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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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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神智几乎恍惚,只盼望这永无止尽的磨难今早结束,放她回昭阳殿去。

    不过,在她们越发过分的羞辱之下,茗慎的心也渐渐发慌,深怕自己被折磨致死在这不见天日的关雎宫中!

    因为,她们已经毫无顾忌的百般作践了她,除非是脑子有问题,才会放虎归山,可是。。。。。。。可是她们若真把她给弄死了,难道就不怕文浩的追究吗?

    或则,她们早就盘算好了,等把她凌﹡辱致死后,再随便按个什么病发身亡或则自寻短见之类的借口,便可以轻易的把真相给遮掩过去,对呀,枉费她自诩聪明,怎就把这一层给忘记了。

    在后宫之中,枉死的红颜多不胜数,而且文浩早就不再喜欢她了,只怕知道自己死了以后,随口一句追封,入葬妃陵,顶多在哀叹一声红颜薄命,便懒得去追究这因果里面的细微末节了!

    玉嫔见茗慎痴痴傻傻的笑了起来,冲过去狠狠打了她一记耳光,怒道:“贱人,你傻笑什么?还不快给我们布菜!”

    “是!”茗慎温驯的垂首应道,连忙去给她们盛汤。

    此刻的她已经乖觉很多,不敢再去招惹这群疯女人,因为唯有保全了小命,将来才有机会绝地反击,倘若就这么窝窝囊囊的被她们作弄的没了性命的话,她怕是到死都难以瞑目的!

    兰妃接过她颤抖递上来的汤水,喝了一口,眼光微斜着,讥讽笑道:“手艺真不错,干脆你别回去了,就留在关雎宫里侍候本宫吧,又会歌舞,又会推拿,还会做菜煲汤,本宫这正缺个像你这样贴心的奴才呢!”

    苏才人起身走到她跟前,用明晃晃的掐丝珐琅护甲抬起茗慎的下巴,冷笑连连道:“兰妃娘娘肯让你伺候,是在抬举你呢,还不赶紧谢恩?”

    “谢兰妃娘娘!”茗慎别过脸,避开苏才人的手,微微欠身说道,望着她们一张张年轻美艳的面孔,只觉得自己看到的是一堆令人作呕的肮脏人心。

    兰妃红唇微勾,似是兴意阑珊,懒洋洋的笑道:“慎秀女不必客气,过来给本宫夹菜吧!”

    “是。”茗慎乖顺的走上前,执起银筷子夹了一筷子素炒鳝丝,正要往兰妃的蝶碗内放,却被一旁的钱娘子往左边推了一把,筷子一松动,不小心把鳝丝掉到了玉嫔的鱼尾裙上。

    玉嫔顿时大怒,一把捉住了她的手,怨毒的骂道:“要你这双手有什么用?除了会弹琴勾引男人还会什么?连个菜都夹不住,还不如废了的好!”她说着便拔下髻上的簪子头,对着茗慎的指尖猛地戳了进去。

第二十九章 受辱关雎宫【四】

    玉嫔顿时大怒,一把捉住了她的手,怨毒的骂道:“要你这双手有什么用?除了会弹琴勾引男人还会什么?连个菜都夹不住,还不如废了的好!”她说着便拔下髻上的簪子头,对着茗慎的指尖猛地戳了进去。”

    “啊。。。。。。”茗慎惨叫一声,钻心的疼痛使她瞳孔扩散,身体本能的激烈挣扎起来,猛的把玉嫔给推到了桌角边缘。

    李选侍见状,尖声嘲笑道:“哎呦,你还敢还手,不怕我们把你的手给废了吗?”

    “人家是赫赫有名的一代奸妃,自然是什么都不怕的!”玉嫔揉着磕疼的细腰,面上漾起涟涟冷笑,碧眸中狠辣之色倏然一闪,对着殿外锐利的高喊道:“来人啊,给她上夹棍,本宫要废了她的双手!”

    话音落下,几个嬷嬷便拿了钢铁夹棍走了进来,茗慎吓的脸色惨白,掉头就要往外跑,可奈何此刻的她身心俱疲,没跑两步便被几个嬷嬷强行摁住,并且把她紧握成拳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活活掰开,塞进了夹棍的缝隙里。

    兰妃倨傲的抬起下巴,目光散漫的俯视着她夹棍上的水葱玉指,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可惜了你这双巧手,恐怕以后再也不能弹琴弄弦喽!”言罢,又朝几个嬷嬷轻微的扬了扬眼。

    这些个嬷嬷们都是老油条了,看见兰妃如此态度,便开始狠狠地勒紧了夹棍上的绳索。

    刚开始还没有疼痛袭来,茗慎只是感觉十指发紧,有点充血的感觉,不禁勾唇冷笑,可是,笑着笑着,忽然一阵巨痛覆地翻天地从她的指尖蔓延,疼的她一个吃不住,险些掉下泪来,不过好在她紧咬着下唇,强忍了回去。

    她不想在这群女人面前掉眼泪,所以只能笑着,越是疼痛,便笑的越是妖冶,笑得她们几人不禁面面相觑,内心阵阵里发寒。。。。。。

    玉嫔被她笑的心里发毛,犀利的碧眼恶狠狠的瞪着正在上刑的嬷嬷们,尖声呵斥道:“用点力啊!你们晚上都没吃饭吗?”

    “玉嫔娘娘息怒,奴才们会使劲的!”嬷嬷们连忙应着,玉嫔可是出了名的泼辣,嬷嬷们经她这么一喝,自然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拉紧铁索。

    茗慎十指连心的痛楚,也因为夹棍的收紧而猛然倍增,洁白的指甲片因为挤压过度,变成了暗黑的葡萄紫,指甲缝隙里开始往外渗出鲜红的血液。

    黄豆大的汗水从她污秽不堪的脸上潸潸滚落,剧烈的痛楚一**由指袭心,疼得她胀大了眼球,瞳孔逐渐涣散,但她还是倔强的狠咬住唇瓣,不肯发出屈辱的惨叫,也不肯让泪水滑出眼眶,直把苍白柔嫩的唇瓣,要得鲜血肆意流淌,那血腥的艳色,犹如盛开在地狱深处的曼珠沙华——妖美,却怨毒!

    兰妃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受刑,惊讶于她的能忍而微微一怔,旋即唇角微微轻扬道:“你若肯开口求饶的话,本宫就命她们停止对你用刑!”

    茗慎表情痛苦且扭曲地摇了摇头,用快要凸暴而出的眼球与兰妃怒目瞪视,虽然她的尊严和骄傲都被零碎成粉,但是骨子里仅存的一股傲气,使她不愿意在对兰妃屈服下去。

    嬷嬷们见她如此顽强,便更加卖力的拉紧夹棍,另她指头上尖锐连心的疼痛,又不觉间加重了好几分,关节骨被夹得咯咯作响。

    “啊!”茗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如一根利刺般穿破了所有人的耳膜,她终究是吃不住这种钻心碎骨的痛楚,紧绷的神经让她清晰的意识到自己还活着,生不如死的活着。

    于是,她微微张合了下猩红的嘴唇,惨叫过度的喉咙沙哑的像被刀子划过一般,从齿缝里硬生生逼出一声宛如夜枭嘶吼般的叫嚣:“你们最好就此把我给弄死,否则,待我翻身之日,定要把你们碎尸万段,让你们尸骨无存!”

    她虚弱过度,所以这一声叫嚣声音不大,但却苍凉而尖利,可是没有让那些人害怕,反而引来了她们一阵鄙夷的轰笑!

    “你以为本宫会让你活着走出关雎宫吗?”兰妃瞥她一眼,勾唇一笑,宛如幽兰初绽,软软凉凉的语调,好像一汪寒彻骨髓的冰水,兜头兜脸的泼了她一身。

    苏美人微微抬起眼皮儿,嫌恶的瞅她一眼,冷笑吟吟道:“你也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绣花枕头罢了,能够风光只因空长了一副好看的皮囊,可惜如今年华渐老,色衰而爱弛,宫中又不乏美貌年轻的女子,皇上怎么可能还会喜欢你。”

    李选侍含笑颔首,讥笑道:“正是呢,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德行,还想翻身,恐怕皇上看见了你,只当见着鬼了呢?”

    玉嫔斜眼轻蔑的瞟着她,撇了撇唇道:“别说我们根本没打算放你离开,就算真的放你走了,就你这千疮百孔的死人皮囊,只怕皇上见了就想吐,会更加厌恶你也说不定呢!”

    钱娘子翻了翻白眼,掩口笑道:“像你这种身子不干净的女人,皇上也是图个新鲜,玩弄一下罢了,你以为皇上会真心喜欢你吗?你也不想想,天下间又有哪个男人,会喜欢一个人尽可夫的**啊?”

    茗慎听着她们讥诮讽刺,只觉的耳朵不堪负荷的嗡嗡作响,再也听不清她们说什么,只看到一张张美艳而恶毒的丑恶嘴脸在嘲笑她的狼狈,由于此刻的她已经,饱尝了残酷的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折磨,又煎熬了这么久的夹棍酷刑,锥心之痛早已令她神智模糊,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而就在这时候,只听得“咚!”的一声巨响,那扇厚实紧闭的正殿大门被一脚踹开,紧接着,只见文浩高大的身影,宛如云破日出的一道雪亮的光束般大步走了进来,勃然怒喝道:“朕喜不喜欢她,何时轮到你们来说长道短了?”

    兰妃闻声心头一颤,不由吓得一哆嗦,众人也吓得连忙回头朝门口望去,只见文浩峻颜阴暗沉沉站在那里,赤红的眼角不知是怒极,还是喝醉了酒的缘故,看起来杀气腾腾的,令人不寒而栗!

    君王一怒,震撼宫闱!

    兰妃吓的心惊胆颤,忙跪了下来!

    玉嫔,苏才人,钱娘子,李选侍五人见状,顷刻间也吓的面如土色,匍匐在地上,没有一个人敢接话,几个嬷嬷连忙住了手,扔下刑具,双腿不听使唤的跪在一旁,满殿的人皆是冷汗满头,个个像筛糠似的乱颤起来,纷纷惶恐不已!

    文浩快步走到茗慎跟前,看见她破烂到不能蔽体的衣裳上血迹斑斑,苍白娇嫩的皮肉露出血红的的鞭痕,散乱的头发下藏着一张脏兮兮的红肿小脸,不由的眉头大皱!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文浩铁青着脸问道,利眸似阴鸷风暴一般扫过在场几人,眼中有毫不掩藏的杀气!

    兰妃胆怯的低头不语,也不敢看头顶那张阴云密布的脸。

    玉嫔碧色沉沉的眼睛对上文浩那犀利如冷剑墨眸,忍不住心头一阵胆寒,忙垂下了脸,不敢接他的话。

    钱娘子和李选侍早已吓的魂飞魄散,颤颤巍巍的伏在地上,更加不敢言语。

    苏才人害怕事情牵连自己,于是结结巴巴的开口道:“回。。。。。。。回皇上的话,这一切都是兰妃娘娘的主意。。。。。。。跟臣妾等人无关啊。。。。。。。”

    话音未落,钱娘子吓的心胆俱裂,再也顾不得的形象,整个人一脸的鼻涕泪痕,哽咽道:“皇上明鉴,都是兰妃娘娘和玉嫔娘娘要折磨慎秀女的,嫔妾可没有动慎秀女一下。。。。。。。。”

    玉嫔恨恨瞪了钱娘子一眼,仰起因惊恐而圆睁的碧眼,连忙挥手解释道:“皇上别听这贱人胡说,刚刚就数她讥讽慎秀女最多了,跟嫔妾没有关系,这一切都是兰妃娘娘的主意!”

    李选侍只哭喊不断磕头,额头上可见青红:“皇上明鉴,跟嫔妾也无关啊,都是兰妃娘娘的主意,嫔妾只是来看热闹的。。。。。。。。”

    几个嬷嬷也一起怦怦磕头,此起披伏的一通哭诉:“也跟奴才们没有关系,奴才们只是奉命行事啊,一切都是兰妃娘娘的主意!”

    兰妃见她们为了各自推脱,竟把矛头直指自己,不由身子一僵,楚楚可怜的柔声娇泣道:“皇上恕罪,慎秀女。。。。。。。她。。。。。。。。她对兰妃娘娘大不敬。。。。。。所以兰妃娘娘就。。。。。。。。就教训。。。。。。。。教训了她一下下。。。。。。。。”

    “朕的女人,何时轮到你来教训了?”文浩冷冷说道,额上青筋凸起,但眼下没空跟这群人计较,连忙解下了雪貂斗篷将茗慎遍体鳞伤的娇小身躯裹住,心疼不已地横抱而起,胸腔荡起一阵阵酸疼的抽痛。

    茗慎昏昏沉沉中,只觉得腰身蓦地一紧,紧接着便被一个温暖强健的怀抱结结实实的抱住,于是她很努力的撑开眼皮儿,眸光微眯开一条细细的光线。

    朦胧恍惚间,只见那一袭久违的白衣,似浮光掠影般惊现眼前,顿时满心满肺的屈辱悲愤和伤心欲绝再难抑制,辛酸苦涩往外翻涌。

    “鹏飞,救我。。。。。。快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她把连埋进文浩的臂弯,肿的跟胡萝卜般的血手狠狠抓住他的白色衣襟,近乎悲恸的失声痛哭起来,那单薄娇弱的身躯因痛极和悲怆过度而剧烈抽搐,最后因哭到了气堵,竟然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厥了过去。

    ‘鹏飞’二字从茗慎口中溢出那一刻,就如同一根利箭呼啸过文浩的胸口,只见他胸口微微起伏,却深吸了一口冷气暗自调息,平稳下了囤于胸腔内的腾腾怒气,阔步朝殿外走去。

    就在他的脚步快要迈过偏殿门槛的时候,缓缓转过身来,眼中掠过锋锐冷光,环视周围一圈的时候,目光犹如削铁如泥的刀风卷过,薄唇冷启道:“你们这几个贱人,全都去给朕跪到昭阳殿门口为‘慎妃’祈祷,祈祷她最好不要出什么意外,否则的话,做好全族给她陪葬的准备吧!至于关雎宫中所有看见‘慎妃’受刑受辱的奴才们,除了那个叫蕙儿的宫女,全都送进慎刑司,剜眼,削舌,刺耳,剁手,五马分尸!“文浩口气冷淡的说完,抱着茗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关雎宫,顿时令兰妃等人绝望的像是掉进了没底儿的深潭一样,万念俱灰!

    苏才人惊慌失措拉着兰妃的衣袖,唇齿哆嗦的问道:“她。。。。。。她。。。。。。她不是秀女吗?何时变成‘慎妃’了?”

    “本宫怎么知道?”兰妃双眉紧蹙,用力的绞着手中的锦帕,心中恨极,面色却如同霜打的残花,无精打采地蔫了下来。

    钱娘子又惊又怕,吓得冷汗满头,忙阖手念佛道:“阿弥陀佛,佛主可千万要保佑她没事才好,否则我们不但要跟着遭殃,整个家族也会被牵连在内!”

    李选侍“砰”地一下子瘫倒在地,面如死灰,两眼发直的喃喃道:“就算她不死,我们也死定了,慎妃素来心狠手辣,她说过要把我们碎尸万段,要让我们尸骨无存的。。。。。。”

    “反正本宫不怕,皇上那么珍爱本宫姐姐,一定会迁怒本宫的,而且本宫可是南安公主,皇上要敢杀了本宫,就等着本宫的父兄挥师南下,出兵讨伐吧!”玉嫔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站起了身,骄傲而自得说完,拖着华贵的鱼尾裙昂首离去。

    ———昭阳殿内寝,灯火通明,层层锦绣溢彩的帐帷流苏无声的飘摇浮动,在玉白墙壁上晃动出重重暗影,如同鬼魅阴魂一般徘徊不去,幽幽的安神香燃在鎏金熏炉内,温暖沉静的芬芳悄无痕迹地在寝殿袅袅扩散,散出安定人心的温暖与柔香。

    芙蓉色秋罗帐子里,茗慎早被宫人们梳洗干净,换上一袭柔软的白绸寝衣置于柔软温暖的床榻间,身上盖着一袭大红鸳鸯蜀锦被,越发衬得她颜色枯槁,面色暗沉的透出蜡黄,面颊却因为红肿而泛起两坨霞红,不安颤抖的睫毛挂着晶莹的泪珠,整个人惶恐的如同刚刚死里逃生的幼兽,叫人瞧着心疼不已!

    文浩就守在她的床边,脸色沉痛的如同昏暗的悲雨天气,整个人沉静的像一头因受伤而蛰伏的猛虎,好像随时都会扑上来把人撕裂吃掉一样的恐怖。

    由于他刚才亲手给茗慎上药,所以自然也看见了她那白皙瘦弱的身子上,布满了千疮百孔的紫青掐痕,当时脑海中就立刻闪现出她在承受这些折磨时,所流露出来的痛苦和无助,心顿时被揪的生疼。

    以前他就是在生她的气,顶多只打过她一巴掌,就这还心疼内疚了好长时间,却不承想,别人敢把她作践成这副模样,再看她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狰狞的爬满了原本凝脂白玉一般的肌肤,更是令他恨不得立刻就杀了那群贱人。

    就算他未曾亲眼得见这小东西是怎么被人欺负的,但也不难想象,她这副娇弱的身子骨,到底承受了多少乱七八糟的残酷折磨。

    当年信誓旦旦说要呵护宠爱的女人,被人弄成奄奄一息的可怜态摆到他眼前,令他心痛的像被钢刀剜出一个窟窿一样,更带有癫狂的怒意席卷过他的神经,实在是恨意难抒!

    “疼。。。。。。。。好疼。。。。。。。”茗慎突然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本来她潜意识的想去抓住被角,但双手被厚厚的白纱缠住,骨节稍微弯曲,立刻引发了锥心刺骨的疼痛,令她枯黄小脸皱成一团。

第三十章 发威

    “疼。。。。。。。好疼。。。。。。。。”茗慎突然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本来她潜意识的想去抓住被角,但双手被厚厚的白纱缠住,骨节稍有弯曲,立刻引发了锥心刺骨的疼痛,令她枯黄的小脸皱成一团。

    “手别乱动!”文浩紧张的低吼,大手连忙扣住了她乱动的手腕。

    茗慎经他的手一碰,立即魔风了一般,十分激烈的**挣扎起来,那张被泪水湿透的脸蛋,在枕间无助凄苦的胡乱摇摆,仿佛有什么极度恐惧的东西让她承受不住一般,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不安起来。

    文浩见她的小脑袋摇晃的如同小时候玩过的拨lang鼓一般,扭曲的表情仿若快要被逼进频临崩溃的边缘似得,吓的立刻对她松开了手。

    茗慎一下子失去了束缚,忽然挥舞着两只缠着厚厚白纱的小手,狂乱的朝她自己的脸上拍打起来,声音带着深受刺激后的低沉与惊悚,疯狂地叫嚷着:“我是清白的。。。。。。。。。我不是yin﹡妇。。。。。。。。。我没有与人苟且。。。。。。。。我是干净的。。。。。。。。鹏飞。。。。。。。鹏飞你在哪啊?。。。。。。。。你快来救走我。。。。。。。不要让她们对我穿刺。。。。。。。。。”

    听着她的嘴里不停的喊着白鹏飞,文浩心中刺刺的疼着,见她自己打着自己,直如被重重的拳头砸进了心窝一般,闷闷发痛。

    实在无法看她发疯下去,文浩一急,直接她从被窝里捞了起来搂进怀中,紧接着两手死死圈住她乱动的手臂,开口说话的嗓音都变得低哑生涩起来,染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哽咽:“我相信你,我愿意相信你,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相信你!”

    茗慎激动的身子被温热的体温包围,情绪渐渐稳定下来,身子突然一软,像一下子被人抽光了所以力气一般,只剩下微微颤抖的力量,窝在文浩怀中迷迷糊糊的哭诉,口中喃喃低诉道:“不要欺负我。。。。。。。。我不要推拿。。。。。。。。我不要掌嘴。。。。。。。。我还不想死。。。。。。。不要对我穿刺。。。。。。。。。”

    “她们怎么欺负了?什么推拿?什么掌嘴?什么穿。。。。。。。。”文浩紧张的语调,问道这里时戛然而止,额头上的青筋猛然跳了两下,心,顿时犹如被炮烙了一般,炽辣滚烫的疼着,咝咝冒烟。

    穿刺,天啊,那群贱人怎么敢呢?

    文浩还是亲王时,就经常出使南安,对那边的风土人情,刑罚典律是在清楚明白不过了,自然也了解茗慎口中的“穿刺”,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们对她动“那种”酷刑了吗?

    不好的猜想,让文浩极度抓狂,眸中暗沉汹涌的怒火,顷刻间加深了好几分!

    这个小东西是那么的娇弱,每每在他身下承欢时,眼中都会流露出一种如诉如泣的可怜劲儿来,总是让他不忍做的太过火了,她还是那么的骄傲,总是在他前面摆出一副不容被轻视半分的架势,怎么可以让人用“那种”法子去折磨羞辱呢?

    士可忍,孰不可忍!

    他承认,他的确恼恨她,怨怼她,想让她和自己一样痛苦,所以故意冷落着不来见她,因为他有自己的自尊和骄傲,无法接受她和白鹏飞在昭阳殿共度了一夜的事实,更无法忍受她平时里,在白鹏飞面前的那副温婉可人的模样,所以他的心里恨到不行,也妒忌到不行,只恨不得让她陪着他一起难过,才能开心。

    可是他却从来没想过,自己对她冷漠的态度,会把她推到任人欺凌的境地,上次她们作践昭阳殿的总账,他都还没来及得彻底清算呢?她们怎么敢呢?怎么敢如此的肆无忌惮?

    茗慎将脸深埋在他的臂弯,紧紧闭着双眼,可怜的张合着嘴,眼泪犹如泉涌一般,刷刷滑下她没有一丝血色的面颊,泣不成声道:“我。。。。。。。我学乖了。。。。。。。。。我真的学乖了。。。。。。。。。我在也不敢逞意气。。。。。。。。在也不敢跟他使性子了。。。。。。。。”

    “乖,别怕,你可以逞意气,也可以使性子,以后我都让着你,在也不跟你置气了。。。。。。。。再也不了!”文浩心痛的说道,见到茗慎脆弱的像是一碰即碎的样子,心被狠狠揪成了一团,只好紧搂着她腰肢的胳膊,怕她就此消失了一般,所以很是用力抱着,以至于勒疼了她也不自知。

    茗慎颤抖的更加厉害,带着青肿的唇角,微微张合之间,更显可怜:“疼。。。。。。。。。好疼。。。。。。。。。不要在打了。。。。。。。。。。秋姑姑。。。。。。。。你快去找他。。。。。。。。。告诉他我学乖了。。。。。。。。让他来救我。。。。。。。。。让他把贱人全都杀掉。。。。。。。。。。。”

    “好,全都杀掉,全都杀掉,你安心睡吧,等你醒了,咱们就让把她们全都杀掉,快睡吧乖,快睡吧!”文浩满脸阴狠,咬着牙说道,大掌却十分温柔的拍着她单薄的后背,一下接着一下,安抚过她狂躁不安的情绪,轻轻的哄她入睡。

    因为刚刚御医说了,此刻的她饱受身心刺激,疲累不堪,需要好好休息一番,才能恢复正常人的精气神。

    时间缓缓过去,一直到了三更天,茗慎总算昏昏沉沉的熟睡过去,文浩低头看了看,见她已经睡的很死,呼吸也渐渐均匀,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回床上,轻轻为她掖了掖被角后,沉着一张脸起身,双眼染着血红的丝线,朝正殿走去。

    ———昭阳正殿中,一室寂静,光影斑驳,唯有掺杂药味的沉香缭绕其间,太医院的御医全都跪在了这里,密密麻麻匍匐了一地,其实领头的便是被百里加急召回皇宫的江枫。

    文浩大步走了过来,靠在正殿的鎏金宝座上坐了下来,西子适时奉上一盏热茶,文浩接过来勉强喝了一口,语气冰冷道:“说吧,‘慎妃’娘娘的身子,如今是个怎么样的情形?”

    御医们一听‘慎妃’二字,表情更加惶恐,一双双伏在地上的双手,颤抖个不停,只觉得皇上也太喜怒无常了点,前段时间还亲自下旨贬了慎贵人为秀女,这一个月时间不到,竟然又当众称之为‘慎妃’,真让人想不通,昭阳殿的这位主,究竟是得宠,还是失宠?

    其实不管得宠与否,好像都跟他们没有太大的关系,可是,御医们仿佛怕极了换皇上的阴晴不定,又见他此刻一脸山雨欲来的表情,更加没人敢上前接话,好在江院判再此,令他们稍稍安心,只好再度将求救的视线,放到了江枫的一袭青衫身上,因为此刻除了他,恐怕再没人敢出头说话了。

    江枫无视于众人期盼的目光,直起身子对着文浩,拱手说道:“皇上放心,‘慎妃’娘娘这次伤的不重,不过都是些皮肉上的伤痕,只要按时涂抹膏药的话,很快就能恢复如初,白璧无瑕,只是。。。。。。。只是。。。。。。。。”

    文浩心头一揪,紧张道:“只是什么?”

    江枫思量再三,直接明了的回道:“只是娘娘手上的伤比较严重,骨节受损的厉害,只怕以后再也不能弹琴弄弦,也做不得针线女红了!”

    “没废掉已是万幸,至于那些无聊玩意,不侍弄也罢!”文浩松了口气,接着又抬眼扫过众人,揉着额角略一沉思之后,缓声道:“今夜辛苦你们了,‘慎妃’娘娘给你们每人打赏了黄金十两,你们偏殿领了后,就散了吧,江枫留下!”

    “谢皇上恩典,谢慎妃娘娘赏赐!”御医们纷纷叩首谢恩,如获大赦般走出了昭阳殿,谁都知道‘慎妃’从关雎宫抱出来后人事不醒,哪里会有精神打赏,不过是皇上要给‘慎妃’做面子罢了。

    既然有金子赏,他们自然乐意收,至于是谁给的不要紧,皇上说是‘慎妃’赏的,那便是‘慎妃’赏的了,以后尽心侍候着,也就是了!

    江枫见人都走干净了,这才起身走到文浩身边,笑意清浅的问道:“主子还有什么吩咐?”

    文浩皱着眉头,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江枫忙俯下了身子倾听,他可是从未见主子如此神神秘秘过,虽然不是个爱看热闹的人,但心中却好奇的紧。

    “‘慎妃’真的只是皮外伤?没有什么特别的创伤吗?就比如。。。。。。。。比如有没有内里受损之类的?”文浩声音轻缓低沉,焦急关心之色尽显无余,却又问的格外小心含蓄,仿佛有话要说,却又不想说的太直白。

    江枫听得糊里糊涂,真不知道他在问什么,于是小心翼翼地吊着嗓子,细问:“皇上指的‘内里’是。。。。。。。?”

    文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越发压低了嗓音,低皱着眉,不要意思的说道:“就是。。。。。。。就是。。。。。。。就是女人最脆弱的那个地方!”

    “啊!”江枫恍然大悟,不免大惊失色的叫了出来,在看主子那结了冰的脸色,顿时身子一僵,难不成。。。。。。。。。难不成那群妃嫔小主这般胆大妄为,竟然毁了慎妃的。。。。。。。

    文浩斜睨了江枫一眼,就知道他在乱想什么,于是毫不客气的低呵道:“乱想什么呢,朕正问你话呢?快说!”

    江枫神色暧昧的对上文浩的眼,冲着他连忙讪笑道:“皇上问的问题,微臣可没法回答您,不过慎主子的脉象上,倒是一切正常,我说主子您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可以亲自去查看一番。。。。。。。”

    “给我闭紧了你的嘴!”文浩挑起眉,揪住江枫便朝他的肚子上捶了一拳,其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江枫闷哼一声承接住,这一拳虽然不是实打实的打,但这力道可不轻,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吃的住的,看来主子的玩笑,除了慕容凡外,还真没人敢和他开了。

    文浩松开了他坐好身子,蓦然正色,一脸肃然的问道:“华清宫那边,承欢的身子怎么样了?”

    江枫轻揉了揉腹部,俊颜一片镇定,语调不紧不慢道:“公主殿下身上的寒毒是从娘胎里带来的,加上体内有极寒草的余毒一直清不干净,所以时好时坏,反反复复,不过好在华清宫的温泉水能抵御她身上的寒毒,微臣也在专研新的药浴方子,会尽量将承欢公主的病根治愈!”

    文浩“嗯”了一声,口气越发地冷肃起来:“能除根最好了,最近宫里不太平,估计很快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了,你在华清宫那边,可要保护好那两个孩子,别让朕和慎妃有后顾之忧!”

    江枫一改方才的轻笑,单膝及地,抱拳承诺道:“主子和慎主子就放心吧,华清宫那边早已安排了咱们的亲信看守,江枫誓死保护两位幼主,绝对不会出丝毫差池!”

    “恩!”文浩点了点头,微微抬手道:“你跪安吧,今夜就留在寒雪殿陪着你家妹子,明儿一早在回华清宫,不必连夜奔波了!”

    “微臣谢皇上体恤,微臣告退!”江枫谢恩后,慢慢退出了昭阳殿,心里自然明白主子口中的腥风血雨是什么,本来主子刚登基那会,就碍于亲贵们的反对,没能给慎妃一个高位,如今,慎妃受了天大的委屈,只怕主子不想在等了,要给前朝和后宫来次彻底‘换血’!

    江枫离开之后,文浩脸上的表情没有松快,轮廓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冷厉,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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