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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警官-第2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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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姐,其实我跟你一样,也命犯小人!”
魏珍属于典型的“认清不认理”,根本不会去推掉余清芳的话,反而义愤填膺地说:“我们那儿有个算命先生,算得可准了,算出那个杀千刀的运中带桃花,让我注意点。我一时煳涂,没信没在意,结果那个杀千刀的在外面果然有人。第三者插足,那个狐狸精破坏我家庭,不是小人是什么?”
“我听你说的。”
“瞧我这嘴,宋姐,你接着说,姐夫后来怎么了?”
“你姐夫没怎么,他合法经营,别人抓不住他把柄。那些小人陷害我,最想搞我的也是个狐狸精,她男人在检察院,你说我怎么搞得过检察院。墙倒众人推,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当时自杀的心都有,后来你姐夫苦口婆心劝,我就……我就来南非了。”
“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来南非是来对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魏珍对她的话深信不疑,想了想又问道:“姐夫跟我家那个杀千刀的不一样,他应该是让你先过来,然后再带孩子过来跟你团聚吧?”
“他开始是这么打算的,现在情况发生一些变化,那个狐狸精的男人找不着我,又把事搞得满城风雨,没个结果他不好收场,就盯上你姐夫,监视居住,不让你姐夫出国,我现在都不敢给他打电话。”
“为什么不能打,检察院有什么了不起的,难道他还能追到南非找你麻烦?”
“检察院追不过来,公安可以。公检法是穿一条裤子的,官官相护,说得就是他们。”
“境外110,警务联络官?”
“嗯,我担心的就是这个。”
“那怎么办?”
“我想去开普敦,听说开普敦唐人街台湾人多,警务联络官不怎么去,那边应该比这儿安全。而且你说得对,我不能这么坐吃山空,出来时你姐夫给了点钱,我想用你姐夫给的钱开个店,做点小生意。”
“开店好啊,我一直想开个店自己做老板,就是没本钱。也不是没有,是赚点钱就要给家寄,开始儿子要上学,毕业了要买房,后来又要娶媳妇,别看赚不少,根本存不下来。”
“没本钱没关系,没本钱一样当老板。本钱我出,赚多少五五分,赔多少全算我的。暂时别回去,我们去开普敦一起干,等把店开起来赚到钱再风风光光回去,怎么样?”(未完待续。。)
第七百七十八章 “办案靠唬”
就在余清芳动员魏珍不要回国,同她一起去开普敦开店做生意之时,已在监狱呆了22天的陈伟终于想起那天带着一帮侦探闯进亚力山大区的华人是谁!
联想到被厄恩斯特扔到这个鬼地方之后,克里兰夫警察局的朋友一直没能把自己保出去,保释申请也被法官驳回,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绝对是大使馆施压了,如果姓韩的去找移民局,在居留权上再做文章,后果将不堪设想。
“出来,有大人物要见你。”正忐忑不安,狱警用警棍划着铁栅栏走了过来,掏出钥匙打开铁门。
“乔汉,哪个大人物?”
在南非这么多年,陈伟已练就出一身跟南非警察打交道的本事,尽管出不去,但这里也不会遭遇不公正对待。
乔汉毫无顾忌地接过他塞上的钱,一边推着他往外走,一边喋喋不休地说:“两个中国人,中国大使馆的外交官!你走运了,他们是大人物,也认识很多大人物,想把你弄出去应该不难。”
是走运了,不过走得是霉运!
两个外交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陈伟吓出一身冷汗,双腿不由自主颤抖,为了不让即将见面的人看出他害怕,过第二道铁门时刻意停住脚步,一连做了几个深唿吸,定定心神才接着往前走。
有居留权不等于就是南非公民,两年前他去中国驻约翰内斯堡总领馆办理过护照延期,在国内的户籍并没有注销,换言之,他仍然是中国人。
韩博和曲盛是以外交官身份,以提供领事保护的名义过来探望的。
前不久刚立下一个大功的厄恩斯特很帮忙,亲自陪同二人来探监,知道他们要跟嫌犯单独说一些事,甚至找到监狱长,请监狱长把狱警支开。
陈伟揉揉双眼,终于看见强光灯后面坐着的韩博二人。
这不是探望,这分明是审讯。
他转身想走,铁门哐啷一声从外面被带上了,只听见韩博用普通话冷冷地问:“陈伟,不想跟我们聊聊,不需要大使馆为你提供领事保护?”
“韩参赞,那天没认出您,我有眼不识泰山。”
“这就对了嘛,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怎么能不打个招唿就走,坐,坐下说。”韩博把灯罩转到一边,示意他坐下。
华人怕警察,但最怕警察的并不是普通华人,而是他这种既干过违法犯罪的事又对警察很了解的预备役警察。
在国内觉得公安黑,到了南非发现南非警察比公安更黑。认为只要警察想整他,就有办法整,而且是往死里整!
陈伟偷看了二人一眼,忐忑不安坐到桌前,心砰砰直跳。
韩博打开笔记本,紧盯着他问:“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
墙倒众人推,那些家伙不敢找南非警察告状,不等于不敢找他们,何况姓韩的能带着一帮南非警察去亚力山大贫民区抓人,说明他不光知道许多事而且早盯上了自己,陈伟不敢信口开河,老老实实说:“知道。”
曲盛这段时间一直在约堡警民合作中心“办公”,掌握到不少情况。
这家伙虽然可恶到极点,但真算不上一号人物,手下没几个马仔,欺压同胞时不敢露面,只会在背后使坏。但必须承认这家伙很滑头,非常会拍马屁,认识许多**警察,跟几个黑人黑帮头目也能说得上话,属于那种会钻营的。
“知道我们为什么来找你,那知不知道自己的问题有多严重?”
“知道,我错了,我鬼迷心窍,上了台湾人的当,全是台湾人指使的,华洋报关行老板王梦帆是主谋,我就是混口饭吃。韩参赞,看在都是中国人的份上,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愿意做污点证人,我帮您指证姓王的。”
污点证人,国内没有,香港有。
南非曾是英国的殖民地,所以南非也有。
成为污点证人就能逃避法律制裁,所以许多嫌犯一发现很难全身而退就主动要求当污点证人,南非治安状况糟糕到如此地步,与此有一定关系。
韩博既不可能帮他跟厄恩斯特求情,让他当什么污点证人,并且他也没有当污点证人的机会,因为华洋报关行老板王梦帆胆小得令人发指,居然带着老婆孩子跑路了。
这件事在约翰内斯堡华人区引起巨大轰动,一些受害公司和一些受害人听说王梦帆跑路之前警务联络官去找过他,一个个拍手称快,有人给总领馆打电话,有人给大使馆写感谢信,可以说警务联络组通过这件事在华人社区一炮打响了。
值得一提的是,消息传到台湾驻南非“代表处”,他们认为这有损“国格”,居然去找南非外交部抗议,甚至声称大陆公安部派驻南非的警务联络官违反南非法律,在南非公然恐吓、威胁遵纪守法的“中华民国”公民,要南非政府把韩博和曲盛驱逐出境。
结果可想而知,南非政府根本不搭理他们。
……
王梦帆跑了,他既指证不了王梦帆,王梦帆同样指证不了他。而且指控他伙同莫桑比克黑帮贩毒、抢劫又没确凿证据,能把他关到今天已经很不容易了,韩博不想让厄恩斯特为难,更没那么多时间跟他绕圈子。
“陈伟,你是南非的预备役警察,应该懂一点南非法律,应该听说过中非两国签订过好几个执法合作的协议。并且你现在涉嫌多宗犯罪,受到一系列很严重的指控,也就是说把你引渡回去不难。”
“南非监狱关不下那么多罪犯,国内监狱有的是地方。”曲盛点上烟,冷不丁补充了一句。
引渡、遣返是大事,只要发生就是大新闻。
前段时间南非移民局刚遣返走六个偷渡客,媒体报道遣返时眼前这位去过机场,陈伟不认为他是在吓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扶着桌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哀求道:“韩参赞,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老婆孩子全在南非,我不能被遣返。我知道好多事,我认识好多人……”
“你知道什么事,说来听听。”
“新丰商行老板向威在国内有前科,是一个通缉犯,边防的人一直在找他,不知道他跑到了南非;孙俊阳开地下赌场,还出老千,不知道坑过多少老乡,我知道的就有三个输得倾家荡产,最后走投无路自杀了……”
一件件一桩桩,有名有姓有地址,说得有鼻子有眼,看来知道得还不少。
不过话又说回来,别人来南非是赚钱的,就算跟他一样的预备役警察也只是为自身安全考虑,或者是为争取一点社会地位,谁也没把预备役警察当成职业,连兼职都算不上,都有自己的生意。
他既不开店做生意也不打工,仗着会说英语,仗着预备役警察的身份,跟一帮**警察和黑帮分子整天在华人区敲诈勒索,知道得当然比别人多。
韩博跟曲盛对视一眼,一边示意他起来,一边面无表情说:“放你一马不是不可以,说句不夸张的话,只要我们开口,你明天就能出去。同样的,只要我们开口,想让你什么时候进来就能让你什么时候进来,不只是让你进来,还要把你引渡回去。”
“我知道,我知道,韩参赞,我再也不敢了。”
“知道就好,你刚才说的这些,出去之后约个时间再跟我们说一遍。这两天好好想想,好好回忆回忆,还知道一些什么情况。华洋报关行的事也要说清楚,到时候我们会给你做个笔录,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用抱什么侥幸心理。”
“是,是,只要能出去,只要不引渡,我全听您的。”
“其它事出去之后再说,我只强调一句,公安机关不是吃干饭的,这些年通过国际警务合作抓回去的嫌犯不是一个两个,引渡别人我韩博不敢打包票,把你陈伟引渡回去真不是一件多难办的事!”(未完待续。。)
第七百七十九章 郝英良的大动作(一)
追逃是很重要的一项工作,韩博二人回到大使馆立即与国内联系,核实陈伟交代的情况。
南非采用东二区的区时,bj时间为东八区,有6个小时的时差,并且联系的是闽省公安厅,最快也要到明天下午才能有回复。
忙完这些,下班时间也到了。
韩博和李晓蕾不再住宿舍,开车来到距使馆不远的一个别墅区。
中国外交官大多住在使领馆内,西方国家的外交官比较注重**,不喜欢把工作与生活搞混,习惯在使领馆外租房,政府给他们提供租房补贴。
这个别墅区里住得全是外交官,安保措施严密,许多外交官是带家人上任的,所以马路对面有一个条件不错的幼儿园和一个堪称贵族学校的小学,不仅招收各国外交官的孩子,也有不少南非高官、南非富豪和社会贤达把孩子送过来接受最优质的教育。
祖国越来越强大,中国外交官的待遇比前些年好很多。
以前只有大使才能带家属上任,现在只要你愿意完全可以“一人驻外,全家出国”。
韩总、老李总和韩妈、李妈要带小絮絮过来探亲,使馆里住不下,住酒店不是很安全,再说又不缺钱,李晓蕾前天租下第二排的第六栋别墅,一栋漂亮的三层欧式小洋楼,不仅打算用来接待家人,还准备让小絮絮就留在这儿上学。
昨天来过,匆匆忙忙,没顾上参观新家。
韩博打开门,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安保系统,回头看看客厅,跟着妻子爬上二楼,推开一扇房门,不禁笑道:“连床单都有,拧包入住,跟酒店差不多!”
“床上用品是我们自己的,不过跟拧包入住也差不多,物业说上一个房客是瑞典的外交官,退租时好多东西没带走。”为采购床单被褥和生活日用品,李晓蕾跑了好几趟,瞪了家里事什么不管的丈夫一眼,把中午过来时没来得及整理的物品往柜子里塞。
“厨房呢?”
“瑞典人又不会炒菜,没我们要用的那些锅碗瓢勺,所以还要去一趟约堡,买点炊具,顺便买点酱油、豆瓣酱之类的调料。”
比勒陀利亚也有华商,不过他们主要做本地人的生意,做中餐所需要的调料还是约翰内斯堡唐人街全一点。
韩博蹲下身,一边帮着收拾一边说:“多买点,省得总来回跑,如果时间富裕顺便去看看郝英良和杜茜。”
“我以为你把他们忘了呢。”
“这不是忙嘛,对了,他们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
“打过好几次。”
李晓蕾一下子来了精神,干脆坐在地板上,靠着大床叹道:“在南非没保险真看不起病,杜茜说光挂号就要1000兰特,然后做各种检查,所有检查做完,诊断出来,一颗药没开,一针都没打,就花掉30多万!”
“是挺贵的,不过这主要是针对外国人。南非公民和拥有居留权的人没必要去私立医院,他们去公立医院只要出具一个收入证明就行,最后由南非政府结算。”
“这方面确实比国内好,尽管医疗条件不如私立医院。”
李晓蕾点点头,绘声绘色地说:“我上次陪他们去时见识到私立医院的条件和服务有多好,给你的感觉不是上帝,像是上帝的父亲。医疗设备先进,医疗水平也很高,美国刚上市的抗癌药都有,只要你有钱。”
大使馆有医生,小病在使馆内吃点药解决。
如果患上大病,买张机票回国治疗,没必要在南非花这个冤枉钱。
韩博不关心这些,只关心郝英良的病情:“诊断结果出来了,医生怎么说?”
“医生是开普敦大学医学院毕业的医学博士,叫什么名字忘了,反正水平挺高的,在国际上都有点名气。他建议手术,切除病变组织,配合放射治疗,再用美国刚研发的一款新药。”
南非医疗水平确实不错,全球首例人体心脏移植手术就是南非医生巴纳德在1967年完成的,创造了历史,开创了人类心脏移植手术的先河!
虽然接受手术的病人在两周后死去,但是巴纳德因那次手术而闻名于世。在此后的数十年中他又先后实施了70多例心脏移植手术,为世界许多国家进行同类手术积累了大量宝贵的经验。
在制药方面,南非也可圈可点。
不仅重视新药开发,而且在专利重要还是救人要紧这个问题上态度非常之明确。
2001年,南非政府决定实施前总统曼德拉于1997年通过的《药品管理法》,根据这一法律,南非政府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可以忽视任何医药产品的专利权,也就是说南非可以自己仿制或者进口价格更低与专利药品疗效一模一样的同类非专利药品。
当时,包括世界上抗艾滋病药品产量最大的英国格兰素史克公司以及施贵宝和默道等公司39家制药企业,认为自己的专利权受到侵犯,与南非有关当局进行交涉,要求南非政府下令停止生产或者进口这种仿制产品,否则就告他们侵权。
谁知道南非政府给他们来了个有力的回击,指责他们坚持什么专利不专利的做法完全是见死不救趁火打劫,把人的生命放在了经济利益后面。
在政府的支持下,南非制药业协会出面把合起来资产高达近1万亿英镑,是南非年国内生产总值的10倍的39家国际制药巨头推上了被告席。
官司打起来之后,世界舆论全部朝着对那些著名企业不利的方向发展,对他们不注意实际情况,死抱着不放的专利权和价格政策,提出强烈的批评和指责。
曼德拉更是公开发表谈话,指责这些企业没有最起码的人性。
现任总统姆贝基也把南非艾滋病泛滥与这些企业动不动以专利权为幌子抬高药品价格联系起来,说南非艾滋病感染者这么多完全是因为患者用不起那么昂贵的专利药品,如果这些药品可以很便宜地买到,南非现在就不会有470万艾滋病病毒感染者!
国际制药巨头们直到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才知道南非政府把他们告上法庭的真实意图,知道如果再坚持下去舆论只会对他们越来越不利,公众对他们的信任也会受到严重影响,尤其是法国和英国政府都已经公开呼吁本国制药企业降低抗艾滋病药品的价格,以便使更多的发展中国家患者能够用得起。
眼看大势已去,他们根本不可能打赢这场官司,遂决定向南非方面提出结束法庭争执进行庭外和解的建议。
总而言之,南非既然医疗水平高超的医生,也有各种抗癌新药,细想起来郝英良真没来错地方,毕竟这里的医疗费用再高也不会有美国高。
“在国内已经被医生判了死刑,做手术有没有希望?”韩博沉默一会儿,故作轻松地问。
“那个博士认为郝老板年轻,体质不错,完全可以试试。说如果进行手术,至少有两成把握让郝老板再活五年。”
“再活五年,还只有两成把握,这不是死马当活马医吗?”
“差不多。”
李晓蕾靠在丈夫身边,凝重地说:“费用高得吓死人,让先交200万兰特。郝老板担心人财两失,不愿意做手术。别说两成把握,就算只有一成杜茜也要争取了,坚持做手术,钱都已经交了。”
“200万兰特,说交就交,他们哪来这么多钱。”
“老公,你有没有点恻隐之心,那是人家的救命钱,你就别惦记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兑换外币没那么容易,他们是通过合法渠道出境入境的,哪来这么多现金?”
“果然被郝英良猜中了,他就知道你会刨根问底,”李晓蕾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人家没在国外藏匿资产,这些钱全是他以前帮助过的十几个国内老板资助的,也不算资助,是给他俩结婚的贺礼,一个人出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知道他要出国看病,又化整为零,动员好多人去银行换,换成美元汇过来的。”
“这不就是洗钱!”
“这是看病的钱,是人家的救命钱,再说这么兑换这么往国外汇的人多了,法不责众,你不能揪着人家不放,真要是揪着不放,不成选择性执法,不成赶尽杀绝了吗?”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我秉公执法都成了坏人。”韩博从来没想过赶尽杀绝,装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唉声叹气。
“法律不外乎人情。”
李晓蕾真担心丈夫再找郝英良麻烦,讨好般地晃晃他胳膊,“还有,郝英良打算在南非做生意,而且是大生意。通过警民合作中心李主任结识了夸祖鲁纳塔尔省新堡市副市长陈土豪先生,又通过陈先生跟张新嘉先生、孙亨耀先生搭上了关系,甚至拜访过约堡市长。”
南非对华人政治宽松,虽然华人人数很少,仍有一些华人政治精英通过竞选或任命担任政府或议会职务,这也构成了非洲华人参政的主要方式。
上世纪80年代,就有一位华人担任过南非总统咨政委员。96年陈土豪先生当选为夸祖鲁纳塔尔省新堡市副市长。在前年的南非国会选举中,非洲人国会大会(简称“非国大”)的陈土豪先生、印卡塔自由党的张新嘉成为南非首批华人国会议员,改写了南非议会没有华人身影的历史。
自己只是一个警务联络官,主要跟南非警察部门和移民局打交道。
上任之后从来没拜访过这些华人政治精英,没想到郝英良居然“故技重施”,到南非还没满一个月,就跟南非的华人政治精英拉上了关系,韩博觉得很不可思议,惊诧地问:“老婆,他想做什么生意?”
“他想把世界上最高最大的城市贫民区唐特公寓买下来,改造成集商、住、物流于一体的中国商城。”
上世纪90年代初,中国人到南非是摆摊,来时随身带货,卖完再回去进,跟倒爷差不多;
90年代中期,开店;
2000年以后,建商城。
这几年南非房价涨得很快,房租也水涨船高,当开发商、建中国商城,这个思路没错,关键他不是建,是想把唐特公寓买下来改造。
韩博愣住了,楞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将信将疑地问:“老婆,他真是这么说的,真打算把唐特公寓买下来?”
“嗯。”
“唐特公寓什么情况放一边,问题是他有那么多钱吗?”
第七百八十章 郝英良的大动作(二)
“你忘了他以前是干什么的,开发商!”
丈夫是一个好警察,也只能当警察,让他去做生意真不如郝英良。
李晓蕾拍拍他手,耐心地解释道:“西罗町唐人街就那么长,两侧商铺就那么多,不仅租金贵,而且想租都不一定能租到,并且租到之后还要面对租金年年上涨的问题。这些天他没闲着,一直在考察。
他发现这是一个商机,打算把国内的那一套复制过来,把唐特公寓买下进行改造,下面几层改造成商铺,中间改造成仓库,上面改造成酒店和商住楼,卖给苦于找不到商铺和仓库的华商。”
“产权分割,买下来就拥有产权,就不要担心涨租金?”
“而且安全有保证,一栋大楼,不是一条街,他打算让警民合作中心的保安公司负责安保,这是多大的业务,李主任真把他当财神爷,鞍前马后帮他跑。”
“利益均沾,有一套啊。”
韩博被搞得啼笑皆非,想了想又问道:“前景是不错,关键资金怎么解决,那是一栋50几层的大楼,他哪来这么多钱!”
“预售,跟卖期房一样。他公司都注册好了,天天在福临大酒店请客,好几个有实力的华商对这个项目感兴趣,愿意投资。他在国内的人缘你知道的,跟他打过交道和一些受过他恩惠的老板也相信他,也愿意投资。”
“等筹足买楼所需要的资金,等把楼盘下来,他就可以预售商铺、仓库和上面的公寓,可以把一些楼层预租给愿意开酒店的老板,改造的资金也不用担心,而且把楼盘下来他就有固定资产,就可以向银行贷款。”
看着丈夫目瞪口呆的样子,李晓蕾又轻叹道:“上次见面时他背着杜茜跟我说了一番心里话,他说他没那么多时间,只能只争朝夕。如果这个项目能运作成功,那杜茜和杜茜肚子里的孩子今后的生活就能有所保障,不然他死不瞑目。”
被他利用了!
他初来乍到,还身患癌症,李主任凭什么介绍他认识南非的华人政治精英,约翰内斯堡的成功华商又凭什么相信他,凭什么愿意投资?
说到底是因为自己,去机场接,在福临大酒店设宴给他接风,李主任肯定以为他是自己的好朋友。
他以此作为突破口,认识了很多人,认识的大人物越多,他在别人看来越有实力,再加上他国内的人脉资源,能在国内筹到一千万在南非就能筹到两千万,空手套白狼,干得很漂亮!
韩博越想越郁闷,沉吟道:“他胆子还真不小,也不想想唐特公寓是什么地方,从1层到顶层,短短几分钟内你能感受到一切,从放纵的性…行为到毒品带来的迷幻,无所不包。实质上,那栋大楼被劫持了!”
“我知道,他也知道。”
“你知道什么,那不是简单的贫民区,那是一栋‘罪恶大楼’,掌握在毒品贩子、黑帮、皮条客和妓…女手里。我没进去过,但不止一次听说过,高达170多米的圆筒状大楼中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垃圾场,垃圾堆积起来有5层楼那么高。在垃圾堆里,据说有那些跳楼自杀的居民尸体,警察都不敢进去的。”
韩博不是危言耸听,唐特公寓确实可以称之为“罪恶大楼”。
那栋堪称约翰内斯堡地标的摩天大楼,曾经代表着种族隔离制下少数白人统治者的远大抱负,里面住的曾是南非“最优秀的人”。附近的街区也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多元文化中心,遍布书店和咖啡馆。
但是,好景不长。
从1980年开始,中产阶级纷纷搬往郊区。
到1990年代,该街区的住户变成了来自非洲其他国家的移民,充斥着毒品、贫穷、卖yin、枪支犯罪和城市退化,唐特城市公寓也随之堕落。
用世界上最高最大的城市贫民窟来形容一点不为过,可以说是一个或许只有在科幻作家的书里才能看到的,脱离地心引力的、地狱般的存在。
据说,曾有人提出将唐特城市公寓改建为监狱,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不了了之,细想起来应该与楼里的那些住户有关。想把他们驱赶走无异于取缔亚力山大贫民区,靠警察干不了这样的活儿,必须出动军队,搞不好会死人,会死很多人,会引发一起国际关注的大事件。
韩博不认为郝英良能成功,李晓蕾却对此挺有信心,不禁笑道:“正因为那栋楼情况不容乐观,所以才能用最少的钱把它买下来。”
“买下来进不去有屁用!”
“不许说脏话。”
“我说得是事实,楼里的枪支估计能装备一个师,他在国内搞强拆的那一套在这儿不好使,他敢进去那些黑帮就敢让他躺着出来,连治疗癌症的医药费都帮他省了。”
作为一个警察,不会做生意没什么。
但作为一个警察,作为一个拥有外交官身份的警务联络官,不关心南非政治这就有点不称职了。
李晓蕾觉得丈夫平时应该多看看报纸,似笑非笑地说:“里面的人不用他担心,更不用你替他担心。距世界杯只剩下三多年时间,场馆建设都在按计划进行,其它方面的准备工作一样要提上日程,尤其安保。”
“什么意思?”
“拜托,那是世界杯,跟奥运会差不多,到时候会有多少球迷、记者、游客涌入南非,涌入约翰内斯堡?如果治安不搞好,如果来看球的人甚至国际足球巨星被抢被杀,南非政府会多没面子?”
韩博是农村长大的孩子,小时候根本没踢过足球,长大之后对足球自然不感兴趣。
这些天一直忙这忙那,居然把如此重要的事忘了,李晓蕾一提醒,韩博醍醐灌顶般地明白过来:“南非要‘严打’,要整治贫民区尤其黑帮聚集的一些地区,唐特公寓在约堡市中心,不整治既影响治安又影响市容,这混蛋真会把握机会,能想象到约堡市官员对这个改造计划会有多支持。”
“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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