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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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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厢里充斥着笑声、呻吟和骂声。丽达把一颗石子扔向卡尔梅克人:“傻大个子,你成心整我呀?”

    卡尔梅克人一边开车一边连笑带嚷:“你不是不认识我吗?你不是说我野蛮吗?连狗的岁数都没活竟敢说我不懂事。”

    过了一会儿,夕阳西下,太阳成了一个深红色的皮球,已经有一半沉进了地平线。天空一边深蓝,一边浅蓝,仿佛一个蓝色色相环。云的颜色也加深了不少,他们和太阳一样,也是深红的,似乎快要变成黑色了。

    李德踏进波尔塔瓦时,几辆陆军总参谋部的小车风驰电掣地超过他们。当官的动动嘴,当兵的跑断腿。临时改变会议地点后,陆军总部和南方集团军群的参谋们忙翻天了,他们飞快地摘下地图,拆下沙盘,准备好资料,收拾起用的吃的喝的玩的各种东西,向波尔塔瓦飞奔而去,力争在首长们到达前布置好新的会场。

    由于走得太急,一辆拉着集团军群参谋的桶车一头撞到电杆上,车上的几人非死即伤。

    元首进入波尔塔瓦纪念碑广场时,夕阳沉入了遥远的地平线上,漫长的黑夜来临了。而德**事会议才刚刚开始。

    帝国政治局委员和将帅们气喘吁吁地瘫软在椅子上。希姆莱不住地擦汗,约德尔小声建议大家太累了,提议明天一早开会。施佩尔的状态最佳,他已经习惯于高强度的工作。

    戈林的表情最夸张,他太臃肿,因而“灾情”最重。帝国副元首像搁浅在沙滩上的鱼一般,翻着白眼躺倒在会议室唯一的沙发上大口吞咽着空气,半天后才说出话来:“如……如果每天像今天这样赶路,过不了一周,我的身体会主客观成美国影星嘉宝的。”

    希姆莱奚落他:“不过你现在也像。你已经有了戒指和项链,如果你再戴上耳坠的话。”

    李德也累得腿子打颤。到战俘营的小山丘消耗掉他的体力,但仍然得强打着精神主持会议。他向陆军两位老总示意会议开始。

    勃劳希契本来想说几句开场白,无奈累得够呛,只得长话短说:“敬爱的元首,尊敬的副元首,德高望重的戈培尔总理……下面我不再一一介绍了,反正大家都认识。这个——这次会议很重要……具体有多重要我也不详细说了。我宣布——开会。”说完他重重地坐回椅子上。

    由于坐得太急,在重力的作用下椅子吱扭一声,接着发出劈里啪啦的、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声音,椅子轰然分崩离析,陆军总司令跌倒在碎木料中。

    哈尔德想站起来但大腿像抽去了筋一般。经过了不起的努力,他鼓起腮帮猛然站起,示意参谋给他送来指挥棒,他把指挥棒当成拐杖,拄着它挪动到地图前。

    总参谋长犯了个低级错误:这细细的指挥棒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住他硕重的身躯,因而不久后将受到惩罚。

    哈尔德扶着墙站定,等待喘息均匀后,右手艰难地抬起指挥棒在地图上指点着:“决定帝国命运的夏季攻势就要开始了,下面我重申一下计划的要点。首先我提请大家注意这个事实。我们在元首的领导下,取得了哈尔科夫战役的伟大胜利。我代表陆军,向运筹帷幄,并在陆军的反复督促下,全力指挥会战后期作战的元首表示敬意。”

    哈尔德带头拍起了巴掌。会议室里掌声雷动,热烈的掌声持续了一分钟。要不是大家整日劳顿轻得够呛,相信掌声本可以持续得时间更长一些。

    李德的迷惑多于兴奋:这个哈尔德怎么对我这么热心起来了?带刺的玫瑰也是花。难道他良心发现?

    果然接下来哈尔德话锋一转:“我们还要注意不利的方面。一年前的基辅,德军取得了辉煌胜利,但由于进攻基辅耗时一个月,德军进攻莫斯科的时间晚了一个月,导致了莫斯科战役的失败。英国人评论说,德国人的基辅战役是赢了战役而输了战略……”

    借英国人的口讽刺挖苦是哈尔德的一大发明。大家窃窃私语起来。李德有种不祥之感。本来瘫倒在沙发靠背上的戈林警惕地欠起身子。

    哈尔德接着提高了声音:“刚刚过去的哈尔科夫战役也一样。为了打退苏军的进攻,德军从5月12日开始到今天,将近一个月时间被哈尔科夫战役用去了,原定在6月15日开始的夏季攻势无奈被推迟了近25天。”

    窃窃私语变成了嗡嗡,继而成为喧哗,最后发展为叫嚷。冉妮亚着急了,在元首耳边说:“真是岂有此理。你应该反驳才是。”

    “别急,会有人反驳的。”李德示意她沉住气。李德听到一个男中音喊叫:“如果我们不进行哈尔科夫战役,说不定现在我们已经打下了斯大林格勒。”

    李德怒从胆边生。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恰恰是第6集团军司令保卢斯二级上将。苏军的进攻把他打得哇哇叫,他哭天抹泪地央求元首增援。现在,他头上顶着打赢哈尔科夫战役的桂冠指责起让他摆脱困境、获得荣誉的元首,李德心里除了愤怒,只剩下轻视的份了。

    “保卢斯——斯大林格勒。”李德感到心烦意迷。不知道为了什么,只要把保卢斯和斯大林格勒联系到一起,李德的大脑深处总有一种不安,仿佛冥冥之中给他神启:这是一对死穴,如果把保卢斯和斯大林格勒联系到一起,德军非倒霉不可。

    元首本来要收拾保卢斯却下不了决心,但刚才他的一番表演替他解决了难题。保卢斯是哈尔德的老下级和死党,哈尔德让他往东,他决不敢往西。只要把他调离第6集团军,不仅可以让他摆脱梦魇般的感觉,还可以借机打击哈尔德,可谓一举两得。

    李德在冉妮亚耳边轻声说:“等待时机,援兵就要到了。”冉妮亚会心地一笑。丽达奇怪地望着他俩。冉妮亚不想对她藏着腋着,对她悄悄交待:“元首昨天秘密给曼施坦因打了电话,他很快就到了,说不定已经在门外等待最佳时机。”

    丽达愕然:“曼施坦因?”“喊什么喊?”冉妮亚急忙捂她的嘴,环视左右。

    哈尔德在台上洋洋得意地说:“诸位,由于哈尔科夫战役Lang费了一个月宝贵的时间,所以我要求你们在三天内完成进攻准备……”

    下面的声音被声Lang掩没,就像油锅里掉进水一般,将领们嚷嚷起来。古德里安简直是怒不可遏:“不可能!我的坦克要更换300台发动机,就是白天晚上连着干,三天时间也换不完发动机。”

    “步兵们太辛苦了,至少让战士们喘口气吧?”

    “得补充弹药。”“粮食也不够。”“不是让推迟进攻安置俄国战俘吗?中午下的命令到晚上就改了,真是朝令夕改。”

    哈尔德装作束手无策的样子,下巴放在手背上,双手交叠着柱在指挥棒上站立着。李德不难设想,哈尔德此刻心里乐开了花。他忿忿不平又无可奈何。

    突然间木棒断了,刚才拄在木棒上的哈尔德猝然失去支撑,一下子扑倒在地上,栽了个嘴啃泥,发出巨大的声响。他形影不离的单片眼镜也摔了个粉碎。

第23节 我给你也搓搓吧

    陆军二位总长接连倒地,遭到意外伤亡,让李德郁郁寡欢。哈尔德变成了红脸,鼻血长流不止。勃劳希契屁股上扎进了一根钉子,鲜血浸染了半边屁股。

    李德吩咐狗蛋治好陆军总司令的屁股和总参谋长的鼻子,然后心有不甘地望着大家。目光所至,将帅们都躲避开了,仿佛他的眼睛里有一把尖刀。古德里安等几个干将干脆装睡。

    “休息吧。”李德轻声说。之所以说得小心翼翼,是因为他还指望着有人发出异议,坚持把会开完。此刻他期待着别人反对他的意见。哈尔德说得不错,夏季攻势已经推延了一个月,这可是最利于作战的一个月呀。

    俄国的道路稀少,大部分是土路,军事行动依赖于天气。一年中一半是漫长的冬天,每年3月冰雪融化,直到5月前洪水泛滥,10月份进入雨季,然后冬天很快来临。如此计算,一年中最适宜进攻的只有短短4个月的时间,他必须抓紧每一天时间。

    去年的莫斯科战役就是因为机械化部队陷入泥潭,以虎头蛇尾收场,幸亏激流勇退,否则不堪收拾。

    然而将帅们实在太累了,约德尔一开始就主张休息一天再说,戈林嘴上没说,但向众人暴露无遗的疲惫不堪,代表了他的态度。这时他由别人搀扶着,艰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打了个长长的呵欠,对众人露出疲软的笑容:“走吧,反正也不在乎一两天时间。”

    伴随着一阵椅子移动声,大家呵欠连连地回去休息了。鲍曼第一个冲出门,看到元首还楞在里面又返回来拉他。

    回到休息处,一阵前所未有的疲劳袭来,他倒头便睡,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后李德感到昏头昏脑,全身上下像棉花一般。丽达来看他,他惊恐万状地向她诉说,她安慰道:“没事,累的,休息一天就好了。”

    李德又挣扎着起床,起到一半又跌落到床上,只得让丽达通知大家会议推迟到晚上。丽达笑答:“不用通知的,大家都和你一样。希姆莱和鲍曼还好点,至少能跟人打招呼,戈林和戈培尔连话都懒得说。”

    “你怎么知道?”李德警惕地问道。

    “我挨个儿检查了一遍。对了,施佩尔正在打点滴呢。”

    “真奇怪,昨天大家来来回回也就赶了二百多公里路,为什么一个个累死累活的?”李德喃喃。

    “哪是赶路呀?把路都让给调动的部队了。”丽达睇了他一眼,解释说,昨天大家坐着半履带装甲车,在丘陵、河滩、田野和山坡颠簸了一天,把大家的骨头都颠散架了。满目看到的是尸体,闻到的是血腥味道,大家身心俱累,自然心力交瘁了。

    李德哑然,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眼巴巴望着她说:“我的右胳膊动不了啦,你给我揉搓一下。”

    “谁让你逞能。”丽达坐到跟前调皮地在手心里吐了一口唾沫,飞快地揉搓起来。

    “检阅士兵怎么是逞能呢?”李德争辩,看到她又在手心里吐唾液,嘀咕道:“真恶心。”

    “哼。嫌恶心,你让你的冉妮亚来吧。可惜你的美人儿这会睡得像死猪一样。”丽达松手,装作要走的样子。李德满脸陪笑说了一阵子好话,她才矜持着重新坐下来:“往里靠靠,给我巴掌大的一点地方让我怎么坐呀?”

    丽达双手飞速搓着嘴里也没闲着:“听说前几天你还上演了英雄救美啊?真没看出来你还挺重情的。”

    李德提高了声音:“人家闷在管子里差一点……”

    “好了好了,猴急什么?我又没说什么嘛。”丽达揉搓的速度又快了一倍,下手也更重了。片刻后他的胳膊发红了,血液也流畅多了,感觉慢慢有劲了。

    李德两眼望着天花板,上面有两只苍蝇正摞在一起。他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抚摸着,厚着脸说:“来而无往非礼也。我给你也搓搓吧。”

    丽达忍耐了一会,把他的手拖出来,嗔怪道:“坏蛋,刚好就不老实了,我真后悔给你揉。你还是休息吧,小心伤了元气。”

    丽达看到元首悻悻地扭转身子,便跑到另一边伸出她的双手:“没良心的。你看我的手都红了。”

    李德看到她的手掌红旺旺的一片,一阵暖意涌上心头,便扯过她的手在他脸上摩挲着。

    “哟,蛮疼爱的呀。丽达快闪,副统帅来了。”冉妮亚的声音。

    约德尔气宇轩昂地进来了。他恢复得真快。元首坐起来。两位美女想离开被他喊住。李德料定约德尔与战事有关,留下她俩积思广议也好。

    约德尔在元首对面的沙发上挺直身板坐定,丽达给他端来一杯茶,李德与约德尔互相审视着对方,谁也不先张口。

    等了一会儿,约德尔欲言又止。李德靠在被子上,心想,这约德尔的说话与步伐一样干脆利落该有多好?

    “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呀。”约德尔眼珠子骨碌碌转动着,最后落在丽达身上。丽达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搜寻起来,未了迷茫地瞪着他。

    李德瞪了他一眼,转身拿起一本《今日军人》随手翻起来。

    约德尔试探着:“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李德把书甩到床脚。他生性耿直,最烦这种有口无心的屁话:明明想说却要假意客套一番。这不是约德尔的一贯风格呀。他眯起眼睛仰面朝天:看他撑多久。

    约德尔果然沉不住气了,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粗声音粗气地嚷嚷:“我的元首,我有种预感,即将开始的战役将会很激烈,我们会取胜,但会是一场皮洛士式的胜利。”

    “什么?”李德一惊,翻身下床:“你胡说些什么?身为副统帅,怎么散布失败主义?”

    约德尔也惊得站起来,满头大汗地摆手:“不,我没有更深的意思,我毫不怀疑德军会取胜,只是觉得代价高昂。”

    李德重新坐回床上。皮洛士是古希腊伊庇鲁斯国王,曾率兵至意大利与罗马交战,付出惨重代价,打败罗马军队。皮洛士打败罗马人后曾说:“再来一场这样的胜仗,我们就输了”。由此即以“皮洛士式的胜利”一词来借喻惨重的代价。

    皮洛士式的胜利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形容赢了眼前的胜利,最后却导致更大的失败。用一句话描述这种情况:“赢了一场战役,却输了整个战争。”约德尔所说的没有更深的意思,就是指的这种情况。

    约德尔阐述道,昨天在坎坷不平的田野上奔波了一天,大家都累爬了,但他发现弗拉索夫、乌克兰解放军司令等几个东方人毫无倦意。他不由地把眼光投向丽达。

    丽达与冉妮亚窃窃私语,诡谲地望着元首笑着。听到约德尔叫她,丽达得意地附合道:“对呀,昨晚散会后,我们与弗拉索夫小斟了几杯呢,嘻嘻。对了,他们还嘲笑说……”丽达自知失口,赶紧闭嘴。

    “说下去!”李德断然说。

    “他们说,德国人太娇气……”丽达艾艾地说。

    元首盯了她一眼,指着约德尔不耐烦地:“说下去。”

    约德尔这会潇洒自如了,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来回踱步,其他三人的脑袋像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跟着他转动。

    “我知道俄国人能吃苦耐劳,只是没想到他们的身体像高加索马一样有韧性。我们要与这样的敌人作战,太可怕了。”

    李德哑然失笑:“俄国人不受季节或周围环境的影响,吃苦耐劳、逆来顺受,无论在什么地方或任何条件下都是好兵。他们是上级手下的驯服工具,上级可以很轻松地让他们经受文明国家人所远远不能忍受的痛苦。但是他们好走极端,纪律涣散,与德军相比,他们也就只剩下吃苦耐劳了。”

    李德勉励了两句:“你能发现这个问题,很好。今晚的会议上你可以给大家讲两句。我们的将帅们只知己、不能知彼,这不好。”

    约德尔一扫沮丧,喜气洋洋地回去了。一会儿戈培尔一瘸一拐地进来了,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挥动手臂尖叫道:“我的元首,昨晚哈尔德指责你Lang费了一个月的时间,你应该反驳才是。要不然,万一以后战事进入僵局,他们又该呜哩哇啦地喊叫了。”

    “你休息得怎么样?”李德环顾左右而言它。虽然帝国总理是好心,但毕竟是文官,李德一向主张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何况他和约德尔都有点未及战先言败的气味。

    戈培尔看到元首无动于衷,闲聊了一阵子国内事务便告辞了。

    夕阳一点点西沉下去了,落日收敛起最后一点余晖。德意志帝国党政军要员和三军将帅们陆续走入会议室。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息后,他们恢复了气宇轩昂,全然没有晚昨的疲惫不堪。

    李德走到陆军二位总长面前关心地问道:“你俩的脸和屁股都没事吧?”

    两位一楞,随即明白过来,交口称赞道:“你派来的那个中国人的膏药真管用,贴上去没多久痊愈了,真是灵丹妙药呀。”

    李德惊奇地看到满屋子的一半面积被精致的沙盘占据。这样的沙盘应该是日久之功,却被告知是晚昨连夜制成。李德表扬哈尔德,后者谦逊地说这东西与他无关,他也是来到这里后才发现的。

    李德望过众人的脸,连问三遍后从东南角落里走出弗拉索夫,他坦白说,昨晚他与俄罗斯解放军的几个参谋,还有丽达、冉妮亚和几个女兵连夜制作的。

    德军将帅,甚至希姆莱都赞许地望着俄国人。李德简直是震惊了,他当着众人的面,对冉妮亚和丽达感激道:“你们那来的精力?昨晚一宿没合眼,今天一大早又到我的房间来了。丽达。我真后悔让你给我搓……”

    他鼻孔发痒打了个喷嚏。大家面面相觑。李德生怕别人曲解,补充道:“我真后悔让你给我搓胳膊,你太累了。”

    丽达以手遮口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作为回答。

    沙盘将伏尔加河下游和高加索地区囊括已尽,里海、黑海和亚速海都包括在内。罗斯托夫、斯大林格勒、迈科普、阿斯特拉罕、格罗兹尼和巴统巨细无遗,全部在望。

    一阵感叹过后,一些将领置疑上面的苏军兵力。忙碌了一夜的冉妮亚再次担任解释工作,反驳说,这是迄今为止陆军外军处掌握的最新情况。她相信随着战事的不断深入,苏军会将越来越多的预备队投入战斗,届时苏军的标识会越来越多。

    第6集团军司令保罗斯发言:“我也在总参谋部呆过,但我不相信在顿河、伏尔加下游以及高加索苏军有27个集团军之多。这是耸人听闻。”

    “斯大林说过,现代战争是预备队的战争。我们要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必须重视敌人。”冉妮亚争辩。不料得到几声嘘声。

    冉妮亚被逼问得性起,扬头把一头红发甩到后面,掏出橡皮筋扎实,挑战般盯着保罗斯:“如果你还不相信,我俩在沙盘上比试比试吧?”

    “喝口吊看汤就想还魂?你竟敢跟我打?”保卢斯上下打量着冉妮亚。他想不通一个外军处的上尉女军官,异想天开想与他陆军上将对阵。

    李德喝道:“小节处争执,就是夺我性命,费我时间。”大家都老实了。

第24节 轻敌

    李德向哈尔德伸手。哈尔德气昂昂地站到沙盘前,炫耀般摘下早上新配的眼镜擦拭了一下又重新戴上,开始移动沙盘上的兵力和标识。李德撑在沙盘上,肩胛骨高高耸起,眼光随哈尔德的小木棒移动。将帅们挤在沙盘旁边,眼睛探向沙盘,像观赏斗蛐蛐一般。

    哈尔德推推崭新的眼镜,利落得文绉绉的:“1942年夏季进攻的主要目标是占领高加索地区,为此,陆军南方集团军群集中了整个东线步兵兵力的一半和70%的装甲部队,还有第3、第4航空队,从两个方向展开迅猛攻势。”

    哈尔德的小木棒先指向顿河与伏尔加河下游:

    “第一路是主攻。第1坦克军团和第2坦克军团担任尖刀,第6集团军、第17集团军和俄罗斯解放军随后跟进。进攻分两步进行:先扑向斯大林格勒,占领这座以斯大林命名的城市。”

    哈尔德弯腰把写着斯大林格勒的红色长条木片拣到手里,然后用木棒划了条弧线:

    “其后,由第6集团军担任顿河与伏尔加河下游的防御,其余部队沿伏尔加下游南下,抵达伏尔加入海口,然后沿里海继续南下,横扫里海东岸,直指巴库油田。”他说到兴起,使劲敲打了几下里海西岸的巴库,竟然把沙盘戳了个洞。

    哈尔德洋洋得意地扫视了众人一眼,扫到元首处时微微鞠躬,然后爬到沙盘上费力地拔去阿斯特拉罕,把手伸向车臣,踮起脚尖够了好几次,终于把格罗兹尼的标志够到手。轮到巴库时怎么也够不着,丽达急中生智,给他拿来一把冬天生炉子夹炭的火钳子。于是德军陆军总参谋长是这样一副不伦不类的尊容:右手拿着指挥棒,左手提着火钳子,一边讲解一边用火钳子拔去“攻占”的目标。他红宽边裤线的马裤上染上了一片煤灰,显然是火钳子噌到了崭新的马裤。

    屋子里很静,静得能听得见哈尔德的木棒敲打在沙盘上的声音:“与此同时,担任助攻的第二路由第11集团军为主要力量,从罗斯托夫绕到坚守在塔曼半岛德42军背后的苏军后面,歼灭苏47集团军,然后沿着黑海岸边进军,一直到巴统……”

    哈尔德陶醉了,手里的指挥棒一直滑向巴统。有人提醒他已经进入了土耳其境内。他如梦初醒般猛然爆发:“到那个时候,苏联黑海舰队失去了所有的基地。由于有土耳其海峡,它们连逃都没处逃,我们给他来个瓮中捉鳖……”德军总参谋长重新闭上眼睛,发出梦呓般的声音。伸开鸡爪般的五指做出抓的姿势。与此同时地上发出火钳子掉地的声音。

    陆军总司令也伴随着他摇头晃脑:“这么说来,德国和罗马尼亚运输船队就能通过黑海,为进军高加索的德军运送给养。哈,简直是送到了部队的口袋里。”

    李德把陆军哼哈二将从梦境中唤醒:“怎样使用装甲部队?”

    哈尔德洋洋得意地回答:“这还用问?当然是用包抄战术。我们已经屡试不爽了,这次哈尔科夫战役又得到了证明。”

    “真是榆木脑袋。”李德望着站到后面的曼施坦因。他因为接到会议地点改变的通知,今天下午才到达这里。他把曼氏叫到前面问道:“假如你是斯大林,你怎么办?”

    曼施坦因睇了哈尔德一眼才回答:“如果我是斯大林,我决不会在一块石头上摔三个跟头。”

    “弗拉索夫,你作为斯大林的爱将,你谈谈。”李德向他招手。俄罗斯解放军头子担心地看了眼哈尔德,期期艾艾地说:“我,斯大林,不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苏军在哈尔科夫的灾难是可以避免的,这场大祸主要是铁木辛格好大喜功造成的,好多苏军将领,比如朱可夫是持反对意见的。”

    “朱可夫?朱可夫是谁?他能比得上库图佐夫吗?”哈尔德挖苦道。弗拉索夫知趣地退到后面去了。

    哈尔德用火钳子拔掉新罗西尼亚、图阿普谢一直到巴统的红色城市标志。由于手里的木片太多,一些彩色木片重新掉到沙盘上。其中斯大林格勒的标识重新掉到了原来的地方。

    李德眼光从沙盘上移开,投向窗外。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叽叽喳喳。德国元首的思绪也飘浮到瓦蓝的天空中:德军的1942年夏季攻势计划是个英明伟大的战略计划。如果达成这些目标,苏联的南方方面军、北高加索方面军将被深远包围,外高加索方面军被切断退路,200万苏军不可避免地成为网中之鱼。尤其致命的是苏联失去了油田,庞大的苏军将无以为继,坦克、飞机和舰艇将成为一堆废铁。

    李德回头观察每个人的脸色,他深知这是一场巨大的赌博,赌注就是他与德国的命运。斯大林绝对不会放弃这些地方,因为失去斯大林格勒,苏联每月500万吨的航运中断,库班河的小麦和巴库的石油告磐,战争将难以为继,这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战役。

    但大家的心情截然不同。纳粹上台以后,德国在元首的领导下,消除了失业,洗刷了凡尔赛的耻辱,建立了社会保险制度,占领了大半个欧洲。特别是去年深秋希特勒在前线受伤后,大家发现元首变得更加理智了,及时调整了国内外一系列政策,攻下了圣彼得堡,征服了马尔他和埃及,几天前又取得了哈尔科夫会战的全胜。

    对元首的决定难持异议的还有一层原因。俗话说,拿了别人的手短、吃了别人的嘴甜。元首是德奥边境的林茨人,那里的人以抠皮出名。元首原先也是铁公鸡,德国在国外的间谍经常反水,原因是英美舍得花钱,而德国抠抠摗摗的,像土财主一样。

    但是去年大难不死后,元首似乎想通了,花钱大手大脚起来。原先他不抽烟、不喝酒、不搞女人,吃喝嫖赌样样不沾,把自己当成神仙下凡。最让大家难受的是开会时他坐着大家站着,还不许大家抽烟。有时一连开几个小时的会,别说大鱼大肉,连四菜一汤都没有,只有打工仔吃的盒饭。害得戈林等人不愿意参加元首招集的会,就是参加也不愿意吃那里的“猪食。”

    现在他也知道“水至清则无鱼、人过察则无朋”的道理了,将帅和下属们过生日,他达的礼钱最多。约德尔在上萨尔茨堡为修不起房子发愁,他大笔一挥,从《我的奋斗》稿费里给他借了一大笔钱,还不要利息,让约德尔夫妇当场感激得眼泪鼻涕一起淌。

    今年以来,他还时常以开会为名游山玩水,联络感情。至于他和两个美女助手的绯闻,更是闹得沸沸扬扬。只不过这样一来,大家觉得元首更加平易近人了,毕竟人有七情六欲,何况是国家领导人。

    国家领导人沾花惹草只是小节问题。在zhuanzhi国家,更成了待遇问题。戈培尔换女友如换衬衣。意大利首相墨索里尼战场上丢盔卸甲,情场上夜夜笙歌,据说最高纪录是每夜干了七个女人,还有几个在威尼斯宫等待宠幸。

    所以,大有都认为即将开始的夏季攻势,不过是元首的又一个丰功伟绩而已。他们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绷得紧紧的面皮下写着自信,自信到了渺视和无所谓的地步。

    德军将领们骄傲地站立着,但从神态上可以发现一些人的脑子早已开了小差。陆军总司令布劳希契元帅微微颔首,南方集团军群司令隆斯德元帅干脆闭目养神。

    政治局委员中戈林在打瞌睡,戈培尔抬头望天,希姆莱与丽达低语,鲍曼在逗冉妮亚笑。只有施佩尔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因为届时俄国最大的油田将要易手。

    李德的思绪回到会场上。他觉得目前有一种危险的倾向在滋长——轻敌。“士气可鼓而不可泄”。如果大家盲目自信,离吃亏不远了。

    “大家发表意见。”李德说。发现冉妮亚还在与鲍曼哧哧笑着,他严厉地盯了她一眼。她像课堂上做小动作被老师扔过来一个粉笔头的小学生一样,止住笑掏出笔记本,摆出奋笔疾书的样子。

    李德又一次督促大家。古德里安站起来了,他要求统一指挥两路坦克部队。他的潜台词已经是伸手要官了。

    李德瞟了他一眼,感到心烦意乱,他走向冉妮亚,把手伸进她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德国菲那斯香烟,示意给他点上。

    在一些将领的张口结舌中,李德猛吸了一口。透过缕缕青烟,扫视过众将领捉摸不定的脸,开口了:“首先我规定,今天的议题必须牢牢围绕夏季作战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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