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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美国当大师-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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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愤怒的阿尔弗莱德叫王尔德立刻上诉,告侯爵败坏他的名誉。结果王尔德上诉失败,更被反告曾“与其他男性发生有伤风化的行为”(mitting actsgross indecency with other male persons)。根据当时英国1855年苛刻的刑事法修正案第11部分,王尔德被判有罪,在瑞丁和本顿维尔监狱服了两年苦役。
貌似这起事件证明了大腐国一直在坚持“反腐”。
实际上这正好说明了维多利亚时期的大英帝国世风日下……
好吧好吧,牛牛的风气就没有怎么好过。
后世的历史学家公认,十八世纪乔治三世的英国伦敦城里,五分之一的女性都卖过身,而且这些女性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当时一个名叫约翰…克雷蓝(john cleland,1709…1789)的可怜人因债务问题被关入伦敦监狱。
欧洲人在蹲监狱期间似乎喜欢创作,最著名就是“节制殿下”的《我的奋斗》,还有马可波罗在狱中口述了《马可波罗游记》。
而此君写了一本《芬妮…希尔》(fanny hill)。这部书被认为是英国“青涩”小说的鼻祖。
小说以书信体讲述了一个姬女的成长史。女主角芬妮…希尔是一个乡下孤女,被同乡骗到繁华都市伦敦工作,等待她的却是姬院。
然而她十分享受在妓院里接受性教育成长以及不可言表的生活。她有许多令人耳目一新的理论:“上帝创造了人类的**就是为了让人享受欢愉呀。”“如果有人感到不开心只是因为不接受自己的生活状态。”
其实吧,性道德水准“下降”是资本主义和工业化发展的一个副产品。
工业革命以及城市化使农村工作机会变少,农村女工们便涌向城市。
当然啦,她们可以去当小保姆和工厂女工,可是这些职业都需要长时间艰苦劳作,却只能得到与工作量不匹配的微薄工资。对一些下层女性来说,与轻松的工作和华服饱食比起来,道德沦丧就不算什么大事了。
所以就有了活色生香的东……那个伦敦。这也只能说,太阳底下无新事。
如果一个社会男女之间的性关系open了,那么男男女女之间的性关系也肯定会随之open的。
于是大英帝国就成了一个大腐国。
这个“腐”表现在两个方面:一则,大英帝国的特产老处女。
尤其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更是让英国整整多出了两百万单身女性。这些女性之间很自然地产生了一种“不健康的女性友谊”。
当时英国卫道士见到这样的局面那是痛心疾首,一种普遍的看法是她们应该被送到殖民地去。还有人说,加拿大有大量的男性捕猎者和伐木工人,澳大利亚也有不少可以“寻欢作乐”的机会。
不过此时已经是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了,不是《饥荒孤女》发生的十九世纪中叶,这些直男癌想这么干都干不了。
二则,男男之爱就成了上流社会的“习俗”。
比如说在凯恩斯求学的年代,伊顿公学那些出身上流社会的美少年差不多都是基佬。后来凯恩斯和徐志摩念的剑桥大学国王学院也有同样的问题。
这个余韵一直流传到了一百年后……
这些基佬的逻辑是这样的:你都考进伊顿公学和国王学院了,怎么还能和傻乎乎的姑娘谈恋爱呢?
聪明的、敏感的、水仙花一样美好的男孩纸当然只能和同样的男孩纸在一起!
而“宏观经济学开山怪”自然就是一位聪明的、敏感的、水仙花一样美好的男孩纸。他是以数学,历史和英语三项第一的成绩从伊顿公学毕业,并且得到了国王学院的全额奖学金。
于是他顺理成章地成了基佬。他的恋人邓肯…格兰特是他大学同学的表弟,后来成为一位现代派画家。
1906年两人相识之后便有了一段分分合合长达六年的同居生活,并在结束恋情后成为毕生好友。
其实这位邓肯同学就是个男版的绿茶婊。作为一个艺术家,出轨什么的,对他来说跟吃饭一样频繁。脚踏两条船都是轻的,三条四条都时有发生。
为了表示反战,邓肯拒绝服兵役而被带上了法庭,因当庭怒斥战争差点被投入监狱。凯恩斯从财政部匆匆赶去充当了他的二审辩护律师,才使他幸免遇难。
邓肯与其小三儿出国参加画展,在边境线被扣,还遭到了边境军官的言语侮辱。凯恩斯又匆匆赶去捞出了爱人及情敌俩,反被邓肯骂他不过跟政府的走狗们是一丘之貉。
反过来吗,凯恩斯也“水性杨花”得很,甚至还花钱找男姬。
不过这位基佬最后还是被一位神奇的女士给掰直了。
这位“神奇女士”名叫莉迪亚…乐甫歌娃(lydia…lopokova),她出身于俄罗斯的一个清寒家庭,从小就开始学习芭蕾舞,在圣彼得堡的帝国芭蕾学校接受了严格的训练。
她是那种独立而“不安分”的女孩,长大之后就孤身一人离开祖国,成为了流浪欧洲的波西米亚式的艺术家。
莉迪亚…乐甫歌娃真的相当神奇。
大画家毕加索为她画过画像,《彼得潘》的作者苏格兰作家詹姆斯…马修…巴利为她写过剧本,俄罗斯著名作曲家兼西方现代派重要人物伊戈尔…费奥多罗维奇…斯特拉文斯基和她同居过还为她做过曲子。
同时她还是一位出色的舞蹈演员,和有着“世界第八大奇观”、“舞蹈之神”之称的乌克兰芭蕾舞天才瓦斯拉夫…尼金斯基同台演出过。此君1919年患上了精神分裂症,连弗洛伊德都亲自给他看过病。
而这对“智慧和美丽的完美结合”要到今年下半年才相识,就此一见钟情,认识不到两周就开始同居。
说句真格的,要是袁燕倏还留在英国倒是真的想见一见这位“神奇女士”。
总之,我们的袁大师发现凯恩斯大师看着自己的目光越来越奇怪,这让他终于想起这码事了。
别忘了,他的17点魅力值可是老少皆宜,男女通吃的啊。
这码事自然让他出了一身冷汗,于是他赶忙就找了一个借口跑出来躲避一下“宏观经济学开山怪”展现出来的奇怪热情。
手足无措的林徽音结结巴巴地道:“鸿、鸿、鸿渐先生,我、我、我先进去了。”
说着她低下头就要离开。
“林小姐,慢着。”
袁燕倏突然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举了起来,他笑嘻嘻地指着这只柔夷之中夹着的半支雪茄道:“这可是上好的古巴雪茄,林小姐你不抽完吗?”
“我……”
林徽音抬起头,一对明明亮亮的眸子正对着他那双黑得看不到底的“虚无之眼”。少女情不自禁地迷失在了其中。
“宿主,非常好!现在就让她成为我本莎巴的圣女吧……”
第二百九十二章 六月天 五
本章副标题:老子不断袖,老子是挥袖。
………………………………………………
“现在就让她成为我本莎巴的圣女吧。因为她也是一位能给男人带来厄运的少女……”
本莎芭这位“厄运少女”自然就是要给人带来厄运咯。
想想看,林徽音这位花样少女确实有点“一见小林误终身”的意思。
“闭嘴,本莎芭。她是我劳薇塔先看中的,这是一位能给男人带来痛苦的少女。宿主,你答应过的!”
“痛苦少女”劳薇塔热衷于给人类制造痛苦,比如说她的女性信徒假意与年轻贵族陷入热恋后再狠狠地抛弃对方。
从这个角度来说,林徽音也挺合适当的圣女。
本莎芭毕竟有点理亏,只好话锋一转地道:“宿主答应过的是介绍我们的教义给她,让她自行选择。宿主,你说是不是?”
劳薇塔哪里愿意,立马反驳道:“不是不是不是。明明是我先选定的!”
“先来的又怎么样?劳薇塔,老娘是混乱阵营的不吃这套!”
“本莎芭,可是老娘我是守序阵营的!”
袁燕倏被她们吵得是一个头两个大,不得不劝阻道:“两位大姐……那个殿下,你们先别吵了,我还没有开始hu you……那个介绍你们的教义啊。”
他这话一说,本莎芭和劳薇塔异口同声地道:“现在,请开始你的表演!”
我们的袁大师松开了手,把眼睛转向了前方,口中柔声说道:“林小姐,唐突了。”
没有他那双“虚无之眼”的注视,林徽音总算是清醒了过来。
醒过来之后的她就意识到眼前这位大帅哥大大地“唐突”了一下自己,不由得又是气愤又是羞涩……
这个时候她又听到袁燕倏曼声吟道:“似此星辰非昨夜……”
“哎呀,老了记性不好了。下一句是什么捏?”袁大师紧锁眉头“思索”了起来。
林徽音忍不住要开口帮这位大才子续上下半句“为谁风露立中宵?”的时候,就见到他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地道:“对了,我想起来了……”
然后他转过头来向着少女微微一笑道:“不如一起抽颗烟!”
“噗嗤!”林徽音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泡妞吗,无非是脸皮要厚,口条要滑。我们袁大师的脸皮厚的不像话,口条更是滑得没话说。
当然啦,这是因为他穿越之后节操值越来越低的结果。
还别说,身处“似此星辰非昨夜”的优美夜景之下,看到一位绝对值得“为她风露立中宵”的美少女笑靥如花,袁燕倏心中也不由得一荡……
这位“民国第一才女”确实有着月下红薇一般的娇美红颜,二八年华的她清清纯纯就如同池中白莲,饱读诗书更是让她具备了知性之美,好似半山青竹一般让人心旷神怡。
说实话,这样“红白青”三者兼备的美少女,就算是“久历风尘”的袁大师也有了牵手之念。
但是他毕竟是一位要干大事的穿越者,马上就把这几分绮念给压了下去。
别看袁燕倏私生活乱七八糟,见到美女就脸厚口滑地招惹一番,然而他和民国渣男们有着本质性的区别。
区别就在于他有责任心,没有占有欲。
所以他才是一位真正的**接班人啊。
不要误解,**接班人又不是那种见到女人就腿软j硬纯情小处男,更不是真…和尚一样的清教徒
众所周知,有好多国际共运大佬们,他们在还没有发迹的时候就已经很受异性欢迎了。比如说……算了,不举例子。
而且按照**的观点,一夫一妻制度是私有制所导致的后天规范,而不是出于人类天性的自然选择。
所以苏俄就有名为“一杯水主义”的性道德理论。它认为在**社会,满足**的需要就象喝一杯水那样简单和平常。
其代表人物就是列宁政府里面唯一的一位女性,布尔什维克政府社会福利人民委员(即部长),亚历山德拉…米哈伊洛夫娜…柯伦泰。
她也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位女性部长。不得不说,苏俄确实在这方面很进步。
在1923年,她会发表一篇题目叫《三代人的爱》的短篇小说,里面讲述一个名为热尼娅(不是冬妮娅)的年轻姑娘,她把一切都献给了革命,甚至没有时间谈情说爱。但她那旺盛的**也在革命中得到了解放,于是她便不分对象地和男人睡觉,甚至和继父上床……
而且,这本小说居然引起了上到列宁,下到普通少先队员……那个共青团员的注意。列宁同志十分严肃地指出,我认为这个出名的“一杯水主义”完全不是马克思主义,甚至是反社会的。
不过就算他这么说,“一杯水主义”对上了充满激情的年轻革命者的胃口,所以后来就传到了苏共的徒弟那里了……算了,也不多说了。
所以,脸皮白皙皙里子红通通的袁燕倏真的认为上个床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是上床这件事情也是要看对象的。
像是布鲁克斯女士和曼殊菲儿,当然也包括一开始的“恋人女士”丽莲…吉许这些情场老手,他根本无所谓。
既然双方看对眼了那么就一起开开森森地happy一下,到了不得不分开或者厌倦了的时候那么就和和气气地说声good…bye。
正所谓,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而对于“命运女士”,他的女秘书还有眼前的林徽音这些少女,他还是有那么一点责任心,也没有太过强烈的占有欲。
这三位的情况也不一样,他觉得艾纽卡小姐姐跟着自己肯定比跟着她老妈还有林登万这样的职业革命者兼职业特工来得强,至少没有性命之忧。
他对于摩曼小姐的心态有那么一丝丝纠结,总觉得玩弄人家小姑娘的感情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吃进嘴里。
至于林徽音么,别看袁燕倏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对于历史还是有点敬畏之心的,因此对于眼前这位“民国第一才女”也有着怜惜之意。
没错,跟着自己应该是锦衣玉食,此生无忧。但是对于林徽音这样的人物儿,物质生活就够了吗?
就像他不愿意把“命运女士”拴在身边当一只金丝雀,宁愿放手让她去当“金红女巫”一样。他更愿意看到一个迎着历史大潮前行的赛里斯新女性!
最……最关键的是,对于穿越者来说,这个世界有太多比风花雪月和ooxx更重要的事情,难道不是吗?
“似此星辰非昨夜,不如一起抽颗烟。”
我们的袁大师笑着说道:“林小姐,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抽吧,我会帮你保密的。”
林徽音咯咯一笑,有点不好意思地学着他的样子抽了一口。
“咳咳咳……”
袁燕倏还谆谆教诲道:“林小姐,雪茄不是这么抽的,不吸进肺里,在嘴里品品味道就要吐掉的。”
“嗯!”林徽音点了点小脑袋。
两人就站在长廊里面,吞云吐雾了起来。
“林小姐,有件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袁大师对空喷了一道长长的烟雾,徐徐地说道,“森让我去劝他夫人与他离婚。我答应了。”
“哦……”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的林徽音轻轻应了一声。
袁燕倏自顾自地说道:“其实说心里话,我是不想搀和这种事情的。不过我反过来站在徐夫人的角度来想一想,离了就离了吧。所以劝他们离婚也是一桩功德。”
“嘘。”林徽音听了这话,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而他在嘴里面弹了一下舌头,发出“啧”地一声道:“林小姐,别怪我在人背后论长道短。有一句话我是不吐不快,森此人勘为良友,绝非佳配!”
“嗯?”林徽音小手一抖,雪茄烟头就掉在了地上。
我们的袁大师好像没看到一样,继续说了下去:“林小姐,也别怪我与你是交浅言深。我来给你讲一个寓言故事,苏格拉底是谁你知道的吧?”
“他的弟子向他请教怎么如何选择妻子。于是这位古希腊大哲学家把他们带到了一块麦田,让他们去麦田里摘一个最大的麦穗。只有一个规则,只许进,不许退……”
“也许你听过这个故事。不过故事毕竟只是故事,和现实不同。在我们这个时代,我们这些男人可以挑挑拣拣,看到比手中更大的麦穗只管扔掉再去采摘……”
“可是那些被人扔掉的麦穗呢?”袁燕倏用意味深长的眼光看了她一眼道,“只能零落在灰土之中。”
“所以对麦穗,也就是你们女性来说,让不让那些男人采摘,可是一门事关自己一生幸福的大学问啊。”
“没办法,我不是给某些男性同胞抹黑,不过他们就是见一个爱一个的性子,比如说……”
这个时候,林徽音终于忍不住用微带讽刺的语气接口道:“比如说鸿渐先生你自己?”
“我?”我们的袁大师摇了摇头道,“我不一样!不过我觉得林小姐应该可以理解我,毕竟……”
他老人家指了指自己的老脸,再指了指人家的小脸,口中大言不惭地道:“我们两个运气不错,都有一具漂亮的皮囊。”
“当然啦,我想林小姐也应该和我一样,还有一颗有趣的灵魂。不过对这尘世中的凡人来说,有趣的灵魂哪比得上漂亮的皮囊呢?”
“呃!”林徽音闻言一滞,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不但大咧咧地说自己英俊,还直截了当地标榜自己有才,而且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其实袁燕倏还有更加“高超”的理论,比如“潘驴邓小闲”。不过他面对的是文艺少女,这玩意太过“刺激”了。
就听眼前这个厚脸皮的男人鼓动着三寸不烂之舌道:“所以么,曼斯菲尔德女士是自愿地想要和我同赴巫山,共赏**……”
他耸了耸了肩膀道:“那我能怎么办?残忍地拒绝吗?臣妾……那个我做不到啊做不到。”
“不管怎么说,我和曼殊菲儿都是能对自己负责的成年人。像我们这样的成年人共度几天快乐时光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到了分别的时候么……”
我们的袁大师抬头看了看被乌云遮住的残月,挥了挥手道:“我挥一挥袖子,不带走一片云彩!”
这次没有皮卡皮卡,因为我们的袁大师早就把这首诗给抽出来了。不过他认为自己完全没有必要抄袭这首诗,所以放着没有用,现在只不过嘴快了一下。
不过他这嘴快了这么一下,就造就一件文坛轶事:
“《再别康桥》这首脍炙人口的现代名诗到底是徐志摩先生还是袁燕倏先生所作,在当时有所争议。不过根据林徽音先生的记述,这首诗最后一句‘我挥一挥袖子,不带走一片云彩!’是袁先生写的,确切地说是即兴所作。后来徐先生用在了自己的这首诗中,作为结尾。”
“所以最准确的说法,这首诗是袁、徐两位大师的共同创作。”
节选自《现代诗名篇鉴赏高中选读教材》
服了,林徽音真是服了。
鸿渐先生还真还是才华横溢,满到聊天的时候,嘴里都往外蹦传世名句。
怒了,美少女真的怒了。
这条大色狼居然一边说自己的爱人“绝非佳偶”,一边理直气壮地“红杏出墙”,简直太无耻了。
她情不自禁地冷笑一声,讥刺道:“那么袁博士,你这些话会和你的未婚妻魏明珠小姐说吗?”
“我不是说了吗。”袁燕倏对她眨巴着黑不见底的双眼道,“我未婚妻也不介意啊。”
这话把林徽音的琼鼻都给气歪了,这对未婚夫妻,男的是流氓,女的是花痴,简直就是绝配。
她用尖尖的嗓音一字一句地道:“我、跟、她、不、一、样!”
“是啊,你们不一样……”我们的袁大师点头同意道,“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境遇,我们在这里……”
“皮卡皮卡。”
“大师球,《我们不一样》这首‘现代诗’我没有抽到过吗?”
“宿主,并没有。”
袁燕倏心中道了一声“可惜”,改口道:“林小姐,你和我未婚妻确实不一样。”
他指了指人家的小脸道;“我不是说她比你漂亮。”
他指了指人家的娇躯道:“我也不是说她比你大……当然,我没说其他的,而是说年龄。”
“我想说的是……”
最后神情严肃的袁大师,一字一顿地说道:“她、比、你、有、钱!”
第二百九十三章 六月天 六
本章副标题:侠之大者,金凤四姐。
………………………………………
太太太太抱歉了,忘了定时发布。而且刚才在亲戚家吃饭,也没有看手机。
病友们,见谅见谅。
………………………………………
“她、比、你、有、钱!”
听我们的袁大师说了半天原来竟然说出如此充斥着铜臭味的话语,美少女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了不屑之色。
她心中也嗤笑道,原来他不过就是一只俗物罢了。
“林小姐,你肯定在想,原来我不过就是一只俗物罢了。”
此时袁燕倏再也不复方才一副轻佻的浪子模样,而是摆出了一派儒雅的长者风范。很明显,他这是要给美少女传授一点人生经验来着。
他不由得抬手摸了摸眼眶,暗自叹息了一声,老子现在就少了一件道具啊。
当然啦,这个道具就是……
“皮卡皮卡。宿主你又不是近视眼,就不要想带什么眼镜了啊。”
我们的袁大师只好摸了一下眼眶,严肃地说道:“然而这世间的道理,都是最俗不过的了……”
“林小姐,恕我冒昧。比如说令堂吧……”
看这位美少女的长相就知道她母亲何雪媛女士长得差不到哪里去,事实上人家确实是浙江嘉兴有名的江南美女。
不过何女士的出身只不过是小商家,家境最多只能说是殷实,不然她也不会给林长民当继室。
可想而知,何雪媛这种小家碧玉怎么可能和林长民这种大知识分子有什么共同语言呢。外加她的运气不好,生了两女一子之中只有林徽音活到成年。
所以说来说去,林徽音的外祖家还是不够给力。不但不能提供子女良好的教育,而且没办法在女儿出嫁之后帮衬一把。
相比之下,出身豪门也不受老公待见的张幼仪那就要幸运的多了。
其实这对林徽音也不是一件好事。
1925年,奉系的郭松龄起兵反张后,托人游说林长民出关。林长民感念郭松龄知遇之恩,于11月30日晚乘郭松龄专车秘密离京,途中受到奉军王永清部的袭击。与郭松龄同行的林长民下车躲避时被流弹击中身亡,终年49岁。
这个时候林徽音正在美国留学,她的学费自然是父亲供给的。现在林长民突然就死了,幸好梁启超主动接过了赡养好友夫人和女儿的责任,不然她还怎么继续念书。
接受了梁启超的照顾等于给林徽音加了一重道义上的责任,即使她在感情上有更多的想法,但是以当时的情景除了以身相许给梁思成之外,她似乎无以为报。
更何况,正在留学的林徽音经济上尚未独立,她还有母亲需要赡养。
所以,林徽音在徐志摩回国之后的1923年拒绝了他的求爱,可是一直等到1928年才和梁思成结婚,她心态上的矛盾不言可知。
“林小姐,令堂之不幸归根结底就是财务上的困顿。如果她和我的未婚妻一样是豪门出身,哪会有这种问题……”
可惜了,二十七岁的“社会人”袁鸿渐老师的这番金玉良言对十七岁的“新鲜人”林徽音同学可称之为对牛弹琴。
果然是见面不如闻名啊。
想不到这位鸿渐先生的文学才华是如此高妙,而在现实生活当中的人品却那么不堪。
心中又是愤怒又是失望的林徽音忍不住打断道:“照袁燕倏先生你这么说,没有钱的人就不该追求爱情了?”
“对啊,林小姐。没钱的穷逼连房子都买不起,还要追求什么爱情?!”
所谓人之患在好为人师。说得太过兴奋的袁大师一不留神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代沟,这就是代沟啊。
不过这个代沟算起来有点复杂,到底是袁燕倏比林徽音大了十岁(27…17)呢,还是林徽音比袁燕倏大了八十六岁(1990…1904)呢,这是个很因吹斯听的问题。
“呵呵……”
和后世的美少女们一样,这位美少女也“呵呵”一声,在柱子上按灭了雪茄。
然后她微微点头道:“多谢袁燕倏先生的‘苦心’和‘教诲’,小女子先告退了。”
说着林徽音头也不回地向着舞厅走去。
“哈哈哈……”
她还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的袁燕倏放声大笑。
“啪、啪、啪。”
他一边笑还一边鼓掌,也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美少女忍不住好奇心而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子那么一看……
“好!好!好!”
更不知道在好个什么的袁大师几步就来到林徽音的面前,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开口赞道:“就算是个绿茶……也是一个不爱钱的green tea girl!”
他其实从头到底都对林徽音没有什么企图,也对那两位女神的任务不大感兴趣,今晚只不过是巧遇罢了。所以事先没有什么准备。
而他在见到这位美少女之后,这才想到她可以成为自己那个计划中的一环,而且还是相当重要的一环,于是立马就热切了起来。
任天堂圣贤二爷突然拱手作了一个姿势古怪的揖,再再再诚恳不过地说道:“林徽音小姐,袁某要向你道歉,刚才我是在试探你。”
“现在我终于确认你是我们中华民族的好女子,所以……”
他一躬到底,口中说道:“请你成为我的弟子吧!”
“弟子?!”懵了逼的美少女失声惊呼道,“你要收我为徒?!”
袁燕倏坚定地说道:“是的,林小姐。我要收你为徒。”
大大地吃了一惊的林徽音不由得疑惑地道:“可是你能教我什么呢?写作吗?”
“写作?”这次轮到袁大师大大地吃了一惊,他十分意外地说道,“写作这玩意还需要教的吗?不是随便写写就好了吗。”
“林小姐,你误会了,我是要教你什么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汉密尔顿,你看到腻嗷了吗?”
“凯瑟琳,我没看到。对了,你看到菲丽丝了吗?”
“我也没有看到……”
徐志摩扫视了一圈舞厅,发现了一张比较熟的脸孔,赶忙凑上去问道:“摩曼小姐,你知道我的女伴在哪儿吗?”
“你说那位漂亮的中国小姐姐啊……”去化妆间补了一下妆的女秘书一指长廊方向道,“她和我的boss在外面抽烟呢。”
“她和鸿渐在抽烟……谢谢了。”
徐志摩向她道了一声谢,便疾步出了舞厅,来到了外面花园中的长廊。然而他还没有见到袁林二人,耳中就听到柱子后面传来的对话:
“真的吗?鸿渐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
“林小姐……徽音啊,我骗你做什么?当然是真的!”
“可是,鸿渐……那个师傅,你要我做这种事情……这真的好吗?。”
“徽音,这有什么不好的?作为一位我们中国的现代女性,你不要这么封建吗……”
徐志摩一听一男一女这两个熟悉声音正在进行着暧昧的交谈,心头就觉得不妙。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转过拐角,就看到了更加让他心塞的场景。
朦胧的月色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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