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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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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来了好久的样子,直勾勾的望着灵犀。

    灵犀听到责罚,当场吓白了脸,急忙匍匐在地上。声音颤抖的求饶:“皇上恕罪。奴才只是一时好奇而已,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家主子呢?”

    “白统领差人将慎妃娘娘请往内侍监去了。”

    “你可知道因为何事?”

    “好像是娘娘父亲的死查出眉目了,奴才当时没在跟前伺候,所以听得不太真切,不过娘娘走的时候只带了彩凤,且走的很急,想来准是了!”

    文轩倚靠在梳妆台旁,低眉深思了一会后,突然弯身将灵犀给搀扶了起来,并对她暧昧的低喃道:“抬起头來,让朕仔细瞧瞧你扮成妃子的模样,到底美不美?”

    “奴才蒲柳之姿,不及慎妃娘娘芳华绝代,怕是入不了皇上的眼!”灵犀脸上浮起朵朵红云,仰面痴痴望着文轩,差点就要晕眩过去,只觉得一颗充满喜悦的心怦怦乱跳。

    眼前这位掌握天下生杀大权的帝君,再不在像往昔那般的高不可攀,而是鲜明的,真实的出现在离她不到几寸的距离,甚至她都能感觉到来自他身上的体温,夹杂着好闻的龙延香,如阳春融雪般兜头兜脸的将她笼罩。

    文轩瞥了眼她的娇态,自是明了女人的攀比心和虚荣心,于是毫不吝啬的夸赞道:“初学严妆,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你与慎妃虽是各有千秋,但胜在比她多了一份婉转可人的娇媚。”

    灵犀听到皇上的赞赏,心里登时就乐开了花儿,加上听到他说自己比茗慎更加合乎圣心的时候,再也耐不住女子的矜持,背过身子对着文轩,缓缓解下身上的凤尾袍,音波荡漾的羞涩启齿:“争奈心性,未会先怜佳婿。长是夜深,不肯便入鸳被。与解罗裳,盈盈背立银釭,却道你先睡。”

    “呵,好一个‘与解罗裳,盈盈背立银釭’!”文轩从背后将她环进怀中,在其耳畔似嘲似笑的低喃道:“想不想做朕的妃子?”

    灵犀羞得满面绯红。娇怯怯道:“朝思慕想。”

    文轩突然一改温柔语调,佯装不悦道:“原来你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

    灵犀觉察声音不对。忙转过了身子,用两条藕白的玉臂勾住文轩的脖颈。声音柔情愈浓:“灵犀并不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一直一来,心中喜欢的都只皇上的人,皇上的才情,宫中的地位和荣华富贵灵犀根本就不在乎,可奈何灵犀只是个卑微的宫婢,就算喜欢皇上,也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谁说犀儿是一厢情愿了,朕现在就让你做朕的女人,可好?”文轩含笑轻柔的问道,顺势在脸蛋上吻了一口。

    “犀儿不过一个小小宫婢,任凭皇上发落也就是了!”灵犀嘴上虽这样说,却主动的将身上剩余的衣服全都剥去,浑身剩下一片鸳鸯戏水的红肚兜挂在身前。

    这薄薄的红布片里面。包裹着一个冰清玉雪的鲜活肉﹡体,带着处子特有的芬芳和微微发烫的体温,把文轩扑倒梳妆台上。

    “洠в腥丝梢跃痈吡傧碌母┦与蓿慌耍挥涝吨荒鼙谎乖谏硐拢 蔽男壑械陌祷鹑缇魏ang般滚动,猛然将她反压到身下,并好不客气的扯掉了她身上碍眼的肚兜。

    “啊!皇上您轻点。。。。。。”只听灵犀发出一声惊呼,紧接着梳妆台上的胭脂首饰一古脑儿纷跌在地,“豁朗朗”的闹出一片响动。

    那些五颜六色的胭脂水粉洒在乌金地面上,散发着催情一般浓郁的香甜气味;数根金簪步摇摔在地上,发出令人牙根发痒的尖锐声响;一些玉簪、玉镯、翡翠钗被挤下台面,呛啷粉碎;就连文浩送给茗慎的那颗价值连城的‘垂棘之壁’,也“吧嗒”一声摔出了锦盒,滚落到不知明的角落里。

    “啊,皇上……疼……请您温柔点……”灵犀紧蹙双眉哀求,拖长了的声音宛转娇啼。听那呻吟倒像是真的很疼;一个清白少女在初经人事时,经历一番痛楚也是必须的,然而,这种痛楚在狂风般暴烈地推动下,会格外惨烈些。

    文轩根本毫无怜惜之心,狠狠抓起她的双手,高举过头按倒在梳妆台上,奋力冲杀,硬木边缘狠狠嵌在腰里;似乎要把她切成两半似得。

    她双腿强迫分开;在承受不住的惨痛里不安分的乱踢,碎了的玉利如刀锋,残片隔着她的软袜狠狠刺进她的脚心,白袜上一朵艳红的花旖旎绽放,宛若白雪中的红梅初开,鲜亮刺目。

    “皇上,疼,求您停一下,我的脚被刺破了……”灵犀疼得流出了泪來,身上渗出冰凉细小的汗珠。

    “在忍一下,马上就好!”文轩不为所动,搂住了手里的肉﹡体一阵狂冲,如同在战场攻城略地一般狠狠的发泄,甚至还扬手肆意的狠狠拍打她的身体。

    这是真的打。带着男人泄愤时的那股狠劲,‘啪啪’的大掌摔在雪腻油润的白肉上。伴随着他无止尽的暴耸践踏,掀起一室的yin﹡靡绯艳。

    发泄过后,文轩扔下手里几呼昏死过去的娇躯,靠着椅子微喘着气。他有多久洠в腥绱撕ǔ┝芾斓淖錾弦换亓耍约憾伎焱橇恕

    记得还是王爷的时候,有次被西林坤带到青楼,破了一个清倌的身子。打那以后,自己虽然夜夜春﹡宵,美人侍寝不断,但那些人不是养在深闺的娇小姐,就是庄重温雅的木头美人,根本不可能像玩一个低贱的妓女那样,肆意践踏她们,而这个灵犀很是不同,天生贱骨,骨子里都透着那股风尘劲。

    灵犀蜷趴在他的脚下呜呜的抽泣,散了一半的头发虚掩着她的红透了的脸蛋,腿下流出无数血污,脚心扎着几块玉片,倒也说不出的狼狈可怜。

    可惜这种可怜看在男人的眼里,只会令人想要更加卖力的蹂躏她!

第六章 疑云渐散真相白

    回来的路上,雪又开始下大,没多久的功夫,地砖瓦上已经积攒了厚厚一层,在这片白雪皑皑的世界,有容易给人制造出纯净的假象,令人的心变得莫名柔软。

    茗慎挺着高高凸起的肚子,就着白鹏飞的袖子在雪地里费力行走,另一只手笼着套有锦缎绣套的暖炉,缎子上细细密密的刺绣纹路,仿佛变回最初千丝万缕的丝线,一丝一丝,纠缠着烦乱的心绪。

    “真可惜;那个太监自尽了;线索也跟着断了。”

    白鹏飞看出她眼中的失望之色,咧嘴笑道:“不过还是有收获的,至少现在咱们可以断定;杀害纳兰老将军的始作俑者就藏身在内侍监中。”

    “内侍监中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光有名有姓有脸面的少说也有个上千人,想揪出始作俑者,谈何容易?”茗慎仰头看着灰色天上簌簌落下的雪花,语气苍白而沮丧。

    “末将会陪着娘娘一直查下去,哪怕把内侍监查个底朝天,也要查到真相大白为止!”白鹏飞的脸上总挂着纨绔不羁的lang笑,怎么看都会觉得很不靠谱,但每次从他唇齿之间流出的话,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使人踏实。

    “白鹏飞,辛苦你了,谢谢!”茗慎眼角一热,抬手拂去他宽厚肩头的一层薄雪。她的手刚抱过手炉;带着一股暖和气儿直接捂在了他湿冷的肩头。

    那股热乎气儿仿佛成了精,一个劲儿地朝他心口里钻,一寸寸散发出香气与体温,直直渗透到他的内心深处。

    “娘娘折煞末将了!”白鹏飞猛地向后踉跄了两步,溅得雪飞如灰落,玷污了他纤尘不染的下摆。

    他的脸像一块生了绣的铁;透着红铜般的金属亮泽;估计任谁也想不到这位‘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的儒将,会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年郎一般羞涩脸红。

    茗慎忍不住捂着嘴娇笑起来,笑声宛若少女手腕上的铃铛;在寂静的雪中响的格外空灵。

    白鹏飞窘着脸耐心的等到她笑完,隔着衣袖撑扶起她笨重的身子往翊坤宫走去。

    白茫茫的雪地里,留下他俩的一串脚印,映着周围绵延的鲜红宫墙。

    ———茗慎和白鹏飞一前一后走进了翊坤宫,只见殿内空无一人,而寝殿内却隐约传出荒yin而羞耻的嘤嘤娇啼。

    应该没有如此胆大的宫婢,敢光天化日在她的寝殿里偷情的吧?

    茗慎心里这样想着,快步绕过花梨木雕的扇门走进寝殿,白鹏飞怕生意外,尾随其后的跟了进来。

    浓郁的香味熏得人几乎透不过起来,由于门窗都没开,无数种脂粉的混合气味充塞在密不透风的寝殿,味浓郁的得让人恶心!

    茗慎捂着鼻子,戗不住似的猛咳了几声,看到一地狼藉的断钗碎玉玷污在五颜六色的脂粉堆里,心中别提有多恼火了。

    突然,她眼睛定格在门槛边上的一角落里,急忙弯下笨重的身子捡起那颗夜明珠坠子,用袖子拭擦干净后,发现珠子上裂出一条发丝般纤细蜿蜒的纹。

    见此状,茗慎的火气噌噌窜上脑门,气得她把手里的暖炉重重的砸在地上,怒道:“皇上要和谁做神仙臣妾管不着,但把臣妾的地方折腾成这模样,未免也太欺人了吧!”

    听见茗慎发怒的声音,灵犀吓得直打寒噤,她挣扎着柔软的粉红娇躯,使劲往文轩怀里钻拱,试图以此来遮住一点羞耻,雪白浑圆的双腿上沾满了粘腻的痕迹和玫红色的血迹,这画面充斥着令人发闹的yin艳,说不出的下作风流。

    “慎卿吃醋了?”文轩推开怀中的鲜嫩多汁的莹白玉体,不怒反笑,就连反问的声音都是温煦如风。

    “臣妾不敢,但这里好歹是臣妾的寝宫,皇上就是要找宫婢消遣,也犯不着毁坏臣妾的东西吧?”茗慎心疼的握着瑕疵的珠子,心中恨恼不已,恨不得上前甩他一记耳光子。

    “当真稀奇,慎卿什么时候也开始在意这些个身外之物了?”文轩敞着胸膛走到茗慎面前;抬手刮着她的脸蛋;声音柔和得如一匹上好的缎子:“你若喜欢那些东西,赶明儿朕让内务府挑些极好的给你送来。”

    茗慎别过身去,罗袖半掩着脸上恹恹的表情,嗤道:“臣妾不稀罕皇上的赔偿。”

    茗慎冷冷一句拒绝,气的文轩也寒了脸不在说话,殿内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越发地衬托着灵犀的难堪!

    她半拧着腰肢,跪坐在冰凉光滑的乌金地砖上,双手死死拽着凤尾袍半裹着**,羞愧的只恨不能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悄然抬起头,刚巧无意间碰撞到白鹏飞黝黑的眸子,只见他装作什么没看见的样子快速别过头去,好似多看她一眼都不屑一样。

    这个反应在她心里形成了一个极大的讽刺,心头恍若被一根尖锐的芒刺深深刺穿,又连血带肉的呼啸拔出,疼的她豆大的泪珠吧嗒吧嗒的掉在地砖上;碎了一地狼狈。

    她想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很下贱,很不堪,恐怕在白鹏飞的眼中,早就认定她是那种背主忘恩,勾引皇上的小贱婢了。

    白鹏飞可没有灵犀那么多扭曲的心思,眼看着姐夫都要下不来台了,忙找了台阶给他下,出声打破了沉默:“启禀皇上,末将有要是要禀报,恳请皇上移步到养心殿细谈!”

    二人心照不宣的互看了一眼,文轩阴沉着脸点了点头,白鹏飞很是会意捡起龙袍为他披上,并甩袖扑打了龙袍上面的脂粉。

    待为文轩收拾妥当后,二人便朝殿外走去,可就在脚刚刚迈出寝殿门槛的时候,背后传来一声凄楚的恸哭,止住了他们的去向。

    “皇上您走了臣妾该怎么办?”灵犀边整理着衣袍边追了上去,像个八爪鱼似的缠在文轩身上,惊慌道:“慎妃心如蛇蝎,手段毒辣,您要是就这么走了,她一定会折磨死臣妾的。”

    仿佛事情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太一样,皇上怎么能不给她名分就走人呢?难道是忘记了不成?

    “臣妾?”文轩眉梢微动,笑容犹如这腊月寒冬般冰冷:“朕何时说过要册封你了?”

    “皇上若是就这么走了,慎妃娘娘一定会杀死奴婢的……”灵犀嘴唇抖了抖,眼中的泪因为惊恐而滚落。

    她认为如果得不到名份,慎妃一定会变着法子的将她暗害,毕竟她刚刚看起来那样生气,说不定会像当初杀死金氏那样对待自己。

    文轩不耐的扫了她一眼,唇边突然浮起玩味的笑:“你且回去吧,如果慎妃真的杀死了你,朕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皇上是不是不打算给奴婢名份?”灵犀缓缓抬起泪颜,惊愕地盯着他傻傻问道。

    “你不是说你喜欢的是朕的人,朕的才情,不在乎名份的吗?好了,朕还有事情要处理,你跪安吧!”文轩声音陡然冷了几分,不想在跟她废话纠缠!

    这个虚荣的女人,越是不给她名分,她就会越发讨好往上爬,而且把她留在翊坤宫做自己的耳目,刚好可以监控慎妮子和纳兰家的动向。

    ———白鹏飞跟在文轩的身后,笑道:“啧啧;看来皇上对这位灵犀姑娘青眼有加呀,刚才她那样的冒犯;您都没有怪罪。”

    “有的女人还是值得宠上一宠的!”文轩随口说道;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脸色骤然阴沉:“不像慎妃那么的不识抬举,脾气越发大了,居然敢当着朕的面摔东西,哼,太不像话了!”

    白鹏飞眸色一暗;忙说情道:“太医都说孕妇的情绪容易失控,加上慎妃娘娘不是看见您和灵犀姑娘那啥那啥的,八成是吃醋了,这女人要是吃起醋来,那脾气肯定大一些,皇上何必往心里去呢?这是慎妃娘娘在乎您,才会如此。。。。。。”

    “鹏飞,朕怎么觉得你和慎妃之间,不是一般的亲近啊!”文轩打断他的话;狐疑的瞪着他,语气甚是凝重。

    白鹏飞发觉不对,即刻单膝跪地,解释道:“末将只是受了慎妃娘娘的差遣,帮她查查他父亲的死因而已,和慎妃并无太多亲近。”

    这一次,文轩仍然选择相信他。

    虽然他曾经因为慎妮子骗过他一次,但他绝对的相信白鹏飞不敢做出有失臣节的事情来。就算撇去他俩这么多年的情份,他白家满门皆是忠烈之士,除了尽忠便是尽孝,所以在孔儒思想熏陶下长大的人,是绝不会做出违悖忠孝节义的事情。

    “你怀疑是谁做的?”文轩冷着脸问他。

    白鹏飞小心翼翼的回道:“末将觉得动手的人,很有可能是内侍总管李玉,但实在想不出是什么人在给他撑腰,令他竟嚣张到敢在宗人府里动手杀人。”

    “慎妃知道这些么?”文轩略微紧张的追问。

    白鹏飞摇头回道:“末将只是猜测,所以没有对慎妃娘娘说起,毕竟……无凭无据。”

    “案子不许再查下去了,今天这话更不许在对慎妃面前提及。”文轩微眯着毒辣的眼眸,冷冽的声音中夹着让人不容忽视的威严与凌厉。“这不是命令,是圣旨!”

    “皇上,难道是您……”白鹏飞小心翼翼的抬眼扫过他的面庞,心中终于有了答案,原本不可思议的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

    文轩立刻打断了他要说出口的话,怒道:“朕让你办她肚子里的孩子,你不干正事,反倒有空帮她查什么杀父凶手,你的脑子是被门挤了还是被驴给踢了?”

    白鹏飞忙躬下身;看不见表情,只道:“皇上恕罪,其实末将已经让太医院所有的御医给慎妃娘娘请过脉了,他们口径一致的说慎妃这一胎是个公主。”

    “当真?”文轩的语气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欣喜,眼角都忍不住的上挑着笑意。

    “当然是真的,末将哪敢骗皇上,那可是欺君之罪。”白鹏飞低眉,口中这样说着,心里却开始隐隐有了担忧。

    其实他根本就没有让太医去验证过,至于如何能让太医院口供一致,钱是一部分,还多亏了姐姐的帮忙。

    她以为只要太医们都说慎妃生的是个女儿,皇上就不再那么的喜欢慎妃了,呵呵,可她万万想不到,连她信任的亲弟弟也学会了用她,她真傻,傻的既可爱又可怜!

第七章 承欢侍宴无闲暇

    仅管翊坤宫的规矩在后宫里面算是出了名的严谨;还是让灵犀背主求荣却换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事情给传了出来。

    灵犀的荒唐,亦是茗慎的羞耻。

    后宫众人津津乐道,议论着灵犀是如何如何下贱,怎么怎么勾引皇上,一个个说的绘声绘色,跟亲眼瞧见似的;暗骂连下房的粗被窝里,也不免有想飞上枝头的野鸡。

    人言可畏,逼的灵犀差点就动了寻死的念头,好在茗慎没跟她计较,命人收拾了间上房给她住,还派了平时和她亲近的绿翘去侍候她,总算是成全了她一点体面。

    后来皇上又召幸了她两次,还套在她手腕一只翠玉镯子,这回她可算直起了腰板,性子也渐渐骄矜起来,一些眼尖的奴才们慢慢的围着她奉承,毕竟她在怎么不济,也算是睡过龙床的女人了。

    只可惜,无论她如何不遗余力的施展娇媚放lang的手段去侍寝,始终得不到一个正经的名份。

    渐渐的,灵犀开始抓狂了;她不喜欢皇上,不喜欢翠玉镯子,她想要的,从来都是后宫高人一等地位,像茗慎那样的宠妃。

    但这些她从不敢对皇上说起,名份,慢慢成了她内心深处一直流血着的痛。

    转眼间,新年将尽。

    茗慎竟然真的生下了一个女儿,当她知道后,靠着软枕哭了整整一夜。

    她倒不是重男轻女,只是不想要女儿罢了。

    如果生的是个儿子,就算将来为了权力,为了皇位,要与手足互相残杀拼个你死我活,那又如何?

    至少他还能去拼出一条生路,亦或者拿刀剑砍出一条血路来也不为过!

    即便在落魄,也还是有一线生机的。

    其实不止是一线,就算当不成皇帝,只要跟对了主,也是可保一生富贵安康。

    而皇家的女儿却不同,和亲是所有公主的噩梦。

    公主仿佛生下来就是为了江山社稷而活的,小小年纪就得披上华丽的嫁衣,带着奴仆成群,红妆万里的远嫁它国;佳人一去兮不复还,从此骨肉分离,死生不能再相见。

    ‘从前幽怨应无数,铁马金戈,青冢黄昏路’。当年明妃远嫁的时候该是何等凄凉,红消香断,庐帐悲凉,深闺空空,翠玉无色。只留下了一把弦断音失的阮咸琵琶和一座青冢,供世人嗟叹!

    天啊!这是多么残酷的命途;生来便已注定的悲剧……

    她又怎么忍心让自己女儿去面对将来悲凉人生呢?不,她绝不会让她的女儿步了王昭君的后尘!

    她会去讨好那个主宰她们母女命运的主子;哪怕奴颜媚骨;也要努力为女儿撑起一道防卫的宫墙,为她遮雨遮风。

    茗慎想的入神,不觉指甲早已含恨断裂在掌心肉里,渗出丝丝红血。那双幽幽凄凄的瞳孔里,燃烧着一种妖艳的火焰。

    ———三天后,文轩这个当父皇的终于露面了,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当父皇,但奈何他子嗣单薄,如今又添了一位小公主,心中仍自然有说不出的欢喜与激动。

    但同时这个公主的血统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又加上睿亲王与南安早已议和,很快就要率军还朝了,朝堂上也有很多事情需要重新谋划,几乎让他顾不上喜得公主的高兴劲儿。

    月上柳捎头,君王系月归,文轩指骨弯曲,手心紧握着一个小巧四方的锦盒,脚步深重的迫使自己往翊坤宫走去。

    他每一抬脚,都会略略犹豫一下,可等到脚跟落地,便像是下了重大的决心一般,义无反顾的走进寝殿。

    销金帐幔朦胧低垂,四角悬着的璎珞香囊,幽莲氤氲。

    茗慎半裹在七色缂丝锦被里,身穿一袭水红色的贴身软绸中衣,披着青丝长发;头勒镶嵌碧玉粒子的昭君套,倚靠在鹅羽软枕上半坐着动针线。

    绛纱金盏的灯下,只见她手拿一方红缎肚兜,金针频度,彩线抛飞,绵长的丝线在她指尖缠绕,如同她哼的《桃花扇》一般纤细绵长。

    “香梦回;才褪红鸳被;重点檀唇胭脂腻;匆匆挽个抛家髻;这春愁怎替;那新词且记。。。。。。”

    纱影映娇颜,我见犹怜。

    她的脸没有月子里女人的臃肿和憔悴,而是像才从蚌壳里剥出来的珠子,新鲜莹润。纤指捻着金丝线,红嘴哼着昆曲小调,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变了一般,如桃花风华初绽,从里到外焕发着魅艳生香的容光。

    文轩纵然见过的美人如过江之鲫,此刻亦惊讶世间怎会有如此上好的皮囊,仿佛一颦一笑都有着令人心疼的轻柔。

    “瞧这狠心当爹的,公主的洗三礼都已经过去好几个时辰了,这才舍得过来瞧上一眼。”茗慎并没有看文轩,只专注着手里的物事,曲子停了,笑纹却在嘴角延深。

    文轩素日见惯了她梅花傲雪般的三分清冷;竟不想她还有这等淘气艳丽的一面,真不知她这是哪里学来的一套?

    野媚,但不粗俗。像一只小猫吐着舌头,在心尖上轻添,令他心痒难耐。

    毕竟是皇帝,他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丝毫情绪,随手抢过她的绣品端详几眼,取笑道:“还以为慎卿的女红有多精湛,没想到,还不如个普通绣娘的手艺。”

    “臣妾本就资质拙劣,轩郎若嫌弃臣妾愚笨,大可找灵巧的去。”茗慎夺过红缎,顺手轻推了把他胸口,那娇羞,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恐怕在这东西十二宫里头,要把朕往外面赶的,也只有你翊坤宫敢了。”文轩玩笑说道,灯花儿的光亮在他俊雅的脸上暗了又明,明了又暗,情绪难辨。

    “轩郎这是在怪罪臣妾恃宠而娇了吗?”茗慎回眸瞥了他一眼,带薄嗔,面上泛着脂红。

    文轩这次总算相信了世间有小狐狸精的存在,原来所谓的祸水红颜还真不是空穴来风,他突然觉得自己此刻如那昏庸荒yin的殷纣王一般,正在被眼前的这只小狐狸迷惑心窍。

    好在她骨子里不是个狐媚的货色,虽然她把狐媚的精髓发挥的淋漓尽致,但始终表里不一,那种格格不入,让他莫名的心疼。

    他不想看她这般作践自己,也不希望她为了奉承迎合他而做出一些违心的事情,因为后宫里面这样的女人太多了,人都是犯贱的,所以他还是喜欢她孤傲清高的小模样。

    文轩幽深的叹息一声,揉着她的长发宠溺道:“如此卖弄风情不累吗?想从朕这里得到什么?直接说吧,朕全都依着你就是了。”

    “公主的名字让臣妾来取好不好?”茗慎的双臂攀沿在他的脖颈,声音带着撒娇的央求;脸上挂着甜美如情花初绽的微笑,只是那笑容看起来太诡谲了,如同狡猾的小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

    “好,依你。”

    “叫她承欢好不好?”像贪婪的藤蔓抓住柱脚,就这样迅速地爬上来,丝丝入扣。“承欢膝下,就让她将来一辈子都承欢在皇上和臣妾的膝下吧。”

    “好,准了。”

    “皇上恩泽;天高地厚。臣妾替承欢公主叩谢隆恩。”茗慎激动地半跪在榻旁上,无限辛酸地将头枕在他的腿上,心怀感激的感觉,竟然是热泪盈眶。

    文轩见状内心十分感慨,觉得母爱真的很是伟大,遥想当年,他的母妃也是这样卑微的去讨好那个无情的帝王,只为了他能够平安长大。

    如今慎妮子也是这样,为了他们的小公主不去和亲,如此卖力的为其周全打算,倒真难为她年纪轻轻,却要如此操心。

    想完这些,文轩又想起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顿时心口像被撕裂了一个口子那般疼痛,此时的她如此美好,他又怎能狠心伤她?

    可是转念一想,他步步为营走到今日,为的就是身凌绝顶,成为一代名垂青史的帝君,将那些打压过他们母子的人一个个扒皮抽筋。

    相较下来,江山社稷远远要比红颜佳丽要重要的多,更何况他要对付纳兰一族的决心已经是如箭在弦,所以不能在心慈手软,要怪,也只能怪这妮子投错了胎,谁叫她偏偏生来就是纳兰家的血脉呢?

    “别忙着谢恩;朕还有样东西赏你。”这话一出口,文轩突然觉得他不是人,甚至比魔鬼还残忍。可是心里想的和手上做的永远不一致!

    这个世间有太多表里不一的人,他是一个帝王,帝王要有帝王的决断,只要他把这颗绝孕丹喂给她,他以后就可以随意的去宠爱这个令他心动的女人,不会再有任何后顾之忧,而且他也会从别的地方,好好补偿她的缺憾。

    茗慎见文轩面色怪异,忙问:“轩郎要赏什么东西给臣妾?”

    文轩不语,默默从四方锦盒里拿出一枚樱桃似的的小蜡丸,蜡丸一经去封,原本密不透风的寝宫,霎时狂香浓溢。

    茗慎闻着比‘当门子’还冲鼻的香气,急忙捂住了鼻子,警觉问道:“这是什么药?”

    文轩轻轻掰开她捂在脸上的手,然后托起她的下巴,将那枚药丸抵触在她鲜红多汁的唇畔,轻声答道:“是养身子的药。”

    “臣妾不想吃?”茗慎黛眉紧蹙,脸上露出对药丸极大的排斥。

    “朕不是在跟你商量,是圣旨。”文轩说的斩钉截铁,不容有拒,眼神仿佛铅水凝流,呈现出沉重铁灰般的痛楚。

    他几乎能感觉到他拿药的手在颤抖;不是手在抖;原来是心在抖;他那么不忍心;那么不舍得;却始终没有收回成命。

    茗慎一愣,随后仰起纤细的脖颈,乖巧的吞下那枚药丸,继续伏在他的膝上,悠悠道:“皇上恩泽,天高地厚,臣妾母女无以为报,愿一生尽心侍奉君侧;还报恩德。”

    文轩听了这话,顿时感觉胸口变的很痛很痛,像是把心放进了油锅里百转千回的煎炸来,煎炸去,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后悔,暗若寒潭的眸中,徒流下一滴寒凉。

    文轩后来都不敢去想那晚的情景,只要一想起来,他就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也许,他的心里对她有愧吧。

    多么可笑,他也会愧疚。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后悔,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后悔,但他知道的是,那晚以后,她就彻底的变了,变得格外乖顺,乖的招人疼,惹人怜。因为她已经不再是她了。

    她会安静的在一旁红袖添香的研磨,不时从如花之柔的红唇里咀嚼出几句冷香的诗句,偶尔也会低眉顺眼的捧着一盏芬芳的热茶,笑成千种,万种的柔情蜜意。

    她还会穿着他钟爱的绛色罗裙,打扮的像花枝招展的蝴蝶一样,长发飞旋,霓裳飘扬,踏着颠狂急切的步子,跳着那颠倒众生的胡旋。

    她甚至会戴上全副珍珠头面,用胭脂搽红眼角;喉咙吊起凄绝的腔调;甩着水袖唱上一段缠绵悱恻的《桃花扇》。

    总之,嫔妃们会的她都会,琴棋书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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