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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1909-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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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骨也不好,痰里带血,怕没有三两年了。”
叶开停顿了片刻,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行支票。
小德张立声道:“郡王给的够多了,不能再要了。”
叶开道:“公公收下吧,辛亥宫变时若没有公公,一家老小怕已不在了,再者,公公要为下半生好好考虑啊。。。。”
小德张犹豫了半天,只得接下。
“郡王慢走!”
他才想起作别时,叶开已经出了午门。
。。。。。
叶开以出宫内,就径直去了军资府,那里如今已是军部下属的最高参谋机关。
情报厅,仍旧不分昼夜的忙碌着。
“大帅”蒋志清推门进来,这件办公室仍是叶开走之前的摆设。
“介石,你来了。”叶开喊了一声,面色有些疲惫。
“大帅有事吩咐。”
“把我手中的信转成电报,一份给上海的戴鸿慈,一份给两江总督程德全。”叶开将信摆在了桌子上,递给了蒋志清。
“还有这一封交给驻日本的情报分局,让他们发这个地址。”
蒋志清拿起第一封信,片刻后,叶开又递给他第二封。
“去吧”
叶开摆了摆手,蒋志清依令而去,。
房间里只剩了叶开一个人,他趴在桌子上,缓缓闭上了眼,歇息,歇息。
(本书倒数第四天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章 江宁城下的枪声
(昨天的第二更)
川地大乱持续闹了近两个月,事态却愈演愈烈,愤怒的工人扒了铁轨卖钱,有的甚至还聚众劫掠,突然事件一波接着一波。
九月七日,内阁悍然实施铁路国有化政策,第二天,叶开宣布辞职,经载沣挽留再三,才将辞职改为闭居,不问政事。
九月十一日,湘南七县集体农民抗租,官府为了平息事态,以“乱民滋事”强令镇压,混乱中,枪杀了二十七人。
消息传来,三省大恫,与此同时,有消息称,两广之地,革命党残势卷土重来,蓄谋第二次广州起义。
九月十九日,仅仅闭幕不到一个月的资政院,紧急质询内阁,要求其撤销铁路国有化条例,时,府院争端又起。
一波未平又起一波,紧接着,九月二十八日,在上海“股票风潮”案的联合法庭上,又一位重量级红顶商人登上了被告席。
前大学士李鸿章之侄,前两广总督李瀚章次子,义善源钱庄大股东,李经楚。
在多达十八页的起诉书中,李经楚涉嫌了包括“挪用公款”“滥用职权”在内的七项罪名,在最后一次提审环节中,中方当庭出示了所谓“秘密证据”,乍时让所有人震惊不已。
这份证据矛头直指中央内阁,涉及到了清廷在任的多位皇亲贵胄和宗亲大臣,不止一次出现了“劻”“泽”的字眼,观众席顿时炸开了锅,一时间,上海的大小报纸上纷纷转载此消息。
随着审理工作的进行,后续的报道则更加令人触目惊心,有传言称,川汉铁路公司之所以人间蒸发,就是这位“泽”氏亲贵一手包庇,近千万两股利不翼而飞,清廷既不做追究,也不救济百姓,转而强令铁路国有化,目的就是为了掩盖事情的真相,让劳苦大众为他们的贪腐买单。
此传言真假未知,奈何却越传越广,自上海一隅爆出后,大有向全国蔓延的趋势,当时,又有人称此为“总理贪腐案”。
随着“秘密证据”所引发一连串社会反应不断发酵,上海多家报纸刊文,要求联合法庭深查此“泽”氏亲贵及川汉铁路事件原委,然而法庭却以此偏离审理内容为由,拒绝深入调查,一时间,国人联想纷纷。
十月二日,梁启超代表资政院,就此事紧急质询总理大臣,载泽却以“实属捕风捉影无稽之谈”为由,拒绝前往,并下令两江总督查封涉事报馆,理由是:“案况甚诡,应着重严查,杜防革命党蛊惑民众,趁机举事”。
命令传到两江总理衙门,署理总督职位的程德全拍案而起,道“此为不仁不义不善不宥之举,吾为父母官,怎能执此恶令戕害百姓?”,程德全拒绝执行载泽的命令,公开和中央唱反调。
载泽问询大怒,四日,程德全被革去职务,政令立下,东南数省骚乱。
。。。。。。
十月八日,晚,二十二时,良府。
叶开的书房里,云集了禁军系十七位高级将领,以及军资府八厅一局的所有要员,阵势委实不小。
他们是商量好了来见叶开。
“大帅!”
首先开口的却是禁卫军第二镇第一协协统,杨宇霆,叶开手下一员悍将,在远征蒙古时,因作战勇敢,被清廷敕封为“昌义子爵”。
“载涛,毓朗二人自从到了禁卫军,军内便乌烟瘴气,此二人真是一丘之貉,不光党同伐异,还在军中变着法的说大帅的坏话,弟兄们是看在眼里,怒在心间,大帅,我们是您带出来的兵,他们凭什么这么对弟兄!?”
自从这两位亲贵大臣空降禁卫军后,立马掀起了一场“去良弼化”的“整风”运动,多位功勋将领被调离原任,多达被十二位军官被口头训斥,再加上二人一无战功,二无威信,三不得人心,上上下下都憋了一口怨气,但慑于二人的身份,他们始终忍而不发,这股怨气憋到现在,他们再也忍不下去了。
杨宇霆此言一出,屋子顿时激烈了起来,所有人齐齐声讨载毓二人,大有除之而后快之势。
“我等恳请大帅出山!”
“是啊,大帅,您出山吧!您要在不管管,咱们的禁卫军就要散了!”
“大帅,我们是你的兵,可不是他们二人的犬马!”
面对众人的力劝,叶开始终没有发言,直到所有人都表述完后,他方才压了压手,缓缓开口道。
“你们都是我良某人带出来的兵,说句实实在在的话,就是我良某人臂膀大腿,大家有一点疾苦,我良某人身上就要疼三疼啊!”叶开叹息道。
众人都低下了头,大帅对他们的恩情,他们当然心知肚明,若没有大帅的提携,他们又怎么到如今这个显赫的地位,禁卫军中封了几十个爵位,那可都是大帅向朝廷要的啊,袍泽之情,重于泰山。
“奈何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摄政王既然下令了,我一臣子怎么敢不遵从?”叶开叹了口气,接着道:“诸位,你我皆是军人,当依令行事,岂可干政?”
“大帅!”
一听这话,众人立马再劝。
“大帅,恕我等直言,摄政王偏袒载泽,载涛等人,对大帅这般薄情寡义,此等庸主,大帅不必辅佐!”
“混账!”叶开大声道:“这话要是传出去,我良弼不就是乱臣贼子了吗!”
众人立马噤声。
“大帅。。。”
众人还要张口,叶开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人群叹着气退下了,蒋志清,哈汉章,蒋雁行,孙传芳四人却没有动。
“你们随我来”叶开道。
名不正,言不顺,叶开要的可不是这个。
。。。。。
“布置的怎么样了?”
幽静的书房内,叶开首先道。
“都安排好了,就听大帅的吩咐了。”蒋志清说道,其余三人也纷纷点头。
“好,咱们先按兵不动,等南边的枪声起。”
叶开幽幽说道,目光望了望窗外的夜色。
“也该快了。”
。。。。。。
十二点的钟声刚刚响,江宁城下,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枪声。
第九镇,和新成立的第三十七镇新军突然宣布起义,几乎没有遭到任何抵抗,就攻占了江宁城,与此同时,安徽,江西两地也先后被拿下,之所以如此兵不血刃,是因为他们受的是两江总督的命令。
早上八点钟,程德全在总督署宣布三省“独立”,两个小时后,上海也宣布“自治”。
革命星火,骤然燎起!(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一章 革命而不流血
(第一更)
三省“独立”速度之快,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短短不到十八个小时,东南便丢了半壁,且皆是赋税重地。
起义军所至之地,当地官署竟然纷纷开门迎降,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这些地方,简直。。简直就好像之前商量好的。
十月十日下午十四时,乾清宫。
得知叛乱的消息,摄政王载沣几乎手脚大乱,他没想到“革命党举事”竟然会来的这么快,而他面前的载泽,载涛,毓朗三人死死跪在地上,大殿内的空气极度压抑。
就在一个小时之间,浙江也丢了,汤寿潜被拥戴为浙江都督,与此同时,起义军三气合流,苏沪浙赣皖五地军政府呼之欲出。
纵观这些地方的起义,主力全是新军,第九镇,三十七镇,以及杭州的二十一镇,除了新成立的三十七镇之外,其他两镇革命党人都渗透日久。
“臣早就说过,新军不堪用啊!”毓朗的脑袋死死磕在地上。
“现在不是堪不堪用的时候!”载沣大吼一声,对底下人说道:“你们谁去平乱?”
没人吱声。
载沣猛拍桌子,站起身来,大怒道:“亏你们两个还是禁卫军的首领,怎一个个成了缩头乌龟!”
“载涛?”载沣看了看他那位三弟。
载涛顿时吓得面色全无,脸色苍白,仓惶中说出了那句著名的话。
“臣弟只会练兵,不会打仗。”之后便把脑袋狠狠的扣在地上。
载沣气的把桌子上的书通通拨到了地上,指着载涛,身子一个劲的颤抖,终究还是没有骂出口来。
半天后,他缓缓吐了一口气,才说道:“要是赉臣在就好了,本王悔之晚矣。。。”
“摄政王,臣愿带兵南下平乱。”底下突然冒出了一道声音,说话之人,却是毓朗。
正值愁云惨淡之际,载沣终于听到了一个好消息,忙道:“好好好!毓朗,你要什么人马尽管说?”
“臣只要三镇禁卫军,粮草备足,铁路疏通,一个月内,攻破江宁!”毓朗壮着胆气说道。
“好!本王就任命你为禁卫军三镇总兵官,你此番南下平乱,务必将逆党通通涤荡!”
“是!”
。。。。。
载沣的希望和现实形成了鲜明对比,当晚,武昌事发,湖北新军再度起义,五天时间不到,三镇即丢了大半。
而禁卫军整装待发这半个月,各省更是纷纷爆发起义风潮,四川,湖北,湖南,广西。。。在内的南方多省,已尽归敌手。
在此过程中,颇有意思的一点是,各地的起义都没有遭到什么像模像样的抵抗,革命军攻城拔寨,无往不利,除了旧式军队早就在之前的改革运动中被清洗一空,军事抵抗几乎为零,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即是,起义军每到一处,当地就放佛一夜之间冒出了无数带路党,开门迎降,箪食壶浆,而这些投诚之人,往往身居要职。
放眼望去,帝国大厦已经越来越斜。。。。
十月二十七日,被清寄予最后希望的禁卫军,整顿完毕,坐火车沿京汉铁路南下,先平复武汉的叛军,然后再顺江而下,直接攻取江宁,三镇兵马加起来五万多,无论实力还是装备,都远超各地新军。
倘若这两地拿下,平乱大计将迎来根本性的逆转。
不但毓朗这么想,载沣这么想,清廷上上下下几十位宗亲大臣也这么想。
火车一路向南奔驰,呜鸣声在山峦大川之间不断回响。
二十八日晚七时,就在武汉三镇五十公里外,火车突然停下了。
“怎么回事?”
火车的紧急制动声,撕破了两湖夜间的寂静,巨大的前倾惯性差点没让毓朗栽倒在地,扶正身子后,他赶忙下车巡视。
“贝勒,不好了!不好了!”
一名亲信跑上前来,急燎燎的报告道:“那帮兵蛮子把火车停了,说什么也不往前走了。”
“什么!?”
毓朗大吃一惊,“他们这是要哗变!?”
大清国危在旦夕,这个时候可不能掉链子,稍一想,毓朗压住怒火,赶忙派人去交涉,得到的回复却是“禁卫军只听良大帅的”
毓朗发现他这个三镇总兵官根本调不动一兵一卒。
不一会儿,几位禁卫军军官走向了毓朗,身着协统制服,身后还跟着一大队兵。
“你们这是干什么?”毓朗一看身后的卫兵,目光顿时警觉了起来,叱道:“你们想要兵变吗!?”
毓朗认出来人了,打头是第二镇的协统杨宇霆,能文能武,平时一直恭顺,怎么今日。。。。
“朗贝勒这话真是叫末将心寒了,我是来专门保护贝勒的,嗐,也不知道是谁传的谣言,说良大帅是被你陷害罢官的,都说要杀了你告慰大帅,所以。。。。”杨宇霆露出了笑容,看的毓朗心里发麻。
保护?还是,软禁?
“来人呐,把贝勒爷圈起来,要是出了半点闪失,我拿你们试问!”
“是!”
杨宇霆点了一根烟,遥望着北边,半天后,吐出一口浓稠的烟气。
“大帅就是大帅”
。。。。。。
毓朗被扣押的消息传回了北京城,整个清廷顿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乱,而载沣更是不知所措。
他急忙派出了第二路平乱军队南下,系原北洋军一三六镇。
第六镇镇统蓝天蔚一步未迈,即率众起义,次日军队进入沈阳城,被部下拥戴为东三省都督,原东三省总督赵尔巽仓皇出逃。
十一月二日,北洋军第一镇镇统吴禄贞在山西起义,三日后,山西全境宣布“独立”,而第三镇则奉命南下,走到了直隶滦州一带,大军停滞不前,电告京城,要求“解散内阁,驱逐亲贵,施行完全之宪政。”时称“滦州兵谏”
十一月五日,山东巡抚孙宝琦宣布“独立”,其被拥戴为山东军政府都督。
十一月七日,阔别大陆十六年的清廷“首逆”孙文,抵沪,两天后,乘火车到达江宁,同日,电告五省百姓,“江宁”改为“南京”,如七十年前的太平天国一般,“京”字即表明其欲与清廷分庭抗礼。
“快宣良卿来!”
同样是这一天,得知消息的载沣在崇德殿急得大叫。(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二章 快宣良卿来
“大帅,陆双鸣发来了消息,上海现在已经‘自治’了,问大帅下一步该怎么办?”张啸光拿着一叠最新的情报走进叶开的书房。
就在几天前,新任第三十七镇新军统制的陆双鸣进占上海,正式“倒戈”革命,同一天宣布上海全境“自治”,而他也被拥戴为沪军临时都督。
“告诉他,立即实施军管,务必保证租界和新区的正常与稳定。”叶开吩咐道,一切都进行的有条不紊,“我已经通知了蔡乃煌,虞洽卿等人,他们会全力支持陆双鸣这个沪军都督,记住,上海要死死的握在手中。”
“是!”
张啸光点头,如今天下已经大乱,革命党正势如破竹,而反观清廷这边早已摇摇欲坠,大帅虽然闭居在家,实则运筹帷幄。
到目前为止,叶开仍旧毫无“出山”的意思。
“啸光有一事不明。”张啸光忽然道。
“什么事?”叶开问。
“啸光想不通大帅为什么叫陆双鸣固守上海,北上打河南岂不是更好,河南要是拿下,可就直逼直隶了。”
“哈哈,啸光啊。”叶开大笑了一声,“河南要是拿下了,以后还用得着咱们吗?”
“再者,打仗,打仗,归根结底是比谁银子多,别看革命党势头正猛,没有钱,地盘占的再多,也没什么用。”这个道理,叶开非常清楚,这也是他让陆双鸣进占上海的原因,在那里,他还有天然的主场优势。
“啸光明白了。”
“载沣怎么样了?”片刻后,叶开接着问道,这十几天来,载沣派人请了他七八次,都被叶开以种种原因婉拒了,现在他八成急的团团转。
各地新军起义不断,而禁卫军又闹了哗变,停滞不前,看来,大清国真要亡在这位摄政王的手中了。
“今个又请大帅到宫里商量了,大帅要去吗?”张啸光答道。
“不去,你告诉来人,大清国文有载泽,武有载泽,要良弼有何用?”叶开戏谑的笑道。
。。。。。
乾清宫,御前会议。
正大光明牌匾下,坐的是大清国第十二位皇帝溥仪,在他的旁边是摄政王载沣,这是最高级别的会议,载沣却一言不发,瞧着朝堂乱成一片。
“都想想办法,现在该怎么办?革命党已经在南京建都了,马上就要和大清国分庭抗礼了!你们倒是拿出个法子来啊!”载沣拍着桌子大吼,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不休,这才勉强镇住了混乱不堪的朝堂。
“载泽?”
载泽被点到了名字,下意识抬了抬头,却没敢吱声,他不是不想说,是实在没想到什么办法。
“臣都听摄政王的。”
半天后,他才哆哆嗦嗦说了一句废话。
载沣顿时急了,站起身来,怒道:“你这个大清国的总理,还不如一个妇人!”
“臣无能”载泽跪地大哭,载沣甩给他一个鄙夷的眼神。
“载涛?”载沣又望向了他那个胞弟。
载涛更没敢说话,只把脖子往里缩了缩。
而其他人更不敢接话了,要他们打打嘴仗或许还可以,但真要到了拿出办法的时候,却没一个人敢露头。
望着丑态毕露的一干人等,载沣终于到了愤怒的边缘,大清已经到了如此山穷水尽的地步,这帮食禄大臣,却一个个的当起了缩头乌龟!
“国家养士三百年,养来养去,养足了一帮百无一用的庸臣!”
载沣拍着桌子大吼,声音震耳欲聋,底下人个个低着头,脑袋不敢抬起来,小皇帝溥仪这时却吓得大哭,哇哇声差点盖过了训斥声。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找姆妈,我不呆在这里。。。。”
载沣赶忙上前,安慰道:“皇上别哭,皇上别哭,就快完了,就快完了。。。”
就快完了。。。。
这几个字让众人心中皆是一凉。
“吱”的一声,大殿的门开了,一位太监匆匆忙忙跑上来,愣了愣面前的景象,然后跪在地上说道:“摄政王,忠敏郡王回话了!”
“快!赉臣说了什么?”载沣急忙转头,目光直盯,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
“郡王说‘咱们大清文有镇国公,武有涛贝勒,定能匡扶社稷,无需良弼。’”太监说完,把脑袋扣在了地上。
载泽,载涛二人顿时面红而赤,而载沣则重重地栽在了椅子上。
良久,载沣大叹一声,道:“本王悔不该听信小人谗言,猜疑赉臣啊,如今国失壁垒,都是报应啊。”
“良弼到了这个时候,还闭门不出,未免气量太小了吧?没有摄政王,没有大清,能有他今天?”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载沣猛然坐直,怒目而视。
“前几日本王还纳闷禁卫军怎会突然哗变呢?今日方知,有你们这一帮人在,禁卫军怎能不哗变?”
“载泽,载涛,从今天起,你们二人也不用当什么总理大臣了,都回家去吧,别说赉臣不愿意看见你们,本王瞧着你们心也烦!”载沣吩咐完,一甩袖,抱着溥仪匆匆离去。
。。。。。。
当晚,叶开就被任命为内阁总理大臣,这一次,是载沣亲自登门拜访。
“赉臣,本王知道你心里委屈,但为了大清国,你就再出把力,权当是本王求你了。”载沣一再劝道。
叶开唉声叹气的说道:“良弼世受皇恩,怎敢托大托词,但眼下革命党势大,咱们又没多少兵,硬碰不得。”说完摇了摇头。
“赉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载沣急的脸上青红不定。
叶开又是一阵叹息。
“臣实在想不出办法。”
载沣面色苍白。
“不过。。。”叶开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载沣立刻问道。
“没什么。。。”叶开讪讪道。
“赉臣,你但说无妨,本王什么都能听进去。”载沣忙道。
叶开深以为难的开口:“目前只有一个办法,但却是下下策。”
“你说,本王听着。”
“只能和革命党讲和,”
“讲和?”载沣不说话了,“能行吗?”
“摄政王!”
叶开突然抬高了音量,说着便要跪地,载沣忙把他扶住。
“赉臣,你这是何意?”
叶开摇摇头,道:“臣有负皇恩,臣的办法是,如能效仿英国立宪,君上垂拱而治,大权委之内阁,由革命党及所有国民自由竞选之,和谈或许能谈得拢。”
载沣再度沉默了,谁都知道这道选择题的背后,是皇权的永久旁落。
“赉臣,你告诉本王,这是不是唯一的办法?”半天后,载沣问道,声音已细不可闻。
叶开缓缓点了点头。
“本王知道了,你照办吧。”
载沣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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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那天,会和大家伙说说本书背后的故事。)(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三章 南北和谈
(第一更)
1911年最后的这个月,注定是个不寻常的月份,一个月前的那场骤变仿佛还是耳边,转眼便呈燎原之势,古老的大地上呈现出两副截然不同的面貌,北方的王朝摇摇欲坠,上至皇族,下至大臣,一片哀鸿遍野,而在遥远的南方,新兴势力的崛起已不可阻挡。。。。
11月17日,南京,革命临时参议院成立,二十九省参议员举行闭门会议,除了统一南方各势力以外,会上还确定了“推翻满统,永废帝制”的革命目标。
放眼望去,南北已成水火不容之势。
这种还会怪想会持续多久?没有人知道,这会是一个好的开始吗?也没人知道。
就在这种情况下,“大将军王”重新出山的消息传遍了全国!
载沣拜访良府的第二天,叶开正式出任内阁总理兼军部主席,内阁大臣的名单上,除了禁卫军系的骨干,还列举了多名革命党人,当然,他们自然不可能就任,但也在部分程度上代表了清廷示好的征兆,猜想果然应验,叶开在组建内阁的同时,通令全国,要求南北各方进行商谈,避免国家分裂,以期尽快结束内乱。
凭着崇高的威望,叶开提出的和谈设想得到了南方的积极回应,谈判地点选在上海,全国停火一周。
革命临时政府派遣胡汉民作为全权代表参与谈判,而叶开这边,则委派了军资府副大臣蒋志清,全程由沪军都督陆双鸣保证双方的人身安全。
11月20日,上海县城,原两江临时总督署。
一楼的典礼堂,大门紧闭,门外有若干卫兵把守,众多记者挤在府衙外,拼了命的往里探,因为仅仅一墙之内,一场关乎中国命运的谈判,正在悄然进行当中。
会议持续了整整四天,全程不对外公开,报纸上几乎看不到有关的内容,外界疑窦重重。
这些猜测多是不乐观的,有消息称,由于南北分歧太大,谈判或许难以达成一致。
不过,就在第五天,报业圈突然流传出一张极其诡异的抓拍照,会谈期间,南方代表胡汉民居然微笑着和蒋志清握手言谈,从照片上看,双方毫无半点剑拔弩张的情绪,更像是老朋友叙话,或者生意伙伴谈买卖,而更为奇怪的是,仅仅两个小时后,这张照片就莫名其妙地消失在了公众的视野中。
事后,抓拍者声称此照片系伪造,而当被问到如何伪造时,当事人又三缄其口,再结合那张照片的逼真程度,这个结果实在令人难以信服。。。。
有关这张照片的真伪,或许将永远成为一桩历史悬案。
但不管怎么说,直到十一月二十七号的晚上,和谈始终没有结果。
。。。。。
紫禁城,长春宫。
昔日辉煌奢华的长春宫,此刻却笼罩在一片凄凉的氛围中,大殿内外满是哭声,就如同死了人一般,凄惨的哭声越来越响,都飘到了外面,三十多位宫女太监趴在地上,脸上的泪水唰唰的往下滚。
为首的是大太监小德张,他就在站隆裕面前,神情戚然。
“小德子,你说的。。。是真的?”皇太后的神情黯淡,不断地摇着头,终了,不可思议地问道。
“奴才花银子疏通关系,这才从郡王府探到了一星半点的消息,说南方的革命党不同意和谈,就要打来了。”小德张接着道,“太后,你快想想办法吧!”
就在几分钟前,小德张前来汇报,说和谈形势惨淡,南北双方战火重燃,而隆裕原本指望着这次和谈为大清国续命,但眼下。。。。
“我能有什么办法!”隆裕大叹一声,样子比小德张还要急,“大权都叫载沣拿着!”
“太后!这个时候可不能指望载沣了,你想想,他当摄政王这三年,愣是把一个好端端的大清国给玩完了!指望他干什么!”小德张跪下,大呼小叫。
“哀家就觉得载沣靠不住!”裕隆跟着骂了一声,但旋即脸色又急的发白,“但哀家有什么办法啊,手里一没兵,二没权,可怎么办啊!”
“太后,您还有先太后的遗诏!”小德张忙道,“大清国眼看就要亡了,这个时候您要不出来主持公道,那载沣他指定要把祖宗基业葬送在手里,太后!咱们就要成亡国之人了!”
听到亡国两个字,隆裕顿时心惊肉跳,理清思路后,急忙说道:“遗诏不是在忠敏郡王手里吗?”
“太后快去请郡王啊!”小德张重重磕头,“要是去晚了,载沣说不定就要先下手了。”
听到小德张,隆裕赶忙道:“快!快!快去请郡王来!”
太监刚跑出长春宫没多久,迎面就撞上了叶开的郡王依仗,刚刚从载沣那里出来。
“郡王殿下,太后。。叫您去一趟宫里。。。”太监上前说明来意,看了看周围,又换做了另一个口吻:“是德公公吩咐的小的”
“知道了”叶开点头,他等的就是这一刻,自然不会放过,转身就跟着他到了长春宫。
“太后,忠敏郡王来了。”
听到消息的隆裕急忙抬头,叶开正大步踏入。
“郡王,和南方谈的怎么样?”隆裕一上来就问。
叶开顿时面色沉郁起来,“太后,大事恐不妙。”
“到。。底怎么了?”隆裕吓得后背直冒汗。
“太后!”叶开一下子跪倒在地,小德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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