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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美国当大师-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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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转过拐角,就看到了更加让他心塞的场景。
朦胧的月色之下,葱郁的花草之中,“我的朋友袁燕倏”丰神俊朗,“我的爱人林徽音”秀色可餐。
他们两人深情款款地四目相对,男人的脸上露出了得手之后得意的表情,女子的脸上带着一丝被得手之后羞怯的神色……
怎么看这两位,怎么都像是发生不可名状的事情啊。
只要是个带把的男人见此情形绝对不可能不觉得自己头上有了那么一点原谅色。也绝对不可能不怒发冲冠。
眼珠子都红了的徐志摩冲了过去,口中大喝一声道:“袁燕倏,你在干什么?”
“森,是你啊!”然后我们的袁大师转头一看不由得喜出望外,开森地说道,“你来的正好,我们正好庆祝一下……”
“你闭嘴!”徐志摩也不知道他要庆祝什么,转头向着林徽音大吼道:“菲丽丝,跟我走!”
“汉密尔顿,还早呢。这么急着走干嘛?”林徽音羞涩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袁大师道,“我和鸿渐……老师还有点事情要谈呢。”
徐志摩见状那是五内俱焚!
酸水直冒的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再次说道:“我们走!”
“汉密尔顿,你弄疼我了。”林徽音秀眉一皱,很是不快地道,“快放开我!”
“噼啪!”
天上闪过一道电光,照出了徐志摩惨白的脸庞,他就像被这道闪电给劈中一般,呆立在了原地。
“菲丽丝,你……”
徐志摩深刻感受到了被好友、被爱人背叛的痛苦,整个人都垮了下来,手也松了开来。
“袁燕倏,还有你……”
他一手捂住心口,好像得了心脏病一样;另一只指了指“我的朋友袁燕倏”,艰难地说了半句话就失去了说话的力气。
徐志摩恨恨地看了一眼这对狗男女之后,便踉踉跄跄地转身离去。
“淅沥淅沥……”
雨滴再次落到了雾都,水汽和雾气笼罩着的徐志摩显得是那么伤心,那么孤单,那么寥落。
这个时候林徽音才意识自己的男友好像误会了什么,她张口呼唤道:“汉……”
“徽音啊,森这个人就是容易冲动。这么大的人了,老是像是长不大的孩子一样,我们这次给他一个教训也好。”
我们的袁大师及时地制止了她。听他这么“语重心长”的一说,林徽音也只好暗自叹了一口气,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开了萨佛伊大饭店。
“好了,过几天再向森解释吧。”袁燕倏拍了拍自己第一个女弟子的肩膀道,“徽音,你现在是我们百岁山、神仙水、任天堂、千里香英伦分舵的金凤四姐了。”
“你务必要以国家大事为重,儿女情长先放在一边。”
话说他能这么快就把林徽音忽悠进了黑涩会,就是靠了“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八个大字啊。
这年头的文艺青年和文艺女青年们有两个g点,一是爱情,二是爱国。
林徽音确实是人比花娇的才女,不过人家的两位堂叔可都是正儿八经的先烈。
就算他们的鲜血流的没有什么价值,也不能否认他们的牺牲是具有正面意义的。至少证明他们老林家的人还是有血性的。
我们的袁大师就从林觉民和林尹民这两位革命英雄说起,就一路讲到了让中国人上下皆恨的巴黎和会和山东条约。
巴黎和会正是英法主导,山东条约则是日本得益。所以作为一个中国人,怎么能不向这几个国家复仇呢?
法国隔着英吉利海峡先不去说,他们正身处英国,而日本皇太子不日就要来到伦敦。
所以,眼下正好有个绝佳的机会可以一箭双雕,同时向英日两国收点利息。
不过这个行动对外当然不是用scp基金会的名义,而是以洪门为号……
好吧,其实安良堂大龙头司徒美堂到现在也不知道袁大师要搞一个能捅破天的大新闻,不然他老人家真的不敢搀和。
这个行动就是袁燕倏一个人策划并且要亲自执行的,所以只有一个堂口……
再好吧,其实任天堂直到现在也只有两名成员。
不管有多少人吧,反正林徽音要参与的话就必须加入袁燕倏的堂口。圣贤二爷就是她的入党……入堂介绍人。
作为英伦分堂的山主,他也很爽气地给林徽音发了一个金凤四姐的头衔。
“现在为师要给你详细交代一下这椿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腻嗷,菲丽丝你们在这里啊。”恰在此时,曼殊菲儿也寻了过来。她扫视了一下四周,奇怪地问道,“汉密尔顿呢?”
袁大师抢先说道:“凯瑟琳,你说汉密尔顿啊……他多喝了几杯,身体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是这样的吗?”曼殊菲儿有些不太相信,她可是知道徐志摩有多爱林徽音这位小女友的。
“当然是真的。”袁燕倏见她的样子,知道自己只好再次牺牲一下色相了。
于是他伸出手道:“凯瑟琳,我们去跳舞吧。”
然后我们的袁大师回过头来道:“徽音,一起进去吗?”
美少女点了点头道:“好的,鸿渐师傅。”
“宿主,你怎么不向她介绍我们的教义?”
“对啊,宿主。你怎么一回事情?是觉得我们姊妹没办法惩罚你吗?”
“两位大姐……那个殿下。你们别急吗。你们是要一个默默无闻的圣女呢,还是要一个享誉全球的圣女呢?这笔账你们总会算的吧。”
“可是……”
“两位殿下,没有什么可是的。只要你们能协助我,当然还有我的徒弟完成我的那个计划,到时候她就更加具有成为圣女的价值了。”
“好吧,宿主。你说服我们了,不过你要是骗了我们的话……”
“呵呵……”
第二百九十四章 早中晚
本章副标题:吃饭也是正事
………………………………
1921年7月2日,星期六上午。
“笃、笃、笃。”
依然还穿着睡衣,手上还拿着一份《泰晤士报》的袁燕倏亲自打开了客房门。
他一件来着就有些诧异地招呼道:“通伯兄,你怎么来了?还这么早?快请进吧!”
说着他就领着脸色有点难看的陈西滢进了大阳台,这个阳台上还放着一张餐桌,桌边还坐着脸色同样难看的摩曼小姐。
而餐桌上有三份早餐,其中一份还没有动过。
陈西滢一见到这份还没有动过的早餐,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我们的袁大师看他的脸色就产生了一点误会,口里热情地道:“通伯兄,还没有吃早餐吧?爱思,再去叫一客english breakfast……”
english breakfast是相对于continental breakfast。英式早餐要比欧陆早餐丰富,多了肉类和蛋类。
实际上以英语为母语的国家比如美国、加拿大、新西兰和澳大利亚都吃这样的早餐。不过在美国,这被称之为american breakfast。
而欧陆早餐都是一般客房服务附送的。
“哼!”他的女秘书冷哼一声,不过还是悻悻地扯掉餐巾走向了电话。
“呵呵呵……”袁燕倏有些尴尬挠了挠头,解释道,“通伯兄,不好意思。女人嘛,每个月都有几天会心情不好的。”
陈西滢没接这个话头,而是指着那份没有动过的早餐冷声问道:“鸿渐兄,你还有客人?”
我们的袁大师心说,这家伙真是有点不礼貌啊,老子有没有客人关你屁事?
“是啊,这位客人我想你也认识。”他也硬邦邦地说道,“她就是……”
“早啊,腻嗷。”
恰在此时,他们身后响起了一个女子的招呼声,“陈,早上好。你也来了?”
两人回头一看,原来是凯瑟琳…曼斯菲尔德女士。
只见她也穿着一件丝绸睡衣,神情慵懒却精神焕发,显得特别的娇艳动人。
曼殊菲儿一瘸一拐地走上前来,旁若无人地和我们的袁大师打了一个kiss,然后快活地说道:“太好了,早餐来了,我可饿坏了。”
至于她为什么神情慵懒,为什么精神焕发,为什么娇艳动人,为什么一瘸一拐,为什么饿坏了,原因就是……你们懂的,袁燕倏的16点体质,13点力量和13点敏捷。
我们的袁大师体会到原来力量和敏捷高了,其实也不是一件坏事来着。(笔者注:不好意思,赛里斯和新西兰之间的外交关系一点都不因吹斯听,所以就不写了。)
见到他的“客人”原来是曼殊菲儿,陈西滢脸上的表情立马就松弛了下来。
袁燕倏指了指空着的位子,没好气地问道:“好了,通伯兄,请坐吧。这么早来找兄弟我到底是什么事情?”
“鸿渐兄,是这样的……”陈西滢看了一眼专心致志用早餐的曼殊菲儿,有些尴尬地道,“昨天晚上森跑到我这里来了,不但是痛哭流涕还喝了一个酩酊大醉,所以……”
“哈哈哈……我明白了!”
恍然大悟的袁大师笑着说道:“所以你以为我的客人是……你放心,兄弟我让我的司机把她平平安安地送回家了。”
他用揶揄的口气说道:“通伯兄,我袁某人可不是徐某人,干不出诱骗小妹妹的勾当。”
陈西滢心想,你袁某人比徐某人还要来的过分,不诱骗小妹妹,只勾搭大姐姐,而且这么快就上手了。
他苦笑道:“原来如此,可是森他……”
“呵呵呵……”袁燕倏冷笑一声,喝了一口咖啡道,“森他是自找苦吃,也不想想,兄弟我是那种人吗?”
他叹了一口气道:“老兄你回去和森说,他也该长大了。”
“我辈留洋是为了建设一个富强自由民主平等的新中国,不要总是沉溺于温柔乡中荒废了自己的学业,这是为不忠。”
“正式妻子就在身边,还跟朋友的女儿勾勾搭搭,另外居然怀疑他的好朋友撬他的马子,那就是不义。”
“要离婚就堂堂正正地经过双方父母同意,这么鬼鬼祟祟的就叫做不孝。”
“稍遇到一点挫折就自暴自弃地哭哭啼啼和借酒浇愁,一点没有男人的样子,此乃不耻。”
袁燕倏翘起大拇指往自己一指道:“如此不忠不义不孝不耻之徒,如何当我袁某人的好朋友?”
他这番话把陈西滢说的哑口无言,只好诺诺称是。
等到早餐送上来,陈西滢草草吃了几口就告辞离开了。
而我们的袁大师也换了一身衣服,告别了曼殊菲儿和他女秘书,拎了几件礼物,带着自己的司机和厨娘奔赴中华民国驻伦敦公使馆。
当然啦,他这是去走亲戚。
“鸿渐,华盛顿一别之后你都已经成为蜚声中外的家了,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少川,侥幸而已,侥幸而已啊。我只不过写了几本小说,正好得到了爱因斯坦先生的喜爱,这才凑巧出了名。喏,这本就是爱因斯坦先生亲笔签名的《相对论》,我是借花献佛,不成敬意。”
话说袁燕倏和顾维钧的关系如今有些尴尬,说起来前者还是后者的长辈,可是后者不管社会地位还是年龄都要比前者大了那么一点,所以他们也不称兄道弟直接呼对方的“字”了。
同样的,他也只好称呼顾维钧的夫人……
“蕙兰,说起来我真是要感谢你啊。”
他从小康手上接过一个大礼盒道:“我这种穷人也没有什么送得出手的,聊表心意,莫要嫌弃。”
其实他送了一件最高档海狸皮大衣,价值两百美金。不过对于黄蕙兰说,真的只能说是“聊表心意”了。
“鸿渐,你就是这么嘴贫,那我也只好收下了。”
“这位就是……”见过这对夫妇之后,袁大师打量了一下他们身边那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客客气气地道,“大姐了吧。”
此女自然就是黄蕙兰的母亲,顾维钧的丈母娘,魏明珠的大姐,现在还成了袁燕倏的大姨子。
所谓长兄如父,长姐如母。
他的大姨子也算是半个丈母娘了,自然越看我们的袁大师越欢喜,点着头道:“早就听说鸿渐你是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和我们家明珠真是天生的一对。”
袁燕倏立马逊谢道:“哪里哪里。令妹下嫁与我,是袁某人的福气。”
他又从莲姐手中接过一个锦盒道:“前几日正好在纽约唐人街看到一尊明代佛像,听说大姐向佛,袁某特意请了过来。”
“鸿渐,你太客气了。”
“应当的,应当的。”
四人寒暄了一阵,便进入了餐厅。果然是大户人家,这一桌菜肴没什么好说的,墙边站着一溜的自梳女,全都是伺候他们吃饭的。
我们的袁大师瞥了一眼顾维钧心想,都说婚姻改变命运,这老顾真还印证了这句话。
第一次结婚就鲤鱼跃龙门,捞到了出国留学的机会。
第二次结婚是好风送青云,成为了当时总理的快婿。
第三次结婚是……嗯,好像和自己一样,算得上财色兼收了。
果然是干得好不如嫁得好……那个娶得好啊。
幸亏老子的前未婚妻香消玉殒,不然哪有现在这件好事。人生三大喜事,升官发财死老婆。古人诚不我欺。
总之,大家客客气气,和和睦睦地把这顿饭给吃完了。
等到最后上甜品的时候,顾维钧似乎是随口问道:“鸿渐,你什么时候动身去南洋啊?”
袁燕倏在心中默算了一下道:“我还要去荷兰一趟。应该是八月份吧,最快八月初就能动身了。不过万一不巧的话,那就要九月份了……”
要是再不“巧”一点,老子说不定还要在英国坐几年班房。
黄蕙兰秀眉一皱地道:“鸿渐,你不觉得有点晚了吗。明珠阿姨可是在三宝垄苦等着你呢。”
袁大师叹了一口气道:“蕙兰,我这也是身不由己,另有要事啊。”
魏明娘也有点不以为然地说道:“鸿渐,还有什么事情比你的婚姻大事更重要的呢?”
“大姐,是这样的……”
顾维钧听完点了点头道:“原来是日本皇太子要见你一面,你还要去见德意志废帝表达谢意。这倒是两件不能推辞的要紧事啊。”
说到这里,他再次动了招揽袁燕倏进入外交界的念头。自己这位姨岳丈不但在美利坚交游广阔,都成了白宫的座上宾,现在还和日本、德国搭上了关系。这简直就是天生的外交官啊。
他不由得开口问道:“鸿渐,回国之后有什么打算啊?”
袁燕倏坦然相告道:“哦,想必少川也是听说过中国公学的。这所大学的教务长张君东荪聘请我去担任经济系教授,我已经答应了。”
“梁任公的中国公学,我确实听说过。”顾维钧问道,“鸿渐,你想不想进入我们外交界啊?”
我们的袁大师正色说道:“多谢少川美意了。不过我离家多年,这次回去是要尽一尽孝道的。这件事情,要不过几年再说吧。对了,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摆脱少川……”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道:“纽约的骆世叔帮了我个忙,把我的一些行李当作外交邮件寄到了伦敦,到时候请少川通融一二。”
“这个么……”
顾维钧当了这么多年的外交官,自然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按照国际惯例,外交邮件不但免税而且免检,所以用来夹带一些违禁品还是最适合不过了。
他打了一个哈哈,装作开玩笑一般地问道:“鸿渐,你行李里面不会有什么违禁品吧?”
“怎么会?!”袁燕倏睁大了眼睛,十分无辜地道,“不过就是一些文具……”
比如芝加哥打字机,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文具啊。
“一些玩具……”
比如拿来放烟火的迫击炮啦。
“一些药品……”
比如三硝基甲苯(tnt),这绝对算是药品了吧。
搞大新闻没有文具、玩具和药品那怎么能成?
袁燕倏在英国没有什么过硬的关系,就算搞得到也要来一次大出血,还不如在美利坚采购一番,然后用外交邮件的方式运入英国呢。
这才是他这次走亲戚的真正目的!
就在顾维钧犹豫的时候,黄蕙兰开口劝道:“少川,既然是亲戚那能帮就帮一下,鸿渐是知道轻重的人。”
“知道轻重”的袁大师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心说就冲你姨甥女这句话,你的晚景就不会像原本那条时间线上是那么一般凄凉。
顾黄二人是在1956年离婚的。老顾是另结新欢,并且对他最后一位妻子是极尽宠爱,直至终年也对她赞不绝口。
而这个时候正好赶上了黄家的败落。黄蕙兰名下多处房产被印尼政府没收,最后她隐居在纽约,靠着吃存在银行里的遗产利息过活。
所以她自传的名字就叫《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好吧。”顾维钧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道,“我会关照一下的。”
当然啦,他现在还不知道这“关照一下”会给他带来无穷的麻烦。
不过,这关我们的袁大师什么事情,此时的赛里斯谁来当驻美公使、驻英公使、驻x公使有个毛的区别?
他们说了一阵子闲话之后,袁燕倏就告辞了,因为他还有下一个饭局。
这次的目的地是大日本帝国驻伦敦公使馆……附近的一家和风餐馆。
“野村君、山本君,我们又见面了。还有井上君,好久不见,我很想念你啊。”
“海国男儿三连”也回道:“袁君,我们也很高兴在伦敦遇见你啊……请!”
“请!”
这顿饭从傍晚吃到了深夜,等结束的时候袁燕倏在小康的搀扶下跌跌撞撞上了一辆出租马车。
“撒、撒、撒由那拉……”
他醉醺醺地向着也醉态可掬的日本海军的大佐、中佐、少佐挥了挥手。而等车子开出了一段距离之后,他已经醉态全消,十分清醒地嘱咐道:
“小康,明天发个电报给大龙头,问人什么时候能到。目标七月中旬就要抵达伦敦了,这些人要尽快过来踩踩点。”
“二爷,我明白了。”
“小康,你让当地洪门兄弟安排一个隐秘点的地方安置他们。”
“二爷,我记住了。”
“小康,等人到了,你亲自去南安普顿接他们来伦敦,还有别忘了那件外交邮件。”
“二爷,我晓得了。”
“小康,这次行动之后,洪门还有你我必将名垂青史!”
“二爷,那是肯定的!”
“刚才光顾着灌那三个沙比酒了,都没吃啥东西。小康,让车夫帮我们找个地方吃夜宵。”
“二、二爷、好、好吧。”
第二百九十五章 小事记
本章副标题:狂乱之前的最后平静
………………………………………
“一九二一年的七月对当时仍占据着世界霸主地位的大英帝国来说,可称之为是‘狂乱之月’。
从七月倒数第二个星期六开始,连续发生一系列事件就像《皇帝的新装》里面那位小男孩,不但让英国王室和政府颜丢尽了日不落帝国的掩面,更曝露出这个史上最大帝国表面光鲜实则疲弱的实质。
自此后英帝国各个殖民地都兴起了追求独立的大潮也和‘狂乱之月’有着直接的联系。
是啊,如果他们的宗主国连自己的首都、本土和最近也是历史最悠久的一块殖民地爱尔兰都管理不好,更何谈这些远在百里、千里乃至万里之外的殖民地呢?
我们现在都知道,‘狂乱之月’的核心人物正是一位年仅二十七岁的中国留学生。而根据现在了解到的各种史料,说是他一手主导的也不为过。
在此之前,大家都以为他是一位才华横溢的家,一位颇有天分的经济学家,一位放荡不羁的风流浪子。
而在此之后,全世界才知道了他的真正身份。
不过直到今天对他的看法都有着极大的分歧,有人说他是现代恐怖主义的鼻祖,也有人说他是追求正义和自由的斗士。
他就是袁燕倏……”
“前些日子英国政府解密了一批到达解密年限历史档案,其中有一份苏格兰场的监视记录引发了全世界历史学家的兴趣。这是苏格兰场接到‘白厅’的训令,秘密监视袁燕倏先生行踪报告。(笔者注:白厅white hall是英国伦敦市内的一条街。它连接议会大厦和唐宁街。在这条街及其附近有国防部、外交部、内政部、海军部等一些英国政府机关设在这里。因此人们用白厅作为英国行政部门的代称。)
虽然没有署名,但是据推测这份‘白厅’训令很有可能出自时任殖民地事务大臣温斯顿…丘吉尔之手。他和袁燕倏的恩怨始于1920年11月的那场隔着大西洋的论战。不过由于他当时权限不高,所以只能影响苏格兰场而不是动用军情五处的力量。
何况,那个时候包括他在内的英国高官们也不可能知道袁先生能搞出那么大的乱子。
同时,即使有这样的监视,袁先生仍然成功组织了这次前无古人的行动,难怪有人说他是来自东方的巫师了。
现在,我们通过这份行踪报告,再结合袁先生周边人的各种记述和回忆,能大致勾勒出他在这段期间的作为。
现在让笔者带大家回溯一下:
6月18日,袁燕倏和他的美国朋友们从纽约抵达了南安普顿,下船之后和当地民众发生了一些小冲突。因此他被警方滞留在了当地,住在贝克家族的一栋别墅之中。
6月28日,他乘火车到伦敦,立即入住了萨佛伊大饭店。
7月1日,他和朋友们在萨佛伊大饭店召开了一次舞会。在舞会上他结识了凯瑟琳…曼斯菲尔德女士,两者迅速成为了‘亲密朋友’。
不过因为一些误会,他和他的老朋友徐志摩发生了一些不那么愉快摩擦,后者中途离席。
7月2日,袁燕倏在中午拜访了中华民国驻英公使馆,并且和顾维钧夫妇和魏明娘女士共进午餐。晚上他和三位日本朋友,野村吉三郎,山本五十六,井上成美喝了一顿花酒。
7月3日,徐志摩在陈西滢的陪同下去萨佛伊大饭店向袁先生负荆请罪,据信两人应该是重归于好。因为跟踪者发现他们三人一起共进午餐的时候气氛非常融洽。
7月4日至6日,袁燕倏一行人游览伦敦。据跟踪者报告,期间他在大英图书馆停留了很长的时间,并且一直坐在同一个位子上使劲地用脚蹭地,也不知道他是要做什么。
后来有人说大英图书馆有两个人的脚印,一个是马克思另一个是袁燕倏,其实这都是无稽之谈。马克思是在这里写出了《资本论》,但是他绝不可能几十年坐在同一个位子上。袁先生更不可能在一天时间里面蹭出一对脚印来。
(笔者注:马克思脚印这个励志故事,并非赛里斯独有。当年戈尔巴乔夫访英都问过图书馆工作人员同样的问题。)
7月7日,袁先生在凯恩斯和徐志摩等人的陪同之下参观了剑桥大学,并且见到了当时在此任教的著名经济学家阿瑟…庇古。庇古还赠送了一本1920年出版的《福利经济学》给袁先生当作礼物。
当晚,他们一同去了现代经济学奠基者阿尔弗雷德…马歇尔先生的府上,并且吃了一顿晚饭。据凯恩斯和徐志摩这些在场人士的说法,马歇尔非常欣赏袁燕倏先生的《socialism》,并称袁先生是他所见过的眼光最敏锐的东方经济学家。
7月8日,袁燕倏参加了曼殊菲儿召集的一次文艺沙龙。邪学会中人几乎全部到场。
在沙龙里面,袁先生当众朗诵了他的一首旧诗《泰山》,得到了众人极高的评价。(见第一卷第二百六十五、六章)
后来远在巴黎的意象派大诗人埃兹拉…庞德读到这首诗之后也是激赏不已,称这是能和自己那首《地铁车站》相提并论的意象派诗作。(注释1)
7月9日。袁燕倏先生去了徐志摩在沙士顿的住所,而且是一个人……”(笔者注:沙士顿sawston是离剑桥几英里的一座小镇,当时徐志摩和张幼仪就借住在这里,他们住在一个名叫普林斯居的出租房区,主要就是借给剑桥大学学生的。)
节选自《大师无双…英伦乱狂》
“笃、笃、笃。”
“just a minute。”
“请问你是……”
房门打开,露出了一张完全称不上俏丽的脸蛋,而且她还带着一条围裙,看上去像是雇来的女佣,而非此地的女主人。
当然啦,我们的袁大师也知道这次拜访的对象不可能长得跟刘若英一样漂亮,而且事先也看过她的照片。
不过当他见到真实的张幼仪,这心里面确实有点失望啊。难怪“我的朋友徐志摩”看不上,这位豪门千金看着挺有福相,只是对诗(颜)人(控)来说就有点“土气”了。
话又说回来了,人家长得土气,对徐志摩照顾得可是无微不至,就像真的老妈子一样买、汰、烧两人的午饭和晚饭,还要负责家中的清洁和衣服的浆洗。
而且,这些活计居然比她在中国老家轻松,因为在那里她这个儿媳妇还要“晨昏定省”呢。
他摘下夏季戴的草编礼帽,向着女主人微微一笑,用上海话道:“侬好,弟妹。”(笔者注:这两位魔都人士的对话肯定是用上海话的,不过在文中意思意思就行了。)
“侬是……”张幼仪眼睛一亮,大喜过望地道,“侬是鸿渐先生?!”
熟悉袁大师face的人那是越来越多了,尤其在英美侨界他老人家就是传奇。何况张幼仪还是他的粉丝呢。
袁燕倏热络地道:“弟妹,鸿渐先生什么的就见外了吗。我和森是多年的好友,你叫我一声袁大哥就好了啊。”
“嗯,袁大哥。”张幼仪点了点头,接着一皱眉头道,“可是外子不在家……”
“我知道。我是来找你的。”袁大师接口道,“是森让我来找你的。”
倚着门张幼仪疑惑地道:“他让你来找我……”
袁燕倏掏出手帕抹了抹头上的汗道:“弟妹,不请我进去吗?”
其实此时也只有三十摄氏度左右,然而为了当高等华人,我们的袁大师不能穿短裤t恤,只好勉为其难地穿着亚麻西装,自然是有点热了。
“哦,袁大哥,请进请进。”张幼仪有点慌张地让开门道。
我们的袁大师在心里面叹了一口气,这老张家也不知道怎么教自己家孩子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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