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兵魂回档-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爷爷,你这不是教我贪污吗……”
爷爷瞥了薛郎一眼,慢悠悠的说道:“这是小老百姓靠山吃山,正常活着的方式,跟贪污不是一会事,历朝衙门都这样,有句话说得好,单位有啥家有啥,家里没啥单位拿,公家的东西,拿了也不是什么上纲上线的罪孽。”
好吧……
薛郎一阵无语。
他受到的教育可不是这回事,军人,哪有灌输这个的?
可他没想到,转过天,五爷爷和八爷爷借着教他绝活的由头,按着他给他灌输了一大堆的请客送礼,分钱的诀窍,让薛郎惊叹三个爷爷人情世故如此圆滑老到,就像混迹社会的老油条之余,也让他一阵的头大,第二天早早的就带着家里的大黄狗上山苦练去了,再不敢露面。
不过,爷爷们说的他记心里了。
做生意就跟上学一样,没有个过程,极少数的人才能无师自通。
所以,他已经做出了决定,先在车队干着,慢慢寻找赚钱的路子,以便解决三个高中生,两个初中生,两个小学生,还有一个刚大一的弟弟妹妹们的后续生活费,学费。
只是他并不知道,车队的收入堪比大城市的白领,甚至更高。否则,车队的司机怎么一顺水结婚买楼,家里的条件也不见得都好。
第0015章荒山钱路
一个年,薛郎除了给爷爷打些猎物,就是在大山里拼命苦练,练自己前世的东西,练爷爷们后教的一些特殊诀窍,重温薛郎从小学的东西。
实力虽然有所提升,但让薛郎郁闷的是,三个爷爷任凭他怎么套,也没能挖掘一点他们住进大山前的身份信息。
时间过得飞快,初五了,薛郎收拾了下,提前返回粮库,拜拜年,顺便琢磨下有什么可干的。
他刚离开大山,手机滴滴的来了一串的短信。
拿起来一看,足足三四十条,都是给自己拜年的。
。坐着马爬犁,薛郎一条条的翻看,一条条的回复,并注明山里没信号,免得人家觉得自己疏忽了这个节日,疏忽了人家的问候。
刚回复完邵胖的短信,还没等继续翻看呢,突然,电话响了一接通,邵胖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卧槽!以为你被熊瞎子逮回去当新郎了呢,今天再联系不上我跟大玄就杀进山里了!”
薛郎抱着手机笑了,“什么事这么着急。”
“赶紧的回车队,明天就正式干活了,今天试跑熟悉下路况。”
薛郎听到了电话机器的轰鸣声,也没多问,告诉邵胖自己一个多小时就能到,就挂了电话。
等薛郎赶到粮库才知道,迎春粮库亏库,需要紧急调运两万吨水稻去堵窟窿。
还没等他赶去装车的地方呢,孙忠亮开着他的西北王按了按喇叭,上了大秤。
真够意思……
薛郎暗自嘀咕着,快步跑到地秤那,一边接过孙忠亮递来的票子一边说道:“亮哥过年好。”
“过年好。”
孙忠亮回了句笑着说道:“你那山沟里没信号可不成,回头尽量少回去吧,回去也别待太久,要不一旦有活都找不到你人。”
“好的亮哥,我尽量不回去。”
薛郎说着就准备上车。
孙忠亮却拉开车门说道,“去出纳那支一千块,再拿上矿泉水,我到大门那等你。”
“好。”
薛郎答应着直奔车队。
到了出纳那里才知道,预支,车队没有几个人有这待遇,都是自己先垫钱加油再报销。而且给他的黑色方便袋里,不但有矿泉水,还有火腿肠、鸡爪子,面包等。从出纳那隐晦的提示中,薛郎知道了,这恐怕也没几个人有这待遇。
亮子还真不错……
暗自琢摸着,拎着就直奔大门。
让薛郎奇怪的是,亮子居然坐到了副驾,看样子要跟车、转瞬他就明白了。亮子是车队队长,新上来的司机,还没有本,怎么能不把把关?
知道亮子的意思,薛郎也没在意。自己前世开车十几年,大部分带轱辘的都开过,水平自然不用说了,这是考核中的一项。
熟练的挂档起步,稳稳的出了大门。
一路上,薛郎娴熟的增档,提速,会车,爬坡减档,加长丝毫没有顿挫,流畅而平稳。
开了不到三十公里,亮子憋不住了问道:“薛郎,你开车几年了?”
“两三年吧。”
薛郎没法细说,根据自己的年龄大概说了个时间。
两三年?
亮子有点吃惊,不过转念一想,薛郎的年龄在那呢,怎么也不可能十岁就开车吧。可薛郎的技术在他这个老司机的眼里绝对一流,就算自己也不见得比他强。
别的不说,换挡什么的都是小事,就脚底的油,不论怎么换挡,那稳定的发动机声,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这样既省油,又不至于让发动机超出负荷的工作,可说给油恰到好处,绝对不是三年两年能练出来的。
还有拐弯,薛郎拐弯都要加速,这是只有老司机才有的经验。利用车身的离心力,加油让车头上抬,前轮的摩擦就轻,拐弯自然也就轻松了。
不错不错。
孙忠亮心里有数了。薛郎的驾驶水平车队里已经数得上了,自己单跑不会有任何问题。
不再考核,亮子舒服的靠了靠说道:“开车一定要稳当,不会的不懂的多问问邵胖刘忠。”
薛郎沉稳的应道:“恩,知道了亮哥。”
“加油,修车,这些都多问问邵胖,他干了四五年了,你们关系不错,多问问他,到时候发票别忘了开,都公家的事,别傻呵呵的自己垫钱。”
薛郎再笨,也听明白了孙忠亮话里的意思。
这是怕自己不明白公家车的弯弯绕绕,让自己抓紧取经呢。
到了迎春,专头,卸车相当快。
看到薛郎勤快的上车搭手,跟搬运工融洽的聊天,亮子彻底放心了。
薛郎谨记亮子的教诲,在下班后把带的飞龙送去亮子家后,跟刘忠邵胖他们吃饭的时候,虚心求教。
邵胖似乎也有心多说,小声的告诉了薛郎一些修车加油的道道。不过薛郎听完却发现,三个爷爷说的比这透彻的多,有效的多。
爷爷不都是一直在山里吗?怎么感觉都是混单位的老油条呢……
薛郎正琢磨呢,刘忠喝了口茶水说道:“这会是冬天,要不将军岭能省出二三十公里,一趟,摩托的油都用不了。”
“将军岭?”
薛郎停下筷子问道:“那怎么这会不跑呢?”
“谁敢跑啊!”
刘忠表情夸张的说道:“夏天,跑那条道都胆突的,这会路上全是雪,跑那是找死!”
薛郎没有再问,几人喝茶吃饭,简单的搓了一顿,都不敢喝酒,因为明早起大早,两三点钟就装车,喝酒都怕耽误事。
半夜,粮库灯火通明,二百多搬运工倒班夜战,快速的装车,一辆辆加长,标箱轰鸣着驶出了大门。
薛郎去得早,第一号装车,打头直奔迎春。
此时,迎春粮库也是灯火通明,这里已经开始连轴转,不断接收附近粮库的水稻,以便应付即将到来的检查。
薛郎赶到迎春的时候天刚亮,他一边卸车一边跟本地的搬运工闲聊,很快,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他要跑将军岭。
贪墨的事他总觉的不舒服,就算大家都已经习惯了。省出来的,拿着也踏实。
回程,薛郎没有跑国道,直接走的林业道,就是将军岭。
开始的路非常好跑,一路大多是慢坡,路也算宽敞,可跑了一个小时左右,前面的一座大山出现时,路开始狭窄了,而且,弯道一个接一个,空车连四档都挂不上。
最麻烦的是弯道都近乎直角,也就是俗称的胳膊肘弯,拐的相当的急。
随着地势升高,薛郎进入了盘山道,也是将军岭最难跑的路段。
看着路边百十米深的山坡,薛郎明白了为何没多少人这会跑将军岭了。
这要是一个不好掉下去,车指定散架子。
不过,这样的路况对于他来说还真不会太紧张。这比天路好跑多了,就不是一个级别的路况。
安全的回到了粮库,薛郎直接加满油,跟亮子打了声招呼,装车直奔将军岭。
这会将军岭这条道几乎没啥车,有的也都是小车,所以,跑起来非常惬意。速度也就在将军岭那慢点,但却省出三十来公里不说,剩下的路大多是慢坡,一段段的,放着空挡,可说既省油,又快捷。
来回跑了一趟,薛郎再次加满油,张玉红问他为啥加这么勤快呢,他笑了笑没说啥。
他已经计算出了油耗,三趟下来就可以省出一箱油。也就是说,一天就能省一箱油左右。
计算出油耗,薛郎的劲头更足了,在甩开了同事一趟后,再次冲进了山林。
孙忠亮虽然放心的让他单独跑了,却不知道薛郎这么大胆,居然敢跑将军领。
不过,这会没人注意,所有的车都玩命的跑,因为半月的抢运,他们任务是一方面,关键是有百分之十的提成和适当的加油开发。。票。
也就是说,这会是车队司机挣钱的季节,谁不玩命?
粮库装车昼夜不停,司机也都是马不停蹄,困了就迷糊几小时,有的甚至就在车队对付下,连回家都不回了。
薛郎每天吃着小出纳那里领到的面包火腿肠,困了就在车上眯一会,连续三天,已经跑了九趟,让包括亮子在内的所有司机大感惊叹。
其他最多的也才跑五趟,薛郎也太拼命了。
他们哪里知道,一天省一箱油就六七百块,半月一万块,薛郎怎么能不拼命?
第四天快天黑时,第十二趟返回的薛郎刚进粮库大门,就看到张玉红招手,他不知何事,遂停下问道:“小红美女啥指示?”
“坐你车出门不行啊。”
张玉红白了薛郎一眼,一边说着,一边拉开副驾的车门。
薛郎看了眼抱着东西的崔颖,笑着说道:“崔颖,你们要出门也等我重车出来的啊,这会还要过称装车。”
崔颖笑着举了举手里的毛毯包,没有说话,跟着张玉红坐进了驾驶室。
薛郎也没多想,起步直奔地称。
到了装车那里,前面是郭龙的车,还没装完,薛郎刚停下,张玉红就夸张的喊道:“薛郎,你天天就吃这个?”
看了眼张玉红扒拉的黑色方便袋,薛郎笑了笑说道:“没时间去食堂,晚上也不方便,就对付了。”
“且!就知道。”
张玉红一把抢过崔颖怀里的毛毯包塞给薛郎道:“还是我家崔颖心疼你,给。”
薛郎接过毛毯包的一刻就感觉出了是个保温桶,遂笑着说道:“太好了,好几天没吃热乎饭了。”
说着,也不客气,打开包拿出保温桶。
看到里面还有个白布包,刚要问,崔颖笑着说道:“保温桶太小,怕你吃不饱,那里面是小红蒸的粘耗子。”说着,隔着小红,伸手打开了保温桶的盖子。
一股香气冲入鼻腔的一刻,薛郎食指大动,没有形象的深吸了口气,抓起布包里的粘耗子就塞进了嘴里。
不等薛郎咬开粘耗子,张玉红不干了:“什么叫我蒸的啊?我就是把苏子叶铺上了而已。”
崔颖脸红了下,嗔怪的瞪了张玉红一眼。
薛郎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这会的注意力全在吃上,嚼着香甜的粘耗子,用叉子挑起醋溜里脊,大口的吃着。
第0016章荒山夜惊魂
狼吞虎咽的吃完,送走崔颖俩人,薛郎跳上车开始装车。
快装完了,搭手的搬运工说道:“薛郎,你都三天没合眼了吧,车是公家的,身体可是自己的,别那么拼命。”
薛郎揪住刚上车的麻袋,在搬运工的配合下,利索的一抬一拧,将一百八十斤的麻袋轻飘飘的落到一米五高,这才说道:“没事王哥,抢运也就十来天了,这身板,挺得住!”
“钱不是一天挣的,别到时候人死了……钱花不了。”
叫王哥的一边说着,一边将合上的大箱扣上。
“哈哈!花不了怕啥,让嫂子替我花呗!”
薛郎笑着,接过递上来的苫布。
王哥接住苫布的另一角,笑吗道:“艹!毛还没长齐,惦记你嫂子呢?想媳妇了吧?看我不告诉崔颖的……”
笑闹着,薛郎开车离开了粮场,过了称,稳稳的驾着车进了林业道,在道边树木飞掠中打开了录音机。
随着鼓点的敲响,他一边开着车,一边盘算。
已经多开出了四箱油的发。。票,照这样下去,半月光油钱就不止一万块。
真不错……
薛郎很惬意,一点看不出疲劳。想到谎言可以维持,心里就一阵的轻松。
思绪里,咚咚的鼓点敲击中,加长轰鸣着,换到了二档,一路毫不迟涩的上到了山顶。
一到山顶,薛郎没有直接下山,而是靠边掀开保温被,等待水箱凉透。否则,重车低档大油门下几公里的盘山道,水箱很容易开锅。
几分钟后,薛郎盖上保温被,慢慢的向坡下驶去。
刚走了五六个弯道,山底下突然出现了灯光。
咦?这么晚还有人敢跑将军岭?
看着快速移动的两束灯光,薛郎谨慎起来。
下面的显然是两辆小车,速度非常快,短短十来分钟,就到了半山腰,一前一后,相距不过大几百米的样子。
看到两束灯光接近,薛郎慢慢的将刹车踩下,速度降到最低,避免一会会车出现麻烦。
就在他做好准备会车的一刻,迎面刚刚拐过弯道的车灯突然左右晃了了几下,直奔他冲来。
“我艹!”
薛郎大惊,在车灯一晃,扫过驾驶室的同时,扑哧扑哧连踩刹车,同时抢档,从三档降到二档,在发动机嘶吼中,一把薅起手刹,车身摇晃了几下,刺耳的声音中,险险的贴着道边停了下来。
车停稳,饶是薛郎心坚如铁,也惊出一声冷汗。这要是一个处理不好,不论是撞车还是车轮打滑,难保会翻下左侧百米深的山坡,就算神仙,估计也要脱层皮。
“吗的!赶着投胎呢!!”
薛郎发现对方没有撞来,而是拐弯后,咒骂着,利索的熄火跳车,快速找了块石头掩住车轮,这才看向前方二三十米远的岔道。
怎么进料场了?
正以为小车失控才拐进修路备料的死胡同呢,突然,弯道再次拐过一束灯光,紧接着发动机轰鸣声中,一辆越野车带着一溜飞雪,风驰电掣的驶来,在薛郎快速靠边的同时,却在前方冲起漫天雪雾,毫不犹豫的一头扎进了那个岔道口。
搞什么?
薛郎眼睛一虚,敏锐的捕捉到了不寻常。
就在他念头飘起的一刻,岔道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发动机的声音消失了。
不好!
薛郎听到响声的一刻,毫不犹豫的直奔岔道口,几个呼吸就消失在岔口内。
就在他刚刚冲进岔道,还没看到车影时,砰砰两声清脆的枪声响起。
柯尔特m2000!
判断出枪的型号,薛郎瞳孔骤缩,略微一顿,紧接着鬼魅的一闪,悄无声息的摸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拐过石壁,一辆帕萨特被后面赶至的4500越野撞的变了形,大灯虽然雪亮,发动机却已经熄火。
打开的两个车门底下躺着两个人影,不知死活。
前面机盖子翘起的4500一左一右的车门后,躲着两个身着皮夹克的家伙,各自抱着把枪,警惕的盯着帕萨特。
几秒后,一个公鸭嗓子说道:“刀子,去看看。”
“好!”
另一侧体格魁梧的家伙答应着,几个漂亮的战术动作,身影忽左忽右,快速靠近帕萨特,枪指着地上的人影,探头看了看,随即示意安全。
那个公鸭嗓子的大汉拎着枪走了过来,掏出张照片看了眼,又瞅了眼车里,吞咽了口唾沫,不舍的说道:“刀子,目标正确,拍照点着,我去把道上的司机和车处理了……”
他话音未落,突然一阵风从身边掠过,紧接着手一麻,不等他扭头,一个声音突兀响起:“毁尸灭迹,够专业。”
“什么人?!”
公鸭嗓子一惊,还没等头转过去,猛然发觉不对,随之视线落在空无一物的手上,大骇之下,冷汗瞬间湿透衣背。
另外那个叫刀子的家伙这会也呆傻的站着,脑袋嗡嗡炸响,不知道对方怎么靠近的,枪怎么就跑对方手里了。自己可是受过正规训练,上过战场,杀人无数的人,怎么就被人无声的下了枪?
薛郎把玩着手里的两把手枪,好整以暇的说道:“柯尔特m2000,弹容十五,十大名枪之一,你们看来身份尊贵啊。”
公鸭嗓子已经意识到碰到了高手,惊骇中,噌的拔出一把匕首,戾气勃发,沉声喝道:“你是谁?”
叫刀子的家伙毕竟同样经历过生死,在喝声中猛然回过神来,拽出一把匕首,跟公鸭清嗓子成犄角之势,根本不去考虑对方手里有枪。
“啧啧……”
薛郎漂亮的一挽枪花,两把枪突兀消失,看着俩人手里的匕首,见猎心喜道:“m7军刺,好东西不少啊!”
话音未落,身子一晃,四米多的距离,一闪就到了近前,左手一拨,挡开公鸭嗓子的匕首,右拳中指突起,闪电般的击中他的颌下。
喉结碎裂声中,身体一个旋转,鬼魅般的出现在刀子身前,在刀子匕首刺出的刹那,立掌如刀,一闪,就砍在他的脖子上,在刀子眼球突出,骨节碎裂声中,劈手夺过匕首。
都是米国货,这俩家伙应该有钱……
琢磨着,将俩人兜里掏了个干净,4500搜罗一番。可看着手里仅有两千多块,不由失落,啐了口:“真他吗穷!”随之扔掉几张银行卡,捡起那张照片看了眼,不由眼前一亮。
照片中是个女孩子,确切的说是个美女。按薛郎的审美观来判定,比范爷少了份娇媚,多了份清纯,比菲菲多了份甜美,绝对的美女。
不会是明星吧……
暗自嘀咕了句,按捺住惊艳,起身来到外省牌照的帕萨特前。
还活着!
帕萨特里,借着车灯的光亮,薛郎快速扒开姑娘的眼皮查看了下,见瞳孔并无放大现象,松了口气,两手迅速摸遍美女全身,确认骨头没断后,解开羽绒服,伸手将毛衣掀起,在一股淡淡的幽香中,解开了胸衣。
顾不上欣赏那莹白细腻,宛若牙雕玉琢的肌肤,视线也没在两点红豆上停留,心跳略微加速中,拽下毛衣,伸手按在柔软的上半部,连续做了几个胸部按压,低头含住樱唇。
随着人工呼吸,一声嘤咛,随之美女咳嗽着动了动,接着哇的一声。
“我艹!”
薛郎闪身一躲,但车内空间狭小,依旧没能完全躲开,身上落了几点液体。
见美女吐了口,却依旧没有睁开眼睛,薛郎知道坏了,这是创伤性脑震荡的征兆,必须送医院。
得出这个结论,快速给美女擦了擦嘴,扣好羽绒服就抱出了车外。
这里不能留下痕迹……
看了眼两台收拾利索的浙c和浙a牌照的车,薛郎不关心双方是什么人,但知道既不能报警,也不能留下线索给自己找麻烦。
“一会送你到医院可别给我找麻烦,你没身份但包里有钱,自己付账,我可没钱。”
身后火光中,薛郎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拉开车门,将怀里的美女放进车里,随之启动车向山下驶去,准备将美女扔到医院,赶去卸车。
可他刚下了将军岭,旁边靠着的美女却动了动,长长的睫毛煽动着,随之睁开了眼睛。
“噢……头好疼……”
薛郎扭头看了眼面露痛苦的美女,顿了下,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被人追杀?”
美女两手捂着头,痛苦的说道:“我不知道,头好疼……”
“你叫什么?”
“我叫什么……想不起来……头好疼……”
失忆?
薛郎脑海里掠过这俩字,眼睛虚了下。
“好吧,一会到了地方,我送你到派出所附近。”
“别扔下我,我害怕……”
美女眼中的无助和恐惧让薛郎的心抽动了一下,没有躲闪,任由她抓住了自己的胳膊,顿了下,问道:“你是哪的?”
“不记得了……”
“今年多大?”
“想不起来……头好痛……”
“那lv是你的,里面有三万多块,到地方你自己去医院检查下吧。”
“我的?我不记得自己有包,你骗我,我也不去医院,你别想扔下我!”
“你是男的女的?”
“我当然是女的啊!你秀逗了吧?”
好吧……不傻……
一个多小时后,薛郎在冲出山林,看到前方灯光的时候,放弃了试图唤醒美女的记忆,试图让美女下车自己走的念头,开车直奔迎春粮库。
第0017章捡来的麻烦
薛郎暂时没有好办法,在确认美女的智商没有受到失忆影响后,决定先卸完车再说。
虽然两辆车都处理了,那里的痕迹和帕萨特上的追踪器在大火中也焚烧干净,开春后才会被发现残骸,后续的追杀不应该再有。但一个年轻女孩,没有身份证,没有手机,不知道家是哪的,在外飘荡很麻烦的。
自己带着虽然也麻烦,可不能就这么扔下她不管。等抽出时间,查一下车牌,或许能找到她的家人。
此时迎春粮库灯火通明,每个卸粮点都排着长龙,为了应付检查,他们也真拼命了。
清河粮库的车有专门卸车区域,为的就是卸的快点,避免当地车辆加塞,所以这里没有排成长龙,只有五六台车。
薛郎的车刚刚跟上前面排队的加长停稳,还没等下车,刘忠就跳下车来,边走边咋呼道:“我艹!第十三趟了吧?你他吗的这么快,轱辘都跑飞了吧!”
薛郎笑着跳下车说道:“大玄,想快点还不简单,跟我跑将军岭吧,我罩着你,老把头肯定放行。”
刘忠走到车前,摇着头说道:“我特么的可不敢跑将军岭,万一老把头相中我当女婿,娘胎里的媳妇不是要改……”
话音未落,视线落在了刚下车的美女身上,后半截话一下子憋住,震惊的眨巴眨巴眼睛,一把搂住薛郎的脖子,猥琐的小声说道:“行啊,路子真野,又弄个美女当副驾,老实交代,在山上弄了没?”
薛郎一把打掉刘忠的手笑骂道:“弄你妹!别胡咧咧。”
“呦呵!想当我妹夫……”
刘忠话音未落,机器轰鸣中,一辆解放前四后八呼啸着从俩人身边开过,在俩人回头看时,刺耳的刹车声中,在刘忠前面的车刚动的一刻,刹车噗嗤喷气中,打斜停在了刘忠车头前。
“我艹!谁这么不讲究,我特么的才跑了八趟,居然还**前面!”
刘忠说着,顾不上跟薛郎扯皮,在又一辆欧曼前四后八开上来的时候,直奔自己的车而去。
薛郎却在美女走近的时候皱了皱眉。这辆插队的的车并不是清河粮库的,而是迎春的。也就是说,这里,不是他们卸车的地方。
“你回车里,别下来。”
薛郎意识到可能会有问题,头不回的吩咐着,向前走去。
“不。你又想扔下我……”
美女执拗的说着,疾走两步,一把抱住薛郎胳膊。
薛郎顿了下,没有拒绝她跟着,任由她抱着胳膊,向刘忠的车走去。
刘忠这会已经看到不是车队的车,遂上前敲了敲车门:“兄弟,排错队了,这是清河的专头。”
“排错队?”
车窗摇下,一个刀疤横贯整个面颊,让面容狰狞,显得格外凶的家伙探出头来说道:“没错,这就是卸水稻的,没排错。”
“你!”
刘忠一怒,退后半步说道:“这里是清河粮库的专头,你们本地车在四区,在这排也白排。”
“你他吗的说白排就白排啊!老子就在这排了!”
彭彭的车门随着那家伙跳下车的一刻,一个个明显不是善类的青年跳下车,面色不善的围了过来。
“我艹!想打架啊!”
刘忠说着,一把拉开车门,伸手拽出一根一米多长的撬棍,面对六七个人,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意思。
跟来的美女被这架势吓到了,却迅速松开了薛郎的胳膊,虽然害怕,但却不敢离去。
薛郎扭头用眼神安慰了下她,快步向刘忠走去。
疤脸见刘忠拽出撬棍,盯着刘忠阴森森的说道:“你是找死!”
话音未落,一个健步冲向刘忠。
刘忠不甘示弱,撬棍一轮,就准备给疤脸开瓢。
疾步走来的薛郎看到疤脸的动作眼睛一虚,知道刘忠根本不是会两下的疤脸的对手,身子一晃,一闪,就到了俩人中间,伸手拦住刘忠,另一只手闪电般的探出,一把攥住了疤脸的拳头。
疤脸眼一花,拳头陡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束缚住,在看清面前的薛郎时,瞳孔一缩,奋力要挣脱对方的束缚。可一动,拳头仿佛被铁钳夹住一般,丝毫未动,这不禁让他大惊。
薛郎一手拦着刘忠,冷冷的看着疤脸。但他知道,既没必要伤了疤脸,也不能把事情闹大,否则麻烦会不少。毕竟只是个小纠纷,虽然很讨厌这个疤脸。
旁边疤脸带的几个人见状,纷纷抽出甩棍,眼见局面就要失控。
这就在这时,保管员拦不住疤脸的车,叫了区长从后面追来。
区长老远就喊:“二龙!别动手!!”
二龙狠狠的盯着薛郎,没有因为对方似乎是高手而胆怯,但却举起了另一只手,示意小弟不要动手。
区长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看了眼薛郎,转过头说道:“二龙,非常时期,这里是清河的专头,我安排你到四区排前面,不,去了就卸,给个面子。”
还没等二龙说话,马达轰鸣中,又两辆大车开来,停在了欧曼后面,紧接着跳下五六个人。
一个痞了吧唧的大汉摇晃着走了过来,老远就说道:“二哥,那瘪犊子几个意思?”
区长一看来人,头皮直发麻,带着祈求的目光看向二龙。
二龙知道今天恐怕不能在这卸了,眼睛虚了下,沉声说道:“好,今天的面子老子给你了。”
说着,收回气势。
薛郎见状,适时的松开了他的拳头。能不动手那是最好。
远处卸车那里,此时已经看到了这边的状况,搬运工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到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