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阴阳食谱-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众待破题间,我便首先开口,问徽二丫头道:“我说二小姐,那个在医院厕所里袭击我的人,您们查到些线索没有?”

    徽二小姐点了点头,回应我道:“我们自己报警了,医院方面也在调查,有了结果就会通知您,而且今天来,我还真有一些能带给你的调查消息……”

    说着话,徽嗣杺从她的裙子兜中拿出了一个方盒子。

    她把盒子打开来,递给我道:“这东西您还记得吧?它来头可不小呢。”

第四章:四四席

    徽嗣杺递给我的,是一个破碎的,沾染着绿色液体的注射器,那注射器别人不认识,但我却认识的紧。

    它正是我在医院遭受袭击时,僵尸样女护士和大胡子男护士所使用攻击我的“武器”。

    徽把那东西拿给我看,又进一步解释道:“这东西我找医生化验过了,里边是从蛤蟆体内提取出来的神经毒素,不纯,但扩散速度快,能让人休克甚至至幻,袭击你的那个女护士,就是中了这个毒。”

    闻言,我点头,略微明白道:“这么说,那个僵尸一样吐白沫的女护士也是被害者咯?真正的罪魁就是那个被我削掉耳朵的络腮胡子?”

    徽嗣杺点了点头,把注射器收起来的同时,也表示依照她的判断,很可能就是这么回事,不过那护士现在也仍然昏迷,正在抢救,具体的事情,还得等人醒了在说。

    说完这些,徽嗣杺突然对何芝白使用了一个眼色,随后陪侍的何大姐马上递过来一个信封。

    那信封先接到徽嗣杺的手里,二小姐又把它递给我笑道:“霍老板,这是按照合同,我应该给你们的十万块酬谢钱,密码就写在存折背面,你确认无误后,给我写一个收据。”

    徽嗣杺,果然名不虚传。

    我承认,这么多天以来,这是我最为开心的时候了,毕竟人这东西,绝不会和钱有仇,而且这是赵海鹏出力,我出血联合挣回来的资金,我拿着问心无愧。

    双手恭正的接过那存折,仔细确认,收好,写收据。

    完成交接后,我无视赵水荷和赵海鹏鄙视的目光,微笑着“提醒”徽嗣杺道:“这其实就是个意思,我们收了这钱,咱们以后就谁都不欠谁的,多好?毕竟我爹说过,这个感情债,最是还不清楚的……”

    我的爹说没说过这话,我不知道,但咱的弦外之音,徽嗣杺这样狐精的女人不可能听不出来。

    因此,她立刻点头回应道:“霍老板这样的人我喜欢,谈钱不伤感情,而且咱们国人,缺少的就是您这样的契约精神。你们躲阴灾,也的确需要钱,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知会我一声。”

    我微笑,不置可否,同时心中早就回应道:这一回差点把命搭进去,有了这一次,在掺和你们徽家的事情,那我就是傻子!

    就这样,我与徽嗣杺互相探了对方的底,表面上和和气气,内里边暗流涌动,互相又推诿猜忌了一番之后,便微笑着,看着服务员收拾东西,准备上菜动筷子了。

    不得不说,徽嗣杺这个小丫头待人接物太有一套了,她不光准备了赵水荷最爱吃的淮阳菜点,还下功夫,整了一出鲁菜宴席中,最顶端的“四四挂角宴”来。

    何为四四挂角宴呢?这说起来可就上讲究年头了,我不是个厨子,但却是老板,又久居鲁地,自然看的出这其中的一些门道。

    所谓四四席,乃是鲁菜中一种经典的宴请方式。

    四四席顾名思义,就是以四为进制的宴席,这种宴席融入了中国古代“天圆地方”“四面洪荒”的哲学观念。以食喻天地,品的是味道,留的是哲理。

    也因此,这其中的门道规矩非常之多,更融入了鲁菜发展千百年来的儒家文化之精髓。

    我们这四四席宴间,主宾皆用圆桌,却又用方形盘子陈列菜品,只为了合着天圆地方之礼。

    除此之外,宾客必坐大漆木圈椅,两两相对,宾主有序,长幼自知。所上菜品也比喻合着四喜四吉的瑞数,不能乱了分寸。

    我放眼望去,这桌子上已然先上了四鲜果、四干果、四凉菜、四点心。除去赵水荷的茶馓不对路子之外,都合着鲁菜传序中“淡者宜后;浓者宜先,薄者宜后”的选择。而后上来的菜,恐怕也无不如此。

    夫子大家,鲁菜豪门,管中窥豹,可见一般。

    这夫子殿泰山徽家的排场和传承,今天我可是真见识了,不光见识,还佩服的紧,嫉妒的紧。

    仅仅是一顿饭,就让人有一种恍如登堂的感觉,更让我自己飘飘然的想……啥时候我也能开一间如此气派规矩的大饭店呢?

    哎!想法很丰满,现实挺骨感呀!

    被吴妖老的赌约拉回现实的我,自嘲的笑了笑,随后跟着大家一起看服务员上菜。

    这个时候,顺菜的服务员已经收拾完徽嗣柱先前留下的烂摊子,准备上鲁菜中最最重要的“头菜”。

    鲁菜宴席中最重要的就是头菜,这“头菜”顾名思义,便是排头之菜,也是既凉菜之后第一个上的热菜。

    这一道菜非比寻常,乃是整个宴席的“主角”,全宴都得围着它打转。

    如果上的是鱼翅,那么我们这一顿宴席就叫鱼翅宴,如果上的是海参,那么这一顿宴就为海参宴,以此类推,而剩下的菜,也就是围绕着这道菜肴所制作的辅助。

    也因头菜如此重要,当徽嗣杺家的服务员把一个白瓷托盘,上扣不锈钢保温罩的菜肴拿上来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一味主菜!

    眼看着主菜即将揭晓,徽嗣杺主动站起了身子。

    她落落大方的对我们介绍到:“在坐的都是咱五脏庙里的高人,我们五凤楼庙小人寡,只能搬门弄斧一回,这道菜是……”

    徽嗣杺的话,我只听见了一半,突然便听不见了!

    因为就在这个时候,我头脑中那刀灵竹诗的“嗡嗡”响动,突然大作了起来。

    竹诗报警!必有蹊跷,经历了上几回的事情,我立刻意识到这房间中,有某些东西会对我们造成致命的威胁!否则竹诗不会发出如此急促的警告!

    什么呢?!我本能的看向刚进来的这位,上主菜的服务员,看着她半散乱的头发,略微遮挡的面庞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随后,我心中一寒!

    那服务员的眼睛,根本就没有瞳孔,只有满满的……眼白?

    完全和袭击我的僵尸护士一模一样!

    立刻,我冲大家喊道:“都趴下!菜里有问题!”

    我说话间,已然不顾一切扑倒了距离自己最近的赵水荷,而就在我眼睛余光即将没入桌子底下的时候,那主菜的保温盖子,还是被只有眼白的服务员揭开了!

第五章:陌生的人

    服务员揭开主菜盖子的那一瞬间后,我便拦着赵水荷的腰趴倒在地,那里边的东西,自然也没有看见。

    不过之后,我耳朵中听见了一种类似汽车爆胎般急速的迸溅声音,然后便看见无数的,闪光的痕迹,划过桌子上方的空气!

    几声剧烈的惨叫之后,又传来一声重重的摔门。

    再之后,这屋子里突然传出一个我略微有些熟悉,又带着阴损与愤怒的声音道:“你们倒是真会躲哈!都给我出来!今天老子要新账旧账一起算!”

    闻言,我松开有些搞不清状况的赵水荷,随后隐着身子,先拿个盘子护住脑袋,在露一条眼睛缝,观察着桌面以上的情况。

    房间里,桌子以上一片狼藉。

    此时此刻,整个桌子以上的雅间都插满了一种长尺寸的钢针,那些针头在窗外阳光的反射下映出绿色的异芒,看着极端诡异。

    钢针插的到处都是,而且明显有毒,刚才翻白眼的服务员正爬在桌子上吐着白沫,浑身针眼,就连没及时躲开的徽嗣柱脸上也插满了那些玩意,整的和个刺猬一样。

    那位肥硕的大少爷明显中了钢针上的毒,他正仰着脖子趟在椅子里颤悠悠的抖动,在他背后则是贼精的徽嗣杺,她一边把亲哥哥当挡箭牌安然的躲避,一边侧着头,从怀里拿出什么东西。。。。。。

    除此之外,我还发现赵海鹏与我一样,把身体没在桌子以下,只漏着一双眼睛,望着包间的门口方位。

    顺着他的目光,我也跟着看去,正看见一个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那人一脸络腮胡子,耳朵上裹着纱布,一手抓住何芝白的脖子,另一手拿着一把莹绿色的匕首,张牙舞爪的叫嚣。

    我看着那人的脸,瞳孔顿时收紧!

    那个人,我认识的紧,他正是在黑虎街戏台子下冲我冷笑,又在徽老爷子的医院中装扮护士,背后偷袭我的络腮胡子男人。

    这个家伙,居然追到这里?到底要干什么?

    此时刻,那人手里有何芝白当人质,张狂的很,他看着我们从桌子下探出头来的样子,索性直接提刀指着我们道:“你们谁是霍三思,站出来!”

    闻言,我略微思索了一下,随后以大姐为重,便缓缓站起身子,同时将手和脚轻轻勾住我的椅子以防万一,伺机微笑道:“怎么着兄弟?从厕所追到饭店,为啥老盯着我呢?”

    “呵呵!”那人眼睛冒火的看着我,随后道:“因为你‘拽’呀!又是上电视,又是拿赏钱的,很仗义是么?”

    “不是大哥。。。。。。”我诧异道:“就算我上过电视也不值得你这么崇拜我吧?况且这些和你有啥关系?”

    那人见我听明白了几分,便吐了口吐沫,点名道:“你见义勇为,抓的那两个时妖,就是我的儿女!现在,知道我是干啥的了吧?”

    这络腮胡子男人一句话,当时便让我彻底明白了!

    感情这位并不是因为徽老爷子的事物才盯上我的,而还是因为前几天,我们见义勇为,抓时妖,救孩子的那件事,伤了他的亲属。

    我又想起来,当初那女妖精被警察带走的时候,确实是曾经威胁过我,说什么“别后悔”,好像还说“会有人收拾你的。。。。。。”

    看来她所说的,来收拾我的人,就是这个络腮胡子,她的亲爹!

    虽然是拍花子,骗孩子,号称六亲不认的时妖,但毕竟是一双儿女,我和赵海鹏都把人家送局子吃枪子去了,亲爹不可能不计较,在加上蔡秋葵做节目时,我上电视露脸的最多,因此他始终盯着我,暗算我,也就不难理解。

    子女被我搞进局子,耳朵被我削掉一半,换谁谁也发狂,于是乎我也就完全明白,这位“老时妖”,为什么在我们吃徽家四四席的时候于主菜中动手脚,放喷射钢针的机关,企图把我们一网打尽了。

    明白了一切,我冲那人道:“这个。。。。。。时妖是外八行骗财的行当,人人得而诛之,古来的规矩,你子女被我逮住,能怨谁?”

    “哼!”那人冷哼,随后开口道:“我子女被你送进局子之前,每年光卖孩子的钱,就能孝敬我十几万,这还不用提他俩拉皮条,卖(和谐)淫等等。。。。。。现在你把他们抓进去了,谁给我养老!”

    听了这老时妖的话,我是彻底无言以对了。

    赵海鹏说当时妖的人没人性,我起初还是抱着怀疑态度的,不过听了这位大叔的说话,我现在是相信的五体投地。

    丫子女被抓起来,不去反思自己的过错,却趁机找我报复讹钱,这想法还真是歹毒奇葩。

    眼看着时妖如此心黑手狠,我也就没啥可客气的了,而且眼下我又在徽家的地盘,有徽家的势力为我撑腰,更是有恃无恐。

    我抬头,拿着手里的碟子问那家伙道:“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还想干嘛?况且你暗算了我两回都赢不过我,还能如何?”

    络腮胡子的时妖看着我手中沉甸甸的圆形盘子,似乎又想起了自己耳朵受到的伤害。

    那老东西眼神忌惮之余,冲我说话道:“我知道你是个饭店老板,原本只想把你抓了和你家里要几个钱,但现在闹到这个地步,不是几个钱就能解决的了。”

    “那你要干嘛?”我哼道。

    “一百万!”时妖拿着莹绿色匕首的手冲我指道:“我知道你们开饭店的有钱!所以别和我装穷,三天之内给我一百万,我把这个女人放走,否则哼哼。。。。。。”

    时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他勒住何芝白的手更紧了,让何大姐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看着何芝白痛苦的样子,我和赵海鹏同时忍不住了,赵海鹏抢先于我吼道:“你要点脸!是大老爷们的,冲我们来,拿个女人威胁人,算什么东西!”

    那老时妖闻言,呵呵一笑,随后摆出一副特别臭不要脸的架势道:“我不是人,是妖!除了钱,我六亲不认,这就是时妖行当的规矩!”(未完待续。)

第六章:一面纸

    老时妖的突然闯入,让我们所有人措不及防,而更加措不及防的是,他手里居然抓住何芝白当人质。

    有了人质,时妖异常猖狂,他手里提着染毒的匕首,一面拿何芝白威胁大家,一面冲我要一百万“了事钱”。

    相对于劫匪的狂妄,作为人质的何芝白倒是镇静的紧,她面对着锋利的刀子,一脸平静道:“先生,你光天化日干这种事,自觉出的去么?就不怕警察抓?”

    面对何的义正言辞,这位老时妖却显得丧心病狂,他胸有成竹的摇头道:“我怕这个,还干什么时妖?你们别以为人多就斗得过我,老子有的是麻药,而且我还有帮手的。。。。。。”

    说着话,这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老东西突然面色死阴,以一种我们从来没有听见过的语气冲中了毒针的徽嗣柱飘然喊道:“那个~死胖子~!给我起来,磕头!”

    时妖的话是一种非常诡异的频率,类似我头脑中竹诗的报警一般,又或者更像是一种次声,总之听的我耳朵痒痒的,仿佛拿石子打耳朵的感觉,说不出的难受。

    而随着他的话,已经口吐白沫的徽嗣柱,果然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在所有人惊异的目光中,冲那时妖点头般抖动着,跪下,磕头。

    看着徽嗣柱,我彻底明白了,这时妖手里的毒针不光能让人麻痹,而且还能让时妖进一步控制人的行为,从昨晚厕所遇见的护士,到眼前翻白眼的徽大少爷,无不如此。

    眼看着徽大少被人控制,老时妖无不得意道:“看见了吧,这就是我们时妖用药的本事,你霍三思识相的,赶紧给我钱,大家一拍两散,要不然我就用药把你们都毒倒!然后卖掉!”

    说着话,这老东西贼眉溜眼的看着刚从地上和椅子后站起来的赵水荷与徽嗣杺,一脸淫|笑。

    他“计划”道:“到时候,男的我全部弄傻,卖山(和谐)西黑煤窑挖煤,女的就买到台弯接客,过几年在弄到贵西北的寨子里生娃,少说也能挣十几万,嘿嘿。。。。。。”

    时妖的猖狂,让我愤怒,可就在我想着怎么把白大姐从妖精手里救出来的时候,我身侧的徽嗣杺,却微笑着开口了。

    徽不说则以,一鸣惊人,她笑着冲老时妖道:“钱不是问题,但问题是,我们给钱之后,你会放人么?”

    徽嗣杺有此一问,当即另那老东西诧异不已。

    他拿匕首指着徽嗣杺道:“小丫头,口气不小,我要的是一百万!不是一百块!”

    “简单!”徽嗣杺说话间,毫无畏惧的走到时妖面前,递给他一张纸条道:“支票认识么?这是一张一百万的支票,你拿去,我全当买命了。”

    徽嗣杺的行动大胆,也让那妖精吃惊不少,不过那老时妖谨慎的紧,没有去接支票,而是开口反问道:“我怎么知道真假,我怎么知道会不会在取钱的时候被你通缉?”

    徽嗣杺闻言,略微摇头,随后扔掉了手里的支票,又从身上拿出一张银行卡来,递给老时妖。

    徽嗣杺又道:“既然你怕被通缉,那咱们现在就转账可以吗?你放开何芝白,让她去拿转账机来,你操作,我说密码,现场交割,一拍两清。”

    这句话,足以令那老妖精心动不已的,他眼睛滴溜溜转着,又道:“可。。。。。。我怎么知道那女人出去之后不会报警?”

    “呵呵,您在逗我么?”徽嗣杺指着我们一屋子“老弱病残”道:“您手里有匕首,又用毒毒倒了我的大哥和员工,要想给他们解毒,还得靠您吧?总之,您有筹码得到那笔钱,怕什么?”

    徽嗣杺的话,当头棒喝般“点”醒了那老时妖,随后他果然放开何芝白,让她去取钱的同时,还不忘了威胁道:“如果你出去敢报警,我就不解开这些人的毒,让她们都和那个女护士一样,一辈子变白痴!”

    何芝白点头,面无表情走了出去。

    在之后,我们经历了难耐的等待,过程就像热火烤蚂蚁一样烦闷,期间我想动手,先发制人,但却被徽嗣杺的一个眼神制止了。

    徽在何芝白离开之后,索性坐回到椅子里,她一边看着满桌子的狼藉,一边微微摇头,冲我“抱歉”道:“。。。。。。可惜呀!让勇客你没了吃食,水溃还‘炸’了一地狼藉,不过你放心,咱会切老苦瓜的,等这件事完了,我给大家压惊。”

    我听着徽嗣杺的“安慰”话,心中一喜。

    徽嗣杺的话里有“火工词”因此我一听就懂,他所说的“勇客”,并不是指我,而是指代我面前的时妖,因为“勇”在火工语中是“闯”的意思。

    勇客,便是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而“水溃还‘炸’了一地狼藉”,则更是对我的一种承诺,承诺我这个时妖必然会失败,不光失败,还会被徽嗣杺像老苦瓜一样见红虐杀,让我不要担心云云。

    这一句话中,最为重要的就是那个“炸”字,因为在火工语中,炸,当虐杀,甚至生不如死讲。

    也因此,徽嗣杺这一句看似在安慰我的话,其实是在告诉我她已然有办法对付这位“勇客”了。

    时妖非但从她这里得不到想要的“吃食”,反而还会被她虐杀,而徽嗣杺,自认也有切“老苦瓜”的手段和实力。

    徽二丫头这样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我转念一想,却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毕竟,这徽家也是五脏庙中响当当的大家族,不可能一点儿自保杀人的“食咒”都没有,而且徽嗣杺又是能力最强的二丫头,自小练就一个人当俩人使唤的“妙手花”。

    这样的女人,深不可测,她说能对付时妖,那肯定是能对付的。

    在我想到这些的时候,何芝白大姐已经拿着转账用的刷卡机回到了我们的包间,她敲门进来之后,那时妖特意看了看,发现没有尾巴,于是安心得意的很。

    随后,他将徽嗣杺给她的银行卡插进刷卡机,又接通无线后,便抬头问徽二小姐道:“说!密码是多少?”

    徽嗣杺没有开口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这个贪得无厌的时妖道:“你要密码干什么?”

    “废话!”老时妖恨着脸道:“自然是转账提钱了!”

    徽嗣杺面无表情,点头道:“这样啊!但是。。。。。。一个死人要钱干什么?”(未完待续。)

第七章:虐杀

    老时妖听了徽嗣杺的话,当即脸色激变,他狂吼道:“小丫头,你什么意思?”

    徽嗣杺继续面无表情道:“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一下,你手流血了!”

    经徽嗣杺一提醒,老时妖立刻往自己手上看去,这才发现他自己握着银行卡的手已经不知何时被银行卡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手指。

    那时妖的手指已经因此流出了不少的血液,不知不觉间整个刷卡机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色。

    眼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老时妖脸色大变!随后猛然扔掉刷卡机,便准备冲徽嗣杺冲过来。

    可这个时候,徽却一点儿惧色都没有,她甚至反过来提醒老时妖道:“生气和过分剧烈的运动会导致血流加速哦!那银行卡上的毒,会在二十秒内到达你的心脏,到时候,我帮不了你的!”

    “你!”老时妖闻言,被迫放弃了报复的举动,随后他立在原地,一动不动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徽二小姐毫不在乎道:“我做了任何一个五脏庙厨子都会做的事情,以食咒自保!”

    说着话,徽二小姐站起身子,捡起那张被时妖丢掉的,沾染着鲜血的银行卡来,夸夸而谈道:“在厨子里,有一种小动物又好吃又致命,它被称作天下第一美味,又被称作天下第一毒药,您作为一个善于用毒的时妖,不会不知道吧?”

    “河。。。。。。河豚?”时妖惊恐道。

    徽嗣杺点头,同时拿起桌子上的一张餐巾纸,一边擦去银行卡上的血迹,一边继续说话。

    她肯定道:“没错,所以古代五脏庙的厨子做‘逐夷’的时候,一定要把最剧毒的部分都去掉深埋,不过有的时候,我们会把河豚的卵巢偷偷留下,您知道为什么吗?”

    这个问题,时妖回答不上来,但是久不言语的赵海鹏却告诉他道:“因为卵巢是河豚最毒的部分,卵巢的提取液,会让人的心脏一点点麻痹掉。”

    赵海鹏说完这话的同时,徽嗣杺收起了银行卡。

    她又适时指点那老时妖道:“我这张银行卡是特殊设计过的,任何人只要接触到卡的边缘,都会被划破,然后那上边的河豚毒,就会趁虚而入。”

    “小丫头!你阴我!”老时妖说话间,脸上已经起了毛汗。

    徽嗣杺闻言,微微摇头道:“是你太贪了。。。。。。不过我不想杀你,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老时妖的命在徽嗣杺手里捏着,非常被动,因此听见徽二小姐言语间还有辗转的余地,他自然也只能迎合着试探。

    老时妖故作镇定的开口道:“你想和我做什么交易?”

    “没什么!”徽二小姐抬头看看还跪在地上抽搐的大哥道:“我大哥和员工,以及那个护士中了你的蛤蟆毒,你把解药给我,我把河豚毒的解药给你。”

    “好!”那老妖精头顶冒汗,伸出手道:“钱我不要了,你把解药先给我,我为他们解毒。”

    “不行的!”徽嗣杺诡异的一笑道:“咱们同时交换解药,要不然我什么都不会给你。”

    徽嗣杺的话,让老时妖恼怒异常,他伸出手来,指着堪比蛇蝎的徽二丫头。

    愤然间,他吼道:“你!你就不怕你大哥下半辈子变白痴!”

    “反正你没的选择,只能同时交换。”徽嗣杺看着自己的大哥道:“他变成白痴,我们徽家养的起,但你没有解药,连买棺材的人都没有。”

    徽二丫头的话狠毒刁钻,而且没有一毛钱商量的余地,她把自己大哥徽嗣柱逼到死路的同时,也彻底把老时妖逼迫到了绝境。

    看着徽嗣杺,我算是明白了,这有钱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而不要命的。。。。。。怕不在乎的。

    徽嗣杺就是这样一个不在乎的人,她为了逼那老妖就范,完全不在乎自己哥哥的生死。

    没人拿她有办法。

    眼见如此,时妖彻底没了筹划,但老谋深算的他还在犹豫,是否应该听这个女人的,把解药拿出来。

    “你不拿就算了!”徽嗣杺眼看时妖犹豫,也就无所谓的摇了摇头道:“反正我大哥腰软肚硬,活着也是浪费粮食,他我不在乎,你我更不在乎。”

    说完这话,徽嗣杺冷笑着,没事人般拿出手机,玩起了斗地主。

    二小姐的冷嘲热讽,当时便让老时妖的心里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匆忙从上衣内兜里拿出一个玻璃瓶道:“你,你把解药也拿出来,咱俩一块给!”

    闻言,徽嗣杺头也不抬,一只手继续斗地主,另一只手则拿出一个褐色的药丸。

    她把药丸放在餐桌的玻璃上,又冲老时妖说话道:“你把药也放在桌子上,咱俩互相滑过去,如何?”

    “好!”老时妖说着话,脸上阴沉一笑,随后把装着蛤蟆毒解药的玻璃瓶子扔向徽嗣杺。

    与此同时,徽嗣杺也将手里的褐色药丸,沿着玻璃桌子的桌面扔向老时妖的方向。

    玻璃瓶在桌子上划出“滋啦滋啦”的响动,小药丸则蹦跳着“砰,砰”的跃动。

    两个救命的药剂仿佛两个探路的使者,它们相向而行,蹭肩而过,奔向时妖与徽嗣杺的手中。

    时妖个大手长,当时便先于徽嗣杺拿到了那颗药丸,徽二小姐本就是个小丫头,又在玩斗地主,因此直到那瓶玻璃水来到她面前停好,这小姑娘才优雅的伸出两根指头,去夹那瓶子。

    但。。。。。。在这个时候,那老时妖充满络腮胡子的脸上,突然冷冷一哼!

    一种不好的感觉迅速划过我的心底。

    随后,那玻璃瓶子居然。。。。。。又顺着原路,倒退回了老时妖的手中?!

    迟快之间,我们几乎以为自己的眼睛都花了,直到那瓶子沿着原路退回时妖手里后,眼尖的赵水荷首先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她失声道:“是钓鱼线,这混蛋在瓶子口上粘了钓鱼线!”

    “哈哈!”利用透明的钓鱼线把解药瓶子又拉回手里的老时妖缕着络腮胡子,将徽嗣杺给她的解药塞进嘴里。

    同时,他又不住炫耀到:“和老子比玩毒?你们这些五脏庙的厨子算个屁!”

    徽嗣杺一招失算,再次把我们逼到了非常被动的地步。(未完待续。)

第八章:心毒

    时妖一招得手,猖狂至极!

    我看着他扭曲而猖狂的嘴脸,再也忍不住了,于徽嗣杺失算之后,我又猛然行动,把早就准备好的椅子用腿勾起来,随后拿在手中,冲那老东西砸去!

    但在我行动的同时,老东西也冷笑着出招,他闪身向后的同时,又冲半跪在地上的徽嗣柱命令道:“挡椅子,起来!”

    奇怪的频率过后,身中蛤蟆毒的徽大少爷猛然起身,随后以异常快的速度侧脸冲向我的方向,结果。。。。。。椅子正好砸在了他的脸上。

    我使出的是十成的力量,被击中的徽大少爷连门牙都被打掉了,整个人晃悠了几下,但并没有晕倒,反而向我继续扑打过来。

    徽大少爷讨厌,但我和他没什么私仇,所以咱不想伤他,不过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只能把它与老时妖等同对待!

    面对着如僵尸般冲锋的徽大少,咱最大的优势就是灵活,我在他扑身向我的一瞬间躲避开,不小心让他摔了个“狗啃|屎”。

    趴在地上的徽少爷张牙舞爪和个大螃蟹无二,眼见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我瞬间立即明白,不能让他起来,否则丫还的和我纠缠不清。

    在呵成一气间,我转身拽起赵水荷的实木凳子随后趁着徽少爷刚刚蹦跶起来的时候,猛然将凳子“插”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