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出奸妃-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拼命为你争取,不过,不许再这个样子了,且等我三年吧,三年过后,我一定会兑现诺言,让你凤翔九天,母仪天下!”
茗慎闻言,身子明显颤抖战栗了一下,继而低敛了眸子掩饰过内心的惊惧,粉拳捶打在他胸膛,娇嗔了句:“你哄我呢?如今朝野上下对你无不服从,天下臣民更是四海归心,废立皇后不过在你一念之间,而你却要我等上三年,分明就是在搪塞!”
“胡说,怎么能是哄你呢?我说过的话,何时不作数过了?”文浩愠怒说道,话到一半便剧烈咳嗽起来,疼痛在心口翻江倒海一般的蔓延,唇角缓缓溢出了殷红的血液。
“嗒!”地一声,一滴血液缓缓地滴到了茗慎的脸上。
突然感觉脸颊一凉,她急忙伸手去抹,借着昏黄的光线,看到了手背上竟然是一片血红,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
茗慎连忙挣脱了文浩的怀抱,起身望去,不由四肢骇然僵硬,只见文浩脸上青紫漫涌,已经延伸到了他的脖颈,唇边沾染着血痕,身体逐渐的瘫软下去,手臂却强支在床角,骄傲的不肯倒下。
茗慎一把紧紧抱住了他的身躯,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簌簌滚落,滑过她粉嫩的脸,目露惊慌的哭道:“你不舒服,为何不早说,万一。。。。。万一你要是有个什么事的话,让我今后该怎么活?”
文浩看着怀中哭得一塌糊涂的茗慎,这种手足无措的关心和慌乱,做不得假,让他很是欣慰,甚至,受宠若惊。
他伸手轻抚过她脸颊那温热湿滑的泪痕,定定看着她哭红的眼睛,不禁失笑:“我的好慎儿,别哭了乖,我没事,只是药效还没散尽才会这样,不会要了命的,别担心了,就算我有个好歹,也会先把你的后半辈子。。。。。。”
“不要说。。。。。。。我不许你说!”茗慎脸色一白,猛地捂住了他的嘴,一颗头摇得如博lang鼓。不吉利的话她一句也不想听到,她失去的已经太多,再也禁不起失去什么了。
文浩紧紧握住她的手,眼中有水光翩然掠过,闪亮如天边的星辰,含笑道:“好,我不说了,我都听你的,再也不说了。。。。。。。”说着,喉中一痒,再度咳出一片鲜血。
茗慎见状,泪盈满眶的瞪了他一眼,眉间忧色不减,嗔怒道:“你身系江山社稷,岂可这般轻率妄为,不行,我不能由着你袒护燕妃了,我现在就去宣御医!”
她说着就要起身,文浩却伸手将她拉到胸前,轻轻的咬住她的耳垂,暧昧低笑道:“别去,乖,听话,你若真心疼我的话,不如。。。。。。。不如在给我当一次解药吧!”
茗慎脸颊一红,俏面晕染了几丝薄怒,但声音明显松动下来:“皇上当真偏心,别人造的孽,偏生让我来受!”
“那有什么办法,谁叫你这小东西,是我最爱的女人呢?”他沙哑的低笑,怜爱的吻了吻茗慎的脸蛋,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我从来都没有碰过江燕,你就别在吃醋了,恩?”
“去你的,我才不会去吃醋呢?”茗慎朱颜烧烫,狠狠推了他一把,分不清是羞是恼,但那娇憨的模样,更加能点燃男人的**之火,令他腹间窜烧而起一股燥热。
望着心爱女人羞若娇花的情态,文浩终于熬不过体内那冰与火的双重煎熬,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情不自禁的封住了她绛红的朱唇,温柔的索取着她檀口中的甜美。手掌顺着她曼妙的身体曲线游走,因顾忌着她的敏感和脆弱,所以这一次他不敢太过粗鲁,反而格外小心翼翼,企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撩拨她的钟情款款,然而,如此细腻的爱抚下去,却让他首先产生了最原始的悸动。
他的手探向她的髻上的金步摇,轻轻一扯,只见她如云墨发似断崖上飞流直下的黑瀑,从肩膀倾泻而下,浓烈的花香盈满他的鼻息,欲念在女子香中开始升温,在锦绣笼罩的天地里升温,烧起一把**的火焰。
茗慎青丝凌乱,如墨汁般泼洒了一枕珊瑚鸳鸯,脸蛋因为羞涩而涨红,犹如一朵初沾露水的玫瑰,清眸微闭成**模样,呻吟声从口中断断断续续的传来,犹如一阕婉约的宋词,令听见的人不能自已。
“小东西,可以了吗?”文浩温柔的伸手拂开她额前的散发,充满爱怜的揉搓过她丝绸般光滑细腻的雪肌,引得她轻颤连连,莺啼不断,这样敏感体质,可真是上太天赐于男人的恩物,让他恨不得就此把她藏起来,然后夜夜与之纠缠,不再去想朝堂上的那些纷乱烦扰!
茗慎羞怯的别过头,娇躯瘫软在他身下,化作了一江春水,就连声音也沾染了娇柔妩媚。“记得,要温柔一点,我怕痛!”
“恩,别怕,我不会再弄疼你了!”文浩邪气的勾动唇角,手掌抚摸着她脸颊,将身下紧绷灼热叫嚣,异常轻柔的灌入她的身体,火热紧致的触觉自身下凶猛蹿上来,让他倒吸一口气,强忍的热情被她的主动点燃,一发不可收拾,终究按捺不住,抱住她狠狠的忘情纠缠起来。
“疼……”茗慎极不适应地痛吟一声,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抽打的身子,疲累肿痛,早已禁不起他这般凶猛的折腾,扭动着身子,想要竭力的退出他的侵入。
可是文浩此刻已经全身如同弦上紧绷待发的冷箭,怎肯轻易作罢,两手紧扣住她想逃离的腰肢,钳制住了她的退缩,坚若铁石般悍然的冲杀出入,逐渐加重了力道厮磨,直到呼吸变得狂乱无章。
随着他越来越快的起伏,酥麻的快意氤氲了茗慎的神智,只见她喘息间泪水迷离,不停蠕动着香汗淋漓的娇躯,嘴里不断发出猫叫一般轻柔的吟哦,渐渐感觉自己变成了惊涛骇lang中的一叶扁舟,被一峰峰高高抛起然后重重落下,无力的卷裹在海lang里起起伏伏,颠簸成一片华丽香艳的海市蜃楼。
第四十章 逼宫面圣
随着他越来越快的起伏,酥麻的快意氤氲了茗慎的神智,只见她喘息间泪水迷离,不停蠕动着香汗淋漓的娇躯,嘴里不断发出猫叫一般轻柔的吟哦,渐渐感觉自己变成了惊涛骇lang中的一叶扁舟,被一峰峰高高抛起然后重重落下,无力的卷裹在海lang里起起伏伏,颠簸成一片华丽香艳的海市蜃楼。
罗帏绣幄,连理枝生,鸳鸯被里翻起了千般旖旎的红lang,雨横风狂到不能再狂,文浩铜色肌肤溶化在身下那一片黑与白的沼泽中,长腿似铁钳般绞裹住底下一段飞雪流岚,把身下的娇软的美人折成各种形状,揉搓出万种妖娆的风情,狂欢交织了一场又一场爆炸在夜空的烟花,流光溢彩燃烧到了晨昏破晓。。。。。。
这种通彻心肺的极乐,就像是破天而出的一道白光,雪亮的照明了晦暗孤冷的灵魂,在他最后一次释放自己的刹那,文浩只觉得眼前华光刺眼炫目,胸口一阵窒息,高大的身躯如山塌一般,轰然倒在了茗慎的身上。
“文浩。。。。。。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
沐浴在天青色晨光中的昭阳殿,金碧辉煌,一声纤细而惊惧的尖叫陡然扬起,穿透了重重珠帘绣幕,明亮至暴戾。“来人啊,快去传御医!”
———整整三天三夜,文浩昏过去后,至今未醒,时而发烧,浑身滚烫,时而全身一片冰冷,如坠冰窖,害的茗慎内心慌乱不安到了极点,但是这个时候谁都可以乱,唯独她不能,只得强撑着一股镇定,稳住了前朝和后宫。
对外则宣称文浩只是偶感伤寒,以不能见风为由搪塞了过去,并暗地里把太医院的几个资深御医请来,悄悄为他医治,御医们口径一致,道是纵欲过度所致,开了好多温补养神的方子,但吃下去却仍不见好,后来他们又说是中毒所致,个个表示束手无策。
茗慎见这般情形,心底更是焦急如火烧,只得暗中派西子悄悄出宫,百里加急去请江枫,又命人暗自通知了大哥荣禄,让他回京镇压,以防止有人趁乱**。
前朝的形式虽然暂且压住,但后宫却是一个是非之地,只要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流言四起,越是令禁森严的所在,越发引来编造者的蠢动和好奇,那些深宫妇人先来无事,便会聚集一起嚷嚷这些宫廷禁忌的口舌是非,繁殖滋长,愈演愈烈。
**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慎妃为了和燕妃争宠,竟然使出下流段数,用药媚惑君王,导致向来勤政的皇上,沉醉声色,无心社稷!
还有更荒谬的说辞便是,慎妃与长兄纳兰荣禄联手,软禁了皇上,企图挟天子以令诸侯,兄妹二人的野心昭然若揭,其心可诛,又在固**主和蒙飞的煽动下,不少权臣亲贵们纷纷上表求见皇上,仅仅三天而已,整个京都风声鹤唳!
———昭阳殿内,绿釉花薰里轻烟缭绕,燃点的驱邪避秽的苏合香,淡淡清苦的气息一圈一圈漾了开去,却驱不散囤积在胸的愤怒与愁绪。
茗慎穿着一袭雪色侏罗对襟长袍跪坐在床榻旁,面色憔悴,眉心紧蹙,宽大的袖口用银色丝线绣着高贵的花纹,装扮清雅,一根点翠玲珑玉步摇挽起的黑发,便再无任何插戴,额间一点花钿,更衬得她如仙子一般清艳脱俗。
秋桂端着黑漆描金面盆走上前来,茗慎拿起绉纱手巾浸入水中拧湿,绞干水后,温柔地擦拭着文浩不断冒汗的额间,虽然宫里侍婢如云,但她仍是不太放心,也不想假手于人,于是便亲身侍候在他的身侧,整日整夜,不眠不休。
秋桂低眸望着茗慎的脸色,忍了几忍,终究还是开了口:“娘娘还是让燕妃回宫吧,她都跪了两天两夜了,若真出了什么差池,咱们担待不起啊!”
“皇上要是出了什么差池,她江家才担待不起呢,就让她跪在门口好好反思吧,若皇上不醒来,本宫绝不轻饶她!”茗慎愤恨的牙痒,深吸一口气,平息下胸口泛上来的戾气,继续轻柔地为文浩拭汗。
望着平日一向英姿焕发的文浩,此刻却被那些肮脏下流的药物折磨成这样,简直心疼的要死,又见他三天三夜都昏迷不醒,便更加恼恨江燕。
没想到这名满京都的才女竟会如此下作,亏她还是个医药世家出身,下药就下药吧,怎么剂量上都没个分寸呢?文浩若是万一有个好歹,就是把她给千刀万剐了,那也换不回啊,叫她怎么能不气,不恼,不恨?
真心可鉴,观之动容,秋桂见她白皙的脸颊滑下一行清泪,连忙取下帕子为她点了点眼角,安慰道:“主子别担心了,御医们都说皇上是虚不受补所致,不会要命的,而且老虎还有个打盹的时候呢,兴许是太累了,所以才迟迟未醒!”
茗慎葱白的指尖轻抚过文浩的眉心,倒是一派安详熟睡之态,只是那肌肤滚烫如火,实在叫她揪心难安。
就在这时,一个宫女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扑通一声跪伏在地,身子隐隐发抖,慌张不已道:“启禀慎妃娘娘,大事不好了,皇后娘娘率领玉嫔娘娘和诸位妃嫔小主,还有固**主和一干朝臣们就快到咱们的宫门了,她们好像吵着闹着要见皇上呢。”
“这才三天就按耐不住了,竟然敢来逼宫!”茗慎银牙错咬,把手巾重重摔到了水盆里,激的水花四溅,只见她骤然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下衣襟,扶着秋桂的手,冷声道:“摆驾,在皇上还没醒来之前,他们谁也别想踏进昭阳殿一步!”
昭阳殿外,江燕一袭白衣中衣,脱簪待发的跪在院中,苍白的双颊被冷风吹的扑红,呈现出一种脆弱堪折的美艳气息,在一众宫人正对着她窃窃私语之际,只见茗慎风华绝代的身影,由秋桂搀扶,一步一步走出了正殿大门。
江燕一见茗慎出来,连忙仰起脸关切的问道:“慎妃,浩哥他如今怎么样了?”
茗慎厌恶地看她一眼,心中愤恨不已,少不了轻践上几句:“亏你还有脸喊他浩哥,你给他下药的时候,何曾想过这些?”
江燕眉眼一黯,氤氲上凄楚之情,低声道:“我只不过是想留住他而已,哪里知道合欢散的整份计量如此霸道。。。。。。。。”
“你不知道?”茗慎挑起眉梢反问,双眼气怄的通红,劈脸甩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她脸蛋上,狠狠捏起她的下颚道:“你出身医药世家,竟然还敢说不知道,本宫可不是你那怜香惜玉的浩哥,倘若皇上有什么不测,本宫就先拿你去给他殉葬!”
江燕捂着发麻的脸颊,抬头望着眼前暴戾而明艳的茗慎,心中的不甘越来越强烈,不由如裂帛一般凄厉一笑:“就算你拿我来殉葬,也换不回你的皇上,拿我这条贱命来换皇上的命,太值当了,纳兰茗慎,我得不到的男人,你也休想得到,与其看着他对你好,我倒情愿毁了他!”
听了这样的话,气的茗慎扬手又要打下去,这时,寂静的宫门外涌起一阵凌乱的脚步之声,秋桂忙小心的凑了过来,拦住她附耳道:“娘娘,当下不是置气的时候!”
茗慎强压制住胸中的怒火,狠狠甩开了江燕,对周围的宫人吩咐道:“把她带进殿中,不许她出来!”
“谨遵懿旨!”几个人应道,随即粗手粗脚的揪起江燕的头发,把她拖进了殿中,就在这个当口,只见皇后茗婉头绾翠蓝销金的九尾凤钿,身穿绯罗蹙金刺彩凤对襟罗褂,率领着一众衣着光艳靓丽的妃嫔和服制华贵的亲贵朝臣们,浩浩荡荡的迤逦而至。
“不知皇后娘娘驾到,有失远迎了!”茗慎冷媚一笑,款款迎到茗婉跟前,膝盖微弯一下,算是行礼,其不恭不驯之态,尽展众人眼前。
自慎邢台设宴以来,茗婉早就司空见惯了她这副持宠而娇的轻狂德行,也懒得跟她计较礼数,只隐藏着几分恨意在眼内,义正言辞的开口,开门见山道:“慎妃不必多礼,本宫今日前来,是要求见皇上的,他都三天没上朝了,可见这一病着实不轻,本宫身为他的结发嫡妻,理应亲自照料左右,而你这两日却百般阻扰,本宫思前想后,总觉得皇上病的蹊跷,所以今日非要得见龙颜,方能安心!”
众人见皇后如此一说,珠翠满头的妃嫔们纷纷跟着起哄,吵嚷着要进殿拜见皇上,亲贵朝臣们都跪在地上,表示此番觐见的决心。
如今文浩昏迷不醒,又是媚药过量所致,若让他们看见,皇后一定会借题发挥,致她于死地的,个人的生死荣辱还是次要,倘若有人趁虚而入,图谋不轨,就连文浩都会置身险境,所以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便是守住这道宫门,静静等待文浩醒来,待他苏醒,这一切无形的危机,便可烟消云散了!
茗慎唇边噙着抹冷笑,眼珠子轻轻的转了一圈,抬起头来,渡步打量过一众亲贵朝臣,一一颔首致意后,笑颜如花道:“众位里不是皇族亲贵,便是朝堂权臣,今日齐聚昭阳,实在令本宫面上有光啊,只是皇上如今伤寒未愈,本宫还要御前侍疾,故而不能款待诸位了,你们都请回吧,待改日皇上龙体恢复,本宫定会宴请诸位,以赔今日招待不周之礼!”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眼光仿佛看见一只蛇蝎般警惕的望着茗慎,气氛变得尴尬微妙。
人人都知道慎妃是个十恶不赦的狠心女子,今日一见,多数人却被她身上那股清艳灵妙的气息给震慑住了,一席话也是说的合情合理,倒叫人挑不出差错出来,渐渐的全都垂首默言。
这时候,玉嫔拖着桃红底色的蹙金线长摆鱼尾裙走上前,眉眼间掩饰不住的酸辣醋意,幸灾乐祸的得意笑道:“皇后娘娘所言极是,我等也都是这个意思,还请慎妃娘娘行个方便,让我等进去面见皇上!”
茗慎不屑的扫她一眼,扬眉反问道:“如果本宫不呢?你们打算如何?”
繁复华丽装扮的固**主一看软的行不通,立刻给蒙飞使了一记眼风,蒙飞心领神会,“唰”地一声抽出雪亮的寒刀,笔直的指向茗慎,冷笑威胁道:“事关皇上安危,末将也只好权宜行事,若是有莽撞失礼之处,慎妃娘娘您就多担待着吧!”
他此话一出,一众禁卫军涌进了昭阳殿,纷纷拔刀驾到了宫人们的脖子上,直把那群宫人吓的面如土色,心慌意乱。
茗慎瞧着这阵仗,强忍着心中的怒意,毫不畏惧的走到蒙飞跟前,双眼幽暗森冷的直直逼视着他,片刻后,忽地莞尔轻笑道:“呦,蒙副将这是打算要逼宫啊?”
没想到她会问的这么直接,也没想到她的眼神会如此明艳威慑,蒙飞下意识的一阵心虚失措,微微躲开她的视线,低头硬冷道:“末将不敢!”
“呵呵,不敢吗?”茗慎冷哼一声,宽广的云袖一扬,带起了一阵瑟瑟的春寒,目光横现凌厉,其声震人心魄:“皇上早已亲口下令,不许任何人进殿打扰,你们如今结党前来冒犯圣威,公然违抗圣旨,是想造反了不成?”
亲贵朝臣闻言,心中大骇,只觉得脊梁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纷纷匍匐在地,连连叩首道:“臣等惶恐,臣等只是食君俸禄,为君担忧,所以特来拜见,并无结党营私,也没有造反之心,还请慎妃娘娘明鉴!”
“你们少听这狐媚子危言耸听!”玉嫔没想到这帮亲贵朝臣这般不经吓,气急败坏的对茗婉道:“皇后娘娘,这个慎妃最擅长巧言强辩,我们不用跟她客气,直接闯进去一看便知,倘若皇上有个好歹的话,直接让她血溅当场!”
茗婉回眸反觑茗慎一眼,言语之中杀气毕现:“来人啊,先把昭阳殿的人全部拿下,我们直接进殿去见皇上!”
“喳!”禁卫军得令,拿着绳子去绑宫人,有两个侍卫跃跃欲试地朝茗慎走来,想要亲手将她制服拿下。
“你们谁敢碰我!退下,全部给本宫退下!”茗慎愤怒的厉喝,倒真把那俩侍卫为镇住了,谁都知道慎妃是皇上心尖上的人,而且手段毒辣残忍,若今日得罪了她,日后追究下来,恐怕他们小命不保,所以一时倒也不敢冒犯上前了。
只见茗慎此刻面如霜冻,挑起的两道秀眉,宛如瞬间沾染了剑气一般凛冽逼人,锋利地朝众人横扫过来,勾唇冷笑道:“这里是后宫,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擅闯宫闱禁地的?如今皇上只是伤寒未愈,不想见人而已,你们就敢趁虚而入,欺君罔上了不成?皇上脾气你们也都是知道的,本宫奉劝各位,有身莫犯飞龙鳞,有手莫辫猛虎须,倘若你们执意见驾,本宫也不拦着,到时候惹的皇上发起火来,哼,可别怪本宫没提醒你们!”
众人闻听此言,皆面露畏惧,皇上被慎妃软禁昭阳只是空穴来风,并无切实证据,倘若他们闯进去惹的皇上大发雷霆,凭皇上对慎妃的宠爱程度,指不定要怎么处置他们呢?恐怕会官爵不保,或则招来杀身之祸也未可知!
正当他们犹豫不决,齐刷刷看着茗婉脸色的时候,只见慕容凡穿着便服,慵懒的煽动着玉扇子,自宫门外闲散的走了进来,一袭暗紫色罗袍,黄金腰带细窄,上面镶着块鲜红欲滴的鸽血石,宛如暗紫里一滴血红,正他的人,风流里透着那么一点邪恶不羁。
第四十二章 卧病密谋,煮茶会友
然而,此刻靠在凤榻上,正捧着药碗喝着的皇后茗婉,如今却是面色微黄,一头乌黑油亮的长发披散在圆润的肩头,额角勒着红绸绣金螺纹镶珠抹额,少了平时里丰装盛饰的奢华,倒更添了不少婉雅娟秀之相,又加上今日她穿了一袭酒红撒金的团花牡丹宫袍,愈发衬得她气色不佳,病气沉沉。
固**主穿着石榴红的绣金襦袍坐在下首,云鬓旁珠翠簇落,流光溢彩,只见她端起了粉彩凤纹茶碗,未饮用便复又搁下,越发的如坐针毡,沉不住气,而坐在她旁边的南宫芊芊,刚想开口劝说几句,却碍于皇后和公主素日的威严,终究欲言又止,把话咽回了肚子。
这时,坐在她们对面的几个妃嫔小主里面,玉嫔率先望向茗婉,气恼不已的绞着锦帕,愤然的抱怨道:“我说皇后娘娘,您到是赶快拿出个主意啊,这会子她都封了贵妃了,而且皇上除了上朝,几乎成天成夜的陪着她,守着她,再也没有正眼瞧过其他人,照这样下去,跟守活寡又有何区别?”
玉嫔来此番邦南安,最是个嘴快心直的无脑之人,只是这番话图发泄她自己不满,殊不知,已然深深刺激到了茗婉的痛处,如同火上浇油一般。
茗婉的病容骤然紧绷,眼中的阴翳也愈加明显,冷冽如刀的剜了玉嫔一眼,扬手便砸下了手中的白玉描金药碗。
“劈啪”一声,玉碗清脆的碎在了地面,立刻吓的玉嫔噤了声,惊慌的与其他人面面相觑,众人则低下了头,越发的屏下气不敢出声。
茗婉见此情景,心中气火总算消散了一大半,在榻上慵懒的换了个姿势,敛容正色,冷冷笑道:“岂止是玉嫔你,只要有她纳兰茗慎活在后宫里的一天,三宫六院全都是寡妇,也怪你们没出息,个个都争不过她,难道讨皇上喜欢就那么难吗?就算不能一枝独秀,平分春色总做得到吧?”
丽才人眼睨着茗婉,扶了扶髻边下滑的鸭青点翠凤头步摇,微微撇嘴道:“皇后娘娘说的倒是轻巧,那兰婕妤昔日在宫里何等风光,还不是因为得罪了慎妃,才被幽禁在关雎宫里,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要不是怀了身孕,估计性命早就不保了,还有那曾经艳冠京都的才女江贵妃,只不过是跟慎贵妃争了一夜恩宠,便不明不白殁了,有这些例子在前,放眼后宫,谁还敢和慎贵妃争宠夺爱?”
云才人低头转了两转皓腕上的碎花金玉镯子,曼声轻笑道:“就是有那个胆量去和慎贵妃争,也未必争的过,论及姿色,那兰婕妤不在慎贵妃之下,更胜在一份年轻,还不是一样败下阵来,要说才情,江贵妃可是出了名的才华横溢,如今却也命丧黄泉,嫔妾等只不过是庸脂俗粉,哪里能够争得过她去,皇后娘娘若气不过慎贵妃盛宠优渥,大可以亲自去和她争一争,想来皇后娘娘姿容国色天香,气度更是雍容华贵,定会比嫔妾等没出息的人,要强许多的!”
李玉见她们两个小小的才人,竟敢对皇后语气散漫,态度不恭,立刻出声呵斥道:“放肆,皇后娘娘乃是中宫皇后,岂可跟妃嫔妾室等人争风吃醋,失了风度?”
“嫔妾失言了,皇后娘娘向来仁厚,一定不会跟嫔妾等计较了!”二人起身请罪,尽管礼仪如旧,可态度的不恭不敬之态,尽显无余。
茗婉右手也是紧紧握着,指关节发白,当下心中恨毒,却也倍感凄凉,自从皇上当众给了她没脸,后宫的嫔妃们在她跟前,便不似以往那般规矩了,更有慎贵妃作例,在跟前僭越不恭,态度不驯,要不是她平日里积威甚重,那群妃嫔们早就跟着效仿之了,这一身的病和头痛,可不正是因这段时间的微妙变化,给硬生生的气出来的!
不过当下的她,正值培养新人,巩固势力之际,即便心里想治死丽才人和云才人,面上却不露痕迹,似乎习惯了她们的不恭之态,只微微一笑道:“本宫是皇后,又有皇子傍身,皇上就是在冷落,有祖宗规矩压着,每个月的十五,他必须留宿中宫陪伴本宫,而你们身为妾室就不同了,若不为努力自己争宠,那就只能等着老死宫中了,所以,争或则不争,全是为了你们自己,而非本宫!”
玉嫔听了心底一声咯噔,“刺啦”一声,手中的帕子撕成了两半,咬牙切齿道:“既然争不过,不如杀之而后快,这样六宫就会雨露均沾,一片清净的!”
茗婉不以为意的素手支头,抿唇嗤笑道:“玉嫔你如今说话还是小心些吧,如今慎贵妃是皇上心坎上的人,仔细这话传了出去,一时间狂风大作起来,闪了你的舌头!”
南宫芊芊早有话说,虽然畏惧皇后威仪,但此刻再也忍不住,强笑着开了口:“其实妾身倒觉得,玉嫔娘娘的主意,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上次逼宫一事,大多数亲贵权臣可都还是站在咱们这一边的,倘若在掀起一场‘清君侧’的话,估计能够成事!”
茗婉闻言,立刻双眉一挑,狠声打断了南宫芊芊的话,斥道:“姨娘你别跟着犯糊涂了,你当咱们的皇上是什么?他可不是那个昏庸的唐明皇,岂会轻易就范,下令处死慎贵妃?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固**主心如轮转间,越发粘稠浓郁的笑开了颜,转头望着茗婉,珠玉轻摇间,一片华光异彩。
“我的皇后娘娘呦,您那么聪明,怎就在这当口犯起糊涂了,清君侧只是个幌子,让那群亲贵元老们缠住皇上无法脱身,然后在悄悄派人去处置了慎妃,待回头皇上追究起来,也问不出是谁趁乱诛杀了慎妃,多简单的事啊!”
茗婉听完这话,心中几度思量下来,徐徐抚着指上的点翠镶金的红宝石菱花护甲,跟着展开轻笑道:“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多亏了母亲指点迷津呢!不过,到时候务必要做的干净,不能留下把柄和丝毫痕迹,否则,咱们都得给她陪葬!”
固**主骄矜的扬起秀眉,宛如刀锋犀利,笑道:“皇后娘娘只管安心养病就是了,剩下的事情,母亲会一一为您部署安排妥当的!”
———眨眼间,柳絮飘摇,草长莺飞,三月的几许明媚春光,透过雕花摘窗上的烟罗绿纱洒进,宛如一汪碧水溢满了殿内,打到暖阁前的珍珠帘幕上,反射出星星点点零碎的闪耀,为室内更添了几分朦胧与璀璨。
茗慎穿了一身金黄立领的镂金贵妃长袍,恬淡地跪坐在临窗的炕几旁,低头侍弄着茶道。几上摆放着一个烧着石炭的小巧火炉,火光忽闪忽闪,映照着她精心描绘出来的绛色朱颜,眉将柳而争绿,面共桃而竞红,配上额间一枚点翠莲花钿,更加衬出她的琼姿花貌,好似芙蓉出水般婉转清艳,耀如春华。
她的下身穿了条流彩暗花云锦宫裙,拖地三尺的裙幅如水般流泻于地面,摆上绣着金光烁烁的百蝶闹春图案,另缀有无数流光溢彩的细碎宝石,端然生华,光辉璀璨,外披一层盘金彩绣的镜花绫披帛,更显身量纤细,蛮腰赢弱。
头梳惊鹄髻,配上展翅欲飞的鎏金点翠转珠九凤步摇,形如鸟振双翼,翩然生姿。长长的玛瑙珠珞垂在两侧,再簪几朵牡丹在侧,更添明艳端庄,整个人像是一朵盛开在黑夜里的金莲,清雅中带着点点幽静冷艳,看似妍姿俏丽,眉宇间却有着几许疏离清冷,淡漠的如同仕女图中的人物,高雅,尊贵,高不可攀!
白鹏飞静立在暖阁外,雪色长袍如若卷云散,缕缕长发被高高束起,白衣墨发,目光清澈,隔着掩映的珠帘,专注的凝视着她认真煮茶的动作,那涟滟着温柔的样子,恬淡优雅,清冷的犹如月宫孤独的仙子,让他好一会儿出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