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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朝江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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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路人马瞬间厮杀在了一起。瞬时,殿外一片刀光剑影,偌大的皇宫仿若被屠戮淹没,充斥着血腥的气味,令人作呕。
早已潜伏在周围的尉迟元见护卫纷纷被源贺引开,立马带着人蹿进太华殿,将门即刻从殿内锁死。
仍坐在龙案前作威作福,品尝着异域进贡美酒的宗爱,听见门被关死的巨响,也被吓了一跳,酒汁忽而洒落一地。见提刀前来之人正是勇猛彪悍的尉迟元,宗爱的心马上提到了嗓子眼上,才知道自己已被设计。
宗爱环顾四周,看见周边的两名近卫,便使了个眼色,令他们一呼而上。
无需别人帮忙,尉迟元只凌空飞起,左脚一个旋踢,一个近卫便随即退了几步,又一个回身劈斩,另一名近卫盔甲四裂,鲜血直喷,立马倒身在地,继而一片血泊。
宗爱见情势不妙,随即抽出案上的佩剑,拍案跃起,划空而来。
尉迟元见宗爱来势汹汹,自己却反倒摒足了底气,一个眼疾手快,身子一闪,宗爱的剑刃便擦身而过。
宗爱扑了个空,硬生生的吃了个趔趄,抬眼看见尉迟元就势劈了过来。宗爱来不及闪躲,倒手一提,剑与剑的碰撞激起耀眼的火花。两人怒目相对,僵持片刻,而后各自退了数步。
宗爱正了正身子,看见身边的近卫正在颤抖,便退到近卫身旁,小声的说道:“一起上!还能有活的希望!”
近卫应命,点了点头,便与宗爱挥刀而去。
第四十一章 登基称帝
面对宗爱两人齐来的猛攻,尉迟元并未胆怯丝毫。左闪一下,右闪一下,便得出了空隙。他一手抓住近卫刺来的手腕,猛然折断,近卫惨叫未绝,却又被尉迟元手中提起的利刃抹了脖颈,随后口吐鲜血,僵硬的摔在地上,永远寂灭。
宗爱见近卫已死,如今只能负隅顽抗,便瞅准了退路,准备待机而逃。宗爱不知,他的一举一动早已被尉迟元洞悉,尉迟元使了个眼色,心腹便上前堵死前路。
宗爱气的脸色发青,双目赤红,挥着剑一通乱刺。乒乒乓乓,剑刃风暴卷遍整个太华殿。数次交锋之后,宗爱屡战屡败。宗爱心中怒不可遏,更是毫无章法的乱刺而来,显然已经抓狂。
尉迟元见宗爱已然发飙,心中更是暗自叫好,瞅准了宗爱失常的破绽,飞身跃到宗爱身后,左手紧紧的抓住宗爱背后的衣衫。宗爱被封住了行动,便即刻转身,欲再回刺尉迟元。说时迟那时快,尉迟元只是侧身一闪,提起刀柄便是猛的一击,狠狠的砸在宗爱手背之上。宗爱只觉刺骨的疼痛,不禁的松开了手。失去武器的宗爱被尉迟元恶踹了一脚,既而跪地不起。
尉迟元命人将其捆绑束紧,既而打开殿门。尉迟元押出宗爱,大声喝道:“众将士听令,宗爱已伏罪,大家都住手!”
厮杀成一片的将士茫然的看了过来,一目了然,殿外正是被缚的宗爱。顷刻间,护卫皆将手中的兵刃皆纷纷弃地,不再浴血搏杀。
源贺见尉迟元已然得手,激动的热泪盈眶,众将士也一片欢呼,涕泪涟涟。
不久,消息传来,为免女儿一死的贾周也主动落网,自请死罪。
正平二年的这个十月,拓拔濬登基称帝,史称文成帝。
不日,宗爱、贾周等作恶不法的贼臣便被推上了断头台。
朝野内外,上下欢腾。没过几天,却又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繁华落尽,箫曲过后,风波又起。
宦官宗爱虽死,朝廷争斗却从未终止。朝廷内外,不少王公大臣都对这个无邪的少年很是不服,鲜卑贵族与汉氏名僚的矛盾也跟着越来越突出。拓拔濬多次下诏制止鲜卑贵族的**行为,但是由于百官腐化太深,诏令并不能有效实行。因此,诏令不仅未能减轻百姓的痛苦,反而致使斗争愈演愈烈。
拓拔濬身心疲惫,他开始越发的怀念冯清如。
“清儿!清儿!……”
拓拔濬又从梦靥中惊醒。
“陛下!陛下!你怎么了?”抱嶷急匆匆的闯进了太华殿中,只见到坐在床上的拓拔濬一脸惊恐。
“陛下!你又梦见郡主了?”抱嶷明知故问。
这已经不是拓拔濬第一次梦见冯清如。
自从冯清如坠崖,估摸着过了两年光阴。这两年来,拓拔濬每晚都辗转难眠,夜夜都忽然惊醒。依稀之间,拓拔濬仍记得她那温柔的话语,仍记得她那缠绵的眼神,仿佛还在昨日今朝,只恨至今仍未能一解相思。有时候他只劝自己,她已经死了。
“朕没事!”拓拔濬淡然的回了一句,起身下床。
“陛下,这么久了,都没有郡主的一点消息,只怕郡主真的已经不在世了。现在朝廷上,那些大臣又逼着陛下赶快纳妃,只怕陛下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啊!”抱嶷跟了拓拔濬这
么多年,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推心置腹,认真的想为拓拔濬考虑。
“朕自有主张。”拓拔濬淡淡的几个字,便没有再言语。
经过一场劫变的拓拔濬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性妄为的小男孩,已然蜕变成一位傲视天地的王者……英挺斜飞的剑眉,细长却蕴藏着锐利的黑眸,轻薄而微抿的柔唇,棱角分明的轮廓,再加
上他颀长而高大的身躯,宛若苍穹中展翅的雄鹰,高冷里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盛气凌人。
突然,他关心的问起来:“济阴王回来没有?”
“还没有!济阴王他一年多没回来了,听说一直住在那个山谷里。陛下需要诏他回宫吗?”抱嶷知道拓拔濬关心的乃是冯清如的消息。
自从拓拔濬登基,封赏群臣,凡是有功、有能者皆授予不同的爵位与官职,小新成护驾有功,被封为济阴王。
“不用!你派人去问问便是!”拓拔濬仍是不死心。
“陛下每隔一段时日便会派人去问,只是回来的人个个都说没有郡主的消息,陛下真的还要派人再去?”对于这份坚定不移的执着,抱嶷心中既敬畏却又无奈。
“去!”拓拔濬冷冷的瞪了抱嶷一眼,这年岁过了这么久,竟然还是一点没有成长,反而变得啰里啰嗦。
“去!陛下说去就去!正好也去探望下济阴王,难得他一个人还能在那种荒无人烟的地方待下去!可真是能坚持的住!”抱嶷对小新成更是敬而生畏。
拓拔濬又白了一眼抱嶷。
如果不是他身不由己,如果不是为了黎民百姓,如果没有那么多烦心之事,那么在那坚持的就是他,而不是小新成!
“陛下,请洗脸吧!”来人莺歌燕语,原来是一位风姿绰约、体态轻盈的姑娘。看她腮如新荔,鼻若鹅脂,红唇微点,媚眼丛生,身着一袭粉色深衣,恰似刚开的三月桃花,娇嫩欲滴。
看她的样子,十有**是个什么显贵之人,只是却端着一盆热水进来。
“萌生,朕说过,你不用干这些粗活。为什么你还是要这么辛苦,什么事都自己来?”拓拔濬感念李萌生曾通风报信救了他们一家,便奉其为上宾。
“李姑娘。”抱嶷恭敬的行了个礼,他亦是对之感恩戴德。
“不辛苦,能照顾陛下是奴婢的荣幸,何况清儿妹妹不在,奴婢这个做姐姐的更应该替她照顾好陛下!”李萌生也是认为,冯清如已死。
拓拔濬的脸随即黯淡了下去。
“陛下,奴婢失言了!”李萌生连忙行礼谢罪。
“没事!时候不早了,朕该去上早朝了!朕先走了!”拓拔濬头也不甩的拂袖而去,只剩李萌生呆呆的端着热水,欲言又止。
看着水中花样的容颜,李萌生只恨春风不解风情。
第四十二章 美人出浴
拓拔濬心中有几分怨气,一路疾走,前往寿安宫。
抱嶷左右追赶不上,便一路小跑着一边说道:“奴才看,那李姑娘对陛下是真心真意。眼下陛下被逼纳妃,不如考虑考虑她,这也不妨是一条出路。”
拓拔濬听到此言猛然停脚,转脸相向,抱嶷却吃了个趔趄,与拓拔濬撞了个满怀。抱嶷年长拓拔濬几岁,自小便待在拓拔濬身边,拓拔濬身边没什么朋友,便早已将抱嶷当作兄弟一般。
听了这番话,他又气又恨,怨抱嶷不明白自己的心思。
拓拔濬一脸凝重的说道:“朕的心里只有清儿!”
抱嶷又辩解道:“这奴才都知道!可陛下,您现在可是皇上!自古以来,哪个皇上的后宫不是佳丽三千,妻妾成群?陛下现在一个不娶,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啊!”
拓拔濬拗不过抱嶷,只佯装生气的说道:“朕现在只想着清儿,只想着她!你再敢多说一句,朕就命人将你拖下去,打上六十大板,看你还多嘴!”
抱嶷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多说一句,安静的跟在拓拔濬身后。
不时,便来到了寿安宫。
一鹤发童颜,云鬓高挽,头戴金冠的老妇人,正在席上品茶。这便是保太后。
保太后原是拓拔濬的乳母,因为照顾拓拔濬多年,劳苦功高,拓拔濬感念恩德,便奉其为当今的保太后。
“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拓拔濬双膝跪地,行大礼。
“快起来吧!到哀家这里坐!”保太后面带微笑的说道。
拓拔濬随即起身上座。
“这是今年新进贡的龙井,你尝尝!”保太后刚说完,一女婢眼疾手快,提起茶壶,沏满茶水。
拓拔濬一饮而尽,并未品出有何不同。
保太后见拓拔濬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关切的问道:“陛下,可是有什么心事?为何脸色不好?”
“哦!回母后,儿臣并没有什么心事。只是朝臣整日无事生非,互相猜忌,令朕烦忧而已。”拓拔濬连忙找了个借口。
保太后慢慢的端起茶水,细细的品尝着,而后说道:“这朝廷上的事,就像这杯茶水,大火是烧不好的。你得有上好的茶叶,还要配上这慢火煮出来的白水,才能算是一杯好茶!陛下只要
找好茶叶,再去慢慢烧水,迟早会沏好茶的!”
保太后的话意味深长,拓拔濬揣摩几番,继而说道:“只是朕有心煮茶,却奈何找不到好的茶叶啊!”
“哀家的两个儿子,不日便会来到京城,我想他们肯定会为陛下竭尽全力的。”保太后淡淡地笑道。
“儿臣明白了!”拓拔濬明白保太后的深意。
拓拔濬应允之后,便只坐了一会儿,便转身拜别。
回来的路上,拓拔濬又一路疾行,抱嶷心中很是纳闷,不知自己又如何招惹了拓拔濬,便无奈的问道:“陛下,为何又走这么快?”
近了太极殿,拓拔濬放慢了脚步,凭栏眺望,看着偌大的皇宫冷冷清清,不禁心中又为之一痛,悲伤的说道:“清儿,你知道吗?朕好想你!”
仙人谷。
浅浅的青堤,淡淡的花香,阳光下折射出柔美的光轮,一座古朴精致的小木屋便坐落在山谷深处,屋前还拴着一匹白马,马蹄之下尘埃未定,仿佛是主人刚刚进了屋。
屋内,明亮通透,一尘不染,陈设简朴却一应俱全,看起来像是有人一直在住。两个男人正立于房中谈论着什么。
忽而,一串串轻柔的声音如同珠玉一般传来。
“王爷,陛下派我来问郡主的消息。”青衣男子开口说道。
“知道了!你去回禀陛下,本王还没有找到郡主,等找到了,本王会派人通知他!不需要再派人来回奔波了!”
此人面如冠玉,鼻如悬胆,剑眉星目,唇红齿白,只是一袭白衣,却俊朗清秀的异常。
好一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男人!
仔细看来,却越发的眼熟,这人竟是小新成。
两年时间,竟然长得这般高大俊朗。如此一想,这青衣男子必定就是拓拔濬派来的人了。
青衣男子得令便转身出门,跳上马,飞奔离去。
小新成又何尝不想找到冯清如,只是他住在谷中这么久,却至今未找到冯清如一丝踪迹。如今,似乎连他自己都快坚持不住,愿意相信冯清如真的死了。
小新成念念的说道:“清儿,你到底在哪?”
小新成垂头丧气的走出了门,任由自己在谷中游荡。
不知究竟走了多久,也不知究竟走了多远。忽然之间,小新成却被轰隆隆的“雷声”惊醒。他抬起头,面前乍现一道飞流直下的瀑布,犹如织女织出的白色玉带倒垂下来,激湍翻腾,珠玑四溅,声如雷鸣。
千千万万的激浪腾起无数的玉珠,泛起浓淡不宜的云雾。云雾之间,一个婀娜的身影若隐若现。
小新成看不清云雾中的身影,于是又走近了许多。
才看清,小新成便惊呆了。
原来云中竟是一绝色的妙龄女子!
只见云雾之中,绝色女子一丝不挂。胸前的一对玉璞起起伏伏,轻曳的玉手还在挥挥洒洒。
赤*裸*裸的纤腰玉背,吹弹即破的凝脂滑肤,拨动人心的曼妙身姿,还有那百般搔弄的万缕青丝,丝丝缕缕皆缠绕在小新成的心头。
这一幕,看的小新成春心荡漾,如梦如幻,蠢蠢欲动,脑中只是一片空白。
“啊……”
随着女子的一声尖叫,小新成顿时醒悟。
只见女子已然近在咫尺,粉面娇嗔,怒于行色,身上还裹上了一层薄纱,只剩香肩**裸露在外。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偷看我洗澡?”妙龄女子花容失色,眉头紧锁,眼中还噙着委屈的泪水。
小新成却两耳不闻,直勾勾的盯着薄纱下随声攒动的玉璞。
“还看!”妙龄女子见面前的这个男人一声不吭,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胸前,气不打一处来的,便狠狠的甩出一巴掌,委屈的哭着说道,“无耻!下流!”
第四十三章 金屋藏娇
一股**瞬时游遍全身,小新成这才真正醒悟。看见眼前的美人已哭的梨花带雨,他随即想起来自己竟然这般的失礼,便倏地转过身,急忙道歉说:“对不起!姑娘!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我,我是不小心走到这的!”
知道自己百口莫辩,小新成却说了个最不能让别人相信的理由。
妙龄女子依然是泪如珠玉,满面梨花,完全不相信小新成所说的话。
看着眼前这个眉目如画,楚楚动人,出尘脱俗的尤物,小新成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却想把妙龄女子一把揽在怀中。
他是个男人,他怎能不被这样的她迷住?
“还不转过去!”妙龄女子嗔怪道。
“哦!哦!哦!”小新成恍然大悟,继而急忙转过身去,嘴里还念叨着,“姑娘!我真不是有意偷看你洗澡的!你相信我,我只是路过,碰巧才看见!真的!我发誓!……”
妙龄女子见小新成转过身,嘴上还不住地碎碎念,便连忙趁机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蹿上小路,准备逃跑。
在她眼里,小新成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
小新成自说自话,身后却是无人应答,他奇怪,便掉过头试图当面解释,却发现妙龄女子早已逃上小径,跑的老远。
“姑娘!姑娘!你别跑啊!你等等我!”
小新成“姑娘、姑娘”的喊着,一路紧跟其后。
小新成锲而不舍,随着妙龄女子一路狂奔。
趟过几条潺潺的小溪,绕过一条狭窄的石阶路,走过一座穿孔溪桥,终于又到了一条飞瀑之下,妙龄女子却消失不见了。
小新成诧异,明明自己是一路跟随。
他奔着消失的方向走去,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突然,他发现山背上刻着“瑞云洞”三个朱漆大字,山背旁边还有一个极其隐蔽的穴洞。洞顶苍松如盖,水瀑涟涟,洞下却内嵌着几间房。
若不是走近了看,还真是难以发现这里竟然有个洞,洞里更会有间房!
“难道这就是她住的地方?”小新成揣测道。
小新成正了正衣冠,直到觉得自己已经看起来温文尔雅,风流倜傥,他才慢慢的走进洞中。
小新成一脚踏入房门,却赫然看见一尊大佛。大佛摆在房子中间,佛前设着一张香案,香案上还插着几根点燃的残香,香烟袅袅。左右扫了一眼,房内的陈列也皆是佛家所用。
小新成不由得惊叹道:“这竟然是座寺庙?竟然还有人敢拜佛?”
小新成知道,自从他皇爷爷拓拔焘认为佛家与外族勾结以来,便开始大举灭佛。拓拔焘杀佛家弟子,毁佛家庙宇,更是不让百姓之间流传任何一点关于佛家的消息。这佛家弟子现在是少之又少,更何况是这种寺庙了!所以,小新成非常惊异。
小新成转而又想:难怪这寺庙修建于岩洞之内,怕是为了隐藏行踪罢了。
小新成还未猜度明白,一声“呵呵”便从高处传来。
不时,一个年轻和尚便笑呵呵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走至小新成的面前,心慈面善的问道:“施主,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年轻和尚正是昙曜。
见到人迹罕至的山谷竟然突然多了这么一位美男子,昙曜也不由得觉的好奇。
“哦!大师,我刚才是跟着一位姑娘来的!只是我追到附近,就不见了她的踪影,找来找去,便找到了这里。”小新成将来这的原因一五一十的告诉昙曜。
“施主是说思君啊?”昙曜一脸笑容,和蔼地说道。
这谷中的女人,只有一人,那就是昙思君!
昙曜听小新成是来寻人,又情不自禁地联想到,他可能是昙思君的亲人。
“她叫思君?”小新成如获至宝,欣喜若狂。
“正是!她正在上面休息!施主要上去吗?”昙曜手指着头上的房间,而后笑呵呵地问道。
“那就谢谢大师了!”小新成早已迫不及待,他想要再见到那个妙龄女子,好好的给她解释一番。
见小新成心急如焚,昙曜便自觉地引了小新成上楼。
此时,昙思君已经换好了衣服,梳好了妆。
她坐在镜前,看着镜中映衬出色狼的身影,只惊恐地跳起身来,惊叫道:“你怎么在这?”
“姑娘,你不要误会!”小新成站在昙曜身后,试图解释道。
“既然你们相识,那你们就先聊着,贫僧先行告退!”原来他们真是旧识,昙曜得知后便知趣地离开。
“大师慢走!”小新成闻声,转身客客气气的回了个礼。
昙思君闻声,却是花容失色。她想要拦住昙曜,却又转念一想,没有再去阻拦。
她脸上泛起红晕,不禁便想:我总不能告诉大师,这个男人偷看自己洗澡了吧!
昙思君心里七上八下之时,昙曜却已经下了楼。
房中只剩下两人。
“姑娘,我真的是无意偷看你洗澡,我是不小心走到那里的!”小新成急忙又接着刚才的话解释一番,说着说着,便又凑近了几步。
他既委屈又着急,只觉得现在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小新成这一靠近,昙思君却更是紧张了起来。
“喂!喂!喂!”她拿起妆台上的小铜镜,双手抱于胸前,战战兢兢地说道,“我告诉你哦!你别过来!你要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小新成立马停在了昙思君的身前,不敢妄自胡来。
“看你一脸斯文,或许你真不是有意的!我原谅你了!你走吧!不要再来了!”昙思君看着小新成这般老实听话,觉得自己真的可能误会了他,便一时心软宽恕了小新成,反而改口又立马下了逐客令。
“姑娘!我,我……”
小新成哪里舍得走,可是他又怎么说的出口。他急得焦头烂额,忍不住又走近了一步。
“别过来!别过来!”昙思君一边斥责,一边用右手挥舞着铜镜,左手还直指着下楼的石阶。
她左手才一伸出,香腕上戴着的手钏便赫然出现。
小新成看着眼前那只熟悉的不能再熟的手钏,瞠目结舌。他猛然扑了上去,抓住昙思君伸出的香腕,惊讶地问道:“你这个手钏,从哪里来的?”
第四十四章 初*吻(求推荐、求收藏)
昙思君看着小新成猛然抓住了自己的手腕,以为他又色心大起,继而吓得挥舞起铜镜,对着小新成一通乱捶。她大惊失色的嚷道:“你快放开我!你这个色狼!你快放开我!这是我的东西!你快放开我!”
小新成听见昙思君这么一说,猛然又抓住她捶打不止的右手。他强行拉近她的身子,诧异万分地说道:“你说什么?你说这是你的东西?”
小新成紧紧抓住昙思君的双手,眼睛里满是吃惊,他心里有些欣喜又有些激动,希望这是真的。
“这是我的东西!你快放开我!好痛的!”昙思君拼了命的想要挣脱小新成的双手,却始终敌不过眼前这个男人的蛮力,只能一个劲的叫疼。
小新成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喜极而泣。他一把将眼前的娇人紧紧的抱进怀中,激动的说道:“清儿!我找了你快两年了,终于找到你了!我就知道,你没死!你没死!”
一个大男人竟无缘无故的哭了起来,而且还是这么英俊潇洒的男人。
昙思君的心既忐忑又不安,她翘起头,看着小新成哭的伤心,心也跟着慢慢的软了下来。
她战战兢兢地伏在小新成的怀中,一动不动,任由他伏着自己的肩膀哭泣。
顷刻后,小新成停下了啜泣。他静静的抱着昙思君,感受最开始的美好。
“现在,你该抱够了吧?”昙思君羞答答地问道。
小新成闻声,轻轻地放开怀中昙思君。他正过她的身子,轻扶着她的双肩,含情脉脉的注视着。
那种眼神貌似望眼欲穿,那种眼神貌似要将人吞噬。
昙思君看的不自在,继而又不由自主的防卫起来。
小新成看昙思君总是防着自己,两眼黯然神伤。他百般温柔的问道:“清儿,这些日子,你是怎么过来的?”
“清儿?谁是清儿??”昙思君听言,一脸茫然。
“你不记得自己了吗?那你还记不记得我?”小新成面色煞白,惊诧不已。
昙思君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而后无知地问道:“你是谁?”
“你叫冯清如!是太武皇帝亲封的长乐郡主!你手腕上的手钏,是我送给你的!我是小新成啊!”小新成苦苦的说道。
他伤心,她竟然忘了自己。
“小新成?小新成是谁?我不记得!我不记得!我不认识你!你快走!”昙思君只是觉得这名字莫名的熟悉,却始终也想不起来。她努力的想啊想,头却仿佛似要炸开一般,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啊啊”的直叫,嘴里高喊着:“我是谁?我到底是谁?我到底是谁?”
“你怎么了?清儿!清儿!你怎么了?”小新成见她如此这般的痛苦,心里如刀绞一般。
一声尖叫过后,昙思君却晕了过去。
闻声赶来的昙曜法师,看着冯清如晕厥过去,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小新成。
小新成此时才明白,为何自己会一直找不到冯清如。
他们俩各自住在南头北尾,虽然屡次经过洞前,却从未走近洞前仔细探过,所以总是与他的清儿擦身而过。
小新成看到备受折磨的冯清如,心里煎熬难耐,静静的等着她醒过来。
直到次日,冯清如方才醒了过来。
小新成依靠在床边,给躺在床上的冯清如讲着过去的种种。他这么做,只为能唤起她的一丝记忆。
小新成温柔的说道:“知道我送你的手钏,为什么只有七颗海红豆吗?”
冯清如摇了摇头,抚弄着这个与她寸步不离的手钏。或许这是天注定的,只有这一条手钏可以帮她回家。
小新成眼中无限的眷恋,他轻轻的说道:“那是因为这海红豆也叫相思豆,七颗相思豆代表的是我一直偷偷爱着你。我一直偷偷的爱着你,却从未对你说过。现在,我不想再错过,我不想
再失去你,再受一次这样的痛苦。我想告诉你,我爱你,一直都爱着你。清儿,不要再离开我,不要再让我担心,好吗?”
小新成紧紧的握着冯清如孱弱无力的手,仿佛永远不想松开。
看着眼前俊美得妖娆的男子,正对自己表白,冯清如的冰做的心也渐渐被融化了一般。
她心里有一股莫名的热流,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这感觉是什么?难道自己对他动了心?
冯清如想到这,不禁有些羞涩。她不再拒绝,只是她默默的点点头。
小新成惊喜的站起身,而后将软弱无力冯清如拉起来,一把揽在怀中。
冯清如再也没有挣扎,她无力地伏在他的胸怀,只静静地享受此刻的温存。既而,她幸福的笑了起来,眼中情不自禁地流下热泪。
两个人的世界甜蜜又美好,在谷底的这段时光当属小新成最幸福的时刻。在冯清如陪伴的那段日子里,小新成并无刻意想医好冯清如,他只是顺其自然,甚至他觉得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
冯清如更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这里,她只是他的昙思君。
……
一日,两人在仙人谷中的花圃中游玩。
小新成与冯清如惬意的躺在花圃之中,看着这满天的白云,满面笑容。
“清儿!嫁给我,好吗?”小新成突然的一句话,却让冯清如既诧异又难为情。
“我,我……”冯清如一脸娇羞,吞吞吐吐。
“你不想嫁给我?”小新成猛然坐起身,而后担心地看着冯清如。
他心里扑通扑通的直跳,期待着她的答案。
冯清如看着小新成如此紧张难耐的模样,心里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她跟着坐起身,而后羞答答地说道:“我愿意!”
小新成听见冯清如的回答,悬着的心终于又放回了怀中。他温柔地看着眼前的娇人,笑的心花怒放。
冯清如被小新成这样看着,却更是羞涩难耐。她扭过头,只微微地笑着,不敢直视眼前的这个男人。
“清儿!”小新成轻轻唤了一声。
“嗯?”冯清如转过头来,看了小新成一眼,继而又低垂下头。
她的媚眼,极致诱惑,她的笑容,如此迷人,小新成情不自禁地俯下头,慢慢靠拢向冯清如的樱唇。
慢慢的,慢慢的,一个吻便轻轻地印在冯清如的唇上。
他吻了她!
第四十五章 第一份礼物
小新成收回唇,深情地凝视着冯清如。
他看着她微启地红唇,看着她沉鱼落雁般的容颜,不由得伸出食指轻轻托起她的下颚,而后凑至她的唇前,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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