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华锦里-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褚天逸迟疑道:“可前朝不知又会蹦跶出多少跳梁小丑了。”

    两人都知道他话里说的是什么意思。

    周廷昱秀气的打了个哈欠:“无妨,我已经在父皇面前说起这事了,如果真有不长眼的人,由着他们倒霉吧。”

    希望二哥的人不会一蠢到底,否则真个要撸下几个了。

    褚天逸斟酌着道:“殿下,如今您能提前几年上朝,您要不要。。。。。。”

    周廷昱似笑非笑的看着褚天逸,褚天逸心中一凛,再不敢多言,垂下了头,不敢与周廷昱对视。

    周廷昱拍了拍褚天逸的肩膀,“阿逸,以你的出身,我认为你不至于这般天真才对。父皇吩咐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该插手的事,不要多管,懂吗?”

    真以为他家父皇是人畜无害的兔子吗?真要是兔子,又怎能这么多年都坐稳那张龙椅,又怎么让褚相那等老狐狸都俯首帖耳?

    真要敢这么认为,也就离死不远了。

    褚天逸心中凛然,知道自己心中对承德帝的揣测并不准确,连忙把自己对承德帝的印象全部推翻,心中开始勾勒起一个心思深沉的帝皇形象。

    周廷昱看伴读似乎在沉思,笑了笑,能反思就好,终归是他身边的人,他并不希望自己人会犯蠢,这是不可原谅的事,有些事犯了蠢,会连命都搭进去,也会连累到别人。

    周廷昱看着远处那群正在打马球的人,双腿轻轻一夹胯下白马,朝着远方而去。

    他说了他是来打马球的,那就必定是打马球的。(未完待续。)

第75章 无间道

    梓岚院,正房。

    “该死!”

    舒修和气得一拍桌子,距离舒家宴会已经过去了三天,可舒修和越发烦躁!

    那天宴会,岳父本来已经准备午后引荐他给二皇子的支持者认识,过几天还会带他去见二皇子,现在因为死了人,不仅来不及引荐,还让舒家闹出了笑话!

    那场宴会,是他精心准备的、为了成为二皇子臣属的策划,有了舒鸿煊这个三元及第,他相信作为舒鸿煊的父亲,又有侯爵在身,二殿下一定会看重他。

    哪知计划赶不上变化!

    现在想想真是气得肝疼,要死哪里不能死,偏偏要死在舒家!

    梅氏抚了抚舒修和的前胸,给他顺气,柔声安慰:“侯爷,等过段时间,再让父亲带你直接求见二殿下就是。”

    舒修和听梅氏这样说,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他今天会发火,其实也是想试探梅氏的态度,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天,可岳父却似是忘记了引荐的事。

    因为舒鸿煊成为三元及第,还被圣上授封中书舍人,他一直担心梅氏会因此事跟他生分,心里要是有了疙瘩,岳父未必会像以前那般带挈他。

    今儿得了梅氏的承诺,心就放了下来,舒修和身心舒爽的去净房洗漱。

    梅氏静静的坐在圈椅上,看着桌子上跳跃的烛光,昏黄的光芒映在她脸上,神色晦暗不明。

    。。。。。。

    御书房里弥漫着一种窒息的气息。

    承德帝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刑部尚书钟木春,轻轻笑了,“原来朕的刑部尚书就是这样给朕干活的。”

    钟木春早已后背一片濡|湿,额头开始渗出一滴滴豆大的汗珠,听到承德帝的轻笑声,钟木春再也无法站立,腿一弯,就额头触地,跪在地上。

    “臣惶恐。”

    “身为统领六部之一的刑部尚书,领着朕的俸禄,身居高位享受其他人的谄媚追捧,居然连一个案子都查不出来,朕要你何用?”承德帝翻脸比翻书还快,刚刚还轻笑,现在已经面无表情。

    钟木春再叩拜,“臣有罪。”

    “再给你三天时间,查不出是怎么中的毒,中的是什么毒,谁是凶手,你不用来见朕了,摘下你头上的官帽吧。”

    承德帝声音平缓的道,没有丝毫因为如此儿戏就换尚书的压力。

    钟木春再次叩拜,“臣领旨。”

    而后慢慢站起身,倒退几步,再退出御书房。

    承德帝没有再说话,蔡三得头低得更厉害,自从安乐候庶子离奇死亡之后,御膳房和在承德帝身边伺候的人,已经再次被查了祖宗十八代,但凡有一丝疑点,下一刻就不会再见到此人,承德帝这段时间去后宫也不在那里用膳了,后宫还没有征兆,前朝承德帝身边,已经个个绷着神经。

    一日查不到安乐候庶子中的什么毒,怎么中的毒,承德帝身边的人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蔡三得此时心里万分希望刑部尚书能保住他头上的官帽,那意味着承德帝身边的人都能松一松神经。

    。。。。。。

    “二殿下,如今老臣该如何是好?”

    早上还在御书房领训的刑部尚书钟木春,下午悄悄来到一处宅院,求助二皇子。

    二皇子脸色阴沉,从银牙里蹦出一句话,“你查不出?”

    钟木春脸色也不好,这是他这么多年来查案查得最艰难的一次,查不出来就要丢官帽,这样还不艰难吗?

    “凶手用的毒非常奇异,老臣让仵作剖开陈明鑫的尸身,发现五脏六腑已经中毒枯萎,至于中的是什么毒。。。。。。太医也没有多大的头绪。”

    二皇子沉默片刻,怒斥一声:“太医院那群干吃饭的饭桶,连个毒都查不出来!”

    二皇子烦躁的转了几圈,问道:“太医院的人,查不出是什么毒,那么解药呢?可有研制出来?”

    钟木春提醒道:“此事只有圣上才知晓。”

    太医院那群人,没有承德帝的允许,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

    二皇子一拍额头,此事太过烦躁,他都忘记太医院的规矩了。

    钟木春恳求的看着二皇子,“二殿下,如今。。。。。。该怎么结案?”

    “那些银钱的来路也查不到吗?”

    钟木春摇头,“银票都是票号的银票,实在没有半点线索,陈明鑫是突然在两三个月之前,开始大手大脚请客吃花酒,至于那些银钱是怎么来的,连他的小厮都不知道。”

    陈明鑫实在太不入流了,在上京,对权贵来说,连值得记住姓名的资格都没有,以致于他现在死了,居然找不到半点有用的线索。

    “父皇这次动了怒,如果找个顶罪羔羊,恐父皇会更生气。你好自为之吧,还有剩下的三天时间,能查出多少是多少。”

    沉默半响,二皇子才又道了一句:“如果实在不行,我会给你家后辈安排一个好位置。”

    二皇子恼恨的闭了闭眼,平白无故损失一个尚书,对他这一系来说,打击太大。

    。。。。。。

    “你当初弄死陈明鑫的是什么毒?”

    一间幽暗的内室里,掩在黑暗中的人问坐在自己对面的青年。

    青年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是说了么,是新近才做出来的玩意儿,因为无色无味,材料又珍贵,只得了一点,上次给陈明鑫用的,已经占了一半。”

    “如果要大量制造这种毒,需要多长时间?”

    青年轻笑一声:“此毒所需的药材泰半是从西域以及天竺那边传来的稀有药材,其中就有血莲、雪寻花、玉笙烟等,此外还有马醉木、雷公藤、商陆等二十几种毒药,加起来,能做出一两的毒药。”

    暗中之人冷笑:“这毒的所需的名贵药材,约莫能救好些人了。”

    青年淡淡的道:“无色无味的奇毒,当然值得这样的价钱。”

    “既然不能大量制造,那就只能作为杀手锏了。解药,你制出来了吧?”

    他很熟悉青年的性子,每每研制一种新毒,都要把解药研制出来,才会把毒带在身上。

    “把解药的方子写出来给我,如果刑部尚书废了,至少也要让我安插在太医院的人有所收获。”

    制毒的法子他是不会给出去的,谁知道有没有擅长这方面的人,从中得到启发,反而制出更厉害的毒?

    他身边坐着的,不就是这样的人?

    “另外,我给你准备一份药材,把毒制出来给我。”

    “是,悉听遵命。”(未完待续。)

第76章 真身破了

    四月十五,朝会结束。

    舒鸿煊今天是第一天上朝,承德帝做主,让他先在前朝衙署熟悉一下,明天再去他身边点卯值班。

    “舒舍人,请等一下。”

    跟在周景明身边的舒鸿煊脚步一顿,应声回头。

    周景明微笑颔首:“五殿下。”

    舒鸿煊拱手施礼:“五殿下。”

    舒鸿煊面上的笑容和煦平缓,内里差点哽出一口老血,看着眼前笑得春花灿烂之人,只能默默把心头的恶气强忍。

    怎么也想不到在舒家宴会廊榭上,借着酒令调戏他妹妹的人,居然是当朝五殿下周廷昱!

    大师兄周景明、二师兄许德海、褚相之子褚崇建肯定是知道他的身份,却都没有点破,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当初安乐候跳脚的时候,大师兄会厉声怒斥。

    周廷昱谦逊的跟周景明打了招呼,又笑着看向舒鸿煊:“舒舍人,我有一道题,不是很懂,你的学识连我父皇都称赞有加,我可否向你请教一二?”

    舒鸿煊一点都不想跟这个家伙打交道,套麻袋已经不可能,看着这张脸又不能打,实在太心塞,故作为难的样子,

    “受陛下垂爱,委以重任,容景唯恐辜负圣恩,只能百般努力,恐精力不济,五殿下,您还是问翰林院的学士更好。”

    周廷昱笑得更灿烂,连连摆手,“无妨无妨,如果舒舍人平日里没有时间,那我休沐日上侯府请教也可。”

    舒鸿煊后槽牙咬了咬,立即改口:“五殿下好学之心实在我朝典范,老师时常教导,活到老学到老,五殿下如果平时有不懂之处,可在容景散值之后再来找我探讨一二。”

    周廷昱非常善解人意,“舒舍人大可不必迁就我,还是等舒舍人休沐日再上门讨教更好。”

    舒鸿煊笑得更温和:“五殿下不可,有疑问就要尽快解决,切不可多等,还是在容景散值之后更好。”

    周景明看着这两人为对方着想的模样,眉毛古怪的扬了扬。

    “五弟,不可胡闹。”

    一个沉厚的声音响起,周廷昱身后又走来四个人,出声的是当先第二人,一身皇子服,二十来岁上下的年纪,与当先的太子隔了一步的距离,他身后二人有意无意把他围在主位当中,一副以他为首的样子。

    舒鸿煊有周景明的讲述,今儿上朝又看了站位,就知道此人是婉皇贵妃所出的二皇子,在朝堂上与太子打擂台之人。

    二皇子威严的看了一眼周廷昱:“五弟,舒舍人平时公务繁忙,哪里有时间给你讲解什么学问,不懂的问太傅等人就好。”

    舒鸿煊暗自皱眉,二皇子这话看似是帮他,实则不尽然,堂堂五皇子,礼贤下士请教他已是难得,他自己也答应了,二皇子又横插一手训斥五皇子,五皇子要是心胸狭隘点,两人就结了仇。

    再说,他不过区区正五品的中书舍人,虽然是圣上心腹位置,到底官阶不高,五皇子请教他不得,请教太傅却随意,这是说太傅也不够格跟他相提并论?

    这让一干老臣如何看待他?成为大夏朝最年轻的三元及第,无意中得了陛下的垂青,就不知天高地厚,开始嚣张狂傲、目中无人,连半点谦逊都不懂?

    舒鸿煊暗自打量二皇子,他这话,究竟是有意让五殿下跟他结仇,还是真心给他解围?

    如果没有人出来救场,周廷昱的面子过不去,挂不住也得找舒鸿煊晦气,周景明不好插话,好在有人解围。

    太子和煦的笑了笑,“舒舍人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学问,五弟年纪小,佩服也是应有之义。五弟自幼调皮,要是能学到舒舍人三分,本宫倒是要好好谢谢舒舍人了。”

    太子话一出口,二皇子就沉默不言,连他身后的三皇子和四皇子也只含笑看着舒鸿煊,不再多言。

    周廷昱倒是面色不改,不管是刚才被二皇子说教,还是太子的解围,脸上依然是笑嘻嘻的模样,他年纪也的确小,是在场身高最矮之人,只到舒鸿煊肩膀处,看着面上就一团孩子气。

    此刻他就笑着跟太子不依:“大哥,哪有你这样拆自家兄弟台的,我哪里调皮?父皇都说我礼仪是尽够的,尽显皇家风范。

    不过如果真能学到舒舍人的三分,那我就要好好伪装一番,去参加春闱了,凭着我这等容貌气度,一个探花也是手到擒来。”

    浑然忘了当初是谁在御书房里打滚来着,那时候可没有什么皇家风范。

    三皇子噗嗤一声笑,“五弟还是这般自信从容,也不知学的是谁。”

    周廷昱哈哈一笑,自谦道:“都是父皇的功劳。”

    末了,顿了顿,又继续道:“舒舍人,料想你也要跟着周书令去熟悉一二,回头有空闲了,我再找你讨教学问。”

    二皇子此时也笑着出声:“五弟这话说得很是,舒舍人刚刚上朝,怕是要周书令好好带着才行。本殿下时常举办一些诗会,舒舍人有机会可要参加,很多人说想见识一下舒舍人的文采呢。”

    舒鸿煊作揖应道:“早就听闻二皇子举办的诗会聚集了很多文采斐然之人,有机会容景定要认识一二。”

    周景明这才开口道:“日头不早了,微臣与容景先行一步,太子与各位殿下告辞。”

    太子颔首回应,二皇子等人也是笑着目送两人离去。

    等到太子和四位皇子的身影都看不见之后,周景明才打趣道:“容景,可是还在记着当天廊榭酒令之景?”

    那日舒鸿煊那番紧张的表现,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如今才知道当日之人是五殿下,五殿下适才还想借着请教学问为由上门,也不知五殿下究竟安的是什么心,小师弟立即就改了口。

    想到两人刚才那番举动,周景明思索片刻,问道:“今儿是太学院女院入学考,听你说过华娘那丫头要去报考,如今这时辰,应当是已经去参加考试了吧?”

    舒鸿煊嘴角微勾,想到从昨天开始,就忧心妹妹的入学考,乃至今天得知五殿下的身份,也不及想象中的惊讶,有些失笑。

    区区一个女学入学考,比他自己当初考春闱之时还紧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也不知道华儿考得如何了。(未完待续。)

第77章 别开生面

    就算舒嫣华再三说自己可以去太学院考试,梅氏还是坚持送她到太学院门口。

    太学院女学考试与男学一样,都是当天就能得知成绩,梅氏带着舒妍玉、舒燕巧出来,在太学院附近的酒楼包厢中等候舒嫣华,准备连带午饭都是在酒楼食用。

    女学考琴棋书画与四书五经,琴棋书画,只要有一项为优,四书五经也只要一项为优,两优者则可入读女学。

    因女学及笄就考毕业考,每年招的人跟每年参加毕业考的人数约莫相同。

    而听说今年毕业考就有二十人左右,所以今年招的人也有二十人,不过如果过不了女学入学标准,女学是宁愿人数少也不会宁缺毋滥。

    舒嫣华带着秋儿走进太学院,秋儿捧着琴盒,东张西望,满目不解:“怎地这里没有人给我们引路?我们怎么知道考试在哪里?”

    舒嫣华环视一周,指了指前方三丈远的小亭子,那里正围着几个女郎,“走,我们也去那里看看。”

    走进了才看清楚小亭子里有个木牌。

    “居然是一副画。”秋儿啧啧称奇,画者技巧显然相当好,长三丈,宽一丈的长画上,是标有名称的楼宇亭阁。

    先前早已在这里观看的女郎们纷纷看了一眼秋儿,见她一副婢女的妆扮,手里还捧着琴盒,又看向舒嫣华,见她容色殊好,有人朝她微笑颔首,有人轻哼一声,不过这些人都极有默契的散开,各自朝着不同的小道而行。

    秋儿嘟哝一声:“怎么这些人走得这么快,奴婢还想问问这画的是什么呢。”

    “是整个太学院的观景图。”舒嫣华指了指画上左侧最后写着的《太学院观景图》道。

    “原来进门开始就已经考试了。”舒嫣华喃喃自语。

    女学门口没有人引路,连在哪里考试都不知道,显然是不合理的,原来在门口三丈远就有个亭子,竖起了整个太学院的全景图,这是要女郎们自己找地方了。

    舒嫣华微微挑眉:“真有意思,秋儿,我们也走。”

    秋儿跟在小姐身后,好奇的问道:“小姐,我们现在是去绕梁阁吗?”

    绕梁阁是考琴技的地方,今儿小姐吩咐带着春雷琴来,秋儿觉得小姐应当是要去考琴技。

    不过才学琴一个多月,这么快就去考琴技?秋儿疑惑不解,好在她们这些身边人都知道,一旦小姐做了什么决定,就不能质疑,只需要按照小姐吩咐的去做就行。

    舒嫣华走出小亭子,朝着一条小道而去,“不,我们去珍珑馆。”

    珍珑馆,取自珍珑棋局之意,乃是考取棋艺的场馆。

    来到珍珑馆,舒嫣华对女学别开生面的考试终于有一个真切的感受。

    秋儿有些愣,“小姐,有两个亭子呢,您要选哪个?”

    这回倒是有人在珍珑馆前对来考女学的女郎说明考试规则了。

    珍珑馆有两个亭子,亭子里分别有两个容貌姣好的女学生,每个人跟前都有一个棋盘,按照考试规则,需要先赢了亭子里四人之一的棋,就可以入珍珑馆。

    珍珑馆正间也有三个女学生在等着,赢了三人之一,就能进珍珑馆的后廊,那里坐镇的是女学教棋的博士,只有与博士平手的女郎,才能得优。

    与教导女郎棋艺的博士打成平手。。。。。。

    舒嫣华总算知道,为什么来珍珑馆的人是最少的了,这等过五关斩六将的考试规则,真是要人命。

    舒嫣华嘴角抽抽,谁告诉她女学入学考简单来着?

    不提前面两关女学生的棋艺,能挺进最后一关的,估计也要在博士面前饮恨吧。

    不过舒嫣华环顾全场,来珍珑馆的人虽不多,脸上的神情倒是自信。

    也对,一般人听到这样的考试规则,没有自信的,掉头就走,棋不行,还有琴、书、画嘛,何苦非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须知考试也是有时间限制的,各位女郎需在下午申时之前参加完自己想考的科目,否则到了申时,就是公布名次了,你想考也不能再参加。

    舒嫣华看了一眼两个亭子的女学生,都没有见过,应当是没有参加上次舒家的宴会。

    舒嫣华对自己的棋艺倒是自信,也不去观摩其他人与女学生的对弈,以便选出其中棋艺最差的那个,径直选了一个还空着的位置就坐了下去。

    那个女学生约莫十三四岁,身姿窈窕,面容清秀,举手投足都是一股书香气,见舒嫣华来到她面前坐下,微笑着让她执黑子,道了一句:“请。”

    舒嫣华执子先行,下子速度极其利索,秋儿平时倒是在小姐身边看多了她研习棋谱,与大少爷对弈或者左右手互弈,棋艺不说出众,也能看得懂棋盘上的走向。

    到了后来,女学生的下子速度已经开始降慢,秋儿已经看不太懂其中的棋局,不过小姐面上的从容自信与女学生的迟疑不决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察言观色是她们这等奴婢最擅长的。

    两刻钟后,女学生叹服一声:“小女不及这位小姐,是小女输了。”

    舒嫣华莞尔一笑:“过奖,承让了。”

    女学生朝舒嫣华伸手,“小姐,请给小女入考单。”

    舒嫣华把刚刚从珍珑馆前闻听规则而得到的入考单递给女学生。

    入考单上面写着姓名,年龄,而后就是琴棋书画和四书五经的成绩。

    每项后面都有差、中、良、优四项。

    女学生在【棋——关一】后面的优,盖了一个印章,又掏出一本册子,执笔在上面写上舒嫣华的姓名,同样盖上印章。

    印章是女学独有,每年的印章都不一样,每个考察者的印章也不一样,每个考察者的册子上还记录了考生的信息,这就杜绝了有人替考的可能。

    女学生做完这一切,抬起头,把入考单递回给舒嫣华,有些迟疑的问道:“舒小姐可是出自今科状元郎家的?”

    舒姓少有,近来风头最盛的就是状元郎,无怪乎女学生会如此问。

    舒嫣华自豪的笑了笑,“嗯,状元郎是我哥哥。”

    女学生笑容更殷切,“原来是学长家的妹妹,学妹这厢有礼了。”

    舒嫣华微微挑眉,这就叫上学妹了?是认定她一定能考上女学?

    也回了一礼:“学姐好。”

    “学妹带着入考单去珍珑馆吧,后面还有两关,切不可大意。”(未完待续。)

第78章 过三关

    舒嫣华在玲珑馆前被女学之人看过入考单后,就被放行。

    玲珑馆正间有三张桌子,每张桌子后面都坐着一个女学生。

    舒嫣华看到了熟人,乃次辅侄女,江映蓉的闺中好友,杨怡芳。

    她还记得这姑娘嘴挺厉害的,与林瑛玲一起,噎得锦绣学院和春风学院的人无话可说。

    想不到居然会在这里看到她。

    杨怡芳也稍稍一怔忪,因堂内现在只有舒嫣华一个考生,她也不必顾忌会影响别人,遂笑着问道:“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你要考女学?”

    舒嫣华俏皮一笑:“考不上多尴尬,我还想着等考上了,务必让你们大吃一惊呢。”

    杨怡芳伸出右手食指,摇了摇,“你错了,你考不上,才会让我们大吃一惊,谁让你是状元郎的妹妹呢。”

    另外两个女学生原本也是静静听着杨怡芳与舒嫣华的对话,闻言笑了起来,“舒小姐快选,我都迫不及待想要见识一下你的棋艺了。”

    舒嫣华直接就在杨怡芳跟前的椅子坐下,“那我就选芳姐姐吧。”

    杨怡芳很认真的看着舒嫣华:“我可不会因为我认识你,就让你哦。”

    舒嫣华同样很认真的看着她:“芳姐姐,你输了可不能哭鼻子。”

    两名女学生拍了两下手掌,唯恐天下不乱:“手底下见真章,快开始吧。”

    杨怡芳依然让舒嫣华执黑子。

    舒嫣华也不会跟杨怡芳客气,素手捻起一枚棋子,轻轻放在棋盘上。

    舒嫣华下子的速度依然快,她自小就被哥哥教导算术,弈棋也是一门考验心算能力的风雅之事,小时候舒嫣华就是被舒鸿煊下快棋虐过来的。

    一盏茶之后,包括杨怡芳在内的三名女学生,面色严肃至极,都紧紧的盯着棋盘,两名女学生还有好几次想要出言给杨怡芳指点,明显三人的棋路不同,幸好记得“观棋不语”,也记得现在还是入学考,只能强忍了,看着杨怡芳的应对。

    秋儿已经看不懂棋局上走势,百无聊赖之下,她就盯着两名女学生的神色观看了,时而看到她们脸上露出懊悔之色,时而是兴奋之意,看得秋儿都随着她们脸色而紧张起来。

    半个时辰后,杨怡芳叹息一声:“是我输了。”

    盯着棋盘看了盏茶时间,杨怡芳上下打量舒嫣华,“想不到你年纪小小,棋艺很厉害嘛,谁教的你?”

    舒嫣华嘴角的笑容上扬,“我先生。”

    哥哥教导她棋艺之事,她才不会说出来呢,反正她现在的棋艺,有泰半要归功于上辈子的杨锦程先生,泰半要归功于哥哥,她这样说,也没有错。

    杨怡芳挑挑眉,“要是有机会,还真得找你先生领教一番了。给我入考单吧。”

    杨怡芳照样给舒嫣华盖了印章之后,一指玲珑馆后面,“去后廊吧,你还有最后一关,本来以为我们玲珑馆的难度提升了,没有人能过三关呢。”

    舒嫣华接过入考单,福了福身,带着秋儿走向后廊,走了几步,脚步一顿,微微侧头问杨怡芳:“芳姐姐,你能告诉我,有多少人去后廊了吗?”

    杨怡芳耸了耸肩,“加上你,一共三个人,不过其他两人有没有过第三关,我可不知道。”

    舒嫣华歪了歪头,“多谢芳姐姐告知。”

    一个时辰后,舒嫣华带着秋儿离开了玲珑馆的后廊。

    秋儿满脸得意之色,凑到小姐身边,小声道:“姑娘,我们现在去哪?”

    姑娘已经得了棋艺的一个优,只要再去四书五经那里再得一个优,女学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舒嫣华看看日头,现在还不到午时,进女学考试的女郎们,只要一出了女学的门,就代表着考试已然结束,不能再进,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出门找外援的缘故,所以中午,女郎们可以在女学的食堂里用膳,也算是领略一下女学的管理。

    “我们先去四书五经那边,待我拿了优,再去其他地方去瞧瞧。”

    两主仆来到青云楼,这里就是四书五经的考场所在。

    舒嫣华被人引了进去,秋儿不得入内,只得在馆外焦急的等候。

    青云楼一共七层楼,每一层就是一场考核,只要过了四层楼的考核,就算一个优。如果能七层楼都过,听说还有奖励。

    舒嫣华直接走进第一层,大堂里是几十张书案桌椅,在门口还有一个竹筒,竹筒里是卷起来用红带绑好的白纸,竹筒边有个女先生坐着。

    在临窗那边,还有五张书案,后面坐着的是女学的女先生,这是批阅第一层楼的卷子的女先生。

    舒嫣华抽出竹筒里的一卷纸,径直去到一张空的书案后,坐在椅子上,解开红绸带子,摊开白纸。

    上面只简简单单的写了一道题目。

    请写出《论语》学而篇,并释之。

    舒嫣华提笔就来,下笔如有神,这种程度的问答,实在是太简单了。

    答完题,舒嫣华拿去给临窗那边的其中一位女先生批阅,看到舒嫣华那手字,女先生双眼一亮,接过入考单一看,本以为会看到【书】那里得到优评,结果却是【棋艺】。

    正是因为如此,女先生更惊讶,她是知道今年棋艺那边的难度增加了,这个小姑娘居然能与先生对弈平手?

    女先生盖上印章,笑着鼓励她:“小姑娘去二楼吧,可要继续用心。”

    舒嫣华福了福身,“谢先生提点。”

    二楼的与一楼的布置差不多,只不过是先生的人数少了,只有四位。

    第二层的考卷,是默写《孟子》的篇幅。

    第三层的考卷,是解释《中庸》的句子。

    第四层的考卷,是解释《大学》的句子。

    只要前四层的考核过了,就能得到一个优评。

    其实要过了前四层,至少说明了已经学到了《大学》,这对闺秀来说,已经是难得了,更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