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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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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罢了!”
“既然我们话不投机,那臣妾就先行告退了,等到皇上想清楚了,在来召见臣妾吧!”此刻茗慎的目光漠然如冰霜,她疏离的施了一礼后,便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养心殿。
———文浩伫立在养心殿外,眼看着茗慎鬓发散乱的从里面冲了出来,忙追了过去。
茗慎拖着三尺长的苍翠凌袍横冲直撞的奔跑,踉跄的脚步险些跌倒在地,幸好文浩追了过来,及时扶住了她的手臂。
“当心!”
“放手!”茗慎将头压得极低,泪珠打落在他锦墨镶金的袖口,刺骨的寒凉,凄凉哀伤也跟着晕染开来。
文浩紧握住她冰冷的手,双眼布满疼惜。“我就是不忍见你屡次跌重,才迟迟不肯放手。”
一缕孤冷的春风吹来,掀起了她的发丝,露出脸色上无根鲜红的指头印!
文浩触目镇痛眉峰,颤抖的抚着她脸上滚烫的红肿,怒的难以言喻:“他又对你动手了?”
“请给我保留最后一点尊严,好吗?我最不想的,就是让你看见我如此狼狈的样子。”茗慎倔犟别过脸去,紧咬住唇片,努力不让喉咙里的哭泣声传出。
文浩手臂用力将她扯入胸膛,大手揉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强行按在自己心口。“跟我走吧,我什么都不比他差,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他不知道珍惜你,让我来珍惜,让我为你遮风挡雨。”
茗慎痛苦的紧闭着双眼,再也不想听见‘跟我走吧’这类似蛊咒一般的话,就算文浩真有本事带她走,可她的家族和承欢都在这里,她如何走的了?
“不要在跟我说这些犯上的话!”茗慎用力的挣扎着说道,由于太过激动,扬手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文浩的脸颊。
“你以为你是谁?司马相如么?可我却不是卓文君,做不出跟男人连夜私奔的丑事来;而且我也不是李香君,不会为了溅出有情有义的鲜明传奇,而去做出什么义烈决绝的壮举;我只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小小宫嫔,我的骨子里流出桃花扇里那种亮烈夺目的血!”
文浩沉默不语的看着她撒泼,侧脸火辣辣的痛着,这是第一次有人敢煽他的耳光,驰骋沙场多年;受过无数次伤都没有皱过眉头;却因为这小女人的一个耳光;痛的嘴角抽搐;那种痛像万箭穿心,像刮骨焚心。
白鹏飞奉命面圣,刚巧看见不远处的茗慎,挣扎着甩了睿亲王一个耳光,他还以为是睿亲王在调戏茗慎,便急忙向他们这边走来。
文浩握着茗慎的纤细玉腕,眸中燃烧着的熊熊烈火在逐渐缓和:“为什么你始终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在你的心里,我终究比不过他,对吗?”
你是我窗前的明月光,你是我心口的朱砂痣,但是这样的话茗慎却没有告诉他,只是讽刺一笑,再度冰冷决绝的甩开了他的手。
“君若清路尘,妾若浊水泥,我们之间,注定不可能在一起的!”她在与文浩墨色锦袍擦肩而过时,又忍不住的低喃了一句:“珍月儿公主是天上皎洁的明月,南安王捧在手心儿里的掌上明珠,还是她和你最为般配!”“不许走!”文浩横臂拦住了她的去路,眸光深谙,敛了所有情绪,声音冰冷的有些骇人:“你什么意思?我跟珍月儿之间根本就不是……”
他想告诉茗慎,他和珍月儿没有那种关系,但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只觉得脖颈微寒,仿佛有利刃的锋芒抵触在了他的后脑。
“放慎妃离开!”白鹏飞紧握着七寸青峰指着文浩,眸中怒火燃烧。
“本王生平最恨背后袭人!简直作死!”文浩冷哼一声,旋转身形与白鹏飞的身影纠缠在一处,霎时刀光剑影,火花四溅,兵刃碰撞翁明之声格外刺耳。
“你们不要打了,误会一场,赶紧都停手!”茗慎焦急地劝架,可他二人像是没听见似的;打的不可开交!
白鹏飞是武将世家,功夫自然不错,只是面对浩这样强劲的对手,逐渐落败,身上多处已经挂了彩,但他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只见文浩手中的龙凤剑一闪,正对白鹏飞面门刺去,白鹏飞半跪在地,额头大汗淋漓,早已失去了反手的余地,只能绝望的紧闭了双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不要伤他!”茗慎急忙用自己的身子挡在了白鹏飞的面前,颤颤地迎上文浩深谙的眸子。“你走,我不许你伤害他!”
“他和你是什么关系?”文浩紧握的龙凤剑的手,发出骨节相撞的脆响声。
他是个男人,自然能把白鹏飞对茗慎的一腔爱慕与呵护看的真真切切,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也会护着他,这让文浩心中的醋意更浓。
茗慎看了一眼身侧的白鹏飞,许久后,淡声答道:“他是我的知音好友!”
“知音?”文浩面色更怒,但却收回手里的龙凤剑,以冷声警告道:“哼!白鹏飞,今天本王给你父亲白威一个薄面,如果下次再敢拿剑指着本王,本王就让你们白家绝后。”
说完,瞥见茗慎满心担忧他的伤势,心中妒火更甚,气的甩袖绝尘而去。
茗慎见白鹏飞伤势严重,便将他带回了翊坤宫包扎,皇宫里最忌讳兵刃厮杀,所以茗慎既不敢声张,更不敢宣御医,只好自己亲手她上药包扎。
“你好点了吗?”
“皮外伤而已,不敢劳烦慎妃娘娘费心。”白鹏飞忍痛笑道,包裹胳膊的白纱上徐徐殷出一片血迹。
茗慎看了他胳膊一眼,刚包扎好又开始流血,不禁惊慌道:“怎么又流出这么多血来,本宫还是传召御医来吧!”
“没事,娘娘不必担心末将,末将这会子还有事要去养心殿回奏,要紧的,半分耽误不得,所以末将就现行告退了!”白鹏飞故作轻松的笑笑,拄着剑狼狈的站了起来。
茗慎忙去扶他,并拉他坐了回去。“你先别走,本宫还有话想问你”
“慎妃娘娘有什么想知道就问吧,末将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白鹏飞忐忑坐下,鼻端呼吸着她身上温热幽静的莲香,心乱如麻!
“你说过要帮本宫查出杀父真凶,可为何那天之后,便不见了踪影?”茗慎清澈的目光打量着白鹏飞,不温不火的问道:“可是在躲着本宫?
白鹏飞闻言面色微微一震,所以应付的讪笑道:“末将这段时间比较忙,所以疏忽了娘娘交代的差事,的确罪该万死,还望娘娘体谅末将的难处。”
茗慎嗔视着他,道:“既然有罪,就要将功赎罪,你不用万死,本宫今日也不为难你,我是问你一些话,你可以不用回答,但如果本宫说错了,你尽管摇头就行。”
“娘娘想问什么?”白鹏飞狐疑的望着她,只觉的她的神态很不对劲,好像是知道了点什么?
“皇上已经把事情都告诉本宫了,但是本宫不相信,所以才来找你求证下,家父的死音查到内侍监就断了线索,很明显是我们打草惊蛇,让真凶有所防范,隐觅了起来,皇宫想隐藏一个人不容易,除了首领太监李玉有这样的手段和权利,本宫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躲得过翊坤宫的日夜盘查!”茗慎的语气似是随意,眸光却温冷如玉,像是认定了一般。
白鹏飞望着茗慎的眼神变得复杂,不点头也不摇头,而是充满了赏识,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如此聪敏,短短几个月时间,就窥察到了一切始末原委。
茗慎见白鹏飞不语,冷笑一声,继续道:“如果那个杀死我父亲的真凶是李玉的话,那么,在这里宫里能够使唤得动他的人,除了惠太后,就只有皇上了,你说是不是?”
“是……是……”白鹏飞附和着点头,突然惊觉她话里的矛头指向了皇上,急忙又摇头道:“不是……不是……”
茗慎没有理会他的否认,激动的说道:“是皇上等到本宫走出宗人府后,派李玉带人过去勒死了我的父亲,然后制造成自缢的假象,将流言蜚语嫁接到我的身上,是不是这样的?”
白鹏飞双手稳住她的双肩,力图她冷静下来,缓缓吐出了真相:“事情不是娘娘想的那样,其实当末将怀疑李玉的时候,也怀疑是皇上做的,后来听皇上说起,那件事其实是惠太后指使李玉去做的,皇上不过是替太后担了个虚名罢了,娘娘可千万别误会皇上啊!”
茗慎目露死灰般的失望,苦笑道:“如此说来,惠太后杀我父亲的时候,皇上是知道的,可他根本不想去阻止,因为他心里也是想让纳兰家的人死的,如今我终于想明白了,现是借着贵太妃自戕来削弱纳兰一族,然后给我吃下绝孕丹,呵呵。。。。。什么专宠,什么恩典,全是在为灭纳兰家做铺垫!”
第十六章 毒计心生欲报仇
初春天气,还带着深冬残留下来的冰封气息,空气冻人的似乎要凝水成冰!
这段时间,文轩再也没去见过茗慎,而是终日昼夜不休的与姑苏寒、白鹏飞、、慕容凡、西林坤这四员心腹大将商议分析,意图将睿亲王暗杀或则令他返还封地,因为他在京都驻军三十万,已经令民心惶惶,朝野动荡,即便他什么都不做,对根基未稳的文轩来说,都是一种无形的威胁。
所以文轩恨不得立刻将他处之而后快,或则令他离京好眼不见心不烦,但是一系列的阴谋阳谋,连饭过招下来,似乎总被文浩占尽了先机,失策和挫败无疑让本多猜忌的文轩,更加怀疑西林坤和慕容凡二人中,有一个是内鬼!
前朝风声鹤唳,后宫也不消停,惠太后被幽禁在慈宁宫礼佛之后,宫里发生了覆地天翻的变化,兰皇后一朝扬眉,终于落实了管理后宫的权柄,与燕嫔和灵犀形成了一个党派,开始刁难发难降位的白凤兮和失宠的琳嫔、雪贵嫔她们。
而对于茗慎这位恩宠逐渐衰退的妃子,她们偶尔也冷嘲热讽几句,但碍于茗慎也是身在妃位,所以她们也没敢怎么过分的得罪!
转眼到了烟花三月,冰冷的气候开始转暖,整个皇后到处一派春暖花开的勃勃生机,美不胜收,妃嫔们纷纷换上了内务府新制的春装,花枝招展的出来逛园子,串门子,连宫女们也褪去了色深厚重的冬装,清一色的改穿樱红柳绿的娇俏宫裙。
这日一早,皇后举办春日小宴,邀请诸位嫔妃前往景仁宫赏花品茗,除了雪贵嫔称病不来外,宫中美人以上的小主们,全都赶来赴宴,衬得景仁宫一时间花团锦簇,万紫千红。
茗慎也携带了彩凤前来赴宴,头梳简约的飞仙髻,斜簪一支凤凰展翅金步摇,鬓边垂下一串赤红夺目的玛瑙流苏,着一身紫棠色的芍药纹缂丝袍,领口的袖子的滚边都绣有小朵的淡粉色栀子,配上外罩的浅粉缎子风毛披肩,衬得她别有一番娇俏可人之风情。
她就着彩凤的手来到景仁宫的拐角处,突然停下了步子,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只见灵犀走到了白凤兮和琳嫔的跟前,娇声娇气的作揖道:“嫔妾给琳嫔娘娘请安,给白姐姐请安。”
“不要脸的东西,凭你一个奴婢出身,有什么资唤本宫姐姐?”白凤兮轻蔑的瞥了她一眼,通身只穿了一袭月白色的如意暗纹缎袍,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起,如今的她与往日不同了,只不过是个从四品的贵人而已,所以穿戴不比往常那般奢侈华丽。
反观灵犀,同样也是贵人,但她新宠上位,母凭子贵,身穿一袭碧霞云纹联珠对孔雀纹锦衣;下罩蜜粉色镶银丝万福苏缎长裙;青丝用别致的鎏金嵌碧玺扁方绾之,露出如荷瓣一般清丽的容颜,桃花玉面,耀如春华,倒把白凤兮衬得更加颓败落魄!
灵犀见白凤兮看不起自己,也不恼火,而是故意似得意抚着自己平坦的肚皮,骄矜显摆道:“白姐姐和我一样同为从四品的贵人,如今尊您一声姐姐,也不过是看着您年长了些罢了,可不要不识抬举,要知道我可是正怀着皇上的龙种,将来若生下长皇子,母凭子贵更是指日可待,不像白姐姐您,色衰而爱弛,如今人老珠黄,怕是要老死宫中喽!“白凤兮气的眼角泛红,狠狠剜了她一眼,不在言语,世态炎凉,没想到她一朝失宠,连阿猫阿狗都想要爬到她的头上,不禁怒不可遏道:“哼,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不过是背着自家主子爬上龙床的小贱婢而已,也敢跟本宫相提并论,且不说我白家如何显赫,就冲本宫是正统嫡出的身份,就比你这个丫头的卑贱之身高出许多来。”
灵犀被说到痛楚,含春的粉面微微一抽,仰起鼻孔道:“自古英雄不问出处,后宫之中,最重要的是皇上的恩宠,只要皇上喜欢,哪怕出身在低贱,也是可以与你们这些名门闺秀平起平坐的。”
琳嫔素日就和白凤兮交情甚好,见灵犀才封了贵人,就敢如此骄矜的欺负自己的失势的姐姐,在温和的性子也动了真火,走上了狠狠甩了她一记耳光。
“不过是翊坤宫里跑出来的一条吃里爬外的狗,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就算你封了贵人,怀了龙种,也休想比的上我的凤姐姐,至少她现在还是关雎宫的主人,而你还在寄人篱下呢!”琳嫔冷笑训斥,一袭青缎掐花对襟袍子显得淡雅出尘,青丝挽了个流云簪;青丝随意的洒在肩上;只簪了小朵的攒珠樱色绢花压鬓,不施粉黛也有着似桂如兰的气质。
碍于琳嫔的位份比自己高,灵犀即便挨了她一巴掌,也只能忍着不敢发作,但她却很是不忿的反唇相讥道:“琳嫔娘娘说我是翊坤宫的狗,您又何尝不是关雎宫养的狗呢?可惜我这条狗的主子如今还有点圣眷,可你的主子却混的连狗都不如了,呵呵。。。。。倒是难为了你的一片忠心耿耿,真真生来犯贱的命!”
茗慎在拐角处冷眼看着这一切,忍不住失望道:“灵犀纵然心气高些,但以往好歹是个温柔婉约的性情,没想到这才得了位份没几天,竟然就变得如此猖狂了。”
彩凤气的跺脚,愤愤道:“琳嫔娘娘说的没错,她不过是咱们翊坤宫跑出的一条吃里扒外的狗而已,瞧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真丢咱们翊坤宫的脸面!”
“罢了,她再如何,今后都和咱们没关系了,走,过去吧!”茗慎幽叹一声,扶着彩凤的手从拐角处处来,缓缓走到了她们跟前。
“嫔妾给慎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灵犀和琳嫔齐齐敛衣行礼;白凤兮却纹丝不动的傲然而立,甚至还用充满怨毒的眼神狠狠的剜着茗慎。
茗慎不理会白凤兮的无礼和仇视,反而笑盈盈的对着琳嫔、灵犀抬手道:“起来吧!”
这时候,彩凤突然走上灵犀身边,绕着她上下打量了一通,挖苦道:“真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装,犀贵人这身打扮倒是人模狗样的,不过刚刚听到贵人说什么‘生来犯贱的命’,难得您如今显贵了,都还不忘自己的出身,不愧是翊坤宫里养出来的好奴才。”
“主子们说话,何时轮到你这个小贱婢说话了!”灵犀一把揪住了彩凤的衣领,目露凶狠,由于她刚挨了琳嫔的一巴掌,正愁有气儿没地方撒,而彩凤的话又句句让她难堪,直把她气失去理智,什么仪态德行都顾不得了,更是浑然忘了此刻茗慎正在场看着。
茗慎眼见彩凤冲动挑事,面上轻染一层恼意,将她从灵犀手上拉回来,佯装愠怒道:“她如今已是贵人了,再怎么不会彩凤你不能对她无礼,怎能还把她当成以前那个随你怎么打骂婢女呢?”
茗慎表面虽是责骂彩凤,但是话里的挖苦之意更为刻薄,白凤兮品出味儿来,走到了茗慎边上,假惺惺的哄劝着彩凤道:“彩凤姑娘别生气了,谁叫人家已经熬成主子了呢?你们好歹姐妹一场,不如化干戈为玉帛,好让犀贵人好好教教你,是如何凭借一个奴婢的卑贱身子,没日没夜的往龙床上爬的!”
彩凤稍微平复的愤怒轻易被激起,横着灵犀,毫不客气的啐了一口:“呸!谁稀罕她那些下三滥的龌蹉手段,我才不学她那么不知羞耻,更不会背着主子脱光了衣裳往皇上身上贴。”
茗慎正了正脖颈上的白底红梅领约,打断了彩凤的话,对众人笑道:“好了,别跟她在这耗着了,凤姐姐咱们进去吧,别让皇后娘娘等的着急了。”
白凤兮见茗慎主动请她先进门,不矫情也不领情,便甩袖夺门而去,琳嫔心怀感激的对茗慎回以一笑,请她走在前面,随后,她自己也跟了过去,只留下孤零零的灵犀站外原地,被不少过来的妃嫔们看了笑话。
灵犀双目充血的瞪着茗慎的背影,心中升起缓缓升起浓烈的恨意,就算自己有了名分,却始终还是被人看不起,那一刻,她真好恨茗慎,如果没有她,自己又怎么会走到哪里,都被人说成h背主忘恩的贱婢。
———春日宴上,皇后正雍容和善的与众妃说笑,身边的近侍春华低眉上来,附耳禀告道:“刚刚在咱们景仁宫门口,犀贵人被琳嫔打了一巴掌,还被慎妃身边的彩凤给挖苦了一番,闹出了不少笑话!”
“挨打就挨打了呗,她为奴为婢的时候,难道就不曾挨过打吗?”兰皇后不甚在意的轻笑,柔荑优雅的捧起茶盏,目凝疑光:“倒是慎妃,何时跟白凤兮她们连成一气了?”
说着眼光朝茗慎的座位那边瞟去,只见茗慎和琳嫔挨近就坐,二人相谈甚欢的样子,当下心中生出忌惮,但面色却依旧和煦如风,不露半分心思在外。
三个女人一台戏,而后宫的女人齐聚一堂,少不了冷嘲热风,酸言酸语,听了有大半刻的功夫,茗慎便以身子不适为名,带着彩凤离了席。
她扶着彩凤的手,心不在焉的沿着长街回去,而彩凤则还在生灵犀那档子的气,撅着嘴道:“小姐,您瞧灵犀那副忘恩负义的嘴脸,也不想想当初是谁求皇上给她的名位的!”
茗慎不喜听到灵犀相关,于是正色道:“以后咱们是咱们,她是她,再别拿以往怎么怎么地的说事了,她如今好歹都算是正经的主子了,性子又爱钻牛角尖,你过分得罪她,迟早会吃大亏的。”
“知道了!”彩凤嘟着嘴咕哝了句,又道:“刚才席见听燕嫔她们说,惠太后娘娘的伤寒症好像越发厉害了,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你这张没遮拦的嘴呦!”茗慎轻轻拧了下她的嘴角,嗔笑道:“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次日,茗慎以旧疾复发为由,传召了御医江枫前来诊脉!
茗慎一袭天水鹅黄的衣袍坐在炕几旁,江枫穿着干净得体的青绸面长袍走进暖阁,冲着茗慎打了个千儿,请安道:“微臣给慎妃娘娘请安。”
“江御医请起!”茗慎柔和一笑,指着一旁的绣墩道:“坐吧!”
江枫也不推脱,挑起衣摆坐下,彩凤适时将茶水为其奉上,茗慎这才缓缓开口:“本宫听说慈宁宫的那位伤寒严重,整个太医院都忙的人仰马翻了,可是真的?”
“确实不假!太后这一场病来势汹汹,太医院又乱成了一团!”
茗慎皱眉问道:“太后的身子骨素来硬朗,到底患了何症,一下子就卧床不起了?”
“外面皆道是伤寒症,但微臣去看过一次面色,见她外盛内虚,皮色无光,可见是常年吸烟的缘故,而且她的烟丝里被人掺了毒罂粟,怕是早就伤了她的肺腑,在加上她人毕竟上了年纪,有个伤寒发热的,便引发了不少别的症状,情况很是不好!”
“机会终于来了!”茗慎死死抚这炕几边缘,银镶碎玉护甲在上面划出几道刻狠!
江枫诧异道“娘娘您想做什么?”
茗慎招手示意江枫上前听话,江枫会意的来到她身旁,只听她压低了声音道:“你是睿亲王的心腹,本宫自然信得过你,本宫想冲你讨一个方子,一个能够让太后病情回光返照,但很快又变本加厉的偏方,你有木有?”
江枫闻言,面上顿时露出为难之色,“方子倒是有,不过娘娘要加害太后,这件事太危险了,我家主子知道了,也肯定不会让您以身犯险的!”
提及文浩,茗慎立即紧张道:“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他,当是本宫求你了!”
“为什么?”江枫不解,还被她的激烈反应给震住。
茗慎低下了头道:“我不想他知道我是个卑鄙阴险之人,但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就算惠太后不久于人世,我亦要她死在我手里。”
“好,微臣答应帮助娘娘报仇,并且为您保密,其实也用不着什么偏方,大理有一种草药名曰极寒草,长的却和甘草极为相似,本是是无毒无害的,但如果和罂粟搀和在一起,就会变得寒性猛烈,和慢性剧毒一样,娘娘只要把那玩意掺进太后药里,不出一月,她绝对命丧黄泉!”
“此话当真?”
“微臣不敢欺瞒娘娘!”
“江御医既然这么清楚极寒草的效果,想来一定收集了不少吧?”
“若慎妃娘娘需要,微臣愿意尽数赠送!”
“那本宫就多谢江御医了!”
第十七章 畅音阁听戏
到了清明时节,天空飘起纷纷细雨,宫里收到了来自纳兰家的噩耗,和硕公主雏鸾病重不起,且日重一日,最终延医调治不效而亡。
虽然名义上是不治而亡,但身患何症也没交代明白,其之前梅香夫人经常进宫陪伴茗慎,倒是聊起过这个雏鸾公主,据说她刚刚嫁进纳兰家,就和荣华闹出了许多不快,奶娘一早就被固**主和南宫姨娘所收买,使她遭遇了许多非人折磨,而且一直没人往宫里禀报。
其实即便报进了皇宫又能如何?先帝爷人都死了,文轩和她又算不上亲好,谁会在意一个失去了父皇母后的落魄公主,在婆家的生活好坏。
倒是可怜她当年带着杜丽娘的美好憧憬,捧着一阕茗慎为她编织的月雪风花,毅然无悔的嫁进了纳兰家,可换来的确实残酷的真相和之后无休止的羞辱与折磨,短短一年便命赴黄泉。
茗慎得知了事情的始末原委以后,内疚了好久一阵,不但痛斥了二哥荣华,更连南宫姨娘也责备了一通,可惜事情到这里还不算完,文轩虽然顾念皇家体面,极力将公主被凌虐致死的消息给压下去,但却以纳兰家目无君上的罪名,对其进行极为严厉的处分。
先是夺去了荣禄掌管宗人府的权柄,再则撤去了荣华的兵部侍郎一职,其他族人有些因一点小事就被责罚,更有被翻出陈年旧账而削爵杀头的,看眼下这势头,鲜花着锦般的纳兰一族正在逐渐消沉,走向末路。
金粉一般暖融的春光透窗入殿,洒满斑驳光影,暖阁的窗棂下设有紫檀雕花围炕,上面设有小几,几上摆着差点和做女红用的剪刀针线。
茗慎斜倚在暖炕上,跟着秋桂学针线。亲手为承欢缝制着一件狐皮小袄。彩凤抱着襁褓中的承欢公主,摇着拨lang鼓哄的她咯咯直笑。
秋桂一边帮衬着她缝袄。一边压低了声线道:“娘娘。皇上前个儿派李玉來传话。让您后天晚上代他宴请睿亲王畅音阁听戏。”
茗慎绕着指头在针脚处打了个结。咬断丝线。诧异道:“就算皇上洠Э眨且埠细没屎笕ィ裁词俏夷兀俊
秋桂身子向茗慎探去些,谨慎道:“奴才也觉得蹊跷,总觉得皇上这是冲着您和睿亲王來的。”
茗慎微恼地扔下手里的针线,眉头紧拧道:“明儿去回了养心殿,就说本宫旧疾复发,不能出席,让皇上把这事交给别人吧!”
秋桂面上有些迟疑,猜测道:“若皇上已经疑心娘娘。你不去不就刚好印证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也是。”茗慎轻轻阖眼。复又睁开。卷翘的睫毛轻盈而柔软:“去把那颗夜明珠坠子找出來。本宫就在当晚跟睿亲王做个断了,也免得耽误了他的锦绣良缘。”
“您对睿亲王的这份心思,实在是情真意切啊!”秋桂幽叹了一声。
茗慎慎淡然一笑。眼底涌起酸涩:“什么情真意切。那不过是戏文里唱出的悲天悯人的虚情假意而已。王爷不是我的小生。本宫也不是他的花旦。待繁华落尽后。终究是曲终人散。”
———到了当天晚上,文轩在长乐殿宴款群臣。后宫诸位嫔妃都被帝后邀请在长乐殿饮宴,席间莺歌燕舞,一片繁华热闹的欢腾之象。
在众人看歌舞看的如痴如醉的时候,文轩以喝醉了为由提前离席,片刻后,消瘦的明黄身姿出现在了畅音阁附近,这是,只见从黑暗中走出一道白影,单腿跪地道:“启禀皇上,一切部署妥当。”“鹏飞,你今晚哪都不要去,就在这里把守,待会如果睿亲王想要染指慎妃。你就立即带人冲出來将他们双双拿下,押到进宗人府等候朕的发落。”文轩冷声开口。眸色微变。闪过一丝不忍。随着转身拂袖离去而不着痕迹的被掩饰过去。“末将遵命!”白鹏飞拱手应道,面色微沉的望着姐夫冷漠决绝的背影。眸中染上一抹心疼。
名义上是让慎妃陪睿亲王听戏。这里头的暧昧气息怕是连傻子都闻的出來。而且睿亲王本來就对慎贵妃垂涎已久。怎么可能会不出事?
更何况人家睿亲王兵权在手。就算真的做出什么凌辱帝妃的事情,那也不过是损伤点名望而已,谁又真的奈何的了他?
姐夫派自己守在这里,待会恐怕真要发生了什么事情,恐怕只有牺牲慎妃来以死谢罪,保全清白,他一直都知道姐夫的凉薄天性。但竟不知他可以绝情至此。忍心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以美色去做诱饵。
——华灯初上,宫人们备好了酒菜茶点后纷纷撤离,白鹏飞遣散了一干侍卫,只留下了少许的心腹静守在暗处。他已经决定。就算是睿亲王真的和慎贵妃发生了什么。他也要欺上瞒下的帮慎贵妃躲过这一劫。
文浩孤身一人静坐在席位上,试着将头脑中的疑问一个个解答。
这次皇兄让慎儿陪他听戏,很明显摆的是鸿门宴加美人计,只是他实在想不出,皇兄这么做究竟有何目的?
难道是想把慎儿送给自己,让自己退兵离京,來换取京都的太平么?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倒真该好好真考虑一下,要不要把这锦绣河山拱手让他。
一阵冰冷的环佩之声传来,文浩蓦然抬首,只见茗慎身穿丁香色仙鹤纹的刻丝朝服,从灯火阑珊处款款而來。
她高髻上绾着御赐的九凤挂珠钗,发嵌海棠并蒂金步摇,两旁垂下长长赤金凤尾流苏至肩膀,额前垂着一弯银纹链坠素白珍珠,衬得她脂粉轻薄的容颜,越发冷艳生香,也恰如她这个人一般,有着冰雪般寂寞高华的神情,像冬日的雪花一般晶莹!
“让王爷久等了,是本宫的不是。”茗慎走到他跟前,含笑欠了欠身,随后拖着裙裾慢慢地坐在了席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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