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奋斗之第三帝国-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穑谝淮纹肷渎湓诨醭抵芪В绦浠鳎渲幸环⒋蛟谟凸蕹蹈浇幻核偷氖勘佑凸藓竺嬖缘乖诼返躺稀�
列车发现危情加快了速度,这时一辆自行高炮开过来了,直射炮弹打在最后的一节油罐上,马上升腾起火焰,紧接着变成一团巨大的火球,油罐不见了,只剩下四组铁轮子带着火苗在铁路上疾驰,然后从后往前,油罐车一节一节地变成火球,直到列车车头笼罩在烟火中。
安德里从自行火炮里伸出头,向卡尔梅克人伸出大姆指,卡尔梅克人谦逊地摆手,却见安德里把指尖指向自己,又伸出小姆指,对卡尔梅克人指指点点。他爬到自行火炮上,把安德里手上的姆指和小指都合上,把食指和中指扳上来,扳成了个V字,然后两人苦涩地笑了。
卡尔梅克人跳下车,对迫击炮手屁股上一脚:“看什么看,赶快向卡车开火呀”。安德里骂道:“狗娘养的,谁让你指挥我的部队?谁给你权利打骂我的兵?”
第21节 拿别人屁股当自己的脸
卡尔梅克人倒打一耙:“你的炮兵半天连火车都打不着,像生锈的钟一样,拨一下转一下,平时你是怎么训练的?我替你操练两下你倒不乐意了。”
他看到迫击炮手们一脸愠色,解开大衣双手叉腰,露出胸前琳琅满目的勋章:一枚突击勋章,一级十字与战伤章、银质反游击队勋章、脖子下挂着骑士十字、第二个纽扣上的2级铁十字绶带,还有佩剑。
不仅仅是那几个炮手,连安德里脸上也挂不住了,他用颤动的手指,指着骑士十字勋章问他是怎么得来的。
卡尔梅克人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摘下手套,露出戴在左手中指上的国防军陆军胜利戒指,夸张地抚摸着骑士十字勋章说,这是他深入提赫文以北的苏军战俘营、解救一名德军副师长换来的。
安德里猛上前抓住他的手,让卡尔梅克人不由地退后了一步,不知他要干什么:“原来是你干的呀?在北方集团军都传遍了,说是一个俄国人率领着突击队救出了39军20师副师长海茵茨上校。哎,你救出的那个下士就在我的部队里。你,去把穆勒给我叫来。”
“啊——”卡尔梅克人后悔莫及,心想,这下子拔出萝卜带出泥来了,他受审的事情也被暴露无遗了。
一会儿,那个被他从女兵脚下救出来的下士来到面前,安德里阴阳怪气地问道:“穆勒下士,你认识这个指挥官吗?”
看热闹的士兵们越来越多,下士不自然地笑着点头。
安德里启发他:“他就是救你出来的那个人,你们除了在战俘营见过外,好像还在什么场所见过面吧。”
卡尔梅克人已经气得肝都疼了:这个家伙,为了斗气占上风头,诱导下士说出他在法庭受审作证的事,成心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他后悔刚才用勋章刺激他,不过这家伙也太小心眼了。他眼巴巴地望着安德里,后者故意望着别处。
下士答非所问:“他也救了海茵茨上校。团长,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回防线了。”他意味深长地瞅了瞅卡尔梅克人,向两人敬礼。
安德里恼火地驱赶等着看热闹的士兵们:“干吗扎成一堆?嫌俄国人的炮弹不长眼睛呀,赶快回防,这里没你们的事。”
“等一等!”卡尔梅克人指着安德里胸前挂的手雷说:“你们刚才用发烟弹炸敌人,敌人没炸倒,反过来遮挡了自己的视线。记着:美国手雷涂成不同颜色不是为了好看,再崇尚个性,也不会傻到用油漆涂铁疙瘩玩……”他斜睨了安德里一眼,后者脖子以上的全部红了。
卡尔梅克人站到自行高炮车上:“我研究了好几天才知道,不同颜色是区分不同用途的。比如装高爆炸药的是黄色、发烟弹涂橙色、训练弹蓝色,红色的是什么呢?对,燃烧弹,大家不要弄错了。”
突击队队长俨然成了教官,他向安德里伸出手掌,后者不情愿又万般无奈地解下手雷扔给他。
卡尔梅克人嘲弄地望了团长一眼,高举起手雷讲解道:“怎么使用呢?让我告诉你们吧。平时,保险销——就是这个像钥匙环的东西将引信锁定在保险状态,使用时,拔除保险销,引信处于待发状态,当弹碰击目标时,滑动击针在惯性作用下,压缩阻隔簧,击发针刺雷管,完成手雷的起爆。注意:一扔出去就卧倒,不然……”
他听到哧哧笑声,一下子变成泄了气的皮球。两位女军官悄然来到,冉妮亚奚落着:“讲啊,怎么不讲了,我们正洗耳恭听呢。”
丽达故意大声对冉妮亚说:“这全是你教他的,他当成自己的东西在这里显摆来了。”
冉妮亚以手悟嘴道:“这叫拿别人的屁股当自己的脸。嘻嘻。”
下面起哄起来,安德里的声音格外刺耳。卡尔梅克人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米,气急败坏地跺脚:“笑个球,一个个呲牙咧嘴的像烤熟的羊头。赶快回到自己的阵地,当心俄国人剁了你们的头。”
冉妮亚收住笑建议道:“你俩一见面就跟斗牛一样,干脆两人分开,比如说,卡尔梅克队长防守东面和北面,安德里团长防守西边和南边。”
安德里心里不痛快,嘴上却说:“我可以把多半兵力给他,只要他守住阵地就行。”他的一营长用手掌遮挡住嘴悄悄给他嘀咕什么,其动作就像专门使坏的师爷。
安德里不动声色地听完,对一营长大声说:“怕什么?就把二营三营,还有炮兵连都给他。人家是特种部队,偷文件、撬保险柜、搞暗杀,救人,这才是长项。也就是说,他们偷鸡摸狗可以,指挥部队真枪实刀的干,这不是勉为其难吗?多给点兵力,不然出了事情我们负不了责。”
卡尔梅克人反唇相讥:“别忘了我曾指挥过二百多人的突击队,给我一个营,再给我几门迫击炮就行。不过,我指名要你身边的那名少校,噢,一营长?我还以为是参谋长呢。”
“我知道你当过副连长。”安德里嘴不饶人,拿卡尔梅克人在苏军当副连长说事,这已经不是斗嘴,而是揭伤疤了,冉妮亚不能不出手相救,斥责安德里:“你这就不对了。至少人家是陆军总部的,你怎么回事?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俄国人正在山下磨刀,你们自己倒像马来西亚的鸡一样斗个没完。”
卡尔梅克人额头上的青筋直跳,牙齿咬得格格直响。要不是丽达盯着他,说不定早就扑上去掐安德里的脖子了。
偏偏有个不识相的硬往枪口上撞,格鲁勃斯站在T35坦克上抗议:“谁是马来西亚的鸡?怎么又拿我说事?”冉妮亚扬起脖子:“你闭嘴,没事tian你的坦克去,不说话别人会当哑吧?”
安德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连一营长也对他说:“你有点过了团长。”
地下室里,元首与鲍曼慢吞吞地喝鹿汤,桌上放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鹿肉,鲍曼拿着一块肉极力劝说元首:“来点,元首,吃了这块我再也不会让你吃了。”
李德推开:“你让我犯原则性的错误呀。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鲍曼又换了一块小的,继续劝说:“这么好的美味,我实在不忍心吃独食,再说,你每天睡五个小时,早应该补补身子了,不然怎么对付那两个美女啊?”
李德虎着脸,正色道:“别胡说八道,你这样说我更不吃了。”
鲍曼又拿起一块更小的:“好了好了,就算我胡说八道,这块吃了吧,这实在算不上肉,只能算是筋。”
如此三番五次,元首有点心动了,垂在桌子底下的手慢慢举起来。恰值此时头顶上一声巨响,尘土飞扬,土块哗啦啦地掉到盘子里,现在想吃也吃不成了。
元首又要往外跑,鲍曼抢先一步堵住,不让他上去,他只得扑到潜望镜前,张大嘴巴激动地大喊大叫:“相信吗鲍曼,越来越热闹了,他们竟然出动了骑兵。”
“乌啦——”一队骑兵策马从东面山坡下钻出来,高举着闪闪发亮的马刀,让德军士兵们想起两年多前的波兰军队,结局也相同:在暴风雨一般的机枪火力下,马匹不断栽倒,把骑士们摔个超级跟头。
一匹马侥幸冲过火网,突到T35坦克跟前,马背上却空空如也。一匹棕黄色矮种马拖着士兵奔驰,士兵的一只脚还在脚蹬里,身子拍打着地面,牲畜如此欺负人类,连德军士兵也看不下去了,格鲁勃斯用坦克机枪几发长点射,结束了倒霉驭手的痛苦。
骑兵的进攻划上了悲壮的句号,德军甚至没有动用大炮,连50毫米的步兵迫击炮都没有发射,以节约炮弹。
苏军毕竟不是波军,骑兵自杀性的冲锋,是为了掩护步兵和坦克。苏军坦克乘此机会,从北面爬上来了。
卡尔梅克人早就布置了坦克歼击组。首批坦克经过坡的棱线,暴露的坦克底部遭到德军75炮和37炮的直射,至少一辆坦克倒翻了下去,接着听到金属的撞击声,冲上坡的坦克接连遭到炮击。
说实话,这个高大的、看似有三层炮塔的美国M3正如梅列茨科夫说的那样,真是样子货,它的前装甲甚至不能抵御50米内37穿甲弹的打击。坦克歼击手悻悻而归,卡尔梅克人按一个倒三角、一个正三角精心布置的坦克陷阱多半没派上用场。
与此同时,西面也爆发激烈的战斗。“射击——”负责西面和南面防御的安德里一声令下,枪弹从坦克上、从简陋的掩体里、从残存的房屋顶上、从高大挺拔的云杉树上倾泄而出,步兵迫击炮在进攻人群里炸响,坦克炮与远处的敌军坦克对射,那是薄皮的美国坦克,自知不是德军Ⅳ坦克的对手,因此大姑娘一般躲藏在远处,时不时发射一发炮弹后赶紧跑开。
南边是一处缓坡,一支苏军机械化部队开过来了,几辆BA侦察装甲汽车竟然当作坦克使用,炮塔上令人生畏的12。7毫米DShk重机枪向一条条火链,被它命中的人,入口只是个小孔,出来时往往带出一大片肉。
格鲁勃斯疯狂扫射,一发炮弹呼啸而来,他赶紧钻进炮塔,炮弹落在坦克前甲板上,把一座机枪塔炸上天,气Lang把格鲁勃斯的那挺12。7毫米机枪掀到一边。
“米沙,给我守好坦克,如果让总部那俄国娘们抢了去,我捅烂你的屁股。”他几步跳下去,抢过一挺马克沁,与米沙合力搬到上面,然后他操纵机枪,让米沙当副射手给他送弹带。
一发子弹斜穿马克沁水管,水随着机枪射击的颤动流泻到炮塔里,再从那里流到格鲁勃斯的裤裆里,在这滴水成冰的季节里,他里面的零部件冻结了,可怜的他还浑然不知,继续咬牙切齿地向一波又一波的苏军射击。
马克沁的枪声干涸起来,一股灼热的金属味道扑鼻而来,格鲁勃斯始发现机枪的水早已流完了。他眼光又停留在下面的一挺捷克式上,身子刚一动弹,痛得喊叫起来,继而脸都吓白了:“米沙,看看怎么回事?我的屁股和我的裆部没有了,受伤了,上帝啊!”
米沙低头一看,差点笑岔了气,格鲁勃斯的裆部多出个大冰坨,他喊道:“狗蛋,狗蛋呢?他受伤了。”
听到有伤员,野战医院的两个俄国女护工要往上爬坦克上爬,米沙与格鲁勃斯又摆手又挥拳头,令人家莫明其妙,不解其意。
第22节 上帝!我的裤裆冻住了
苏军撤下去了,鲍斯特用狙击步枪从背后放倒了落在最后的一个苏军小官,与狗蛋一起爬上坦克,只看了一眼就乐开了:“你们快来看,格鲁勃斯吃饭的东西被冻住了,他当不成鸡……那个什么什么了。”
米沙结结实实捣了他一拳头:“住嘴,你想满世界宣传呀?”鲍斯特没想到一向文质彬彬的米沙打他,直起脖子抗议道:“凭什么打我呀?就凭你被别人捅大了的屁股吗。”
格鲁勃斯不住地念叨:“上帝!我的裤裆冻住了。”鲍斯特一脸幸灾乐祸:“活该,这是上帝对你的惩罚。”格鲁勃斯想追打,刚伸出身子,阴。毛被扯得生疼,他恶毒地骂道:“可恶的强奸犯,你别诅咒,假如我的有事,我就把你的球拔下来安上去。”
旁边的狗蛋最大限度地显示了他毫无幽默感:“那安装不上去吧,别忽悠人了。”
格鲁勃斯像刚发现狗蛋一般,一脸巴结相:“你是医生,你要给我想办法。”
狗蛋从形影不离的药箱里拿出膏药,就是不知道往那里贴,对闻声而来的卡尔梅克人建议:“头,我有个办法,大伙往冰上尿尿,把冰用尿化开。”
格鲁勃斯又挣扎着挥拳打狗蛋,狗蛋躲开了。卡尔梅克人踢了他一脚:“医生,你取点开水,用开水把冰化开,这岂不是比你尿尿来的快?”
大家难得有这么个消遣的机会,如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围住鸡奸犯哈哈大笑,评头论足。安德里分开人群爬上来,一本正经地宣称:“这是冰雕艺术,只是这个冰雕雕刻在裤裆里。”
“周围还有毛,还安着活动把手呢。哈哈哈。”他们越说越不像话。鞑靼想起了什么,关切地叮嘱格鲁勃斯:“这会你不要发情,控制它不要膨大,不然你那东西真的毁了。”
“上帝啊!”格鲁勃斯一声嚎叫,拿头碰米沙,米沙被碰的火起,骂道:“这样也好,免得以后再骚扰我。”大家发现他话虽这样说,但脸上挂着分明是惋惜。
两天来北面枪炮声不断,大家都习以为常了,不过今天的枪声格外密集,让人误以为下面铁路上弹药车爆炸了。
卡尔梅克人爬到坡边废弃的坦克上往下观察,在暮色里,铁路上一列装甲列车向北喷着火焰,仿佛一条腾云驾雾的火龙。
卡尔梅克人让人赶快把安德里喊来,团长嚼着鹿肉过来往下一看,不禁埋怨他:“赶快通知炮兵呀,傻大个,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吗?”
卡尔梅克人不放过任何占便宜的机会,让人不由地怀疑他叫来安德里的动机不是为了商讨作战,而纯粹是为了斗嘴:“麻烦你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骂我好吗?听起来嘴里像塞了鹿鞭一样。再说你的吃相太难看了,与你装出来的文质彬彬不相称呀。”
100毫米炮拉过来了,37毫米自行高炮开过来了,迫击炮也扛过来了,填弹、瞄准就绪,安德里刚抬起胳膊,预备尚没出口,一直斜睨他动作的卡尔梅克人先他喊道:“开火——”
炮弹飞向装甲列车,先前的几发还能看到炸点,后来连成一片,烟雾把列车吞噬。对方发现新的威胁,分出一些炮火向小山坡开炮,大部分越过山坡,飞到另一边,落到一小队偷袭的俄军身上。安德里干脆把剩下的三辆坦克也开过来了。
卡尔梅克人不甘示弱,向格鲁勃斯招手,那家伙吃了兴奋剂一般轰隆隆把那辆巨无霸开过来。一时间山坡上炮声隆隆,那辆装甲列车成为名符其实的火龙,继而被轰成碎片。
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暮色下呈现出一派超现实的色彩:远山近岭一片银白,从笼罩的烟雾中钻出几个黑点,后面跟着更多密密麻麻的小黑点,黑色慢慢变大,变成几百人的队伍,最前面的旗手高举着一面卐字旗,引导着大家爬向山坡。
历经艰难险阻,党卫军北方师第九骷髅旗队的增援部队终于来了,整整一个大队,还带着几辆芬军标志的坦克,其中还有一辆换上了苏军45毫米坦克炮的芬军“维克斯”6吨坦克,这是这种老古董坦克,竟然能冲破苏军的层层阻击,与德军装甲侦察团会合。
一个趾高气扬的党卫队一级突击队大队长从老古董坦克上跳下来,安德里去迎接,还没到跟前楞住了,两人不约而同地:“是你?”
安德里转身往回走,大队长也尴尬不已。原来,对方就是不久前到卡卢加学校酒后撒野的党卫军旗队长,两人竟然在这种场所见面。
安德里不会原谅他,因为给他留下的印象太坏,还欺侮了他的俄国女友——那个被撕破耳朵的俄国女老师。那天要不是元首在场,不知道怎么收场。
卡尔梅克人试图调解,但听了安德里的讲述后也默然了。党卫军大队长似乎自言自语:“我被发配到这里,职务还被降了两级。经过今天这事,我们可以说,我们是战友,不是吗?”他朝安德里笑了笑,安德里把脸扭向一边。
为了掩饰尴尬,党卫军大队长与卡尔梅克人攀谈,他惊奇地问:“你是俄国人?”
“是的。”卡尔梅克人指着鞑靼、米沙、狗蛋划了一圈,把安德里和一营长也包括进去了。
“他们是俄国人,更是勇敢的德军战士。”安德里回答,不过身子还是没有转过来。
冉妮亚来了,礼节性地与大队长握手并自我介绍,大队长一脸迷茫:“冉妮亚,东普鲁士的?”
旁边人正要解释,她挥手制止,邀请大队长到地下室,他迷惑不解地望了望冉妮亚,又看了看卡尔梅克人:“怎么……怎么回事?阵地上怎么这么多俄国人?”
安德里转过身,上下打量着他,奚落道:“她会吃了你呀?两个月前对俄国女教师凶神恶煞的样子到那去了?”
大队长脸涨成茄子,刚想发作又泄了气,变得手足无措起来,冉妮亚指责安德里:“你不揭别人的短会死人呀?说过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的。”
安德里也涨红了脸:“不是,他的事情你不知道。”冉妮亚一句就堵回去了:“不就是为一个女教师的那点破事吗?他是混帐,但喝醉了嘛。现在你们三个人要共同对敌,天天斗鸡有意思吗?”
格鲁勃斯这回接受了教训,不再对号入座了。党卫军大队长还在云山雾罩里,对冉妮亚又感激又愈加不解,心里又升腾出个疑问:怎么回事?德军团长怎么乖乖听一个俄国女人的臭骂?
大队长忐忑不安地跟在冉妮亚后面,他的副手、党卫军二级大队长正要跟随,被冉妮亚制止了。他试图解释,冉妮亚干脆地让他闭嘴。大队长心中不快,但想到刚才她斥责安德里的样子,便顺从地闭了嘴。
夜幕降临了,黑暗笼罩了一切。从北坡到地下室有大约两公里的距离,大队长跟在冉妮亚后面,打量着这新的阵地。几天来,他的大队渡过斯维里河后连日奋战,到今天终于冲破了敌人的重重阻截,到达了这个阵地。
新的阵地除东南面是一小片云杉林外,其它三个方向都是光秃秃的平地,两道环形堑壕拱卫着一座饲养院,他胃肠一阵蠕动,因为闻到了肉香,便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到了。”厚重的棉门帘刚被挑开,一阵热Lang扑面而来,感觉他的肚子更饿了。墙上地图前背靠着他站着一个人,行军床上躺着一个胖点的人,还有个二级上将纽扣解开着,双手叉在马裤口袋里,冷冷地向他点了点头。
大队长匆匆忙忙敬礼,可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桌上热气腾腾的肉上。
“先让他吃点吧。”地图前的声音幽幽地传来,大队长感觉耳熟,但是生理**压倒了好奇心,他毫不客气地大吃二喝起来。
一个通讯兵急急忙忙拿着一份电文进来,二级上将往地图前指了指,通讯兵把电文递给地图前的人,马刺一响,敬礼后转身出去了,出门前睇了眼狼吞虎咽的党卫军大队长。
二级上将慢慢踱到地图前,指着一个地方说:“我的元首,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南方军队已经收复了阿列霍夫希纳。”
塔——地一声,大队长此时正与一块筋作战:嘴里咬着肉,手里正撕扯着一块筋,闻声后手里的筋松开了,不偏不倚,连肉带筋弹打到眼窝里,他吐掉满嘴的肉,用满是油腻的手使劲揉眼睛。
第23节 毒气弹和充气芭芘娃娃
大队长确认自己的眼睛没有看错,一阵惊骇过去后,他匆匆整理行装,上前几步扬起下颚,抬起右臂行了个纳粹礼,并声若洪钟地喊了声:“嗨!希特勒。”
元首迈着小碎步上前向他伸出手,大队长猛然意识到自己还未洗手,满手油腻,伸手也不是,不伸也不好,最后横下心来把指尖伸给元首。所幸的是元首伸到半路的手又收回去了:通讯兵又递过来一份电报。
大队长趁此机会将手擦干净,然后挺胸收腹等待元首指示,但元首的注意力很快从他身上移开,拿着电报与莫德尔上将兴奋地谈论南方的胜利:“第56军好样的,另外赫普纳也不错,要不是他主动提兵北上,战役不会这么快结束。”
“还有空军。”海军副官提醒道。这一提醒立竿见影:元首大骂空军没有及时空投物资。“雾太大。”海军副官小声道。
莫德尔由衷之言:“主要还是元首运筹帷幄指挥的好,先把敌人放进去,拉长敌人的运输线,然后大胆地让41军南下,迂回到敌人后方,加上赫普纳和预备队、丹尼尔的21军61师配合,以我们的4个军对敌人的4个军,我们获得胜利是毫不奇怪的。”
虽然险象环生,元首和莫德尔详细探讨了南方胜利后,德军集中力量,全力击败面前的苏39集团军的问题。李德在地图上作出横扫千军的姿态,发布一连串的命令:
命令丹尼尔的预备队迅速返回原地,防范提赫文以东的苏军;
命令德军第39坦克军星夜北上,直插东面的亚涅加以东;
命令打败苏第7集团军的第56军攻击敌人左翼;第41军全面反攻;另外,命令芬军中的德军南下配合作战。
莫德尔提出异议:那几个师的德军由芬兰军队管辖,路途遥远,还得经芬军同意。元首气呼呼地说:“嫁出去的姑娘也有回娘家的时候。万一不行,让163步兵师暂时脱离芬军,独自向南进攻,这些军队此时不用,还等何时?等待战役结束后,再由凯特尔专程向芬军解释一下。”
元首又拿起电报玩味道:“我军阵亡3000人,打死苏军2万,俘虏5万,缴获坦克59辆,咦,坦克怎么这么少?”
他沉思片刻,玩世不恭地拍着大腿:“吓,我们不应该忘记还有个人给我们帮了大忙,对,斯大林,他强令梅克茨科夫钻进我们的口袋里,使我们受益匪浅。我正捉摸着设计个什么奖项,给斯大林授勋呢。”
“设个笨蛋勋章,把他的头像放进去。嘻嘻。”冉妮亚扭着屁股,顺手抓起桌子上的糖果扔进嘴里,嘴里哼起一首曲子:
“青色的普通头巾,披在肩多么动人,你曾经说过你不会忘记幽会时欢悦情景。
夜深人静,我向你辞别远行……”
元首感慨万端:2月初,冉妮亚在专列上唱着这首轻快的歌曲来到北部战区的,他与冉妮亚翩翩起舞,引来多少羡慕的目光。现在,北方战区的南线已经按预定计划取胜了,但是大部队调到北线,最快也得24个小时,也就是说,对他们来说,这一天的时间命运攸关。
鲍曼从里屋出来了,惊讶地望着喜形于色的将帅。元首向他嚷嚷:“鲍曼,在你睡觉的这会,我们粉碎了苏联第7集团军的反攻,梅列茨科夫领着残兵败将,逃往奥涅加湖了。”
鲍曼伸了个懒腰:“这是他第五次夹着尾巴逃跑。哼!我早就估计到这个结果了。南方取胜也有我们的功劳,我们引火烧身,吸引了大量苏军。你是谁?”鲍曼蓦然发现一动不动站着的党卫军大队长,惊奇地问道。
元首猝然记起冷落了半天的大队长,过来拍着他的肩膀先鼓励了一番,认真听取大队长突破苏军防线的经过,然后握住他的手勉励了一番,讲述了德军坚守在这里以及党卫军前来支援的重大意义和必要性,然后把他打发走了。大队长从地下室出来时,感觉步履轻快,浑身像打足了气的皮球一般。
元首心情舒畅,让丽达给他披挂整齐,用大围巾悟住脸,独自走出地下室,他想独自品尝胜利的滋味,考虑目前的处境和下一步的打算。冉妮亚远远地跟在后面,以免破坏他的好心境。
外面寒风彻骨,李德刚上来时打了个寒战。这里靠近北极,进入夜晚,凄厉的寒风夹杂着雪,吹过这片森林与荒原,云杉树站在已变成黑色的雪地里,随着凛冽的北风摇晃着身子,发出尖厉刺耳的呼啸。
他极目远望,坡下的苏军燃起篝火,士兵们围绕着篝火,相互拉着手跳起转圈舞,手风琴悠扬的声音隐隐约约可闻,曲子非常熟悉,不错,山渣树。
李德再看自己的士兵,由于害怕炮击,不敢生篝火,士兵们实在冻得受不了,纷纷挤往养鹿场。那里四面围墙,小伙子们踡缩在墙跟里,屁股底下铺上饲草,上面再盖上饲草,倒是个御寒的好办法。如果暴露在荒郊野外,肆虐的北极风只消半个小时,就可以把人的血液冻成冰。
地窑里饲草的供应是充足的,国防军士兵们已经站成一排往处转运草料,这是党卫军士兵们的铺盖。同时鹿肉的御寒作用也功不可没。
元首思忖:劫后余生的官兵将来给自己的后代讲述往事时,肯定会自豪而苦涩地回忆起在靠近北极的一处荒原,嚼着鹿肉、喝着鹿汤的难忘经历。
可是,小伙子们吃了太多的鹿肉后欲。火难耐,空投的几个充气芭芘娃娃被蹂躏成稀巴烂,一些士兵与那个丑陋的、上了年纪的俄国女饲养员**,军纪官也只好睁一眼闭一眼。他又骂起空军来:空投了那么避孕套有何用?不会多投下几个芭芘娃娃呀?不知道这是养鹿场?空中侦察太糟糕了。
在鹿场食槽旁,安德里、卡尔梅克人和党卫军大队长商讨重新部署兵力:部队以养鹿场为中心,所有12辆坦克围成一圈,分布在第一道防线后面;那辆残缺不全的T35仍在原地,枪炮同时指向四面八方。第二道防线后面是17辆半履带装甲车。
元首躲藏在柱子后面饶有兴趣地偷听。别看三人这会儿心平气和,马上就会吵成一锅粥。这不,三人又互相啄起来了:
安德里:“我说的话你俩到底听进去没有?俩人尽嘀咕些没用的。”
大队长:“他娘的,不就说我们三人轮流值班吗?你当我俩是聋子呀?”
卡尔梅克人:“屁大的点事,像烙饼子一样翻来覆去唠叨个没完。就凭你婆婆妈妈的劲,怎么让你当团长的,元首简直瞎眼了。”
冉妮亚拉起元首悄悄往回走,身后那三个宝贝争吵还在继续,这会为突击炮摆放位置而争执不休。
三人吵吵嚷嚷着重新划分了职责:安德里防守东、南面,大队长守西、北;一门突击炮停在北面,周围是4门80mm迫击炮,仿佛老母鸡领着一群小鸡。这是划拨给卡尔梅克队的,他的任务是封锁下面的公路和铁路。
80mm迫击炮是1932年莱茵金属公司研制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