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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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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勉强地笑了:“那敢情好,谁知道呢?一会是俄国人,一会是乌克兰人,一会是鞑靼人,还有英国人。首长,好点了吧?”
针灸后李德感觉神清气爽了,他激动地说:“谁也不能把我们赶走,克里木是我们的,我要把这里当成德意志帝国的一个省,或是德意志联邦的南普鲁士,这两天我经常在想这个问题。”
“记下来。”鲍曼轻声对冉妮亚说。
……
苏军继续调兵遣将,步兵514团星夜调来,对马马沙伊镇发动了大规模的、也是最后一次的决死进攻;他们把围剿高尔基要塞附近德军的步兵79旅连夜调来,出其不意占领了乔特卡拉镇。
马马沙伊镇的大部分也被占领,十几辆坦克以时速50公里的速度,亡命般冲过德军第三道、也是最后一道堑壕,防守者无路可退了,他们在坦克压过来时壁虎一般藏身于沟底,坦克穿越过堑壕后跃起,把集束手榴弹、地雷、磁性手雷扔向坦克发动机舱口。
德国人的机枪疯狂地扫射着,机枪旁边是一排排毛瑟枪和冲锋枪,好几次,红军爬到战壕前,把手榴弹扔进战壕后迅速离开。危急时刻,元首紧急招来几组德军80毫米迫击炮安置在山崖顶上,给小镇德军提供急需的炮火支援。李德满意地看到,一些炮手左右开弓,一个人操纵两门迫击炮。
炮弹爆炸的黑色烟火越来越紧地扫荡着大地,榴霰弹的斜着飞出来的、刺耳的尖叫声越来越密地泼在进攻的人的身上,机枪枪管发红了,他们浇上一泡尿后继续射击。苏军进攻的波Lang一次次拍打着堑壕,又变成一条一条的细流、一滴一滴的雨点倒流回来……
后来,守军只剩下200人,大部分是伤员,他们把几箱手榴弹了集中在一起,等待敌人再一次冲到跟前时同归于尽。
对苏军的包围战打响了。战斗以马马沙伊镇的解围战拉开序幕。昨天失去坦克支援的罗军步兵团拼死冲锋,镇子里的德军也向外攻击前进,战斗异常惨烈,包括坦克团团长在内的半数罗军军官阵亡。至上午9点,罗军终于冲进该镇,与德军合会。
早上九点,元首对着电话,毫无必要地自报姓名:“汉斯,我是阿道夫?希特勒。现在我命令:出击!”
元首上下嘴唇轻轻一碰,大地剧烈震动起来了,三百门大炮发出怒吼,斯图卡发出嘶叫,卡恰河与别利别克河之间,约200平方公里狭长土地腥风血雨。德军25装甲师自亚伊拉巴什山蜂拥而下,顺着卡恰河南岸向西高歌猛进,坦克发动机的烟雾甚至挡住了元首的视线。
德军13装甲师从北面杀出,沿着海滨向南推进,与自东而来的25师会合后,大部分装甲部队向南推进,把围歼任务留给步兵,到日终时,已经隆隆驶过贝尔别克山谷,与三天来在高尔基要塞旁坚守的小股德军会合。
两河之间仿佛是一口巨大的大锅,里面煮的是苏军95师、海军陆战队8旅、步兵79旅,还有两个团。独立坦克团的几十辆T34像尾巴上点着火的野牛一样,发疯般在战场上横冲直撞,把罗马尼亚的捷克35撞得铆钉迸出,把德军坦克撞进沟里。
一辆苏军坦克神差鬼使地向半山崖开了一炮,在离元首几米的地方炸响,鲍曼吓得抱住头,元首和冉妮亚一脸平静,他告诉她:“战后查一下这辆坦克的来历,他差一点改写了历史。”
这是元首的一厢情愿。两辆隐匿在山崖下的德军4号坦克迎上前,一辆坦克狠狠地撞了上去,T34炮口歪到一边,德军坦克后退,他的同伴在不到十米的距离内开炮,T34跳离地面又重重惯下,从托带轮下方冒出一股黑烟,乘员逃亡时被机枪扫倒。
一辆德军坦克退回原地,继续藏匿,撞击的坦克炮塔里钻出黑衣黑裤的坦克兵,都用手悟着头,救护兵飞快地上前救护,往他们头上缠上绷带。
坦克在决斗,苏军坦克的76毫米炮轻而易举地穿透德军坦克,使之变成一支火炬,而早期德军3号、4号坦克的75毫米反步兵炮,只有靠近到100米时,才能在特殊部位打穿T34坦克的装甲。
这是一场猎狗与豹的对决,前者依靠丰富的经验和战术素养,后者依赖皮糙肉厚,到日落时,战场上留下了35辆苏联新式坦克的残骸,55辆德国坦克和18辆捷克坦克在燃烧。
德军132师、22师和50师步兵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把苏军赶到卡恰河南岸,然后所有炮,包括50毫米的排用步兵手炮都一齐开火,把尖利的怪啸和炽热的炮弹咂向苏军身上,起初苏军用迫击炮还击,在死伤狼藉中玩命地射击,后来慢慢稀疏了,失去炮火掩护的苏军士兵像台球一样狼奔豕突。
一旦发现对方手里没有石头,狗也就大胆地扑了上去。步兵冲上去打扫战场了,一些苏军用刺刀、牙齿与德军决一死战,大部分已经忙着寻找白色的东西,从白毛巾到白床单。
德军坦克和步兵慢慢远去,他们沿着三天前132师的路线进军,李德一脸的意犹未尽,伸开双手打了个懒战,拳头不小心轻咂在冉妮亚高耸的胸脯上。
李德与冉妮亚再次站在山崖之颠,放眼西方,落日下一群海鸥追逐着苏联军舰,仔细一看,那些海鸥不时投下成串的炸弹。飞机弹尽飞离后,守候在前方的十几艘德国炮艇和罗马尼亚、意大利巡逻艇一拥而上,像一群鬣狗围攻狮子。
鲍曼一直端着杯子观战,当面恭维道:“我的元首,您又一次为帝国和人民立下了丰功伟绩。”元首大手一挥,带领大家下山,亲眼目睹他的战绩。
在副官和警卫们的翼卫下,元首走过架设的木桥,踏上卡恰河南岸,穿行在尸横遍野、断壁残垣的战场上。人的胳膊与马的大腿躺在一起,鲜血泼洒在汽车轮胎上,炸翻了多少遍的浮土下面往往埋藏着人的残骸,还有的阵亡者沉入卡恰河底,然后被水带往黑海,成为鱼虾的美食。
一辆燃烧的坦克突然爆炸,披挂在前装甲板上的备用履带迸飞,在空中划了个完美的抛物线后,“嗵”地落在离元首脚下几米的地方。鲍曼面色灰白,海军副官往后直缩,领袖卫队的战士们雨后打伞一般护卫到元首前面。
李德在一个足有4米宽阔的圆形巨坑边停住脚,巨坑里一片乌黑,周边呈放射性的倒下无数的烧焦了尸体,地上是熔化后滚动的铁水,再往外一些,是尚未烧尽的尸体,再往外,是更多的尸体,突然而至的热Lang把尸体上的衣服全部剥去,所有死去的人都象烧熟的大虾一样倦缩着倒在地上。空气中飘浮着尸体的焦香,弥漫着金属和橡胶刺鼻的燃烧恶臭。
一队队俘虏从身边走过,冉妮亚仔细辩认着他们烟薰火燎下乌黑的脸,她抓住一名排级指导员问道:“你见过莫斯卡廖夫吗?”对方回答:“早跑了,向海边跑的。”
在元首的亲自指挥下,德军大获全胜,付出的代价是2600人阵亡,包括561名罗马尼亚人。防守马马沙伊镇的一团德军只剩下66人,其余900多人为帝国捐躯。
反攻的苏军:一师步兵、一旅的海军陆战队和一旅步兵、还有两个团的坦克兵和步兵都灰飞烟灭了,13100人走向战俘营,4201人永远躺倒在这片了无生气的荒芜土地上,大约有一千人冲向西海岸,仓皇坐船出逃,其中之一是莫斯卡廖夫。
第28节 战至最后一兵一卒
高尔基一号要塞上升腾起一红两蓝的信号弹,表示要塞全部落入德军手里,可是李德感到背后凉飕飕的,转过头却什么都看不见,顺着河谷吹来的寒风,他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
“把汉斯喊来。”他对客串参谋长的冉妮亚说。
几分钟后,25装甲师师长奉命来到,在炮塔中伸出半个身子。元首仰面命令道:“汉斯,这边已经够拥挤的了,我给你个新任务,马上脱离战斗,奔赴刻赤半岛,预防俄国人新的登陆。”
汉斯非常清醒:“登什么陆啊,刻赤海峡早就结冰了。”
“这正是我担忧的地方,也是派你这员虎将去的原因。”李德看他恋恋不舍地远眺战场,加了一句:“等你驻防在刻赤后,我来给你授勋。”
“是!”他干练地对着车载话筒大呼小叫了一阵后,率部向东绝尘而去。
德国元首、武装部队最高统帅、两天前的代理军长在众人簇拥下,登上满是瓦砾的高尔基一号要塞。
这是名符其实的堡垒,主碉是一座深埋在地下的海军舰炮,两门12英寸海军大炮不久前还在喷射火焰,那个4米宽阔的圆形巨坑定然是它的杰作。
要塞高达20米的垂直舷墙下,静静躺着上百具德军年轻士兵的尸体,墙脚有不少阵亡者带血的手印。德军攻占这座要塞时,仅仅抓获了50名苏军幸存者,且全部受伤严重。
进入要塞厚重的铁甲门,顺着铁梯下去,里面赫然是一座地下城市,发电厂房、水池、自来水管道、各种仓库都一应俱全,在一座粮食仓库里,还配备着钎样器、水份测定仪等粮食检化验器具,可见准备之充分。
前面传来浓烈的、夹杂酒精的腐臭味道,元首不顾手下阻止,进入地下医院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腐烂尸体在动,定睛一看,上面白花花的蛆在蠕动着。大家无一例外地呕吐起来,李德也没能因元首身份而幸免,把早上吃的酸牛奶全部留在了这个地方,“那里不是地下工事,而是地狱中的某一层。”后来他们听到元首对一群陪他就餐的女士们说,并屡屡成功地让她们把吃下的东西如数奉还。
下午,李德与曼施坦因取得联系,后者向他表示祝贺,元首深信,二级上将是发自内心的,因为他的攻击行动很不顺利。李德不再打扰他,来到卡尔臼炮阵地。
六门600毫米炮一字摆开,三个炮兵把粗重的炮弹推进炮膛,然后大家散开,用一根绳子牵着,炮长右手臂压向地面,狠一拉绳子“轰隆”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大炮和炮手统统淹没在硝烟里,臼炮以70度的最大仰角,把两吨多的穿甲高爆弹抡向要塞。
炮口的烟尘还未散尽,炮手们已经一拥而上,摇动方向机和升降机,降下炮口,准备下一次的发射。
事实很快表明,狂轰滥炸既没有摧毁俄国人的工事,也未能摧毁防守者的意志。德军在每一米、每个碉堡、每一条战壕残酷争夺,伤亡不断上升。
进攻第四天,第16步兵团抵达了通往塞瓦斯托波尔内防御圈的关健堡垒斯大林要塞附近。光是为了靠近这个以斯大林命名的要塞,这个团的所有军官都在战斗中阵亡或负伤。
稍事休息后,第16团的一个营向前移动,苏军从要塞混凝土堡垒密密麻麻的弹孔疯狂扫射,迫击炮弹、炸药包、爆破筒、手榴弹组成一堵墙,每往前移动一米,就有一名士兵献出生命。腿部受伤的营长没挪动多远被狙击手一枪爆了头,一连长接替指挥刚刚4分钟,一颗手榴弹正好扔进他的怀里炸开。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所有的连长们都牺牲了,一名来自莱茵省特利尔市的副排长指挥战斗,然而,要塞里的布尔什维克们丝毫不因为他是马克思的同乡而手下留情,他只过了十来分钟的长官瘾就一命呜呼了。
一名军士长带着全营剩下的156人,向200米处的要塞钢筋混凝土舷墙匍匐前进,每爬一步,废墟上留下血痕。枪声不绝,弹雨如下,机枪手终于爬到两块水泥板之间,架设起机枪,只见弹壳在机枪手和副射手之间发狂地蹦跳,然而并没跳多久,副射手莫明其妙地死了,在机枪手右侧废墟中猝然出现两个苏军,机枪手被苏军生擒,拖入地洞里。
军士长现在还剩下90个人,尽管基本上都有弹伤,总算爬到舷墙下了。大家把自己贴成锅底上的煎饼,随时等待爆炸和上千度的热流袭来,他们看见友邻一支分遣队刚接近要塞,从墙里倾泻出一股火焰,倾刻间把他们连同天空和地面都烧成了一片赤红,席卷着在热Lang中升腾直上的黑烟。
目睹此状,德军喷火兵精神崩溃了,从身上卸下喷火器后乱喊乱叫着往后跑去,直到被枪弹打倒。
从已方阵地飞来一发巨大的炮弹,准确咂在要塞上面,动静之大,竟然把墙跟的德军士兵震离地面。十多分钟后又一发炮弹挤破空气而来,把城墙炸开了一个小豁口中。
震得怔忡的德国兵拼着最后的力气和精神气奋勇冲上豁口,军士长背负着火焰喷射器冲在最前面,移动着他手上杀人又杀已的利器,开始作一个扇面喷射,苏军从藏身之处窜了出来,带着一身的火焰和溅在身上的凝固汽油。士兵们用枪、工兵锨、匕首和一切能用的东西搏斗,而军士长还在持续的喷射变成了往地上滴答的火苗,油料没了。
斯大林要塞终于被攻占了,然而被摧毁的建筑中仅仅有4名要塞守卫者活着出来,其余都已阵亡。红军战士尸横遍野,仅仅在一条壕沟里,大约有一千多苏军长眠于此。
德军面临最后的要塞:萨潘高地,这是一座密布着地道和隐藏机枪射击孔的天然堡垒,高地控制着整个东部前沿,苏军以近乎超人类的勇气保卫着这片阵地。
撤下来的德军224步兵团团长临死前这样评价苏军:“即使看到他的大腿被炸飞了、他的头皮被撕得只剩下一半,他的肠子流出来了,如果还剩下一只胳膊和一枝步枪,一旦你经过他身边,他也会翻身而起向你射击的。”
德军夺取了萨潘高地北面的要害阵地英克曼要塞,那里有成千上万的苏联人躲藏在悬崖绝壁的洞穴里,里面存放着香槟酒。守军一手举枪射击,一手握着酒瓶,更有甚者,一些酩酊大醉的守军把酒瓶当手榴弹扔向进攻者。
为攻占这个高地,步兵22师一个团发动了不下十次的进攻,都无功而返,曼施坦因用24师代替打残的22师,在要塞底下挖坑道,苏军早就防备到这一手,德军挖到要塞底下时沮丧地发现被钢筋混凝土墙挡住了去路,他们不甘心,尝试着埋上炸药爆破,炸出了一块山崖,倒给自己制造了障碍。
下午,李德与曼施坦因在下属的护翼下,从一个可俯瞰设防的前沿观察哨里视察德军的进攻,炮兵望远镜里,两名德军步兵正向脚下一个苏军的地洞里水平抵近射击,两人端着毛瑟步枪,每打一枪就拉动一下扳机,李德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揉了揉眼睛,重新观察时,两名德军和地洞不见了,代之以一团腾起的烟尘。
进攻陷于僵局,曼施坦因把前线指挥部搬到离高地只有5公里的海边小镇柳比莫夫卡,但是德军的战线并未由此而前进一步。
元首与曼施坦因在指挥部里转圈,半晌两人停住脚步,面面相觑了片刻,曼施坦因凝视着他:“我想到一个办法,只不过需要冒险。”
李德摆手,然后学着古代将领:“我俩在法国战役中不谋而合,现在我决定再试一次。”俩人各自在手掌上写了几个字,在鲍曼的裁判下,一齐伸出手,两人的手心里都写着:“登陆。”
夜幕降临后,德军神不知、鬼不觉地调来十几艘汽船和几十艘橡皮艇,目标大的渔船藏身于海湾,用于后一波登陆时。首批登陆的战士是精心挑选的,至少是上士以上的军士,全部配备冲锋枪,火焰喷射器和便于携带的捷克轻机枪。
元月15日凌晨一点,德军这边枪炮齐鸣,马克沁和通用机枪在夜色里盲目射击,空空空,通通通,砰砰砰。那既不是袭扰,更不是压制,而是用金钱制造的类似东方的爆竹的声响,目的只有一个:掩饰德军汽艇的马达声。
没有月亮,在昏暗的星光和不时升腾起的照明弹映照下,600名德军渡过一公里的塞尔维亚湾,出其不意地在南岸登陆,未遭任何抵抗。等到苏军发现时,已经是正月十五贴门神——晚了半个月啦。天大亮时,已经有2万人渡过海湾,进入塞瓦斯托波尔市区。
第01节 军长被军法从事
攻占萨潘高地的最后战斗持续了两天两夜,斯大林亲自下达命令,残余部队服从战至最后一人的命令,英国人在克里米亚战争时期的墓地成了苏军的要塞,红军士兵就躺在被炮弹炸开的墓穴上。
最后的时刻到了,上万名苏军士兵、妇女们和孩子们手挽手向前冲锋,以自杀性的人海战术进攻,德军宣传车喊话无效后,用炽热的金属弹雨说话,一个机枪手在射杀了冲锋的妇女儿童后神经错乱,跳下山崖。
苏军摧毁了位于塞尔维亚湾附近的一个大型军火库,以防止它落入德军手中。这个军火库位于一个香槟酒工厂内,工厂内同时还有一个容纳了2000伤兵的野战医院。当军火库被摧毁时,仍然有许多伤员待在医院里,他们永远留在了那里。苏军高级军官乘坐潜艇逃走。
元月17日,德军将进入已成废墟的塞瓦斯托波尔。曼斯坦因命令罗马尼亚军队最后一个出发,但是马诺里乌少将没有服从这个命令,他率领罗马尼亚第4山地师,抢在德军之前进城,将一面罗马尼亚国旗插在了市内纳希莫夫山上。
同日下午4点,一束电波从洞穴传向莫斯科:莫斯科、克里姆林宫:苏联滨海集团军忠实地执行了战斗到最后一人的命令,被优势的敌人所压倒。发报地点:马拉霍夫岗七号洞穴。发完电报后,从洞穴里升腾起一股烟雾。
一艘罗马尼亚炮艇驶入塞尔维纳亚湾,上面载着元首,他由冉妮亚搀扶着上岸时,他想的是:感谢上天,我又完成了一个霸业,攻占了克里木。
他要在雅尔塔召开帝国政治局会议,早在德军一寸一寸爬向堡垒时,他已经打定了这个主意。近来忙于征服大业,国内好多事情都堆积如山,柏林连续两天遭到英国飞机的轰炸,而选择到雅尔塔开会,能让政治局委员们亲眼看到他的盖世武功,切身感受到胜利来之不易。
元月19日,元首和政治局委员们聚集在契诃夫故居,欣赏艾伊瓦佐夫斯基的名画《九级Lang》。这是他的代表作,表现的是风暴中飘泊的人们,他们栖居在帆船的残余物上,为了生存,拼命挣扎,狂风巨Lang,呼啸而来。暴风雨中的船与人,表现了人与大自然的抗衡,表现了自然的巨大力量与不可抗拒性。
元首很欣赏这幅画,每当战事稍息时,他便独自凝视着气势逼人,色彩动人的画面,此刻他向客人们解释说:这是一幅关于人和自然的颂歌,使人震动,也使人动情,给人以难忘的印象,而天边透出的夕阳,则代表着希望,因此整个画是积极向上的,不像毕加索那样颓废。
希姆莱感叹:“没想到这些愚昧的俄国人能创作出这样优秀的作品。”
元首反驳:“愚昧,您错了,俄国人一点也不愚昧,现在我们所处的这间房子,是俄国文人墨客荟萃之地。普希金、托尔斯泰、高尔基、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等文艺巨匠都多次来到这里。俄国著名作家契诃夫在此养病期间,写下了不少巨篇。”
戈培尔抢先炫耀:“我看过他的《小公务员之死》”
希姆莱白了他一眼:“我的小学课本上就有,有什么值得夸耀的。”
戈培尔脸微微一红。回敬道:“没想到希姆莱还有点文学细胞,我以为只对养鸡感兴趣呢。”
戈林在认真研究画,不过研究的方向与元首不同:“我估计这幅画肯定能值3000帝国马克。”
希姆莱说了一句让大家另眼相看的话:“契诃夫和法国的莫泊桑,美国的欧?亨利齐名为三大短篇小说巨匠。”
他的种族偏见是生来俱有的,接下来说道:“契诃夫写出脍炙人口小说是受了德国的影响,他在德国的温泉疗养地治过病。”
“没治好,死了。”里宾特洛甫说。
希姆莱斜视着他:“也许是喝香槟酒呛死的。”
约德尔三句话不离本行:“我记得契诃夫是罗斯托夫省塔甘罗格市人,现在,苏军正日夜不停地向塔甘罗格猛攻。”
李德愕然:一是他本想炫耀一下他的艺术水平,没想到他们也不是平庸之辈;二是想借艺术躲避下现实,获得片刻精神放松,却还是被他们拉回到现实中。
艺术鉴赏会被打破。他面临更残酷的现实:第25装甲师师长气喘吁吁跨进来,给他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刻赤失守了。
就在他与曼施坦因偷渡塞尔维亚湾的同时,大批苏军从四面八方从踏冰而来,42军军长希波尼克中将担心后路被切断,擅自下令后撤,把刻赤让给了苏军。
元首怒不可遏,让他把希波尼克从前线召回,并让冉妮亚从塞瓦斯托波尔把曼施坦因叫来。
“他为什么不请示?你为什么不制止?费奥多西亚在谁的手里?整个历史进程都被你们打乱了。”元首连珠炮似追问,并指着汉斯对政治局委员们说:“你们瞅见了吧?这就是我的将军们,我一边要与俄国人作战,一边还要跟不听话的将军们费神。”
希姆莱急忙表态:“必须严肃查处,该罢官的罢官,该上法庭的上法庭,绝不迁就姑息。”
“不,我,那。”师长那里见过这么多的高官要人,嗫嗫着说不出话来。
一小时后,一脸倒霉像的希波尼克来了,面对暴跳如雷的元首,起初他还解释着,当看到大家都群起而攻之,他不得不低下了头,承受元首粗陋语言和唾沫星子的攻击。
曼施坦因也一副恨铁不成刚的语气,说了几句后转向汉斯:“还有你,你为什么不劝阻?”
师长不再嗫嗫:“别说我劝阻他,他的参谋长也极力劝他考虑这样做的严重后果,并说军事法庭不会放过他。但希波尼克执意不听,说他早就想到了这样做的严重后果,由他一个人承担全部责任”。
“好吧,就让你承担全部责任吧。”元首痛心地说。
希波尼克将军抬起头:“我只是想拯救德军士兵的生命,我负全部责任,这事与我的参谋长无关,也不怪这位师长,他的防区是费奥多西亚和南岸,那里还在我军手里。”
元首仰面长叹:“你拯救什么德军士兵的生命啊?你要知道,在你放弃的地方,我们又得花双倍的兵力和牺牲夺回来。你难道不知道‘慈不掌兵’这句话吗。”
他又指着师长:“我让你去的意思是作为装甲机动力量救火,你守什么海岸?那里不是有罗马尼亚人吗?”
希姆莱的眼镜镜片一闪:“他俩必须接受人民法庭的审判。”
“不!”希波尼克痛切地高喊。汉斯懵住了。
戈林摇头:“他们违犯的是军纪,现应接受军法审判。”
曼施坦因痛心地命令把军长押往集团军群军法处。
几天后,军事法庭判决希波尼克将军死刑。曼施坦因无奈地在死刑判决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元月28日,第42军军长希波尼克将军被执行枪决。
他在法庭上为自己辩护说,虽然他是军长,但是手下只有第46步兵师,此外全是罗马尼亚军队,无法守住整个刻赤半岛,法官一语道破天机:“你完全可以先请示上级后再撤退。现在苏军在全线进攻,如果大家都像你一样擅自撤退,那么东线早就不存在了。”
希波尼克将军被押走后,第25装甲师师长可怜巴巴地望着元首,他的上级、第3摩托化步兵军军长马肯森上将不请自到,他先埋怨元首未经他的同意调动他的部队,继而为手下求请。
元首怏怏不乐:“看在你父亲是三代元老的份上,我不驳回你的面子,我会妥善处理的。”
李德走到汉斯面前,逼视着他:“不管怎么说,我完全可以定你个救援不力的罪名。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脱下军装,转业回家。”他看到师长大汗淋漓。
“第二,我把46师也给你,与25师组成先头战役集群,乘俄国人目前专注于刻赤半岛,你出其不意冲过海峡,在塔曼半岛占据一块桥头堡,并像钉子一样钉死在那里。”
“是!”汉斯用最大的肺活量高喊,里宾特洛甫捂住了耳朵,墙角一只老鼠吱吱叫着冲出门外。
“我还没说完呢。如果你完不成任务,我新账老账一起算;如果你占据塔曼半岛三个月以上,我任命你担任42军军长。”
汉斯猛吸了一口气又要爆发,元首在他胸前拍打了一下,他的爆发变成了泄气:“是!谢谢元首,我……”他哽咽起来。
元首用目光向曼施坦因征询意见,他点头,继而建议道:“收复刻赤有两个师就够了,我建议由第11集团军短暂休整后,向罗斯托夫发动一次突击,占领这个高加索的大门,明年,不,今年的军事行动就更加主动了。”
元首摇头,他命令马肯森上将收复刻赤,并给汉斯提供后援;他命令54军休整,并担负整个克里木半岛的卫戍任务;命令49山地军担任南方集团军群的预备队;命令30军和罗马尼亚第3集团军归建南方集团军群。
曼施坦因不快并茫然不知所措:“你把我的部队都肢解了,我干什么?”
元首轻松地回答:“你回北方。此前你可到罗马尼亚休假一周。现在我们要开会,将军们请回吧。”
第02节 名画风波
政治局委员们进入里间——契诃夫的书房,坐习惯沙发的人坐在古董级的楠木椅子上,屁股咯得慌,好在大家全神贯注于会议内容上,没觉得太委曲。
元首自然先通报了刚获胜的战役:攻占塞瓦斯托波尔后,一举消除了苏军轰炸机对罗马尼亚油田的威胁,为进入高加索油田提供了捷径,迫使苏联黑海舰队逃往高加索沿岸。
他详细介绍了此役的艰巨性,涌现出来的无数英雄事迹,如实地讲述了苏军的英雄主义精神。
他说:“在布尔什维克的鼓惑下和胁迫下,大批妇女和儿童加入了决死冲锋,我不得不下令向妇女和儿童开枪,因为从脸部仇恨的表情来看,如果听任他们冲到跟前,我毫不怀疑,那些妇女们会用长指甲抓烂我的脸,儿童们会用牙齿咬断我的小姆指。这就是信仰的力量。”
元首继续介绍说,代价是惨重的,为了攻占塞瓦斯托波尔要塞,1万多名德军将士献身,近3万名负伤,相当于波兰战役的伤亡人数。苏军阵亡4万人,被俘13万人,还有6艘炮艇向德军投诚。与此同时,近5千罗马尼亚军人伤亡。
元首用这句话结束通报:克里木浸透了德国人的鲜血,必须纳入德国的版图。
戈培尔汇报了建国9周年庆祝活动的准备情况。戈林谈到出访西班牙,虽然招待得很好,大鱼大肉不断,总的感觉是一无所获,佛朗哥一如既往的耍滑头,既不得罪轴心国,也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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