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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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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浩眉心紧锁,沉默不语,呼吸越来越粗重,一滴豆大的汗水从他额头逼落了下来,却浇不灭身上那炽烈滚烫的欲。望之火。

    “还是,您介意我和白鹏飞之间的过往?”江燕试探的问道,忐忑的咬唇片,梨花带雨的委屈模样,当真是惹人怜悯。

    江燕捕捉到文浩眼中有异,伸出洁白如玉藕的手臂攀向了他的脖颈,一颗艳丽的守宫朱砂,骄傲的宣示着她的冰清玉洁,令人忍不住想去攀折她的幽艳美好。

    文浩下身已经坚。挺膨胀欲裂,在经她光滑细致的肌肤一碰,刺激的快要发疯失控,狠狠甩开了她,紧握着拳头,咬紧钢牙,强忍住了那快要呼啸而出的情﹡欲!

    江燕从冰凉的地面缓缓爬起身子,原本泪光闪闪的双眼登时蒙上一层阴霾。

    只见她秀丽的长眉微微蹙起,一颦一皱间,显得格外焦急懵懂:“那。。。。。。。那慎妃她。。。。。。。她一个残花败柳之身,而且。。。。。。。而且还无耻的跟好几个男人苟且过,您不照样没有介意吗?为什么独独介意我呢?”

    闻听此言,文浩的冷峻容颜闪过狠色,一股怒焰直冲头顶,熊熊烧红了他暗潮汹涌的双眼,不由一个箭步冲上前揪起她,“啪!”一巴掌,发狠的煽了下去,把她整个人狠狠的煽倒在地。

    “浩哥,你。。。。。。”江燕捂着高肿的脸颊,难以置信的瞪着文浩,哗哗流着眼泪,嘴角的鲜血也跟着娟娟流了出来,微微颤抖着哭喊道:“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文浩瞧着她长发散乱,泪痕满面,雪白的身子在若隐若现的青纱里颤颤发抖,这模样凄凉的,倒让他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怜悯,不由在心底苍凉的叹息了一声,弯身把她扶了起来。

    江燕顺势往他怀中一斜,依偎在了他的肩头,不过这一次,文浩没有拒绝,只是眉头紧皱,忍着一身的狂躁火热,轻轻抚了下她高高肿起的面颊,耐着脾气道:“以后不许再朕的跟前,说慎妃的不是,其实燕子你知道吗,即便没有慎儿,朕也依然不会碰你的!”

    “为什么?为什么?”江燕的汪汪泪眼中,掀起一阵错愕的涟漪,痴痴的凝望了他好一会儿之后,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癫狂的怨怅,尽数宣泄了出来。

    她艳丽的容颜骤然变得扭曲,眸子亮得怔人,仿若冤死的凄厉女鬼,在暗夜里愤怒不甘的哭叫:“为什么皇后可以,月魅可以,沈如兰可以,珍玉儿可以,就连苏才人,钱娘子,李选侍那种姿色平庸的货色也可以,却唯独我不可以?”

    文浩缓缓松开了她,起身走到窗前,目光望着漆黑一片的深夜,眸底晃过一丝复杂光芒,沉声道:“因为朕不喜欢你,如果当初没有你哥哥说情的话,朕根本不会尊从母妃懿旨,纳了你为侧妃。”

    江燕听完这话,赫然楞住,眉睫仓惶的晃了几晃后,忽然发狂的撕扯掉了身上的纱衣,将美不胜收的躯体欺到文浩眼前,示威似的展露出**美好诱人的线条,像一头美艳凶悍的烈豹,冲他低低吼叫道:“燕子到底哪里比不上她?是身材样貌比不上?还是才华风情比不上,是品格德行比不上?还是冰清玉洁比不上?”

    文浩俯视着江燕肚兜下的一对雪岭双珠,那原本凝脂赛雪的肌肤,在胭脂红的光晕下,泛着迷人的桃色,令人馋涎欲滴,也令他原本就已经充血爆发的欲﹡火,猛然在体内加剧扩张,身上的热汗也益发多了,几乎已经将他通身浸润,而后大颗大颗的往下滴落。

    “你哪里都好,才貌双全,艳冠京都,是朕配不上你,其实只要你肯放下那份虚容和清高,一定会找到一个对你好的男人,可是那个人,永远不会是朕,所以朕打算让你哥哥接你出宫,把留你在宫里,只会增加你的痛苦。”

    文浩面无表情的说完,不打算在跟她纠缠,遽然转身就走,殊不知,江燕见软的不行,竟然要来硬的,宛如雪白的美豹一般,狰狞的扑向了他,并且还用温软酥香的身体,摩擦轻蹭到他胯下的硬挺如铁处。

    发现文浩早已情﹡欲喷张,江燕仿佛笃定他再也抗拒不了自己,于是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嘴唇胡乱的亲吻着他的脖颈,娇喘绵绵道:“浩哥,燕子不求您能像对待慎妃那样专情待我,也不求家族显赫和富贵荣华,只想留在您的身边,当一个名副其实的妃子,这点要求不算过分的,反正您此刻已经被我下了最烈的合欢散,若是在忍着,只怕会血管迸裂,筋脉曲张而死,所以您就别再坚持了,让燕子来好好伺候您吧!”

    文浩没想到她这样一个心性高傲之人,竟然会不堪到下药勾引这种地步,望着她裸。露在外的惹火身段,如同一头凶悍美艳的豹子一般咄咄逼人,令他突然心生厌恶和狂怒。

    于是,他面色一沉,五指已然缠上了她纤细的白瓷颈项,狠狠一掐,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屑。

    “江燕,别再自取其辱了,你给朕下药的事,朕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你若是敢在不依不饶下去,朕不管你是谁的妹妹,今天都要亲手灭了你!”文浩恼怒阴狠的说完,用力把她甩开,脸色沉冷,脚步虚浮的朝殿外走去!

    只听见“啪”一声,殿门被人踹开的声音传来,江燕极度恐惧的颤抖了一下,随即痛苦的闭上了双眼,羞愧耻辱的泪水自眼角滚滚而下,大滴大滴地滴落冰凉的地面上。

    为什么,为什么他宁愿忍受媚药焚心蚀骨的折磨,都不肯要了她?

    到底是他错了,还是自己错了,或则,是老天爷错了,给了她绝世无双的美艳皮囊,给了她得天独厚的才情卓越,却独独没有给她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

    难道她这一辈子,注定要活在孤芳自赏的光阴里,渐渐苍老枯萎成一声仅供世人嗟叹的绝代芳华吗?

    ———更深,露重。

    夜风清凉的吹动,昭阳正殿的七尺纱帐起转飘扬,梁木上描龙画凤,奢华极致,五连珠圆的羊角宫灯,照的满室辉煌通明,炉烟袅袅,散发着幽幽檀香,徒添黯然神伤之意,浓的难以化开。

第三十八章 花娇难禁蝶蜂狂

    夜风清凉的吹动,昭阳正殿的七尺纱帐起转飘扬,梁木上描龙画凤,奢华极致,五连珠圆的羊角宫灯,照的满室辉煌通明,炉烟袅袅,散发着幽幽檀香,徒添黯然神伤之意,浓的难以化开。

    茗慎丰装盛饰,手持白玉酒樽,微微摇晃在空旷寂静的殿中,樽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就,温润光泽,水润通透,一看就知价值不菲,酒是尘封多年的花雕女儿红,琥珀光泽,浓香四溢,如同残梦繁花般飘散在凉凉的空气中。。。。。。。

    她雪掌托杯,仰头将酒饮尽,虽然黄酒醉人不刺人,但对于不胜酒力的她,几杯下肚便觉得每个毛孔都酥了过去,身子软软的扶在案边,目饧如丝,玉面晕红的似要流出水来。

    明明已经微醺偏醉,可她依旧意犹未尽,取过莲花珐琅酒壶又倒下一杯,继续饮尽,如此类推,一杯杯解忧忘愁的仙酿下肚,却浇不满心中发疯般的空洞,反而无限膨胀。

    “十二楼中尽晓妆,望仙楼上望君王。”

    她掷下酒樽,摔碎在地,继而广袖一挥,踏着自己躁动的心跳,癫狂的翩然乱舞在这华厦广殿之中,沉重华丽的金缕衣披在瘦削羸弱的肩头,表层点缀着无数如同星辰一般闪亮夜明珠,华光流转与周身,美得不染凡尘,墨发绾上凤凰展翅金步摇,两侧垂下芙蓉环晶串珠,随着那轻盈的旋转,摇晃成惊世靡丽的倾国艳色。

    “锁衔金兽连环冷,水滴铜龙昼漏长。”

    她时而抬手低眉,时而轻舒云袖,舞的两腮滚热,雪腕上的双龙戏珠赤金镯,铿铿锵锵,寂寞空灵。。。。。。。。也许,今夜的她,真的醉了,沉醉在辉煌冰冷的宫殿里,糜烂在孤芳自赏的悲凉里,千帆过尽,繁华依旧,霓裳华服,至高荣耀,现在的她已经傲立于高高的万人之上,心底却依旧存在悲怆,忆起当年,姻缘树下虔诚的祈祷,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是那么的可笑而不切实际。

    “云髻罢梳还对镜,罗衣欲换更添香。”

    她袖舒惊涛,裙起骇lang,起伏间颦笑相生,眼角余光,扫过周围金翠辉煌但冰冷空矿的一切,没心没肺的笑着,笑声轻狂讽刺,醉步急切疯狂,快速旋转成一片错乱的光影,这样惊才绝艳的舞蹈,如今又有何人来赏?不过是无人问津的自我消遣罢了!

    “遥窥正殿帘开处,袍袴宫人扫御床!”

    她因为转的太急太快,不小心踉跄滑倒在冰凉的地面,热泪,渐渐地漫过精心妆点过的眉睫,顿时觉得全身的血液仿佛要一下子全部涌到头上来似的,心头一阵阵地酸刺起来,久久压抑之后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一颗颗打碎在地砖上。。。。。。。

    “唉。。。。。。”一声沉痛无奈的长叹,划破了深夜的寂寥!

    茗慎赫然抬眸,缓缓张开泪水迷困的眼睛,朦朦胧胧间,只见门口出现了一抹高大而熟悉的身影,不知道他是何时来的,墨袍不羁地飘摇着,灼灼的目光充满渴望的紧锁着她,在沉寂的黑暗中,显得格外狂傲、痛苦、寂寥。。。。。。。

    她毫无避讳的迎视上文浩的目光,是熟悉的炙热和深邃,却又比平时多了几分嗜血。

    而文浩却在与她遥遥相望了片刻之后,挣扎着转身就走,一步一步,走得费力摇晃,却坚定异常。

    望着他寂寞而苍凉的背影,像一头受伤的猛虎般,一步沉重过一步地朝宫门外走去,茗慎刚才雀跃而起的心情,顿时熄灭成灰,心口狠狠的抽痛着,扬声质问道:“既然要走,又何苦要来?”

    文浩闻言身形一震,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继而又毅然的迈开步子往前走,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脚下悬浮,高大的身体踉跄的要摔倒似得,好在他及时扶住了身侧的廊柱,这才勉强支撑住身体。

    茗慎眸中浮动着几丝担忧之色,酒意也瞬间清醒了几分,立刻慌的如同受惊的鸟儿一般,轻快的飞到了他旁边,扶上了他的手臂,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

    文浩刚想开口,,脸色猛地一青,欲﹡望像一支射日的箭穿透他的胸口,极度的压抑,造成的后果便是血脉逆流,一口鲜血毫无预兆的喷出,侵染了他胸前大片的衣襟。

    茗慎惊叫了一声,见他满头是汗,嘴唇发黑,面色红的一块生锈的铜铁一般,顿时紧张的忘乎所以,瞳孔陡然放大,热泪不断滚落,揪着他的袖子,声音颤抖如风:“你说话呀,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中毒了?啊?”

    “我。。。。。。没事。。。。。”文浩眉峰紧锁,用力地把她推开,十指收拢,指骨发白,意志力与疯狂滋生的欲。望抗衡,逼得喉中又是一阵腥甜,继而再次喷出了一口黑紫色的血雾出来。

    茗慎被他推了个踉跄,却也不恼,似乎被他吐出的血给吓住了,一时间,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连忙擦干眼泪,扶住他坐到栏杆上,慌不迭道:“你在这里等着我,不要乱跑,我叫秋桂去给你宣御医!”说完,更是半分不敢耽搁,拽着裙裾就要离开。

    “回来!”文浩伸手狠狠扣住了她的手腕,掌心蔓延着滚烫的温度,手背的腥红的血管条条凸起,极力隐忍着体内叫嚣滋长的欲﹡望,犹如困兽般一字一顿,艰涩道:“乖,别害怕,我只是被江燕下了媚药而已,千万不要惊动了御医,此事不宜外扬。”

    “皇上对燕妃当真疼惜!”茗慎勉强扯出一个满含苦涩的笑,咽在喉中酸痛如绞,眼里蓄满了惶惑担忧的泪水,疑问道:“可是。。。。。可是。。。。。你为什么不干脆睡在她那,非要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呢?而且你一直在吐血,真的无碍吗?”

    文浩痴痴望着眼前的茗慎,面色因酒醉而粉红艳丽,如若桃花新绽,滟滟红唇之上,残留着一点点玛瑙一般的酒液,流淌华光,一袭金缕在身,明珠作点,檐上明月的清辉,如水如练般流转在她周身,碎了一地熠熠浮华光影。

    她的眉目亦被月光侵染,双瞳潋滟出惑人的光芒,正映衬着那明媚灼艳的妆容,红妆熠丽,灼灼其华,步摇流苏在腮边碰撞作响,摇曳生辉,明艳锋利。

    这种难以言喻的的美丽,绝世的风华,犹如暗夜里盛开不败的妖艳粉荷,风华初成一抹勾魂夺魄的倾城色,又透出一股说不出的狐媚,让文浩看的心底咯嘣一颤,全身骤然发紧。

    “你快回去,我不想伤害你!”文浩出口的声音极度沙哑,身上越来越滚烫,体内的情﹡火如熔岩喷薄,于是毅然决绝的站起身,脚步仓皇而去。

    一个吃了霸道媚药又压抑许久的男人,究竟可以疯狂的何等地步,他不知道,只知道这个小东西娇弱的仿若一捧易碎的玉莲般洁白清香,叫他如何狠的那心,把全身沸腾的兽﹡欲,尽数发泄到她那娇弱单薄的身上呢?

    所以,他默默选择离开,去找个僻静角落,独自平息不断攀升的欲﹡火!

    “难道你去找别的女人发泄,对我就不是伤害了吗?”茗慎的心猛的一痛,踉跄的追随了两步,柔软无骨的手臂缠上他腰身,将侧脸贴上他脊背,语调幽怨道:“别走了,留下来吧!”

    “你不懂,就算你是自愿的,我也不忍心,放心吧,我回养心殿,不会去找别人!”文浩用尽了自己最大的克制能力,这才忍下翻滚在体内濒死致死的欲﹡望,墨色眸子,染了血红,隐在锦袖下的拳头,布满交错纵横的凸起血管,在空旷的殿外,依稀可以听到清晰的骨节相撞之声。

    茗慎听着他五指握的“咯咯”直响,心痛莫名,犹豫了几下后,莲步轻移到他面前,双手温柔的攀上他的脖颈,抬起布满心碎泪痕的粉红芙蓉面,唇角委屈的往上扬,哀婉缠绵道:“别在强撑着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实在太过吓人,不是需要女人来发泄吗?全都冲着我来吧,皇上不是爱我?我就在你眼前,你看到了吗?”

    娇音颤抖在夜风中,靡靡温软,带着酒香飘散,化作诱人自蹈死地的蛊惑,让人恨不能当场就把她压在身下,恣意的揉捏成各种形状。

    文浩充血的双眸燃烧着毁灭一般的熊熊暗火,健臂一揽将她牢牢困在胸膛,低头狠狠地咬了一下她的红唇,闷声低哼道:“你这个自讨苦吃的小东西,玩火是要**的,待回可不许哭鼻子!”

    他说完,不等茗慎的回应,便凶猛地攫住了她的唇,带着嗜血的冲动狠狠含住,再也不愿意松开,鼻端有沁人的酒香徘徊不去,似是一只若有若无的纤手,正在肆无忌惮的撩拨着他的心弦,一下一下令他深深迷醉,那柔嫩酥软的触感,一如往昔那般甘甜美好,使他忍不住加重力道,更加凶狠地去tian噬她的唇瓣,一遍又一遍,碾了又碾!

    本来文浩就在没日没夜的疯狂想念着她白嫩如花的娇躯,但每每冲动时,都顾忌她的精神和身体全都没有复原,所以就给强忍了回去。

    今天在药力的催化折磨下,忍不住的想要把她狠狠压到床榻上,随意摆布成他喜欢的任何角度,大力的冲杀一番,好灭掉身上那不断攀升的欲﹡火,可是,看到了她借酒消愁的醉吟,哀怨凄凉的独舞,宛如一朵牡丹独孤的绽放盛开,艳丽生辉,煞是惹人怜惜,让他实在不忍心,再在她身上留下任何一丝伤害。

    但,现在是她主动来招惹他的,他又不是柳下惠,也不是个愿意委屈自己的人,而且早被媚药折磨的快要发疯爆炸,既然她都自愿了,那他就再也没有顾忌,定然是要把之前苦苦压抑的欲求,全都从这具妖媚的身子上讨回来,好好的饱餐一顿她蚀骨**的美好,来满足自己心中那一头狂暴而饥渴的欲兽。

    茗慎羞红满面,无法呼吸,觉得自己宛若在油锅中,被他吻得魂不附体,甚至涣散,出于本能的微微挣扎了两下,身子无意识的软磨轻蹭,却不知,此刻正在火上浇油!

    欲﹡望一旦爆发,就如冲破堤坝的洪水,在难以控制,文浩的唇落在她诱人的颈项,狂烈的吸吮着她比白丝绸缎更加柔细的肌肤,一手抚上她的胸前,在充满弹性的浑圆上不知技巧的揉捏。

    “疼。。。。。求你。。。。。。温柔一点。。。。。。”茗慎又羞又怕,修长的脖子后仰,迷离的热气涌上来,皓白的肌肤染成粉色,金缕衣被蹂躏的半敞开来,露出雪白的玲珑香肩,盘在发髻上贵重的金步摇也歪歪斜斜,流苏伴随着因吃痛沁出泪来,纷纷在风中零散!

    文浩并未理会她的苦苦哀求,反而被她小小的抗拒给激的更加粗暴,手掌轻重不分的搓揉着她弹性饱满的酥胸,感觉到那股绝妙的丝滑直透掌心,快美难耐,心头如被蘸着甘露的柳枝点了一点,舒服得不行,不由更加粗鲁大力揉捏起来。

    茗慎感受到了他的加力,娇躯开始轻轻如蛇扭动,肌肤变得犹如红玉一般,香汗淋淋,醉人的酒香和女子香,使他体内压抑许久的灼热,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渗透到他的四肢百骸,刺激得全身的兽血全都沸腾活跃起来,顷刻间再也忍耐不住,把她重重压在了朱红的廊柱上。

    “这里,不可以,我们回寝殿。。。。。。。。。”茗慎娇羞的别过头,逃避着他火热的注视,忍不住流下了泪水,在大殿外的走廊上做这种羞人的勾当,屈辱的感觉令她感到浑身难受。

    “来不及了!”他粗重地喘息,眸色渐渐暗沉,已压抑许久的理智,在她的轻吟中统统摧毁瓦解,听得“撕拉”一声脆响,金缕衣被他撕裂,明珠噼里啪啦的洒了一地,冷冷空气中,她的躯体犹如羊脂玉雕塑成一般,遍体因为羞赧而透着红润,透着娇香旖旎,仿佛一朵盛放的鲜花。

    女人香,英雄醉,他再也耐不住体内不停焚烧的欲﹡火,急切抬起她的一条腿扛到肩头,两手紧扣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毫无技巧的贯入她的紧涩的体内,紧致的包裹和高温箍得他生疼,因受不了这样慢腾腾的疼痛,突然一冲到底,整个人也跟着全身紧绷的熨帖上她的玉肌,似乎要把她的整个人都占据在自己怀里,把她整个都占据在自己的人生里,嵌入他的骨血里。。。。。。

    “求你。。。。。。轻一点。。。。。。。”茗慎眉心紧皱,面上红晕遍染,半闭的眼中有哀求之色,嗓音也变得迷离沙哑,却有一股欲拒还迎的气息,惹得文浩更加野蛮地进攻起来。

    茗慎怜惜他中了媚药的缘故,格外乖巧的由他胡作非为,自己只咬着唇默默忍受着,渐渐柔顺成他身下的一汪春水,任他像头暴躁的野兽攻击敌人一般,重重的撞击着自己,只觉得自己的三魂六魄都快被撞出了体外,沉浸在他制造的心悸中痛并快乐着。。。。。

    他的眸色就沉暗无底,望着茗慎娇吟喘息的撩人神情时,竟然失去了控制,浑身的肌肉都在爆发出力量,随着他的起伏,力量越发的充足,出了一身的汗水,发根都湿透了,汗水一滴滴地落在茗慎洁白的肌肤上,那么的性感,又那么的萎靡。。。。。

    廊间月下,并香肩相勾入尝,顾不得鬓乱钗横,花娇难禁蝶蜂狂,茗慎低低的哀求着,在他一次又一此的暴烈的冲刺中如笙如萧如诉的呻﹡吟,令他意乱情迷的在像一波接一波的lang潮纠缠冲击,一次又一次在释放了自己,最终茗慎崩溃在他疯狂的索取中,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第三十九章 昭阳殿内情丝缠

    茗慎低低的哀求着,在文浩一下又一下的暴烈的冲刺中,如笙如萧如诉的呻﹡吟,令他意乱情迷的在一波接着一波的lang潮中纠缠冲击,一次又一次在释放了自己,最终茗慎也崩溃在他疯狂的索取中,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昭阳寝殿内,光影徘徊,暧昧觥筹,合浦珠帘横在半空中摇晃相撞,叠影重重,叮叮当当地撩人心弦,金鼎之中焚烧龙涎,甜蜜馥郁中又带着暖意融融,沁透了罗圈金红锦帐,香熏鸳被,帐挽金钩,彩线勾织的缨珞垂在四角,奢靡华贵。

    文浩裸着健壮魁梧的身子,怀里抱着同样赤﹡裸却因精疲力竭而昏睡不醒的茗慎,面色苍白的靠在床头的鸾凤栖双枕垫上,闭目养神,暗自调息!

    他的薄唇发紫,面色清冷,眼前垂下的墨发轻拂,更添几分狂野,英挺冷峻的五官在惨白的气色下,隐隐泛起了暗青色,一如萎靡的枝叶般毫无生气。

    由于烈性春﹡药的催化,使他自己都忘记到底纵欲了多少次,只觉得身体仿佛快要被掏空了一般,却又有一股热流在他的任督二脉乱窜,整个人恍若身临冰火两重天地,时冷时热,白蚁噬心一般的难受。

    而此刻的茗慎却金钗斜坠,露出雪腻的香肩,螓首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脸上泛着极不自然的红晕,就像成了一场大病似得,显得极为虚弱,双眼紧紧的闭着,弯弯长长的睫毛像两只停飞的蝴蝶……

    突然,她感觉到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正铺天盖地的席卷过她的神经,使她极不舒服的皱起了眉头,面似高烧红霞,tian着干涩的唇瓣,似楚非楚的哀吟。。。。。。。。

    “乖,你说什么?大声点!”文浩的声音透着微沙倦怠,低头凝视着她,红肿的双唇及身上大大小小的青紫淤痕,面上渐渐露出了痛惜愧悔之色。

    依稀记得,方才她那格外哀婉可怜的声声讨饶,宛如美妙的音律般在夜风中绕耳低吟,可是霸道的药力已经发作,轻易的就把他所有的感官全都抹杀,使他当时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只剩下欲﹡海沉沦里,不知疲倦的掠夺,把压抑在体内如火如荼的欲﹡望,照死里往她娇媚的小身板上宣泄,如今清醒过来回想,只觉得是心痛如绞,并且暗悔自己给她造成的伤害。

    “水。。。。。。。水。。。。。。。”茗慎喉咙一片焦渴,声音干哑的如同含了把沙子一般,忘情的哭叫,狠命的撞击,凌乱的记忆,疼痛和甜蜜的沉沦,无止无休。。。。。。

    “你说什么?”文浩紧张的抓住她的手,急促的追问,由于她的声音太过微弱沙哑,所以他不得不将耳边紧贴到她的唇边,去认真的解读她的发音。

    “水。。。。。。。。想喝水。。。。。。。快去给本宫倒杯水来!”茗慎面露焦灼,嗓子眼里干燥的就要冒火似得,胸腔里更是又憋又闷,舌尖tian抿着唇角,像条搁浅在岸边的小鱼,在做垂死的挣扎!

    “好,乖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倒!”

    文浩在她耳边嘶哑而低沉轻喃道,继而松开了她,强自撑起一股力道起身,迈着虚浮无力的步子走下床,前行到桌案前,倒了一盏茶水折回,一只手珍宝似的抱起她,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把水喂给她喝。

    茗慎刚碰到水源,便“咕咚咕咚”地用力吞咽起来,如火如灼的咽喉上,被温热的茶香所沁润,舒服的使她颓然睁开了眼,羽睫微微颤动间,在昏暗的灯光下,迷迷糊糊的看清了文浩那青白交加的峻脸。

    见他面色不对劲,顿时惊的茗慎一怔,手中下意识的一抖,险些把茶盏打翻在地,眼里写满了小鹿乱撞般的惊惶。

    “臣妾御前失仪,言行无状,还望皇上恕罪!”她说着,就要勉强起身,可惜体力已经耗尽,根本挣扎不起来,最终只得绵软无力的靠在文浩肩头,呼吸显得急促不安。

    由于刚刚才经历过一场犹如断筋碎骨般的折磨,所以此刻的她怕极了自己哪里再招惹到他,而且,使唤皇上端茶倒水,本身就是不敬之罪,使她越发觉得羞愧理亏!

    感觉到怀里的小东西像只受惊的猫儿一样轻颤,文浩的心一下子变得柔软不堪,还有点酸酸胀胀的难受,用布满细密薄茧的大手,一下一下抚过她豆腐一般嫩滑的肌肤,嗓音低哑道:“慎儿,你。。。。。。实在不必如此诚惶诚恐,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再责怪你了,希望你能变回原来的样子。”

    茗慎闻言,心里酸涩非常,被他抚得像猫挠一样难耐,紧张的娇躯绷得笔直,圆转的清眸闪着朦胧的光芒,娇红的小口无意识的逸出小声的低吟:“皇上,臣妾实在没有力气了,饶过我吧!”

    “呵呵!”文浩低沉且性感的笑着,目光炽热的望着她因为羞红而呈现出白里透红光泽的细滑肌肤,不由一阵心荡神弛,刚刚熄灭的欲﹡火在残余药力的发酵下,再次在他体内嚣张的烈烈灼烧起来。

    他皱了皱眉毛强行压下,胸口又是一阵闷痛,眼中流露出淡淡的苦恼和失落,低头苦笑:“慎儿,你我本是夫妻,以往,每每到了深夜里,你总是爱唤我夫君,如今却一口一声的皇上臣妾,分明是存心要与我生分。”

    明明想要靠近她的心,却不知为何,总是把她越推越远。

    冷风扬起勾勒的红罗帷帐,茗慎轻轻瑟索了几分,往文浩怀里缩了缩,红唇勾起一抹温软凉薄的嘲笑,笑意渐达眼底,泛起酸涩的波纹涟漪。

    “皇上错了,慎儿说白了,只是您身边的一个妾而已,纳兰茗婉才是您的妻子,将军府的嫡出千金,当年三媒六聘被您娶回睿亲王府的嫡妻,从大金正门用皇后仪仗迎进后宫的正宫娘娘!”

    殊不知,她美丽的娇躯在他怀里不安分的蠕动,更是撩拨着他全身燥热难耐的**。

    文浩眸色一沉,双臂紧紧扣住她的身体,恨不得揉碎了一般用力,喉结滚动,生硬的咽下上涌的一股腥甜,嗓音暗哑的低叹道:“如果当年不是我的母妃从中作梗,今日入主中宫的那个人就是你了,除了嫡出的身份,你妹妹如今所有的荣耀与尊贵,全都该是给你的!”

    茗慎乖顺的任由他箍紧自己,并把脸蛋贴到他宽阔滚烫的胸前,暗自咬了咬滟滟红唇,最终窘赧地伸出柔软的手臂,缓缓缠上他腰身,语调凉凉的软语呢哝道:“可惜呀,造化弄人,当年姻缘树下,因为疯老道随口一句‘万凰之王的命格’,便使臣妾嫁进了你们帝王家,可很讽刺的却是,臣妾如今纵然得到了皇上的垂怜,宠冠六宫,却终究不是皇后的命!”

    被她这样有意无意的撩拨着,文浩全身的血液像炸开了锅似得沸腾,一阵阵酥痒冲刷过他意志薄弱神经,使他心里一阵闷痛,体内的那股邪火越发凶猛朝心口上涌,加上看到她在自己跟前耍手段,更加气火上涌,心如刀割,恨不得立刻把她压到身下,重重的惩罚一下,可是凝视到她苍白疲累的侧脸时,到底是,不忍心!

    罢了,她想要,就给她吧,反正他心目的那顶凤冠,本来就该戴到她头上的!

    这样想着,文浩紧紧闭上双眼,咬紧牙关,掩去面上的痛苦神色,疼爱的说道:“你想要什么,就直说,能给的我都会给,不能给的,也会拼命为你争取,不过,不许再这个样子了,且等我三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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