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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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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戈林肥胖的身躯从卫生间出来了,政治局成员们赶紧回到各自的座位上。戈林装模作样地四处张望:“谁在我沙发上倒水了?”

    “是酒吧。”毫无幽默感的里宾特洛甫刚说完又后悔了,斜睨希姆莱,希姆莱自然趁机钻空子:“是酒,是香槟酒,戈林元帅,这个案子很好破,凶手以前肯定兜售过香槟酒。”

    大家幸灾乐祸地把目光投向里宾特洛甫,直看得他浑身发痒,他纯属多余地大声辩解:“望着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尿在沙发上。”

    众人乐得前仰后合,戈林羞愧难当,涂抹了胭脂的脸上更加红润了,像化了妆的戏剧演员一样。他拿起桌上的铅笔投掷过去:“臭不可闻的香槟酒贩子,乌鸦嘴。”

    元首咳嗽了两声,笑声戛然而止。这次会议上他成了少数,但他深信自己还没到孤家寡人、孤掌难鸣的地步,更何况德意志宪法规定,宣战权掌握在国家元首手里。

    他从沙发中站起来,围绕着圆桌沉默不语地踱步。李德观察到一个问题。苏共召开会议时,只要斯大林拿着烟斗在屋子里转圈,那些不可一世的政治局委员、胸前挂满几斤重勋章的元帅们都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眼神丝毫不敢走光。

    再来看他的手下:戈培尔想心事,里宾特洛甫望着层顶的方形椽子,凯特尔和约德尔窃窃私语,戈林从门外喊来服务员给他换沙发套,希姆莱永远在闭目养神、或装作闭目养神状,只有鲍曼目光追随着他——他是元首的秘书,这是常年形成的职业病。

    决定重大事项,希特勒总要花上大部分时间与部下争吵,最后达成共识或妥协,而斯大林只要轻轻宣布一下决定,木偶们马上站起来不断播放唱片:“是的,斯大林同志。”少数几个据说敢于与斯大林争论的人,如朱可夫之流,只是在播放唱片前比别人多说一句:“我认为应该如何如何,斯大林同志。”

    李德心想,把部下训练成斯大林那个样子,这才是一个zhuanzhi者的最高境界。不过作为**zhuanzhi的德国,永远达不到那个样子。反过来说,那种模式把人变成机器,只能扼杀人的主动性。而德国行驶在充满浅滩的水域,个人脸面事小,帝国生存事大。

    元首一反平日有话就说的爽快,刻意把意见与他不合的委员们晾着,让所有的人停止各自的小动作,一齐瞪着他。

    他刻意延长这种酷刑的时间,又过了一会儿,他冷不丁地喊叫:“美国参战了,在10000架飞机掩护下,1000艘战舰载满5000辆新式中型坦克,在法国登陆,时间是1943年夏天。”

    本来死寂的屋子里立即哄然一下,幸好这里是见过阵仗的高级干部,没给吓傻,只是屏气凝神地望着元首。或言之,如果是普通德国人在大街上说这些话,肯定会被盖世太保请去喝咖啡的。

    戈林用紧缩了的两个眸子盯着元首:“被我军全部歼灭了!”

    “不!”元首斩钉截铁地逼视他:“因为我全部陆军精锐在东线,海空军太弱。”

    满场哗然与诧然,戈林恨不得将自己咂过来:“不对,我们有强大的、全世界数一数二的空军。”

    元首迅速回答:“就是你那支全世界数一数二的空军,在英伦三岛的空战中没占到一点便宜。相反,德国不断遭到轰炸,而美国空军比英国空军不知道强大多少倍。”

    “那只能怪英国人发明了雷达,如果没有那玩意儿,我的空军早就踏平了英国。”戈林气呼呼地辩解。

    鲍曼抬起一张充满诡计的脸:“我们记得戈林帝国元帅信誓旦旦地许诺过,假如有一颗敌人的炸弹落在德国,他就倒过来走路。再说,好像空军无法踏平英国,就算踏平也是陆军的事。”

    鲍曼刺到戈林的痛处,他扑到鲍曼面前张牙舞爪,以致里宾特洛甫挡在鲍曼面前。戈林对鲍曼农夫长、农夫短地骂个不休,一直坐山观虎斗的希姆莱不干了,要挺鲍曼——鲍曼开的是农场,他是养鸡场,自然惺惺相惜。或者说,戈林犯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错误。

    元首望着乱蓬蓬的会场,真想把杯子扔到地上以恢复秩序。偏偏戈林只认死理,他又逼元首向美国宣战,理由是美国已经陷在太平洋,无暇他顾。

    李德非常清楚,先欧后亚是美英的基本国策。在他们眼里,欧洲是人类文明的中心,亚洲只配给他们当殖民地。小日本是疥癣之疾,纳粹德国才是心腹之患。

    李德被逼得不耐烦了,指责他鼓吹对美宣战的动机不纯,并挖苦道:“美国全面转入战争后,一个月的飞机产量顶我们三个月的,你用什么与他们对抗?用你那满身的肥膘吗?”

    戈林突然爆发:“如果美国参战,我戈林亲自驾驶飞机上天,就是撞也要把美国飞机撞下来。我不怕死的,我这条老命早就不想要了。与其天天受美国的窝囊气,还不如玉石同焚。”

    李德把头转向窗外,好不让别人看到他的叹息。大家也看到了一个草包的现形,都尴尬地望着眼前的笔记本。戈林平静下来了,意识到自己太冲动,如果惹得元首大发雷霆,不仅于事无补,反而对自己有害无益,于是叹息着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元首终于不受干扰地回到刚才的话题。他说,他说的那些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与美国进入战争状态后必然遇到的。目前,美国正集中精力与日本搏斗,但是瞎子也能看出,罗斯福正盯着德国的一举一动,万分希望德国对美宣战,这样一来,就让他挣脱了最后一道束缚,放开手脚与轴心国大战。

    罗斯福同样希望立即对德宣战,但美国与德国不同。德国人总是口心一致,而美国以**国家的领头羊和**卫士自居,凡事要师出有名,战争贩子的帽子只能由别人戴,美国的一切图谋都要披上华丽的外衣,因此,李德充分抓住这一点,对美国的挑衅忍气吞声。对美公开宣战推迟一天算一天,东线战争如火如荼,非洲战事还在继续。只要双方还没有撕破脸面,总还有回旋的余地。就算给罗斯福添堵也行。

    元首大言不惭地回顾了过去三个月他的精确预见,谈到列宁格勒即将取得的空前胜利、苏联红旗波罗的海舰队的不可避免的覆灭和丰存的收获。他特意走到戈林身后,按捺他的肩膀,大谈列宁格勒博物馆数不清的艺术收藏,让戈林不停地咽口水。

    元首爬在沙发扶手上,在戈林耳边催眠一般娓娓而谈:日本军人是勇敢无畏的战士,他们把自己绑在树上,吃喝拉撒全在树上,他们会累死在脚踏车上,如果有一条壕沟挡住坦克的去路,士兵们会毫不犹豫地跳进沟里,直到填满壕沟。在宁死不投降方面甚至比德军还要顽强。

    戈林点头称是,但是元首提高了声音告诫说,日军士兵们用血肉之躯给坦克开辟了道路,而这辆坦克到了前线,一炮未发就被敌人击毁。现在,他们正势如破竹冲向缅甸,那是英国的殖民地,英**队中有一半是当地的土著或印度人。“皇军”与弱小的、成天忙于内战的中国都打得费劲。日军花了三个月时间占领了上海,士兵们面对镜头高兴得手舞足蹈,德军三个月时间就打到莫斯科城下。

    德军装甲部队整师整师地歼灭苏军,而日本关东军拿出了全部家底,还一下子让苏军打死了5万人,吓得他不敢北上,只得半夜里吃柿子——专门拣软的捏,去抢占英美荷法在东南亚的殖民地。总体来看,日军只是一支近代化的军队,作战效率成问题。日本士兵和下级军官不错,越往上越糟糕,到了东条英机那里,简直就是猪脑子,在珍珠港扔了几颗炸弹,把睡觉的狮子给撩醒了。

    鲍曼谈起从丽达处听来的消息:德国进攻苏联后,斯大林严令远东的部队在任何时候都不要对日本开枪,即使对方挑衅也不准还击。元首借题发挥说:“你们瞧,连残暴的斯大林都能忍气吞声,你们受点委屈就像端掉窝的鸟一样,叽叽喳喳喊个不停。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不忍则乱大谋,我给你们说过多少遍了?”

第05节 英国人偷了雷达

    伴随着一阵轻笑,会场活跃起来,鲍曼还倒酒喝起来。元首的心情也舒畅起来,挨个问他们还主张与美国宣战吗?大家忙不迭地摇头,戈林站起来表态听从元首。

    元首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是听我的,是服从真理。”刚说完又拍着戈林的肩膀自相矛盾地说:“听我的没错。为什么我是元首?因为我有超常的预见力。”

    “对。”鲍曼冷不防憋出一句,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块东西传给大家看:“这就是元首在前线吃的东西,维普斯人喂马的东西:酸燕麦饼。”

    希姆莱拿到手里翻来覆去研究:“这维普斯人的东西真不是东西,喂马的东西还用得着烤熟呀。”

    会议最终达成共识:不主动对美国宣战。第二天,《人民观察家报》刊登重要新闻:帝国元首召集政治局会议,党和国家领导人从国家大局,以人民利益为重,圆满地完成了各项议程。

    “大家一致认为,维护世界和平、民族独立是德意志帝国的责任,德意志民族是热爱和平的民族,对战争贩子罗斯福之流的挑衅,德国人民表示最强烈的愤慨,并保留采取进一步报复措施的权利。”

    柏林街头,爷爷到书报亭卖了一份报纸边走边看,十岁的孙子问道:“爷爷,老师说,英国开会时经常打架,我们国家开会时打架吗?”

    爷爷:“我们国家不打架。因为有一个人给大家作主啦。”

    孙子:“英国人坏吗?”

    爷爷:“都一样,那儿都有坏人和好人。”

    孙子:“爷爷坏。”

    爷爷讶然,孙子说:“老师说了,希特勒伯伯是全天下最好的人。爷爷为什么说都一样?”

    爷爷脸上没有愤怒,只有无辜。都是一样的人,为什么国家领导人总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呢?为什么老百姓总愿意把他们当神祗供奉呢?这个在德皇威廉二世的军队服役、在魏玛共和国失业、在纳粹执政时退休的老人坚信:人人不当官,当官都一般。国家领导人也依靠制度约束,把人性丑恶的一面压抑着,不然就无法无天了。

    ……

    第三帝国的首脑们从鹰巢下到山脚的别墅时太阳已偏西,夫人们等得不耐烦了,爱娃老远就从二楼平台上招手:“怎么才下来,我们连中午饭都没吃。”

    今天说好给约德尔贺房,她们很早就梳洗打扮好,她们真的没用午餐,不是为了省钱,而是为了不抹掉昂贵的口红。

    德国对苏开战后,大部分空军东调,英国空军的压力骤减,自然不安份起来,首都柏林隔三差五遭到夜间轰炸,虽然物质损失微乎其微,毕竟是猪尿泡打人——虽然不疼,臊气难闻,因而上萨尔茨堡成为第二首都。

    今天给约德尔贺房。希特勒、戈林、希姆莱、戈培尔、里宾特洛甫和鲍曼是上萨尔茨堡的老住户了,比如希特勒在二十年代末就在这里购置了房产,并与房东为房价问题闹得不可开交,最后闹上法庭。既使在希特勒担任国家元首后,女房东还一直不断**,控诉元首利用经济危机故意压低房价。

    凯特尔、约德尔和施佩尔进入政治局之后,发现自己薪水没涨多少,马上面临在这里购置房产的问题。比如凯特尔住在柏林,有次开完会已到深夜,只得在会客厅沙发上睡了一夜,第二天被餐厅服务员的尖叫声惊醒,她误把陆军元帅当成小偷了。

    在他们三人中,施佩尔是开发商出身,房子对他自然是小菜一碟,凯特尔接手了一套二手房,约德尔自称“不穿旧靴子”,卖新靴子囊中羞涩,只得给施佩尔陪笑脸,紧挨他的房子建了一处别墅,拖欠了施佩尔一部分修建款。

    既然是贺房,就得到新房转转。首脑们的夫人们都在小平台上叽叽喳喳,里宾特洛甫夫人关心的是会议内容,戈林夫人与女儿作《猫和老鼠》的游戏,鲍曼的太太腆着肚子织毛衣,与希姆莱太太有一搭没一搭地谈论家长里短——与希姆莱太太在一起,你只能谈这些小市民的话题——除非你对养鸡感兴趣。

    希姆莱太太非常低调,她的丈夫是第三帝国第四号人物,完全有能力为她找个体面的工作,但她的头脑里没有妇随夫贵的意识,她和女儿专心经营养鸡场,以致与夫人们在一起时,珠光宝气的贵妇们浑身上下散发着巴黎香奈尔香水的味道,唯独她身上飘浮着淡淡的鸡粪气。丈夫是全欧洲谈虎色变的人,她却默默无闻,除了和这些贵妇们短暂相聚外,平时她认识的最有身份的人,不过是街道办事处主任。

    虽然丈夫是第三帝国总理,玛格达至今仍然稳坐第一夫人的交椅。帝国要员们向新房走去,她与爱娃牵手跟在男人们后面,别的女人知趣地排到她俩之后。元首的女友穿着那件紫貂皮大衣,显得雍容华贵,两人相得益彰:爱娃比玛格达还要美丽,总理夫人比元首女友更有气质。

    约德尔新落成的别墅位于小路最东面,这条木板铺面的小路是元首时常散步的地方,如今,夕阳中这么多人稀稀拉拉走了一长队,元首被约德尔夫人请进屋时,排在最后的鲍曼夫人还在半路上。

    元首把装有1000帝国马克的信封交给约德尔夫人,她受宠若惊地连声道谢,约德尔也感动得当场表示唯元首马头是瞻,努力工作,决不辜负领袖和人民的期望。要不是大家在场,估计他还会说得更肉麻些。

    约德尔的新房毫无特色,从这个其貌不扬的别墅来看,约德尔不像是出生于美因河畔风景如画的古城乌兹堡的人,也看不出德国霍恩所伦王朝贵族的气派,因为整座建筑太呆板,与其说是别墅,还不如说是微型城堡。

    大家私下里取笑建筑师施佩尔,后者委屈地诉苦:“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里遍地都是石头,他让我尽量多用石头而少用木料,不建个城堡才怪呢,就这还欠我3000帝国马克的工程款。”

    一阵客套后元首进入厨房,约德尔跟过来歉意地解释说,已经在餐厅定了桌,所以家里什么都没准备。元首却不是为了找吃的,而是找说话的地方。

    李德收起社交的面孔,示意他关上门,非常严肃地问道:“我有事要问你。白天开会讨论对美宣战,所以我不想分神,现在你给我说说英国人偷窃雷达是怎么一回事?”

    约德尔回答:“英国为这次任务专门训练了一支伞兵。2月24日夜,他们跳到勒阿弗尔附近布鲁纳瓦尔崖顶雷达站旁边,带队军官约翰?弗罗斯特少校带领部下冲进雷达站,用撬棍撕下天线和伍兹堡跟踪设备的重要部件,然后安全撤离。”

    “难道他们没有遇到抵抗?眼睁睁地看着英国人逞能?”元首愤愤不平。

    约德尔面露难色:“空军守卫队发现了他们,封锁了他们后撤的所有道路,防空炮火也对空警戒,但是英国人非常狡猾,他们撤退到悬崖边,用绳索滑到海滩上,带着秘密设备和一个被俘的雷达操作员登上接应的小艇。等我军粉碎抵抗追到海滩时,那些英国人已经扬长而去,我们只捉到六个俘虏。”

    “杀了他们。”元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什么?”约德尔还没听明白。“杀了他们。我要让英国人知道,必须要为这些偷鸡摸狗的行为付出血的代价。这样,他们以后来偷东西时会多想一想是否值得。”

    元首让约德尔把戈林叫来,结果他们都来了,大家都以为元首在厨房里发现了什么可口的食物。

    元首随机应变:即然来了,那就即来之则安之吧,就当一次临时的政治局会议吧。元首让约德尔把刚才的话给大家重述了一遍,然后让戈林拿个应对方案。

    戈林在厨房里转了一圈,找了个木桩坐了下来,发表见解:“很显然,英国人无力反攻大陆,就训练了一批特工从事特种作战,以后够我们瞧的了。”

    希姆莱咬牙切齿地说:“对这些特工决不能心慈手软,只要落在我们手里,通通枪毙。”

    戈培尔显得稳当得多,建议枪毙前还是走个审判的过场,约德尔兴奋地接过话头:“我也这么想,只是刚才还没来得及给元首建议。”他歉意地向元首瞥了一眼。

    在他们七嘴八舌之时,李德陷入沉思。他非常清楚,希特勒有个根本错误就是亲西方而仇东方,实际上,真正要摧毁德国的却是西方:维护欧洲均势是英国奉行了几个世纪的政策,美国最不希望看到一个强大的、统一的欧洲出现。西方虽然反对**、视苏维埃为心头大患,但苏联毕竟离他们太远,而位于欧洲心脏的德国的堀起,最让他们寝食不安。

第06节 让英国皇家海军蒙羞

    在记忆深处,李德记得对德国提出无条件投降的就是英美,希特勒屡次向英国示好,而人家对他的好意视而不见,还把千辛万苦上门“求婚”的原第三帝国副元首赫斯囚禁起来。希特勒徒劳地、一次又一次地对一个根本不爱他的姑娘献殷勤,只能让她越加反感和轻视。而对方越拒绝,他与英国达成谅解的心情越迫切。

    “种族主义害死人呐。”李德不由地望了希姆莱一眼,对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李德没有搭腔,努力在脑海里搜寻着……“挪威?”李德脑子里电光火花一闪,思绪飘荡到斯堪地纳维亚半岛,但为什么想起挪威却找不到理由,像做梦一样,梦醒后,梦境也就烟消云散了。

    李德只得向他们求教:“注意挪威!那里是否有重要的军事目标?”

    施佩尔迟疑不决地说:“那里有铁矿,从瑞典运出的铁矿就通过挪威到德国。”见元首摇头,他屏声息气了一会儿,吐出一个词:“还有个重水厂,那只是个科研单位。”

    “对!重水厂。”元首猛然一拍大腿,把大家惊了一大跳,连外面女人们的叽叽喳喳也暂停了片刻:“你们知道吗?那是制造原子弹的东西。”

    “原子弹?”大家面面相觑,“原子弹是什么?重水又是什么?还有比水重的水吗?”

    李德面向戈林和约德尔:“命令三军高度戒备,一定要确保重要军事和科研目标的安全。在重水厂附近要多派出些便衣和暗哨。另外,把丢失雷达的那个雷达站长送上军事法庭,把手下的送到东线惩罚营。”

    戈林和约德尔点头称是,元首又转向施佩尔,让他抽时间到挪威重水厂走访,多了解点相关知识。

    元首望着鲍曼说:“看来我们也应该出手了。他们能偷我们的雷达,我们也可以偷他们的东西。”鲍曼发现元首眼里闪着欣喜,他知道,卡尔梅克**显身手的时候到了。

    元首提高了声音,以致外面的女人们都屏声息气。他告诫政治局委员们:德意志帝国的死敌不仅仅是俄国,更是英美西方国家。长期以来,德国受种族观念的影响,总认为西方会对德国更多的谅解。在敦刻尔克,德军放走了英国兵,目的是给骄傲的英国绅士们留点脸面,他们是怎么回报的?轰炸德国城市,无数妇孺死于非命。

    元首双拳剧烈舞动,几乎是喊叫起来:“对一个压根儿就不爱你的女人,你不能心存幻想。我们老用德国的热脸去贴英国的冷屁股,这种错误再也不能犯下去了,否则就会犯玩忽国家利益罪。”

    伴随着门外女人们压抑的轻笑,半晌,希姆莱嗫嚅:“原来,敦刻尔克的33万英军是你故意放走的呀?”

    李德狠狠盯了他一眼,往门外走去,刚打开门,门外窃听的女人们一哄而散。身后约德尔对戈林低声埋怨:“副元首,你坐的木桩是我剁肉的肉砧。”

    戈培尔想占戈林的便宜:“那就把帝国元帅的屁股剁下来熬汤。”

    戈林反应何等敏捷:“我的屁股是需要tian的而不是吃的,因为今天早上我上厕所还没擦屁股。”

    “马上要吃饭了,你俩怎么这么恶心。”大家群起而攻之。本来饥肠辘辘,这不是成心找堵吗?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了,大家急匆匆地奔向餐厅。仿古的路灯投下他们长长的影子,警卫们早就吃完饭,精力旺盛地在灯光球场踢球。

    约德尔订做的饭菜与他的建筑一样毫无特色,但是那些女宾们并不挑剔,她们更感兴趣的是餐后的舞会。

    元首拥着爱娃的腰肢来到舞厅,几个男女拉小提琴,一个红发小伙子坐在钢琴前弹奏巴赫欢快的库兰特舞曲,舞池里一些年轻警卫扭动着屁股,首脑们进来后他们飞快离去,曲子也转换成轻曼舒缓的阿勒曼德舞曲。

    李德与爱娃跳了第一曲,玛格达向他走来,按惯例,元首和爱娃跳完后轮到她了,然后依次与鲍曼的太太,戈林的夫人、希姆莱的老婆、里宾特洛甫的爱人、施佩尔的娘子、约德尔的爱妻、凯特尔的孩子他妈分别跳舞。

    元首最怕与希姆莱的老婆跳舞,且不说头上的怪味,跳舞时整个人像一块木桩,毫无乐感,脚下不是踩着节拍,而是像给鸡撒食一般随意走动。但他还得硬着头皮跟她跳。打狗要看主人,跳舞要顾及她们丈夫的脸面。

    谁知今天元首一反常态,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约德尔夫人面前伸出手:“露易丝,今天你是东道主,我得先邀请你跳一曲。”

    李德把露易丝揽在怀里,她翘起左手五指,食指和姆指轻点在他肩头上,两人跳起了舒适,悠闲,平稳,自由的布鲁斯舞。她左右望了一眼,悄悄在他耳边呢喃:“我的元首,谢谢您,你给我们送那么重的贺礼,真让我感激。”

    李德前胸贴着她高耸的胸脯,望着她娇艳的面孔,微微笑着:“不要谢我,你得感谢《我的奋斗》,如果没有它,我想送礼也没办法。还没听明白?那笔钱是从我的稿费中拿出来的。”

    她讨好道:“说实在的,您的《我的奋斗》我连一遍都没有读过。回头我要好好读一下你的这本光辉著作。我母亲说过:没有比读书更好的娱乐和更持久的满足了。”

    “什么?我的书是让你用来娱乐和满足的?你的英国母亲真会教你。”元首成心逗她乐,露易丝真乐了,噗哧一声,喷溅了李德满脸的唾沫星子,看到元首的窘态,她哈哈大笑起来,惹得全场的人都往他们这边看,尤其是爱娃和约德尔。

    ……

    第二天早上十点,林格准时敲门,李德转了个身子又睡着了。爱娃洗漱完毕,从洗脸间出来时,发现他还没有起床,奚落道:“人家已经敲两遍门了,真是的,昨晚舞场的劲头那去了?抱着那个英国女人不放手。”

    李德腾地坐起来:“英国女人?哪有英国女人,你胡说什么呀?”

    爱娃忍住笑:“你怎么回事?在自己家的床上找英国女人?是不是习惯成自然了?好了,开玩笑的,我量你也不敢。戈林元帅和雷德尔元帅在楼下等待多时了。”

    “噢,你是说露易丝吧?她母亲是英国的,可父亲是德国人呀,胡扯什么呀。雷德尔干什么来了?”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咕嘟。

    元首下到一楼,戈林、约德尔和雷德尔站起来,雷德尔举起右臂行抬手礼。

    海军总司令从印着鹰徽的蓝色皮包里拿出一张纸念起来:“1942年2月18日至2月19日,英国皇家空军出动了178架轰炸机,对布列斯特港内发动空袭,正在维修的格奈森瑙号的船头部份被毁。2月25日是,也就是昨天晚上23点,英国201架夜航机再次轰炸,沙恩霍斯特号中了三颗炸弹,一门副炮被炸飞。”

    1941年5月,德国海军最强大的“俾斯麦”号战列舰被击沉后,这两艘姐妹舰便成为德国海军最强大的水面舰艇,更是成为英同海军的眼中钉、肉中刺,一心要将其置于死地而后快。英国海军不仅在直布罗陀和斯卡帕湾分别部署了舰队,从南北两面严密封锁,还不断派出飞机轰炸布列斯特港,使得这3艘颇有实力的大型军舰被困在港内,难以施展身手。

    英国对这两艘军舰恨之入骨还有一层原因:在1940年的挪威战役中,沙恩霍斯特号和秭妹舰格奈森瑙号击沉了英国航空母舰“光荣”号,这是迄今为止被舰炮击沉的唯一一艘航母。战列巡洋舰击沉航空母舰,让英国皇家海军脸上灰蒙蒙的,他们自然要一雪耻辱。

    李德刚坐下又呼地站起来挖苦道:“空军呢?我们的空军吃干饭的?难道只善于统计敌机数量吗?还有高射炮呢?没有炮弹吗?”

    戈林平静地说,是该仔细研究这些水面舰艇的去向问题了,不然总有一天会被英国飞机击沉。

    元首迷惑不解地望着戈林,半晌问道:“事情真有那么严重?我们可以增加飞机,增加高射炮,炮手不够,从俘虏中挑选。盟军俘虏不干,俄国俘虏抢着干还轮不到呢。”

    戈林笑了笑说,元首说的对,但是就算这样,这几艘军舰成年累月缩在港口中,也发挥不了作用。

    元首一下子茅塞顿开,这个花花公子戈林,有时也挺有心机的。现在,美国的物资一船一船地通过北冰洋运往俄国,而他所做的应对措施,只是派出卡尔梅克突击队,在北冰洋港口城市颠覆了几列火车而已,还转眼让苏军撵出芬兰。更何况由于自己严令不得对美**舰开火,这几艘军舰在大西洋难有作为。与其让这些军舰白白放在布列斯特港挨揍,还不如调到北方,既然不能与美国援苏商船作战,至少也是个威慑因素。

第07节 严格保密的计划

    戈林看透了元首的心思,娓娓而谈:“如果我们在大西洋向美**舰开火,自然会刺激美国参战。但是在冰天雪地的北冰洋就不同了。在那里损失个把军舰,谁能说清楚是因气候异常造成的、还是被击沉的。就算是德国击沉的,我想,美国海军多半也是吃哑吧亏,他不会向美国国民解释说,由于给俄国送坦克,在俄国港口被击沉。毕竟,美国人对英国和苏联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到时可以说是误伤。”约德尔补充说。

    元首往沙发背后一靠,盯着他们说:“看来你们都商量好了,谈一下吧。”

    “其实也不算商量,只是趁你在俄国前线,我们随便扯了一下。”雷德尔正了正身子,戴上眼镜正襟危坐地汇报随便扯了一下的结果:“我们研究的方案是从法国布列斯特出发,向西进入大西洋,再折向北绕过英国,经过设得兰群岛,进入挪威海……”

    “等等”元首打断了他的话,“你们忘记俾斯麦号的教训了吗?”

    俾斯麦号战列舰是德国所建造的火力最强的战列舰,以十九世纪德国铁血首相奥托?冯?俾斯麦命名。1941年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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