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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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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呀。”
元首故技重施,从座椅上撕布,可是很奇怪,同样的面料,刚才给冉妮亚包扎时一下子撕破了,现在却撕不动,只得把牙齿也用上。“水。”他看到因失血过多而面色惨白的德军警卫正睁着求助的眼神望着他,旁边是他断成两截的胳膊和背包。
李德迅速拿来水,警卫本能地吸吮了几口,从牙缝里吐出一个词,然后一歪,停止了动作。他听到他最后喊的是“妈妈。”
“妈妈。”一阵酸楚涌上他的心头。在戈培尔拍摄的电影里,德军士兵阵亡前喊的无一例外是“元首。”现在元首正在他面前,还给他喂水,他却呼唤的是“妈妈。”元首明白,这就是临终前人之本能:年轻士兵呼喊母亲,中年士兵牵挂着妻子,年老的人喊叫着儿子。
元首庄严地敬了个军礼,眼望四周,尽是荒无人烟,前面的碎石路上竖起不小不一的写有“此处地雷”的几块牌子。事情很清楚:冉妮亚回头时车正驶进雷区,警卫车司机奋不顾身地冲上去,用自己的鲜血挽救了他们的生命。他转到驾驶员位置,记起开车的是他的小同乡,如今变成座椅上的一堆碎屑,去年年底的情景在眼前浮现……
东岸一处构筑良好的前哨阵地上,孤零零架着一挺MG34通用机枪,枪口直指东方,机枪后面空荡荡的,几个士兵蜷缩在掩体角落的小火堆旁在瑟瑟发抖,见到他们敬爱的元首,惊异地用带着女式手套的手敬礼。
“冷吗?我的士兵们。”李德蹲下来,从手套中抽出手,抚摸着年龄最小士兵的脸,脸很冷。
士兵尽力控制着颤动的下巴,吐出一连串颤音:“不……冷……冷……冷”
“家那的?父母还好吗?”李德关切地问道。
“德奥边境小城韦尔斯,离林茨不远,我爸爸是当地小学老师,他经常给我讲,我们家离伟大元首家只有几十公里”。士兵不再颤抖了,期待地望着元首。
“啊!我很高兴能遇到我的同乡。”元首双手悟着他的脸颊,恨不得一下子把他从掩体里抱出来,“既然如此,干脆调到我的身边来吧,给我当警卫。”
李德喃喃道:“也许我害了你,如果你在前线服役,也许现在还活着。但是,要奋斗就会有牺牲,只不过你先走一步而已。”他决心在适当的时候到他家,当面向他亲人表示哀思。
他扶着冉妮亚按远路返回,冉妮亚香汗淋漓,美丽的脸蛋扭曲得变了模样,有时一吸气激起一道道皱纹,五官一齐向鼻子周围集中,她也发现这点,不住地问道:“阿道夫,我是不是很丑陋啊?”
约莫走了5公里,冉妮亚脚下的白馒头变成了染血的红馒头,她呻吟道:“阿道夫,我不想死呀,我的血流干了。”“别说话,亲爱的。”元首一咬牙把她背起,摇摇晃晃地向公路方向走去。冉妮亚继续在背上唠叨:“阿道夫,亲爱的,如果我死了,就让丽达照顾你呀。她文静,漂亮,聪明,性技术强,这可是你亲口告诉我的。”
“别说话,小心流血。”冉妮亚总算露出一丝笑意:“不说话就不流血了?什么狗屁逻辑。”她继续唠叨:“我知道,我只是你的解乏对象,你的保镖,你的性伴侣。你是权倾一时的元首,而我只是个小小的拉脱维亚参谋,一个苏军总参的克鲁乌,只不过长得漂亮点而已。你说说,你是不是看上我脸蛋了,还有我的本事。”
李德气喘吁吁地:“你,你……不要说话,我真的很费劲,我说不出话来了。”
冉妮亚长吁了一口气,泪水涟涟地:“你要照顾好自己。阿道夫,我永远忘不了我俩在克里木圣诞之夜,我们走啊走啊,从果园走到草地,又从草地返回果夜。在那个下弦月,银色的月光照映着你我的脸上,我们紧紧拥抱,久久亲吻,连月亮都害羞般得进云里……莺语燕呢喃,花开满院间。倚阑春梦觉,无语敛愁颜。”。
冉妮亚抽泣了几声,带着哭腔幽幽地说:“阿道夫,今生能认识你,此生足矣。就在昨晚,我还把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征服者压在身子底下,芸芸苍生,谁有这个荣兴?我死了以后,你还要到里加看望我母亲,给她一笔钱,她上个月连打酱油的钱都没有了。”
李德讶然:“你的薪水呢?你每月有400帝国马克呀。”冉妮亚发出梦呓般的声音:“傻瓜,我的薪水全部存在帝国银行里。我要在里加买房子,让我母亲住。我还要在月亮买二层楼,对了,我要买下嫦娥姐姐的月寒宫……”
冉妮亚几近昏迷了。一想到她即将血尽而亡,一阵一楚涌上心头,他想起两人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想起柏林双飞燕的下弦月,想起两人激情燃烧的日子。
前面是一辆坦克,车长拿望远镜往李德瞅了一眼,随即下车,向李德跑来。
冉妮亚睁开眼睛,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是白的,天花板,墙壁,被褥都白得刺眼。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迅速走过来,检查体温,量血压,一阵忙乎。一个医生说了一长串意大利语,冉妮亚刚陪同元首访问意大利,虽然不懂也知道这是意大利语。
冉妮亚迷离的眼睛四处搜寻着,她终于见到元首,向他抬起手,一个女护士用意大利语叽哩咕噜地喊道,鲍曼解释道:“她让你别动,不然会滚针的。”
“谢谢!”冉妮亚望了一望护士,又含情脉脉地瞄了一眼李德。施蒙特解释道,昨晚把她送来时脸色苍白,血库里血浆不够,元首撸起胳膊,给她献了400CC的血。冉妮亚的目光更加柔和了,千般风情,万般温柔,别人看来,她的目光几乎要把元首融化了。
丽达手捧五束鲜花闯进来,与正要推门出去的护士撞了个满怀。两人象两块石头撞的火花一样,脚下生根地站在原地,丽达凌厉的目光盯了她一眼,发现对方目光慌乱。鲍曼上前扶住她的肩膀:“亲爱的,你没事吧?”
第22节 盖世太保在行动
丽达把元首叫到外面,说告诉他非洲新情况。
非洲有屁的新情况?隆美尔在贾扎拉的反攻已成闹剧,进攻开始时,英军第四装甲旅的一个团及印军第三摩托化旅被击溃,英军的重炮团成为一堆堆冒烟的废铁,但全部配备美国M3中型坦克的英军第1装甲师的一个团杀向战场,把安德里和卡明斯基的德俄联军打得丢盔卸甲,安德里丢脸败相地被俘,卡明斯基带着仅剩的一辆坦克逃回贾扎拉。
战争不仅是双方武器装备和综合国力的较量,也是作战理念与作战意志的体现。在非洲,英国如同老态龙钟的老叟,尽管后勤力量雄厚,经验丰富,武器装备先进,但过于谨小慎微,而德军以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冒险精神勇往直前,虽然有失误,但在德军的穷追猛打下,每每让迈着八字步的英军疲于奔命。
就在这次贾扎拉反攻中,德军在隆美尔的严令下,不顾兵力对比悬殊,贸然发动反攻,把英军打得四散而逃,其后,英军第1师打败了已成强弩之末的德军,挡在他们前面的只有两个连的德军工兵,还有战场表现飘忽不定的两个团俄军。
英军前途一片光明,福星高照。英军只要一鼓作气攻占贾扎拉,不仅打开了奔巴英军的退路,还会一路攻取德尔纳,威胁到班加西,切断正对托布鲁克虎视眈眈的德第2军后勤供应链,纵然不能扭转北非战局中英国的不利局面,也会给敌军造成困难,至少可以打乱德军攻占托布鲁克的部署。
战局瞬息万变,战机稍纵即逝。但是这些绅士们让极为宝贵的几个小时白白流逝。像以往一样,他们信奉慢工出细活,因此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坐下来端起咖啡杯,制订一项全攻略计划:发动一次旨在攻占班加西、乃至把隆美尔一脚踢出非洲的宏伟计划。
等发现当面之敌非常虚弱,非洲军在上演空城计,把隆美尔踢出非洲的机会近在眼前时,拖延至第二天清晨重新发动进攻,而这时,德军海军陆战队带着几门88毫米炮在贾扎**陆了。
“陆战队昨晚已经出发了,现在正坚守贾扎拉,你还有什么事?”元首自然知道这些情况,在医院外不耐烦地对丽达说,回头望了一眼住院楼,看来他对冉妮亚有点不放心。
丽达向四下里望了望,神秘地讲道:“我不是讲非洲战局来的,那只是个幌子。你没发现那个女的有问题吗?”李德盯了她一眼,告诉她已经通知了驻马尔他盖世太保,他们业已派出侦察员跟踪侦察。从他的表情来看,仿佛丽达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了。
“算我多管闲事。”丽达如释重负,望了他一眼正要离开,又被他叫住,李德故作亲热地拍着她的肩膀:“那女的是鲍曼新结识的女友,原先我只是想摸一下她的底细,没想到现在真有问题。你到盖世太保总部接受任务。记住,谦虚点。”她一听迫不及待地跑了,差一点碰到电杆上。“看把她乐的,像圈了八辈子的犯人一样。”元首摇了摇头,转身上楼,发现那女的不在了。
那女的急得在护士站转圈,看到元首下楼,便向她的情人撒娇,得到鲍曼同意后,迅速脱下白大褂,拎起小包直奔古城小教堂。德国元首在马尔他医院,这个情报太重要了,只要能干掉那个恶魔,个人的安危算得了什么?她当然不知道,两个穿风衣、戴礼帽的便衣远远跟在后面。
盖世太保是纳粹德国国家秘密警察组织,成立于1933年,最初的头子是戈林,1936年与党卫军合并,成为国家保安警察部队的一部分,由希姆莱领导。该组织是德国法西斯党进行残暴统治的工具,希特勒曾利用它在德国国内和占领区进行过大规模的恐怖屠杀。
战争爆发后,大量盖世太保随德国国防军一同进入占领区,在那里建立了众多辅警部队,这些辅警部队全部听命于盖世太保,成为其机构的一部分,随同其进行恐怖统治,滥杀无辜,草菅人命。盖世太保秘密警察有“预防性逮捕权”,在纳粹德国时期,成千上万的***人、左派人士、抵抗战士及犹太人等都未经法律程序被盖世太保投入集中营。
在东线,盖世太保参加特别行动队,随正规部队进驻波兰和苏联,残酷杀害纳粹占领区人民和战俘,是纳粹党对被占领国家人民进行特务恐怖统治的工具。自1941年11月起,李德出于对滥杀无辜的愤慨,对盖世太保的权利进行制约,大量裁减人员,把他们的职责限制在类似于便衣警察的职权范围内。事实证明,把他们从集中营和特别行动队赶出来后,盖世太保更成了嗅觉灵敏的警犬。
尽管在两年前给他们发放了军装,盖世太保成员们很少穿军装,只佩戴徽章。丽达奉命到马尔他盖世太保总部,找到穿着便装、脸上有道刀疤的负责人,此人是6分队队长,兼任着南部谍报局副局长职务。他心不在焉地听完丽达传达的任务后,冲副手嚷嚷道:“贝尔格特,元首总算记起了我们,我以为在他眼里永远只有伞兵和海军陆战队呢。”
那个一口大板牙的副手煽风点火:“是呀,那天晚上给元首接风洗尘的时候,连只有几条破船的狗屁舰队司令都去陪同,你为帝国立下了汗马功劳,那晚竟然让你白白等了大半夜……”
刀疤脸连忙咳嗽了一下,他们在丽达面前发泄了一通后迅速行动起来,丽达惊讶地得知早在元首提请他们注意之前,那个女护士已纳入了盖世太保的视线,后来每次鲍曼与她接触时身边总有人保护,他们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英**情五处,也即安全局留在马尔他的谍报人员。
“你可以回去复命了。”刀疤脸对她下逐客令,丽达放下元首钦差大臣的架子,低三下四地请求参加行动。她早就厌烦了接电话、当传声筒、看守设备之类的平淡无奇的任务,现在有了重操旧业的机会,她怎能放弃呢?
刀疤脸瞪着她对大板牙副手发布命令:“让她随你的二组一起行动。请把她的资料列入档案:丽达,苏联俄罗斯联邦鞑靼自治共和国首府喀山市萨尔马奇镇人,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对外谍报局军官,代号215,好了,更详细的资料在档案室里,我不用说了。”
在一阵变相的自鬻后,他期望的效果出现了,丽达张口结舌地杵在原地,人家对她了如指掌啊。大板牙在她袖口上拉了一把:“走吧,燕子。”她居然没有生气,乖乖地跟在他后面。
元首把丽达派出去后,马上想到他手上还有一个特务,在这战乱之秋,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让他在那里看机器也委实大材小用了,他让施蒙特给卡尔梅克人打电话,让他通知米沙随一架返回的飞机回到马尔他。
米沙从战火纷飞、飞沙走石的杀戮场回到歌舞升平的马尔他,有种隔世之感,还真有点不适应呢。李德向他问起贾扎拉的战况,米沙答非所问道:“报告元首,设备一切正常,我们将用鲜血和生命保卫它。”
意大利女护士从小教堂出来后直奔医院,英国在马尔他的间谍负责人接到她的情报后兴奋得全身发抖。希特勒到马尔他已是公开的秘密,英国伦敦泰晤士大楼的总部一天发出六个指令,让他尽其所能采取行动,只是苦于没有机会。昨天他制造了一起路边炸弹事件,成功地堵塞道路,把元首的车赶到雷场,执行任务的两个特工老远看到升腾起爆炸的烟云,以为得手,正想上前去补上一枪,被一辆莫名其妙进入小路的德军坦克打死。
真是天道酬勤,昨晚入住进马尔他妇科医院的女人正是希特勒的近侍,他们进入医院后,切断了医院与外面的一切联系,规定医务人员不准外出,但他的一个手下利用与希特勒的首席秘书兼元首办公厅主任鲍曼的特殊关系,以给他买酒的名义得到外出机会,尽管只有十分钟,但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在得到女护士振奋人心的特大喜讯后,马上制订了两套方案:一是利用医院的两个特工进入病房暗杀,万一失手,则马上转入第二套方案:调集所有马尔他特工和地下武装力量于当晚攻打医院,把他们统统消灭。
丽达万分希望投身到抓捕第一线,但大板牙说出工作地点时她傻眼了,她被安排到医院蹲点,当她穿着白大褂,端着放着葡萄糖瓶子的盘子出现在病房时,里面的人乐了,把她也逗笑了。
二个大夫领着护士打针来了,丽达猛地擂了鲍曼一拳头,他马上起身还击,丽达躲避,故意撞向护士,把她手中的盘子撞落到地上。胖子大夫和护士恶狠狠地瞪眼,然后疾步往外走去,临出门前,胖子大夫“失手”把一个药瓶子掉到地上打得粉碎,一股苦杏仁味扑面而来。
病房里的人,元首、鲍曼、贝洛和冉妮亚都屏气敛息,等门从外面关上后,一窝蜂跑向床,从床下取出氧气面罩戴上。门外,一个装扮成护工的盖世太保在走廊里打扫卫生,不让别人靠近门窗向里面窥视。
他们知道那个大夫撒下的是血毒剂,这是以气体散播、通过肺部吸收的一类化学武器,它可以影响血细胞利用氧气的功能,使心脏缺氧最终停止跳动。病房里,那个反应迟滞、穿着白大褂的倒霉大夫当了实验室的小白鼠,呼吸急促,眼睁睁地倒下了,大家只能爱莫能助地望着。
半个小时后,大队德军宪兵把医院包围了,那两个医护人员亲眼看到几具尸体从病房里抬出来,放到一辆陆军的伤兵车上,不禁心花怒放,连白大褂也没来及脱,直往古城小教堂报喜去了。
在德军驻马尔他司令部的一间密室里,元首、鲍曼、贝洛、丽达和冉妮亚正接受德**医的检查,毒气侵蚀了皮肤,脸上渗出小红点,大家头昏脑涨,昏昏欲睡,耳鸣眼干,军医检查结果:轻微中毒。
鲍曼急忙问吃什么药,元首猛然站起来恨恨地回答他:“吃治疗大脑有毛病的药。堂堂帝国政治局候补委员,竟然和英国间谍上床,那个女护士对你投怀送抱的目的是要你的命。还以为遇到第二春,也不看看自己长得什么样。你是猪脑子啊……”他越骂越气,越气越骂,直骂得鲍曼脸一阵子白、一阵子红,头与裤裆的距离越来越近。
看到鲍曼眼泪汪汪地在冉妮亚和丽达身上打转,李德马上明白他什么意思了,语重心长地解释说:“你真糊涂啊。你不要不服气。是的,我找了两个帮手,冉妮亚与苏联人有杀父之仇,丽达是理想主义者,还有米沙,他是个坚定的社会主义者,但这两人都让斯大林的纵火者命令擦亮了眼睛,所以……你连人心都看不透,整天就知道喝酒。”
“好了,都怪英国女间谍手段太高了。”冉妮亚求情,“你知道个屁。”李德狠狠地骂她,不过此后他咆哮不止的嘴慢慢平息了,他面向大家正告道:“这事对大家也是一个深刻的教训。此外,以后谁也不许提起这件事。如果让希姆莱知道,天知道会找鲍曼的什么麻烦呢。”
“谢谢元首。”鲍曼急抬头眼泪汪汪地对元首感谢。李德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鲍曼马上挺直胸脯,一连串的赌咒发誓。
谋杀元首,胆大包天,马尔他因此翻天覆地了。波鲁克的地中海舰队把马尔他严密封锁,港口、机场、连同马尔他岛与戈佐岛之间的水路交通均被封锁。刀疤脸还从科西嘉、突尼斯调来干练人员协助。进入夜晚,马尔他一改往日的平静,警车横冲直撞,警笛鸣响,狼犬狂叫,枪声不断,盖世太保与海、陆、空三军宪兵与马尔他警察一齐出动,刀疤脸把马尔他岛分成六个区域,分进合击,铁壁合围,梳子战术,拉网小调,全都用上了。
米沙和一个盖世太保被派到戈佐岛。乌克兰旅长伏尔波罗夫上校热情接待了他们,向米沙发牢骚:“我们俄国人和乌克兰人是后娘的孩子。德国人把我们赶到这个荒凉的岛上,这里什么都没有,岛瘦郊寒,连母羊都很少。”
米沙劝他:“还不是因为你们老惹事。不过,不是给你们建了好几个战地妓院吗?”“狗屁,里面的女人比猪还难看,你回去给元首说两句好话,给我们来点漂亮点的,比方说,像美国那个嘉宝一类的。”胡子很大、脑袋很小的旅长一脸认真的几句话,把米沙笑得半天直不起腰来。
米沙起初还解释着,后来发现这个乌克兰旅长牢骚满腹,他什么都要埋怨,见个路边的石头都要埋怨一句:“该死的家伙,你不会靠边站,偏偏挡我的道。”后来两人找到了共同语言:他不住地做吞咽动作,讲起乌克兰美食:
“我生平吃过的最好的东西就是腌猪肉片。用盐腌过的白花花的肥猪肉片上,夹杂几道金红色的瘦肉条,色感诱人,香味四溢,令人垂涎,百吃不厌。萨洛配以洋葱和伏特加食用,酒醇肉香葱烈,堪称美食绝配;听得米沙不住地咽口水,他发现旅长胡子上流满了哈拉子,亮晶晶的。
米沙随大胡子和脸上没有一点毛的团长徒步向一处小山坡进发,那里有一些脱掉军装的新西兰残兵,一个连的士兵大呼小叫着冲上山坡,盖世太保命令他们:“别吱声,你们故意通知人家逃跑啊?”不料士兵们喊得更起劲了,有两个士兵故意靠近盖世太保在他耳边高声叫喊。
他们冲上坡顶,上面是一片菜地,几个人正在菜地里忙碌着,士兵们不由分说把他们掀翻在地,全身搜索着,并把搜出的武器:打火机、钢笔之类的东西塞进自己斜跨的帆布包里。米沙制止,人家振振有词地反驳:“这些都是武器:打火机可用于放火,钢笔用来写反动标语。”
乌克兰人在一处哇地里受到攻击,约莫十几人的散兵游勇向他们射来一排子弹,几个士兵倒在血泊中,其中一个还别着刚得到的钢笔,从他长满硬茧的双手判断,此人可能还不知道怎么使用他的战利品。
士兵们狂呼乱叫着追击,一部分士兵从两边包抄过去,大胡子旅长命令信号兵向那边打旗语,不久后,袭击者的背后也出现了一股乌克兰士兵,那些偷袭者一律被打死,剩下的也只是多活了十分钟,乌克兰士兵上去用刺刀把举手投降的他们捅死了。
戈佐岛上从傍晚开始,乌克兰旅派出一个团大肆抓捕,抓捕很快变成了抢劫,把只有4万人的戈佐岛闹得鸡飞狗跳。在那个恐怖之夜,有700人死于非命。在阿尔卜,有十几个国外游客稀里糊涂成了冤死鬼。
后半夜起,一车车嫌犯从梅里哈、拉巴特、祖里格与比尔泽布贾向大港一座空码头货仓集中,连夜突击审询。那个胖子大夫被当场处决。女护士被弄到鲍曼面前,他以为她会乞求,但人家根本没让他为难,反而破口大骂:“我今生最恶心的事就是让你这头笨猪爬到我身上,把肮脏的液体射进我身体里。”
英国间谍头子让几个盖世太保便衣从教堂里拽出来,在盖世太保总部,他双手交叉抱胸,大义凛然地冷笑着说:“你们是兔子尾巴长不了啦,我死不足惜,我将以代表人民处决了希特勒而留名青史。”
刀疤脸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仿佛是玩弄老鼠的猫,半晌他站起身揭开电视机上的布罩:“我的子爵大人,你不是处心积虑地搜集第三帝国的情报吗,请看,你将会非常幸运地见识到我们最新的高科技产品——可视电话。我敢肯定,你是这个世界上看到它的第一个外国人。”
电视画面上出现了元首,他正与两个美女谈笑着,镜头一转,那个女护士出现在电视里了,与鲍曼似乎争持不下。他勇气顿失,咬破了藏匿在牙齿里的氰化钾。
在经历了那个血光刀影之夜后,德军又放下大棒举起胡萝卜,给十几个国外游客给了一大笔安葬费。对马尔他居民重新登记,每户发放黄油和白糖,还把几个积极性过高的乌克兰抢劫犯和强奸犯押上了军事法庭。元首把米沙也骂了个狗血喷头,直到那个同行的年轻盖世太保作证说,乌克兰人野蛮而坚决地执行了元首的命令为止。
从第二天开始,德军占领当局广贴安民告示,甜言蜜语地广播:“亲爱的马尔他居民们,昨晚让你们受惊了,英国潜伏的特务对德军发动攻击,破坏居民的安居乐业……”
受惊的结果是:507人上了生死薄,其余1300多人被赶到科米诺岛,德国人给他们发放建筑材料,让他们自己修建集中营把自己关起来。在人口有25万人的马尔他,有2500被控为英国间谍、特务及其支持者,还有对第三帝国的敌对分子,他们受到关押和处决,占全部人口的百分之一。
4月17日一早,天空被朝阳染成了血红色,桃红色的云彩倒映在海水上,整个海面变成了紫色,天边仿佛燃起大火。一艘破渔船迎着初升的太阳驶向马尔他以东的海面,一小时后,驾驶员跳下跟随的汽船,过了几分钟,破渔船底下进水,很快沉入碧波万倾的地中海中,只在蔚蓝色的海面上留下了小小的旋涡。
这艘船的乘客有459人,都是被德军宣布有罪、应该告别阳间的人。而在此同时,在一处伸进陆地的海湾里,有一对情人正在诉说衷肠。
大海潮起潮落,岸上千斤重的巨石,只要被潮水轻轻一拂,就仿佛一下子“沉”到“海底”去了。一排排Lang撞在岸上,溅起一片片Lang花。
这两天冉妮亚感到格外孤单,大家都忙碌着,就她一人躺倒在病床上。元首在忙碌一天一夜后,终于给她打来电话,一想到他要来,便感觉脚不再疼了,外面传来脚步声,当看到进来的是高个子京舍时便泄了气,脚又疼起来。
警卫长京舍那天因事没有跟随,逃过了一难。他告诉她,元首让他护送她到那个海湾,那里的日出很美丽。京舍不由分说背着她上车,走了约十分钟的路程,一根拐杖递给她,元首老远迎接她,把她扶下车。
李德关切地问:“脚还疼吗?”手伸向额头,她顺使抓住他的手,两人勾肩搭背地在海湾旁边漫步。清风阵阵吹来,她的红丝巾不时抽打在元首的喉结上,痒痒的、还有点痛,让他说话拖泥带水:“这两天想坏了吧,我太忙了。身边没有你,我干起什么都觉得没有劲。”
冉妮亚静静地望了望他,莺声燕语地说:“不是还有丽达吗?她比我能干呀。好了,不说这些口水话了。阿道夫,现在,我的血管里流淌着你的血液,你记得在克里特岛我给你唱的那首歌曲吗?我感觉我俩真的合二为一了。”
李德转身扳过她的身子盯着她,冉妮亚秋波流转,口中吐着芬芳,继而小鸟依人般扑进他怀里。她的情绪一下子高涨起来,她端详着元首,抹去他嘴角的一点面包渣,嘴巴紧贴在一起。
李德把她的肩膀扳向大海,不知何时,一轮红日从海里跌出,悬挂在云层之中,光彩四射,霞光万丈,层层云海被染得橙红鲜亮,如同一团火焰在沸腾,海水也被染红了,几只被镀了色的海鸥从船旁掠过。远处,渔船点点,微风举Lang,好一幅“海上日出”的美丽风景画。
冉妮亚倚靠在元首身上,听他呓语:经过这次事件后,我更加确信我们的前路不会是一帆风顺的。我俩要像那海鸥一样,搏击长空,傲视风雨,互相携手,自强不息。
两人一起念诵起来,Lang花为他们和声,海鸥给他们伴舞:
万丈光芒染海风,波涛汹涌四时同。
雄鹰展翅三千里,日月乾坤一线中。
第23节 攻克托布鲁克
一架飞机缓缓降落在马尔他机场,副官施蒙特迎上前,接住走下舷梯的施佩尔的手提箱,登上开到机场的奔驰车向市区奔驰。
李德仍在饭店等待,两个寒喧几句,转入正题,元首先开口:“施佩尔,把你从百忙中叫来,是因为我们在前线遇到了美国新坦克,这些坦克打败了德军,我的一个主力团团长被英国人捉去了。我想,你非常想了解这方面的资料。”
施佩尔站起身:“什么坦克竟然让你这样瞅心?根据已知的情况,他们投入前线的不过是那种M3薄皮坦克。”
“是M3,不过不是薄皮。”元首费力地打开保险柜,从一大堆资料中取出一张纸扔给他,说这是帝国在美**工企业的间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搜集到的情报,上面写着:
“该坦克车体前装甲板和侧装甲板是垂直的。主要武器为1门37毫米火炮,辅助武器为5挺7。62毫米机枪:1挺安装在火炮右侧,1挺安装在车体前部右侧,2挺安装在车体两侧机枪座内,1挺安装在炮塔顶部。炮塔顶部有1个小指挥塔。在最初的设计中,该型坦克的主炮口径为37毫米。当设计快完成时,德军全面占领了法国。波兰和法国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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