虑的不是任何维持生计,而是怎么才能获得一个合法身份,怎么在拥有合法身份之后再次潜逃至一个与中国没缔结引渡条约的国家。”
“有道理,她有得是钱,她根本不缺钱,用不着开什么店。”
之前太小瞧那个女人,曲盛举一反三地说:“她现在如同惊弓之鸟,不管干什么事都非常小心。把魏珍带在身边可能只是一个权宜之计,毕竟她在南非人生地不熟,又不能事事抛头露面,等站稳脚跟,等有了更好的办法,她会毫不犹豫甩掉魏珍,毕竟魏珍这个目标太大了。”
“魏珍有危险!”韩博越想越有道理,突然道:“魏珍知道她太多事,她想永远不被我们找到,首先要保证魏珍不会被我们找到!”
“韩局,你认为她下得去这个手?”
“完全有这个可能,你想想,她发现苗头不对,担心三个人一起跑目标太大,果断抛夫弃子,潜逃时连钱都没给丈夫和儿子留多少。这么一个自私到极点的女人,什么事干不出来,而且在南非杀一个中国女人甚至都不会有人管的。”
“这么说我们要抓紧,必须在她站稳脚跟之前找到她。”
“嗯,是要抓紧。”韩博想了想,继续道:“站稳脚跟,她怎么站稳脚跟,首先要一个合法身份。她疑心很重,不会去唐人街,更不会相信华人移民中介,她能做找谁,她能通过什么方式获得合法身份?”
“注册公司,申请工作签证?”
“不太可能。”
“假结婚,找一个南非人假结婚,这个办法最快也最简单,只要拿到结婚证就自动拥有南非永久居留权!”
“拿到永久居留权一年就可以离婚,连续住满五年就可以申请归化南非籍,就能成为南非公民,就能持南非护照去其它国家。”
南非护照还是比较好使的,持南非护照去新加坡、马来西亚、韩国、泰国、巴基斯坦、土耳其、以色列、约旦、印尼等亚洲国家和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免签证或落地签。
也可以免签证或落地签去智利、秘鲁、多米尼加、哥斯达黎加、厄瓜多尔、牙买加、萨尔瓦多、尼加拉瓜、巴西等美洲国家,可以免签证或落地签去英国、西班牙、瑞士、匈牙利、意大利、爱尔兰福克、斯洛伐克、捷克等欧洲国家。
能去的非洲国家更多,太平洋岛屿小国也不少。
南非政府**问题严重,她完全可以通过提供假材料与南非人假结婚,达到拥有南非永久居留权甚至南非国籍的目的,而且能通过这种方式改名换姓,光明正大地生活在阳光下。
不能让她得逞!
韩博沉思了片刻,缓缓踩下刹车,“曲处,计划不如变化,我们不能小看这个女人,与其大海捞针,不如请示上级跟南非方面摊牌。”
“请南非内政部协助,重点审核近期的结婚申请?”
“还有移民局,拿到结婚证她要去移民局申请永久居留证。”
“万一她不打算假结婚呢?”
刚才所说的全是推测,如果余清芳不打算假结婚,摊牌之后就剩下引渡这一个选项,无法再跟对待毒贩王海岩一样劝返,不仅手续繁琐而且会给追赃带来困难。
韩博深知自己的意见直接影响到上级的决策,但还是毅然道:“当断则断,不能优柔寡断。再拖下去不仅魏珍可能有危险,而且如果让她获得合法身份,让她跑到其它国家去,再想抓她就更难了!”
“也是,就算只是拥有南非永久居留权,申请欧美国家签证也很容易。何况她有得是钱,只要让银行开个几百万美元或欧元的存款证明,哪个国家去不了。”
第八百章 “要抓紧”
正如韩博预料的那样,余清芳知道自己被通缉了,压根儿没想过在南非开店,只想着获得一个合法身份,早点离开南非这个鬼地方。
这些天跟霍根…特沃特相处得很融洽,为了看上去更像一对即将结婚的情侣,前天特意带霍根去购物中心买了几身衣服,自己也精心打扮了一下。事情办得也很顺利,胜利就在眼前,心情都比之前好了许多。
苦尽甘来的霍根也很享受这样的生活,甚至不止一次想过能否假戏真做,成为一个真正的合法丈夫。
宋无疑是一个富有的女人,如果能让她爱上自己,成为自己真正的妻子,那么,她就是两个孩子的继母,完全有可能全家一起移民美国、加拿大或英国,只要离开南非这个鬼地方,随便去哪儿都可以。
有目标就有动力,霍根比刚受雇时更敬业更殷勤,一边笨拙地摘菜,一边用自认为很标准的普通话说:“女士们,要在两个月内完成那些证明材料的准备,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挑战,别的不说,光是《无犯罪记录证明》就要准备两套,南非一套,中国一套,我咨询过,中国的那一套要公证,要英文的公证书。”
“霍根,中国的证明不用担心。”正在炒菜的魏珍转过身,一脸得意。
为什么带上这个老姐妹,就是因为她对南非比较熟悉。
在按摩院那种地方干六七年,想不认识捞偏行的华人都不行,伪造一套证明材料,找“蛇头”包雨成一样能办到,但余清芳不想再跟“蛇头”打交道,让魏珍找一个相对可靠的人帮着办。
事实证明,魏珍没让人失望。
全套证明材料在约翰内斯堡就准备好了,就放在卧室的保险箱里,余清芳松开鼠标,微微点点头,露出会心的笑容。
宋笑了,说明她很满意。
霍根仿佛受到某种鼓励,抬头说:“申请南非的《无犯罪记录证明》费用不高,几十兰特就行,但过程极其复杂。要去警局提取指纹,十个手指和双手手掌都要印在申请表上,警局要把这套指纹寄警察总局审核。
其实可以把申请表拿出来自己寄,选择快递寄送,比较快而且不会丢。那些警察和邮局的人没责任心,经常会把重要文件弄丢。据说有人等好几个月打电话去查询,才知道他们根本没收到申请,所以自己寄比较好。”
他痛恨现在的警察,之前很长一段时间不跟警察打交道。
现在跟警局、跟内政部移民局打交道是他的“工作”,打听过许多人,甚至不止一次行贿,聊起这些头头是道。
余清芳很满意他的表现,笑问道:“还有呢?”
“《申请表》、《体检健康证明》、《出生公证书》、《南非无犯罪记录证明》、《国内无犯罪记录证明公证书》、有效护照、《历次南非出入境记录自述》、《住址证明》……对了,移民顾问还让附上我们的《结婚证公证书》、我的公民身份证复印件、我的护照和赴华签证复印件,这样能在申请时增加筹码。”
准备好这些几万字的申请资料,才能去北开普省内政部,见永久居留权的审阅官员。
魏珍对“宋姐”能否一举过审也非常上心,只有“宋姐”获得合法身份、获得永久居留权才能她才会开店,自己也才能当老板。
魏珍想了想,又回头问:“霍根,你去过中国吗,有赴华签证的复印件吗?”
“我去过台湾,当然,那是很多年前的事。”
与南非公民结婚是可以获得南非永久居留权,但一样要经过审核。
魏珍提出的这个问题很重要,审阅官员可能会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怎么相爱结婚的,他没去过中国关系也不大,但去过一次申请通过的把握会更高。
余清芳转过身,微皱着眉头说:“现在去肯定来不及,就算有中国签证的复印件也没什么说服力。”
“怎么办,不要这些材料行不行?”魏珍下意识问。
“最好有。”
“但是,我确实没去过,而且据我所知,申请中国签证很麻烦。”
中国人想来南非不容易,申请南非签证比申请美英法等国家的签证难度低不了多少,但南非人想去中国更难,中国驻南非大使馆领事部和几个总领馆对外国人赴华申请审核的非常严,而且手续繁琐,没两三个月办不下来。
余清芳考虑的不是这些,而是怎么才能让这桩跨国婚姻看上去更真。
她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突然笑道:“妹纸,霍根没去过中国,但我可以去台湾,我跟他是在台湾认识的,而且认识很多年。”
“宋姐,我不太明白,你是说……”
“给约堡的朋友打个电话,请他再帮我准备一套证明材料,包括这个。”余清芳顺手拿起包,从包里取出护照。
她是偷渡过来的,手里的护照是假的,签证是假的,她所有证件全是假的!
魏珍猛然反应过来,噗嗤笑道:“知道了,姐你是台湾人,你和霍根是在台湾认识的。阿新神通广大,外国的证不一定能办,国内和台湾证肯定难不倒他。”
这两个女人真疯狂,不过霍根早见怪不怪了。
起身看看余清芳,又回头看看魏珍,扶着水龙头说:“用杰克的电话打,留杰克朋友的地址,我认为这样比较安全。”
他考虑的很周到,这种谨慎的做法可以说一种善意,余清芳听着却很不是滋味儿,紧盯着他双眼欲言又止地说:“霍根,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女人,我只是……只是!”
“宋,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我知道你只是想移民南非,就像我非常想离开南非一样,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什么都愿意做。”
呆在南非只是权宜之计,想想自己跟他的目标是一致的。
余清芳权衡了一番,轻轻走到他身边,抚着他肩膀说:“霍根,我保证你会如愿的,让杰克和安妮搬过来吧,这样我们看上去更像一家人。”
“真的?”霍根欣喜若狂。
“请相信我的诚意。”
“谢谢,宋,谢谢您对我全家的帮助,您是我见过的最好的雇主,也是我见过的最慷慨、最有同情心的女士。”
他儿子挺老实的,而且高大英俊。
可能所处的生活环境太恶劣,他女儿不仅老实胆子也很小,让他的两个孩子搬过来安全上应该没什么问题,在按摩院时魏珍几乎天天接待白人,对白人不是很反感,何况多出的开销又不用她掏钱。
事实上离开约翰内斯堡之后她就没花过钱,一直吃“宋姐”的花“宋姐”的,甚至一个月有一万兰特的零花钱。
余清芳作出的决定,她自然不会反对,反而想着将来是不是带霍根的孩子去国内玩玩,在老家的亲朋好友面前显摆显摆。
霍根激动得无以加复,似乎为体现自己的重要性,喋喋不休地说:“前天的报纸上有一个新闻,议会的内政部长委员会作出决定,要审议现在的结婚法,修改外国人与南非公民结婚后立即就能获得南非永久居留证的条款,打算变为外国人与南非公民必须结婚五年以上才能获得南非永久居留证。”
“这么说我赶上了末班车?”余清芳笑问道。
霍根能大概猜出“末班车”是什么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