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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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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后宫来次彻底‘换血’!

    江枫离开之后,文浩脸上的表情没有松快,轮廓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冷厉,炯炯墨眸中迸出隐忍的怒光。

    他抬手摩挲着坚毅下巴,思考着沉吟道:“西子,那群贱人呢?”

    西子立马跪到了跟前,将一叠带血的口供奉上,垂首回道:“回禀皇上,几位小主都在昭阳殿门口跪着呢,这里是关雎宫奴才在临死前留下的口供,里面有兰妃娘娘怎么作践昭阳殿和他们怎么欺负慎主子的过程,请皇上过目!”

    “起来吧,难为你有心了,朕到底没白疼你!”文浩斜眼看着西子,赞许说道,接着就拿起口中细看起来,里面写满了当初兰妃怎么克扣昭阳殿,还有一些嫔妃把茗慎叫去做苦力役使的事迹,还有茗慎呆在昭阳殿所受到的一切屈辱,全都一字不差的写满纸张!

    他看完后,将口供还给西子,深吸口气,眼神渐利起来,身上开始透露出一股杀戮的气息:“拿去烧了吧,所有记录口供,审讯犯人的人全部杖杀,剩下你的自己看着办,总之朕不许这件事流传出去,倘若日后听见一句半句有关此事的风言风语,朕只拿你说事,现在就去办吧,越快越好!”

    “嗻!”西子接过口供,起身往外走去,心头大骇,关雎宫上下好几十个奴才,在加上慎刑司的人和宗人府的侩子手们,少说也是几百条人命,看来皇上这一次,是动了真怒,铁了心的要整治后宫了!

    就在他刚要走出门口的时候,却又被文浩的一声“回来”叫了过去。

    西子垂首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道:“皇上还有何吩咐!”

    “让那群贱妇自己掌嘴,‘慎妃’不醒,她们不许停,谁要是敢不从,拿鞭子狠狠的抽!”文浩冰冷的笑,眼里没有温度。邪佞的嘴角幅度,透露出一种张狂的毁灭欲,扔下了这样一番话后,便拂袖朝内殿走去。

    西子连声应着,心头却十分讶异,皇上就算脾气再不好,却对女人素来宽宏,还从未见他何时要这样刻薄的去为难过女人,看来兰妃和玉嫔,这回是真的让皇上记恨上了!

    ———到了四更天的时候,茗慎这才渐渐清醒过来,勉强的睁开了眼睛,吃力的望着床边的一袭白衣,只见那人的侧脸淡淡勾着唇角,有几分冷峻之色,可是明亮的烛光映在他身上,柔化了他如同刀刻的轮廓,

第三十一章 柔情百转盼君怜

    茗慎内心激动,如同溺水的人看到了一根救命的浮木一般,下意识的伸出包裹白纱的手,想要去拉住他的衣角,微微喘息着气,断续不清的唤了一声:“鹏飞,你又救我了我一次!”

    “可惜我不是你的白鹏飞,让你失望了。”文浩猛的将头转了过去,两道浓眉紧紧的皱在了一起,眸色幽暗,峻颜铁青,双手紧紧握着,仿佛正在努力的克制什么,握得“咯咯”发响。

    茗慎心头惊惧乍然崛起,迷茫的眼中流露出几分恐惧和怯意,唇瓣哆嗦道:“怎么会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难道能救你的人,就只能是白鹏飞吗?恩?”文浩眸中浮现一抹隐忍的怒光,嗓音因压抑而嘶哑,大手轻轻的抚摸过她的脸颊,沾染了一手湿冷的泪痕。

    “不是的!”茗慎难堪的别过脸去,强压下心头的屈辱心酸,眼里噙着死寂般的暗灰泪水。

    与其被他揭开伤疤,她宁愿自己默默承受痛苦,也不愿意把自己狼狈的一面展现看,那样的话,不但会让她的自尊彻底崩溃,还会再痛苦之上,更添耻辱!

    “怎么?就这么不愿意见到我?”文浩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挑眉质问,手指略用了几分力,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来脸来对着他。

    他这副冷傲孤傲的姿态,令两人之间恍若隔千万重山一般遥远,身上散发出不可一世的气势,瞬间刺痛了她脆弱的心扉。

    “你走。。。。。。。。你走。。。。。。。。我不要见到你。。。。。。。。”茗慎咬着唇说道,开始还慢慢忍着泪,可说着说着便难以自持,小声的啜泣起来,用缠满白纱的双手掩着脸,浑身颤抖,眼泪从指缝中汩汩的漫出来……

    她想抑止住情绪,却让悲痛最深邃。

    文浩见状,心头几乎要窒息一般酸涩闷疼,呛得鼻尖一酸,眼角擦出一层红润。

    “好,我走!”文浩眼倦微红,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孩一般,吸了吸鼻子,声音深情、急痛而隐忍的恨然说道:“我知道你不愿意见我,不用你赶,我自己会走,你好好养病吧,等到你身子养好了,我就放你和白鹏飞离宫,让你们去逍遥自在!”

    茗慎微微启唇想说什么,但是抽噎颤抖地厉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听到他放弃了自己,一颗心重重地往下坠,控制不住地让双眼成了泉眼,让脸颊化成了泪河。

    文浩俊容微倦,眉宇轻皱,温柔地握住她的肩膀,缓缓道:“别再哭了,朕都答应放你离开了,你应该高兴的,你终于能和你的鹏飞在一起了,还哭什么?”

    他说到这里时,霎时心头一阵酸软,不禁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深深拧起眉头,心里有成千上万个割舍不下,眼底不知不觉的浮现一层茫然愧疚的迷雾,喉结酸疼。

    茗慎含泪望着他,长睫微颤,极慢地闭上双眼,羞愤难堪令她垂泪哽咽,实在无法言语,明明有那样多的话梗在咽喉,却偏偏难以诉诸于口。

    “到了外面,不比在宫里,你走的时候,记得多带点金玉傍身,还有你的身子要加倍调养,别在弹琴了,也别在做女红,朕会封白鹏飞当一方诸侯,你跟着他就好好的享清福,别在操劳了,到了外面,也就没人再欺负你了,你刚好能安心无忧的生活下去。。。。。。。”文浩低低的说道,声音里头带着沉闷的疼痛,眼中有酸楚的雾气氤氲,强忍住了泪意,眼角却还是渗出一滴泪珠,倏然落在茗慎的脸颊上!

    泪是热的,划过他冷峻的脸,烫伤了她柔弱的心。

    文浩说完,拉过衾被为她盖好身子,当手从她的肩膀挪开时,明显感觉到她莫名剧颤了一下,眷恋之情溢于言表,可当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转头望向她时,却只是看到了她刷刷的流泪。

    他脸上划过一丝身受重创的忧伤,柔了嗓音道:“小东西,我走了!”

    茗慎微微张了张嘴,喉间的酸苦瞬间让她的眼泪崩溃的往下滑,模糊了她的视线,文浩不忍在看她痛哭不止的面容,转身默默离开,每一步都走的很慢,还故意把脚步声做大,却令人看上去有一种别离的萧瑟,还有一种无法触摸的遥远!

    茗慎模糊的泪眼里,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溶于黑暗之中,那么的冷漠,那么的疏离,越走越远……

    她突然手出了手,微弱的想要抓住什么,可是指尖一动,又痛的她锥心刺骨,一股悲涩之情将她彻底吞没,这一刻她知道,她和他之间,彻底完蛋了!

    ———就当文浩双腿如灌了铅般,一步一步沉痛的走出寝殿时,秋桂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竟然顾不得礼数与害怕,一把抱住了他的腿,急红了眼眶,仰面喊道:“皇上求您别走啊!”

    “朕留在这干嘛?只会平白讨人嫌!”文浩冷声控诉,几分无奈,几分放不下骄傲。

    秋桂拉着他的衣袂,仰面痛哭道:“皇上这话就是在赌气了,奴才今日说句不知高低的话,倘若您和娘娘只是寻常夫妻的话,磕绊几句嘴,倒也没有什么,可是,您是高高在上的皇上,您对娘娘的态度,代表了整个后宫对娘娘态度,所以您不能再这样丢下娘娘就走了,娘娘的性情您还不了解吗?她说的都是怄气的话,其实心里想的都是相反的,她可是天天都盼着你过来找她呢!”

    “此话可当真?”文浩声音一抖,带着激动的微颤!

    “她说的,是真的!”一声透着沙哑无力的虚弱声音,带着几许幽怨的味道,自文浩的背后幽幽传来。

    他的心中顿时跳跃起巨大的惊喜,猛然回身,只见那重重锦绣帷帐之下,茗慎孱弱的身躯孑然伫立,如瀑的青丝垂至腰际,弱质纤尘,一袭单薄的雪白亵衣随风飘舞,素礼的容颜虽然憔悴,反倒是增添了一丝她脆弱的美,更加惹人心怜,一双白嫩的莲足就这样光着踩在冰冷的地砖上,令他看着越发心生怜惜不忍。

    “皇上,留下来好不好?”茗慎颤抖的启动唇瓣,惨白如纸的脸蛋染就了一抹轻红,泪水闪闪发亮地划过她的面颊,如同灌溉了一朵枯萎已久的玫瑰,使得花儿顷刻间凝露绽放,凄美的令人肝肠寸断!

    文浩看的心湖微波荡漾,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澜,目光几乎痴迷,忘却了言语!

    茗慎见他沉默不语,内心越发惶恐不安起来,以为文浩这次是铁了心的不要她了,连忙上前几步,只听得“扑通”一声,她的双腿,重重地跪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缓缓抬起雨打梨花的脸蛋,泪痕如闪亮的水银一般汩汩而下,字字泣珠道:“嫔妾这半年以来,反省了很多事情,以前嫔妾总是仗着皇上的恩宠,年轻气盛不知数,还总自以为是,尊卑不分,处处对皇上不敬,屡屡触怒龙颜,实在罪该万死,就算皇上从此不愿意在见嫔妾,嫔妾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只求皇上看在嫔妾已经知错的份上,能给嫔妾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敢情你从病床上爬下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混帐话的?”文浩暗自皱眉,把她楚楚可怜的神态看在眼中,心里徒然一怆,酸涩非常,立刻上前把她打横抱起,阔步往内殿走去。

    茗慎见他面色阴晴难测,眸光中颤颤悠悠的荡起一层慌乱和无措,哭哑的嗓子哀伤的祈求着,更显凄苦可怜:“求皇上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嫔妾知道以前是自己太不懂事了,现在真的已经想清楚了,您是一国之君,嫔妾能够侍候君侧,便应该知足才对,所以嫔妾再也不会跟皇上使性子,闹脾气了,今后。。。。。。今后只做自己该做的事!”

    “恩,知道了!”文浩冷着脸淡淡的应道,深沉眸光隠蓄着几分暗沉之色,说实话,他不喜欢她把自己摆到如此卑微的位置,很不喜欢,不过如今能失而复得她的美好,他就算心里在有不悦,也忍了!

    他温柔的将她放置在柔软的床榻前,自己也脱了靴子和外袍躺了进去,手臂微微一扬,湖罗帐幔飘然而落,整个床帏之间,飘荡着刺鼻的酒气和浅淡的龙涎香,在这静夜幽闭的空间里,显得特别清晰。

    文浩高大的身躯慢慢把她压在身下,床顶悬着无数夜明珠,如暗夜星辰般散发出淡紫色的幽冷光泽,映的茗慎病弱的肌肤晶莹白腻,容色绝美恬然的令人迷醉,潮湿的睫毛微微颤动,抖落出她内心的羞涩和慌乱,圆转清澄的双眼无措的游移,如受惊的小鹿般楚楚,无比的招人怜爱。

    怕把她给压坏了,文浩用胳膊支起自己的身体,用幽暗深邃的墨眸,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那微微暗哑霸道的声音里头,好似有化不开的风月情浓:“诺,我已经打算放你离开了,是你自己不要走的噢,所以今后就只能是我的女人,我死都不会在给你自由,你现在后悔已经没有用了!”

    珠光如水,洒落在锦被绣褥之上,茗慎凝望着文浩进在咫尺的冷酷峻颜,俏脸微染了半面桃花,眸光仿佛一只被主人丢弃在路边的猫儿一般悲哀可怜,唇角却微微牵扯一笑,恍若昙花幽现。“嫔妾此身早已托付皇上,自然今生今世都是属于皇上,所以嫔妾这辈子都不会离开皇上的,还望皇上多多垂怜嫔妾,切莫。。。。。。。切莫在冷落才是!”

    “你好乖喔!”文浩皱了皱鼻头,宠溺地掐了掐她水嫩柔滑的脸蛋,手劲微微有些用力,好似再做无声的惩罚。

    茗慎脸颊微痛,却也不敢躲闪,只压下眼底瞬间翻滚着的酸刺,温婉楚楚的笑道:“是的,嫔妾已经学乖了,以后。。。。。。。以后再也不会惹皇上生气了!”

    “乖,你不用这个样子,真的不用,快告诉我,她们究竟对你做了多少残忍的事情,竟让你不惜折断傲骨的来迎合我?”文浩沙哑的声音里含了无尽的怜惜,心中猛然一痛,粗糙的大手炽热如火一般,在她苍白尖尖的面颊心疼的摩挲着,纤细柔嫩的触感掀起了他体内久违的热渴,让他爱不释手,流连忘返!

    茗慎似乎想躲又不敢躲,微微侧过了脸,额角渗着极为不安的冷汗,长长的乌发遮住了大半个泪颜,整个人恍若悸颤如凋谢的白荷,在夜雨里低泣:“皇上不要在问了,反正嫔妾心里也是爱着皇上,所以和您在一起,怎么能算是迎合呢?不算迎合。。。。。。不能算是迎合的。。。。。。。”

    “别怕,乖,告诉我,她们是不是对你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或则,做什么让你很难堪的事?”文浩眷恋温柔地揉着她顺滑轻软的发丝,一想到这个神气活现的小东西,被人给欺负成这般可怜凄惨的模样,心头便徒然紧缩,眸中怒意乍现。

    茗慎被他的脸色吓的身子一僵,羞极难抑的阖上眼睑,两行晶莹透亮的热泪顺着眼角蜿蜒而下,湿透了青丝长发和珊瑚软枕,由于她不想把自己最难堪的过往展现给他,便低声哭着哀求道:“不要问了,没有。。。。。。。。真的没有。。。。。。。求求您不要在逼问了!”

    “你越是这样,就越说明有事!”文浩顿时面露紧张,双手立刻去撕扯她贴身的亵裤,冷冷命令道:“别动,让我看一下!”

    茗慎白嫩的脸蛋立刻涨到通红,强压下心头的恐慌,两眼戒备的盯着他,胡乱挣扎着问道:“看什么?你要干什么?”

    “你说我要看什么?”文浩勾唇邪笑,只觉得她受惊无措的慌乱模样,有种说不出的可人风情,趁她微愣之际,冷不防地撕下了她的亵裤。

    清脆一声如裂帛,冷冷的凉意瞬间从茗慎的下体传来,浸染了丝缎般的玉白肌肤。她吓的花容失色,又惊又羞的翻身缩到床角,蜷着白皙光滑的双腿,惶恐的脸蛋在如墨般长发间若隐若现,不断摇着头哭道:“没有,真的没有,求求你不要看,我发誓,我什么都顺着她们,所以她们没有对我。。。。。。。”

    “好,我相信你,我不看了,你别害怕!”文浩单臂枕在脑后,侧眼看着她轻声的哄着,深怕在刺激到她的情绪,所以也不敢在去碰她,心中更是恨毒了那帮贱人,慢慢的眯起墨眸,周身衍生出了一股若有似无的杀意。

    茗慎怯怯的望着他暗沉下来的脸色,心头咯嘣一颤,还当他在生自己的气,于是面颊一红,小心翼翼地爬到了他的身上,凑过唇在他额头上亲了亲,柔柔的讨好道:“皇上,请不要生气!”

第三十一章 待修改

    茗慎怯怯的望着他暗沉下来的脸色,心头咯嘣一颤,还当他在生自己的气,于是面颊一红,小心翼翼地爬到了他的身上,凑过唇在他额头上亲了亲,柔柔的讨好道:“皇上,请不要生气!”

    文浩骤然浑身紧绷,讶异于她的主动,同时也很不喜欢她这副委屈自己的讨好模样,于是扬眉质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我。。。。。。。。”茗慎羞涩难言地低垂眉眼,披散着一头长发,虚掩了越发涨红的俏靥,宛如岖峭戈壁上探出的一朵迎风娇花,无声的摇曳着撩人心魄的美丽风情。

    “想承宠?”文浩薄唇上翘,修长的指尖挑开她微乱的发丝,暧昧地抚过她微微发烫的芙蓉玉面,怜惜不已道:“就你现在这副身子骨,还是算了吧,你都弄成这样了,我哪里还有‘那种’心情!”

    茗慎闻言,心底一片黯然,越发羞得无法抬脸,泪如断线的珍珠般,哗啦啦地从她的眼眶倾泻而下,颗颗砸到了文浩的赤﹡裸的胸膛,潮湿了他的心。

    “我不是嫌弃你,而是不忍心,等你养好了身子,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这个小东西的,但是先在的你需要休息,赶快睡吧!”文浩低声叹息一声,怜惜的把人揽进怀中,轻轻拍着后背,还能感觉怀中的人在瑟瑟发抖。

    茗慎装作依恋的在他滚烫的胸口处蹭了蹭,哀伤的声音里混淆着几许欣慰,细如蚊鸣道:“皇上恩泽,天高地厚,妾身以后再也不会乱给皇上平添烦恼了!”

    文浩心头无限怜悯,宠溺的将她的头按在心口,柔了沙哑的嗓音,哄道:“恩,知道了,快睡吧乖!”

    茗慎听到他这样的话,安心不少,心中的酸痛也缓解了许多,于是轻轻闭上了双眼,在他一声声沙哑而低柔的安慰声中,沉沉睡去。

    ———文浩被茗慎折腾了大半夜,身上也感到了疲累之态,于是眯上了打了一会盹,时至五更过后,西子率领宫人捧着龙袍冕冠进来,伺候着文浩更衣上朝。

    宫人瞧着文浩那轻手轻脚的模样,自然明白他是不想打扰了床上睡的正香的慎主子,所以更加小心的不敢发出声响。

    不动声色的穿戴整齐之后,文浩阔步走出了昭阳殿,只见殿前的石阶空地前,空旷一片,不由挑眉质问道:“西子,那群贱人呢?”

    西子近身上前,垂着眼小心翼翼的回道:“回禀皇上,您昨晚下令,不许任何人进昭阳殿打扰,所以有所不知,兰妃娘娘的身子骨羸弱,跪到三更时分,便冻的昏死过去,玉嫔娘娘性情刚烈,不堪受辱竟然一头撞到了墙角,钱娘子和李选侍见状,直接给吓的晕了,苏美人。。。。。。苏美人不愿意自己掌嘴,鞭子没抽几下,就不醒人事了,后来皇后娘娘派李公公传来口谕,让把众位妃嫔小主们释放回宫休养,奴才们不敢进殿请示圣意,又不敢违抗皇后娘娘懿旨,便只好把各位主子送回了各自寝宫!”

    闻言,文浩的眉毛挑得更高,边往外走,边吩咐道:“去传朕的旨意,昭阳殿秀女纳兰氏,夙成敏慧,恪娴内则,敬慎素著,品行纯淑,敬凛夙宵之节、靡懈于勤,晋封为正二品妃位,授以金宝、金印、金册、晓谕六宫,赐协理宫闱之权,辅佐皇后驭下管教,约束掖庭!”

    “是,奴才谨遵圣谕!”西子低头应道,心中暗想,皇上早该如此了,否则慎主子哪里会平白受了那么多委屈与欺辱!

    ———坤宁宫中,晨起弄妆梳洗的茗婉,心情莫名的躁郁难抒,就连满室焕然一新的春纱帐幔,锦绣摆设,也令她看着徒添不快。

    李玉陪着小心,伺候着她梳头绾髻,每根心弦都紧紧绷着,丝毫不敢懈怠。

    “哼,好一个‘敬慎素著,品行纯淑’的慎妃娘娘,分明就是一个下贱的‘yin﹡妇’,皇上倒真宽宏打量,竟然这般抬举这贱人!”茗婉抓下头上的点翠凤凰展翅步摇狠狠摔到地上,恨得牙根发痒:“本来皇上知道这贱人与白鹏飞有染后,便把她给放下了,都怪兰妃太沉不住气,好端端的折腾出这么一出来,要是她把人给弄死了也就罢了,还偏偏没敢痛下杀手,真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李玉默默弯身捡起步摇,端端正正的插进茗婉的云髻中,笑堆满面道:“皇上在抬举慎妃,上有主宗规矩压着,下有天下臣民瞧着,中见更有老皇叔坐镇,总之她绝对越不过您去,您何必动这么大的气呢?”

    茗婉将纤纤玉指轻轻伸摊开李玉面前,弯了唇角冷笑道:“这话说的没错,她一个卑微的庶女,又是个不清白的身子,哪里越的过本宫这位堂堂的嫡出皇后呢?只是皇上如今为了她不惜将罪宫闱,甚至还给了她协理六宫的权柄,分明是已经对本宫有所不满了,由此足以可见,慎妃绝对不能在小觑了!”

    李玉仔细的将茗婉的手用月华锦帕擦拭干净,脸色若有所思的样子,这时候,茗婉的贴身女官彩娟走了进来,欠身禀告道:“启禀皇后娘娘,兰妃娘娘殿外求见!”

    “就说本宫身体抱恙,无法接见,让她打哪来的,便回哪去吧?”茗婉漫不经心说道,用修长的指甲从珐琅多彩钵罐里挑出了点滋润膏,在手背上抹了抹,又拈起一枚赤金镶嵌红宝石的戒指戴上,只觉得纤手更显柔嫩光滑,这才满意而笑。

    李玉半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为她整理好裙裾上的流苏环佩,微微抬眼询问道:“皇后娘娘您不保兰妃娘娘了?”

    茗婉簪了一朵钿金牡丹的珠花在髻侧,又对镜顾盼了几下,许久后,鼻孔轻蔑的发出一声冷哼:“庶出的女儿都是一个轻狂德行,一遭得志便忘了根本,加上皇上此刻已经记恨上她,本宫和她撇清关系都唯恐不及,哪里还敢保她,她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李玉稍稍一愣,忙起来哈着腰道:“噢,那奴才去打发了她回去算了,省的她跪在门口,惹皇后娘娘心烦!”

    “恩!”茗婉斜眼淡淡扫了李玉一眼,挥手道:“去吧,打发了她在出宫帮本宫往将军府传道口谕,命本宫的母亲和南宫姨娘隔日进宫来见!”

    “奴才遵命!”李玉豆大的鼠眼咕噜一转,连忙退出了殿中,如今兰妃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倘若她死前把自己一身投二主的事情给抖了出来,那他岂非要跟着陪葬,不行,他得在拉兰妃一把,以策万全!

    ———坤宁宫的大殿门口,跪着一个脱簪待发的弱质女子,她的蜂腰宛如翠柳般不盈一握,脸似荷瓣瘦而尖,在晨曦的湿雾中冻的有些通红,身上一袭拖地三尺的尺素白衣,衬得她肌光粉嫩胜雪,乌发似缎,加上她此刻的面上挂满了凄凄沥沥的泪痕,整个人好似幽兰凝珠一般,说不出的我见犹怜!

    李玉从大殿的石阶上走了下来,兰妃一见来人,暗淡的双眼霎时冒出希望的光彩,连忙跪行上前,抓住他的衣角哭喊道:“李公公,求求您去皇后娘娘跟前说说好话吧,让她见一见本宫,救一救本宫,本宫还这么年轻,不想就这么早早的就死去!”

    李玉淡淡笑着俯视着她,叹道:“兰主子,您太沉不住气了,龙颜一怒,连皇后娘娘都得忌讳三分,谁也保不住你,不过呢,奴才看在你我到底主仆一场,打算拉你一把,至于以后,娘娘的荣辱兴衰,都跟奴才没有任何牵连了,您懂了吗?”

    兰妃自然明白李玉要跟她撇清关系的意思,但是眼下保命才是要紧,于是连忙答应着:“求李公公给本宫指条明路,只要能让本宫保住性命,本宫绝对把罪过一人承担,不敢连累了李公公!”

    李玉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皇上身边有个叫小豆子的内监,是咱家的亲信,咱家会交到他给你做个伪证,就说你有一回没喝事后汤,这样一来,兰妃娘娘便可假孕躲过这次杀身之祸,至于往后,您随便寻个借口小产,事情就算揭过去,咱家拉您一把算是全了主仆之谊,倘若兰妃娘娘日后敢牵连奴才的话,奴才也不是个吃素的主,你就,好自为之吧!”

    他说罢,便不再跟兰妃多费口舌,抬步去办皇后交代给他的差事去了。

    “多谢李公公指点明路,大恩大德,如兰没齿不忘!”兰妃对着他的背影感恩戴德地磕了个头,心中暗自琢磨如何才能东山再起,毕竟,她伺候了皇上将近半年,她不相信皇上对她半分情义也无,更加上,她自认为比慎妃年轻貌美,只要用心悔改的话,皇上会再次对她另眼相看的!

第三十四章

    闻听此言,兰妃吓的心跳仿佛漏掉一拍,急忙连滚带爬的从席间跪到了御前,不停的磕着响头:“不,不,皇上不能赐死嫔妾,因为。。。。。。。因为嫔妾腹内怀上了皇上的骨肉,所以皇上求求您念在如兰往日的好,饶如兰一命吧!”

    文浩放下手中金爵,伸出修长的手指,不耐的抚了抚眉间,瞬间冷却的声音,迸发出慑人的寒意。“假孕欺君,罪加一等,拉出去,仗毙!”

    “喳!”旁边几位内监齐声应道,走上前一把抓住兰妃的手臂,往外拖去。

    兰妃的心一下子底堕入绝望的深渊,在这生死关头,自然是拼了命的挣扎开那些内监,狼狈地爬到了文浩脚下,仰面悲戚的哀嚎道:“皇上,嫔妾没有假孕欺君,嫔妾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皇嗣上动歪脑筋,嫔妾的的确确怀上了龙种,皇上不信可以传召御医来验!”

    文浩朝西子看了一眼,沉声吩咐道:“去传御医!”

    “谨遵圣谕!”西子立刻垂首应道,吩咐旁边的手下去太医院请人,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个资深的老御医背着药箱来到这里。

    老御医先请了安,又拿丝帕盖住兰妃的手腕,把完脉象后,匍匐在地回道:“回禀皇上,照兰妃娘娘的脉象上来看,的确像是有两个月的怀孕了,只是脉搏微弱,大概是内虚所致,需要加倍调养!”

    “退下吧!”文浩长袖一挥,老御医识相的退到了一旁,只见他缓缓眯起了墨眸,危险的气息瞬间萦绕在周身。

    “孩子是谁的?”冷声质问道。

    兰妃不禁打了个寒颤,迅速用沙哑不堪的嗓音,甚为凄惨的哭诉道:“孩子当然是皇上的,皇上虽然每次宠幸完嫔妾,都给嫔妾喝‘事后汤’,但是嫔妾太想怀上皇上的子嗣了,所以就收买了您身边的小豆子公公,所以最后一次‘事后汤’没有喝,从此便有了身孕!”

    西子闻言瞪大眼珠,以询问的目光看向身边的小豆子,小豆子腿脚一软,蓦地爬跪在地上,磕头求饶道:“皇上恕罪,奴才一时糊涂,求皇上开恩!”

    文浩侧过头睨了西子一眼,勾起薄唇道:“西子,朕没记错的话,这是你带出来的人吧?”

    西子吓得赶紧跪倒在地,举手起誓道:“皇上明鉴,奴才毫不知情此事,若说一句假话,天打雷劈!”

    “起来吧!”文浩轻哼一声,漫不经心的冷笑道:“既然是你教出来的人,就交由你自己处置发落吧!”

    闻此言,西子这才抹了抹冷汗爬了起来,走过去对着小豆子的腹部一脚踢中,继而扭头对旁边的手下命令道:“还不快把这个欺君罔上的东西拿下,拖出去乱棍打死!”

    一声令下,几个内监连忙上前,拖着不停挣扎的小豆子下去行刑,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板子声,绝望的吼叫声回荡在诺大空旷的慎刑台上,直把众后妃听得毛骨悚然!

    兰妃更是吓的面白如纸,瘦弱的身子抖得如同风中残叶似得,一双透着惶恐的眼眸,轻轻的落在文浩身上,吧嗒吧嗒掉着眼泪道:“皇上,嫔妾真的怀了您的孩子,您若是还不相信的话,可以查记档,对对日子!”

    “那倒不必了,你欺君罔上,本就应该处死,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朕给你的,所以做不得数!”文浩冷嗤一笑,厌弃地挥了挥手,命令道:“来人啊,把兰妃拉下去,打掉孩子,处以极刑!”

    兰妃闻言如遭晴天霹雳,僵愣了片刻后,恐惧的停止了哭泣,怯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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