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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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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蒙特望了望远处的指挥塔,对信号员说:“我是施蒙特上校,麻烦你去通知一下,说有柏林来的重要客人,让他们赶快派车来接,随便什么车都行。”

    信号员扬了扬手里的《信号》杂志,丝毫不为所动:“对不起上校,每架运输机降落,来的人都说是重要客人。还是麻烦你自己跑一趟吧,别说是上校,就是将军来我也这样说。”说完打开杂志看起来。

    施蒙特气得发抖,元首身边的人从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奚落,他一把夺过对方手中的杂志,吼道:“我命令你马上去报告,元首来了。”

    对方毫不示弱地夺回杂志:“就是将军也不愿意来到这个破机场。竟然敢拿元首开玩笑。”

    李德在贝洛搀扶下走下眩梯,来到他们跟前,信号兵一见眼睛瞪成了两个乒乓球,手中的杂志掉到地下,被风吹出老远,他也像被风吹着一般一溜烟奔向指挥塔。少倾,一辆桶车来到飞机前,一个空军中校车还没停稳就跳下来,还没站稳就举手敬礼:“机场值班军官前来报道,我的元首。”

    李德问道:“机场负责人呢?”

    空军中校又抬手敬礼:“报告元首,上校昨天回德国了。”

    李德提高了声音:“大战在即,他有什么关紧的事?”

    空军中校回一句抬手敬一次礼:“回元首话,据说他女儿过生日。”

    李德怒气冲冲地命令空军副官贝洛:“查一下那个上校的履历。女儿过生日难道比前线战事重要吗?”

    “是!”贝洛高声回答,转向不知所措的中校:“还不领我们离开这里。”

    周围已经围拢上了几十个地勤人员和当地的俄罗斯和乌克兰民工,德国人向他欢呼,当地人只是好奇地看他。一个乌克兰妇女冲出队伍向他跑来,警卫一把抓住她,她边往回走边转过身体,手里挥动着白色的织物喊叫:“请把这个桌布送给德国元首。”

    李德接过桌布,这是当地俄罗斯人的手工织品,中间锈着玫瑰花。李德顺手将它交给后面的小爱得莱德姐,又随手从她脖子上取下镀金项链,戴到俄罗斯妇女的脖子上,在对方热泪盈眶前赶紧离开了。爱得莱德小姐把桌布揉成一团夹在腋窝下,一步一回头地埋怨道:“我的元首,你怎么把我的项链送给她了,我那个值十马克呢,而她给你的这个东西最多值五马克。”李德头也不回地说:“剩下的一半我给你补齐。”听到元首这么说,她展开桌布看了看,叠好后捧在手里,眠着嘴笑了。

    李德爱得莱德把小姐拉上车,鲍曼与施蒙特也跟了上来,贝洛对司机喊道:“上士,我命令你下车,立正——”待司机立正站定后他跳到驾驶室,开着桶车直奔向指挥塔,一群人尾巴一样紧紧跟在后面。

第16节 酒后撒野的旗队长

    在指挥塔呆了不到十分钟,机场设法借到另一辆桶车。李德听取了鲍曼的建议,用墨绿色长风衣皮紧紧裹着,把大半个脸藏进衣领里,坐在车的后座上。但他没有听从鲍曼的通知军队或地方来迎接的建议,坚持要微服私访。

    卡卢加十几分钟就到了,奥卡河上船舶来来往往,到处是木材厂和火柴厂,有好多十七至十九世纪建筑古迹和博物馆,还有化工、仪器制造及食品加工厂。

    车队驶入位于莫斯科区的53军司令部,这是一座很不起眼的二层楼房,推开大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大厅里一个通信少校正在电话旁边打嗑睡。

    今天的事情有点怪:在机场面对空军时,由陆军副官打交道;到了陆军的地盘,空军副官贝洛一马当先,上前推醒通信少校,少校睁眼看到的是空军军官,以为对方走错了门,随手指了指:“空军司令部在隔壁。”嘴里咕嘟了一下又要睡去。

    这时鲍曼进来了,见状火冒三丈,大喝一声:“给我站起来。”

    对方被吓了一大跳,看到怒目而视、官派十足的胖子,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记不起来。他不敢怠慢了,又看到空军副官风衣领口里露出来的校官领章,嗑睡一扫而光,回答说,军官们都出去了,留下他一个人值班。

    “是不是又是军长的女儿过生日?”鲍曼挖苦道。

    通讯军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报告:“据说所知,将军只有二个儿子,没有女儿。”

    鲍曼被弄了个大红脸,想发作但没有理由,只得狠狠地跺跺脚后出去了。贝洛仍与通讯少校交涉了一会才出来,对仍等在院子里的元首和施蒙特说,63军军长到45步兵师去了。当李德怒气冲冲地埋怨这么大的司令部竟然只留下一个军官时,贝洛解释说,这里从今天开始已经移交给了民政机构,那位军官只是坐等党卫军来接管的。

    门外听到嚷嚷声,接着门被踢开了,几个党卫军喝得醉醺醺的,对院子里的几个人视而不见,径直冲进大厅,叫嚷着要给那个少校喝酒。

    李德快步走出大门,坐上车,朝贝洛吐出几个字:“到45师。”

    太阳已经偏西,他们将近奔波了一天,还连个中午都没有吃上,只要突然安静下来,大家都会听到鲍曼肚子里的咕咕声。

    李德安慰道:“往南五十公里的科泽利斯克是45师司令部,我们到那里吃饭。”

    鲍曼咕噜说,应该把元首到来的消息告诉他们。看到元首铁青着脸,他不再抱怨了。

    一个小广场上有一小队党卫军士兵在集合,一个旗队长站在队伍前面训话,李德经过时听到他说马上关闭学校之类的话。

    前面果然有座学校,老远听到热烈的鼓掌声,桶车从学校门口一晃而过,李德随意一瞥,发现校园里黑压压一片人,好像还有德国国防军军官。

    李德让贝洛把车停在远处,他下车带着两位副官走进学校,鲍曼带领几个领袖旗队士兵装扮成巡逻队远远跟着。

    校园里坐满了学生,一些老师掺杂其间,他们全神贯注于台上的人讲话,谁也没有注意李德。台上有三个人,两边分别是一个女教师(后来得知是教务主任)和白发苍苍的老校长,中间讲话的竟然是德军中校军官。

    德军中校再一次站起来说:“大家最后再练习一遍。”于是,坐在最前面的十二、三岁的姑娘站起来,声情并茂地朗诵:“啊,感谢您们啊,来自党卫军的解放者……”

    外面一阵尖利的刹车声和人的嘈杂声,一队如狼似虎的党卫军士兵冲进来,迅速包围了操场。几个学生刚站起来,被党卫军士兵一枪托打爬在地。

    那个坐在最前面的姑娘站起来,声音颤抖着刚朗诵出一句:“啊,感谢您们啊……”就被一个士兵一脚踢坐在地上。醉醺醺的旗队长大步走向讲台,狞笑着伸手捏女老师的脸。女教师的脸蛋被捏得变了形,痛得泪流满面,最后当着那么多学生的面,“哇”地哭出声来。

    德军少校斥责道:“够了,我们在这里等待移交,看在上帝的份上,请你约束一下你的下级好吗?”

    旗队长一把推开女教师,她哭泣着,痛得满地跳起来,半边脸像发面一样迅速肿胀了,粉红的脸颊变得乌黑。

    两个副官气愤不过,期待地望着元首,李德示意他俩沉住气,同时把衣领往上拉了拉,把多半边脸全藏匿在衣服里。

    旗队长一脸无赖相,指着中校教训起来:“我告诉你安德里,元首早就教导我们,对东方民族只要教会500个字,只要能看懂路牌,别让汽车压死就行了,你让学校恢复上课,我就让学校变成养马场,哈哈哈。”

    那个被推倒的女生此刻又站起来,声音继续大声朗诵:“感谢……来自党卫军的解放者……”旁边的党卫军士兵又抬起穿着靴子的大脚,中校猛然拍着桌子大喝一声“住手!”党卫军士兵一楞,脚悬在半空,眼睛在旗队长和中校身上打转。

    旗队长恶狠狠地对中校说:“安德里,你竟敢想阻碍党卫军执行公务吗?”

    中校针锋相对:“你这不是执行军务,简直是暴徒。”

    “什么?”旗队长猛地掏出枪,中校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不过对方并没有用枪指着他,而是把枪口对准女教师和白发老校长,对手下喊道:“来人,把这两个游击队押走。”

    白发老校长破口大骂:“本来对你们以礼相待,你们竟然这样对我们,你们不是人,牲畜,法西斯强盗。你们这样做,不参加游击队倒是怪事。”一声枪响,老校长仍然站着,那家伙酒喝得连身子都站不住,枪失去了准头。

    人群大哗,一个男孩跑向后面的教室,枪响了,男孩子应声倒下。女教师紧紧抓住桌子,不让党卫军拖走,旗队长用枪猛击她的手,伴随着一声惨叫,女教师手指骨折了,眼巴巴望着安德里说:“你就眼睁睁看着你的同胞折磨死我吗?”

    中校怒不可遏,铁青着脸掏枪对准旗队长,一些党卫军士兵跳到他的背后,几枝枪对准中校。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一个小小的火星就可能被点燃。

    一个肥胖的、穿着褐色制服、戴着卐字袖章的官员走到他们中间:“我是帝国办公厅主任、元首秘书长鲍曼,我命令你们放下枪。”

    中校军官尽管气歪了脸,还是听话地放下了枪,旗队长只是压低了枪口,嘴里喷着酒气不情愿地说道:“我们只听全国领袖的。”

    鲍曼惊愕了:“只听全国领袖的,这么说就连元首的话都不听了?”

    旗队长显然脑子还没坏掉:“元首当然除外。”

    说话间李德早已走上讲台,扶起女教师,从领子里露出脸。旗队长愣住了,使劲揉了揉眼睛,迅速收起枪,伸出右臂:“嗨!希特勒。”

    李德淡淡地说:“不要向我敬礼,你应该向斯大林致敬。他会为你的所作所为感激你的。”

    旗队长酒都吓醒了,脸“刷”地变得惨白,结结巴巴地说:“我的元……元首,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李德没有理会他,而是站在讲台上,面对大家讲话:“同志们,老百姓们,我是德国总理阿道夫·希特勒,我要给你们讲话。”

    人群越聚越多,一些国防军士兵、党卫军、德国民政官员和当地老百姓们也纷纷涌进来,德军人为见到自己的元首而兴奋不已,当地老百姓为有人找党卫军的麻烦而高兴。领袖旗队的士兵们深感责任重大,连鲍曼都担当起警卫任务,两手分别抓着两边士兵的腰带担当人墙。

    李德望着越来越多的人群,不禁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后悔起来,人群中也许有克格勃或格鲁乌,他想起电影《列宁在一九一八》里俄国社会党人女杀手向列宁开枪的镜头,觉得眼前的女人长得都像卡普兰。原先想发表一通慷慨激昂的演讲,眼下只想三言两句打发:“同志们,老百姓们,我是德国总理阿道夫希特勒,我要给你们说两句话。”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好多人想鼓掌但胳膊被挤得动弹不得。

    “我要说的第一句话:感谢我们的德国国防军、党卫军官兵以及各部门的同志们,你们来到这个地方,不是为了你们自己,是为了德意志人民的利益,是为了让俄罗斯人民从布尔什维克枷锁下解放出来。”

    在台下的嗡嗡声中,他继续讲道:“第二,我想告诉俄罗斯人,你们被解放了,德国人不是来奴役你们的,是为了帮助你们获得解放,并且获得崭新的生活。”

    像马蜂窝里投下了一块石头,人群沸腾了。那位白发老校长举起右手:“请问德国首长,您怎么解释刚才您亲眼目睹的事情呢?另外学校关闭吗?”

    李德略微提高了声音:“这位旗队长酒后撒野的行为,我们一定会处理的,他个人要为此负责。只有斯大林高兴他这样做,因为这样做的结果是为斯大林源源不断地输送游击队,让德军在后方制造新的敌人,是蠢猪的行为。”

第17节 元首对俄国人的许诺

    旗队长笔直地站着,懊悔中带着困惑。忽然他两眼发光:他的上级、党卫军区队长被一群党卫军簇拥着挤到台上来了,声如洪钟地向元首致敬。李德向他摆摆手,示意他正在演讲,区队长便知趣地退到一边。

    李德两拳在胸前摇晃着,唾液四溅地向黑压压的听众吼叫:“你们都是卡卢加人,你们知道卡卢加的市徽吗?”

    “知道。”几个声音喊叫。

    “大点声。”李德高喊。

    “知道——”涛声一般的声音。

    李德觉得自己像多年后的巧舌如簧的传销师,而且是红宝石级的。他鼓动道:“卡卢加的市徽是1777年3月10日获得通过的,底色为蓝色,中间横穿而过的波纹状条带代表着流经该市的奥卡河,盾牌上部嵌有一顶金色王冠。你们可以告诉卡卢加市的所有人,我,德国元首,在必要的时候,将亲自把这面市徽挂在市政大楼上。”

    没有鼓掌,并不是对元首不敬,而是人挨肩迭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一样,实在无法鼓掌,他们把手掌的工作转移到嘴上,一遍一遍地齐声吼叫:“感谢元首,元首万岁,感谢元首,元首万岁……”

    这是发自内心的,因为他们长期以来顶礼膜拜的人、苏联各族人民的父亲斯大林都没有把离莫斯科188公里的一个小地方的市徽放在心上,就算放在心上,唯一关心的也是生产了多少木材和粮食,制造了多少艘汽轮机之类的。一个月前他突然十分关注卡卢加与莫斯科的距离,目的是计算德军占领卡卢加后,需要多少天才能打到莫斯科。当然,他没有丝毫兴趣去了解卡卢加市徽的来历,更不会把它挂在市委的墙上,唤起人们对资产阶级旧时代的回忆。

    只此一举,德国元首顷刻之间赢得了卡卢加市民的人心,这一点马上得到证明:几个男女把一个矮胖的中年人举过头顶,嚷嚷说这是克格勃,刚才已经掏出了枪,要不是人多影响瞄准,要不是李德前面警卫们站成一堵人墙,说不定他讲不成市徽的来历了。

    中年克格勃被愤怒的人踩到脚下,奄奄一息了。老百姓就是这样,既能把你举在头顶上,也能把你踩在脚下。李德没有时间感到后怕,因为白发老校长把那个女生抱到桌子上,由女老师扶着高声朗诵:“啊,感谢您啊,元首,您是全欧洲的解放者,我们祝福您呀……”女生神情并茂,一只手伸向远方,女教师没受伤的那半边脸上挂着笑容。

    鲍曼上前拉起元首就走,领袖旗队的士兵们做好用武力闯出一条路的准备,但那些俄国人自动地腾出了一条路,党卫军区队长紧紧跟在元首后面,旗队长又远远跟在区队长屁股后面,区队长发现后像挥赶苍蝇一样驱逐他,又追赶元首。

    夕阳西下的时候,李德一行又回到不久前的53军司令部、现在的党卫军区队队部兼卡卢加市管理委员会,在这里吃上了今天的第一顿正餐。李德谢绝了区队长挽留,乘坐区队长提供的中巴车,连夜向科泽利斯克进发。

    临上车前,李德开导区队长:“对俄战争已经呈现长期化,我们再不能干旗队长那样的蠢事。我们要尽力化敌为友,不能相反。我时常听到大家的埋怨:德**队已经打倒了俄国人,但是党卫军又把敌人给救活了。我觉得也不是空穴来风。如果说以前我们的东方占领政策不统一的话,那么现在就要给大家这样一种认识:决不能在东方为所欲为。”

    区队长尽管对新奇的理论似懂非懂,对党卫军的指责愤愤不平,当着元首的面,还是不住地点头,并问道:“元首就处理旗队长有什么指示?”

    李德沉吟片刻,严肃地回答:“他是个十足的恶棍,党卫军不乏他那样的暴徒,必须严肃处理。有一个好去处,让他和那个叫什么的中校到北方集团军报到,那里有个卡尔梅克人指挥的突击队。”

    区队长大惑不解:“安德里中校也去?为什么?”

    李德盯了他一眼:“为什么?就为了当众与党卫军军官对抗。”

    李德满意地看到区队长喜形与色,暗想:为了让你们党卫军消消气,我可以牺牲那个倒霉的德军中校,谁让你公然与党卫军对抗,偏袒俄国人。

    区队长巴不得元首赶快离开,他好去向旗队长解释:那个安德里也被元首发配到了北方,他的心理可以平衡了。

    ……

    到达科泽利斯克已是晚上十点,穿越铁路不久,车灯照射在一小群军官身上,他们站在暗夜里一个小时了,为首的少将迎上前:“我的元首,53军45步兵师施利佩尔在此迎接。”

    李德转身望了鲍曼一眼,鲍曼赶紧摆手:“不关我的事,是党卫军区队长给他们打的电话。”

    李德坐上将军专门给他准备的奔驰车,伴随着乒乒乓乓汽车关门的声音,十几盏雪亮的车灯划破夜幕,光柱中可以看见纷纷扬扬的片片雪花。

    第二天一早李德起床了,不起床也无法入睡:飞机引擎声不断。他兴奋地爬上房顶,看到不远处亨特尔轰炸机迎着朝阳飞向东方,机头玻璃闪闪发亮。

    鲍曼春风满面地进来了,告诉他施佩尔正从斯摩托棱斯克向这里赶来。

    李德阴沉沉地说:“你还把我的行踪告诉谁了?”

    鲍曼一楞,继而埋怨:“我的元首,你不能这样说我,昨天施佩尔到上萨尔茨堡找你,打听到你的行踪后跟到这里的。”

    李德转嗔为笑:“怎么?又惹我们的大总管生气了?”

    鲍曼嗔怪道:“您是元首,我怎么会生气?只是我承担不了泄露元首行踪的后果。”

    “好了好了,我也没说你什么。我的行踪全在你的那个红色皮夹里,你都把元首装在你的皮包里了。”

    鲍曼咧开大嘴笑了。

    早饭后李德竟然无事可干,施利佩尔一大早丢下元首到军部开会去了。古代皇帝御驾亲征时坐着龙撵,前面有亲兵护卫,后面有骑兵护送,龙撵周围簇拥着横刀立马的将军们。鸣锣开道,旌旗林立,马蹄声声,好生气派。对了,不光将军们,有时还有嫔妃随行。那里像第三帝国元首,孤零零坐在客房里,偶尔一个人爬到房顶上看看飞机,听听远处的炮声。

    鲍曼来了,看到元首无所事事,提议两人下军棋,被元首愤怒地拒绝了。他陪着元首闲聊,说着说着就到了陆军身上了:“这个施利佩尔,一大早丢下我们溜了,早饭也只有一杯牛奶一片面包。你看人家党卫军区队长多好,又是火腿又是青鱼罐头,还有伏特加。”

    “是啊,喝了伏特加,你倒是舒服了,我可是一夜没睡着,你又打呼噜又放屁还带着说梦话,连隔壁的我都听得清清楚楚。”李德躺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一听到说梦话鲍曼紧张了,呆坐了半天后小心翼翼地问他说了些什么?半天得不到回音,转过一看,元首躺倒在毛毯上睡着了。

    “心急火燎地到前线,原来跑到前线睡觉来了。”他自言自语。

    ……

    临近中午时施利佩尔来了,后面跟着53军军长卡尔…魏森贝格尔陆军步兵上将和一大群随从。军长首先表示歉意:“请你原谅,我的元首,今天古德里安将军发起进攻,我军担任后卫,所以我们来晚了。”

    鲍曼挑唆道:“元首今天早上睡了三觉了,因为无所事事。”

    李德问道:“后卫?不是说不出动步兵吗?”

    军长说:“我军几天前改编进古德里安的第二装甲集团军,就是说,已经不是步兵了。”

    李德惊诧地望着军官们,又看了看鲍曼,问道:“还有那个军摇身一变,变成装甲兵的?”

    “第13军的第78步兵师。这个师的第26摩步师也临时编入古德里安的部队”。军长回答。

    李德明白了,这是哈尔德玩的花招。主张进攻的三个人中,陆军总司令勃劳希契太懦弱,借他个胆子也不敢;中央集团军群司令包克元帅有勇无谋,且生性耿直,不愿意干阴奉阳违的事,只有那个眼镜背后永远闪着狡黠眼神的总参谋长,才会想出这个办法并有胆量实施。

    那次列车会议规定德军转入了防御,装甲部队可作有限进攻,于是,这个狡猾的哈尔德便钻了个空子,把一些步兵临时配备到装甲部队,这些步兵也就名正言顺地转守为攻。

    李德气得牙疼,却也不好发作,部队编组本是陆军总部的职权范围,最高统帅部只管总数,如果就此事向哈尔德找麻烦,他可以举出其他地段把装甲兵转成步兵的例子,然后像烫伤的猫一样,责备元首干涉了陆军事务。

    “第13军军长汉斯…费尔贝尔陆军步兵上将向元首报告。”应声走出一位胖乎乎的上将。

    “第26摩步师师长伯尔顿施泰恩陆军少将向元首报道。”胖子后面的瘦子向他敬礼:先抬臂敬纳粹抬手礼,然后很快将其转换成军礼。

    眼前的一胖一瘦滑稽地站在一起,对比明显,使胖得像水缸,瘦得像麦杆。

第18节 阳奉阴违

    实际上,除了他们三个之外,前线将士都不愿意进攻,“天时、地利、人和”一条都占不住,进攻个屁。

    所以尽管哈尔德把这些部队编入装甲部队,军长们并不高兴,谁都不在乎那个显赫的空名。古德里安更不会把没有一辆坦克的“装甲部队”看上眼,这些部队作为预备队,被扔在原地挖工事。

    李德对哈尔德甚至于同情起来:哈尔德对元首阳奉阴违,下面也对他如法炮制,最终他是公公背儿媳——吃力不讨好。

    “哈尔德总长他……”胖将军刚张嘴诉苦,李德打断了他:“现在不是对陆军总部抱怨的时候,何况把你们编入装甲部队,会使你们跑得更快。”

    李德深知,哪怕他与哈尔德吵得天翻地覆,在下级面前还得维护他们的威信,这样才有凝聚力。

    李德产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问胖子:“你们军有多少装甲力量?”

    胖子手指着瘦子回答:“也就100辆坦克,还是捷克38型的,全在他哪儿。”

    “数量够了,只是装甲弱了点。”李德自言自语。

    胖子与瘦子面面相觑,又一齐望着元首,李德示意施蒙特打开地图,陆军副官楞楞地站着,他着急地说:“别像木头桩子一样杵着,赶紧拿地图来呀。”

    施蒙特仍然杵着:“哪一张地图呀?”

    “七号地图,卡卢加到图拉地区的,连这都不知道。”李德吼叫,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太着急了,人家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那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呀,接地图时他对施蒙特咧了咧嘴,表示歉意。

    几个脑袋凑在一起,一齐盯在地图上。李德一手叉腰,右手兴奋地指着地图:“在整个十月下旬,古德里安攻图拉没有攻下来。现在半个月过去了,修了半个月的工事,生产了堆积如山般的军火,等着你来进攻了,这次更别想打下来。”

    李德的手在指着卡卢加,并从卡卢加移动到东北的一个地方:“谢尔普霍夫,这地方以东五十公里是什么?”

    “卡希拉呀。”几个脑袋一齐回答,并不约而同地用食指和姆指丈量卡希拉到莫斯科的距离,然后不解地抬头望着元首。

    元首咧嘴笑了,感到很开心,想继续卖弄一会:“你们再想想,卡希拉有什么?”

    胖子与瘦子还在费劲地找寻答案,脾气暴燥的53军军长沉不住气了,着急地说:“元首有什么话赶快说,别让大家猜谜,大伙的时间够紧的了。”

    李德被人抢白,心中不快但也无可奈何,军人嘛,说话不绕弯子,直来直去,如果他们字斟句酌地说话,那就不是军人,而是政治家了,得小心提防了。

    李德狠狠戳了一下地图,指尖生疼,地图被戳了一个洞:“对,卡希拉。这里有座水电站,供应一半莫斯科和全部图拉的电力。图拉屡攻不克,因为它不是一座城市,是一座大型兵工厂。如果它没有电,它的几十个军工厂也就瘫痪了。”

    李德抬起头,咽了咽唾沫,大家也条件反射般地跟着咽唾液。李德神秘地压低声音:“还有,据可靠情报,卡希拉附近有个神秘的地方。”

    大家一下子来了兴趣,眼光重新落在地图上。

    “别费劲了,地图上有还叫什么神秘地方?”李德说。他又想卖关子,一看53军军长眼睛瞪得像核桃,只得一吐为快:“那里有个1939年建的小城,叫斯图皮诺,是一个高度保密的行政区,据说里面有最精尖的科研机构,还有……飞机制造厂。”

    李德本想说“毒气制造厂”的,怕说出来吓着他们,话到舌头时改口了。反正说什么话由舌头说了算。

    “那里有条南方到莫斯科的铁路支线。”陆军副官说。“肯定有机场。”空军副官说。

    大家总算明白元首的意图了,证明是一齐盯着瘦子——第26摩步师师长伯尔顿施泰恩陆军少将。

    瘦子也进入了角色,拿出测距仪测量距离,再次抬头时狭窄的脸上现出庄重:“我需要一天的准备。不过占领它比较困难,摧毁还是有一半把握的。”

    元首厉声说:“不是一半,是全部。”

    元首下达命令:“伯尔顿施泰恩少将。”

    “到!”瘦子立正,测距仪掉在了地下。

    “命令你在17日开始,率领第26摩步师向卡希拉发动一次突袭,摧毁水电站、变电所、秘密工厂、铁路、机场等一切目标,战役目标达成了迅速撤回。”

    “是。”虽然瘦,喊声挺大的。

    元首上前低声叮咛:“注意,全体带上防毒面具。”

    瘦子这回没有高喊,半晌才低声应了一声。

    “完成任务后,我给你颁发一枚二级战功剑十字勋章。”

    瘦子这回可说是声震环宇,院子里散步的鲁德维卡小姐被吓得一个趔趄,然后担心地看着屋内。

    “费尔贝尔上将。”李德高喊。

    “是!”胖子立正,但凸显的肚子和蹶着的屁股让他一脸的威严显得滑稽可笑。

    “你的13军负责攻占谢尔普霍夫,牵制苏军49集团军,全力掩护你的部下。”

    “是。”胖子高声回答,眼巴巴等待下文,元首却转到53军军长面前。

    “魏森贝格尔上将,你派出一个师,顶住苏军50集团军的可能的进攻,同时抽出一个团佯攻。今天我们……”

    “明白。”没等元首说完,魏森贝格尔两脚并拢。

    李德向他瞪眼:“明白什么,我还没有说完呢。今天我们就到你的前沿阵地,看看冬壁工事。”

    “明白。”军长精神百倍地回答。元首到他的军视察工作,这是他的荣幸。

    李德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对鲍曼挥手:“准备出发。”

    他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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