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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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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王爷久等了,是本宫的不是。”茗慎走到他跟前,含笑欠了欠身,随后拖着裙裾慢慢地坐在了席位上。
”是本王来早了!“文浩浅笑道,面上蒙了一层深谙孤冷,在她身侧不动声色的坐了下來。
“怎么还洠У阆罚俊避魍趴湛跫帕鹊南诽ǎ猿┮舾蠊苁碌墓实馈!盎厣麇锬锏幕埃噬弦丫G淄醯愎妨耍坏饶齺怼#夂孟凡拍芸!背┮舾蠊苁乱涣弛泼牡男ψ呕鼗啊
茗慎理了理前襟。肃然道:“那还等什么。难道要让睿亲王干坐着么。”
“奴才这就去吩咐戏子们开唱。”管事堆了一脸的笑。忙去准备。丝毫不敢怠慢。霎时铜锣敲响。一曲《霸王别姬》。热闹的唱了起來。
台上的虞姬打扮的莺娇花媚。俯仰生姿。踩着珠玉般的拍板。腰肢拧出惊世绝艺。
文浩端起茶盏喝上一口。冷笑道:“真是一出煞费苦心的好戏。皇兄让你过來,可有打算让你对本王说些什么?”
茗慎也端过茶盏,揭开盖子在鼻尖嗅了嗅茶香,道:“本宫只是奉命前來作陪,实在不知皇上此举意欲何为?”
文浩放下茶盏瞥她一眼。暧昧轻笑:“极少见你如此盛装打扮,荣光万丈的样子,真是好看极了!”
慎脸颊一红。嘴上却硬冷道:“王爷言过了,怎的洠Ш染凭拖茸砹四兀俊
文浩脸色一寒,猛的将她按在了自己的腿上,大手肆意的抚摸着她柔嫩的脸颊道:“皇嫂美貌,本王早已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突來的动作令茗慎的心猛然一跳,几乎惊叫起來。守在暗处的侍卫正欲拔刀而出。却被白鹏飞挥手制止。
他嘘声呵斥道:“全部都退下。今晚不管看见了什么。明天去面圣的时候。都要说慎贵妃和睿亲王是清白的。知道么。”
“奴才遵命。绝不乱说!”这些人都是白家最忠实的心腹。自然不会违抗白少主的命令。哪怕欺君也无所谓。
而茗慎这边,只见她羞愤的挣扎起来,怒目嗔视着文浩,扬手就要甩他耳光。“你……无耻。”
“看來真是把你惯的不轻。还越打越顺手了是么。”文浩唇角挑起一抹坏笑。抓起茗慎的手腕。反手用力便将她困在了怀中。令其动弹不得。
“王爷请自重。您若在轻薄本宫。本宫就……”
茗慎慌乱的起身要逃。却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一股温热的莲香直窜她的鼻息。挑起了她内心前所未有的火热。这感觉令她羞愤的恨不得一头撞死。
“恼什么恼?你的骨子里不是流不出桃花扇里那亮烈夺目的血么?这会子装什么三贞九烈?“文浩居高临下俯视着她。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衣领里。在充满弹性的浑圆上肆意的揉捏。
“睿亲王。你别欺人太甚。我是帝妃。你知道你这样做的下场和后果么?”茗慎脸颊羞红一片。急得眼泪都流下來了。
而躲在暗处的白鹏飞眼见茗慎受辱。心中顿时燃起一片怒火。但他不能冲出去救她。紧握着刀剑的手背青筋暴起。恨不得把刀柄捏碎。
“皇嫂是个聪明人,既然皇兄让你來‘陪’本王夜半听戏,难道你还不明白是怎么个‘陪’法么?要不要臣弟教教你,青楼花坊里的待客之道?”文浩戏谑的笑道,屏住气息望着她因羞赧而透出的红润脸蛋,顿时感到全身血脉偾张。
于是他再也按捺不住,俯身狂妄的允吸着她光滑如缎的脖颈,沉溺在她的馨香中,如痴如醉。
畅音阁七尺高的戏台上。戏子们淋漓尽致的演绎着悲欢离合。对于台下的表演。像是洠в锌醇话恪V患怯喝莼蟮挠菁д垦栈缎Φ奈枳沤!:砹锓⒊鋈叱て嗑谋骸昂壕月缘亍K拿娉枭4笸跻馄 <瘟纳!
耳际传进这段唱词。令茗慎猛然意识到了皇上让她來作陪的目的。顿时在浩的身下万分激烈的挣扎起來:“浩,你冷静点,这有可能是皇上的阴谋。”
“阴谋?那就让本王牡丹花下死,做回风流鬼吧!”文浩此刻完全淹洠г诹擞@铮直┑耐嗜ニ砩戏彼龅腻优邸6宰拍窃踩筇尥赶慵缟峡袢鹊目幸饋怼\鞑豢捌淙瑁薨蜗峦飞系慕痿⒑莺莼诹宋暮频募贡成稀V惶汤惨簧缌巡O恃铀孽豸蒙系目谧永锷赋鰜怼!!!!!
文浩此刻从情浴里苏醒过來。目光灼灼的瞪着茗慎,墨玉般的瞳孔跳跃着烈烈火焰。恨不得将她立即焚化成灰一般。
茗慎害怕的颤抖起來。伸手抚着文浩的怒颜。喘着气怯怯道:“你先别恼,听我跟你说,让我陪你听戏不过是皇上的美人计,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皇上让我来绊住你,一定是要做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你要冷静下来,千万别中了圈套!”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随着一段绝望嘹亮的绝响,台上的《霸王别姬》终于唱到了尾声,只见项羽在四面楚歌的鼓点声中。乌江自刎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霸王别姬,乌江自刎……”文浩缓缓从茗慎身上起來。望着台上谢幕的戏曲。顿时惊悟:“遭了,珍月儿!”
这个念头让他如同被天雷劈头。他唰的抽出了腰间的龙凤剑。像一只被激怒的猛兽般往门外冲了出去。茗慎急忙整理了下衣襟。跟着跑了出去。
白鹏飞的身影惊现在夜色里。俊逸的脸上不带一丝情绪。双眸冒着怒焰。对着身后的一干人等吩咐道:“去把那些戏子全部杀掉。一个都不许留!”
——沉香阁里。文轩一袭墨金龙袍缓缓转过身来,一步一步逼近珍月儿红艳艳的娇小身子!
文轩一面逼近,一面冷笑道:“珍月儿小公主。今晚朕要把你征服,让你成为我的俘虏!”
“凭你?”
“也配?”珍月儿不屑的撇了撇嘴,甩起宛若灵蛇的软鞭。毫不客气的抽向文轩的身躯!
第十八章 魂兮归来 与君同在
珍月儿不屑的轻笑。甩起宛若灵蛇的软鞭。毫不客气的抽向文轩的身躯。
文轩身形灵敏的一闪。不但躲过了攻击。而且还稳稳的抓住了她手里的软鞭,顺势一带,便将珍月儿娇小的身子揽进了怀中。
珍月儿被困在了文轩怀中,心头一下子慌了,不禁俏脸微泛怒意。哼道:“大金皇朝的皇帝应该不会对一个弱女子用强的吧?那样的话和流氓草寇有何区别?”
文轩呵呵一笑,在珍月儿玫瑰般吹弹可破的脸蛋上香了一口,得意道:“你这个手下败将。已经被朕俘虏。自然随朕怎么对你都行了。”
珍月儿俏脸一沉。叱道:“宵小之辈。用如此卑鄙下流的手段对付我一个弱女子,你不配为皇,同为男人。你跟浩比起來差的太多了。”“朕马上就让你知道,朕一点也不比你的浩差,骄傲的南安九公主,朕今晚一定要把你征服!”
文轩被她的傲慢挑起了潜伏在血液里的狼性。粗鲁的撕破她艳红的衣裳。将她晶莹雪白的肌肤暴漏在冷冽的空气里。!
“浩……浩……救我。快來救我。”珍月儿发出无助的呐喊。身子如一条被网缚住的鱼。兀自徒劳地扭动挣扎!
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又是尊贵的公主出身。从未被男人如此欺辱过,不由目光恨恨地瞪着文轩。两行委屈的清泪自眼角缓缓溢出。
“你的浩这会子恐怕正在和朕的慎妃听戏谈情。哪里功夫管你这个可怜的小公主?朕劝你还是乖顺点,朕对待不听话的女人,可是不会温柔的!”
文轩鬼魅一笑。如泰山压顶般覆盖了珍月儿娇小惶恐的身躯。硬生生穿破女人贞洁的底线。在一滩玫瑰色的血迹里。气势滔滔得掳掠着她一切的美好。
珍月儿痛得几乎昏去。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颤抖无力的哭泣!
———当文浩和茗慎赶到沉香阁时,文轩正刚好意兴阑珊的从里沉香阁里走了出来。
他望着怒气匆匆走来的文浩,嘲讽笑道:“四弟怎么来了?难道朕的慎妃没有伺候好你听戏吗?”
“你跑这里来做什么?”文浩像头嗜血的猛虎一般扑向文轩,死死揪住他的衣领,切齿的问道。
“朕来这里临幸自己的妃子,难道还要向四弟报备报备么?”文轩不屑的甩开他的手,露出了一丝邪佞的笑容。
“忘了告诉你,你的小公主已经是朕的女人,明日朕就会昭告天下,正式册封南安九公主为珍妃!”
“你卑鄙!”文浩抽出手中的龙凤剑,指着文轩怒喝道:“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为何要牵连进无辜的女人。”
“朕无论如何是不会给你做南安驸马的机会,不过算起来,四弟也不算吃亏,朕还特意让慎妃去陪你听戏,已经算是君恩浩荡了。”文轩轻笑一声,阴冷的话语缓缓从口中传出,眼神有意无意的瞟着站在一旁的茗慎,见她衣冠整齐,应该还是清白之身,心中更觉得意。
文浩脸上道道青筋凸起,显示着他极度隐忍的愤怒,顿时手腕猛一用力,剑锋快如闪电的直取他的咽喉。
文轩仰身敏捷的躲过,同时又抽出腰间的短刀横刀挡于头顶,挡住了文浩劈头上来的一剑。
刀剑相撞,发出阵阵刀鸣声,在暗夜里擦出擦出阵阵火星,西林坤闻声赶来护驾,云袖一扬间,一群御林军将他们团团围住,拔箭挽弓,兵戎相对。
气氛似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突然上空传来一道嘤嘤呢喃的歌声,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众人仰头望去,珍月儿伫立在窗口,似火的纱衣飞扬,如一只准备扑火的飞蛾,三千青丝在风中凌乱;楚楚可怜地昭告天下,她刚才承受了怎样激烈的风流暴虐。
“君不见,相思满路倾芳华,谁剪朝歌踏烟霞;君不见,西风乍乍诉寒笳,清芳盈覆满山茶;君不见,白发青丝红颜乱,朱红轻飞溅,君不见,娇唇妖步为谁现,死生相随寻执念。。。。。。。”
她怅惘的轻哼着歌谣,如同摔坏的木偶一般,空洞的绿眸紧盯着文浩的脸,苍白的脸颊淌着源源不断的泪水,如死灰一般。
文浩紧张的看着她那单薄的身影,似乎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不由身子一震,恍若五雷轰顶一般,眼神满是焦急,急急唤道:“珍月儿,千万别做傻事,本王答应做你的金刀驸马!”
珍月儿终于等到了文浩的这句话,霎时所有的委屈和屈辱涌上心头。可惜南安的女人性情烈比金坚,**一事更是令她羞辱难当,情肠寸断,所以她是绝不会苟活于世的。
于是她苍凉一笑,嘴里发出一声大雁哀鸣的绝望,“魂兮归来,与君同在!”然后就纵身从雕花轩窗跳了下来。
那抹红艳的身影,如同凋零在清冷的寒风中的一片单薄的泣血红枫,以翩然蝶舞的姿态,在暗夜里旋转着陨落。
“珍月儿……”文浩忍不住大步上前,抱起她重重摔落在地上的身躯;心疼的如刀割一般。
珍月儿倒在他怀中,微弱释然的笑着,而唇角那一抹鲜红,显得格外刺目。
茗慎走了过来,眸中雾气上涌,眼前逐渐模糊:“你怎么这么傻,你还这样年轻,还有大好的年华……浩都说要娶你了,何苦非要走上绝路。”
“我……不需要浩的同情,你们大金的皇帝玷污了我,我绝不会便宜了他!”珍月儿浓绿的瞳孔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冷厉,嘴里吐出一口腥甜的鲜血,痛愤道:“我要……我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傻瓜,报复有很多种,你却用了最笨最蠢的那一种。”茗慎颤抖的伸出手抹掉她唇角的血液,可鲜血还是不停的从她口中流出,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浩曾经跟我说过,他说……他爱上了一个中原女子。”珍月儿唇角微微扬起一抹略带苦涩的笑意,目光逐渐飘渺,好似陷入深深的回忆。“我偷看过浩洗澡,知道他的胸口刺着一个‘慎’字,我也试探过你,你……你是爱浩的,答应我……要好好对他,别再让他……孤独!”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茗慎失去理智的重复着,此刻她已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悔恨与自责;如果不是以她做诱饵引浩上钩,这一切的悲剧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文浩更觉得如万箭穿心一般,连呼吸都是疼痛的。他紧握着她冰冷的手,不停的重复着:“珍月儿;我不会让你白死的;我不会让你白死的……”
珍月儿碧绿的眸光与他深邃的目光交汇,无力的笑了,将脸贴靠在他心口,缓缓合上双眼,睫毛颤动,一滴微凉无声而落,最后在风中消散。
“珍月儿……”他抱着怀中的尸体,一声仰天长啸,沉重的悲痛,震撼天地。
文轩看着这一幕,心如江滔翻滚巨lang,久久不得平静,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是他始料未及的,他更想不到,这个可爱的公主会用如此惨烈的方式来惩罚他的侵占。
“珍月儿公主感情受挫,自尽身亡,睿亲王,朕命你不日启程,护送珍月儿公主的灵柩还回南安,并且给南安王做一个交到!”文轩居高临下的对文浩冷笑说完,转身拂袖而去,一双桃花眼闪出慑人的冷光,像是没有人类情感的冷血动物。
———文轩和西林坤回到养心殿,白鹏飞已经回来复命,静候多时。
文轩走到他身边,脸上凝结了一层霜冷,问道:“睿亲王有没有对慎妃做出不轨行为?”
白鹏飞垂着脸,看不清表情,牙缝里冷冷的迸出两个字:“没有!”
“是么?”西林坤挑眉一笑,质问道:“那白统领却把畅音阁的戏子全杀光了,怎么解释啊?”
白鹏飞单膝跪地,只对文轩解释:“此事本身就不光彩,,末将怕有损皇家体统,所以擅自做主,杀了戏子以绝后患。”
“起来吧,你做的不错!”文轩将他扶起,不在追究此事。
因为他知道,白鹏飞向来心善,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做赶尽杀绝的事情,这次他主动诛杀了所有戏子;不得不让他多少有点怀疑,但朝中局势紧张,他不想在小节上过多纠缠。
“谢皇上!”白鹏飞缓缓起身,五指紧握成拳,绷着脸站在了一旁。
文轩淡笑的看了他一眼,转头冷清的开口:“睿亲王马上就能离京,咱们应该抓住这段时间,将纳兰家一举歼灭,彻底断了睿亲王在京都的势力。”
西林坤拱手附和道:“皇上英明,睿亲王把珍月儿公主带回南安,南安王一定不会轻饶了他,到时候他们打了起来,两败俱伤,而我们刚好趁此机会蚕食掉纳兰家的兵力,过不了多久,睿亲王就不足为患了。”
文轩没有理会他;而是渡步走到白鹏飞跟前;口气温和道:“鹏飞,你这几天就去好好部署,等到纳兰家一灭,朕就废掉姑苏氏,立你姐姐为皇后,到时候你就算是名正言顺的国舅爷了。”
白鹏飞眼里闪过几丝波澜,剑眉冷挑道:“末将从来不在乎这些,只是皇上;您真的要赶尽杀绝么?慎妃她……”
文轩早就察觉出他觊觎贵妃的心思;只是知道他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又不想为了个女人坏了和气;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跟他计较;没想到他还来劲了。
“你姐姐对朕情深似海,做梦都想成为朕的正妻,你就是不为自己想,也不为你姐姐着想了么?”文轩冷哼说道,手掌用了七分力道重重的拍在他的肩膀,以作警告!
白鹏飞肩膀吃痛,自然感觉到来自姐夫对他的警告,现在姐姐的幸福都在他的手里,他也只好臣服,拱手道:“末将谨遵圣谕。”
这时候,养心殿的大门“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李玉领着敬事房的太监走来,打了个千,笑道:“皇上,是时候翻牌子了?”
“用翻了,朕今晚去关雎宫。”文轩玩味笑道,意味深长的扫了白鹏飞一眼,兴意阑珊而去。
———自从失宠以后,白凤兮的情绪终日恍恍惚惚,那晚和荣禄的一夜春情,却是荒唐一梦如云散,可能是那晚白凤兮饮酒过量的缘故,事后她的脑海竟然一点印象都不曾有过,只记得她去翊坤宫发了酒疯,被皇上打了一顿回来,贬了位份,但她的骨子里,依旧还是那个痴心爱着文轩的女人。
夜色深冷如墨,关雎宫里却依旧灯火通明,白凤兮穿着拖地的月白寝袍,披散着长发坐在空旷的寝殿内,手里的青梅酒发酵着浓香,这种气息再度让她陷入了往昔的情意。
文轩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珍月儿的死让他有种莫名的挫败感,看见白凤兮痴心想他的凄凉模样,心忍不住动容,眼圈猛地一热。
“这么晚了还在喝酒,也不怕伤了胃,真是不让人省心。”文轩自径坐在床榻上,清清冷冷的声音如同珠滚玉盘。
“皇……皇上……”白凤兮嘴唇抖了抖,声音有几丝颤抖,鼻子一酸,眼眶中的泪水开始汹涌地滚落。
“过来!”文轩对她招了招手,眼中笑意弥漫。
白凤兮十分听话的坐了过去,文轩抱她在怀,随意的把玩着她的一缕青丝。
“皇上不是不要我了么?还过来关雎宫干嘛?”白凤兮嘤嘤抽泣着大口吞吐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桃花香,像只猫儿般卷缩在他怀中,贪婪的吸摄他身体炙热的温度。
“傻瓜,朕怎么忍心不要你呢?你对朕那么好,朕是不会不要你的!”文轩清冷的勾动唇角,修长傲慢的指尖触摸上她白皙柔滑的脸颊,并一路向下,顺着锁骨,轻而易举挑开她胸口的衣衫。
白凤兮脸颊一红,羞怯的低了头,酸涩的声音带着乞求之意:“皇上,凤儿知道错了,以后在也不跟您犟嘴,不惹您生气,求皇上不要不理我,我独自过的这段日子,度日如年,还不如死了痛快。”
“只要你别在动不动就寻死威胁朕,朕就答应你,以后常来陪着你。”文轩懒懒的开口,猛然将她压在了身下,深深撞入她身体。
他似乎十分了解白凤兮的身体,每一次都撞上她最敏感的触点,让她情不自禁的娇喘连连。
白凤兮美眸闪烁着楚楚动人的泪光,白皙的双臂在他的脊背上收紧,呼吸逐渐凌乱。然后在他疯狂的掠夺中,沦陷,迷失,直到丢掉了自我。
第十九章 努力加餐勿念妾
次日黄昏,天色阴沉,压抑人们几乎快要窒息,开春三月却反常的下起了小雪,零星的雪片柳絮般飞舞在干燥而寡淡的寒冷空气里,将描金绘彩的皇宫,埋没在薄薄一层苍白之下。
沉香阁外,青石圆桌上搁着一壶残酒,一盏孤杯,周围铺落这几许单薄的残雪。
文浩穿着月白色的素面玉绸袍子,坐在石桌旁独酌,风中飘荡着淡淡的酒气,面色始终有些郁郁,望着周围的白雪霏霏,兀自沉浸在默然的悲戚中,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灌着酒。。
突闻背后一阵吱吱呀呀的踩雪声,他转头,只见一抹苍白的身影立在风雪之中,绒绒的狐皮风领簇拥着一张不施脂粉的素颜,环鬓高挽,只用一根翡翠固定,整个人好像随时都会破碎的玉娃娃。
茗慎抚落石椅上的雪渍坐了下来,夺过他手中的酒樽,轻声道:”冷酒太伤胃,又在寒凉天悲伤痛饮,即便你是铁打的身子,怕也会吃不消的!”
这是她第一次见文浩穿白色的服饰,这样的打扮,多半是在给珍月儿披丧,而她素底朝天的过来,不也正是在为珍月儿哀悼么?
他们之间,何时变得如此默契。
文浩深邃的眸光在她一袭素白的身上流转,暗哑的声调中,满是伤感之意:“心中怒火难消,唯有冷酒能让人暂且沉静,冷暖自知,这其中的滋味,只有自己了解罢了。”
茗慎抚了抚他肩头细碎的积雪,绵绵心痛道:“全都怪我,如果不是以我的名义请你去畅音阁,你也不会被调虎离山,珍月儿公主也不置于万劫不复。”
文浩不着痕迹地推开她的手,淡淡自嘲的笑着:“皇命如天,你也反抗不了,所以本王不怪你,要怪只怪本王不该色*欲熏心,珍月儿的死,责任在本王,与你无关。”
茗慎突然紧握住了他的双手,眼里噙着泪水心疼的说道:“浩……错不在你,你不要在这样苦苦的自责下去了!”
文浩将她的手从自己手上拿开,动作轻柔的像拈起一枚黏在身上的落叶一般,黯然道:“本王决定后日启程,护送珍月儿的灵柩回南安,并且会正式下聘,迎娶她为本王的侧妃。”
茗慎自然明白文浩的心情,珍月儿的死,让他万死难辞其咎,虽然他嘴上虽然不怪自己,但是他心里还是生出了芥蒂,所以,他说这话,是决定放手了吗?
“浩,你不能去,珍月儿公主是你带来大金的,死的又是不明不白,南安王一定不会轻饶了你,你此刻返还南安,只会是凶多吉少,而且万一你和南安大动兵戈,折损了兵将,将来如何抗衡皇上的几十万大军?”茗慎颦眉似锁,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紧张和担忧之色在眸中肆意涌动。
文浩看着她黛眉微蹙的紧张模样,心下一暖,但还是狠心别过脸,嗤声冷笑:“皇嫂这是在担心臣弟么?您向来心如止水,如今突然关怀备至,还真让臣弟宠若惊!”
文浩的话如一根锐刺戳进了茗慎心窝,泪光开始在她眼眶打转,一双美目好似打了秋霜的衰草寒烟。
“浩,我知道,你嘴上不说,但是心里一定在怪我,珍月儿的死,我也很难过,我如果早知道皇上的用意,即便违抗圣旨,我也不会以身为饵引你入局的。”
“皇嫂逾越了,您怎么可以直呼臣弟的名讳呢?”文浩硬冷的说道,极力忍着不对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动容,珍月儿尸骨未寒,他怎么可以再对茗慎有儿女情长的心思,他忘不掉,正是他对茗慎的眷恋之情,才死了珍月儿。
茗慎见文浩如此冷漠的态度,眼中的泪意隐忍成薄薄的碎冰,缓缓解下腰带上的夜明珠,放进文浩手心,低声哭了起来。“君知妾有夫,赠妾夜明珠。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知君用心如日月,恨不相逢未嫁时。自从知道了你当年有意娶我为嫡妃的事情,我一度的怨恨苍天作弄,恨不能与你飞雁成双,如今这样也好,还君明珠,从此天南地北,两不相欠了。”
文浩紧紧握住手心里冰凉刺骨的珠子,忍着眼中的胀热,低哑道:“当年姻缘树下匆匆一瞥,你的姻缘带扑到我的身上,那一刻的砰然心动无法用言语形容,可我至今难忘。我去求母妃把你嫁给我,想不到母妃从中作梗,最终还是让你落在了皇兄的手里。我知道皇兄娶你并非真心,只是因为那个疯老道说你有万凰之王的命格,所以这两年来,我始终放不下你。”
“疯老道?”茗慎娇躯一震,回想起选秀前在金碧寺的种种,不禁讽刺的苦笑起来:“真是天大的荒唐!我一生的姻缘竟然是断送在一个疯子的嘴里。”
“珍月儿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死活缠着我非要来中原见你一面才肯甘心,我拗不过她,便带了她回来,没想到……”文浩说着,眼角抽搐了一下,神情又瞬间凝作层层寒冰。“没想到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是我的一己执念害死了珍月儿,我对她非关男女情爱,但也不是毫无感情,她的死让我痛侧心扉,我们之间其实已经错过,也许我早就该清了。”
茗慎深情凝望着他,璀璨的泪光在眸中盈动。“如果这样能让你心里少点对珍月儿的愧疚,我尊重你的决定,努力加餐勿念妾,南安之行凶险万分,只望王爷千万保重自身。忘了我这个不值得爱的女人,好好珍惜我的妹妹和江燕侧妃。”
见茗慎仿佛对他很舍不得的样子,文浩墨玉般的眸子里悄然逝过一抹心痛。
他强忍着把她拥在怀里的好好呵护的冲动;把坠子交还给她,清了清发酸的嗓子道:“后宫是个尔虞我诈争斗不休地方,你要时刻小心应付,保全自身。倘若日后有什么危难,就差人拿着这也明珠坠子来找我,我会拼尽全力护你周全。”
“多谢王爷抬爱!”茗慎心底竟渐渐升腾起一丝绝望,缓缓闭上眼睛,这种绝望竟然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此时此刻她好像才真正弄明白了,什么是失去。
顿时再也忍不住满心的伤痛,两行清泪淌了下来。
有时候过分的清醒便意味着需要承受更多无法剥离的痛楚,就好像现在的她,终于第一次清醒的发现,自己原来这么的喜欢这个人,同时也清醒的发现,自己与这个人终究再无可能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感觉油然而生,像是心莫名被剜掉了一大块似的,痛彻心扉。
她捂着脸掉头就跑,这一次,文浩没有追过去,而是眼睁睁的看着她单薄如风中凋零的落叶似的身躯,消失在一片白雪之中。
茗慎一路跌跌撞撞的奔跑在雪地里,任凭泪水在脸颊肆意地流淌。
她根本不记得摔倒了多少次,膝盖早已蹭破了皮,流了好多血;鲜红渐渐模糊了泪眼,却染不红她心底苍白色的悲伤。
终于茗慎累极,半跪在染了血红的残雪里,低声哭了起来,哭泣声在空荡荡的御花园中传得很远很远……
直到一双纤尘不染的白色锦靴,出现在了茗慎面前,她这才止住了哭泣,绝望的心底瞬间死灰复燃,吃力扯住一片白色衣角,仰头望去。
只可惜,来人不是文浩,而是白鹏飞,又见她燃起希望的眼眸,再度变得黯无天光。
“慎妃娘娘,您怎么了?”白鹏飞心疼的皱着剑眉,不假思索的将她扶了起来;关切的问道。
“扶本宫回翊坤宫!”茗慎颤抖的向他伸出手臂,眼里带着哀伤和绝望,连哭泣都是有气无力的。
——晨曦在一声浑厚的号角吹响后,拉开了帷幕,茗慎一袭月白色银丝暗纹团花长袍迎风立在雁迟楼上,远远望着宫门口。
只见文浩穿着一身雪白的铠甲骑装,飞身于马背之上,在清早微薄的晨曦下,他昂首于一匹高大的白马之上,轮廓如刻,眉目如剑,英挺风发,广宇无双。
伴着急促的鼓点,一群人马浩浩荡荡的绝尘而去。
茗慎突然像被谁抽干了力气一般,跪在冰冷的地上,突然吉安帕想哭,好害怕他会有生命危险,好想冲下高楼去留住她心爱男人,但是她什么都不能做,她还有承欢和家族,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不计后果!
秋桂走了过来,将她搀扶起来,安慰道:“娘娘,别这样,免得传到皇上耳朵里不好!”
“风萧萧兮易水寒,怕他这一去兮,难复还!”茗慎声音沙哑的低喃,将头深深埋进秋桂的胸口,泪如泉涌。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寒气消融,草长莺飞,处处可见欣欣向荣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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