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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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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列升火待发,元首在等待,等待埋在普尔科沃高地下的155吨高爆炸药惊天动地的爆破。早8点整,德军用引爆炸药为列宁格勒最后的战斗拉开了序幕,接着大炮轰击,战机、坦克轰鸣,东方部队从南向北、德军从东到西潮水般涌向那座濒死的城市。
大爆炸将冻土掀上1000多米的高空,普尔科沃高地变成巨大的大坑,当场炸死苏军1万多人。爆炸所产生的震动在爱沙尼亚首都塔林都能感觉到,在芬兰首都赫尔辛基,早起的人可以看到列宁格勒上空升腾起的烟幕。
欣赏完自己的杰作后,专列马不停蹄向德国进发,元首躺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谁也没有打扰他。是呀,他太疲惫了。
第01节 俄罗斯轮盘赌
专列从早上九点从普希金发车,途经德诺、普斯科夫进入立陶宛境内,元首一直坐在座椅上睡大觉,到十二点还没有醒来。
鲍曼一反常态地没有睡觉,也许回家心切,显得劲头十足,在车厢里转了几圈,提议喝酒,得到大家的积极响应。
鲍曼、拜伦、冉妮亚和丽达在离元首稍远的地方摆起龙门阵,两对男女搜肠刮肚地找理由相互敬酒。
鲍曼率先提议为元首的丰功伟绩干杯,丽达随即为鲍曼主任的健康举杯,冉妮亚调皮地举起酒杯:“让我们为鲍曼主任吃得好睡的好共饮这杯酒。”“我是猪呀?”在美女面前,鲍曼永远是一副好脾气。
醇香的酒味把卡尔梅克人勾引过来了,“我来迟了,自罚一杯。”他抢过丽达的杯子一饮而尽,拜伦阻止:“你喝醉了谁来保卫我们呀?”冉妮亚推他,他反而嘻皮笑脸地挤坐在她身边,直到鲍曼黑下脸赶他,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临走还把丽达杯子里的剩酒喝干。
车厢里弥漫着酒香,元首鼻翼动了几下,抬头向他们微眯起眼睛。丽达赶紧跑过去,像哄小孩子一样,把他哄到自己的小房间里,伺候他脱靴、上床,盖好毛毯,急不可待地回来继续喝酒。
丽达回来时他们已经改变了玩法,可能敬酒词用完了,改成用扑克牌比点数,谁的点数最少让谁喝酒。
冉妮亚嘴角叼烟发牌,丽达翻开一看,黑桃A,早有人把酒杯送到她嘴边。
丽达点起一枝烟,头仰在靠背上吐了一个巨大的烟圈,哀婉道:“我们有酒有肉,可一想起列宁格勒……”
鲍曼向冉妮亚使了个眼色:“丽达喝醉了,冉妮亚,扶她回去。”
冉妮亚不由分说拉起丽达,扶她到五号车厢俩人的小房间里,说房间是不确切的,因为没有门,只用布帘挡住。
丽达坐在床铺上左右看了看,要冉妮亚扶她上卫生间,冉妮亚骂骂咧咧地扶到卫生间,她在外面等着,听到对面卫生间里有声音,她侧耳细听,隐隐约约听到类似吸食冰棍的声音,她差点笑出声音:分明是格鲁勃斯和米沙那一对冤家。
等了半天还不见丽达出来,她一拧,门没上锁,丽达正面对镜子梳理零乱的头发,从镜子里见她闪进来,随即转身,屁股靠在盥洗池上朝她坏笑,直到两对眼睛幽情相对,眉目传情,丽达急不可耐地抱住冉妮亚的双腿,两人呼吸急促,香汗淋漓。
丽达和冉妮亚面色通红回到车厢,发现鲍曼爬在桌子上睡着了,拜伦与卡尔梅克人胡吹滥喝——前者胡吹,后者滥喝。
拜伦硬着舌头招呼她俩坐下:“你俩干……干什么去了?怎么出去这么久?”卡尔梅克人一脸坏笑:“她俩呀,出汗去了,香汗把洗脸间的地都泡湿了,哎哟,轻点。”他摸着大腿,张嘴又要骂人,冉妮亚又把手伸向他的大腿:“再喊?再喊我把你的老二掐下来。”
拜伦眼睛都睁不开了:“什么……什么老二?怪不得我上厕所门都锁着,原来你俩在里面干好事呀?”
他睁开眼睛,他在卡尔梅克人肩膀上一拳头:“等下车后我俩比上房,我就不信比不过你,什么特种兵,狗屁。”
卡尔梅克人坐到丽达跟前,头上有人放拳头,大腿上有人下毒手,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惹不起还真的躲不起,拜伦挣扎着掏出左轮手枪,在弹巢里只放了一颗子弹,胡乱转了几圈,便和卡尔梅克人打赌,说他一向运气不错,脑袋从来不吃子弹,不信咱俩试试?
卡尔梅克人也醉得稀里糊涂,见拜伦拿着左轮手枪对着自己的脑门也兴奋起来,说俄国人更喜欢这样打赌,这叫“俄罗斯轮盘赌”,真他妈刺激,当着两位女人的面,两个男人谁也不甘示弱,推推搡搡地抢枪。要不是鲍曼醒来,还不知道两人怎么收场呢。鲍曼抬起头骂道:“你俩滚下去,别在这儿显摆。”
……
第二天傍晚,列车经布拉格到达慕尼黑,然后曲尽人散:拜伦、冉妮亚和丽达到柏林,临别前,丽达悄悄把一把钥匙塞给元首,她分到宿舍了。
李德、鲍曼和二位副官沿慕尼黑和萨尔茨堡中间的高速公路向南行进,途经罗森海姆和基姆湖,在塞格斯道夫右拐驶上通往贝希特斯加登的高速公路,到达上萨尔茨堡山脚下的官邸区。
残冬的上萨尔茨堡依然白雪皑皑,银装素裹,在别墅台阶上元首与鲍曼道别,走上二楼,李德一进门甩掉帽子,进入卧室,跳到席梦思床上。
半晌,林格端来了热腾腾的咖啡,腋下夹着一叠报纸,还有内参摘编,李德喝着咖啡,浏览了一遍报纸摘要,国际版通篇都是日军获胜的消息,有两则让元首浑身舒服的消息:
——日军占领新加坡,山下奉文将军发了一大笔财:英国仓库的5万枝步枪、2300挺机枪和300门野战炮,以及大量的炮弹和子弹都落入日军手里。
面对新的失败,英国丘吉尔首相发表演讲:“我们必须记住我们不再是孑然一身,整个人类的四分之三现在同我们一起前进。人类的整个未来依赖于我们的行动和我们的行为。”
元首哑然失笑:“这个丘吉尔真是属鸭子的,肉烂嘴不烂,别人是成功后炫耀,他倒好,每遭到一次失败就要吹一次牛皮,而这些英国人也有耐心听?”
——日本伊…17号潜艇炮击位于加利福尼亚州圣巴巴拉的炼油厂,虽然造成的损失不大,这是这场战争中第一次落在美国大陆上的炮弹。
与此相对应的消息是:十多万日裔美国居民在枪口下,被强迫从西海岸迁移到内陆州的拘留营。自袭击珍珠港后美国的反日歇斯底里如此强烈,以至于多数民权活动家都对这个大规模撤离视而不见。
元首刚躺了不到十分钟,林格报告说,政治局委员们正从各地赶往这里,一些部长也打听元首何时能接见他们。
“爱娃小姐呢?”他问道。回答是到慕尼黑陪她妹妹买东西去了。林格刚出去又进来了:“元首,爱娃小姐回来了。”
爱娃穿着件红色貂皮大衣闯进来,显得更加妩媚动人,她的身后跟着妹妹格利特和年轻海军少尉,小伙子向元首敬礼,爱娃瞥了他一眼说,都是家里人,随便点。
桌子上摆着土豆沙拉、酸黄瓜、酸西红柿、苹果蛋糕和奶油沙司鲑鱼,最后的那道菜是元首的最爱。爱娃揶揄:“阿道夫,上次你从克里木带来了香槟酒、葡萄酒、黑海鱼子酱,这次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伴随着一股馊味,李德从提包里拿出酸燕麦饼放到桌上,爱娃脸色大变:“阿道夫,你这是什么意思?妹妹和她的男朋友好不容易来一趟,你怎么把饲料摆在面前?”
元首招呼少尉坐在饭桌旁边介绍说,这是他到前线吃的东西。少尉接过来扯下一角尝试,使劲咽下去,冲元首笑笑:“的确不好吃,元首辛苦了。”
爱娃拿起闻了闻,还没到鼻孔就打了个喷嚏,厌恶地扔到旁边的桌子上:“你在前线真吃这种东西呀?以后别上前线了,放那么多元帅吃干饭的?多陪陪我算了。”
“你怎么把它扔了?”李德让少尉把酸燕麦饼拿回来摆在面前,说等会要让政治局的老爷们看看。
林格报告,戈林等党和国家领导人正在会客厅等待。元首三下五除二吃完晚餐,赶往会客室,格利特举着那块酸面饼追出来:“你的燕麦饼忘拿了,你不是要让大家看吗?”
周围的人惊讶地打量着她和元首,李德骂把她回去了:“你怎么那么笨,和你姐姐一样。”
元首神采奕奕地走进大厅,大家如秧苗盼甘霖般盼望他,大厅一片山呼万岁声。还未等敬完礼,莫尔医生抢先迎上前来,紧紧地抓住他的手:“元首,我已经三个月没见到你了,你瘦了,也更精神了。”
在这个最了解希特勒的人面前,李德有点不自在,便尽量装得热情洋溢地双手放在他肩上:“莫尔,别人当官都发胖,你怎么反倒瘦了?是不是千斤重担把你压垮了啊?”
第02节 鹰巢
莫尔医生给他大倒苦水:“这正是我找你的原因。康迪部长说的没错,我确实只懂得从公牛**里提取激素,药监局局长对我来说太吃力了,吃力还不讨好。”接着他抱怨卫生系统的人素质太差,对他拆台。
原来,元首随口说过让莫尔担任药监局副局长,卫生部讨论时,康迪部长的几个助手们一致要求让莫尔担任药监局局长,因为是从元首身边走出来的人嘛。莫尔本是个江湖医生,非要他当官,而且是专业性非常强的药监局局长,这不是赶着鸭子上架吗?
他苦苦硬撑了三个月,当了三个月风箱里的老鼠,把德国的药品监督搞得一塌糊涂,被戈培尔代总理骂得狗血喷头,而卫生部的老爷们抱着膀子看笑话。他提出辞职,换来那些老爷们的揶揄:“你不是空降下来的吗?我们可不敢接受你的辞呈,你得向元首当面送交辞职报告吧。”
有人给莫尔打小报告,那些人在他背后幸灾乐祸地骂道:“从那里来的,就滚回那里去,这里不要江湖庸医,卫生部也不是卖狗皮膏药的地方。”
元首明白了,卫生部那些人先把他架在火上烧烤,然后寻机排挤他,最终目的是把莫尔驱出卫生系统,因为让他们批准辞职,还得在卫生部里安排个相应的职位;如果把他上交,那只得由上面安排了。莫尔不知道官场深浅、仕途黑暗,还傻呵呵地真以为自己是元首派下来的人,他们不敢擅自作主。
元首把戈培尔叫到跟前,戈培尔一见莫尔就骂开了:“好你个莫尔,给了你那么好的差事,楞是让人家挤兑得没办法了,跑到元首面前哭鼻子来了。”
戈培尔见元首犯难,苦思冥想了半天,不情愿地建议让他到德国红十字当副会长,他叮嘱道:“莫尔,这是个闲职,是个人就会当这个官,如果你再让人家轰出来,我只能让你带一支医疗队到东线。”
莫尔欢天喜地的走了,戈培尔望着他的背影喃喃道:“我还是趁早给他物色支医疗队吧。”
已经和别人谈话的元首扭过头:“你就那么自信?”戈培尔不露声色地回答说:“没有人愿意做他的手下,因为他连厕所的水龙头坏了都要亲自过问。”
帝国种族事务部部长上前一步,老生常谈,再次提出把柏林剩余的一万多犹太人迁移到东方,李德厌恶地皱着眉头听了一会,把戈培尔推到前面,然后走向邮政部长。事后元首给鲍曼说,他宁愿听邮政部长抱怨,也不愿听种族部长说话。
战时劳工全权总代表绍克尔等待多时了,这个组织直属于最高统帅部,同时接受施佩尔的指导,当然,重大事项还得向元首请示汇报。
绍克尔又在抱怨劳动力短缺,元首给他吃了个定心丸,称一周后他会收到10万俄国俘虏;施佩尔也需要人手,为了避免英国飞机轰炸,需要在大西洋修建潜艇工事;一些军工厂也哇哇叫唤,声言如果不增加劳工,就无法完成生产任务;“力量源于快乐”组织也来凑热闹,因为该组织计划在波罗的海增加几艘劳动者游轮。
元首被迫“一女嫁三家,”把10万战俘许诺给了好几个人,那些人不久后发现,漫天许诺等同于没有许诺。
最后一位部长被打发走时,墙上的钟表指针已经指向零点,元首和政治局委员们匆匆用了点被称为晚餐的夜霄,约定第二天、其实是当天早上十点到鹰巢共商国是。
元首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爱娃披着衣服坐在床上等他,见他进来,扔掉手里的时装杂志,招呼他上床。李德关灯,与此同时爱娃摁亮了床头灯,在昏暗的灯光下,爱娃更显得美艳妩媚。
爱娃身子往里挪动:“来,阿道夫,我给你暖好了被子,你轻点,妹妹她们在隔壁呢。”
李德一楞:“她们?你是说格利特和那个海军少尉在一起……”爱娃捏住他的鼻子:“她俩在一起睡觉呀,怎么了?哎,瞧你的神情,你不会吃我妹妹的醋吧?老实交待,这次出去,你和那个俄国女人睡了几次?”
看到李德急火攻心的样子,爱娃乐了,边说边斜睨着他:“亲爱的,看把你急的?其实玛格达老劝我,成功男人谁没有个情人?只是你别过份就行。万一你染上病,再把病传染给我,我可饶不了你。”
李德摩挲着她的脸:“别担心,东方人其实很讲卫生的,不会染上那种病的。”爱娃呼地坐起来对他又撕又抓:“好啊,看来你和那个俄国狐狸精真有一腿呀,这下不打自招了。”
李德一边抵挡她的利爪一边解释:“你没听懂我的意思,我是说,我和她没有那种关系,所以不会染上病的,够了,别闹了。”
看到他急了,爱娃一楞,悟着脸哭了。听到隔壁男女争执声,好像是女的想出来探望,男的阻止,说夫妻间吵嘴,别人最好别插手。爱娃一听哭得更伤心了:“我死心塌地跟你十年,连个妻子的名份都没有,算什么呀?呜——”
……
他美美睡了个懒觉,一直睡到早上九点,贴身侍从林格在门外叫着:“早上好,我的元首!您该起床了。”同时把报纸和新闻简报放在门前。
爱娃把他捅醒,披上睡衣给他取来报纸,他匆匆浏览一遍报纸,不是地方长官的讲话,就是受到讲话鼓舞、立志与敌人血战到底的表态性发言,要不就是东边修了一座桥,西边被敌机炸坏的高速公路修复通车,统统打着改善民生、关心人民生活的旗号。
他一把抓起新闻简报,头版上是莫德尔上将的大幅照片,通栏标题是:俄美械军覆灭记。
李德简单梳洗,吃了一份牛奶面包、苹果泥和煎鸡蛋,爱娃给他整理文件包,咕噜着:“单独的钥匙很容易丢失的,我把它和其它钥匙放到一起了,还用绳子链起来了。”
李德差点被牛奶呛着,那是丽达房门的钥匙,她下车时偷偷给他的,连冉妮亚都不知道。他抬头瞅了爱娃一眼,她正拉上文件包的拉链。
政治局委员们都在楼下等候,几辆车拉他们上山,元首一脸惊异: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施佩尔把从伯格霍夫别墅到鹰巢的盘山路重新修整了,好多地方加了防护栏,一些急转弯也尽量取直,隧道里装了灯炮,比原先好走多了,而且还在继续修整。
他们到达隧道入口,通往电梯的隧道是由翁特斯山大理石建造而成的,一百多米长的隧道直接从坚硬无比的花岗岩中凿穿,相当气派,但同时也有一股阴森之气。
突然间,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呈现眼前!原来,这是可容纳15人的电梯,乘坐它登上一百多米高的城堡仅需55秒。工程师居然能在岩石间炸开一条高124米的电梯通道来连接上下,而且炸得如此精确,恰好能放下一部电梯;实在是匪夷所思,或许只有善于精雕细刻的德国人才能办到。
上到山顶后,有一条狭长的山顶平台,从这里向下眺望,可以看到元首的山间别墅,一览贝希特斯加登的阿尔卑斯山风光,领略到湛蓝如镜的柯尼希湖,还可远眺奥地利音乐家莫扎特的故乡萨尔兹堡,仿佛进入了童话世界。
这个世外桃园一年四季景色各异:春天,满眼新绿,山花怒放,令人不忍离去;夏天,蓝天白云,绿水清波;秋天来了,漫山红叶,满坡牛羊,朝雾晚霞;这里的冬天银装素裹,是高山滑雪者的天地;实在是人间仙境。
现在,白雪皑皑的悬崖峭壁浮现在云中,好一幅“绝顶星河转,危巅日月通。寒威千里望,玉立雪山崇。”的迷人景色。
政治局委员们经过走廊,尽管首长们来这里的机会不多,这里每天总有几个服务员值班。走廊里那些供元首晒太阳的、安着轮子的躺椅被擦得油光发亮,屋里屋外焕然一新。
进入会议室,墨索里尼送给希特勒的生日礼物、由卡拉拉大理石做成的壁炉里炉火烧得通红,屋子中间是一张圆桌,桌了中间摆着小桃树和长柄玫瑰,9张精致的沙发以圆桌为中心围成一圈,每个面前摆着热气腾腾的咖啡和点心,除元首面前是香槟外,其他人桌上都摆放着红得令人心醉的红葡萄酒。
由于上山的路好走了许多,元首显得很开心,打趣说,政治局会议改成圆桌会议了。他不喝香槟,也和大家一样来点红葡萄。
此言一出,施佩尔和鲍曼争先恐后地冲向酒柜,一个拿酒瓶,一人拿高脚杯,给元首满满斟上一杯。
元首扫视着大家,他的左边是戈林,右边是戈培尔,戈林的旁边是希姆莱,然后依次是里宾特洛甫、鲍曼、凯特尔、约德尔、施佩尔,然后又回到戈培尔。
第03节 吵吵嚷嚷的最高层会议
李德与鲍曼互相对望,他很想让鲍曼坐在自己身边。长期以来,鲍曼像影子一样跟随希特勒。自去年十一月开始,鲍曼与元首出生入死,经历了血与火的考验,成为名符其实的战友和伙伴。
副元首戈林提议大家为元首干杯,然后互相敬酒致意,酒过三巡后,戈林做为会议主持人,永远会记得说些场面话:“这个……很高兴见到元首。为了给德意志人民夺取生存空间,元首亲自到前线督战,德意志人民为自己的元首而感到自豪与荣幸。”
戈林当然不打算永远说客套话,接下来转入正题。他讲道:元首在前线期间,具体事情按照各自的职责处理了,今晚有三个重大议题:一是向元首汇报他们这段时间的主要工作;二是请示下一步面临的问题和塈待解决的重大事项;第三呢?趁此机会,政治局成员为元首接风洗尘。元首在前线浴血奋战,他们呢?虽然努力工作,至少工作环境比元首安逸的多,因而深感不安。
戈林向元首展现亲切的胖脸,装作突然记起,随口说道:“噢!这个座次是我们在家的政治局委员们排的,我的意见还是这样排比较好一点,意思是……”
戈培尔抢过话题:“意思是政治局紧紧团结在希特勒元首周围,寓意深刻吧?”
戈林不满地瞅了戈培尔一眼,因为这本来是他打算讲的话,被戈培尔抢了先。戈林请元首讲话。
大家一脸期待地把脑袋转向元首,不料声音从脑袋后面传来,鲍曼抢先发话了,声言他年事已高,眼睛在前线受到烟熏火燎,不适合作会议记录了,他盯着戈林,让他另请高明,说完把记录本推到旁边的里宾特洛甫面前。
里宾特洛甫唯恐躲之不及,迅速推向闭目养神的希姆莱,希姆莱好似有第六感官,闭着眼睛准确地把本子推给戈林,戈林随手推向下一位,猛然意识到下面是元首,又赶紧拿回来,皮笑肉不笑地对大家说:“其实我刚才还没讲完。我还要说的是鲍曼同志三番五次跟随元首,冒着枪林弹雨,舍生忘死与布尔什维克英勇搏斗,是我们大家学习的榜样。”
“是啊,鲍曼同志连炮弹都不怕,还怕做个记录吗?”施佩尔半开玩笑地给他戴高帽子。凯特尔戏谑地举起拳头:“向鲍曼同志学习——”约德尔如法炮制:“向鲍曼同志致敬——”
希姆莱仍然闭着眼睛:“那个女记录员呢?就是上次在柏林开会时,自不量力的那个拉脱维亚姑娘,她竟然给我灌输民族平等,笑话。”
约德尔信口开河道:“对呀,那姑娘挺机灵的,脾气又好,人又长得漂亮,怎么没把他带来?”大家对他又挤眉又弄眼,便不吱声了。
戈培尔阴阳怪气的开口了:“如果鲍曼同志实在不愿意记,让我做会议记录好了。”
元首一锤定音:“鲍曼,你在前线吃酸燕麦饼子都不怕,这点小事算什么?当然,戈林同志刚才也肯定了你的功劳,你就,啊。你不是嚷嚷着要个女秘书吗?大家同意吗?”
“同意,哈哈哈。”在大家的哄然大笑中,鲍曼接过记录本。只有希姆莱低声咕嘟:“给秘书配备秘书?真逗。”
在这一段插曲后,会议正式开始。戈林汇报,大西洋上的潜艇部队奉命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得向美**舰开火,而美**舰公然为英国商船护航,在二月份还击伤了四艘德军潜艇。海军强烈要求德军向美宣战,否则,大西洋海战无法进行下去。
戈培尔汇报的内容还是种族事务部的老生常谈:柏林的犹太人问题。施佩尔眉飞色舞地谈到元月份产量比去年同期增长了一倍,让元首眉开眼笑,接下来他的脸又绷紧了:约德尔汇报说,英国伞兵对法国的一次大胆袭击中,竟然偷走了绝密的德国雷达。里宾特洛甫谈起由于元首在前线,二月份国会例会尚未召开;凯特尔说了德国各界议会的动态,要求近期召开会议。
元首调侃:“没有胡萝卜照样办宴席,我和鲍曼不在,你们也可以召开会议的呀?”此言一出,大家哗然,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争相表达忠心,李德心里舒服极了。
会场上静了一会,元首斜睨着希姆莱:“想必党的常务副主席也会给我们带来惊喜吧?”
希姆莱点起一根粗大的雪茄,喝了一杯红葡萄酒,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慢条斯里、似笑非笑地说:“我要给元首送上一份礼物,想必元首很感兴趣的。”
接下来他还是抽烟喝酒,就是卖关子不往下说。大家越督促他越沉得住气。元首强压着不快让他明示,他才缓缓地说出谜底,李德一听马上兴奋异常,率先为他鼓掌,接着掌声雷动,把屋顶上的几只乌鸦惊飞了。
在李德离开的这段日子里,希姆莱集中精力落实上次的政治局决议,大刀阔斧地完成了对党卫军的改造,除了谍报部门、武装警察和武装党卫队外,把种族警察和特别行动队全部转入预备队,集中营看守也交给地方警察,仅此一举,希姆莱为元首腾出了30万人的后备力量,元首怎能不为他喝彩呢?
元首使劲拍着大腿,由于用力过猛,疼的他呲牙咧嘴:“30万,我可以编一个集团军呀。好礼物,来,希姆莱,我陪你喝一杯。”
约德尔是今天的乌鸦嘴,坏消息滚滚而来:2月份英国皇家空军夜间轰炸了爱登、汉堡、基尔、科隆和曼海姆,他们先在城市上空扔下燃烧弹,然后威灵顿式轰炸机借助燃烧的光亮,投下成串的炸弹。皇家空军轰炸机还对法国布勒斯特军港轰炸了整整九个晚上,德**舰“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受到轻伤。
李德大骂了一阵新任空军司令米尔契,骂累了,转向下一个议题。会议一涉及到重大问题,马上充满了火药味道。戈林要求对美宣战,他絮絮叨叨讲述了一个小时,大家频频点头,支持他的意见。
元首坚决反对在现阶段与美宣战,戈林代表海空军,与元首展开了激烈的辩论。平心而论,美国欺德国太甚。大战开始以来,美国虽然标榜为中立国,但越来越露骨地偏向德国的敌人,以租借法案为名,公然为英国和苏联提供武器。法国投降后,英国商船被德国潜水艇的“狼群战术”打得几乎要跪地求饶,山姆大叔出手相救了,先是为英国雪里送炭,援助了五十艘驱逐舰,后来撕下中立的外衣,赤膊上阵,直接为英国商船护航,一直护送到英国家门口。
为了避免制造口实,元首忍辱负重,数次驳回到雷德尔的请求,德国潜水艇在元首的严格命令下,不敢攻击美**舰,而美**舰只要一发现德国潜水艇,就会往死里打。德国海军眼睁睁地望着英国商船在庞大的美国海军护送下,绕过半个地球,穿梭在各个洋面。
身患小儿麻痹症的罗斯福总统还坐着军舰,在大西洋与丘吉尔首相会悟。德国进攻苏联后,美国马上把租借法案的范围扩大到苏联,源源不断的美国武器运往苏联的各大港口,两天前,德军不是歼灭了一支苏联美械集团军吗?
元首对潜艇战的限令,并不为海军将领们所理解。试想,你正与别人打得你死我活,一位路人走过来,不由分说站到那人后边,对你一顿拳打脚踢,你又不能还手,你说憋曲不憋曲?
戈林与元首唇枪舌剑,争得脸红脖子粗,争得嗓子眼都冒烟了。戈林为日本打抱不平:“日本军队正势如破竹地挺进,新加坡、菲律宾和缅甸都落入日本人手里,而我们却当缩头乌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我们成天说洗刷了凡尔赛和约的耻辱,现在又生活在美国人给我们带来的耻辱中。”
希姆莱帮腔:“罗斯福欺人太甚。这个华尔街金融寡头的走狗,犹太人手里的木偶,共济会的总代理……”他越说越气,破口大骂起来:“事情都坏在这个瘸子手里,要不是他援助英国,我们早就登上了英伦三岛。这个罗斯福简直是丧门星。”
里宾特洛甫发言支持对美开战,连他都认为美国的气受够了,只是他坚持说并不是因为遵守三国同盟才与美国开战的,而是因为美国太嚣张,视德国为异类。
元首望着群情鼎沸的政治局委员和候补委员们,感到非常孤单。好几次他差一点屈从于大家的意见,话到嘴边又强行咽下去了。大家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吃饭,甚至忘记了上厕所,一个证据是戈林肥胖的身子在沙发上坐卧不安,等到他终于忍无可忍,奔向卫生间时,沙发上已经湿麓麓的一片。
第04节 艰难抉择:对美宣战?
希姆莱最先发现戈林干的好事,他研究了半天后一本正经地招呼大家:“你们看看,这像不像马尔它地图,戈林副元首已经确定新的进攻目标了。”
大家跑过来评头论足,仿佛那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工艺品。只有鲍曼坐着没动,如同避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戈林肥胖的身躯从卫生间出来了,政治局成员们赶紧回到各自的座位上。戈林装模作样地四处张望:“谁在我沙发上倒水了?”
“是酒吧。”毫无幽默感的里宾特洛甫刚说完又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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