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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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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第二天要进攻塞瓦斯托波尔,他俩真想一直走到天亮。第二天发现在甜菜地和苹果树之间走出了一条小路。想起一位哲人的话:“世上并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
鲍曼还在耳边叨唠:“解释就是蜘蛛网,解释多了,就更解释不清了,把自己都掉进去了,成了网上黏着的苍蝇了。走吧,我的元首,我俩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谈过话。”
也许是最后一句话让他感慨,他随着鲍曼回去了,走了几步不对劲,扭头望着黝黑的山下,鲍曼诡谲地笑着,拍着他的后背:“走吧,不要牵肠挂肚啦,世上的女人比这山上的草都多,何必一棵树上吊死?”
“你懂个……”元首差点动了粗,假如说出那句话,他在鲍曼心里的地位就要降一格了,幸好鲍曼与卡尔梅克人谈话,好像什么都没听到。刚才两个国家级领导人推心置腹时,他一直像犯了过错的小学生一样站在远处。
等到重新进入房间时,一切跟刚才不一样了,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还洒了水,只是空气中弥漫着土的气味。墙上整整齐齐挂着钢盔、望远镜、地图、训练守则等等之类的东西,只是墙角里堆着撕裂的美女画片,一句话:会馆重新变成了兵营。
“列队——”卡尔梅克人扯开嗓子高喊起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中,士兵们站成一排接受检阅,元首从他们面前走过,走了几步感到空荡荡的,转身一看,后边一个随从也没有,他恨恨地向撺成一堆的他们盯了一眼,鲍曼把施蒙特推出来,让他跟在元首后面。
元首非常满意,摸摸这个的脸,拍拍那个的肩膀,有好多陌生的面孔,看样子是新选拔的。到了队尾,他照例摸队员的脸,发现脸上光秃秃的,始发现是那几个女队员。
元首照例要讲话。他清了好几遍嗓子,往门口里看了好几遍才缓缓而谈:“我说过,你们是我的进攻性卫队,要进攻,就不能只呆在我的身边。我让你们上前线的主要目的,不是指望你们消灭多少敌人,摧毁多少坦克,不,这些还是次要的,这样说吧,你们在前线就是我的眼睛和耳朵,给我提供最直接的情报,当然我不是要求你们偷文件,而是掌握前线的一切信息,我在报告是看不到的那些点点滴滴向我反馈回来……”
鲍曼觉得这是元首最没有激情和语无伦次的讲话。“你们是我的眼睛和耳朵”这句最容易听懂的话,他就翻来覆去讲了好几遍。他的结尾也很唐突,像前面遇到障碍物的急刹车:“因此,你们要把那些英国人……我讲完了。”
目睹此状,鲍曼觉得他不讲两句话,就对不起此趟远路。他站到面前语重心长地对大家说:“小伙子们,你们是一支建立过功勋的小部队,虽然是小部队,却立了大功,想当年,不,在今年,不,去年11月份,你们在元首的亲自领导下,深入敌后,狠狠蹭俄国人的屁股。这个,在你们即将出征之际,我送你们几句话,这个……”
副官们一听,糟糕,主任记不起来了,正想上前提醒,他脱口而出:“我送给你们这样几句,以德意志帝国的名义赋你们这样的期许: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好!”丽达不由地叫起好来,大家热烈鼓掌,连元首也拍着巴掌,因为他听到最后的几句诗文感到亲切,用在这个场所也比较妥当,何况这诗是他教给鲍曼的。
检阅完突击队后,元首的情绪又一落千丈,挥手让大家解散。大家看到情绪不高,也就知趣地各干各的事,不再围绕着他表白对元首的崇敬之情了。
晚餐是面包夹火腿肠,外加一大盆鸡蛋汤,丝毫没有因元首的到来而改善,因为他们快要开饭时元首来了,又节外生枝地闹了一点不愉快,只得将就。好在元首一向对食物不挑剔,每次深入部队他都要坚持与士兵们吃大灶,让那些军官们脸上挂不住。
但是今天他吃得很慢很细,不明白的人还以为中午受到将军们的款待,吃得太丰盛,看不上这些粗茶淡饭。他的随从们知道情况,可是没人劝慰,连丽达也只是低着头,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元首抬起头来。大战在即,他风尘仆仆来给战士们鼓劲的,可不是给他们扫兴来的,他想活跃下气氛,便给他们讲他拿手的维也纳稠裤子的故事,讲完后,除了鲍曼纯属客气地干哈哈了几声,其他人都大眼瞪小眼,那些新来者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脑子却跑到天涯海角去了。
“早点休息吧。”李德心事重重地站起来,忽然他发现一个问题:“狗蛋呢?刚才检阅没见到他呀?”话言未落,门开了,狗蛋人没进来,嚷嚷声先进来了:“真是撅子(脾气倔),她真能者都(折腾),自个跑海边站着,还是赖皮毛子(耍赖的人),我说了一大娄子好话才来。妈呀开饭了,咦,我的饭呢?瘪犊子们整完个球了。”
“人呢?”鲍曼凶巴巴地问他,嘴里刚塞进半个面包的狗蛋噎得直翻白眼,手往门外划拉着。李德再也不顾自己的身份,腾地站起来冲到门外,身后马上响起哄堂大笑,他全然不顾:6年前英国爱德华八世为了情人连王位都不要了,笑两声算个狗屁。
冉妮亚面向大海站在山坡边,半个月亮洒下朦胧的银光,夜风吻着她苍白的脸,在李德看来,她的侧影简直像天使一般。他慢慢走过去,听她发出梦呓般的声音:“莺语燕呢喃,花开满院间。倚阑春梦觉,无语敛愁颜。”
一股激流涌遍全身。“我的冉妮亚,我爱你——”德国元首冲上去一把抱起她,惨白的月色倾泻在她姣美的脸上,那么Lang漫,又那么令人震撼。两人在这个山顶坐了很久,很久!
夜静更深了,地中海的天气,白天与晚上温差太大,元首感觉到冉妮亚在发抖,便拉她回去,她不从:“再聊会儿嘛,说不定明天我要走了。”
李德一怔:“到那?”冉妮亚也楞住了,艾艾地说:“不是到前线吗?”
第23节 今夜我感觉离你很近
元首松了一口气:“吓我一大跳,我以为你又要逃跑呢,跑到海边跳下去,不过这时候的海水挺凉的耶。”他做了个难受的动作,继而一副莫明其妙的表情:“不过,谁说让你到前线的?”
冉妮亚比他还显得无辜,冲动地站起来:“不让上前线你让我到这干什么?真是莫明其妙。”
两个情侣又争执起来,竟然把鲍曼都惊醒了,他披着大衣出来,奚落道:“闹什么闹?白天闹晚上还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就算元首不愿意睡觉,你劝劝他也好嘛。”
冉妮亚主任长、主任短地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想得到他的支持,不料鲍曼一句就顶回去了:“绝对不行,这里不是苏联。不仅在第三帝国,整个西欧都不许妇女上战斗第一线的,这是普世价值观的问题。”
冉妮亚一下子泄了气。她强辩道:“你说的是妇女,可我是姑娘。”“差不多。”鲍曼兜了几个圈子,打了几个呵欠后睡觉去了,剩下元首和冉妮亚,还有月亮。不一会儿,月亮也下山了,只剩下他们两人。
远处军港里响起两声汽笛,冉妮亚猝然从元首怀里抬起头:“军舰出港了。”元首重新把她按到怀里:“亲爱的,你还是继续听我的心跳吧。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我每天在想你。真后悔让你到这里来,以后我不让你出门了。”
从他怀里发出幽怨的声音:“鬼才相信呢。人们常说,宁愿相信老母猪会上树,也不相信男人们的话。我走了以后,你不是还有丽达吗?你不是常夸她性技艺高超吗?”
元首亲吻了她一口,真诚地向她表白:“你怎么能跟她相比?在我眼里,你是大树,她是小草。这样说吧,跟你在一起,我有种心灵相通的感受,而与她在一块儿,只是朋友,能上床的异性朋友。”
“真的,嘿嘿。”冉妮亚发出从心底里掏出来的那种变了调的、略带嘶哑的笑,“感谢你派出狗蛋来找我,不然我没台阶可下了。”冉妮亚感谢他,他感谢黑暗,让冉妮亚看不到他脸红。
元首轻叹了一口气。女人呐!天地下有多好的女人呵?这就跟采花一样,你不能和每朵花拥抱,她们各有不同:有的女人只适合于爱人,比如爱娃;有的只是伙伴,丽达是也;有的只不过是萍水相逢,如那个专机服务员,有的适合当情人,对她能产生强烈的依恋、亲近、向往,以及无所不尽其心的那种情感,具体来说,就是眼前的这个主儿。
“时候不早了,回去吧。”李德拉起她往回走,冉妮亚反问道:“到哪?到两个人说私房话、大伙儿都偷听的那个地方吗?”
元首讶然,冉妮亚接着说:“再说,我这两天身体不舒服。”“那不舒服?”元首傻乎乎地在她浑身上下抚摸着,换来冉妮亚雨点般的吻。冉妮亚忽然停止动作,双手夹着他的脸颊说:“如果你还不愿意睡觉的话,我给你唱首歌曲吧,是美国的《今夜我感觉与你很近》,挺适合我俩这会的意境的。”
她轻声唱出声来:
轻轻地闭上双眼,感受你的心境,时光逝去,我宛如幽魂般地游走,感知自己从未感受过的爱恋。
你触动我的心弦,教我停止呼吸。
风儿捎来轻柔的耳语,就让耀眼星辰将爱注满我们的梦想吧,伸出你的手,你引导我方向。
今夜我感觉更接近你,你打开我心房,照亮了那天际,每当我需要朋友时,你就会陪伴在我身边,我多么希望我俩能合而为一,不分开……
两人手挽手,仰望着满天灿烂的星光,要不是明天返回,他们会一直沐浴于清冷的海风中,直至东方发白。
第二天清晨,斯图登特和第7师师长气喘吁吁地爬上山坡,斯图登特一手叉腰,待气喘吁吁均匀些后对苏斯曼少将谈感受:“我们又上当了。在下面看起来多么雄伟啊,可是走近一看,简直象座破庙,我们怎么让元首住在这种地方?”
他们进入破庙,斯图登特对元首放马后炮:“睡得好吗元首?唔,眼圈发黑,昨晚又在为马尔他战役操劳了。没想到看似雄伟的大厦是这么个样子?昨晚让元首住在这里,真不好意思。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把元首接到军部去。”
元首并不领他的情,边刷牙边反问道:“谈谈今天的计划吧。”说完他仰头漱口后,伸手乱抓,斯图登特赶紧把毛巾递给他,报告说:“今天第7空降师作战前动员,如果您有时间的话……”
“好呀。”元首一下子来了兴致,匆匆穿好衣服,又留恋地望着突击队员们。他们即将投入战斗,随德军投放到马尔他,元首给他们配备了最新的美国摩托罗拉通讯设备,以便与之随时联系。
告别仪式搞得凄凄惨惨的,那些新兵,特别是有幸担任冉妮亚“真皮沙发”的队员半天握着她的手不放,弄得她也不好意思起来。丽达也与冉妮亚一样一步三回头,泪流满面。
在门前的平地上,队员们站成一排,卡尔梅克人高喊:“敬礼——”一些队员们流出了泪。元首走出几步,半转了身子给他的突击队敬礼,他的随从们,连同两个空降军官也跟着敬礼,所有的礼义在这抬手之间都尽到了。
下山总比上山快。元首、鲍曼、三个副官和冉妮亚、丽达以及那四个女兵一起到山下,队员们还在山顶向他们挥手,卡尔梅克人似乎在喊叫。冉妮亚掏出手枪朝天鸣枪,以示回敬。
汽车迎着初升的太阳向东疾驰,一路上,头顶上飞机不断盘旋,滨海公路上喇叭声不绝,德军卡车、半履带车辆和马车络绎不绝,路边刚露出嫩芽的草地上是连绵的徒步行军的士兵,他们即将奔赴血肉战场,可是人人一脸恬淡,仿佛是去度假。有一段时间,元首的车队与士兵们并肩而行,透过车窗,元首听到两句对话:“嗨,格鲁格,你他妈的老用左手干什么?”“谁说的?我开枪和手。yin时用右手。”
临近中午,车队驶入戒备森严的伊拉克利翁镇的第7师师部,各团、营长们和师直属各单位、意大利海军的联络员,还有德空军第十航空队代表等候在那里。苏斯曼将军先一步跨进会议室,扯开喉咙高喊:“先生们,起立!”
满屋子的人齐刷刷站起来,突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元首穿着白色风衣跨进了会场,他们目瞪口呆了足足一分钟,然后全场沸腾了,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先生们请坐,都坐下”,苏斯曼少将好不容易让大家安静了下来,他等到元首在最前面的一排座位就坐后,登上讲台,拿起指挥棒,在墙上的大幅马尔他地图上指点起来:
“先生们,今天我要讲给你们的是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有点乏味,但是如果我不讲的话,大家更乏味。”
苏斯曼待大家安静下来后转入正题:“明天,我们第7空降师的1万人将通过克里特岛的6个机场,乘运输机和滑翔机空降在马尔他东部,喏,就是这一块地方。与此同时,第22空降师将从西西里岛和希腊起飞,降落在这个弹丸小岛的西部,然后两支队伍合会,把英国佬像拧毛巾一样拧干。”他做了个绞杀的动作。
“德国第十航空队将给我们提供掩护。”斯图登特站起来插言:“这次元首给我们出动了两个航空队,这是前所未有的。现在,德国的300架战斗机已经控制了东地中海和中地中海,也就是说,在我们头顶构筑了一层保护网,元首还说……”
李德坐不住了:“老说我干什么?苏斯曼少将,请你继续。”
第7空降师师长用指挥棒指着台下前排的一个位置:“空降101团担任这次行动的第一波降落。”
台下一位满脸饱经风霜的中年上校咕噜道:“天呐又是我?去年我团是先头部队,今年又是。”
苏斯曼马上问道:“你说什么施密特?”中年上校高声说:“我是说,我感到荣兴,非常荣幸。”大家笑起来。
苏斯曼耸肩:“我让你打头阵,除了你英勇善战外,还有个原因是:万一你被英国人抓到,就凭你那张树皮一样的脸,他们会把你当成农民,一可怜会放了你的。”
不仅大家,连他自己也哄笑起来。元首对鲍曼耳语:“没想到这个少将挺幽默的。”
“先生们,又一场赌博开始了,赌注就是”,他用指挥棒在图上敲打了一下“马尔他。下面请元首训话。”
元首走到台上,给他们讲了足足一个小时,从地中海文明到德意志为世界文明做出的贡献,从俄国前线讲到不久前的海军突破英吉利海峡的壮举,最后他大声疾呼:“命运之神将永远眷顾德意志民族,因为我们是世界文明的维护者,是抵御布尔什维克的坚强堡垒。上帝保佑德意志。”
从第7空降师部出来后,元首该回大陆了,他转向斯图登特:“说说你的计划,将军。”中将说:“有三个方案:潜艇、飞机,还有军舰。”
元首愕然:“军舰?”“是的,昨晚我扣压了克雷奥尼轻巡洋舰,计划用来运送元首回到大陆。”斯图登特洋洋得意地说。
元首埋怨了他几句后也就顺其自然。潜艇很快被放弃,不仅仅是心有余悸,而且也太慢了,对于飞机还是军舰,元首并不想马上就做决定,这是一贯的安全措施。
等到车队向西行驶一段时间后,他嘴里嘣出几个字:“到军港。”汽车调头往东北急驶而去。一小时后,那个从山上清楚可见的军港到了,通过一道道岗哨,简陋的码头上等候着上千个第7空降师的德国兵。他们全副武装,头上戴着带有橡皮护垫的、与国防军和党卫军截然不同的碗形钢盔,脖子上吊着风镜,外面套着一件华达呢的橄榄绿伪装服,还有护膝和加固的从旁侧系带子的靴子,装着降落伞的背包放在靴边。
京舍护送元首冲出士兵们的包围,他们经过时,士兵们起劲地向女兵们打口哨,打俏玩笑,一个小伙子乘机在冉妮亚大腿上摸了一把,然后指着旁边的一个兵说:“是他。”而他所指的那个人双手抱着背包,显然没有多余的手作案。
元首又一次告别,这次是向斯图登特中将与苏斯曼少将告别。他们向军舰舰舷上的元首一行挥手,旁边的士兵们也站起来挥手,接着整个码头上的士兵,包括那些东方士兵们也挥动着手,人山人海,人头攒动。意大利舰长冒出一句:“如果墨索里尼看到这景象,他又该嫉妒了。”
元首预先向他表示感谢,舰长乐呵呵地说,这要感谢德国方面供应油料,不然军舰只能躲在军港里。然而私下里意大利军官们悄悄说,多亏德国空军的保护,使意大利舰队能够重振雄风。
元首谢绝了舰长让他到舰长室的好意,趁此机会到军舰上参观,海军副官阿尔布雷克特此时成了元首眼里的大红人,给他担任讲解。
这是一艘轻巡洋舰,所谓轻巡洋舰是在排水量、火力、装甲防护等方面仅次于战列舰的大型水面舰艇,主要用于海上攻防作战,掩护航空母舰编队和其他舰队编队,保卫己方或破坏敌方的海上交通线,攻击敌方舰艇、基地、港口和岸上目标,登陆作战中进行火力支援,担负海上编队指挥舰等。
阿尔布雷克特中校指着三联主炮说:“很简单,从大炮上可以区分出那是重型巡洋舰、那是轻型巡洋舰,比方说,这艘军舰装备的是152毫米舰炮……”
元首打了个长长的呵欠,回头一看,冉妮亚的呵欠比他还长。军舰乘风破Lang,海鸥追逐海Lang,让他不由脱口而出:长风破Lang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李德忽然情境大发,让冉妮亚唱起那首歌曲。昨晚他听了好几遍,听得心里无限伤感。
冉妮亚走到船头,让惊涛骇Lang为她伴奏:
那些泪水纠结着我的过去,你曾约定过的明天将会更加美好。
播放那首我俩曾聆听过的歌吧!
让它轻柔地舒缓我们的伤痛。
晴空飘下温柔的雨滴,朵朵鲜花盛开,生命是如此的神奇,彷佛溪水上闪烁耀眼的阳光般,你引导我看全世界……
一些意大利水兵们也围拢过来,拿出小提琴为她伴奏:
在这美丽的世界上,处处充满着爱。
寻找那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你将会发现真爱的意义。
别害怕,只要作你自己。
我们需要这份爱,这份我从未感知的爱。
冉妮亚唱完,把那个小提琴手推到船头,她拉起琴来,拉的是《重昨苏莲托》,意大利水兵们打仗不行,唱歌可是天下第一流的,一直唱到军舰靠岸,他们还在唱:“还有个太阳,啊多么辉煌……”
元首在雅典逗留了半个小时,希腊首脑特索拉科格罗将军报告已经集中了200多艘机帆船,元首非常高兴,当即让他交给德国驻军,命令派出一部分到克里特运送士兵。安排完这一切,专列风驰电掣向北飞驰,第二天下午到达狼穴。
第24节 贵重玩具—可视电话
装甲专列经过“格尔利茨”车站,慢腾腾地沿着单轨铁路驶入森林深处。从温暖如春的地中海,来到早春乍寒的东普鲁士,简直是两个世界。克里特岛树枝已经发芽,拉斯滕堡的树木还在沉睡。
狼穴——希特勒的东线指挥部,希特勒曾经说过这样的评价:“这是欧洲少有的一处林间胜地,我可以在这里自由自在,精力充沛而从容地工作。”
元首外出期间,狼穴由国防军士兵守卫,现在,希特勒警卫旗队的士兵们跳到车下,迅速加入到他们中间,确切地说,代替他们执行警卫任务。4个女兵被送到柏林,重新分配工作。
来自北海的冷风吹得枯叶纷飞,元首裹紧皮风衣,与鲍曼嘀咕了一阵,雄赳赳地走上台阶,副官和冉妮亚、丽达紧紧相随,卫兵敬持枪礼,值班军官张嘴刚喊出“元——”字,鲍曼抢先一步捂住他的嘴,把剩下的话咽到肚子里去了。鲍曼转身对元首使了个眼色,示意大家放轻脚步,他像侦探片中的二流警察一样,蹑手蹑脚地走向哈尔德的办公室。
同往常一样,元首要来的这天,总参谋长和总司令又凑在一起议论:“大家等待一天了,元首还没到,这要等到那时候?”
“他把自己陷进拿破仑的角色里不能自拔了,放着皇帝不当,非要当军长。”这是勃劳希契在调侃,哈尔德取笑:“我记得两个月以前你说元首是战地总司令,一个月前是集团军司令,怎么?今天降为军长了?”
勃劳希契一副玩世不恭的腔调:“他到克里特岛,那里只有空降第7师和几个东方营,我说军长还是抬高他了。”
元首觉得自己的肚子成了蓝球,正在一点一点变大,正想破门进去,又听到那个老冤家说:“不过总参谋长先生,他指挥的几个战役倒也精采,比去年11月以前精明多了,这样一来,你我也省了好多心。”
哈尔德亦有同感:“没想到去年遭到俄国人袭击,倒把元首给炸清醒了,好像恢复了以前的精明。”
元首站在门口,猛然觉得自己像个鬼鬼祟祟的小偷,又像个庸人自扰的市井之徒,一股阴冷的风吹来,浑身一颤,打了个气势磅礴的喷嚏。“谁?”从里面传来脚步声。元首推门进去,躲在远处的随从们也往这边跑来,走廊里充斥着他们的脚步声。
哼哈二将奇怪地互望了一眼,马上站得笔直,元首在屋子里打量着,他俩的眼睛和身子随着元首转动。
元首奚落道:“我从外面听二位讨论战局,说得挺热闹嘛,请继续,军长我洗耳恭听。”
勃劳希契和哈尔德面面相觑,继而苦笑,一脸茫然装得很像。鲍曼走到那盆发财树前,拉长声音问道:“哈尔德上将,你的这盆金钱榕长得倒是郁郁葱葱啊。”
“那不是金钱榕,帝国办公厅主任不会连发财树都不认识吧。”勃劳希契一脸嘲弄,旁边的哈尔德拉了下他的衣角,警惕地望着鲍曼,鲍曼意味深长地瞅了两位一眼:“我当然认识,你们不会不知道以前我是农场主吧?只不过我想体验一下,猪鼻子里插葱——装象是什么感受。”
“开会。”元首忽然觉得心烦意乱,对脸红耳臊的陆军哼哈二将摆手。
元首走上二楼,军官们纷纷贴墙站着,都恨不得把自己当成壁画挂起来。走进二楼会议室,刚才像蜜蜂窝的房间马上鸦雀无声。哈尔德大步跨到讲台上,一手放在胸前,另一手背到身后,眼镜在灯光下闪烁着,下巴中间的凹沟格外醒目:
“先生们,首先,请允许我,我想也代表大家,向百忙中参加作战形势会的希特勒元首表示最热烈的欢迎。”
哈尔德显然不是搞阴谋诡计的材料,他使谜底揭晓得太早:“掌声不够热烈啊。我说两句开场白,我们每周一次的例会拖了二十天之久,这是前所未有的,主要原因怪我,确切地说,我没能说服元首出席会议。”
将军们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元首,鲍曼咳嗽了两声,正待张口,后排传来瓮声瓮气的声音:“上将先生,您的开场白我认为多此一举,用马格德堡的乡下语言来说,纯粹是脱裤子放屁。”
大厅里哄笑起来,元首扭头一看,喊叫起来:“莫德尔,到我这边来,我有事问你。”
哈尔德起先咧嘴笑了笑,马上收住笑,盯着往前移动着的莫德尔愤愤不平地说:“我想请教这位二级上将一个问题:你脱过裤子吗?”
莫德尔一边落座,一边还是呵呵笑着:“这位二级上将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太粗陋了,如果一级上将非要请教的话,我建议你回家问问你妻子。”
哈尔德没占到便宜,在大家的微笑、大笑、苦笑、嘲笑、取笑中,向忤在墙边的军官扬起下巴,幕布徐徐拉开了,一面巨大的地图露出来了,他从副官手中接过长长的指挥棒,一脸严肃地讲起来:
“诸位,从整体来讲,目前的形势可以用这样几句话总结:东线坚守,南线进攻,西线固守,北线稳定。”
他进一步解释道:自去年11月元首果断放弃第二次莫斯科进攻战役后,除南北两翼占领要地外,大部队据壕坚守,目前双方正在重新打量对方,待入夏后再战。
苏军在看到德军蹲下来后,变得气势汹汹起来,在整个冬天,他们出动上百个师,在整个战线上横冲直撞。德军拿出九阳神功之武功,以冬壁堡垒工事的金刚不坏之躯,抱着“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的态度,战略上重视敌人,战术上藐视敌人,对苏军的莽撞之举不予过分计较,安然度过了冬天,苏军在整个冬天仅仅收复了加里宁格勒,还丢掉了第二大城市列宁格勒和黑海舰队主要基地塞瓦斯托波尔。
接下来哈尔德作自我批评:“去年十一月份是决定东线战事的关健,莫斯科近在咫尺,我也没能经受住诱惑。中央集团军群想一鼓作气占领苏联首都,当然,也有不少将领,比如赫普纳、伦斯特元帅等,极力主张掘壕据守。元首审时度势,果断支持转入防御的一方。”
会议室里一阵喧哗,哈尔德伸手让大家安静,继续说:“从事后推断,如果去年我们继续进攻,那就意味着一场灾难。仅仅一个因素就能致德军于绝境:德国的火车头不是为忍受严寒设计的,它的水管修在车头外面,我注意到,去年进入隆冬后,在俄国的百分之九十的火车头都被冻坏了。”
总参谋长因激动而越说越快,终于上气接不上下气,被迫停顿了一小会:“在去年11月底到今年1月中旬,德军的给养基本中断了,冬衣、粮食、弹药在波兰堆积如山,就是到不了前线,假如按照原定方案继续进攻,大家自已想一下嘛。”
元首站起来拍起巴掌,大家也跟着鼓掌,哈尔德像害臊的姑娘一样站在台上。元首走上台,他从另一边溜下来,坐到元首刚才坐的位置上,右手支起脑袋洗耳恭听。
“我同意总长的发言。总结经验和教训,这是前进的动力。”元首肯定了陆军二位总长在冬季战役中坚守东线的功劳,他说,没有他们在后方的默默工作,德军在南北两线攻城掠地是不可能的。刚才哈尔德的分析令他震惊:陆军参谋总长一下子找到了问题的关健,还巧妙地为冬衣问题替他辩解,想起刚来时听了鲍曼的话,在外面偷听的一幕,他悔之无及。
元首很快转入正题:“先生们,今天凌晨,德意志帝国对马尔他采取了军事行动。一年来,马尔他像达摩克利斯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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