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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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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凯塞林进来后大姆指指向身后:“这桌饭菜是这位吝啬鬼市长请的,今晚他肯定心痛得睡不着觉。上次鲍曼主任来也是他请的客,第二天他没上班,说是看医生去了,因为他后悔得捶了一晚上的胸,差点把肋骨咂断了。”
冉妮亚刚喝了一口咖啡,闻言扑哧地喷射出来,还算机灵,在最后关头掉转脸,避免喷射到餐桌了,却喷洒到旁边第七空降师师长海德里希的脸上和脖子里,大家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晚餐主食是名叫塔加的马尔他加馅面包,很嫩的小羊腿,比萨,意大利通心粉,鲍曼大吹大擂的梨花、凤尾花与草莓合做的“三色汤”,还有将葫芦花切碎制做的“碎花汤”。李德看来,用花做菜跟吃猫肉一样,都是瞎折腾。凯塞林一遍又一遍地向元首夹菜,又一遍遍地提醒:你们是在马耳他共和国,您吃到的是典型的地中海食品,其饮食结构与意大利的饮食结构很相似。
市长走后,乌克兰独立旅旅长擦拭着杂草般的胡子也要告辞,凯塞林硬把他留下了。李德没话找话道:“在这里还过得习惯吗?”旅长往一堆杂草里塞了一块肉,回答道:“报告元首阁下,就是太热了,太热的话喝酒喝不下。我在乌克兰能喝两瓶伏特加,在这里喝半斤就醉了。”
“冉妮亚,别光顾着吃。”元首瞟了她一眼,她马上会意,用餐巾擦干净嘴,拿起苏格兰威士忌,拉着丽达给大家敬酒。丽达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冉妮亚是小人动手不动口,两人笑眯眯地飘到凯塞林跟前,冉妮亚斟满酒把高脚杯举到他的嘴边,丽达致说辞:“亲爱的将军……元帅先生,我俩代表元首,给前线的各位首长敬酒,你是总司令,你先喝了这杯酒,给大家带个头吧,祝愿您再接再厉,再立新功。”
冉妮亚抢过话头:“什么再接再厉再立新功啊,人家是空军元帅,不是新兵蛋子。让我说吧。祝亲爱的凯塞林高奏凯歌,大展雄风,不仅仅是在战场上,更要在情场上。”
“我喝我喝。”在大家的讪笑声中,元帅喝了个底朝天,向她俩亮起杯底,坐下后对元首说:“你的女将真厉害啊。”
“海德里希少将,祝贺你荣升第七空降师师长,我在电影上看到你矫健的跳伞动作,还以为你是小伙子呢?”少将瓮声瓮气地讲条件:“这位女上尉,我心脏不好,喝半杯吧。”冉妮亚又鳗鱼般游到跟前,盯了他一眼又转向大家:“什么?你的心不好?难道说将军的心是坏……”对方一饮而尽,气呼呼地坐下了。
“站住。”凯塞林突然喊道,大家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把脸转向他,元帅仍坚强地一脸和气,和气得像违犯了课堂纪律的小学生,“我是说,你两个也应该给元首敬上一杯。”
冉妮亚的话很快回过来了:“我记得刚才说了,我们替元首给大家敬酒,那有自己给自己敬酒的,是吧元首?”李德笑而不答。有人又叫她给鲍曼敬酒,被鲍曼狠狠地瞪了回去。
第22空降师师长魏斯特少将还没等她们到跟前,主动抓起杯子喝干了,冉妮亚上前夺取杯子倒满酒:“敬酒敬酒,没敬怎么自个儿喝了,不算,重喝。”
她们给地中海舰队司令的敬酒词恰到好处:希望司令早日得到自己的旗舰。目前波鲁克上校的坐骑是在马尔他战役时缴获的、服役期超过他年龄的一艘英国扫雷舰,为保险期间,每次出海,后面跟个汽艇。
两位敬酒使者皮笑肉不笑地走到乌克兰旅长跟前,一边一个把他夹在中间,丽达转过脸掩嘴笑了,因为他看到上校胡子上沾着细小的水珠。上校罗嗦起来:“两位美女,你们在总部,这是我们的光荣,全体俄罗斯人和乌克兰人的光荣,你们给我敬酒我非常荣幸,这个,我敬你俩一杯?”
丽达敬酒:“从年龄上看,你是叔叔辈了,我祝你健康长寿吧。”“叔叔?”旅长望了望元首:“我今年才35岁呢?”
两人把酒瓶交给施蒙特和贝洛,两个如法炮制,转着圈敬酒,搜索枯肠地找理由劝酒。海军副官在可视电话车上值班,凑不上热闹了。
一个小时后,熟悉的场景显现在面前:只喝干红葡萄酒的元首与小酒量的凯塞林一本正经地谈事,鲍曼、施蒙特与冉妮亚豪饮,丽达、师长与贝洛在痛饮,地中海舰队司令在一口闷,俄罗斯旅长在喃喃自语。
“伏尔波罗夫上校?”凯塞林喊他,他醉眼惺忪地望着司令官,“你把你的故事给元首讲讲,让大家也乐一乐嘛。”
乌克兰人的大胡子动了动,使劲摆手,仿佛驱散眼前看不见的苍蝇,末了,挣扎着站起来,扶着墙摇摇晃晃地走向卫生间,口中不成调地唱着:“瓶子翻了我没翻,墙倒了我没倒。”刚唱完腿子一软瘫倒在门口,施蒙特与冉妮亚把他抬进来放在沙发上,还没等离开,污物从平时看不到的嘴里倾泄而出,屋子里充满着酸臭味道。
“我们的伏尔波罗夫上校挂了。”凯塞林轻蔑地望了他一眼,对元首讲起他的轶事。有一天,一位德国商务人员的小孩子看他脸上只有胡子而看不见嘴,奇怪地问他:爷爷,你脸上只有胡子,为什么没有嘴呀?这下可把上校惹火了,他一把撩起胡子指着嘴巴说,小兔崽子,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这不是嘴,难道是你妈的逼吗?
元首笑得不断地抹眼睛。“没事吧?”冉妮亚醉态撩人地往这边望了一眼,继续听鲍曼吹牛。丽达醉态可掬地看了元首一眼,发现元首有人陪伴,便继续对第7师师长谈着什么,元首侧耳听了一会,只听到她激动地说:“别以为德国空降兵是天下第一的,我对希特勒,不,元首说过,苏联还开发了一种会飞的坦克呢。不,不是吹牛,哎呀,我如果吹牛的话,我明天让汽车……”
夜深更静了,元首浑身发热,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窗外雨声更甚,以致于他没有注意到开门声。
走廊的灯亮了,冉妮亚面色红润地出现在面前,你尽可以想象到一个高贵、优雅的女人喝完酒后该有多性感和妩媚。她身体微微摇晃着,向床边轻移莲步,李德坐起来轻声喊道:“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醉芙蓉,快来,我正想你呢。”
冉妮亚像跳水运动员一样一头扎到床上,在他的大腿上静静爬了一会儿,抬起美色撩人的头怔怔地望着他,那么让人疼怜。元首跳下床把她抱上来,轻轻抚摸着她散乱的红发。接下来的事情是顺理成章的:屋外风雨交加,屋内**交织;窗外大雨如注,房内香汗淋漓。
李德与冉妮亚喘着粗气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半晌后男人出声了:“丽达呢?”女人过了好一阵子才回答:“今晚她值班。怎么,你想双飞燕?”冉妮亚翻身爬在被子上,双手支着下巴说:“今天早上下船时,丽达望着天空喊叫:‘看,两只燕子。’”“双飞燕,你一定会这样说。”李德也爬过来说,并把胳膊肘伸过来,冉妮亚头一歪枕在上面。
“冉妮亚,不知怎么回事,今晚我总感觉有点耽心,至于耽心什么又说不出。”元首幽幽地说。
冉妮亚翻过来把他压在身子下面:“你想丽达了吧?你这家伙。嗳,我现在把第三帝国元首压在身子底下了,我是不是很厉害呀,我要称霸欧洲,消灭俄国,前进,哈哈。”
李德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想把她推下来但觉得浑身无力,只得央求她走开,冉妮亚把嘴唇贴在他嘴巴上,呻吟着说:“不嘛,你承认你想她我就放了你。”
“别闹了,我真觉得有事,你——”李德又动弹了一下,冉妮亚撒娇着威胁他:“不许生气,不然我马上离开这里。”
元首妥协了,又让她压了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下来了,她摁亮床头顶,点了一枝骆驼香烟,又扭腰晃臀地走到过道,变戏法一般拎着一瓶酒、一只小羊腿和加馅面包摆到小茶几上,招呼他下来。
她给他斟了满满一杯子苏格兰威士忌送到他嘴唇边:“没事,我知道你想喝,少喝点,我不对别人说就行了。”李德提议:“我俩吟诗饮酒,我先说: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你喝”。冉妮亚拿起杯子给他灌进嘴里。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她给元首敬了一杯,元首马上还回来了:“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哎,丽达呢?”冉妮亚白了他一眼。
两人你来我往,半瓶酒下肚,李德已经上头了,冉妮亚发问道:“哎,那次在中国茶馆你喝了白酒的。”
李德笑了:“那次我豁出去了,主要目的是把隆美尔喝翻,结果,那家伙丢了丑,哈哈。”
“我真想问你呢,为什么呀?”冉妮亚一脸天真,两杯酒下肚,她的脸上更撩人了,让元首心里痒痒,尽管刚才连续作战了一个小时。
李德压下邪火,向冉妮亚解释说,他知道隆美尔酒性不好,主要是想煞一下他的傲气。此外,历代统治者驾驭部下的办法就是抓住他们的把柄,必要时把这当成杀手锏,让他们服服帖帖。
“你真坏,我是说,你们男人真坏。”他马上回答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冉妮亚今晚变成了正义的化身,而平时,好多上不了桌面的主意就是她出的。
“来,我俩喝个交杯酒。”两个默默不语,元首打破了沉默:“冉妮亚,你说我坏,我得承认。拿破仑说过:在政治上只有头脑而没有良心的。目标无尚崇高,手段在所不惜。凡成大事者,必须要像铁血宰相俾斯麦一样心如铁石,意志如钢,任何一个政治家:腓特烈二世,亚历山大,成吉思汗,凯撒,拿破仑无不这样。他们虽然离开了这个世界,却名垂青史,征服者这个名字,是对政治家的最高荣誉称号。”
李德喝了一杯酒,看到冉妮亚含情脉脉地望着他,转到当前世界局势:“当今世界,英雄辈出,比如罗斯福。”冉妮亚看到他身躯微微一颤,她触动了他的梦魇:只要提起罗斯福,他都要极力掩饰自己内心的双重恐惧:他害怕美国巨大的工业能力和先进的科技力量,害怕那个得过小儿麻痹症的瘫子,正是罗斯福,扯起中立的大旗,像躲藏在网上的蜘蛛一样,一点点、一寸寸地把美国引进战争,甚至诱发半吊子政治家和二百五军人突袭珍珠港,一举扫清了美国参战的障碍。
“丘吉尔是个感情用事的疯子,他的毕生目标是意气用事,那怕把大英帝国丢个精光,他也会与德国作对到底的。日本人也是歇斯底里的动物,中国的蒋介石委员长是个怕老婆,而斯大林是个冷静而残酷无情的对手。”
“在我们这边,墨索里尼其实很有头脑,是法西斯是元老人物,只不过他这头狮子领着一群羊打仗,那有不失败的?法国的贝当元帅是个老朽,天知道他一天想什么,我怀疑他上厕所能不能自己解开裤带。罗马尼亚的安东尼斯库不错,只是太贪财,他竟然要求德国用黄金买他的石油,他想过没有,万一战争失败,那些黄金会落入斯大林的口袋。”
冉妮亚不由打了个寒战,一把夺取他的杯子,突然有人敲门,两人面面相觑,接着又响起三长两短的暗号,冉妮亚打开门,丽达一阵风似进来了,头发和上身湿透了。
丽达边脱衣边快声快语地说:“我知道你们会在这里,我没有钥匙。阿道夫,情况似乎有点不妙……”她困难地脱靴子,冉妮亚上前帮忙,丽达疼得咧了下嘴,接着说:“隆美尔失踪了,卡尔梅克人不知道怎么搞的,过了几个小时后才发现找不到他了。”
“我给你们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叫我阿道夫。”李德怏怏不乐地说,丽达难得地开了句玩笑:“好吧,以后我倒着叫,叫你夫道阿。”
丽达披着被子仍在颤动,她让冉妮亚给她端来一杯酒,喝了后感觉好多了,三人你瞪我、我看你,空气里充满诡谲又yin蘼的味道。冉妮亚与丽达同时指向元首:“双飞燕——呀。”
第20节 马尔他之恋
雨半夜就停了,三人劳累了一宿,直到很晚才醒来,丽达猝然从床上坐起,把他俩推醒:“坏啦坏啦,我怎么出去呀?”
元首忽地爬起来,这可是问题啊。本来自古风流多狂士,对于zhuanzhi国家的元首来说,有点风花雪月也算小雅,但是吃着碗里的爬着锅里的,玩双飞可不是待遇问题了,尤其是在德国,传出去可是影响他的领导形象呀。
李德埋怨冉妮亚睡得太死,她一声不吭地起床穿衣,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一拍巴掌:“有了,丽达,你从这扇窗户爬出去,回到我们房间,然后……”
说话间丽达已经穿戴就绪,后退两步又往前一窜,稳稳地抓在窗户沿上了,不料她抓着的浮雕年久失修突然脱落,她直挺挺地掉下楼,李德倒吸了一口了,急忙爬在窗户上往下看时,她已经像跳跃的猫一样,在草坪上就势打了个滚,还未等完全站起来,她纵身跃起,翻越铁栏杆,站在马路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丽达真厉害。”元首长吁了一口气,冉妮亚不以为然地瞥了他一眼,左手托在窗台上稍一用力,她也纵身跨出窗户,在空中翻了一圈,双脚稳稳踩在草坪上,她抬头望了一眼爬在窗台上的元首,捡拾起一颗小石子甩上来,李德躲避,低头再望时,冉妮亚已经站在栏杆外面,正与不期而遇的凯塞林打招呼,对方问道:“这么早就训练啦?元首在吗?”
冉妮亚撒谎丝毫脸不红:“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看吧。”李德赶紧从窗户闪回房间。
李德匆匆梳理,拉开门锁,正襟危坐地等待敲门,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女服务员,她暗笑着收拾掉空酒瓶,重新铺平床单,把半掩的窗户完全打开,正收拾时凯塞林进来了,粗声粗气地问候。
“昨晚喝酒了?”心直口快的他扫视了一眼服务员手里的酒瓶。“昨晚鲍曼来过。”元首有口无心地答道。凯塞林唏嚅:“哎呀,我错怪他了。”
李德好奇心大发,再三追问下,凯塞林闪烁其词地道出实情。鲍曼到马尔他休假期间,结识了一位意大利女护士。昨晚在凤尾花厅聚会结束后,他与鲍曼到一家酒吧喝酒,中途鲍曼离开了一个小时,回来时气喘吁吁,凯塞林以为他找老相好去了呢。
李德奇怪地问道:“上次鲍曼不是和盖尔达一起来的吗?”“是啊,盖尔达不是怀孕4个月了吗?那天鲍曼带她到马尔他妇科医院检查,结识那个金发女郎的。”
凯塞林元帅目光不经意地窥着床上,李德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看到红色胸罩的一角露在枕头底下。
李德与元帅谈到隆美尔玩失踪,凯塞林乐呵呵地笑了。隆美尔老给他玩这种小把戏,如果需要给养和援助时他现身了,等到弹药充足时他变成了英国作家威尔斯笔下的《隐身人》了,对此他已经习惯了。
元帅说:“让他折腾吧,等到弹尽粮绝时他会现身的。”
元首沉吟片刻,猛然抬头,命令他通知海军陆战队集结:“告诉波鲁克,让登陆艇做好战斗准备,此外,我以后不想坐意大利军舰了,堂堂德意志帝国,连一艘象样的军舰都拿不出,颜面何在?尊严何存?”
凯塞林咂嘴。地中海西头是直布罗陀海峡,东头是苏伊士运河,两边都由英国皇家海军把守着,德国的大型舰艇进不来,就是偷偷溜进来的6艘潜水艇也是猪八戒进盘丝洞,进来容易出去难,因为直布罗陀海峡的洋流是涌向地中海的。
元帅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他像找到锦囊妙计一般拍了下大腿:“我有一个好办法,把去年4月在比雷埃夫斯锚地被德军飞机炸沉的希腊战列舰“基尔基斯”号和“利姆诺斯”号打捞出来,重新刷上油漆。”
“对呀?”元首不由地念叨了一句,空军元帅以为元首同意了,继而大谈特谈起打捞的具体办法。
“我说的是另一回事,希腊不是有艘驱逐舰吗?你马上给希腊首脑特索拉科格罗打电话,反正他们也没有用处。至于你说的打捞的事,也让他们自已办吧,捞着也算他们的,我才不要老古董级的美国破战舰呢。”
“捞着当然是人家的。本来是希腊军舰,让德军炸沉了,人家自己打捞出来,怎么会成为别人的呢?哎,你说得是不是希腊海军达尔多级驱逐舰呀?”
“马上办吧,人员从基尔空运过来。”李德瞥了他一眼。
冉妮亚进来了,向元帅敬礼后一本正经地问元首昨晚睡得好不好,如果从她一脸无辜和天真的表情来看,你想象不到昨晚她是这里的女主人呢。
她盯着他的脸,又指指卫生间,两人在元帅面前表演了一阵子哑话,李德到卫生间一看,他脸腾地红了:他的左脸颊上印着一个口红,那一小撮闻名于世的小胡子上也沾染着红色。
“我的元首,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告辞了。”凯塞林善解人意地走了。李德暗骂道:有个屁的事,看了我一早上的笑话,从他说出鲍曼相好的情况来看,这个嘴松的元帅也会对我说三道四的。唉,丢人丢到马尔他来了。”
元帅告辞后,冉妮亚进来帮他擦伤脸上的作案印记,埋怨他邋里邋塌,李德握紧她的手,感觉她越来越像爱娃了。提起爱娃,冉妮亚住手,李德以为她吃醋,没想到冉妮亚说,她给嫂子找了一条马尔他名犬,等几天让他带回去给她。
元首更加感动了,冉妮亚叹息了一声又摇头:“其实她也挺可怜的。走吧,你不是今天要出游吗?我去准备东西。”
李德正要张口,冉妮亚抢先说:“丽达呢?哈哈,我就知道你这句。”
“主任呢?”李德想起刚才元帅说的话,忍不住问道。冉妮亚坐在床上,双手拄在后面,双腿上下甩动着:“他昨晚醉得厉害,现在还没起床呢。”
李德把胸罩抽出来扔给她,冉妮亚接过一看乐了:“怪不得今天早上感觉胸前凉嗖嗖的呢,原来让你偷走了。还有,丽达的裤衩呢?”
李德一楞,冉妮亚在另一个枕头底下翻出一条桃红色的小三角裤头,用指尖挑到他的眼前:“老实交待,你把她的裤衩藏起来干啥,是不是晚上偷偷地摸呀?”
元首扑向她,冉妮亚一边敏捷地躲藏一边笑得几乎背过气去了:“晚上……乘我们不在……你把她的裤衩放到鼻子跟前……恋物……”
她的“癖”字末及出口,李德把她压在身子底下:“你怎么这么坏呢?”
李德设想,隆美尔紧锣密鼓地准备进攻,今天可能是他最后一天休闲日了,他决定放松放松。
两人走到丽达与冉妮亚的房间,丽达正把头钻进被子里睡觉。昨夜值了半宿的班,再加上后半晚那么一折腾,她筋疲力尽,不想出去,李德与冉妮亚又去看鲍曼,看到他怔怔地坐在床上发呆,又独自偷笑,高兴得在自己胖脸上拍了一巴掌。
他也忸怩作态不愿意出去,元首知道他今天有去的地方,便不再强迫他。
灿烂的阳光普照着大地,冉妮亚遮阳帽上套着墨镜,坐到奔驰车的驾驶室里,领袖卫队的几个小伙子里装扮成游客,开着桶车远远跟在后面。狭窄的街道上有不少行人,近一半是来旅游的。
从3月25日德军进攻马尔他,到30日元首在国会对丘吉尔冷嘲热讽,仅仅过了半个月的时间,德**事占领当局迅速医治了战争创伤,恢复了平静,主要标志就是这背着大包、提着小包、手里拿着地图东张西望的旅游者,还有整洁的街头上无处不在的长条椅子。
对马尔他居民们说,德军的占领意味着20个月封锁的结束,不仅可以畅快地喝水了,还可以看到在街道上悠闲地喝咖啡和啤酒的市民。要知道,在德军空袭最严重的2、3月份,马尔他居民连喝水都定量供应,到咖啡厅更是奢侈。
元首遥望瓦莱塔古城,那里基本上都是古代的建筑,年代很久远了,汽车缓慢地驶上海滨公路,在轻舟徊徉的湖兰色海湾对面,可以看到有一排拱形栈桥,后面是马路,紧靠在马路的是教堂的两个尖顶,在更远的地方海水是湛蓝的、一排排低矮的土块房,向人们诉说着岁月的蹉跎。
奔驰汽车奔驰在四车道公路上,从后视镜里李德看到自己悟口罩戴墨镜的形象,不禁哑然失笑,冉妮亚玩笑说,平时我给你当美女保镖,今天你成了我的丑男保镖了。虽然形象欠佳,也算是伟人级的。
“也算是?呷,如今我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德意志帝国元首,到了今年年底,我要成为横跨欧、非、亚三大洲的伟大征服者,像亚历山大、凯撒一样。”李德心驰神往地微闭着眼睛,陶醉在雄踞四方、傲立天地间的梦想中。
冉妮亚抿嘴一笑,有口无心地说了句“千万别像拿破仑一样。”她伸出舌头紧张地望了元首一眼,后视镜里的那个大人物狠狠地向她瞪眼。
蔚蓝的天空飘浮着几朵白云,在湛蓝的海上投下影子。一座白色的城堡伸进海水中,好像一个小型的中国老龙头。在一大堆岩石海岸,一群血气方刚的德军士兵在游泳,元首与冉妮亚从马耳他岛随旅游团到戈佐岛上去玩儿。这种船叫渡轮,身体巨大无比,船的肚子里装着过海的汽车,上面坐乘客。到了戈佐岛,看到雄伟的古建筑和美丽的海湾,然后坐公共汽车去位于该岛腹地的一个古罗马时代的卫城参观。
参观完古罗马卫城,他们又去了戈佐有名的石灰岩地形的海边岩洞,还坐小型快艇在和中国桂林和法国的象鼻山很象的岩洞穿梭了几个来回,感觉不错。然后俩人去渔村吃地道的马耳他风味的海鲜。
渔村到了,其实就是很多海边的参馆,风景不错,全是靠海的。可以边品尝海鲜,边欣赏海景,那些千奇百怪的鱼名一个也看不懂。最后只好叫服务生帮我们选一个有特色的。
等了好长时间,菜上来了,是一个大拼盘,里面有四条鱼,还有一些鱿鱼和虾,另外给我们上了一盘蔬菜沙拉和薯条。鱼都是烤的,没有太多的佐料,吃的过程中服务生不断过来问我们好不好吃。回去的路上,李德的脚枴了,冉妮亚背着他到码头。
第二天一早,凯塞林邀请元首到马尔他士兵之家,其实就是战地妓院。德国的战地妓院分为三个等级:一等妓院为军官服务,二等妓院为一般士官服务,三等妓院则为普通士兵服务。事实上,如果士兵不愿进入妓院**,还会受到军方的惩罚,一个普通士兵每月有六次机会进入妓院。
德国战地妓院举世闻名。德军一向以严格有序的后勤供应而闻名,而且德国的军事指挥官们也深信,建设完备的战地妓院系统,有助于保持军队高昂的士气。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上,德国就曾经建立了大量了移动战地妓院。战争爆发后,这一系统更加完善,成为德国后勤部门的重要组成部分。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德军在每一个占领区都建立了战地妓院。每个妓院配有五至二十名妓女。她们的工作就是接待德国的军官和普通士兵,供他们泄欲。按照军方规定,每一名妓女每周需接待六百名德军将士,才能拿到全额的工资。
德军十分注意避孕措施和防范性病。可是无孔不入的英国间谍渗入德军战地妓院,故意在避孕套上打个洞,导致许多德军染上性病。
第21节 马尔他之恋(续)
太阳偏西,血一般的红,水面上一条耀人眼睛的广阔的光波,从海洋的边际直伸到小船边沿。
前面道路堵塞,一长列坦克把道路堵塞得严严实实,冉妮亚把马尔他旅游图放在方向盘前,双方研究的结果,决定抄近路回到首都。
奔驰车调头,离开公路拐入一条狭窄的乡间土路,警卫车也兜了个圈子,冲过小路入口中,又忙不迭地倒退,紧跟在奔驰车后面。
汽车越往里越荒凉,所谓的路不过是遍地砂石上留着两条车辙,周围一片荒芜,长着一些矮小的荒草,看起来不像是地中海的旅游胜地,更像上到了美国西部或中国的大西北。冉妮亚咒骂着躲避石头,石子不断打在车底5毫米的钢板上,前面的路更加凹凸不平,以致于两人打开退堂鼓了。
冉妮亚一边驾驶车辆,一边转过头望着后面的警卫车咕嘟着:“不对呀头儿,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说话间她看到警卫车在一阵刺耳的石头刮擦声中冲上前来,猛然横挡在奔驰车前面,接着一声巨响,车头一下子变成金属碎片,乱石与人的肢体飞溅,烟尘与血雾笼罩。
爆炸蹦起的石头打在防弹玻璃上,德国莱茵公司的产品的确过硬,玻璃碎裂成无数点点滴滴但没有喷溅到车里,但其它地方却没有这么幸运,一块地雷破片竟然冲破底甲,嵌入冉妮亚的右脚掌,鲜血慢慢流淌。
冉妮亚在最后时刻踩死了刹车,巨大的惯性把元首从后排摔到冉妮亚的后背上,她的头也与挡风玻璃发生了亲密接触,蹭弄破了头皮,鲜血糊住了双眼。
李德脑子里一阵空白,冉妮亚强忍着疼痛,右手伸向副驾驶座前面的杂物箱,那里备有急救药品。元首随即反应过来,忙不迭地取出绷带和止血粉要给她头上包扎,她嗔怪道:“包头干什么?脚,快点。”
李德跑下车,重新上到驾驶室驾驶位置,笨手笨脚地拽出她的脚放到坐位上,她不停地骂着:“慢点,平时老是我们伺候你,什么都不会干,哎哟……”
一块打火机般大小的弹片戳进她的脚掌,他犯了个错误:拔掉了弹片,顿时血流如注,冉妮亚一边哀嚎,一边抱住他的头:“我不想死呀,我的血要流干了,你想谋杀我呀,快把止血粉全倒在伤口上,你这个笨蛋。”
元首把整包止血粉全倒在她脚掌上,把所有的绷带全缠绕在脚上,把她的脚变成了个大馒头,他越干越顺手,从坐垫上撕下一块布包扎头,发现头皮上的伤口凝固了,他喘了一口气,便给她清洗脸上的伤口。
脚上的白馒头渗出血,冉妮亚平静下来了,疼痛让她花容失色,脸上露出了笑容:“很抱歉,让你受累了。哎,你应该看看那边车上。”
桶车的车头变成了一堆废铜烂铁,驾驶室的两人成为一堆碎肉,后排的三人中,只有最右边的还剩下一口气,其他两人浑身是血,胸脯的肉荡然无存,露出白森森的断骨。李德试图把还有一口气的士兵扶下车,冉妮亚在那边叫喊着:“别动,一动他就完了,你想谋杀他呀。”
元首故技重施,从座椅上撕布,可是很奇怪,同样的面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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