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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解剖学-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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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语云淡风轻,就好像说的是别人的事情。
“唔。果然不愧是我儿,知觉还是敏锐的。不过平生啊,这种毒,我可是自信得紧,就凭你,必定是破解不了的。”
任平生笑道:“父亲你说得对,姜果然是老的辣,我试了好多种法子的,真的破解不了。”
“那你为何还要跟我作对?这样的死法,可是苦不堪言的。你可知晓?”
任平生静静地垂了眼睑。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
“这样,我的姑娘就会把我记在心里头一辈子了。”
他没有给我时间去思索话中的意义,却对戎抚天说道:“父亲博学,必定是读过荀子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利剑,总是双刃。所以,父亲你说。你给我下的毒猛烈至此,若我真的是存了异心,这东西,是不是对你来说,也不妙得很呢?”
戎抚天先是愕了一愕,转瞬之间就变了脸色。
但原本静静立着的任平生已经忽然闪电般地行动,一把就扭缠住了戎抚天的身体。
“任平生,莫非……你想自行催化剧毒,尽数灌注入我的体内么?”
“怎么,父亲不是曾命我催化过鬼火五毒咒术?对于如何催化毒药毒性才更猛烈这样的事情,我可是颇有心得呢!”
话音未落,任平生身上的真气忽然狂乱地暴涨起来,以至于他的身体都被一层淡淡的光芒所包裹。
“混账东西!这样子,你也会粉身碎骨,就连灰也不会留下的!”
“哦?”任平生脸上的笑意更甚,“这倒奇了,父亲不就是想要我的命?这会儿倒替我的安危担心起来了?”
“你这样,叶流萤小贱。人也一样要死!你这么久来拼死拼活的,还不是为了保那小贱。人的性命?这一来,你这一番辛苦,可不是落了一场空?”
任平生道:“父亲大可不必过多忧心,你这样,还是看轻了我。虽然我解不了你的毒,却可保他人不受此毒的波及。再说了,我全心全意奉献出来的,可全都是给父亲一个人的,又与他人何干呢?”
我心中一惊。任平生这是想要做什么呢?难不成,竟是打算与戎抚天同归于尽吗?
保我不受此毒波及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已经给了我解毒药?是什么时候……
我忽然悟了,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给我戴上了一个口罩呢?难道只是开玩笑的吗?
任平生伸臂勒住了戎抚天的咽喉,另一手扣住了他的脉门,不晓得为什么,戎抚天忽然之间不能动弹,任由他束缚住了手脚。
我惊讶地望着任平生,却见他的肌肤不知怎的变得有些透明,渐渐地仿佛水晶般剔透与光芒四射。他的眼睛温柔地注视着我,眼神中看不见痛楚,剩下的只有柔情与明媚。
“阿萤,这一世,也会把我记在心里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戎抚天忽然开始发出一声很长、很凄厉、很痛楚的嘶吼。
就在我的眼前,任平生的身体化作越来越强的银白色光芒,像流水一般,一点一点地揉进了戎抚天的身体。而戎抚天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被黑气所覆盖,他的皮肤渐渐变得干枯,乌青,又一寸一寸如秋草般枯萎,片片脱落下来。
皮肤脱落之后,肌肉也跟着脱水,萎缩。他的眼洞深陷下去,嘴唇竟也渐渐地萎缩不见,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而任平生的笑容随着光芒的增强而不断融化,越来越浅,越来越淡,最终在我的一声惊呼之中,那光芒如烟火一般炸裂,撕开了周围的灰雾。
我的周围,仿佛下起了银色的雨,有亮银色钻石般的星尘从天空缓缓地飘落,笼罩了我。当我伸出双手,想要接住它们的时候,它们却轻轻闪烁,融化在我的手心,瞬间不见。
就算再也没有任何言语,我也能够感觉得到,我知道这是任平生,是他在向我道别。
所以我的眼泪,就完全无法控制地汹涌而出。
在我的对面,已经没有了任平生的身影。
灰色的迷雾已经散去,对面立着的是全身**,肌肉都已干枯。状如木乃伊的戎抚天。
最可怕的是,这木乃伊却仍然活着,可以站立和行动。
“真真!真真!”
身后传来了焦躁至极的声音,我一下子就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另一条人影闪到了我们的前面。
原来,是迷踪术解开了,我们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聂秋远把我看了又看,确定我没事之后,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秋远,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最好借此机会。先将此人除去!”骆大春冷静的声音响起。
他的判断是正确的。无论我们之前在为什么而忧惧,为什么而伤感,现在都正是戎抚天最薄弱的时候。这是任平生以性命为代价为我们创造的机会,这样的机会。失不再来。
我们迅速地克制了各种各样的情绪。冷静地进入了战斗状态。
对面的骷髅抬起头来。从形貌看,根本就再也认不出这究竟是谁。但是骷髅用凸出的眼球直盯着我们,忽然发出了一阵不像人类之声的桀桀怪笑。
“我……会永远看着你们的!我……永远都在。”戎抚天用喑哑的声音说出了意味深长的一句。
他把一件什么东西往地上一掷。只听轰的一声响,四周冒起一片浓浓的青烟。当我们迅速上前,想要夹攻他的时候,却发现戎抚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青烟散去,地上只剩了一堆散落的衣衫碎片,还有一块碎裂了一角的血色玉珮。
聂秋远拣起那块玉珮,脸上浮现了极度惊讶的神色。
后来我才知道,这块玉珮,揭示了戎抚天的真正身份,以及他为什么多年以来处心积虑地想要打开天灾之门,祸害天下。
不过这个故事,要是讲起来,那可是三天三夜都讲不完的。要是我们以后还有空静下心坐在一起,到时候我再讲给你听吧。
当一切情绪的激动和起伏都平息下来之后,我的秋脸上带着几分沮丧,轻轻地环住了我的腰身。
“对不起真真,我确实是没用,没能保护好你。”
“没事,”我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不是都活着么,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
不是都活着么……只有他,不在了,让人心情复杂至极。
骆大春发出一声轻笑。
“别理秋远,他给任平生的话刺激到了。”
“嗯?什么话?”
聂秋远沮丧地说:“他说我没有用。”
戎抚天抓着我消失了以后,聂秋远和骆大春都焦急万分,使出全身解数想要进入戎抚天的迷踪术而不得。这时候任平生带着嘲笑地对聂秋远说了一句话。
他说:“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保护不好。从今往后,再这样没用,我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这是任平生对聂秋远说的最后一句话,就仿佛是某种托付。说完之后,他的身影就忽然消失在空气之中。
在聂秋远的眼中,他凭空地消失在了世界上,而在我的心里,他化作了满天璀灿的星尘。
任平生最后问过我一句话:“这一世,也会把我记在心里吧?”
……
我只想反问一句:“你说呢?”
……
不过,这是另一码子事了。
我握住老公的手,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忽然感觉到一阵轻松。
“你有没有用都无所谓,再说,怎么会是没有用呢?这一仗,到底是谁在打啊!”我伏到聂秋远的耳边,用只有他可以听到的声音说,“还能有这一刻,真好,不是么?”
看得出,老公心里一荡,脸上浮现出了微笑。他伸手就过来抓我,却被我轻轻一闪,躲开了。
我们三个人,还有太多太多的事要做,不是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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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育人难(x4),小午(x2),稻草人(x2),华婴(x2),若忘书(x2),孤行的风(x6),开心果(x2),萱禹(x4),萌姐(x2),靓女007(x2),人一介(x2)。祝大家周末愉快。
今天是个好日子,也祝天下母亲身体健康,美满幸福!
No。275 如果这都不算结局
热海决战之后,当我们拖着疲惫的身心返回长安的时候,像小鸟一样跑出来迎接我们的,是憔悴却喜悦的韩媚兰。
看得出,她像是放下了心上的一块大石头,不仅仅是因为我们的平安归来。
病榻之上,躺着已经苏醒,但是仍然异常虚弱的蔺九。他看到我们,露出了明媚的微笑。我想,我们的事情,媚兰也一定都已经说给他听了。
我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总之媚兰看向蔺九的时候,常常会羞涩地脸红。她坐在床边,蔺九便有意无意地伸出手来,贴在她的手边,然后,悄悄地握住了。
在为蔺九的终于脱离危险兴奋过后,我又开始为这件事情感到异常的兴奋,我的情敌终于彻底地变心了,小九哥真是老天派过来帮我的天使。
数月之后,我们又回了一趟碗子山,在那里喝了媚兰和蔺九的喜酒。落雪山庄来人了,骆大春的姑姑司空飞雪也亲自来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司空飞雪本尊,果然是个冷若冰霜的大美人。据说她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所以我曾在落雪山庄住过半年,都没能见过她。不管她曾经怀着怎样的心情,待媚兰如何,她也是把媚兰抚养长大的人,这样的日子,她还真是出现了。
不但出现了,竟还掉了几滴眼泪,把骆大春惊得下巴掉了下来。
一年后,媚兰和蔺九的长女出生。我正式当上了“姨妈”,升级的速度快到令人嫉妒!
***
贞观三年年底,朝廷开始清理天镜门和药王阁。
但是,我们并没有采用简单粗暴的方法对他们斩草除根,而是一个接一个地生擒活捉,把能摧毁的巢穴全部捣毁。
那些活着的人,我们对他们进行了一个个的梳理,并由我组织了一支专家团队,对他们进行了反洗脑。本来,有志于加入天镜门和药王阁的人胸中都存着点兼济天下的小理想。只是被人欺骗和利用了而已。把那些不良的因素清除掉的话。许多人都是国家的栋梁。
最终,天镜门和药王阁筛选出来的合格人选被融成了一支超过千人的队伍,形成了新的天镜门,新任的掌门是聂秋远。天镜门的势力后来一直在扩大。不断有新人加入。并且成为死忠。
天镜门的宗旨。不再是动私刑为天下伸张正义,而是变成律法的守护者和监督人,哪里律法未能维护正义。就有一群神秘的人物跳出来警示和提醒。
由于掌门是有穷氏的末裔,天镜门还担负起了部分守护世界和平的任务。在掌门强势却有道的领导下,天镜门的门徒活得爽,活得有意义,内心充满了自豪感。
天镜门的创始人大黑天在天上看到这些,也会微笑的吧。
而我,不知不觉地变成了掌门夫人,被那么多人尊敬和膜拜着,心里头,嗯,真是爽极了!
***
我用自己的一生,见证了李世民创造的盛世,这个人,真的是各种了不起,不心悦诚服,是根本就不行的。
曾经有一段时间,落雪山庄的主人和天镜门的主人在朝廷分掌刑部和大理寺,几乎创造了“天下无贼”的安定局面,在民间传为佳话。而李世民的政权,由于有这天下最强的两大江湖势力的支持,固若金汤,每天都可以尽情地安睡。
义兄弟并不是白白结拜了的。
我的专业在大唐得到了充分的发挥,“桃花煞神”叶流萤的名号越传越响,有时会被人拿来吓唬孩子。但是煞神神马的,我那亲爱的老公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因为在他的面前,我永远都是个小鸟依人的小女生。
技不如人,强势也强势不起来嘛。
我们在朝廷办了十年案子,十年后,聂秋远辞掉大理寺卿的职务,专心地做他的天镜门门主。天镜门是一个武力值高却极其平和的组织,最后我们甚至开始养鸡种菜。
是的,你已经抓住了事情的关键。
聂秋远他这辈子,压根儿就没当过什么唐代的宰相,他就只是我的老公而已!
在老公迫切的详细询问下,我坦白交待了一切,并协助他撰写了一份足以将我“骗到手”的“历史文献”,郑重地埋藏在了我所看过的大唐资料的出土位置。
拜托,少不更事的我,怎么竟会被这样的假历史蒙蔽了双眼呢?
简直是逊(shuai)毙(dai)了!
***
贞观十年,也就是藤越热海决战之后的第七年,我与聂秋远和骆大春一起,再次回到了热海。
因为对我们来说,准备工作已经完成,可以承担起我们与生俱来的使命。
我们悟了很久才明白,原来他们两个提高能力是不难的,难的是如何把他们的力量用正确的方式传导出去。而这个方法,居然正要靠我误打误撞修习的那个“吸星**”。
为什么我会成了这个“命定之人”呢?也许叶流萤当年为了救骆大春的性命而修习这种邪派武功,本来就是命中注定。而我,不远千年,从另一个遥远的时空来到了大唐,身上的使命并不仅仅是在这里成为聂秋远的妻子。
打开天灾之门并将之封印,整个过程又复杂又可怕,用惊心动魄之类的词汇是无法形容的。我们在落雪山庄和天镜门全体人员的支持下,整整奋战了七天七夜,才结束了这场足以载入史册的大行动。
行动最终以我们的胜利而告终。
后来我仔细研读过史料,我认为天灾之门在我们之后的一千多年时光里。并没有再度打开过。
事后,我与聂秋远开了一个小差,我们偷偷地跑出去,在藤越热海的土地上祭拜了一个人,一个埋骨在这里,却把容颜永远镌刻在我心底的人。
希望他在天上平安静好。
***
在我们的有生之年,没有再见过戎抚天。但是,随着我们智慧与修为的增加,渐渐地可以感受到人间恶意的涌动。所以,我们明白。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也许。他在今世已没有能力兴风作浪,可他会把恶的种子深播在容易滋长和开花的地方。恶的威胁永远都在。
所以,守护者也必须永远都在,生生不息。永远保持着警觉。
***
骆大春终生未娶。他后来隐居于天山的绝顶。却在每一个夏季独自去往水草丰茂的南国,只为观看划破夜空的点点流萤。
我们一世,都是最好的朋友。
***
春天令人春心萌动。春天也容易令心中被爱情填满的女子横生愁绪。
这是我与聂秋远结婚后的第五个春天。
虽然我们新婚之后就被迫分离了两年,可是藤越热海决战之后,我们就一直在一起了。
不仅仅是“在一起”,而且是“如胶似漆”地在一起。
和平盛世来临之后,我的男神在人前有时还会当当影。帝,一副酷酷的模样。随着年龄的增长,气质的成熟,越来越多形形色色的女子对他频频暗送秋波。可是每每回到家中,当我们两个独处的时候,他就会立刻变成那个长不大的孩子。
爱玩,好奇,甚至撒娇,一个别人永远不会看到的聂秋远。所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常常会称他为“夜”。
但是,每回我有了苦恼,心情不爽,案子查不明白,夜就会摇身一变,变成我成熟聪明的秋,给我安慰,替我解忧,像一株靠得住的大树。
就是这股迷人的精分劲儿,才使他在我心中永远那么完美,处得越久,恋得越深。
所以,随着时光的流逝,我的苦恼就越来越深重了。
我们成亲都五年了,婚后感情那么甜蜜,缠。绵起来难舍难分,可是我怎么至今都没有身孕呢?!
到底是我们两个中的谁不行呢?
我特别担心问题是出在我的身上。
所以这个阴影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今天忽然就把我压垮了。
外头下着绵绵细雨,空气凉爽而潮湿,我伏在床上嘤嘤地哭泣,泪水湿透了枕巾。
“真真,真真?”
下班回来的秋看到我这付样子,一下就紧张了,官服也没来得及换,赶紧就凑了上来。
“你!怎!么!会!哭!了!呢?!”
看清楚我已经哭成这样了,可把他担心坏了,因为我心挺大的,很少哭,平时工作忙碌而有趣,就更没工夫哭鼻子了。
聂秋远把我扶起来,搂进怀里,任凭我的鼻涕眼泪抹了他一身。
“怎么了,快给我说说,不要吓我啊。”
我哭得更凶了,说话上气不接下气。
“你说……你……是不是应该……纳个妾呢……”
我好害怕这个想法,这是我压根儿就接受不了的东西,可是又不得不这样想,简直是折磨死我了。
聂秋远的脸瞬间就黑了。
“说什么呢?真真你疯啦?”
“我当然也不愿意啦,可是……”
可是你是有穷氏血脉的最后一个继承人了,而有穷氏是世界和平的守护者,如果因为我患有这倒霉催的不孕症而断子绝孙了,我是不是变成千古罪人了呢?
秋叹了一口气,神色渐渐地缓和了下来,托起我的脸,小心地替我擦着眼泪。
“有这样的傻想法,怎么不早跟我说,偏这样自己折磨自己?”
我的男神今年已经快三十岁了,模样越来越成熟俊美,我瞧着他,想象一下有人和我分享他的情景,就感觉十分崩溃,所以他擦了半天,根本就擦不干我量产丰富的眼泪。
“傻丫头,怕有穷氏一支断了根。是么?”
唔,这个想法我一直有,可是从来没对他说起过,这家伙果然又聪明又了解我。
秋把我抱紧了,轻轻地抚摸着,像哄小孩般温柔地贴在耳边说:“别傻了,反正这一生一世,我就只要你一个。如果你还想要别人,我可也不依的啊。”
这样温柔而坚定的誓言令人心安,我渐渐地止住了哭泣。
“可是……”
“没有可是。若要断。就让它断了吧。反正我本来也是应该死掉的人,若是香火断了,那就是天意。”
“可是……”
“没有可是!”
男神笑嘻嘻地把我抱了起来。
“原来真真是在为这种事情担心,夫君我有责任不让你担心下去。”
“喂。你干嘛?……喂……大白天的!!”
“这说明。试得还不够。而且,还得多试几种方式才好……”
“……”
“真真……”
“讨厌啦,快放手!”
“别动。我们多试一试,好不好……”
“……”
“真真……”
“唔……”
“我……爱你呀……”
***
我一共在大唐生活了八十年。
在这八十年间,我与聂秋远总共生育了四子一女,原来,我是这么厉害呢,不孕症神马的,那根本就是老天开的玩笑!
不愧是我老公的优秀基因,这些小家伙漂亮得一塌糊涂(当然,也可能只是我这个当妈的幻觉,不过我真得觉得他们漂亮得一塌糊涂),最可怕的是,智商也全都随了爹。
(为什么不是随妈呢?我的智商明明也有169那么高的!)
我们花了一辈子的时间与他们斗智斗勇,并且用我们彪悍的一生充分地证明了,姜还是老的辣。
(喂,你们真的是亲爹亲妈吗?)
在这些小家伙里头,最聪明的是大儿子,最漂亮的是女儿,武功最好的是女婿。女婿是我一辈子都从不算计的人,一辈子都待他真心真意。因为他实在是很可怜,老公已经把他修理得很惨啦。
在这些妙趣横生的斗智斗勇之中,我亲爱的老公以绝对的优势胜出,没有一个人的小心思能在他的手掌心爬出三步远,就连最聪明的大儿子也不行。哦买噶,男神就是男神,从一开始我就被他迷倒,终其一生,用倾慕的眼神仰视着他。
在我的心里,女人终极的幸福,莫过于先被一个值得仰视的男子霸道地征服,再被这个男子花一辈子的时间深深地疼着爱着。
当然,当我们老了,这个世界,就是这些孩子们的。
***
在遥远的大唐,我安静地病逝于一个落雪的冬日,我的爱人把我照顾得很好,所以,我明没有感觉到太多的痛苦。
先于爱人而亡故,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如果你们真正深爱着的话。
不过他也如我爱他一般地深爱着我,所以,他也并没有让自己痛苦。
我们安静长眠的地方选在长安的西郊,一个山青水秀的地方。当然,在那一刻,天地都被皑皑的白雪所覆盖。
我的爱人伸出一条手臂,给我做枕头,就像我们年少时一样。他把我紧紧地拥抱在怀里,抱得非常非常紧,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因为这一生,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遗憾。哪怕是没有来世,都已经十足的值得欣慰了,更何况,我们两个之间,还有着值得期待的秘密的小约定呢。
作为绝世的武学高手,想要在瞬间止住自己的呼吸,安静地长眠于地下,那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
在很久很久以后,我曾经读到过一则新闻。
那一天,我拿着报纸,手止不住地颤抖,咖啡洋溢着浓郁的香气,泼溅了一桌子。
身边的男人接过报纸,轻轻地“咦”了一声。
报上写的是,陕西省西安市在西郊山区建设工程中挖出一座唐代古墓,古墓中发现一男一女两具白骨,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当人们试图把这两具白骨分开的时候,两具白骨瞬间化为尘埃,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无法分离。
……
这个情节,是不是有那么一点儿眼熟呢?
呵呵,你一定读过《巴黎圣母院》吧。
所以,这两具白骨的故事在网路上疯狂地传播,并被人们深情地称为——中国古代的卡西莫多和艾丝美拉达。
拜托,卡西莫多么!
要是你们知道这古代的卡西莫多生前是多么帅,多么迷人,多么魅力四射,你们一定会狂热到疯掉的!
嘻嘻……(未完待续。。)
ps: 大唐长安晚报采访栏目:
记者菌:我真是太激动了,听说你今天完本了?
作者菌:谁说的?
记者菌:不是结局了么?男女主都变白骨了,这都不算结局吗?
作者菌:不好意思,这还真不是结局。
记者菌:如果这都不算结局,那……你到底还想搞神马?!
作者菌:请大家不要取消关注,更不要下架,因为……后面还有第四卷……
旁白菌:今天这一章将近五千字哦,都没有人表扬抚摸一下吗?
No。276 苏生
张开眼睛的那一刻,天花板离我好近。哦买噶,床怎么这么高,这是……上铺?
我心里一喜,这,必定是成功了吧!
我猛地一个起身,头脑里“嗡”的一声,一阵眩晕,就“砰”地一声又倒了回去。
我一动也不动地瘫在床上,耳朵里能听到的,只有床头的闹钟滴滴答答前进的声音。
所有的觉知慢慢地回归了我,视觉,嗅觉,触觉,听觉,还有思考的能力。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具身体,已经闲置了八十年了,所以,一切都恍若隔世。我几乎记不清楚二十一世纪是什么样子了。
我用手撑着床板,缓缓地坐立起身,骨骼肌肉却并没有感觉一丝的异样,血脉畅通,灵活好用,气力十足。
床头搁着我的小白兔闹钟,闹钟下面压着一张纸。
纸上写着一行字:12:00,阳光好棒啊,我出发啦!
我不由得笑出了声。真特么幼稚!
再看闹钟,时针和分针形成了一个直角——12:15。
我隐约地记起了这个场景。
在我出发之前,就自信这次行动一定会成功的。成功的话,要回来就是八十年以后了。八十年,谁还记得走之前是什么情况呢?所以,智商爆棚的我就给自己留下了这个小小的线索。
至少,可以判断出我到底走了多久。
现在谜底揭晓了,一共是十五分钟。
是的。这次行动指的就是我的大唐之旅,我在大唐实现了所有的梦想,实际上,是超越了梦想,绝对不虚此行。现在,旅行走到终点,我!回!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我的内心才忽然燃起了一阵狂喜。
哦!买!噶!
这是二十岁的花一般青春貌美的躯体哎!!
要是你老过一次你就会明白这种兴奋究竟来自何处,哦买噶,我抱住枕头乐不可支地在床上打了个滚儿。头“砰”地一声撞在护栏上。痛得我“哎哟”一声。
这一撞,就把我彻底撞清醒了。
在这个世界的记忆,就开始一点一点涌入我的脑海。
我叫叶真真,今年二十岁。大三女学生。
我的专业是刑事侦查学。我在刑侦大队实习。我的导师是爱解剖花卉的老刘,我有一个很棒的校外辅导员叫张扬。
这里是我的宿舍,这是一个夏日的周六的正午。阳光灿烂,暑热而明媚。
我确信没有人来打扰我的行动,才选择了这个时间。舍友们都出去约会了,连校园里都静悄悄的。
我的身上,穿着一件印着哈喽kitty的大睡衣,我的手脚涂着大红色的指甲油。
我回来了,这是真的。
简直是不可思议!
我越来越兴奋,越来越兴奋。
他会来找我的,他答应过,他会来找我的!这个世界,忽然充满了勃勃的生机,就好像比原来还多了一层色彩。
在大唐,我如愿以偿地追到了我的男神,与他结婚生子,幸福地过了一辈子。
男神充满爱意地对我说,一辈子太短,他一定会到我的世界来,再爱我一次。这一次,是他要把我追到手。
我们两个一起为这个计划做了充分的准备,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了。
在前一世,男神答应过的事情,从来没有食言过,这一次,也不会!
我的男神聂秋远在娶我的那一天,满怀柔情地对我说:“真真,我都不要你等,当你醒来的时候,我就会出现在你的窗外。也许我会改变了容颜,可是你要认出我,扑到我的怀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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