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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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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尔梅克人手下有个吉林省珲春县的东北人,依靠祖上留下的专治枪伤的秘方在当地享有名声,日军干脆发给他一顶门帘帽子,征召进队伍里。小伙子逃跑的本事没有治疗枪伤高明,被苏军俘虏后吸收为助理军医。德苏战争爆发,部队西调,一个月前在列宁格勒附近又被德军俘获,卡尔梅克人把他拉进突击队。

    做为亲历者,他对苏军与日军是这样评价的:“欠整的小日本就那几辆屁大的破坦克,整天当宝贝伺候着不让上场子,结果让**子的大坦克给筷子穿豆腐了。**子坦克多得数都数不过来。小日本,鳖犊子。”他边说边伸出小姆指。

    里宾特洛甫领着日本贵宾来了,外面一路传来“空你七哇”,日本大使跟见到的每个人打招呼,走到会客室门口时正好女厨师经过,大岛浩仍然恭恭敬敬地猛一哈腰,屁股一撅,一脸傻笑,一句“您好”,女厨师手里的盘子差一点掉在地上。

    大使与李德久久拥抱,然后双手抓着德国元首的胳臂久久端倪着,好像久别重逢的小学同学。

    一阵必不可少的寒暄之后,大岛浩改用地道的德语与李德谈起了正事:“去年9月27日《德意日三国同盟条约》在柏林签订,这标志着德意日三国的关系进入了一个历史上的崭新的时期。条约第三条规定:德意志、意大利和日本同意遵循着上述路线努力合作。三国并承允如果三缔约国中之一受到目前不在欧洲战争或中日冲突中的一国攻击时,应以一切政治、经济和军事手段相援助。”

    李德静静听着,频频点头。

    大岛浩狡黠的小眼睛望了望德国元首,继续就三国同盟条约的重要意义说了半天,兜了一个大圈子,在听众睡着前切入了主题:“目前,日美关系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戏剧性的突变,我奉大日本帝国外交部的命令来确认一下,届时德意志帝国能够给予大日本帝国什么样的帮助。”

    李德在心里暗骂:屁股大的点国家,一句一个大日本帝国,真是恬不知耻。手伸得太长,乘人之危占领印度支那,结果让美国人禁运石油,吃不住劲儿了想拉德国下水。希特勒说得太正确了:这个民族只配在海边打鱼,素无远虑,好像他们的女人走路一样,只能扭着屁股走碎步。问题是三国已经签订了同盟条约,袖手旁观也是不行的,让后来加入三国条约的东欧国家寒心。

    李德于是大谈日本应该与美国妥协,在东边继续牵制苏联的建议,大岛浩头摇得像泼Lang鼓一样。会悟在日本大使“日美终有一战。”中结束。

第13节 决不主动对美宣战

    几天后,日本外相松冈洋右发来洋洋万字的电报,重申了三国条约的历史性意义、他为促成该条约做出的努力等等之类,在电报的结尾他毫无顾虑地挑明:“如果日美开战而德国不能给予实质性的帮助,那么三国条约实质上已经死亡了。”

    事关重大,李德赶紧把戈林、戈培尔、希姆莱也叫来共商国是。里宾特洛甫作为外长肯定跑不了,鲍曼时刻跟在元首身后,一行人走向“机要室”——小茶屋。

    这是元首遇袭后与希姆莱的首次见面,党卫军全国领袖藏匿在眼镜的一双小眼睛骨碌碌转着,解释了一番由于事务缠身,没有及时来看望元首的客气话,使李德觉出几分真诚。

    希姆莱想汇报一下视察集中营的情况,李德引开话题,向希姆莱抱怨说,他提醒日本大使注意密码安全,日本大使竟说大日本帝国的密码是不可能被破译的。他要希姆莱的谍报部门掌握下这方面的情况,看敌人是否破译了日本的电文。

    希姆莱建议将计就计,故意发些假情报。他炫耀说,他的情报部门在西欧就是这么做的,盖世太保冒充抵抗组织向英国发报,英国情报部门源源不断地送来钱和武器。

    在小茶屋里,几人喝着咖啡,欣赏着已染上浓浓秋意的山间风光,讨论着事关国家前途命运的决定。李德指出:“那个患小儿麻痹症的美国总统罗斯福迫不及待地想参战,德国与美国终有一战,有以下几方面的原因:一是德国的崛起必然会打破世界均势。人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除非你躲藏在角落里,如果你想争取自己的利益,必然会妨碍到别人。”

    李德喝了一口咖啡,说了一句题外话:其实他宁愿喝中国的茶叶而不愿意喝咖啡。在大家不约而同地盯着眼前的咖啡杯子时他继续高谈阔论:

    “第二,我们打破了美国为首的以黄金为本位的金融体制,这可是断了人家的财路呀,再加上美国经济界由犹太人把持,人家会恨死咱们的,你说是吗,戈林?”

    戈林三句话不离本行:“是的,我们没收的犹太人财产中有很多名画,美国的收藏界经常举行示威,督促政府开战夺回这些画。”大家笑了,戈培尔尖酸的笑声格外突出,边笑边去解手。

    戈林目送着他离开后神秘地说:“我有一个建议,可以一举改善德美关系”。

    见大家的好奇心被激活,他指着戈培尔远去的背影低语:“美国前总统胡佛的外甥不是被他的妻子玛格达迷倒了吗?不如戈培尔博士为了帝国的利益,把妻子献出来搞个联姻外交。”

    爆发出一阵哄笑,戈林笑得直抹眼泪,结结巴巴地说:“当……当年,德国小公爵家庭的叶卡捷琳娜嫁……嫁给俄罗斯彼得三世,后来成为俄国女皇,如果玛格达嫁给美国前总统胡佛的外甥,说不定几年后会当上美……美国总统的。”

    希姆莱夸张地摆摆手,刻薄地说:“噢,她嫁给的是前总统,还是外甥。”

    里宾特洛甫一本正经地插嘴说美国建国以来还没有女总统,大家又哄笑起来。

    戈培尔回来后好奇地问道:“你们的笑声几百米外都能听见,有什么开心事让我也听听。”大家见状笑得前仰后合。

    李德收住笑,继续说:“第三,英国首相丘吉尔那个老烟鬼喋喋不休地给罗斯福游说,看来接近成功了。我还听说英国谍报部门制作了一幅假地图,上面标明南美是第三帝国的势力。可怜的是一些美国国会议员竟然相信那个劣等小把戏。其实我们根本没有那种想法,也没有制作那样的地图。”

    戈林搅动着咖啡,说:“第一次世界大战美国之所以参战,就是因为发现德皇写给墨西哥总统的信,信中要求墨西哥与美国开战,对此美国人记忆犹新,让英国人钻了空子。说什么英国人是理智的民族,这简直是胡说八道。”

    戈林刺了元首一句,因为把英国人是理智民族的话挂在嘴上的正是元首。他受历史书中画像的影响,把英国人捧得很高,但人家丝毫不领情,宁愿以丢失殖民地为代价倒向美国,也不愿意与德国讲和,共同瓜分世界。

    元首不再胡说八道了,戈培尔语速很快地发表意见,大意是德美两国实际上已经处于战争状态,美国早已破坏了中立法,不仅给英国,而且给俄国援助了大量的军火。几天前海军一艘潜艇在挪威以北击沉了一艘美国商船,船上光坦克就有二百多辆。

    “消息可靠吗?”几人同时发问。

    戈培尔忍俊不禁,笑出声音,几人面面相觑,又一齐把目光聚集在戈培尔急速开合的嘴巴上:“这是潜艇上唯一的幸存者讲述的。这位潜艇指挥官好奇心太强,发射鱼雷后命令潜艇浮上海面,想亲眼看着商船怎么下沉的……”

    戈林忍不住插言:“也许这位艇长想打捞点东西。商船下沉后武器会沉入海底,那些食品、工艺品之类的总会浮上水面的。”

    “也许还有名画呢。听博士继续说下去。”希姆莱抢白了一句。戈培尔未言先笑:“潜艇刚浮上水面,一辆被商船爆炸后蹦到半空的坦克落下来,正好砸在潜艇上,你们说巧不巧?”

    “后来呢?”希姆莱闪着捉摸不定的眼睛明知故问道。

    “潜艇被砸成两截了呀,砸在潜艇上的是坦克,不是汽球。”戈培尔不知是计,老老实实地解释道。

    “是这样?”希姆莱两眼发光,这是猎人看到猎物掉进陷阱时的眼神,“我感到奇怪的是那么多帝国将士为国捐躯,你还能笑出来,当作笑话故事讲给我们听。”

    戈培尔一下子收起残留的笑容,头扭向窗外装作观赏风景。一时间大家不说话了。李德打破沉寂,对不停地看表的里宾特洛甫说:“这位大英帝国的行家怎么没有发言?”

    里宾特洛甫心神不定地说:“我的元首,日本大使说好十二点到这里当面听取答复,现在十一点了。”

    李德着急了,埋怨说:“你怎么不早说,打电话不要让他到这里来,你约个时间让他到外交部。”他讨厌与日本人打交道,言谈古怪,举止别扭,点头哈腰的,说话老兜圈子,他不愿意见到他酸溜溜的样子。

    里宾特洛甫起身走了几步,又转身问道:“我应该怎么答复呢?”

    李德与其他三人交换了眼光,说:“总的精神是这样:德国必将遵守三国同盟条约,具体地说,当日本在亚太地区受到英美等国的武装入侵时,德国将全力支援。你要注意里宾特洛甫,前提是日本受到入侵,明白了吗?”

    戈培尔确实是绝顶聪明,一下子抓住了问题的关健,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头顶:“只要我们不主动向美国宣战,其他什么事情都可以答应。元首对罗斯福的挑衅忍耐了很久了,不在乎再忍几天。我们不能上罗斯福和包围在他周围的犹太人的当。此外,我们在对待犹太人问题上不能太过火,给敌人造成口实。”

    希姆莱呼地站起来了,像好斗的公鸡一般盯着戈培尔,李德喝令他坐下来,又向正打算站起来应战的戈培尔按了按手。希姆莱气咻咻地说:“当着元首的面,我想把帝国对犹太人的最后解决方案定个原则,最近这方面传言很多,说元首受伤后被敌人吓破了胆,连民族敌人犹太人也不敢打击了。”

    两只好斗的公鸡坐下了,里宾特洛甫把注意力又引到日本方面,苦笑着说,他怀疑日本会首先进攻。李德暗想,这人不傻呀,为什么别人都看不起他,开会时连话都不敢说。

    里宾特洛甫匆匆忙忙走了,戈林朝他的背景喊叫:“别忘了请你的日本朋友‘米西米西’。”

第14节 犹太人问题

    希姆莱有点激动,急速在身上摸着,颤抖的手摸出一盒美国“骆驼”牌香烟,看了李德一眼,准备到门外吸烟。李德喊住他,示意他可以在这里吸烟,希姆莱意外地张了张嘴,在李德的再三要求下坐下来,一边观察元首的表情,一边笨拙地点燃香烟,轻轻吸了一口。

    一种久违的烟草香味沁入心脾,李德不露声色地吸了几口,继而可怜起自己来:身为一国之君,在中国古代是高高在上、众臣跪拜,尝尽天下美色,食尽五州佳肴的皇帝,竟然依靠这种做贼一般的办法过烟瘾,真是可怜、可悲又可恨。他不由地长叹了一口气,希姆莱以为元首受不了他的烟味而烦恼,急忙跑到外面吸烟去了,李德连吸二手烟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希姆莱过足了烟瘾,精神饱满地在房间里踱步。李德摆弄着手里的红蓝铅笔,诚恳地对希姆莱说:“我忠诚的希姆莱,我们回到刚才你说的话题。首先,我不会被敌人吓破了胆。但是为什么对处置犹太人我越来越慎重呢?是为了帝国和人民的利益,包括我们在座几位的安危冷暖”。

    最后一句话让大家倒吸了一口冷气。希姆莱双手抱胸,眼睛望着窗外,李德也站起来,右手握紧拳头击打着空气:“为什么我能当元首而别人不行,因为我对事物的发展以及内在规律及结果有着相当准确的预见力。你们记住我说的话,在我们谈话的这会儿,苏军第七集团军正在向占领提赫文的德军发动反攻,但是那些老顽固们根本不信。我只有用事实向勒布元帅证明我超人的预见力。”

    “博士,你说说。”元首说得口干舌躁,向戈培尔挥挥手。

    戈培尔咳嗽了两声,尽量避开希姆莱的目光,充满激情地说:“请充许我花几分钟时间,讲讲我的养子哈罗德中尉的故事。”

    ……

    巴巴罗萨开始后,哈罗德作为赫尔曼?盖耶尔的第九军第137步兵师的一员,进入这无边无际的苏联领土。在明斯克附近,他受命留下来,率领他的工兵连给铁道部队砍伐木料。

    普里皮亚特沼泽地周围是一望无际的森林。他带领一百多号老弱病残和征集的一千多名当地俄国老百姓,进入莽莽林海。在森林深处也有几十户伐木工人,他先让大家修复了小教堂,开办了小学校。这些俄国人非常友好。哈罗德刚进入林区时遇到一股股红军的散兵游勇,在这些伐木工人的劝说下放下武器,改行成为新的伐木工人。

    两个月后,哈罗德的伐木工人达到三千多人,其中一半是收编的苏军。木材源源不断地变成枕木,俄国的宽距铁路也不断改造成欧洲的标准铁轨。

    一个多月前,哈罗德领着几百人正在干活,突然几辆英国的布伦运载车闯了进来。车上坐满了荷枪实弹、脸色阴沉的党卫军。

    一个三级突击队中队长敏捷地从车上跳下来,还没完全落地就大喊着全体集合。他的手下迅速散开,把正在干活的工人们驱赶到一起。有些动作稍微迟缓的屁股上挨了几脚。有几个好象见过些世面的俄国俘虏拔腿往森林深处跑去,一阵枪响后应声倒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哈罗德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他冲动地上前,把枪口还冒着烟的党卫队员一拳打倒。

    周围的党卫队员马上把冲锋枪枪口对准了哈罗德。担任警戒的工兵们也端起枪—都是些前方淘汰下来的破枪,其威力比砍伐树木的大斧子强不了多少。

    中队长冲到哈罗德跟前挥起了拳头,想了想又放了下来,恶狠狠地吼叫道:

    “我要在这些俄国猪里面找出犹太人和政委。你想包庇这些帝国的敌人吗?”

    哈罗德怒视着这个军衔并不比他高的狂妄家伙,一字一句地说:

    “这里没有你说的那些人,这里只有夜以继日为帝国砍伐木料的伐木工人。你凭什么枪杀他们?”

    “哈哈,哈哈。”中队长可能头一次遇到竟敢阻碍他的国防军低级军官,挑战地问:“能不能告诉我胆敢妨碍党卫军别动队的人是谁吗?”

    哈罗德针锋相对地反问:“能不能告诉我胆敢妨碍元首的尽快修复铁路命令的人是谁吗?”

    中队长的喉结动了动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哈罗德对呆若木鸡的工人们喊叫:

    “各位,我这里只有工人而没有其他。你们放心干你们的活吧。你们都是好样的。”

    森林里又恢复了忙碌和嘈杂。党卫军们象来时一样,又横冲直撞地走了。欢呼雀跃的工人们把哈罗德举起来抛向空中。

    一天后,哈罗德为自己的轻率付出了代价。这次来了个一级突击队中队长,一来先命令工兵们排起队并收缴了仅有的几支破枪。近一半可怜的工人们——犹太人和战俘,被党卫军用皮鞭赶着带走了,说是带往战俘营。

    哈罗德的工人们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派出三个排长分头去找,大都空手而归。他自己带着几个老工兵在一个巨大的树洞里找到了几个,这些俄国人先是感谢他,继而埋怨哈罗德害了他们的同胞。至于回去继续干活则想也不要想。有个上了年纪的对他说,二十年前他和德国人打过交道,但是现在的德国人好象和你们的前辈有点不一样,‘好象露水打湿了脑袋’。现在就连你们自己也没有章程。比如村里穿绿制服的恢复了学校,但是穿黑衣服的又关闭了学校。那些穿黑制服的简直是野兽,我们宁愿永远躲藏在森林里。或许过不了多久,我们这些人都会成为游击队的。

    哈罗德给这些前伐木工人丢下了些面包后默默无言地走了。当时他为这些人称呼他的同胞是野兽而愤愤不平。直到几天后—几个工兵在十几公里外的小溪旁发现上千具肿涨发臭的尸体,就是那天当着他的面带走的工人。

    ……

    希姆莱毫无表情地听完了帝国宣传部长的讲述,旁若无人地点燃了香烟,刚吸了一口就扔掉,似乎很不情愿地向李德表示:“好吧,我听你的,你的想法是什么?”

    李德瞄了一下做记录的鲍曼,示意他做好记录,然后表态:“第一,对犹太人迁移!以前我们的方案就是把犹太人迁出欧洲。当然,原来的把犹太人迁移到马达加斯加岛的方案是异想天开,迁移到亚洲还是可行的,比如明年我们会占领哈萨克斯坦,在那个不毛之地给犹太人找一块地方是易如反掌的。”

    戈培尔接过话头:“占领区的政策也得改变,今天应该把帝国东方部部长也叫来。”

    李德赶紧接过话头,大谈特谈第二个问题。巴巴罗萨开始后,德军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战果,从6月22日到10月底,俘虏苏军300多万人,有一个大家所忽视的原因是好多俄国人没有死战到底。农民被强迫集体化,工人们迟到三个小时就要被判刑,****,肃反,宗教政策等等,都是原因。

    李德在大家频频看表时及时收住话:“事实上,斯大林最怕我们利用他政治上的巨大弱点,所以强调红军进攻,把战争引向国外。苏联内务部有意迫害德军战俘,目的就是让德军以牙还牙,可惜我们上当了。当斯大林看到我们越来越露骨的种族政策时可能乐坏了。”

    “好吧。”希姆莱阴沉沉地回答。鲍曼做出一副奋笔疾书的样子盯着希姆莱。

    希姆莱仍然不甘心地望了望坚定地站在元首一边的戈培尔,瞅了瞅若有所思的戈林,他眼光盯到谁,谁就赶紧避开了,希姆莱只得吞吞吐吐地表态:“对于犹太人,我们就以迁移为主。当然海德里希制订了另外的方案,也就是从根本上解决的方案……看来执行不下去了。当然谁也无法预料出现一些相对小规模的……清除”。

    下面的话希姆莱流利多了,也显得有些激动:“至于东方占领区政策问题,我们党卫军必将与帝国政策相一致,这点我想没有异议。至于以前的好多问题应该怪罪于帝国没有制订统一的政策,而不应该把一切都怪怨于党卫军身上。”

    “没有责怪党卫军的意思。”

    “党卫军是保卫党和国家的坚强堡垒。”

    “党卫军为帝国作出了巨大的贡献,这首先是有一个具有领导天才的领导人。”

    其他人忙不迭地安慰他,直说得希姆莱不好意思起来,大家看到他的眼镜后面亮晶晶的。戈林伸了个懒腰,拍拍凸显的肚皮对左右说:“我的肚子在呼唤了。”

    大家的意见惊人的一致。

    李德心里一阵说不出来的酣畅淋漓:本来今天是讨论国际问题的,不料引申出令他寝食不安的犹太人问题,而且得到了解决,用迁移代替了海德里希血淋淋的、疯狂的、丧尽天良的把犹太人从**上消灭的“最后解决”方案,一个“爽”字怎么得了?这才叫搂草打到兔子,挖窖挖出金元宝来了。不论怎么样,这些人还是以国家利益为重的。他感到自己身体内一股热流在涌动——德意志第三帝国元首。

    其实,犹太人问题挺复杂的,纳粹对犹太人的政策能够推行,与当地人的配合是分不开的。德军攻占乌克兰后,只有几千人的特别行动队屠杀的几十万犹太人,如果没有当地乌克兰民团的配合是不可能的。

    欧洲本来就有排犹传统:犹太人首先是宗教敌人,因为人们认定耶稣就是被犹大出卖的。其次一些犹太人从事放高利贷等职业,在金融领域具有天才,往往招人嫉恨,“木秀于林,风被摧之。”另外犹太人与吉普赛人都没有自己的国家,长期客居他国,正如长期赖在家里不走的远方亲戚一样,当缺少人手时人家需要你帮忙,当食物短缺时人家自然讨厌你,把一切不如意都怪罪在你的身上。所以说,一个国家,一个民族要自强不息。那怕夫妻之间,谁在家干的活多,谁挣到的钱多,谁的家庭地位就高,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第15节 飞机恐怖症

    李德站在鹰巢巨大的窗口前,窗外,一层薄薄的白雪,像巨大的轻软的羊毛毯子,覆盖在远山近岭上,闪着寒冷的银光。虽然身在行宫,他的心每时每刻都在前线。

    今天是11月14日,他再也坐不住了,很早就起床了:施佩尔的工事不知道进展如何了;陆军与中央集团军群司令一意孤行的进攻明天就要开始了;南方集团军群已经进入克里米亚;最让他关注的北方集团军群没有一点消息,令他担心不已。

    按理说,苏军对提赫文的反攻应该在两天前就了,苏军第54集团军对进攻沃霍夫德军的大反攻也在今天早上打响,但是,北方集团军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缈无音讯,莫非他的判断有误?他有点怀疑自己了。

    但是,这过分的平静往往孕育着急风暴雨。其他战区每天都有一些消息报来,那怕是坏消息。偏偏北方集团军群连个屁都不放,恰恰说明那里一定有事发生,只是那个勒布元帅不愿意输面子,把敌人进攻的消息包了下来,准备在消除危险后,煞有其事地指着元首的鼻尖说,他预料的俄军的反攻根本没有发生过。“对,肯定是这样。”他愤怒地说。

    上午九点,一个穿西装的青年军官来访,李德知道来人是赫普纳的信使。几天前他与赫普纳商定,为了保密,两人断绝一切现代化的通讯手段,回归拿破仑时代的信使。

    李德把来人领到小茶屋,穿便装的青年军官把一个信封递给元首。厚牛皮纸信封用火漆封口,两人忙于防备别人跟在他们后面,却没有准备剪刀,只得用牙齿开启信封。

    李德急不可待地打开里面的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部队番号、兵力配置、武器装备、进攻路线等基本情况,显然赫普纳已经准备就绪,只等元首一声令下。

    果然不出所料,青年军官证实了敌人早已反攻:苏军第七集团军已经把德军击退了十几公里,到达了提赫文北郊;今天早上他坐上飞机时,看到西线苏军也开始行动,成千上万披着白色冬季伪装服的苏军,把穿着夏衣的德军1军战士在冰天雪地里撵着跑。

    李德像打了鸡血般兴奋,在小小的茶屋里不停地转圈,偶尔停下来指着信使:“告诉赫普纳,继续在普鲁森与泽列涅……什么什么希沼泽地……”“泽列涅茨基耶姆希沼泽!”“对,泽列涅茨基那个什么沼泽待命——俄国人的名字真讨厌——不许暴露目标。先让敌人吃点甜头,让苏军南下,一直到基里希后,41军狠狠地来个右勾拳。”

    打发走青年军官后,李德决定马上到前线。他来到自己的房间,爱娃已经给他收拾好了行装。李德歉意地想安慰几句,爱娃去用手悟住他的嘴,含情脉脉地在他脸上摩挲:“什么都别说,亲爱的,您陪伴我整整四天了,我很满足。您是元首,有多少国家大事在等待你呢。”说完与他久久亲吻,李德感觉到泪水打湿了她的脸庞,也染湿了他的面孔。

    他走出很远,爱娃还有凉台上频频挥手。他心里一阵感慨:多好的女人啊,既温柔体贴又善解人意,阿道夫啊,你如何忍心让这样的女人空守闺房,太不懂得惜香怜玉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半路上碰到戈培尔,旁边就是第一个希特勒少年队员:哈罗德,小伙子已经换上了白色的步兵军种色中尉肩章,戈培尔说专程领他上山感谢元首。

    李德说让他返回前线:“听施佩尔说你搞得很不错,而且上了《国防军》杂志封面,我要专程到你那儿视察。”

    哈罗德一听,转身就往山下走去。

    鲍尔驾驶着“秃鹰”专机穿行在白茫茫的天空,专机周围有六架梅塞希密特战斗机护航。李德坐在自己舱室的沙发上,陆军副官施蒙特、英俊的空军副官贝洛以及鲍曼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奥托?根舍党卫军上校和几个领袖旗队的士兵坐在机舱后面,专机空姐爱得莱德给他端来水果、饼干和茶水,冲他莞尔一笑后扭着屁股走了。

    飞机突然驶入茫茫云海,气流让飞机剧烈颠簸起来,李德突然一阵眩晕,大颗的汗粒像断线的玛瑙一般从头上滚滚而下,呼吸急促,全身发抖,副官与鲍曼见状纷纷围在周围,空姐爱得莱德后来者居上,分开他们来到元首身边,蹲下来用手抹着他的前胸。

    在爱得莱德的照料下,元首稍微平静了点,大家刚松了一口气,鲍尔一声“敌机”还没有喊完,专机大幅度提升后,吼叫着向上空冲去,专机里的灯光忽明忽暗,李德好像看到一团快速旋转的幻觉,白天见到鬼一般尖叫起来,接着昏厥过去……

    李德醒来时发现躺倒在爱得莱德小姐的怀里,头枕在她柔软的大腿上,他的上方鲍曼对两个副官说,下次出行一定要带上元首的专职医生。

    李德恢复了知觉,他明白这是惊心动魄的穿越留下的条件反射,看来以后不能坐飞机了。全身被汗水淋湿,内衣贴在前胸后背、屁股大腿上,但他仍然静静躺着,躺在柔软、散发着异性气息的大腿上。忠实的驾驶员鲍尔安慰他说再有十分钟就到斯摩棱斯克机场了,他听了一阵惋惜:怎么是斯摩棱斯克呀,到海参崴多好啊。

    李德心中的失望还没等来到脸上,鲍尔有点惊慌地报告,机场指挥中心通知说斯摩棱斯克机场雾太大,让他们转飞到卡卢加以北伊利因卡的一个秘密军用机场。

    李德并不感到特别懊悔,如此一来,他可以继续把大腿当枕头了。可是他看到枕头越来越不安分起来,他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爱得莱德小姐满脸涨红,呼吸急促,眼睛盯着元首,仿佛向他暗示什么,李德怔怔地看着她,小姐最终坚持不住了,低声央求道:“我的元首,这两天来例假,我得上趟卫生间。”

    飞机颠簸着降落在布良斯克的军用机场。为了保密,这次来前线没有通知任何人,也就没有迎来送往的仪仗队、官员和刻意组织的欢迎人群,只有几个工人模样的人迎上来,当发现飞机上拉来的不是给养货物后悻悻地走开了。施蒙特走下飞机,问旁边的一个信号员那里可以找到车辆,对方睇了一眼后说得到指挥塔去问,他只管引导飞机。

    施蒙特望了望远处的指挥塔,对信号员说:“我是施蒙特上校,麻烦你去通知一下,说有柏林来的重要客人,让他们赶快派车来接,随便什么车都行。”

    信号员扬了扬手里的《信号》杂志,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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