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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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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若卿想想有些好笑,她和裴澧夜,怎么看都不像是做人父母的料。

在去皇宫午宴的路上,裴澧夜和她通行,忽地道:“怎么忽然想到认个女儿了?”

“姐姐说怕瑞阳将来太孤单,认个干娘总是好些。”宛若卿敷衍着回答。

“也许……”裴澧夜停顿了一下,才道,“我们其实也可以生个孩子的。”

宛若卿差点被脚下的青石小路绊倒,失了礼仪,半晌才回神道:“为夫君生儿育女,乃是妾身的本分。”

这话一出,裴澧夜原本有些升起的热情一下子被浇灭了:“不是本分,生孩子是件很神圣又美好的事情。”

“妾身也是这样想的。”宛若卿从善如流,点点头,“为夫君生儿育女,妾身便相夫教子,帮夫君打理家事,确实是件神圣又美好的事情。”

裴澧夜顿时感觉自己原来是在鸡同鸭讲,索性闭口不言,拉着她的手往宫内大殿上走去。

“澧夜哥哥,皇宫好大呀,太子哥哥带我走了很多地方。”不远处传来裴娟的声音,宛若卿正想着她这位小姑子跑哪里去了呢,原来人家参观皇宫去了,难怪连她的“澧夜哥哥”也不要了。

宛若卿顿时有些同情地看了裴澧夜一眼,看来这皇宫的魅力比他要大很多,连最仰慕他的妹妹,都可以抛下和他相处的时间,跑去“东陵皇宫一日游”去了。

大概是看到裴澧夜牵着宛若卿的手,刚从游览的兴奋中回过神来的裴娟,仿佛看到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赶紧往他们两人中间一挤,把宛若卿和裴澧夜的手给拉开了,自己站在中间。

宛若卿刚才和裴澧夜手拉手,完全是形势所逼,出于无奈,如见有人把他们分开了,她求之不得呢。

不过裴澧夜却不一样了:“娟儿,皇宫有皇宫的规矩,你应该站在我和你嫂子后面。”

裴娟嘟起了嘴:“怎么那么多规矩,我不喜欢这里!”

“不喜欢也得遵守,谁让你非要跟来?”裴澧夜瞪了她一眼,表情已经无可奈何了。

“去后面就去后面。”裴娟不甘心地往后退了一步,却还是拉着裴澧夜的手不肯放开……准确地说,应该是不肯把手“还给”宛若卿。

宛若卿只觉得有些好笑,她这样子走路,两只手都拖着裴澧夜的手,也不嫌累得慌吗?

也许一不小心,她就踩到她“澧夜哥哥”的脚后跟了。

正想着,便听到身后“哎哟”一声,果不其然,裴娟踩到裴澧夜的裙摆一下没站稳,整个人撞到了他的后背上。

裴澧夜看到这个妹妹真是有些没办法,索性强行放了手,面容一整:“自己走!”

裴娟这才稍微老实了一些,退后一步,低着头,不声不响地跟在后面。

裴澧夜还想去拉宛若卿的手,却忽然发现宛若卿理他隔了一个人还要多的距离,正好够不着。

“站那么远做什么?”他忽然有些不高兴了,这个女人,是不是想跟她撇清关系?

宛若卿顿时有些委屈,刚才不是你妹妹忽然挤进来才空出这么大的距离的吗,怎么又变成她的错了似地?

这种情况下,作为小媳妇的她只能敢怒不敢言,只得学日本妇女小步挪到夫君身边:“刚才是妾身不小心被挤到那边去了,是妾身的错,妾身没有站稳。”

这话如果不是从宛若卿嘴里说出来的话,裴澧夜会百分百当做是讥讽他不分青红皂白的语言,可这话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听着就那般正常?

裴澧夜想想也是,刚才裴娟忽然挤进来,宛若卿又没有准备,被挤到那个地方也是正常的,自己没事这是瞎琢磨什么呢?

再说了,即使这个女人想个他撇清关系,他也无所谓是不是?

是的,就是这样,他无所谓的,本来就是娶她回来当摆设的!

瞧,现在不是皇宫寿宴了吗,到时候她这般端庄淑雅,十分上的了台面,也是不错的配件。

裴澧夜使劲这样想着,总算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皇后寿宴,中午因为是家宴,所以男宾和女宾都是不分开坐的,由一对对夫妻从高到下安排坐下。

来的都是皇子皇孙,也有皇后家的亲戚,国丈国舅,以及一些女眷,都到齐了。

皇后今年不过四十九岁,不是什么大生日,皇上却为她搞得这么隆重,家人都齐齐进了宫,看起来,果然是一直圣宠未衰。

宛若卿偷眼看皇后,虽然已经四十九岁,但是金色的一身盛装,凤冠霞帔,保养得极好,不过就是三十出头的样子,凤眼柳眉,琼鼻薄唇,天生威严之像,睥睨群臣,仿若芸芸众生都在她脚下。

难怪能

生出太子这般相貌的儿子来,看来太子之貌,起码有六成以上来自他的母亲。

再看皇上,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和那皇后倒也算是般配。虽然已过耳顺之年,却一点不见龙钟之态,到是红光满面,鹤发童颜。

“开席吧!”皇后回头冲着皇上笑笑,对着台下众位挥了挥她宽大的袖子。

大家共同举杯,开始祝贺皇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皇后今天看上去格外高兴,家宴之上自有歌舞相助,一番歌舞下来,酒已过了半巡,各位皇子皇孙,内戚家臣,都开始纷纷向皇后贺寿。

不知道为什么,宛若卿觉得坐在皇后身边的皇上,那笑意状似讥讽。

家宴完毕,便是家庭游园活动,春日阳光正好,御花园鸟语花香,自然少不得有人吟诗作对讨皇上皇后欢心,一番热闹下来,皇上忽地叹息了一声:“可惜了,往日若是太子妃在,定能吟出不少佳作,她乃是朕见过最有才情的女子。”

此话一出,大家俱都一阵沉默。

皇后忽地想起了什么:“皇上,今日太子妃虽然不在,不过臣妾听闻,澧王妃是太子妃的妹妹,今儿个在东宫,瑞阳还认了澧王夫妇为干爹干娘,她们乃是一父所生,这澧王妃昔日在闺中的名声,可也响得很呢,想必才情亦不差,不如让澧王妃来一首,为大家助兴如何?”

宛若卿心中一惊,这皇后好快的消息,加上酒席的时间,这事不过才发生两个多时辰的样子,她居然都知道了。

难怪人家都说,真宫里,是秘密最多的地方,却也是最守不住秘密的地方。

只是,不知道她刚才这话什么意思,是当真想试试她的才学,还是其他?

比如,万众瞩目的裴澧夜?

虽然特别不愿意承认,可是在这种场合之下,宛若卿又不得不承认,她和这姓裴的目前是确实联系在一起了,一根草绳上的蚂蚱啊。

说实在的,宛若卿一直想着低调做事,就连那华贵的衣服也被她折腾成低调的了,没想到还是逃不过被人盯上的命运,真是太可悲了。

想了想,既然被点了名,便先出去应对吧,不管怎么样,礼不可废。

刚迈了一步,握着自己手的力道忽地加重了一些,转头,看到一道目光,带着安慰和鼓励。

心头,忽地有些暖暖的东西升了上来,原来,她并非孤军作战呢。

“臣妾澧王正妻宛氏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她步出人群,走到最前头,缓缓跪下,额头上的黑色珍珠随着她磕头的动作,慢慢离开额头,和头顶的凤钗保持着一寸左右的距离,就是不相撞。

“久闻宛相九女乃是世间女子礼仪典范,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皇后的话语带着一丝笑意,却再听不出其他意味。

宛若卿一时之能跪在那里,动弹不得……

正文 皇宫寿宴,皇后的刁难

似乎有风从鬓边吹过,吹起她鬓边的流苏,宛若卿就这样跪着,周围忽然变得鸦雀无声。

皇后并没有开口让她起来,所以她只能跪着,如果皇后一直不开口,那么她必须跪到天荒地老,这是礼仪!

丫的,谁创造的这该死的礼仪?!*

宛若卿在心中狠狠吐了口唾沫,骂了一句脏话。

不知过了多久,皇后才轻飘飘传来一句:“哟,倒是个爱出风头的,本宫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这就赶紧出来了?”

你丫的混蛋!

宛若卿恨不得冲上去咬那老妖婆两口,什么叫爱出风头啊,不是点到她名字了吗,她能不出来,假装没听到?!

“看来太子妃这妹妹的性子,倒是不像她,太子妃是个沉稳内敛的孩子啊。”老皇帝也不轻不重地加上了一句。

该死的,怎么还不让她起来,这可是鹅卵石的地,跪在地上膝盖可疼了。

这不能发作,不能动,虽然有和煦春风吹过,百花香味飘过,也都变得不那么可爱起来。

皇上两口子似乎终于聊完天了,皇后这才转身:“哟,这还跪着呢,起来吧,这身娇肉贵的,可别跪坏了,澧王该心疼了。”

“谢皇后娘娘!”礼还得行完,跟皇后磕完头,宛若卿缓缓站起来,不由膝盖软了软,差点又跪了下去,却感觉手上忽地传来温暖的力量,将她拉住。

是裴澧夜,他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身后?

“看这娇弱的身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怎么虐待她了呢。”皇后“噗嗤”笑出声来,看看皇上,“皇上,咱们是不是该给澧王妃赐个座啊?”

宛若卿赶紧道:“皇上和娘娘游园,哪有咱们小辈坐着的道理,臣妾刚才没站稳,失仪了,是臣妾的错,请皇上和皇后责罚!”

“哟,这孩子这话说的,感情把皇上和臣妾都当做随便就罚人的侩子手了!”皇后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宛若卿瞧,“你就罚你应景作诗一首吧,也好让皇上了却了心中遗憾。皇上您看,臣妾这惩罚如何?”

皇上呵呵一笑:“今日是梓潼寿诞,自然是梓潼最大,你说了算!”

宛若卿深吸一口气,“噗通”一声赶紧跪下:“皇上娘娘恕罪,臣妾从小熟读《女诫》、《女训》、《烈女传》等书,上面言道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臣妾自小并未在诗词书画上面下太多功夫,这作诗,臣妾实在是不会。”

“哟,没想到太子妃才情这般高,居然有个不会作诗的妹妹?”皇后觉得不可思议,“该不会是不给本宫面子吧?”

宛若卿赶紧磕头:“臣妾不敢!”

“便是念一首也好啊。”皇上忽地在后面加了一句。

宛若卿再磕一个头:“皇上恕罪,臣妾读书实在有限,一时想不出应景的诗文来。”

“这也不会,那也不会,那你会什么啊?”皇后有些奇怪,抬头看看裴澧夜,“澧王,你们夫妇二人,平日都做什么消遣啊?”

“这……”裴澧夜还真的搭不上话来,忽地笑道,“回母后的话,儿臣最爱吃王妃做的菜,可谓各具特色,清新别致。”

“哦,那正好了,今日本宫寿宴,不如就让澧王妃来掌勺,让本宫也尝尝新鲜吧!”皇后似乎挺高兴,居然想让宛若卿掌勺,“来来来,赶紧起来吧,这孩子,怎么动不动就跪下。”

宛若卿愤愤不平地想着,难道我愿意跪吗?!

裴澧夜赶紧弯腰把她扶起来,只听得皇后笑道:“皇上,这小两口的感情倒是真好,看澧王,都心疼了。”

心疼个屁,不就是秀恩爱给大家看吗?

想起刚才裴澧夜的话,宛若卿忍不住哀怨起来,看看这姓裴的都给她找了什么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啊?

看来只能使最后一招了。

就在被裴澧夜扶起来的当口,宛若卿忽地脚下一软,头一歪,整个人就这样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开什么国际玩笑,让她掌勺啊?

皇上他们正想找个事对方姓宛的呢,她这做的好是应该的,做不好有的是错好挑了。

再说,晚上大臣们可都进宫了,这么多人的菜,她怎么可能做得过来?

不用皇上或者皇后出差错,有一个大臣的菜里出差错她就完蛋了。不用砒霜,就算是一点泻药,她都能在牢里待一辈子。

再说了,皇上想铲除的恐怕不止宛诚如一个,也许还有其他,顺便用她的手解决了,不是两全其美?

所以这个菜,绝对不能做,一定不能做。

好在她很谋远虑,刚才跪了良久起身的时候已经表现得羸弱不堪了,现在一晕倒,正好相得益彰,一切非常顺溜,看不出演戏的痕迹。

“若卿,你怎么了,怎么了?”裴澧夜慌张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里,宛若卿只感觉整个人被打横抱了起来,又听得他道,“皇上,怎么办,叫大夫,不……叫御医,快传御医啊……”

靠死了,大哥,你能不能不要演得这么浮夸?!

宛若卿都忍不住翻白眼了,从她听到“若卿”两个字开始,她就断定裴澧夜是在演戏了,他何时这么称呼过自己啊?

就这一声唤,她浑身鸡皮疙瘩都掉下来了,姓裴的这演技真的该到北影上戏好好进修个几年,该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关心紧张”的表演。

“快,传御医,快把澧王妃抱到悦仙宫去。”皇上倒是挺配合,赶紧让大家往最近的悦仙宫赶。

大伙儿一阵手忙脚乱,裴澧夜更是抱着她一路狂奔,看起来,应该还是熟门熟路的。

到悦仙宫卧房,裴澧夜才将她放到床上,等了没多久,御医便来了。

宛若卿赶紧运起内力,让脉象紊乱,那御医皱眉号了很久的脉搏,不由叹息摇摇头:“澧王妃脉搏紊乱,怕是平日思绪太多,才会常常晕倒。”

该死的庸医,查不出来就查不出来,居然还诅咒她“常常晕倒”,宛若卿忍不住在心中将那御医鄙视了一万遍。

“大人,这病该如何治?”裴澧夜的声音恰到好处地传来,完全表现出了一位真心关心妻子的丈夫所应作出的反应。

“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需要平日多凝神静气,不可太过操劳,老夫开些药膳出来,给王妃进补。此病乃是慢性病,许有些时日调理,不然,恐怕……”

“恐怕什么?”

“恐怕会影响王爷将来的子嗣……”

宛若卿忍不住磨牙,这庸医诅咒她晕倒就算了,现在又租住她不孕不育!

丫的,你才不孕不育,你上辈子不孕不育,你下辈子还不孕不育,你生生世世不孕不育,你去死吧!

她恨不得拍床而且,忽然就同情起皇上皇后他们来。

有这样的庸医在宫里,他们是怎么健康平安活到现在的?

“请大人赶紧开药吧,本王回去一定盯着王妃进补。”裴澧夜看上去绝对是百分之一百二的好丈夫,屋内已经有些妻子们开始掐丈夫的手臂。

瞧,你从来都没有这样关心过我!

一屋子的女人半数以上成怨妇,不到一半回去和丈夫爆发了家庭大战,最长的一个据说半年两口子没有说过一句话,最夸张的一个第二天递了和离书……

裴澧夜造孽啊!

“老夫开些药膳方子,澧王爷可得好好看着,每日给澧王妃进补。”御医开了方子,然后颤颤悠悠从药箱里拿出一套银针,“现在老夫给澧王妃银针扎穴,希望她能醒过来!”

老大夫啊,你都一把年纪了,眼睛都花了,能不能扎得准穴道啊?

年纪到了就该退休了啊,别不认命!

宛若卿闭着眼睛看不见周围的情况,可是从那御医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她是可以判断年纪的。

“先扎人中看看。”那御医二话不说扎了下来,该死的,痛啊……

人家扎穴明明是不痛的!

宛若卿开始觉得这个御医肯定是故意针对他的,是不是得了什么人的暗中指使啊?!

正文 皇宫寿宴,要跟她生儿育女

但是她这个时候不能醒,若是醒了,怕是又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要来为难她呢。

宛若卿尽量让全身放松,对那银针扎下来表示毫无知觉。

她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当年训练营用蚂蚁训练她们的忍受能力,当全身布满蚂蚁,还无法动弹的时候,那种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如今这小小的一枚银针,已经无法催动她的痛觉了。

“大人,她怎么还没醒?”裴澧夜担忧的声音再次传来。

老御医叹息一声:“澧王妃的病的时间已经比较久远,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的,老夫也只是尽力一试。”

“那她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她太过劳累了,等她身体自己感觉休息的够了,便会醒来了。”

说了等于没说,都是废话。

也就是说,什么时候醒不知道,该醒的时候自然会醒的,不醒的话,拿针扎她都没用!

“如此,让澧王妃好好休息吧。”皇后下了令,看起来,有很动人松了口气。

“父皇母后,不如咱们都出去把,让澧王好好陪陪澧王妃,咱们这人多口杂,污浊了空气。”太子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很好,还算挺有人性。

估计皇上还是皇后点了头,宛若卿听到一堆脚步声渐渐远去。

这下午被她这么一闹腾,估计这皇宫里的人,游园的性子也倒了一大半了吧?

不关她的事哈,是他们先为难的她,她才出此下策。

“也不知道你是真晕还是假晕,倒是晕得恰到好处!”人都走完了,便听到耳边传来状似讽刺的声音。

“王爷,我家小姐从小身子就弱,怎么能是假晕呢?”刚才一帮皇室贵胄在,自然没有一个小丫头说话的份,如今显贵们都走了,锦绣忍不住出声了。

“是吗?”裴澧夜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来,“确如御医所说,经常晕倒吗?”

锦绣停顿了一下:“倒不是经常,不过也有几次晕倒的……哦,比如来月信的时候。”

她说的倒是真话,没想到裴澧夜却轻飘飘地传来一句:“你们女人真是麻烦!”

宛若卿银牙暗咬,丫的,但愿你妈不是女人!

三个人三个心思,等到晚饭时分,宛若卿才“悠悠醒转”。

倒不是因为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而是她算了算时间,如果再晕下去,估计要在皇宫过夜了,这就不值得了。

这会儿醒来最好,晚饭大概已经做好了,估计已经开席了。

正好,她可以以身子太虚为名,就不去赴宴了。

这样一来,皇后想找点什么事情刁难她,都找不到对象。

而另外一个,作为一个贤惠而又对丈夫负责人的妻子,是不能阻扰了丈夫的外出交际的,所以她一“醒”,第一件事就是让裴澧夜不要管她,快去赴宴。

反正这家伙爱演,到时候宛诚如在场,想必他会过去秀秀恩爱,也好让宛家知道,她还是很受宠的,宛家的人,便不敢欺负了娘亲去。

裴澧夜果然是要留下陪她的,不过锦绣说了,照顾女人,总是女人比男人懂。

其实宛若卿心中有些明白,裴澧夜,怕是也并非想去参加那什么宴会,和那些达官贵人虚以为蛇。

他是江湖人,她亦懂江湖事。

当你曾经潇洒来去天地间之后,谁还会想着要这样委屈伪装着自己来生活?

只是这个裴澧夜,太不懂得收敛,可能只能的是收敛都收敛不住了吧?

御世堡太强大,强大到连东陵的皇帝都忍不住开始担心,要把堡主圈禁在京城之中,好亲自监督。

但是宛若卿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看出裴澧夜又何德何能,想要皇上亲自来监督。亦不知道他到底有何德何能,能将一个江湖组织,发展成连朝廷都忍不住礼让三分的御世堡!

到底是传说都是假的,还是裴澧夜背后另有能人帮他出谋划策?

宛若卿想到了白璱,那个家伙看上去倒是有几分精明的样子,不过感觉上应该不至于会有统领天下第一堡的气势。

她曾经是国安局卧底特工第一号种子,看人一向是她的专长,她看准的人,一般都不会错。

但是裴澧夜……

她有些看不清楚,这个人,似乎庸庸碌碌的样子,没有看出他一堡之主的雷霆手段,连处置个小妾都要问过皇上知道,太优柔寡断,没有男子气概了一点吧?

可是今日看他又这般会演戏,到让人一下没了主见,不知道到底他的真性情是怎么样的了。

在她的百般劝说,加上锦绣说:你在我家小姐肯定休息不好,裴澧夜这才不甘不愿地去参加宴会去了。

那古代皇家宴会的豪华场景她宛若卿恐怕是无缘看到了,不过也无所谓,上一世,她不知道参加了多少个皇室的宴会,而且是以绝对贵宾的身份,哪里有人敢刁难她?

她不刁难别人算不错了!

如今真是风水轮流转了,想想真是憋屈地慌。

好在她这一晕,再没有为难她,有的只有好处。

听说她醒了,皇后立刻传了御膳房端了饭菜到她房中,让她单独用膳。特意下了旨,准她可以不用前去参加寿宴。

如果她之前是真的晕了,这叫不叫做因祸得福?

宛若卿看着御膳房端上来的人生当归乌鸡汤,有些反胃。

要不要这么补啊?

那庸医不知道写了多少方子,他们还真的就都相信了,并且立刻执行。

这皇宫的执行力,倒是真的相当不错。

“这就是我的晚饭吗?”她无奈地看看锦绣,“我宁可他们给我端上来的是一碗白饭,或者两个馒头也行啊,这油腻腻的东西,一向都是不爱的。”

锦绣叹气:“据说是王爷跟皇后求的旨意,让御膳房今日就给小姐做了药膳,说以后他都得看着小姐吃完这些。”

“不是吧?”宛若卿想要跳脚了,“每天吃我不成大肥猪才怪!”

“可是王爷跟皇后说,他想早点和小姐有个一儿半女,也好承欢膝下,享天伦之乐!”

“噗……”宛若卿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喝了口汤一下又全喷了出来,“你说什么?!”

锦绣忙过去帮她擦拭:“我也是听御膳房那边的人说的,有人听到姑爷在皇上和皇后娘娘面前说了。”

这个裴澧夜!!!

现在好了,没有一儿半女别人想着大概都是她的责任了吧?

她不会生育!

该死的,没有男人碰她,她怎么可能生出一儿半女来啊?

隔空受精吗?

“小姐,王爷看上去对你还是很好的样子,我觉得,小姐也应该对王爷好一点。”锦绣小心翼翼地劝。

宛若卿瞪她一眼:“吃里扒外的死丫头,他哪里对我好啊,他分明就是利用我,虽然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今天的这一切,全部都是他在演戏,骗的就是像你这种蠢丫头!”

锦绣嘟起嘴:“锦绣是蠢笨,没有小姐的七窍玲珑心,可锦绣觉得,人心换人心,小姐都不肯把心交出去,怎么能要求别人真心对小姐呢?”

“哈,小丫头长大了,会讲大道理了,连我都能教训了!”宛若卿打个哈哈,摸了摸锦绣的头,“去看看吧,咱们什么时候能回裴府。”

锦绣点点头,立刻跑了出去。

宛若卿看着油腻腻的无骨鸡汤,叹息了一声。

这就是御膳房的水平?

还没她十岁的时候做出来的菜好吃呢!

“咦,你没有吃吗?”熟悉的声音传来,宛若卿吓了一跳,幸亏她的定力异于常人,才没有显山露水。

抬头,看着忽然杀回来的男人:“夫君,怎么回来了?”

“我不放心你。”裴澧夜一脸自然地看着她,“所以跟皇上皇后告了假,想来看看你,这药膳的材料是我去御膳房亲自选的,怎么样,好吃吗?”

原来是他选的,难怪……不咋滴。

“很是美味。”宛若卿虚伪地应道,“多谢夫君挂心了。”

正文 今晚,就在你那里过夜

虽然没有喝光那碗乌鸡汤,但是宛若卿承认她已经尽力了。

回裴府的路上,她一路都摸着肚子,感觉倒了一肚子油水进去。

好在回去的路上和来时一样,依然是宛若卿和锦绣一辆车,裴澧夜和裴娟一辆车。*

裴娟似乎很兴奋,而且明显喝高了,死死拉着裴澧夜不肯放。最后在一脸的无奈中,裴澧夜还是跟她上了车。

这就跟青楼女子拉客一样,男人总说自己有苦衷,是女人主动勾。引他的。

但是如果他自己够坚定,谁能勾。引得了?

到了裴府门口,裴澧夜和裴娟下了马车,居然直接朝着宛若卿这边走过来,伸手就来接缓慢下车的女子。

宛若卿有些讶异起来,该死的,这男人别是今天一天在宫里演戏演上瘾了,入戏太深了吧?

这都到家门口了,这恩爱就不必秀了吧?

难道有人跟踪?

宛若卿下意识地竖起耳朵听了听周围的情况,什么都没听到,没有人跟踪。

那他这现在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

“小心些。”裴澧夜很自然地拉住她的手,“刚醒来,脚下还软吧?”

“谢夫君关心,已经无碍了。”宛若卿偷偷摸了一下还是油水鼓鼓的肚子,“喝了点鸡汤,已经恢复力气了,让夫君担心,是妾身的错。”

裴澧夜拉着她下车,再看看前头的裴娟,似乎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由府里的两个粗使丫鬟扶着回房去了。

宛若卿被拉下车,裴澧夜的手也没有松开,此刻她忽然格外怀念裴娟的魔音穿耳。

如果裴娟在,应该会立刻来分开他们吧?

被丈夫这样拉着,大概是每一个妻子最美好的心愿,一定会感觉十分幸福。

而宛若卿只感觉如坐针毡,浑身不舒服,恨不得再晕倒一次了事。

不过这事可一不可再,有些手段用得多了,惹人怀疑不说,其震慑力也会慢慢小去。

“夫君事忙,可是要先回书房吗?”走进裴府,裴澧夜依然没有松手的意思,宛若卿只得先发制人,“书房到了,妾身便不打扰夫君做事,妾身先告辞了!”

想要将手抽出来行礼,却被狠狠地抓住,眼前的男人已经靠近她,用危险的语气道:“你就那么不喜欢我跟你在一起吗?”

宛若卿睁大无辜的眼睛:“夫君,妾身如何会不喜欢和夫君在一起呢?”

“那如此深夜,你赶我到书房,是何用意?!”裴澧夜眯起眼睛,眼神亦有些危险。

宛若卿表情更是无辜:“夫君不是晚晚如此吗?”

呃……

这女人,倒是说的也没错。

裴澧夜顿时感觉好受一点了,随即拉紧她的手:“今晚,就在你那里过夜吧!”

啊?!!

宛若卿整个人都僵了,今天这一切都好诡异,结果晚上还给她来了一个更诡异的事件。

裴澧夜居然要去她房里过夜?

她有没有听错?

“怎么了?”裴澧夜见她忽然停下脚步,不由有些奇怪。

“呃……夫君要去妾身房中,妾身自然是欢喜的,只是妾身在想,因为夫君没有早些通知,房中有些凌乱,怕夫君扰了夫君的雅兴,不如待妾身回去先整理一番,改天……”

“就今天!”裴澧夜看着她,“自己家里,随意一些就好了,太干净了那是客栈,家里凌乱些,才有家的感觉。”

这是哪里听来的歪理邪说,不过听听居然还蛮有道理的。

宛若卿差点就想点头,理智还是把她拉了回来:“这……妾身身子还虚……”

“呵呵,正是因为你身子还虚,所以更要人看着才行。”裴澧夜说得理所当然,“我睡在你旁边,晚上若是有事,叫了也方便。”

睡……睡在她旁边?

“如此,多谢夫君体恤。”不去也只能去了,先去了再说吧,船到桥头自然直,想必这姓裴的应该不会对一个虚弱的病人有“性”趣。

两人往上房行去,宛若卿的屋内自然不会如她所说十分凌乱,以她的性子,事事都能考虑周到,在裴府,谁都有可能随时随地闯进来,怎么能凌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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