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再美,这美人是木头雕成的,也引不起他任何的兴趣。
任何男人,跟个不说不动,没有任何表情的木头美人xing房,大概都会倒足胃口吧?
裴澧夜气呼呼地起身,去椸枷上取了衣服往身上一批,就要往外走。
“更深露重,夫君要去哪里?”宛若卿赶紧起身,也将外衣穿上,并且不疾不徐地问了一句。
“我有事,去书房!”裴澧夜闷闷地回答了一句。
“那夫君多加件衣裳。”宛若卿拿起椸枷另一头的披风,给裴澧夜批上,“找个小厮打灯笼跟着,这会儿,路上滑着呢。”
正文 不解风情,端庄贤淑
她到底知不知道出了问题?
洞房花烛夜,丈夫居然要留她独守空房去书房过夜?
她居然觉得没有问题,还有闲情逸致给夫君准备衣服,顺便叮嘱她路上要当心?
裴澧夜气冲冲地甩门而出,正好碰上在门口守着的锦绣。
“姑爷,怎么不在屋里呆着?”锦绣好奇地问。其实她最好奇的是,小姐是怎么把这尊“大神”给弄出屋子的?
“我有事,去书房!”裴澧夜闷闷地回了一句,就往书房而去。
该死的,他的技术真的有这么差吗,让那个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虽然不是风流公子,整日流量花丛,可也有那么一两个红颜知己。床上这种事情,有久炼成钢的,也有天赋异禀的。
裴澧夜,趋近于后者。
总是和他发生过关系的那一两个女子,都是欲仙欲死。
他开始反省,自己的红颜知己,多是风月场上的女子,是不是没碰到过大家闺秀,所以适应不了宛若卿?
但如果大家闺秀都是这个样子的,他宁可去找风月场的女人们算了。
锦绣见裴澧夜走远了,忙推门进去,却看到宛若卿十分悠哉地把椸枷上的衣服在床上都铺定了,正从炭炉出夹出木炭往熨斗里加。
“小姐,你在干什么?”锦绣看着小姐的背影,越发觉得不可思议。
刚才姑爷出去的时候,虽然颇有些有气没地方发的感觉,可进来看看自家小姐,可是一派的轻松自在。
“烫衣服啊!”不然她拿着个熨斗做什么?
宛若卿举举手中的熨斗:“这可是我的嫁妆呢,明天要见人,衣服可不能马虎了。”
“小姐,我不是问你这个。”锦绣急了,过去抢了熨斗,“姑爷就这样走了,你怎么一点事没有?”
宛若卿失笑:“我该有什么事?”
“你……”锦绣语塞,“你……你到底是怎么让他出去的?”
宛若卿笑得花枝乱颤:“小姑娘,你不懂的,以前有人告诉我,男人无法忍受不解风情的女人。如果强jian犯碰上的都是完全像根木头一样的女人,恐怕也未必有兴趣犯罪呢!而那姓裴的,我觉得还不至于到那个变态的境界,加上他的骄傲,他是不会去碰一根木头的!”
“是这样吗?”锦绣似懂非懂,却看到宛若卿忽地伸出食指在唇边“嘘”了一声,“熨衣服,他回来了!”
“啊?”锦绣讶然地长大嘴,“那我……”
“你不用出去,帮我熨衣服就好!”宛若卿胸有成竹地指挥锦绣给衣服刷上水,脸上的笑意也褪去,整个人,就更刚才在床上一样,“端庄贤淑”。
正文 独守空房,为他熨衣
“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该心服口服了?”新房窗外,白璱悠哉地看着脸色铁青的裴澧夜,“你娶这位新王妃,那据对是从骨子里面的贤良淑德,端庄稳重的大家闺秀啊!”
两个人是在书房碰上的,裴澧夜一向对白璱无话不谈。
不过这一次,他起了疑心。
这个妻子,也实在是太贤惠了一些吧?
洞房花烛夜,独守空房,难道她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于是他拉上嚷着看热闹的白璱,到窗口窥视。
本来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被冷落的新娘子,应该是躲在被窝里哭泣。再不济,也应该是泪眼婆娑靠在床头到天明。最最最次,也应该是满脸失落,一句不振。
可眼前他看到的是什么?
这位独守空房的新娘,居然忙不迭地和她的陪嫁丫鬟一起,熨着衣服。
让他最不可思议的是,他并没有让人哪熨斗给她,而这位新夫人的嫁妆里面,居然配有一个熨斗!!!
老天啊,他到底娶了个什么样的道德楷模回家啊?
“小姐,这是姑爷的衣服,穿在里面的,就不用烫了吧?”锦绣斜眼瞄一眼在窗边偷窥的两个大男人,有板有眼地跟自家小姐演起双簧。
“怎么可以呢?”宛若卿背对着窗子,也能感觉身后的那道目光,“男人的衣着最要体面,这在外面,要是热了脱了衣服,里面的衣服皱巴巴的,人家就要说我这个当妻子的不是了。”
锦绣忙点点头:“奴婢知道了!”
窗外,白璱冲着裴澧夜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说:瞧,多贤惠的媳妇儿?
裴澧夜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不死心继续看。
“小姐,这洞房花烛的,姑爷怎么留你一个人?”锦绣带着一丝丝为自家打抱不平的意味。
“锦绣,怎么能在背后说姑爷?”宛若卿温温柔柔地道,“男人本就该以事业为重,怎么能为了些许儿女情长而英雄气短呢?夫君是大英雄,大豪杰,事情忙,自然是正常的。”
锦绣忙点点头:“哦,锦绣知错了。”
窗外,白璱戳戳裴澧夜的后背:“怎么样,服了吧?”
裴澧夜深吸口气,转身就走,边走边摇头:“这个女人,美则美矣,可惜没有灵魂,就这样吧,放着,反正也不会出什么事。”
“只能这样了。”白璱点点头,深有同感。
主仆二人越行越远,屋内的另外主仆二人,松懈了表情。
“走远了。”宛若卿松口气,一下坐在床边沿上。
“呼……”锦绣长舒一口气,“真是累死我了,还好小姐你神机妙算,居然算准了他们会回来?”
宛若卿捶捶胳膊:“若是我碰到像我这样贤惠的女人,恐怕我也会起疑的。”
正文 皇上有旨,送妾三名
自作自受的又要表演贤妻的后果是,宛若卿和锦绣真的结结实实地烫了一晚上的衣服——既然刷了水,总得老老实实烫完吧?
其实宛若卿心里很明白,裴澧夜十有BA九第二天是不会上她这儿要衣服穿的。
裴府有的是下人给他拿衣服,根本轮不到她这个所谓的“主母”。
加上,如今的裴府并不算是裴澧夜真正的家,上无高堂叔伯姨娘,她这个新娘子,新婚第二日,也不用“待晓堂前见舅姑”,可谓是逍遥自在。
最大的好处是,裴澧夜就那么“凑巧”,那么“健忘”,忘记给她留两个梳洗丫头伺候她起床梳洗。
也好,至少她有足够的自由,睡个回笼觉。
可是,她唯一的那个丫头,也不想让她好好睡觉以遮掩脸上的黑眼圈,这不刚趴下,就听到锦绣大呼小叫了跑了过来:“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你家小姐我好着呢。”宛若卿白她一眼,从桌子上抬头看着忽然闯入的锦绣。
她其实一早就让锦绣梳妆好了,为了是怕忽然有人跑来看她,特别是裴澧夜那个家伙,虽然十有ba九是不会来了,可是事情总有万一不是?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是宛若卿两世为人的生存准则。
在这个陌生的裴府,她还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决不能行差踏错。
趴着睡,就不会弄乱头发了。
“这都快中午了,小姐你怎么还睡着啊?!”锦绣没好气地瞪着自家小姐,都是学武之人,三五天没睡都没事,就宛若卿,平时格外爱睡觉,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快醒醒吧,天下大乱了!”
好在,一旦有了正事,宛家九小姐比谁都清醒得快,并且很快就能投入到任何一件“正事”的环境之中去。
这个本事,锦绣一直叹为观止。
“什么事着急忙慌的?!”宛若卿伸个懒腰。
“皇上赐了三个女人给姑爷,说给姑爷当侍妾!”锦绣一口气说完。
宛若卿还在等她,半晌,才回神:“哦!”
“哦什么啊?”锦绣见自家小姐完全没上心,不由急了,“是侍妾呢,一来就是三个,姑爷和你,昨天晚上才成亲,今天就送三个女人给他,这皇上也太……”
“皇上何须给我面子?!”宛若卿失笑,这丫头就是单纯。
那是皇上呢,他想赐谁女人就赐谁,别说女人了,就算赐个死,你不还得磕头谢主隆恩?
“话是这么说,可是小姐你怎么一点不急啊?!”锦绣急红了眼,“那三个女人我可是去看过了,环肥燕瘦,怎么样的都有,一个妖娆,一个清纯,一个丰腴,各有千秋,都是美人胚子呢。”
正文 如此而已,不是重心
“哦。”宛若卿点点头,打个哈欠,“那姓裴的还真有艳福,我再睡会儿,待会有人叫我。”
锦绣跺脚:“小姐,你没听明白吗,皇上赐的那三个女人,是赐给姑爷的,那个姓裴的,现在是你的丈夫,难道你不怕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吗?!”
“我的地位?”宛若卿笑起来,“我是皇上赐的婚,正正经经是澧王的正妃,除非皇上颁旨,否则谁也扳不倒我,充其量就是多个平妻。”
“我不是说这个!”锦绣都有些挫败感了,“姑爷昨晚没在你这里过夜,全府上下都传开了,这裴府中的人,肯定瞧不起你。那三个女人,各式样的都有,也许就有姑爷喜欢的,到时候,姑爷被那狐媚子一勾搭,就真的再也不来小姐这里了。”
宛若卿依然笑得灿烂:“他不来,不正好合了我心意?”
锦绣叹口气:“真不知道姑爷到底哪里不好,小姐就是不喜欢他。其实,以小姐的姿色和计谋,让一个男人臣服在你裙下根本就不是很难的事。”
宛若卿摇摇头,正色道:“若是我打算要过一辈子的男人,需要靠计谋和手段以及色you才能获得,我宁可不要。”
“小姐……”
“锦绣,你也看到了娘亲的生活。”宛若卿阻止还要再劝的锦绣,“娘亲的姿色,还在我之上,如今,她色未衰,却爱先驰。当年靠计谋和手段得到的男人,如今只是把她当做宛家那十三分之一而已,什么时候真的把她放在心上过?”
锦绣闭了嘴,她知道小姐心里有根刺,那根刺,可能来自六姨娘。可是,她总觉的,小姐的心目中,可能还有另外一根刺,那根刺,恐怕比六姨娘从小给她的,还要深,还要痛。
于是锦绣退了出去,小姐不上心,她会帮忙看着的。
那三个女人,可别想动小姐的主意,不然,她会让她们吃不了兜着走。
锦绣一走,宛若卿支起脑袋悠悠叹了一声。
那三个女人,绝对不会成为她的威胁,她很清楚。
之前她也想不通,裴澧夜为什么会让那么难堪的流言穿遍上京,可是经过昨晚,她有些明白了。
有了那样的留言,他就可以随心所欲。
对皇上赐的女人好,那是感激皇恩浩荡,表示他的忠心仁厚。
可即使不好,他也有他“说不出口的正当理由”,皇上也绝对会宽恕了他。
而他如果真的有那种爱好,恐怕皇上会更放心吧?
燕氏的情报机构满天下,皇上和御世堡的事情,她多少知道一些。只不过,因为重心不在这上面,她并不太过关注。
但是现在,她很清楚明白一点。
她现在的重心,不是那三个女人,而是裴澧夜本人。
她必须早日搞清楚裴府的规矩,不然,自己在这里会被困死,寸步难行。
正文 裴家小姐,凭空而来
到裴府已经二日,裴澧夜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从未到宛若卿主仆二人居住的上房一步。
从皇上赏赐的三名侍妾来到裴府开始,裴澧夜就没有出过他的书房半步,当然,那三名侍妾去给他“请安”,请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据说,昨晚裴府书房一夜笙歌,今天就没见裴澧夜出过府门。
锦绣气得直跺脚,宛若卿倒是睡了个好觉,真正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这个时候,急也无用,宛若卿知道,休息好了,才能工作好,不然,哪有精力一直走到现在呢?
“没想到姑爷是这种人,见到那些妖娆妩媚的,眼珠子都直了,步子都挪不动了。”锦绣忿忿不平地替睡到日上三竿的主子梳头。
宛若卿笑起来:“你看到他眼珠子直了?”
裴澧夜两天都没出过书房了,谁看得见他什么德行?
锦绣果然语塞,随即又嘟嘟嘴道:“小姐,我看啊,这全府上下,最镇定的那个人,就是你了。”
“怎么说?”宛若卿拿起桌上的糕点往嘴里塞,“裴府这厨子不错。”
锦绣见她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小姐,现在全府的注意力都在书房那边呢,你看看你这个当家主母,都两天了,也没见裴家的人来给你请个安什么的,太不懂事了。”
宛若卿笑嘻嘻地嚼着糕点笑道:“不来就不来,这裴府本来就没几个人,大本营在御世堡呢,就算他们现在来给我请安,以后回了御世堡,又得换批人,还是不来的好。再说了,你看这吃穿用度,啥也没少我们不是?”
“那位所谓的裴家小姐,婚礼当天给小姐你难堪,现在两天了,也不见她来拜见你这个嫂嫂,太过分了。”锦绣还是不甘心。
“她……”宛若卿这才想起这号人物,倒是上了点心,“对了,何伯查过,裴澧夜没有妹妹啊,这儿怎么跑出个裴家小姐来?”
锦绣见自家小姐难得上了心,赶紧知无不言:“小姐,你不知道,那个裴娟根本不是姑爷的亲妹妹,据说是个故人之子,父母双亡,就认了裴老夫人当干娘,直接改了姓氏。我还听说啊……”
“听说什么?”见锦绣停顿了一下,宛若卿挑了挑眉。
“我听说,这个裴娟,裴老夫人本来是养着给姑爷当童养媳的,当然这层意思没明说,只说随姑爷的意思。”锦绣这两天跟裴府的下人混熟了一些,便有了些情报,“所以在小姐你进门之前,裴家都叫她娟儿姑娘,自从定了你这门亲事以后,才改口叫裴家大小姐了。”
宛若卿总算明白过来,那婚礼之上,这位裴家小姐对自己的敌意从何而来了。
正文 王爷可在,王妃求见
裴府上下,虽然对她这位失宠的王妃有些瞧不起,不过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宛相家的九小姐,所以在吃穿用度上,不敢克扣她的。
就算锦绣出去要些什么,让人做些什么,他们也是会尽力完成,不敢太过怠慢。
宛若卿顿时感觉,背靠大树乘凉,其实有时候也还不错。
如今她可是全府上下最闲的人了,大家都把目光放到书房去了。
裴澧夜,昨晚是第二个晚上在书房过夜,据说裴娟大半夜发疯了一样大闹书房,没人关注她这个王妃,连刁难她的时间都没有,大家都忙着呢。
算算日子,来裴府已经三个晚上,基本上,宛若卿这两日来都是足不出户。
在没有搞清楚整个府上状况的情况下,她不能轻举妄动,不然,路上不管碰到谁,她暂时都还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这几天,她只是让锦绣到处去打听情况,也将这裴府打听了七七八八。
裴澧夜这次上京,就只带了总管白璱,一个下人都没有带。如今裴府的下人,都是皇上给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们都对自己如此礼遇的原因。
想必,到了御世堡,她这个失宠堡主夫人的日子,不大好过啊。
不过无所谓了,只要不要扰她清闲,她也乐得轻松。
但是今日不同,今天她必须出去。
因为,今天是她三朝回门的日子。
不管怎么说,作为一个有教养,有身份的古代淑女,虽然是庶女,可以她的名气,是不可以在礼仪上出一点差错的。
唉,做人难,做女人更难,做一个古代庶女,更更难啊!
宛若卿叹口气,让锦绣帮自己梳洗完毕,就往书房而去。
虽然成亲三日新郎避而不见,她也乐得不见,可今天是非见不可了。
书房门口守着两个小厮,据说是昨日裴娟闹了以后加上的,隐约间,还能听到里面传来丝竹管弦和男女的嬉笑声。
这儿和书房内堂还有点距离呢,要不要叫得这么大声,是怕别人不知道里面有男有女,而且他们还很高兴吗?
宛若卿忍住想摇头的冲动,上前对着门口的小厮道:“请问王爷在里面吗?”
这是废话,叫这么大声,谁不知道裴澧夜就在书房里?
“你是……”小厮显然不认识她,谁让周围裴家主母成亲三日都未出房门半步呢?
“这是澧王妃,有事见王爷!”锦绣忙在旁边介绍。
那小厮吓了一跳,忙结结巴巴地道:“可……可是王妃,王爷他,可能不大方便吧?”
是不是王爷三日不出现,新王妃急了,闹上门来了?
这个小厮也是惯常在大户人家做事的,这种事情见多了,自然知道,主子闹事,最倒霉的就是下人了。
正文 恭请王爷,陪妾回门
“你叫什么名字?”宛若卿好笑地看着那小厮,却不敢把笑意外泄。
“小的小毛。”这大户人家,就爱给下人乱起个好叫的名字。
宛若卿微微笑:“小毛,你去通传一声,问问王爷,今日我三朝回门,不知王爷有没有时间陪我回去。”
原来不是来砸场子的啊?
小毛擦擦额头的冷汗,赶紧点头哈腰:“小的这就去。”
过了没一会儿,小毛跑了出来:“王爷说让王妃进去。”
宛若卿愣了一下,她以为,裴澧夜大概会挥挥手,然后跟小毛说:“本王正忙着呢,让她自己回去吧!”
怎么想到让她进去了?
宛若卿忙眼观鼻,鼻观心,让锦绣扶着,以最端庄贤淑的姿态进了书房。
“来了!”裴澧夜一手搂着一个妖艳的女子,另外一手搂着一个清纯些的女子,略有些羞涩的样子,欲迎还拒。
“夫君。”宛若卿行礼,“妾身见过夫君。”
“嗯!”裴澧夜点点头,回头对站在身后的一名女子,和身边两个女人道,“去,参见一下王妃。”
宛若卿心中打鼓,这个个男人,搞什么啊?
这三日,对她不闻不问,也不见尊重她是个王妃,今天自己一来倒好,居然想起让侍妾给她请安了?
“参见王妃姐姐!”几个女人倒是还懂规矩,过来恭恭敬敬给她请安。
“都自我介绍一下吧。”裴澧夜再挥挥手。
“妹妹是艳梅。”
“妹妹是冬雪。”
“妹妹是胭脂。”
三个女子,环肥燕瘦,各自报了姓名。
宛若卿赶紧回礼,一派大家风范:“各位妹妹这几日陪着王爷辛苦了。王爷是个大人物,日理万机,有几位妹妹帮我一起照顾王爷,是王爷的福气,也是我的福气,以后,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一心一意为王爷着想。”
“是!”三个侍妾本来心里还打着鼓,以为这位王妃是来找麻烦的,没想到,人家是真正的大家闺秀,还感谢人家呢,脸上一点吃醋的意思都没有。
于是,她们也不得不跟着“大家闺秀”了一把。
裴澧夜冷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就是有一股火,想发还发不出来——因为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火气,乱发火又不是他的作风。
这个女人,一大早跑来感谢别的女人伺候好了她的丈夫?!
她是不是疯了?!
“行了,你来找本王,什么事?”虽然小毛已经说过了,不过裴澧夜现在暂时找不到其他话题来结束眼下的状况,为了不被那个木头女人气死,他决定随便找点话说。
宛若卿忙上前又行了一个万福礼:“夫君,今日是您和妾身成亲三日之期,按理,妾身应当回门,若是夫君有空,还请夫君陪妾身回门。”
正文 三朝回门,派人盯着
“如果我说……”裴澧夜抬眸看她一眼,缓缓地道,“我没空呢?”
宛若卿再行一礼:“既然夫君事忙,妾身自己回去便是了,夫君好好保重,妾身告辞!”
“等等!”裴澧夜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张波澜不惊的小脸,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的火却是越烧越旺,“你既然已经嫁了人,就该以夫为天,从此不许在娘家过夜!”
宛若卿素手微微颤一下,缩入袖内,神色丝毫未动,柔声道:“妾身明白了!”
“去吧!”裴澧夜找不出任何错处,却也让他胸口有些发闷。
也罢,给她点折磨,不让她在娘家过夜,想必她会很难受。听说她在宛府很受宠,说不定,宛相执意挽留,她就忘记自己对夫君说过的话了。
到时候,看她贤良淑德的这张嘴脸,怎么还挂得住?
他忽然有些迫不及待地看到自己的王妃花容失色的样子,那想必很好玩。
宛若卿低头,倒退着走了出去,一直到门槛处,才转身,几乎以同样的速度往裴府大门而去。
“滚开!”艳梅的胳膊刚挂上裴澧夜的脖子,就被狠狠呵斥了一句。
忽然对这个游戏失去了兴趣,裴澧夜冷着脸,对那三名侍妾道:“本王累了,你们也去休息吧,看这书房乱的,让人来收拾一下。”
艳梅吓了一跳,泪眼汪汪地站在一旁。
“瞧你吓的,本王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裴澧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摄魂夺魄,美得炫目。
艳梅一下晃了神,一身媚骨早就酥了:“王爷,瞧你把妾身给吓的!”
“好了,都休息去吧,好好梳洗梳洗,晚上继续伺候本王!”裴澧夜摆上一副色咪咪的样子,顺便跑到冬雪胸前蹭了蹭,“嗯,真香。”
“王爷,你好讨厌!”冬雪红了脸。
“哈哈哈……”裴澧夜大笑起来,往书房外而去。
瞧,这种才是真正的女人,解风情,会温柔,不像那根榆木疙瘩,动不动行礼,动不动就对着夫君卑躬屈膝。最关键的是,似乎怎么动,都挑动不了她的丝毫情绪。
在她身上,只能找到一种挫败感。
裴澧夜有些不服气,因为这个女人,似乎能轻易挑动他的情绪,而她自己,却稳如泰山磐石,纹丝不动。
凭什么?!
“来人!”回到卧房,裴澧夜叫了一声。
“堡主,什么事?”白璱总是出现得那么及时。
“去派人盯着那位九小姐,看她怎么回门的!”
白璱挑个眉:“堡主,你还是不相信她?”
“宛诚如的女儿,有几分可信?!”裴澧夜冷哼一声,一头靠在床榻上,“找个可信的人,到宛府门口盯着去。”
正文 阿图失踪,善待若卿
宛若卿的从裴府门口坐了轿子,一路直奔宛相府而去。
如今她也是个王妃了,自然可以正大光明从大门进去。
真是讽刺啊,当年住在这里的时候,只能从侧门进出,如今嫁出去了,偶尔来一趟,倒是可以从正门进了。
宛若卿嘴角的笑意似有若无,到相府门口下了轿子,扶着锦绣进了门去。
宛府的门子见是九小姐回门,倒也是相当客气,赶紧低头哈腰让她进去,另找了两个小厮抬着青布小轿让她往内堂而去。
“九小姐请!”其中一个小厮上前,手儿擦过她的袖子,撩开轿帘子。
宛若卿点点头,低头钻入轿内。
轿子起,宛若卿在轿内也摊开了那被小厮碰到过的手掌,掌心,赫然有一张纸条。
低头展开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阿图失踪!
阿图失踪了?
奇怪啊……
宛若卿皱皱眉头,阿图那家伙不是很迷恋在茶苑说书的活儿的吗,怎么会忽然失踪呢?
最奇怪的是,她手下的情报网遍布整个东陵国,居然查不到阿图的身份和去向?
宛若卿开始觉得,可是从阿图出现的第一天开始,她就忽略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也许是他的轻浮,掩盖了他的优雅,他的玩世不恭掩盖了他的高贵,他的平易近人,掩盖了他的身份。
只是,这个阿图,接近她,到底是有心,还无意?
“九小姐,到了上房了!”外头传来小厮的声音,宛若卿忙将纸条往掌心一捏,再展开已是点点粉末状,洒在轿子里,别人只会以为是一点木粉或者其他。
“小姐,夫人在正厅。”锦绣的声音也传来。
轿子压了下来,宛若卿出了轿子,果见乔氏居然从正厅出来,到门口来迎她。
“女儿拜见母亲。”宛若卿缓缓蹲下行礼。
“哟,乖女儿,起来吧起来吧。”乔氏急匆匆过来扶她,又往后看看,问道,“咦,澧王爷呢,怎么不见他一起来?”
宛若卿微微笑,波澜不起:“王爷公务繁忙,所以未曾和女儿通行,女儿这厢行了礼,便要回去了。”
乔氏愣了愣,相府不是闭塞的地方,而在上京,很多秘密都是瞒不住的,况且,裴府的事情,在朝中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如今看起来,关于裴府的传闻,想必是真的了?
公务繁忙,连陪妻子三朝回门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可以不来吗?
不过,昨日入了一趟宫,若晴说,让她善待这位若卿,说若是将来宛府有什么差错,这位九小姐,也许可以救宛府。
她不知道宛府会有什么灾难,可是若晴是太子妃,她的话,也让乔氏多少心中有些不安起来。
正文 原轿返回,礼仪典范
“母亲,爹爹可在府中?”宛若卿见宛诚如不见出来,不由面上露了一点点焦急之色。
“爹爹怕是上朝未归。”乔氏心中念着宛若晴的话,倒也不敢太过怠慢了她,皮笑肉不笑地拉着她的手,拍拍道,“不急,既然回了家,便在家住上几日再走也不迟。”
宛若卿忙摇摇头:“夫君出门之前嘱咐孩儿,嫁为人妇以后,便不可在外留宿。”
“哦?”这裴府倒是规矩比相府还大,这半路捡来的王爷,比真王爷还讲究礼仪呢。
不过……
乔氏细细回味起这句话来,似乎嗅到了另外一层味道。
这么急着让她回去,是不是,那个澧王爷喜欢上了她,一刻都离不开她了?
在这种大家族里面待得久了,让乔氏有一种不相信任何传言的习惯。
家族越大,传言便越不可信。
再说了,有宛若晴的话在前,她一时也不敢怠慢了宛若卿,不由盛情挽留道:“既然如此,便吃了晚饭再走。”
宛若卿摇摇头:“夫君让女儿早些回去,女儿让轿子在门口等着呢。”
“你要原轿来去?”乔氏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这个女儿,一直都是遵纪守法的典范,她做出这些事情来,真的一点都不难理解。
“是的。”宛若卿点点头,“在家从父,出嫁从父,这是女儿应该做的。”
乔氏想了想,拉她进屋,又让人赶紧去通知了宛诚如,才在屋内坐定:“既然如此,娘也不勉强你,吃了中饭便走吧。”
“是!”宛若卿点点头,面色依然平常,与乔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对了。”乔氏忽地似想起了什么,“昨儿娘进宫去了,见到你大姐了,她说她与你倒是投缘,让你若是有空,便进宫多去瞧瞧她。”
宛若晴?
宛若卿心中犯了嘀咕,这位尊贵的太子妃,没有跟她新娘说起自己到药的事情吧?
想了想,这事儿似乎不大可能发生,若是说了,不就意味着她吃毒药的事情乔氏也知道了吗?
现在见乔氏如此镇定,想必是什么都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