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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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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看,如果前线将士知道后面有一条防线,心里会怎么想?”

    “用那支部队?”施蒙特盯着元首。

    “从预备集团军群调一个集团军修筑和占据新防线,具体那支部队由两位总长定。”

    “第三,你告诉凯特尔,按原先的计划,从驻挪威的12个师里抽调4个师调到芬兰,我估计,苏军向拉多加湖还要发动大规模反攻。”

    施蒙特刚转身,李德把他喊住:“话没说完怎么走了?毛手毛脚的。从挪威调走4个师后,从国土集团军群中抽调出4个师弥补。好了,赶快发报吧。”

    施蒙特等了几秒种,确信元首没有新的指令后离去。

    曼施坦因一脸惊奇:“元首手里有百宝箱呀?怎么一下子变出了两个集团军群?”

    李德得意洋洋地解释:“我不是强令从海空军中削减人吗?从空军中抽调来的人组成了预备集团军群,从海军抽出的成立了国土集团军群。”

    “叫集团军群也太显赫了,不如叫预备集团军。”他说。

    李德不知是计,依然显山露水地炫耀:“从海空军下来的人有上百万呢?是名副其实的集团军群。”

    曼施坦因转到他前面,满面堆笑着央求:“我的元首,既然你有那么多兵,给我一点,那怕一个军也好。”

    李德讶然,当胸捅了他一拳头:“你有所图呀?以后在你面前说话看来要注意了。”

    上将嘿嘿笑着:“柏林人不是有句话:无利不起早吗。”

    李德极目远眺,南面十公里的地方升腾起一股冲开的烟雾,132师的战士们又炸毁了一座敌人的碉堡,也就是说,预想中的反攻还没有发生。他近观眼底,德军13装甲师已经沿着卡哈河摆开,而25装甲师秘密部署在东南、别利别克河杜万科伊镇周围,等待苏军反攻时从侧后发动致命的一击。

    傍晚,海面上刮起狂风,恶Lang翻滚,浊水滔天,这个从前的海洋水文站别说暖气,连火炉都没有,司令部里唯一的一部汽油发电机也罢工了,元首连打了几个喷嚏,紧接着咳嗽连连,浑身发起烧来。

    曼施坦因连夜送回辛菲罗波尔市鞑靼饭店,由于没想到元首回来,集团军留守处的人玩忽职守了,既没有生炉子也没有人负责警备,冉妮亚像变戏法一样,十分钟内一连生了五个火炉,因劝元首喝上一口伏特加以驱寒,挨了一顿骂。元首披着被子骂骂咧咧:“为了图一时的感官快活放弃终生的理想,亏你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来。”

    冉妮亚亲眼看着元首吃了药,坐在木椅子上继续追求感官刺激:扬起脖子,咕嘟咕嘟连喝了几口酒。由于喝得太多太猛,辣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像断了线的念珠一样,咂着嘴吐出舌头使劲哈着气。

    李德嘲讽:“看来感官刺激得过头了,也不会快活的,谁让你……”

    “不用你管!”冉妮亚边咳嗽边嚷道。此时留守处长满头大汗地跑来,浑身散发着酒精味,这个倒霉蛋马上成了出气桶。李德没等他张口就堵住了嘴:“前线将士在浴血奋战,你倒有心思喝酒,明天你给我上前线去”。

    留守处长哭丧着脸说:“元首误会了,我刚从医院跑来,下午做了阑尾手术,身上涂抹着酒精呢”。

    “既然人家说你喝了酒,你就喝点吧。”冉妮亚把酒瓶递给这个倒霉蛋,倒霉蛋那里敢接?怔怔地盯着元首。

    李德低头喃喃道:“一千多人,在这么一小块地上,一个白天就死了一千多人,曼施坦因这仗是怎么打的?”

    一阵更浓烈的酒味扑入鼻翕,他冲冉妮亚吼叫:“叫你不要喝酒你没听见吗?前线将士浴血奋战,你倒有心思喝酒。”

    “前线将士浴血奋战。过来过去就这么一句,别人又不是没上过前线”。冉妮亚瞪了他一眼,嗔怪道:“从前线下来你就看谁都不顺眼。这是个硬仗,这里是塞瓦斯托波尔,是俄罗斯民族英雄事迹的象征,他们一定会誓死保卫的。你着急有什么用呢?真是的!”

    “俄国人的反攻也没有了,是你说他们要反攻的。”李德埋怨道。

    冉妮亚提着酒瓶走过来,向他喷出酒气:“噢,你为这个生气呀,我告诉你,他们的会反攻的。他们要层层请示,你以为他们是德军呀。”

    李德讶然,挥手示意一直杆在火炉跟前的留守处长退出,然后向冉妮亚发泄闷气说:“冉妮亚,我只是不甘心,我动用了850门大炮,还用飞机不停轰炸,没想到只是削掉了地堡的一层皮”。

    半天没听到回应,抬头一看,冉妮亚早就出去了,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换言之,刚才他对着空气吐露苦闷呢!

    他听到咕咕的声音,毫无疑问,声源来自肚皮。他只得自己下床,从柜子里拿出克里木半岛生产的矿泉水,从包里取出酸面包,暂时压下肚子的喧闹。

    炉火烧得通红,身上的暖意与房间的热气相融汇,使他升腾起一股热望,慢慢地萦绕在他脑海里的尸山血海被另一种朦胧的画面替代,画面渐渐清晰,变成冉妮亚俊美而生动的笑靥。

    他升腾的热望变成**,且这种**越来越简单必具体时,鲍曼进来了,差点一头碰到炉筒子上。

    “冉妮亚笑得很伤心,你,你把她怎么啦?”他盯着他,同时在房间里扫视一周。

    李德因意外而错愕,自己并没对她怎么样啊,就是说了那么一两句话,按冉妮亚的个性也不至于哭天抹泪,肯定另有隐情。

    他披起大衣,奔向她的房间,鲍曼待元首进门后,从外面关上门。房间很小,也没有卫生间,只有一张桌子和两张木床,冉妮亚坐在靠窗户的床上抽泣着,手里拿着一张相片,看到他进来,她迅速收起相片,侧躺在床上,用枕头堵住脸,肩膀剧烈抖动着。

    李德坐在她的床上,抽掉枕头,她把脸埋在床上,整个身子爬在床上,靴子踢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两块污渍。

    李德摩挲她的秀发,然后一路摸下去,在腰上略一停顿后,猛地按在她浑贺、挺拔、高耸而饱满的屁股上。

    她的腰肢扭动了几下,嘴里咕噜了句,猛地转过身躺在床上,然后一把勾过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搂抱在她脖子上放声呦哭起来,只一会儿,她的泪水流淌到元首的左边脖子上,冰凉冰凉。

第25节 元首代理军长

    前线将士浴血奋战,他们的元首怎么能呆得住呢?第二天一大早,他离开鞑靼饭店,回到卡恰山崖的海洋水文站。与鞑靼饭店一样,由于没料到元首这么快就回来,这里只留着一个炮兵观测站,冉妮亚重操就业,从山下老乡那里借了两个火炉生上,倒也温暖如春。

    冉妮亚不冉审询战俘了,满足于当好元首的私人代表、保镖、若有若无的勤务员和非常称心的半公开情侣。

    元首来的正是时候,就在今天凌晨,期待中的反攻开始了,而且兵力比预计的多得多。

    苏军95步兵师跃过高尔基一号要塞,穿越贝尔别克山谷,沿着平缓的山坡蜂拥而下,拥有40辆坦克的前锋指向卡恰河北岸的马马沙伊拉镇。德军132师的战线被割裂。

    海军陆战队第8旅突然冲下山坡,两个小时后占领别尔别克镇,镇上一个连的工兵正在休整,还有一所医院,转眼之间被洪流一般的苏军卷过,变成更多的无人照料的伤员。他们像赶鸭子一样,把德军步兵22师赶往卡恰河。

    苏军独立坦克团直指东北,冲开了德军22步兵师左翼匆匆组成的防线,两小时内前进十五公里,在卡恰河畔的杜万科伊镇遇到德军50步兵师预备团的顽强阻击。

    前线一片狼藉,烟雾弥漫,枪声不断,混乱不堪:德军有的仍在进攻,有的被包围,大部分沿着海滨北逃,一直逃过卡恰河才喘气。

    李德怒从心头起,拿起电话对曼施坦因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曼施坦因委曲地说:“我的元首,敌人不是你估计的一个师,而是三个师。昨天我把敌人反攻的消息透露给了团长一级的,但你知道,如果再往下传达,很可能泄密。”

    元首没声好气地说:“就算敌人有三个师,我们也有三个师,一对一还顶不住敌人的进攻吗?”

    电话那头笑出声来:“我的元首啊,你可能气糊涂了,你难道忘记了你说的话了?是你让我们欲擒故纵的。”

    元首竟然无言以对了,曼施坦因关切地问道:“元首,你还发烧吗?我马上派出最好的军医来。”

    如果不是他的话里的嘲讽的味道,仅仅凭这一句话,元首肯定会感动的。

    李德把望远镜扔给冉妮亚,坐在火炉上烤起火来,对她发牢骚:“我不再看乱哄哄的战场了,免得生气。”

    “曼施坦因是德军最优秀的战略家,擅于指挥装甲部队大兵团作战,性格坚韧,目光远大,精于奇袭和强攻,有他在,你尽可以掌握大方向就行了,何必让自己受累。”冉妮亚劝他,端来开水,把药丢进他嘴里,他显得十分配合。

    元首咽下药片,咳嗽了几声后,不无嫉妒地说:“你把他捧上天了,那我算什么?”

    她满面笑纹,把一勺子水喂到他嘴里:“你是当今世界上最伟大的统帅,是革命家、思想家、政治家、艺术家、建筑师、画家……”

    李德起身:“你挤兑我?”

    她格格笑着,连说连跑:“还有,讲演家、素食家、嘿嘿,吹牛家、撒谎家。”

    元首抓住她,她勾过他的头,在耳边说:“还是**家、猎艳家、嫖客、tian……哈哈,哎哟——”

    打盹的鲍曼猛然惊醒,看到打情骂俏的他俩,撇了下嘴,变换了一下姿势后继续做美梦。

    施蒙特站在发报机前,用手梳理着一长条电文,海军副官拿着一面小镜子照着,用手掐脸上的粉刺。冉妮亚捅他:“那会留下疤痕的。”

    专注于美容的他头也不转地说:“我的美女,我听说拉脱维亚女多男少,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德国小伙呀?”

    “有屁就放。”她歪头望着他。

    “我给你介绍个一脸疤痕的。”海军副官斜视她,瞟见她旁边站着元首,唬得赶紧站立起来,镜子掉到地上摔个粉碎。

    元首给他安排工作:“阿尔布雷克特中校,你到30军司令部把曼施坦因上将请来,告诉他到主攻方向上来指挥战斗。”

    李德又拉着冉妮亚到观察哨,不用望远镜也能看清下面烟雾弥漫的战场。一辆苏军坦克小心翼翼地涉冰过河,其它坦克一溜停在河边,李德生闷气说,俄军坦克简直像接受检阅一般,德军炮兵一言不发。

    打头的坦克快到达对岸时冰层破裂了,坦克屁股先浸入水中,接着整个身子悄无声息地掉进水里,连Lang花都没激起来。

    听到观察站的军官议论:昨晚曼施坦因上将亲自踏冰测量过,断定坦克会掉下去。

    冉妮亚借题发挥:“听到了吧,人家一切都安排好了,你只管抓大事就行了。”

    李德撅嘴:“瞧你说的,眼前这个诱敌方案还不是我的主意?”

    “是你的主意,但是具体落实还得依靠职业军人。”冉妮亚道,一阵冷风吹来,她抓住元首的胳膊。

    李德不以为然地哼了声:“作战指挥不过是小事,人人都会的,就是把你放在指挥的位置上,说不定比别人更好。”

    冉妮亚发现他今早有点不对劲,摸摸头,不烫,半晌她总算明白过来了:我的元首哟,你是不是想过一把作战指挥的瘾呀?

    她扭动腰肢转回房间,一会儿出来了,身后跟着施蒙特,把一份电报递给元首。

    李德接过来瞅了一眼,顿时心花怒放,在施蒙特面前尽量抑制着,等待他转身离开后,他一把抱起冉妮亚转了十几圈,放下时两人瘫软在地。

    冉妮亚抢过电文,故意念出声来:“鉴于南方战事紧急,北部战事本人无暇顾及,请元首暂时委托他人全权处理,本人相信,有元首督军,定能大获全胜,云云。第11集团军司令曼施坦因。”

    元首猛地跃起,几大步走入房间,对两个副官和几个警卫大声宣布:“上将在南方遇到困难,让我择良将指挥这边的战事,你们谁愿意代理指挥?”

    大家不敢吱声,角落里传来鲍曼睡意朦胧的声音:“他分明是让你指挥,我以政治局常委的名义请求你接任指挥,大家同意不同意?”未等大家表态,他率先拍起巴掌。

    大家一阵叫好声,施蒙特站到了椅子上高呼:“元首万岁。我提议冉妮亚担任参谋长。”

    “哈哈哈,坚决执行参谋长的一切命令。”大家起哄。

    冉妮亚也爬上桌子:“我提议鲍曼主任当政委,嘿嘿。”

    鲍曼走到大家面前,拍拍这个的肩膀,握住那个的手,装腔作势地勉励大家奋勇杀敌,再立新功,施蒙特上前把一枚红旗勋章别在他肩膀上,海军副官剪了个黄色五角星贴到他的袖口上,大家笑成一团,连元首也直抹眼泪。

    李德发布第一个命令就遭到抵制,他命令大家都戴上钢盔,鲍曼嚷嚷他的头太大,戴不进去,元首说了句:你的脑袋只适合戴行军锅,马上有人把行军锅拿到他面前。

    元首的第二道命令得到不折不扣的执行:施蒙特和阿尔布雷克特分别去请13师和25师的师长。

    半个小时后,两位装甲师师长爬陡坡,当见到元首时一脸惊讶,他们压根儿也没想到元首会出现在枪林弹雨的前沿阵地,换句话说,集团军保卫处的保密工作做到家了。

    李德领着两位站到观察站的位置,手指着下面的战场,向他们交待任务,师长们时而点头,时而争执,时而摇头,时而沉默,冉妮亚和副官们远远站着,直到元首向她招手。

    她走上前,两位师长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元首果真介绍说:“这是我的参谋长,二位有什么事尽管可以找她。”

    两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位向元首请教:“什么时候国防军有女参谋长了?形势发展的真快呀。”

    另一位用不信任的语调发问:“请问参谋长先生、女士,25师首次攻击应该投入多少兵力,我指的是比例。”

    冉妮亚轻松地回答:“那要看师长大人你的习惯。”

    师长以为她回答不出才如此推托,诡异地一笑后说:“我打算把全部兵力都投入战斗,我说的是全部。”

    冉妮亚仍旧不紧不慢地说:“我看可以,因为你如此顾头不顾尾,说明你把步兵73,或46师偷偷调来为你殿后。”

    师长没声好气地说:“你说的这两个师早已陷入梅肯济耶维山的战斗中,你不知道?”

    “那么罗马尼亚第4山地师呢?他们不正在你们的后面吗?其实我与元首不认为你现在的部署是最好的。”冉妮亚停顿了一下,示意他们回到指挥所。

    她站到地图前,向元首点了点头后阐述道:“你们把主要兵力摆在杜万科伊镇,这是一座孤零零的小镇,尽管面前有条河,但是俄国人会越过冰冻的河冲向你们,既使不把你们包围,也会使你们过早暴露,不利于等待最佳时机。”

    师长频频点头,元首发话了:“汉斯,你就照她说的重新部署吧,我的意思是在杜万科伊镇下一个团,主力藏身于小镇以南5公里的亚伊拉巴士山。”

    冉妮亚接过话头:“最主要的是那里海拔278米,山的西边是缓下坡,进攻一开始,坦克就会高速冲下山坡,然后一直沿着别里别克河,冲向海边。”

    “一举把冒冒失失反攻的苏军截成两半”。元首抢着说。

第26节 苍山如海,残阳如雪。

    两个师长习惯地转向冉妮亚,想着下一步她该发言了,却见元首双手握紧拳头,闭着眼睛自我陶醉:“这样一来,两个师的苏军就像掉进地窖里的狼,不,他们不配称狼。”

    25师师长还想最后一次为难一下冉妮亚:“坦克从你说的山坡上冲下去,会遇到近三米的坎,怎么办?”

    不仅元首,连副官们也为她打抱不平,施蒙特挺身而出:“汉斯,有你这样问的吗?她毕竟是参谋长。”

    师长笑眯眯地说,他丝毫没有为难她的意思,是真心请教,说不上也就算了。

    冉妮亚本不想回答应由一个驾驶员回答的问题,但被他的无理和傲慢激怒,杏眼圆睁盯着他:“让我教教你,下坎时把火炮打向一侧,向前火炮容易杵地,向后容易担在陡崖上,然后你把紧握把,防止磕碰,车慢慢向前,车低头时轻踏制动器,等车头着地时猛加油,让车体着地,迅速离开。明白了吗?傻瓜将军?”

    少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还是元首替他的师长解窘,又交待了些注意事项,与两位师长握别。

    汉斯少将紧紧握住冉妮亚的手,真诚地说:“假如师里配备女参谋长,我第一个向元首要你。谢谢。”

    冉妮亚仪态万方地伸出手指,挥手告别。

    李德阴郁地说:“你怎么老跟我抢着说?”

    冉妮亚:“对了,我正想问你呢。”

    李德:“我是元首。”

    冉妮亚:“我是元首的秘书——”

    “兼情妇。”看到周围没人时低声补充道。

    ……

    苏军95步兵师在河边蹒跚了一整天,到傍晚时才冲破德军132师一个团的阻击,在马马沙伊与埃斯基埃利之间冲过卡恰河,坦克绕过马马沙伊镇,前出到海滨,就是说,扼守在马马沙伊镇的德军一个团被包围了。

    卡恰山崖上的人紧张地俯视着脚下的战斗,李德脑子飞快地运转着,他犯难了:敌人虽然前进了十五公里,后卫还在贝尔别克山谷,海军陆战队8旅和独立坦克团遭遇坚强阻击,在河边裹足不前,目前斗志昂扬,现在还没到反攻的最佳时机。

    但是如果不反攻的话,眼睁睁看着德军一个团被围歼,而且每拖延一小时,滞留在敌后的小股德军就多一份危险。

    冉妮亚和副官们屏气凝神地望着他,就连鲍曼也站在望远镜前,笨拙地转动着镜筒。

    斟酌再三,他下定决心,告诉大家沉住气,同时让施蒙特转告曼施坦因,让他命令北面的罗马尼亚摩托化步兵旅连夜向马马沙伊进发,给德军解围。

    “连罗马尼亚人也出动了,苏军肯定以为我们没有兵力了。”他如此解释。

    李德还命令步兵22师撤过卡恰河,向当前敌人示弱。他满意地看到22师乘着夜色冲向敌人,虚晃一枪后快速撤退,沿途还留下了许多钢盔、枪枝、背包等,造成落荒而逃的假象。

    苏军海军陆战队8旅和独立坦克团向卡恰河乘胜追击,意外地发现昨天冰冻的河面流淌着碧绿的河水,原来,乔特卡拉镇有座食盐仓库,步兵22师按照元首的命令,在冰面上撒上了一层盐,冬日照耀下,冰层融化了,成了抵御苏军进攻的天然屏障。

    第二天凌晨,罗马尼亚骑兵突然出现在马马沙伊镇北郊,苏军压根没把罗军放在眼里,决定好好教训一下“德国法西斯的走狗。”

    苏军步兵先发制人,口中高喊着“乌拉,”潮水般扑向罗军。双方随即展开了一场中世纪般的搏杀:罗军骑兵抽出锋利的马刀,策马出击;苏军步兵排着整齐的队列,步枪上好了雪亮的刺刀,杀向罗军骑兵。一时间,小镇北面杀声震天。战至中午,罗军第1装甲团赶到,罗军才挡住苏军的反击。

    下午,罗军步兵团以1个坦克团为先导,向马马沙伊镇发起进攻。罗军坦克刚刚前进不久,对面阵地上就闪起一道道光晕,苏军密集的坦克炮火像雨点般袭来,转眼间罗军20余辆捷克制35轻型坦克便被接连命中,坦克团团长当即毙命。

    在卡恰山崖的海洋水文站,炮兵观察站为元首构筑了一处观测站,观测站位于半山崖间,可以避开敌人的轰炸和炮击,通过一条天然岩洞与指挥部连接。元首整天呆在这里,目睹硝烟弥漫的战场。

    马马沙伊镇就在脚下三公里以外的地方,这天大部分时间刮着东南风,不仅枪炮声,就连双方的喧嚣也清晰可闻。

    击退罗马尼亚的进攻后,一个营的苏军又向小镇发动进攻,一面红旗迎风招展,上面写着“里加英雄营”几个大字,为首的一个营级政委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挥舞着手枪作战前动员:

    “里加英雄营的同志们,你们在1940年占领了里加,眼前的这座小镇根本挡不住你们的步伐。为了俄罗斯母亲,为了斯大林,为了受奴役的人民,前进!”

    “乌拉——”战士们在那面红旗的引导下,一气冲过了德国人的堑壕,李德懊丧地看到,德军士兵像小鸡一般扑打着翅膀,连滚带爬地跳进第二道堑壕,然后胡乱爬起冲锋枪扫射一通,扔掉枪接着往后跑去。

    李德用拳头击打着大腿:“冉妮亚,你瞧见那些豆腐兵了吗?我真想带着你冲锋。你怎么了?”他迷茫地看着轻轻抽泣的她。

    冉妮亚很快擦拭掉泪痕,定了定神,把他的目光引向山下。

    那些逃散的豆腐兵们不再后退了,豆腐兵马上变成了铁皮兵:德国兵从靴子里抽出手榴弹扔向近在咫尺的追兵,乘着炸起的烟尘,用手中的武器凶狠地射击,一个德军士兵面向机枪手跪下,机枪手把通用机枪放到他肩膀上,向苏军喷出一串串火舌,动作之快令人眼花缭乱。

    在苏军的两侧,那些麦草堆动弹了,从中冲出了一辆辆坦克,苏军马上受到三面夹击,掉换了角色,几分钟前气势汹汹的进攻者四散而逃了,后面留下成片的尸体。

    令人难以置信的画面出现了:营级政委奔向一个机枪组,大喇叭响起来了:“不准后退一步,一步也不许后退,回去,不然开枪了。”

    李德懵了,冉妮亚一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另一手遮挡住眼睛,仿佛此举能化解两千米外悲剧的发生。

    逃跑还在继续,几个军官挥舞手枪跑向营级政委,政委向空中开了一枪,用歇斯底里到失真程度的声音嘶叫:“向祖国的叛徒和懦夫开火!开火!!开火!!!”

    马克沁重机枪像风吹落叶一般,把跑到眼前的苏军士兵扫到在地,一些士兵还紧握钢枪,另几个士兵临倒地前,把上了刺刀的枪掷向对他们无情开火的机枪,但终究改变不了罪卧沙场的命运。

    苍山如海,残阳如雪。海就在他们左边几百米的地方,残阳很快被乌云笼罩,继而飘零起片片雪花。冉妮亚朱唇微启:“这个牲畜。”

    元首愕然:“你骂谁?”他快速看了眼下面:“你认识他?”

    “他就是莫斯卡廖夫。”冉妮亚胸脯急速起伏着,咬牙切齿地说。

    “也许我不应该取消《政治委员命令》”元首脸上变幻莫测。

    雪越下越大,雪花遮挡了视线,掩没了尸体,以及围绕尸体发生的一切罪恶。李德一脸阴沉地回到指挥部,一股冷风侵透身髓,他大骂值班参谋没有加煤,骂完后才看到炉火烧得通红。他看谁都不顺眼:施蒙特独自在推演兵棋,他嘲笑这是纸上谈兵;

    海军副官捧着一本美国小说《飘》,他卖弄说:“这是美国女作家玛格里特?米切尔写南北战争的,什么飘不飘的。”他把书甩开。

    “你老跟着我干什么?”他对冉妮亚说,后者默默地把药片和水递到他手心里。

    他试图找鲍曼的麻烦:“你整天睡觉,不觉得腰咯得慌呀?”鲍曼反过来问冉妮亚:“你把元首怎么了?他怎么看谁都不顺眼,我睡觉妨碍你们了?”

    元首讨了个没趣,无精打采地独自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嘈杂声把他惊醒,不是来自战场,是从门口传来,乌克兰邻居的声音。

    水文站附近住着几户渔民,元首卫队把他们控制起来了,有个大婶每天送来酸牛奶,但昨天他下令不再收俄国人的东西。

    施蒙特进来报告:“格留莎大婶给你送来了酸牛奶,我们不收,她便与我们吵起来了。”

    “把她赶走。今后你们跟俄国人少来往。”昨天苏军督战队向自己人开枪的情景历历在目,他突然心生厌恶。

    “等等。”冉妮亚从隔壁披衣进来了,奇怪地问道:“你不是挺喜欢吃她做的酸牛奶吗?”

    不知为何,她一出现,元首心里就静下了一半:“那好吧,不过你最好试试。”

    冉妮亚出去一会儿回来了,后面跟着那位乌克兰大婶,还领着她5岁的小孙子,她颤抖着拿出一根银针放进酸牛奶里,片刻后抽出来,瞥了德国人一眼:“瞧,没毒。”

    冉妮亚接过碗挖了一勺子放进嘴里,咂巴了几下后给元首,注视着元首吃完,他觉得今天的酸牛奶淡而无味。

第27节 釜中游鱼

    乌克兰大婶把银针放到火上烧了一下,要给他扎针,他气恼地说:“你有完没完?一早折腾个没完了。”

    冉妮亚嗔怪他,鲍曼劝他:“怎么了阿道夫?昨天从前线回来我就发现你不对劲。没什么事吧?”

    李德无言以对,只得脱掉衣服,让乌克兰妇女在背部正中线上探索了一下,把银针扎进大椎穴里,还在曲池穴、足三里各扎了一根针,她向据说是德国省长的病人唠叨:“这位首长可能不知道,针灸是中国的发明,中国知道吗?很远的。”

    李德心里暗骂:“着实该死,竟然问我知不知道中国。”

    鲍曼羡慕:“等会给我也来一下,可以预防感冒吗?”

    乌克兰大婶笑起来,脸上的皱纹像刀割的一样:“首长,没感冒就不用扎了吧?”

    她的小孙子怯生生地站在一边,把一根手指头塞进嘴里。李德从衣袋里拿出一块糖果,小家伙眼睛一亮,眼睁睁地望着奶奶。

    奶奶麻利地收拾银针,疼爱地说:“小米加,叔叔给你你就拿上,谢谢叔叔。”

    海军副官对她说:“昨天我见你领着孙子站在山崖上,一站就是几个小时,我还以为你想不开了呢。”

    她艾艾:“他的父亲在部队,半年了,没有任何消息。但我又怕有他的消息。不少邻居都收到阵亡通知书了。”

    李德想说什么,冉妮亚替他问了:“这么说,昨天苏军向自己人开枪时你看见了?”

    她悲悲戚戚地说:“我看到他们惩罚胆小鬼了。但愿我的儿子不要像他们一样,那样一来,我们连军属口粮都不会有。”

    施蒙特纠正道:“大婶,你不用担心这个,你们解放了。从此以后,这里不会有布尔什维克了。”

    她勉强地笑了:“那敢情好,谁知道呢?一会是俄国人,一会是乌克兰人,一会是鞑靼人,还有英国人。首长,好点了吧?”

    针灸后李德感觉神清气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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