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末1909-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样的平静生活持续了月余。
当再一次登临内阁朝堂的时候,日子已经是盛夏了,窗外的蝉白天黑夜的叫着。
凭着积攒的声望,叶开的步伐可以迈的更大一些,此前搁置依旧的体制改革大旗,也悄然拉开序幕,这一次,他要对各省督抚下手。
当然,一步到位,废除总督,还是不大现实,毕竟这一制度已经持续近四百年之久,而叶开本人也是受益人之一。
所以,只能大而化小,循序渐进。
首先就是剥离总督的司法权,实现地区司法独立,第一步,改臬司按察使为提法使,单独编制,隶属内阁的中央法部,负责本省的行政司法,而督抚大员不得干预,第二步的改革幅度同样不小,全面革新地方司法程序,普及省级审判所,省级检察厅,这些部门直接隶属于中央大理院,中央检察院,同时,叶开也在中央拔高了两院的地位,两院院判秩比内阁总理大臣,名义上也做到了和内阁平起平坐。
其次,在立法权的问题上,叶开接着和梁启超合作,除了提高咨议局在各省之内的地位,督抚需要向其提交行政报告,按季度审查,重大事项,非批准不得实施,还适度降低咨议员入选人员的门槛,强化选举程序,严格选举规章,由原来的士绅阶层逐步向平民精英过渡。
以上两条,叶开都补充进了九年立宪大纲里,详细地列好了时间表。
当然,这两件事做起来难度小,要真正实现却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特别是这些理念深入老百姓的心中,期间注定会发生各种意外事情,这也是转型路上必须要交的学费,叶开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正所谓“开启民智”,少则半个世纪,多则百年不晚,在如今这个农业人口近八成,文盲率居高不下的清末中国,叶开也不知道这个期限究竟有多长?
所以普及教育,就成了叶开一手抓的事情。
这也是为什么叶开非得让蔡元培入主学部的原因,世人皆知蔡元培大学办得好,却不知他是办基础学堂出身的,属于教育事业领域的全才,眼下中国更需要的是基础学堂,消灭多达数亿人之多的文盲。
“村村有学堂,家家有书童”,这一景象,叶开不知何年能看见?
教育虽然不等于一定改变命运,但知识却能让一个人脱胎换骨,特别是教育制度的建设,更是重中之重,急不得也缓不得,经蔡元培推荐,叶开任命一百多位“巡学使”,专门负责各地小学堂的创办和督导,这却不可避免的引入了革命党的势力和某些理念,对此,有些人就不满意了。
。。。。。
紫禁城,崇德殿。
“近来,良弼任命一百多位学官,摄政王可知道?”
载沣皱着眉头在听载泽说话,要不是内阁大臣每月必须向他汇报一次,他真不愿意瞧见载泽那张脸。
“赉臣给我说了。”载沣一脸嫌恶,不以为意。
“摄政王可准了?”
“赉臣说的句句在理,本王为何不准?”
“摄政王,万万不可,那些人俱是革命党!”载泽突然提高了分贝。
“革命党?”载沣冷笑一声,“镇国公又是从哪里听来的?”
“摄政王,臣说的句句属实,不信,您可以去查,现在的学部大臣蔡元培,就是一个革命党啊,他在sh宣扬革命邪说,被下令通缉,蔡本人也流亡海外,这些。。都备案在册,臣万万不敢欺瞒摄政王!”载泽说的椎心泣血。
“如果让那些人去办学堂,不知要蛊惑多少人,如此一来,少则三五年,必然动摇大清国根基啊!”
“行了!”载沣猛地站起来,“从今以后,不准你踏入崇德殿半步。”
一甩大袖,载沣转身离去,临走前,还不忘甩给载泽一个鄙夷至极的眼神,愤怒难抑地道。
“革命党?哼!这等鬼话也能编造出来!”
(快完本了,更新又不给力,大家忍忍,o(n_n)o~)(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六章 组建军部
(第一更)
“大帅,近来的改革遇到了不小的阻碍,各地督抚都颇有微辞,明面上不敢说,但暗地里都打着自己的算盘,有的还告到了摄政王那里。。。。”
听着蒋志清的报告,叶开并不感到意外。
他这次的改革运动,针对的就是各地督抚,可想而知,过程并不轻松,指望那些既得利益派乖乖把权力交出来,简直无异于痴人说梦,所以,重压之下,他们纷纷抱团抵抗,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这才致使市面上谣言散布,有的指责叶开“权倾朝野”,有的指责他“目中无主”,甚至还有预谋“自立”的传闻,叶开也听到了不少这样的风声。
“要是容着他们这样胡说八道下去,恐怕对大帅极为不利。。。。”
蒋志清接着说道,作为这次改革的负责人之一,他最能感到这股阻力的强大,特别是在收归军权的时候,督抚们不是借口生病,就是躲着不见,总之,变着法的拖延。
对此,叶开的做法也很明确,一句话:铁腕执行。
“晓谕全国:本王奉皇帝之命筹组内阁,充任副相,并为陆军部大臣,权限皆有法宪明定,无可置疑,自今日起,凡阻碍改革者,无论往日功绩多寡,一律革职查办,十年内不得录用。”
“大帅,这是不是严厉了点?”蒋志清说道。
“介石,恩威并行才能服人用人,咱们既然给了他们机会,他们不识好歹,那就别指望再有好果子吃。”叶开接着道,“你往后接着看吧,只要办了一两个人,其他的就不敢拖延了。”
“学生受教了。”
蒋志清点头。
。。。。。。
紫禁城,崇德殿。
载沣高坐其上,皱着眉头,在他的面前,跪着十几位大臣,而排在最前面的,是毓朗,载涛,载泽三人。
若不是其中有他的胞弟,载沣又要大骂了。
这十几个人来没有别的事,就是为了改革的事,而矛头直指叶开,言语中,他们同样把“跋扈”二字按到了叶开的头上。
“良弼党同伐异,近来,要夺督抚的权,各省传来消息,都对此其所谓改革运动深为不妥,哼!‘权归中央’,他说得好听,‘中央’‘中央’,不都是他良某人的吗!”载泽咬着牙说道,“摄政王若不站出来说句话,迟早有一天,他良弼要翻了这天!”
这一次,载沣并没有责骂,只是捏着眉梢,闷闷的说:“赉臣这次是做的急了点,但也是为了咱们大清。”
“恐怕他是私心自用,各省新任的官员,多是良弼任免,摄政王不可不察!”载泽伏地大泣,头磕在地上。
载泽觉得自己头疼难忍,到此刻为止,先后已有数十人向他进言,说良弼“任人唯亲”“权倾朝野”,不过,再次期间,赉臣也来向自己解释过,说他推荐之人多是真才实学在身,绝非沽名钓誉,这点有据可查,还说当下是用人之际,“举贤不应避亲”。
基于以往的信任,载沣只得一一应允,虽然这些人他听都没听说过。
看载沣一直没说话,毓朗,载涛二人对视了一眼,后由前者道:“摄政王,臣和涛贝勒密查了一番,发现学部大臣蔡元培甚为可疑。”
“哪里可疑了?”载沣抬起头来。
“蔡元培为同盟会会员,曾在学堂内宣扬革命思潮,被上海警厅通缉,其仓皇之下逃亡海外,这一点铁证无疑。”
“同盟会?革命党?”
载沣惊讶的道,就在几天前载泽也说过同样的话,一次他可以忽视不见,但哪这次他却不得不听。
赉臣怎会与革命党掺和在一块?
“还有,良弼主政上海时,曾下令关闭报管局,包庇革命党人,致使革命报纸泛滥,百姓深为其蛊惑,而今,上海更是邪说横行,简直要成为同盟会的大本营了。”
“有这样的事?!”载沣觉得不可思议。
“千真万确,不信您问涛贝勒。”毓朗坚定地说道。
载沣把头朝向了一侧,道:“载涛,你说。”
载涛闻声道:“臣弟和朗贝勒回国的时候,从上海转运,期间停靠了一两天,臣发现就连那运货物的扛包工,都懂一两句革命妖语,而满大街上,剪辫者十之六七,说起话来更是毫无忌惮,哪有人知道‘忠君奉主’的道理?”
载涛言辞凿凿的话语,让载沣又拿捏不准了。
“摄政王若不信,可以派人去上海,只要待上一两天,立马知晓。”载涛又道。
载沣为难的叹气,要是真派人去了,岂不是说明他不怀疑赉臣了?前面还说‘君臣共治’,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启禀摄政王,忠敏郡王来了!”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了求见声。
“你们三个留下,其他的都跪安吧!”载沣摆摆手,让余下三人到帷幔后面去,然后叫人进门。
“臣参加摄政王!”
叶开进门,却没有跪,只是拱了拱手,以示尊卑,当然,这是载沣此前给予他的殊荣。
“赉臣,你来了。”载沣笑了笑,马上道:“给郡王看座。”
“不了,摄政王,国务甚繁,臣还是站着言事吧。”叶开道。
载沣一怔,然后好奇地问道:“赉臣有什么急事吗?”
“各省改革,正如火如荼,眼下,臣案头积攒的公文已经高过臣的脑袋了。”叶开说道。
“哦?那。。。赉臣辛苦了。”载沣忙道。
叶开只是笑笑,没说话。
“臣这次来,有要事找摄政王商量。”
“赉臣直说,只要合理的,本王一概应允。”
叶开道:“臣出征在外时,发现军队里有不少纰漏的地方,主要是军令不统一,指挥不协调,所以,臣提请摄政王将陆军部,海军部,军资府合为一体,兵在此之上筹建军部,为国家最高军事机关,主席设置一人,副主席一至二人,便于统一指挥,全面作战。”
叶开把自己酝酿多时的计划道了出来,着眼世界,军队统一是局势,他自然不可能让陆海军参谋部门各自为政。
“赉臣戎马多年,肯定比本王更懂得行伍之事,本王没有拒绝的理由。”想了想,载沣点头道。
“谢摄政王恩准!”
叶开说完,便要告辞,“没别的事,那臣先行告。。。。”
“赉臣!”载沣忽然叫住。
载沣下意识的看了看帷幔后面,然后转头对叶开说道。
“赉臣,你先别急着退,本王也有一件事问问你。”(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八章 交权
(第二更)
不知怎么,叶开觉得载沣今天很是奇怪的?至于哪里,他又说不清楚,嗐,准时自己最近忙坏了,打住胡思乱想后,叶开恭声说道:“摄政王请讲!”
“赉臣,你为天家东征西讨,这几年来,更是鞠躬尽瘁,喀尔喀一战,一来一回,又是几千里的路程,本王真是怕你身体。。吃不消啊?”载沣缓缓说道。
闻言,叶开松了口气,微微摇摇头,看来自己是多虑了。
他刚要还口,载沣马上又道:“内阁里事情多,军队你也要管,本王实在不忍你这么辛劳,听说你每天都要坐至卯时,方可入睡,长久下去,身子骨肯定吃不消啊,你掌禁卫军这么多年,本王很满意,巴不得大清国的臣子都是赉臣你这样的,但赉臣终究只有一人呐,本王要爱惜着用,决不能让赉臣有半点闪失,眼下,载涛毓朗也回来了,原先的时候就是你们三人掌兵,现在他们二人左右也没事,就让他们为你分忧吧,禁卫三镇你们三人各掌一镇,事情少了,你也好歇一歇。”
载沣的话,叶开之前完全没想到。
摄政王竟然要夺他的军权,尽管只是禁卫军三分之一,但它太特殊了,特殊到和叶开有根深蒂固的联系,不仅是他一手建立起来的,更是他立身的根本所在。
盯着一丈之外的载沣,叶开一个劲的犯难,不知道这是假意试探,还是真的发自肺腑?
“赉臣,你觉得怎么样?”载沣道。
“臣不敢有异议,但听摄政王吩咐!”叶开只得这么说道。
“好”
看得出载沣很高兴,他笑着说道:“果然赉臣最懂本王的心思啊!”
这“心思”实在让叶开摸不清了。
“赉臣,你说,是日本国的立宪好,还是英国的立宪好,又或者美洲国的立宪好?”忽然的,载沣又问道,这次,叶开闻出了不一样的意思。
日本,英国,美国,当世典型的三个立宪国家,而区别也显而易见。
日本有君,君有君权,英国也有君,但权在内阁,而美国,则干脆连君主都没有。。。
这个问题,实在是问的尖锐而且突兀,虽然没有明说,等于在问君权到底置于何种地步,不知怎么的,叶开后背突然冒起了一层细汗。
想了想,叶开诚惶诚恐的道:“三者都不要,中国即是中国,应行中国式立宪,比如。。。”叶开看了看载沣,把皮球踢了回去,“摄政王说的君臣共治。”
“哦?”
载沣一怔,接着就笑道:“没错,没错,赉臣说的没错,应该君臣共治。”
载沣望了望帷幔,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赉臣,你退下吧,赶明我让载涛来,好好跟你学学怎么治军。”
。。。。。
三天后,陆军部内,叶开,哈汉章,孙传芳,蒋雁行都在座。
“咱们真要把禁卫军让出去?”
说话之人却是一向直来直往的哈汉章,听他的口吻,想来也是不怎么乐意?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原先练兵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就没怎么出过力,现在都知道捡果子了!”哈汉章接着道。
“汉章,这是摄政王的旨意,没看见大帅正烦着吗?”蒋雁行说道。
“摄政王?哼!”哈汉章撇着嘴,“那还不是咱们大帅扶起来的,要是没有。。。。”
“汉章!”
叶开打断了他的话,沉着声音说道:“叫你们来是商量的,不是发牢骚!”
“老哈这可不是发牢骚,就是觉得摄政王太不公允了,弟兄们在前面打仗拼死拼活,他们两个却在京城里吃肉喝汤搂女人,凭什么轮到他们,就算大帅不掌兵了,也该让弟兄们。。。。”
“铛!铛!铛!”
叶开敲了敲桌子,哈汉章这才不吱声了。
“雁行说的没错,毕竟是摄政王的决定,他们要就给他们,总比让弟兄们背上悖逆的罪名好。”议来议去也没什么结果,叶开总算发话了。
“大帅,今天要是让了禁卫军,赶明他要大帅的陆军部怎么办?还接着让?”哈汉章不乐意的道,之后又把目光对准了一直没说话的孙传芳,“馨远,你怎么看?”
孙传芳倒没那么多的废话,“我听大帅的,大帅说让我就让。”
“好了,这件事就议到这了,给他两镇又如何?”
叶开起身,匆匆走出门去,这件事也到此为止。
。。。。。。
翌日,载涛,毓朗正式接管禁卫第一镇和第二镇,与此同时,叶开也交出了三镇总兵官的职位,由毓朗暂领,载沣称赞叶开高风亮节,实乃大清柱国良将,特命内务府赐了不少金银礼服,另外,还要给叶开敕造新的郡王府,就选在恭亲王府邸原处。
禁卫军内虽有不满情绪,但在叶开的强力劝导下,终究没有发作,接下来一个月,日子过的还算平平静静。
内阁有一帮亲臣,资政院有统一党和梁启超,叶开自然没有碰到奕劻时期的府院不和,改革运动大步伐的向前推进,当然,也有人为此付出了代价,山西巡抚丁宝铨被革去职务,叶开下令,十年内不得任用,当月,山西官场震栗,除此之外,各省的改革都相对平稳了许多。
然而,七月刚到,大事骤起。(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九 惊天大案
(第一更)
1911年7月2日,上海法租界会审公廨内,旷日持久的“股票风潮案”审理还在继续,这一天,一位中年男子走上了被告席,接受来自中外诸国的审判。
他名叫施典章,身份川汉铁路总调度兼驻沪办事处代理,罪名是挪用川汉铁路公款投资股票,后股市崩盘,数百万两颗粒无收。
对他的指控,施典章供认不讳,坦言自己罪孽深重,希望改过自新。
经过了近四天的辩护和审理,此案结果向社会公布,施典章挪用公款罪名成立,判终身监禁。
消息传来,远在千里之外的四川,全省震动。
川汉铁路初为官办,后改为官督商办,1907年又改为积股商办,铁路全长二千多公里,计划向社会筹集股份5500万两,当然,这一笔巨款纯靠士绅的力量无法按时凑足,故采取“田亩加赋“的方式,即从农民的田赋中抽取一定比例祱银,等铁路建成后,在按年分红。
甲午战争后,国人民智渐开,全国上下,骤然大兴铁路,国内掀起的这次建设铁路**,自然波及到了四川全境,而百姓也清楚,铁路利好,如今交了税等于以后吃一辈子的分红,再加上四川多农户,这条万众瞩目的铁路和他们的生活息息相关。
然而,当施典章的消息传到了四川,川民沸腾了,他们这时才知道,这所谓的川汉铁路公司只是个个空壳,而贪腐情况触目惊心。
到1911年七月份为止,川汉铁路仅仅修了98里,而从川民的膏血中积股所得的1069万两,只剩下不到十七万两,那一千多万两的股银,不是被私自挪用,就是被贪污挥霍,当愤怒的川民冲到位于成都的川汉铁路公司总部时,那里早已人去楼空。。。。
一传十,十传百,当他们知道真相时,四川,湖北,湖南,三省同时巨震!
铁路途径的三个省份,涉及其中的百姓达五千余万,许多被招募的工人深受其害,除了田赋税打了水漂,连劳动工资也已数月未发,工程也因此停了下来,许多路基上的铆钉已经开始腐蚀生锈。
动乱最先在湖南境内发生,迫于生计,一百多人工人冒胆向当地官府讨要说法,然而,官府却以此乃商界纠纷为由,不予理睬,之后双方发生了激烈冲突,在此期间,巡警打死打伤二十多人,并且给前来讨薪的人定上了寻衅挑事的罪名,尸体游街示众。
此事一出,顿时如点燃导火索一般,引爆了三省数千万人,湖南咨议局就此事质问湘省督抚余诚格为何滥杀无辜,余诚格自然不清楚事情原委,同时也意识到了此事十分棘手,立马上报中央,而这一来一往几日,湖南省境内越闹越大。
闹的最大属四川一地,毕竟这和他们的生活可是息息相关,再加上四川多哥老会成员,与革命党多有联系,事态也越来越严重,七月五日一大早,哥老会纠集了四千多人,到四川总督衙门前请命,要求官府救济他的损失。
叶开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到了七月六日,内阁成员被他紧急召来,共同处理此事。
内阁会议上,盛宣怀的表态最为激烈,一来说他就说道,“商办,商办,最为可气,于铁路建设,实在有害无益,应使铁路完全国有化,这才是长久之计。”
就铁路问题而言,盛宣怀无疑最有发言权,他是清廷最早的督办铁路大臣,也最早发现了铁路商办带来的弊端,铁路乃是国家重大基础工程,耗资巨大,且资本回报年限极长,远不是普通百姓能消费得起的,自1909年,清廷逐渐意识到了其中的弊端,自那时起,轰轰烈烈的铁路国有化运动拉开了序幕。
“良王,把川汉铁路收归国有,此为大好时机,万不可轻易放过。”末了,盛宣怀对叶开这么怂恿道。
叶开当然清楚铁路国有化是大势所趋,但眼下,不是“大势”不“大势”的问题,是为了平息几千人的怒火。
“盛公,邮传部能划多少银子救济?”
叶开这么一说,整个内阁都响起了议论声,而载泽更是“蹭”的一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良弼,你敢干什么?!”
“川人若久怒,必生祸端!”叶开道。
“商人诈利,为何叫官府买单!”载泽冷哼一声,说道。
“我们是官,不是商,若锱铢必较,陷生民如水火,不问不顾,与奸商何异?”叶开针锋相对。
载泽近乎咆哮地说道:“奸商?好,独你良赉臣一人是‘忠臣良将’,我们都是那奸商!天下人都知良弼是百姓的救星,是救苦救难的‘大将军王’,我看你是沽名钓誉,用朝廷的钱,为你个人揽人心,哼,别人看不出来,我载泽世受皇恩,不能不管不顾!”
内阁一下子热闹起来。
载泽骂完,哈汉章等人也突然站了起来,反唇相讥,“你有何资格胡言乱语,批人皮,却不说人话,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殊不知,这总理的位置是大帅让给你的!”
载泽顿觉奇耻大辱,厉声回道:“大帅,大帅,你眼里只有大帅,你把内阁放于何处?你把摄政王放在何处?怪不得摄政王要解了你们的兵权,原来早有不轨之心了!”
“啪”的一声,叶开狠狠砸了一下桌子,四面俱静。
“盛公,邮传部还能挤出多少银子?”不理会其他人,叶开接着问盛宣怀同样的问题。
“去年救济股市已经花去了几百万两,府库中最多只两百万。。。。”盛宣怀低声道。
闻言,载泽更加冷笑,“度支部绝不会拨一分钱!我倒看看,你这个‘大将军王’,能奈我何?”说完便转身离开。
内阁突然沉寂了下来,叶开望了望众人,叹了口气。
“都散了吧,我在想想办法。”
。。。。。
月明星稀
叶开坐在庭院里,看着自己的影子扯得修长,眼神有些失焦。
当拥有改变所有人的力量时,是个人都会觉得有种山岳在身的磅礴感。
叶开也不例外。
“好久没见老爷这么愁了。”
抬抬头,是韩翠儿来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九章 帝国将晚
(才发现前面的章节搞错了,所以这一章还是三百三十九。)
“还是你了解我。”
叶开没有否认,韩翠儿不仅是他生活上的伴侣,更是他心灵上的解语花。
“老爷为何事而愁?”
韩翠儿问道,叶开却沉默了,他心中思考的是一件“大事”,“大”到无法言明。。。
“丫头,老爷想的是。。。”想了想,叶开还是决定告诉韩翠儿,他们之间已经没有禁忌可言了,但韩翠儿却以指封唇。
“老爷不用说出口,说了韩翠儿也不会明白,老爷只管做就行了。。。”
韩翠儿的声音犹在耳边。
片刻后,叶开笑了笑,果然还是韩翠儿最懂他的心思。
“强人难强国,强国亦难长久,你我终有一日入土为安,死前愿为子孙后代留一遗产。”
韩翠儿伏在叶开膝上,听着这个男人低低的言语,缓缓笑了。
。。。。。
紫禁城,懋勤殿。
小德张跑进来时,隆裕正吃着葡萄。
“太后,忠敏郡王来了。”
“良卿?”隆裕顿住了嘴,忙道:“快请他进来”
如来良赉臣已经大权在握,位极人臣,隆裕自然不敢怠慢。
不一会儿,叶开踏步上前了,一身亲王朝服,补子乃金鳞蛟蟒,看起来煞是威严。
“良弼见过太后”
叶开正欲甩袖,隆裕赶快命人扶起。
“郡王,哀家面前不必多礼,快请坐!”
叶开刚一起身,身后的软椅已经备好,他顺势而坐,旁边还放着一个珐琅镶底的小茶几。
“新疆的水晶葡萄,快给郡王端一盘。”
太监闻声匆匆忙忙端来一盘葡萄,那葡萄奇大,颗粒饱满,晶莹剔透,已经剔了皮,尝一口甚是解渴。
“多谢太后”
叶开应景地只尝了一个,便道:“臣从上海来,倒为太后带了不少摩登玩意儿,赶明儿叫人一齐送来。”
“郡王真是用心!”隆裕略显尴尬地笑道,“良卿打了胜仗,哀家没什么东西赏赐,只一盘葡萄倒见笑了。”
“太后,您什么也不用拿,只要有一样东西在,足矣!”叶开突然道。
“哦?”隆裕愣了愣,“什么东西?”
“先太后的遗诏”叶开点头道。
一听这话,隆裕的心顿时火热了起来,“莫非郡王已经盘算好了?”
叶开再度点头,声色不动。
隆裕顿时站了起来,难抑心中的激动,“郡王真是哀家的忠臣啊!”
“臣一直都是太后的忠臣!”
“来人呐,取遗诏来!”隆裕立马吩咐下去,“等下,还是哀家亲自去。”
隆裕快步离去,叶开的手指轻轻敲在茶几上,一个人在等。
不一会儿,便有太监从里屋把乘遗诏的盒子取来了,隆裕用密钥打开锦盒,伸手将那一卷淡金布绢拿了出来。
“郡王请看”
隆裕将之交于叶开手中,后者徐徐展开。
上面的内容都已经公开了,也就没什么保密不保密了。
“。。。。。如遇大事,必先请于皇太后,钦定方可行之。。。。。”这段话果然清清楚楚写在上面。
“臣知道了,太后,此旨关乎社稷江山,不如交于臣来保管?”叶开扫了一眼,便对隆裕说道。
“这。。。。”
隆裕犹豫了一会儿,小德张趁机在一旁劝道:“太后放心既是,郡王最忠心!”
无奈隆裕只好松手,看着叶开把他装入锦盒内,稍下,她又问道:“郡王有何打算?”
“太后只管坐镇禁宫,其余的就交给臣好了。”这句话说了等于没说。
闻言,隆裕愣了愣,又不好再问,只是道:“郡王最忠心,哀家相信良卿!”
“良弼告退!”
叶开没有多话,将锦盒收入怀中,说完便转身。
“小德子,去送。。。。”
隆裕话还没说完,小德张就已经跑了出去,只留她一个人在殿内发呆,良久后,隆裕突然觉得上上下下没一处是她熟悉的。
。。。。。。
“郡王”
“德公公”
二人在宫门口停下脚步,交互交谈。
“皇上那边怎么样了?”叶开问道。
“倒没什么大毛病,不过还病躺着,洋大夫说是那是后遗症。”小德张很平淡地道。
“这位主子呢?”叶开扬了扬下巴,示意隆裕。
“身子骨也不好,痰里带血,怕没有三两年了。”
叶开停顿了片刻,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行支票。
小德张立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