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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兵-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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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凄厉,有若夜枭一般,却让对面剩余的千余高卢轻骑兵心弦震颤,那死不瞑目的高卢千夫长脸上流露的惊讶与恐惧,让这些高卢轻骑兵产生一种深深的失落感。
“谁敢与我为敌!”
没有人应答,一瞬间,端木拓泪流满面,热血男儿,千军辟易,这才是他要的人生。
男儿血,点将封侯千军烈;千军烈,浴火重生凤凰涅。
此战身死,也再无怨无悔!
第四卷,天行健 第三百三十四章,破军
“杀——”随着一名飞虎军团飞虎骑骑兵不甘的怒吼,这汉兵手中的复合弓射出的弓箭死死的钉在了几十米外,西方联军阵中一名连弩手的咽喉之上。
而随后,这汉兵的瞳孔之中,对面的联军阵中万弩齐发,闪耀着寒光的锋矢瞬间掠过这空间,终结了他的生命。
三十米,还有三十米,他们就能冲进西方联军的左翼,用自己手中的长枪来杀死这些阴险毒辣的敌人,在西寇面前展现飞虎骑的威名,可如今一切都已经成空,死亡正迅速带走他们的雄心壮志。
就在那汉兵逐渐消散的瞳孔之中,漫天的锋矢在同一时间向其余的飞虎骑急速而去,一万人的连弩手,手中最新的帝国江山军械场的三连发连弩,几息间就射出了三万只锋矢。
加之其余联军士兵手中弓弩的补充,一瞬间冲杀至西方联军阵前不过几十米距离的近五千飞虎骑,除了几个边缘的汉兵纵马躲开,其余全部倒在了战场之上。
“混蛋,好恶毒的手段!”赵辉城狠狠的将拳头砸在了马鞍之上。
刚刚的一阵箭雨,不但夺去了他子侄赵彻的性命,更将他积攒多年的精锐夺去了大半。
现在,他身边还有两万飞虎骑,却是齐齐发出一声惊呼,然后就是一片可怕沉静。
从建军至今,千年的时间,从来没有任何一支敌对的势力能让飞虎骑在一场战斗中折损过半。
飞虎骑,那可是当年帝国的骄傲啊,纵然是政见不同的敌人也要承认这一点,帝国飞虎,才是帝国真正的代表。
今日,一切似乎都不一样了,战场之上的惨剧,或者说是单方面的屠杀,震惊了所有战场上帝国人的心。
此刻,就连一旁的曹乾龙、吕胜之、太史铮等人都是一脸震惊,这些帝国的大佬们虽然心思各异,但至少在这个战场上,这个时间,是一心对敌的。
飞虎骑遭受如此灭顶的打击,对于在场的每一个汉家儿女来说都是不可接受的。
就算是太史铮这个一直嫉恨赵辉城的男人,此刻也是悄悄攥起了拳头,那些还在战场上嘶号哀鸣的汉兵,那联军阵前的一片流淌成河的赤红,不断刺激着这个男人的神经。
他,很薄情,薄情到为了家族的名誉可以不承认自己的女人和女儿;他,很小气,小到一直嫉恨赵辉城比他强比他更有权势,甚至和人一起勾结来陷害他……
可是,他毕竟是一个军人,一个曾经拥有太史英灵的传承的帝**人,手中的双戟虽然已经不是那冷锋双戟,但血却并没有冰冷。
“让我的奔狼骑上吧。”太史铮沙哑的嗓音,让所有人都是一愣,更让赵辉城神色一变,瞬间却又有一种激动的感觉涌动再心头。
“子明!”赵辉城的脸色微动,伸出右手敬重的向太史铮敬了一个军礼。
太史铮也笑了笑,二十年啊,两个人因为江筑英的母亲,那个名为江水柔的女子足足隔阂了二十年,如今相逢一笑泯恩仇。
至少,在这战场上只有兄弟袍泽,没有敌人黑手。
见赵辉城点头,太史铮一挥手,身后四万奔狼军团的奔狼骑立刻分出一万骑兵,径直冲联军左翼而去。
飞虎骑善骑射,修罗骑善冲阵,奔狼骑却骑如其名,如群狼奔涌,从不会正面对抗敌军,但却可以死死纠缠撕杀,甚至以命搏命。
今日出动的这一万奔狼骑能活着走下战场的也许不会超过千人,但他们却很可能带走超出本身数倍敌人的性命。
这,就是狼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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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拓,如果你是长房子弟该有多好,你就是我们端木家的一条狼崽子啊。”
当年,在川中,在成都府,在端木家族的那所豪华的宅院的厅堂里,帝国玄武军团军团长,端木家族族长端木成曾经拍着年少的端木拓的肩膀,叹息着。
眼前的少年很高大,刚刚十七岁,就已经超过了他一头;眼前的少年充满希望,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带给他和十岁以前不一样的新生。
那一年,端木拓十七岁,在家族内新一辈的比武擂台上拔得了头筹。
年少的端木拓蛮以为可以凭借这个头筹,让自己和苦命的母亲摆脱过去的苦日子,但哪想到端木成迫于直系的几家的压力,只给了他一点银钱的赏赐,却不给他求学甚至加入端木家军队的机会。
而那之后,很多直系子弟更因为他表现的太过优异,怕他成为年轻一代的代表,取代长房的地位,所以处处对他打压,欺辱。
也正是从那时候起,端木拓真的如一只孤狼,把自己的真心隐藏了起来,默默的忍受着一切。
直到十九岁,因为再次立功,端木成从家族大局考虑,送他进了川中陆军讲武堂。
一入讲武堂,端木拓再不隐藏自己的实力,连年考核都是当年第一,一直到蒙战出现,
而也正是在这耀眼的光环下,端木成终于起了惜才之心,端木拓讲武堂毕业,就将他要到了玄武军团,任命他当了一个实权的藤甲骑兵营营长,更让张光北传授给他破风刀法。
端木拓很珍惜这些机会,但他并不感激端木成,他始终记得十七岁那年,端木成是如何粉碎他希望的。
而他更深知端木成始终只拿他当外房子弟,而在那些直系的大爷眼里,他就是端木家的一条忠狗。
虽然表面上他已经不再激烈,甚至有些甘于平凡,在骑兵营长的位置上一坐就是三年,但潜藏在他内心的那道伤痕却始终存在,他默默舔舐着伤口,让这疼痛刺激着自己,时刻提醒他,一定要亮出自己的利爪了獠牙,证明自己的价值。
如今,在雷东风手下,端木拓获得前所未有的被尊重,也成为一师之长;如今,在这战场之上,端木拓手执长刀,刀刀破风而出,死亡很近,理想一样并不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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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府上,雷东风来不及为端木拓的牺牲举动而感慨太多时间,现在西方联军军心以乱,趁这个机会,雷东风带人迅速巩固起城墙上的城防,城内的军民迅速用沙袋、木头、石块等将城墙和城门的破损填补上。
尤其是城门那二十余米的甬道内,被各种物件填的满满登登,最后甚至还倒上了近百袋帝国特产的水泥。
就算一会西方联军回过味来,想要打破这个长度二十余米厚的“城门”,也要重新花费一定的时间了。
而城墙上,则被运送上各种石块、滚木,这些东西根本就是城内四民自发的将房屋拆卸后得到的。
这些房屋他们居住了上百年,有些甚至是这些百姓唯一的财产,但为了打败敌人,他们自己动手把家园拆成了废墟。
自己动手拆成废墟没有什么,至少还会有重建的机会,若等那西寇闯进来,家园被毁,亲朋被杀,那一切也就真的结束了。
那些城中的四民在运送完这些物资后,也都自发的分城青壮、男女、老幼,手中拿着汉兵分发的各种兵器,神情严肃的站在聚集在城墙一侧,他们并不是不怕死,城墙上和城墙另一侧不断传来的哀号惨叫,还有那淋漓的鲜血,都让这些多少年没见过战争的平民感到恐惧。
但城墙上的鲜血也有他们亲人的一份啊,那些战死的军民可都是这城内四民的父兄和子女,就算是为这些亲人报仇,为保住自己的家园,他们也要舍生忘死。
他们中的很多人并不知道,城外,一个来自几千里外的川中,名叫端木拓的汉子,正带领他的兄弟和西方联军鏖战。
也正是因为他们的拼死鏖战,才又为狂澜军和金山府争取了这么一点点的时间。
此刻,城墙上所有的人,无论是汉兵、汉家军民还是汉家百姓都死死的盯着西方联军大营的方向,哪里数条人马组成的黑龙正搅在一起,而那代表汉兵的旗帜虽然已经快要被西方联军的人海淹没,却始终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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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奔狼骑从不畏死,但就算要死,也要拖着敌人一起进入冥府。”太史铮自豪的一指那飞扑向敌军的奔狼骑,一万本狼骑的气势也许没有飞虎骑和修罗骑那般杀气冲天,但那股子发自骨子里的狠辣却是震慑人心。
很快,奔狼骑接近了西方联军右翼二百余米外,这里马上就要接近敌人的撒克逊长弓手的射程范围之内。
所有关注着这场战斗的士兵和军官都望向了他们,这些奔狼骑冲阵的成败,无疑会是今日战斗的分水岭。
若他们再被歼灭于联军左翼,那么就算帝国还有可战之兵,士气上的损失也将无法弥补,到时候不但镇海之围解除不了,这场决战也将以失败告终。
眼见奔狼骑的骑兵越来越近,对面联军阵中的指挥官手臂扬起,就要发出射击的命令,但奔狼骑却忽然散开,分成了数十只小队,每队数百人,甚至有的小队还迅速绕过了联军左翼,直接插向联军后阵。
狼群捕食猎物,尤其是具有危险性的大型猎物,从来不会一起正面进攻,他们要四面出击,利用自己的灵活和狠辣活活拖死、耗死对方,不死不休
第四卷,天行健 第三百三十五章,我不畏死
眼见对面的汉兵骑兵忽然分成如此多的小队,那阵前的联军指挥官明显愣了一下,但还是挥下了手臂。
依旧是万箭齐发,正面冲击的几十支奔狼骑小队,尤其是前几线人马没有逃过箭雨的洗礼,纷纷落马,但他们的牺牲却为身后和四周的同伴赢得了时间。
更多的奔狼骑骑兵迅速接近了联军左翼本阵,此时,那夺取了飞虎骑骑兵的连弩也再次对准了他们,阵中的西方联军指挥官脸上甚至浮现出了一丝残忍的笑意:“什么汉帝国的精骑,都要死在他们自己制造的连弩之下。”
在这样近距离的密集连弩射击下,就算现在汉兵骑兵分散的再开,骑术再高,也很难躲过连弩袭击的。
汉兵骑兵的命运似乎已经注定是败亡在阵前的结局。
但随着那闪着寒光弩箭的射出,这个西方联军的指挥官睁大了眼睛,之间最前边的几十支奔狼骑的骑兵队,竟然使劲纵马,利用巨大的惯性将战马横在了阵前三十几米外,而随后而至的奔狼骑骑兵则早就弓弩在手。
千万只弩箭从西方联军阵中射出,因为是连弩,距离又近,采取的是平射的手段,所以几乎将那些横在阵前的奔狼骑骑兵钉成了刺猬一般,而趁这个机会,随后而至的奔狼骑骑兵手中的弓弩射出了复仇的光芒。
数千只弩箭,带着复仇的火焰,准确的命中了阵中的西方联军士兵。
这些士兵为了携带弓弩箭矢迅速移动,所穿的不过是最单薄的皮甲,甚至是棉布甲,很多弩箭都穿透了前边士兵的身体,射进了后边士兵的体内。
这一阵箭雨,联军损失超过近五千人,而那嚣张的西方联军指挥官也在第一时间就误中流箭死在阵中。
这就是奔狼骑的狼群战术,狼在饥饿无比,捕捉比自己更强大的猎物的时候,不在乎牺牲自己的同伴,用同伴的牺牲来换取全局的胜利。
而被仇恨怒火燃烧的狼群则更不会在乎牺牲自己,来换取同伴为他们复仇,为全体狼群复仇!
从其余两面进攻的奔狼骑骑兵也采取了相同的战术,用血肉之躯去阻挡敌人看似无坚不摧的弩箭,为自己的袍泽赢取射击、突袭的时间。
在这样的打击下,一时间西方联军左翼乱成一片。而趁这个机会,奔狼骑已经冲进二十米内,再一次弓弩劲射,联军左翼尸体遍地。
紧接着,剩余的五千多奔狼骑三面突击,迅速冲进了联军左翼的本阵。
骑兵冲进弓箭兵的阵内,等待这些西方联军弓箭兵的只能是被屠杀的命运。
一柄柄带着仇恨的马刀挥起,带着声声入骨的沉闷劈砍,扬起蓬蓬鲜血。
此刻,这些刚刚还凭借汉帝国制造的利器屠杀汉兵的凶手,已经从凶狠的野狗,变成了丧家之犬,仓惶的向中军奔去。
联军右翼是鲜卑复兴军段海德率领的两万鲜卑骑弓手,以及五千撒克逊长弓手。
中军本阵则是三万条顿重装步兵,一万希斯坦的马其顿步兵长矛阵,一万瑞德飞斧手,两万西斯利剑士,五千撒克逊长弓手,以及其他国家的数万杂兵。其中两万条顿重装步兵顶在最前,其后就是五千撒克逊长弓手、以及其他国家的两万步弓手。
而被汉兵攻破的联军左翼,本来是两万条顿重装骑兵、两万高卢轻骑兵,辅以两万鲜卑轻骑。
如今这些人马,已经被剩余的飞虎骑,以及修罗骑死死牵制住,甚至马上就有被消灭的危险,而后增援过去的一万连弩手,则已经被奔狼骑杀散。
这些溃兵一冲向联军中阵,迎接他们的不是袍泽的援助,却是阵中指挥官的怒吼:“射击!”
那些弓箭手都愣了一下,但长官的命令很清楚,再次吼出:“四十五度,无差别漫射。”
这是那联军大营内的龙先生早就下好的命令,一旦某一阵溃败,那么其他阵内的指挥官绝对不能让溃兵冲进本阵,进而造成全局的糜烂。
这是西方联军和汉兵多次交战后得到的教训,一旦被溃兵冲击,汉兵骑兵随后追杀而至,那么就会引发全局的崩溃。
和接受了系统训练的汉兵不同,西陆除了贵族和国王的私兵以及那些骑士外,在战斗意志上,真的很难比过汉家这些职业军人。
这也是条顿为什么能凭借一个人口不过千万的国家,却可以成为西陆三大强国之一的原因,就是因为条顿实行的是全民兵员制。
于是在巨大的压力下,铺天盖地的箭雨和各种投掷兵器射向了溃散而来的联军弓弩手和少部分追进了他们阵内的奔狼骑士兵。
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后,残余的数千西方联军弓弩手成为了尸体。
“好狠的手段。”赵辉城无奈道。
这联军的指挥官杀伐果断,若再晚一会,奔狼骑就能冲进联军中军,而这边其余骑兵也能顺势掩杀,绝对可以打得剩下的联军一个措手不及。
但赵辉城的感慨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汉兵大营内的一阵急促的号角声所惊讶。
这急促的号角正是有敌人偷袭的警报。
那来自东南运河方向的联军大军,在悄悄潜行了数百里后,终于抵达了决战的战场。
十里,八里,六里,汉军大营内哨楼上的士兵发现了远处遮天蔽日的尘土和帆影,急促的号角在营地上空不断回响。
战阵中本来提枪上马,正准备亲自带领手下飞虎骑给联军骑兵最后一击,冲垮西方联军左翼的英国侯赵辉城脸色一变,一挥手,五千飞虎骑立刻改变方向向南边迎去。
一旁的太史铮也一挥手,一万奔狼骑紧随而去,而五千奔雷军团的奔雷甲卫迅速在夏侯骏捷的带领下在汉兵右翼布下了防御。
此刻,赵辉城心中充满了惊讶和苦涩,他已经完全明白,对面联军的指挥官一定不会是何塞,而那来自远方的偷袭者则一定是何塞。
这西陆之狐,是想在这里将帝国的有生力量彻底歼灭啊。
~~~~~~~
而就在同一时刻,帝国金山府的城墙下,鏖战还在继续。
端木拓终于带领手下剩余的不足两百名藤甲骑兵冲出了高卢轻骑兵的包围,此刻,他没有带领人马继续回头与这些骑兵缠斗,而是直接冲向了被保护在营门处的西方联军指挥官伯格曼。
伯格曼的眼睛里,端木拓那一骑和身后的骑兵如一阵旋风般,从几百米外迅速向自己这边掩杀而来,身后追赶的那些高卢轻骑兵,则被分出的百余名藤甲骑兵舍生忘死的纠缠在原地。
而其他人马,他的亲卫已经全部派去和陈重交手,如今已经快被屠戮干净,营内残余的辎重兵则勉强冲击着前边汉兵藤甲白杆枪兵的阵型。
他身边,不过数百名神色紧张的辎重兵,此刻面对端木拓和身后那百余名汉兵骑兵,竟然隐隐有要逃窜的感觉。
“坚持住,援兵马上就要到了!”伯格曼大吼着。
而他的目光所及处,关怒白已经带着两千汉兵骑兵迎上了那一万条顿重装骑兵。
想象中的单方面的屠杀并没有出现,关怒白一刀就将最前边的一个条顿千夫长斩落下马,而随后就带领两千汉兵骑兵开始围绕这一万重装骑兵放风筝。
而这些条顿重装骑兵当然不会上当,立刻分出三千骑,迎向关怒白和手下骑兵,其余人马则继续奔联军大营而来。
关怒白一见,一咬牙,再次分兵,五百汉兵骑兵迎向了那三千条顿重装骑兵,其余两千余人则跟着他直接斜斜插进条顿重装骑兵的本阵,帝国藤甲轻骑正面硬撼条顿重装骑兵,就爱伯格曼的注视里,那一万骑兵就这样被死死的纠缠在距离大营千余外的地方,不能前进一步。
此刻,端木拓已经杀到,手中长刀横斩,面前几个怒吼着冲上来的联军士兵顿时倒在了他的马前。
“杀死他们,杀死一人,奖金币百枚,死者家属我伯格曼分给他们足够的土地和财产,以我条顿骑士的名义发誓!”
伯格曼的吼叫终于起到了作用,围绕在他身边的五百余名联军士兵聚成了一个密集的方阵,死死的抗住了端木拓和手下骑兵的冲击。
藤甲骑兵相比其他的帝国轻骑,本就不擅长进攻冲锋,因为身上的盔甲占据了太多的分量,而为了保存轻骑的机动性,所以他们使用的武器也多是马刀,甚至连帝国骑兵标配的骑兵短矛都没有配备。
因此在对抗密集的步兵阵型的时候,他们就显示出了攻击的不足。
如果给他们时间,他们还有信心在中远距离内,用弓弩消耗死这些联军士兵,可是现在汉兵最缺少的恰恰就是时间。
而且这些西方联军士兵尽管素质一般,但在这样的生死关头和重赏之下,也激起了百分之二百的斗志,藤甲骑兵的伤亡终于开始加大。
端木拓急的脸色再无开始的平静,他身后,那最后负责阻击的百余名藤甲骑兵已经快被千余名高卢轻骑兵围困歼灭。
陈重此刻才刚刚杀散阻击他的敌人,距离伯格曼还有数百米,而且还有不怕死的联军士兵不断阻挡在他冲锋的道路上。
至于关怒白,此刻已经完全消失在条顿重装步兵的本阵内,此刻只能从那丝毫不能移动的本阵看出,他们还在坚持。
“杀——”端木拓大吼一声,马打连环,高高跃起,竟然纵马跃进了联军士兵的阵内,身后十几骑汉兵也跃马而进。
端木拓长刀连斩,身前杀出一片空白。
“射死他!”伯格曼怒吼道。
身边最后几十名亲卫手中的弓弩直接瞄向了端木拓。
第四卷,天行健 第三百三十六章,破釜沉舟
弩箭从几十米外射向了端木拓,端木拓只瞧见眼前寒光一闪,下意识的翻身滚落马下,闪过了这致命的射击,但身下的战马却已然被射成了刺猬,嘶鸣着倒毙在地。
端木拓翻身跃起,手擎着长刀,狠狠对着面前狰狞嘶吼的敌人吐了一口吐沫,脚下的土地有些湿润,是融化的冬雪与身上滴落的鲜血,让本来冰冻的泥土也慢慢融化。
此刻,他距离伯格曼不过二十几米的距离,但身边除了十几名亲卫,密密麻麻全是眼睛通红咬牙切齿的联军士兵。
这二十米的距离并不遥远,只要他能屠尽正面阻拦的几十名士兵,并迅速冲到伯格曼身边;这二十米的距离并不近,现在他已经接近力竭,而且失去了战马,就算能杀死最前方的几十名联军士兵,可四周的士兵能眼看他冲过去挟持自己的统帅么?
端木拓此刻并没有心思想这么多,冷漠的看了四周一眼,那带着一股子血腥的眼神,让四周的联军士兵下意识的倒退一步,看向端木拓的目光有畏惧、有仇恨,更有麻木。
此刻,在死亡的威逼和重赏的激励下,或者哪怕只是为单纯的活命,他们都必须杀死眼前这个汉家男子,他们不是没有想过调头逃跑,可是如果现在选择逃跑,那么这场战斗无论是哪一方胜利,他们的命运都已经注定是被杀死。
死在自己人手里,还是死在敌人手里?
一个西方联军士兵终于忍受不住这样的压力,吼叫着冲了上来,刚踏出两步,就被端木拓一刀砍翻,他的袍泽想要趁机偷袭,却被紧跟在端木拓身后的亲卫拦住。
“伯格曼,可敢与我一战。”端木拓声音中无悲无喜,只带着几分凛然。
伯格曼透过亲卫的包围,看着人群中那个并不算健壮的身影。
端木拓此刻身子微弯,双手将长刀横在身前,整个人就如一头择时而出的饿狼,死死的盯着伯格曼,双方的目光汇聚在半空,没有火花,只有相互的淡漠与仇恨。
“大人,你先撤,我来收拾这个小子。”条顿骑士团近卫军团千夫长,伯格曼的贴身护卫长贝斯特喊道。
贝斯特也是条顿贵族出身,跟随伯格曼已有十余年,从骑士侍从,到骑士,从骑士到千夫长,一路走来,对伯格曼忠心耿耿。
“贝斯特,那汉将现在很危险!”伯格曼看着这个跟随了自己十余年的卫队长,见其一脸诚恳,有些动容道。
“我们约翰尼家族没有懦夫。”贝斯特说完,不待伯格曼答应,一舞手中长矛,冲向端木拓。
伯格曼看了贝斯特的背影一眼,带着几名亲卫向远处的条顿重装骑兵的位置奔去。
这边,贝斯特面前的联军士兵闪开了一条道路,贝斯特转眼就纵马冲到端木拓身前。
“你是替伯格曼来送死么?”端木拓见对方带着千夫长的红色冠带,嘴角一撇。
“来送死的是你。”贝斯特话音未落,人在马上居高临下长矛已经刺出。
端木拓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身子微侧,贝斯特人借马势,矛锋擦着他的肋下划过,将他身上的竹铠击飞数块。
端木拓心下一惊,对面这条顿千夫长可跟自己刚才交过手的那些联军军官不同,这出矛的速度就已经是极快,而且角度极刁,应该也不是西陆的无名之辈,至少是某个贵族家族的传承武学。
贝斯特见这突袭的一矛被端木拓有惊无险的避过,心下恼怒,这种突然出招的手段其实已经违背他骑士的意愿,若不是因为情势危急,他肯定要先和对方通名报姓,才会出手作战。
今日,自己不但违背了骑士的精神突袭出手,而且丝毫没有建功,这更让贝斯特心生羞恼之感。
不过就算贝斯特出招速度很快,端木拓却毫不畏惧,他既然修习的是镇北侯张家的破风刀,这破风两个字,走的就是迅猛快捷的路子。
否则当日张光北的刀法也不会令江筑英暗赞。
只是张光北当日养尊处优,刀法中空有速度,却无血腥杀气;但今日,端木拓已经是连斩近百人,浑身的杀气已经提到了顶点,此刻面对贝斯特的迅猛,却只有昂扬的战意。
此刻,端木拓在身子一侧、躲过贝斯特矛锋的同时,手中长刀已经顺势外撩,一势鹤翼乘风直接斩向贝斯特的胸口。
贝斯特连忙收矛回档,拦住了这迅若雷霆的一刀。
端木拓冷笑一声,长刀顺势一旋,用力别开了贝斯特的矛杆,长刀变砍为刺,刀尖直奔贝斯特小腹。
端木拓这三招破风刀法中的连斩之技,劈、旋、刺速度极快,招式衔接的又极其顺畅,贝斯特根本猜不到他下一招的变化,这时再变招已经来不及,
贝斯身在马上,本就没端木拓灵活,此刻只能撒手扔掉了兵器,自己顺势后仰滚落马背,长刀带起一道风声,擦着贝斯特的头胸口、头皮划过。
贝斯特虽然避过了端木拓的杀招,但脸还是被刀锋带出一道血痕,而且因为毫无准备的从马背上滚落,摔得满身泥土和鲜血,样子十分可怖。
贝斯特的神情变得有些扭曲,恼怒让他嘶吼咆哮着,抽出了腰畔的长剑。
两个人现在都失去了坐骑,端木拓却是越战越勇,也不管身上伤口撕裂,鲜血流淌,飞身斩向贝斯特。
对于贝斯特来说,这简直是他的奇耻大辱,但眼前的汉将却明显不会给他懊悔的机会,手中长刀已然看向他的脖颈。
贝斯特举起手中长剑,猛向外斩,剑锋与刀锋猛磕在一起,只见火花之间,端木拓长刀猛的一沉,竟然直接斩向了贝斯特的双腿。
贝斯特暗叫不好,身形后退,可他忘记了身后全是联军士兵,刚一后退,就觉得背后一凝,接着就见那长刀斩在了自己左腿之上。
疼,贝斯特眼珠都快瞪了出来,牙关紧咬。
端木拓却是毫不留情,长刀猛然一撩,顺着贝斯特的大腿就劈在了他的腹部。
贝斯特长剑虽然反应及时拦在了下边,但长剑却瞬间被砍断,接着就觉得腹部一凉,铠甲破裂,鲜血直流。
端木拓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向已经往联军大部队方向跑去的伯格曼追去。
而他身后的其余汉兵则顺势冲杀起已经陷入了慌乱和震惊状态的西方联军士兵。
贝斯特却吼叫一声,一把抱住端木拓的身子,端木拓猝不及防,被贝斯特拽倒在地。
四周的几个联军士兵一见,手中兵器直接招呼向他。
端木拓长刀变飞刀,狠狠掷出,顿时将面前几个联军士兵斩为两截。
而贝斯特却仍死死抱着端木拓,不让他前进。
端木拓大吼一声,竟然将贝斯特拽起,起来后,一口咬住了贝斯的脖颈。
温热的鲜血顺着唇齿流进了端木拓的口中,贝斯特终于吃不住疼,更耐不住心中的震惊于惶恐,送了手,捂住了脖子上流血汩汩的伤口,慢慢萎顿在地。
端木拓一踢跌落在的长刀,将地上的长刀重新拿在了手里。
此刻,端木拓不但浑身浴血,就连脸上也满是鲜血,嘴角更挂着一丝血痕,配上有些苍白的脸上那抹冷酷的笑意,让四周的西方联军士兵忍不住倒吸凉气,后退数步。
这是狼,是西陆神话中传说的嗜血恶魔啊。
而此刻,伯格曼已经趁机跑出了近两百米,再跑上数百米,他就将与那被关怒白死死拖在原地的条顿重装骑兵团汇合在一起。
“杀——”端木拓大吼一声,将身后的士兵全部交给了手下汉兵,自己孤身追向伯格曼。
伯格曼听得身后喧嚣,也听到了手下呼喊贝斯特的凄惨声音,心下知道贝斯特一定已经被那汉将击败,心下不禁多了几分惶恐。
但援军就在眼前,还有几百米,他就能和联军大部汇合,而端木拓已经落后他数百米,此刻就算用弓箭也不可能射到他了。
端木拓眼看伯格曼越跑越远,趁眼前的西方联军为他的气势却慑,翻身跃上了贝斯特的战马,掏出短刃在马臀上狠狠刺了一刀。
那战马吃不痛,发疯一般,直接撞开了面前几个联军士兵,端木拓手中长刀连斩,顺势冲出包围。
那战马载着端木拓直奔伯格曼追去,为了尽可能的减轻重量、提高速度,端木拓除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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