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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后-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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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她似乎被人点了血,此刻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她的神色有些迷离,显然并不十分清醒。

    邓玉心中一急,立刻上前为她解了穴道。

    然而穴道一解开,刘萱便立刻发出了**之声,那**似娇似媚,邓玉顿时浑身一震。

    他愣住了。

    刘萱双眼迷离的瞧着邓玉,她气吐幽兰面色如花,她**着娇媚的看着他道:“澈,你终于来救我了,我好热。”

    这一声低低浅语差点让邓玉回不过神来,若不是那个澈字,他定然还要愣上许久。

    他不敢替她松绑,因为他不知道此刻为她松了绑,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邓玉从未见过刘萱如此娇媚模样,她是如此的甜美如此的美好,而此刻更是双眼迷离的想要向他靠过来。

    邓玉往后退了一步,耳边响着刘萱那一声声的澈字。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刘萱,转身朝外冷声道:“说,解药在何处!”

    佘幻雪大笑一声:“世子不就是解药么?不妨告诉世子,此乃世间最毒媚药名为三盛香,此媚药没有解药,唯有男女交合方可解毒,而服了此药的人,若是半个时辰之内不与异**合,便会七窍流血而亡,容我提醒世子,她只剩下两刻的时辰了。”

    此言一出龙二便又是一掌拍了过去,他上前一步看着佘幻雪痛骂:“你个心如蛇蝎的女人!”

    龙二与龙一的性子其实差不多,皆是冷面之人,今日他竟破口大骂,可见是气到了何种程度!

    这三盛香他们做暗卫的又怎会没有听过,正如这佘幻雪所言,三盛香是没有解药的,唯一解毒的办法便是男女交合!

    邓玉听闻之后立刻吩咐道:“冥二,放出烟火通知李澈,连放三次让他速速赶来!”

    其实他们都知晓,李澈能够在两刻时间赶来的机会微乎其微,且不说没有了银粉引路,在这大山之中寻到此处有多难,就便是有银粉引路,可李澈此刻正被三百死士拦着,想要来又谈何容易。

    但冥二还是应了,从怀中取出报信烟火,连放了三次。

    看着那烟火在空中炸响,每个人的脸上都是肃然之色。

    报信烟火,一注乃是召集,二柱便是有急事相招,三柱便是性命垂危之事。

    若是对方能看见烟火,也会以烟火回应。

    然而三柱烟火放出了,却并未等到回应的烟火。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眨眼之间两刻的时辰便剩下了一刻,可那回信的烟火仍是丝毫不见踪迹。

    刘萱的喘息声,**声越发大了,她喘息着喊着李澈的名字,她煎熬着痛苦着,邓玉实在不忍也不敢回头,他冷冷看着外间空中之处,咬了牙吩咐道:“再放!每隔半柱香放一次!”(未完待续。。)

第193章:解毒封妃

    冥二等人此刻完全不敢提醒邓玉,如今只剩下一刻的时辰,即便是对方见到了烟火,回了信也是来不及了。

    他们只是默默的将所有的报信烟火都取了出来,而后燃了放向空中。

    然而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

    “澈,澈,我好热。”刘萱在床上翻滚着,因为她实在太难受了,那捆着她的绳索,在她的挣扎之下已经勒破了她的衣物,划破了吹弹可破的肌肤。

    听得那痛苦的一声声呼唤,听得那绳索勒进血肉的闷声,邓玉的手越握越紧。

    佘幻雪见状放声大笑,她刚刚想说些什么,一旁的冥二却突然出手将她一掌劈晕。

    冥二有些烦躁道:“若不是你笑的太过恶心,老子都不稀罕脏了自己的手!”

    此刻没有人责怪冥二自称老子了,里间痛苦的呼唤声让他们各个恨不得变成聋子!

    就在这时,刘萱痛苦的呼唤声突然弱了下来,邓玉心头一颤,急忙回过头去,只见刘萱此刻已经伤痕累累,被那绳索勒出一道道血痕,然而让邓玉更加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双耳竟然开始流出血来!

    冥二冥三龙二龙三皆是暗卫,见得光的见不得光的事情,不知瞧过了多少。

    龙二龙三闻得刘萱声音减弱,顿时双双跪在了房门之前,不同于往常见礼的单膝跪地,此刻的他们是双膝跪于地上。

    这是在求。

    龙二哑声道:“三盛香无药可解,之所以名为三盛香。乃是因为此媚药在最后的三炷香内,人会七窍流血而亡,此刻刘姑娘定然已经在一盛毒发,属下虽未曾见但也知晓她此刻已经双耳流血,然而若不解毒,二盛之时便是口鼻,三盛之时便是双眼,若真到了三盛之时便真的回天乏术。”

    说到此处龙二与龙三重重朝邓玉磕了下去,他们俯首在地恳求道:“刘姑娘的命胜过一切,世子与主子乃是双生。定然能够体会刘姑娘在主子心中有多重。若是刘姑娘便这般去了,世子以为陛下会如何?”

    邓玉看着在床上翻滚着的刘萱没有说话,她的气息如今越发虚弱了,她的呼唤声仍在不停的想起:“澈……澈……澈……”

    冥二冥三也急了。来到龙二龙三身旁双双跪下:“爷。你莫再犹豫了。正如龙二龙三所言,刘姑娘的命胜过一切,陛下知晓定不会怨你的。”

    邓玉没有回答。其实此时此刻这番场景,于他而言,李澈怨不怨他恨不恨他,已经不重要了,他之所以没有动,乃是因为刘萱口中那一声声的呼唤:“澈……”

    他不想她恨他怨他,不想她醒后用怨恨的眼神看他,更不想的是,从今往后她因为此事再不能与心爱之人相伴。

    他说过,她好,他便好,若是有天她不好了,他又如何会好?

    他闭了眼冷声道:“再放!”

    冥二冥三,龙二龙三都没有动,此刻放不放烟火已经没有用了,即便李澈此刻看到了烟火,也寻到了路,也是来不及了。

    刘萱的声音更弱了,她如今也无法再如先前那般挣扎了。

    她的鼻开始慢慢渗出血来……

    邓玉目色一紧,急忙上前解了她的绳索,而后衣袖一挥关上了房门。

    房门被关上了,冥二冥三,龙二龙三顿时齐齐松了口气。

    只是他们没有人起身,他们的头低到不能再低……

    邓玉一个翻身将刘萱压在身下,刘萱感觉到上方有人,顿时像寻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她胡乱的扯着他身上的衣衫,气若游丝的呼唤着:“澈,我好热,澈……”

    她的口鼻以及双耳仍在渗血,那模样绝对没有一丝美感可言,邓玉闭了眼,任由她扯开了自己身上的衣衫……

    痛!除了痛还是痛!

    刘萱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好似被车辇碾过一般,她**一声缓缓睁开了眼。

    一入眼帘的便是李澈含着柔情与担忧的眸子,他看着她柔声道:“你醒了?”

    刘萱面上一红,意识渐渐回笼,她急忙低头朝自己身上看去,只见自己如今身上仅有着一件衣物覆着,那明黄色的衣物显然是李澈的内里。

    她顿时大羞,不敢去看他的眸子,她微微偏了头去嘟着双唇道:“昨晚……”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她好似记得自己昨晚十分主动且难耐的求着他宠幸自己,她羞得无地自容,强迫着自己讲话说完:“昨晚我中毒了,我并不是那般想你的……”

    她说到此处羞的再也无法言语。

    李澈笑着应了一声,伸手在她鼻尖轻刮了一下,宠溺道:“无妨,朕喜爱你昨晚那般主动模样。”

    刘萱闻言顿时大为羞窘,她努力的将自己藏于那明黄色的里衣之下。

    见她这番模样李澈笑意更甚,他慢慢俯下身来在她耳旁轻吹了口气:“如何?身子可好些了?”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令她觉得有些微痒,她忍不住避了又避,红着脸微微点了点头。

    李澈见她如此模样笑意更甚,贴上她的耳在她耳畔道:“既然身子好些了,那便再来一次如何?”

    再来一次,这四个字让刘萱浑身一僵,她微带着讶异朝李澈看去,只见他此刻已经翻身上塌,而他的鞋袜早已脱在了床下,可见他想再来一次,已经想了好一会了。

    刘萱此刻身上仍是痛的,但她此刻的痛完全抵不上她的羞涩,她努力将头埋了下去,不去看那个早已翻身在上压着她的李澈。

    李澈见她如此,薄薄的唇更是上扬。他轻声唤道:“萱儿……”

    刘萱本不想理他,可他那一声萱儿唤得是如此温柔,如此深情,她忍不住出声应了:“嗯。”

    李澈听闻她应了,面上笑意更浓,在她耳边轻声道:“萱儿你中的乃是三盛香之毒。”

    刘萱有些不解,迎上他深邃的眸子问道:“三盛香是何毒?”

    李澈的眸子暗了暗,他缓缓抚上她的面颊道:“三盛香乃是这世间最毒的媚药,此毒无药可解,唯有男女交合。否则中毒之人会在最后七窍流血而亡。昨夜朕已经替你解了毒,可这三盛香必须一日之内交合三次方可全部解完,如今已经解过一次,还余两次。”

    刘萱闻言大窘。她缩了缩身子面颊红的仿似要滴出血来。她有些弱弱道:“我……我还有些痛的。”

    李澈轻轻笑了。在她耳边轻声低喃:“无妨,朕会温柔些待你。”

    说完不待她犹豫,一把扯过她身上那唯一的蔽体之物。她的美好顿时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深邃的眸子暗了,看着她如凝脂的肌肤上斑斑红痕,脸上的笑意未曾淡去过一分,他抬起头来看着身下娇羞不已的人儿,笑着道:“不过是再来一次罢了,萱儿如此娇羞作甚。”

    他说着一把扯开自己的外衫,顿时那精壮的身子便出现在了刘萱眼前。

    刘萱面上顿时更红了,是了,他的里衣刚才还覆在他的身上,他外衫之下自然空无一物。

    刘萱默默的想着,昨夜她浑浑噩噩的,也未曾好好看过他,正如他所言不过是再来一次罢了,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如此羞涩?

    不看白不看,何况他的身子与她是那么的不同,是那么的精壮有力,让她莫名的心安。

    这般想着她终于有勇气迎上了他眸子。

    李澈退去身上之物,只留得一件底裤,瞧见她迎上的目光,他的眸子顿时幽黑的透不出一丝光亮来,他的唇缓缓朝她覆了上来。

    他的动作是那般的轻柔,他的吻不如以往的霸道,只余了深情,刘萱能够从他的吻里感觉到他的怜惜,疼爱与不舍。

    在他温柔的辗转吮吻之下,刘萱也渐渐放柔了身子。

    他的吻从她的唇一路辗转而下,他亲吻过她的耳垂、脖子、锁骨,他的动作是那般轻柔,仿佛是在亲吻着一个珍宝一般。

    他没有放过她身上的任何一处,从头到脚都被他的吻轻抚而过。

    刘萱觉得自己又热了,只是与昨日不同的是,她仍是清醒的。

    当他退下最后一丝蔽体之物,当他温柔的进入她时,刘萱意识迷离的想着,她的运气总是不差的,幸好他昨日赶来了,也幸好赶来的是他。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一如他看着她的眼神那般,**过后两人皆是喘息不已。

    李澈伏在她的身上舍不得退出,刘萱不安的扭动了下身子,却突然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瞪着上方这个轻笑的人。

    刘萱脸色大红:“你……”

    李澈轻咳一声缓缓退了出来,他轻笑着道:“若不是担心你承受不住,这三盛香的毒朕一并帮你解了。”

    听得这话,刘萱羞的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她羞窘着想着,他确实有能力一起解了的。

    李澈见她羞窘薄唇扬了扬,他起身去过一旁放着的净帕略略擦拭,而后取了另一方帕子笑着她道:“朕来帮你?”

    刘萱闻言顾不得浑身酸痛,一把抢过他手中的帕子红着脸道:“我……我自己来。”

    李澈闻言点了点头,知晓她面皮薄当下便转过身开始穿衣,边穿边道:“待你休息好后,朕带你去瞧瞧佘幻雪。”

    刘萱听闻微微一愣:“佘幻雪捉住了?”

    李澈点了点头:“此刻正关在底下密室之中,待你用完饭去瞧瞧。”

    刘萱一听随意擦了擦身子,而后便急急起身寻找衣物,然而她昨日的衣物已经不见了踪迹,看着床头那叠得整齐的衣裙,她立刻便拿来穿上:“不必等用饭,我现在就去瞧瞧。”

    李澈一把安住她的肩,轻声安抚道:“不急,辽国国师的死士已经被朕全部击杀,而他本人也被拿下送往京中关押,佘幻雪如今乃是监下之囚,再无人能够救她,她已插翅难飞,你用完饭后再去瞧也不迟。”

    刘萱仍是想先去见佘幻雪,李澈挑了挑眉没有再阻,只是双手在胸前交握,然后十分闲适的站在一旁。

    她没有在意这些,如今的她只想立刻见到佘幻雪,只想早些了结了这段纠葛,她要开始新的生活,只有彻底的了断了她与佘幻雪的恩怨,她才能踏实的前行。

    然而她穿好衣物,脚刚刚落地头便是一晕,险些站立不稳。

    李澈扶着她轻叹了口气:“不急的,你用完饭后恢复些体力,朕保证她仍是在的。”

    刘萱如今也只能点头,因为她根本没办法走到那关押佘幻雪的地方。

    她只好乖乖的在桌旁坐下,听着李澈吩咐着传膳。

    小柱子很快端了些粥与小菜进来,他一直低着头未曾敢抬头看上半分,他默默的将饭菜布好,而后便退了出去。

    刘萱察觉到小柱子不如以往的沉默,一边用饭一边问道:“小柱子今儿个是怎么了?怎的如此沉默?”

    李澈端碗的手微微一顿,而后又神态自若的用起饭来,他不以为意道:“许是他是个宦官,这房中的味道让他不适吧。”

    房中的味道……

    刘萱顿时大羞,房中能有什么味道,无非是他与她欢爱后的气味罢了。

    她这般羞着,倒将小柱子的异常抛在了脑后。

    用完饭后,她在李澈怀中略略休息了一会,觉得自己稍微有些力气了,便又重提了去见佘幻雪一事。

    这一回李澈没有劝她,而是牵了她的手出了房门。

    屋外龙一与崔公公等人齐整整的站着,见到李澈牵着刘萱出门,齐齐单膝跪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刘萱愣住了。

    她愣愣听着耳旁李澈用清冽的声音吩咐道:“平身。”

    李澈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而后偏过头来朝她扬了扬薄唇:“如今你已是朕的人,朕的圣旨在昨夜便已传到了京城,你现在是朕的贵妃。”

    听着他柔声说着她已经是他的人,刘萱这才回过神来,是的,她如今已经是他的人了。

    入他后宫也是常理之事,只是……

    她嘟了嘟嘴,有些迟疑,她看向他轻声道:“我如今身无旁物,又是这般的名声,你冒然封妃是否有些不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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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大仇得报(补更)

    其实她想说的不是这些,她想问他就这般封妃是不是会让他为难?是不是会遭到群臣反对?是不是会让万人唾骂?

    李澈似乎知晓她在担心什么,轻轻摇了摇头:“朕乃一国之君,若是连个心爱的女子都护不了,如何护这天下之人。”

    此刻的李澈是一代君王,他的脸上有着的是睥睨天下之气,是君临天下之色。

    刘萱没有再开口,她只是点了点头,轻轻应了一声:“嗯。”

    她信他,信他定会护好她,也定会处理好那些反对,就如同她信自己,信自己一定会有足够的实力站在他的身侧,堵住那悠悠之口的非议。

    而在此之前,她需要先了结困扰了自己两年多的梦魇。

    似乎知晓她在想什么一般,李澈握了握她的手,朗声吩咐道:“带佘幻雪前来!”

    刘萱闻言急忙开了口:“不,不必,我去见她。”

    李澈深深看她一眼,而后点了点头:“也好。”

    说罢,他松开了她的手,吩咐龙一领着她前去关押佘幻雪的密室。

    此刻她们仍是在山岭之中的四合院内,关押佘幻雪的地方,正是当初刘萱被关押的地方,刘萱跟在龙一身后,通过密道缓缓来到那个密室之前。

    密室并没有窗,只有一扇木门由几个暗卫把手着。

    见到龙一暗卫齐齐朝他行礼,龙一看了刘萱一眼。而后冷声吩咐道:“将门打开。”

    门被打开了,刘萱却没有动,她站在门前盯着那打开的门看了良久,而后深吸口气对龙一道:“给我一把刀,没有刀,剑也成。”

    龙一闻言微微有些迟疑,然而他瞧见刘萱那无悲无喜的眼神,忽的心头一颤,而后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来递给她道:“娘娘用这个或许会更好。”

    刘萱朝他感激一笑,而后握着匕首走了进去。

    一进密室便瞧见了被捆绑在地的佘幻雪。佘幻雪瞧见她。先是面露惊恐,而后却又放声大笑起来。

    她的笑在这空荡的密室之中回荡着,显得是那么的刺耳。

    刘萱皱了眉头没有理会她,然是转身朝外吩咐:“关门。”

    守门的暗卫有些迟疑。不由看向龙一等待他的吩咐。

    龙一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关门吧。”

    身后的门被关上了。刘萱颠了颠手中的匕首,看着这个仍在大笑的佘幻雪,她向前走了两步。皱着眉头看着佘幻雪淡淡道:“你不知道女人倘若像你这般笑是极丑的么?”

    佘幻雪闻言突然一下闭了口,她瞪着刘萱,她的眼神充满着无比愤怒与怨恨。

    刘萱丝毫不以为意,她淡淡道:“以前我总觉得自己很是聪慧,常常能看懂别人看不懂的,可对于你,我却一直很蠢,我刘家上下一共五十七口人命死在你手,我一度怨恨你也怨恨他。”

    听到这里佘幻雪似乎又想笑了。

    刘萱嘲讽道:“你最好别笑,那声音实在太过难听。”

    见她闭了口,刘萱又道:“我说到哪了?哦对了是我刘家五十七口人命,我一度以为如果不是他,你定不会恨我,更不会因为恨而灭了我刘家满门,可我后来细细想过,恰恰是他,我才活了一命。”

    刘萱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并不看躺在地上的佘幻雪,她似在自言自语:“当初乃是宝宇寺的方丈引你我相见,那时的你早就打算好了吧?你被追杀走投无路需要一个身份,而我,不过是个孤女无人知晓,你打定了主意杀了我刘家满门,而后将我取而代之,从此你便是刘萱,而我不过是一堆白骨。”

    “可是你万万没想到,他进了刘府。”刘萱转眼看她,似乎说着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你爱上他了。”

    一句爱上,让佘幻雪整个人突然一颤,刘萱唇边噙了笑,笑的有几分轻蔑:“可他,却对你厌恶无比!”

    一句厌恶,佘幻雪整个人都愤怒起来,她挣扎着怪叫着要向刘萱扑来,然而她此刻武功被废,四肢被卸又如何能靠近刘萱半分。

    刘萱皱眉看着她怪叫挣扎的模样,突然开口道:“你被割了舌头?”

    愤怒中的佘幻雪闻言顿时停止了挣扎,她愣愣的看了刘萱一会,突然仰头大笑,她这笑与先前不同,此时她的笑声有的只是畅快淋漓。

    刘萱深深的皱了眉,看着佘幻雪仰天大笑模样没有开口,佘幻雪被割了舌头,不用想自然知晓是李澈做的,他为何要这般做?他不想让佘幻雪告诉自己什么?

    佘幻雪笑够了,她渐渐平静下来,看向刘萱无声吐出两个字:“荡妇。”

    刘萱的脸上微微一变,而后冷冷的笑了:“我本来想一刀了结了你的性命,可如今我却改了主意。”

    她将匕首丢掷一旁,上前两步从佘幻雪怀中摸出一个瓷瓶来,她看着脸色大变的佘幻雪笑着道:“我说过,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我定会还你,此药既然你费尽心思寻来了,自然不能白白浪费。”

    她说完从瓷瓶中将最后一颗三盛香取出,递到了佘幻雪面前:“你是自己吃呢?还是让我喂你?”

    佘幻雪此刻真的是疯了,她叫着喊着整个人都疯狂的扭动起来,刘萱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狠狠一扯,而后毫不犹豫的将药塞到了她口中。

    看着她狼狈的将药吞下,刘萱这才松了手,任由佘幻雪尖叫着想要将要呕出,然要三盛香入口即化,又怎是她能呕的出来的。

    刘萱冷冷的看着,她俯下身来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你不必提醒我,有些事情他不说我便当不知。他不想让我知晓的,我就不想不问,我只知道他是爱我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他的隐忍他的痛苦,我会用一生去弥补,而你,会在九泉之下看着我幸福。”

    说完她不再理会佘幻雪,起身拾起地上的匕首朝门外走去。

    身后的门关上了,也将佘幻雪的尖叫与怨恨关在了身后的密室之中。刘萱将匕首还给龙一。朝他笑了笑:“没脏了你的匕首。”

    龙一深深的看她良久,而后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将匕首重新藏于袖中。

    刘萱顺着密道走出,迎上那密道口的光亮。她扬起脸朝着密道口站着的人露齿一笑。

    李澈站在密道入口之处。见到她的笑容朝她伸出手来。

    刘萱伸出手去任由他牵着。她朝他笑了笑道:“如今我总算松了口气,可以好好睡上一觉了。”

    李澈深邃的眸子看着她,似乎在细细打量着她的神色。刘萱迎上他的目光,笑问着道:“如今我已封妃,是不是要随你入宫了?”

    李澈点了点头,语声宠溺:“怎的?是否不愿?”

    “没有不愿。”刘萱摇了摇头道:“只是一入宫门深似海,我还有许多事情未曾做呢。”

    李澈闻言挑了挑眉:“身为贵妃,许多事情不必你亲自去做,若想做什么事想见什么直接吩咐便是,若是实在想出宫,便让龙一他们陪着。”

    “也好。”刘萱笑着道:“如今有了身份,做起事情来应当也容易些。”

    二人边说边朝外走着,外间小柱子已经备好了轿子,刘萱上轿之前朝李澈道:“我将那三盛香喂给了佘幻雪,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留些人看着她毒发了再走。”

    李澈闻言点了点头:“好。”

    他转身吩咐龙一留下,待亲眼看着佘幻雪毒发身亡之后,回宫向刘萱禀报。

    龙一躬身领命,目送二人乘轿离开。

    一顶明黄色的软轿从缓缓入了宫门,那轿子并未驶向后宫而是直接来到了乾清宫处停了下来,刘萱一下轿便听得冬梅的哽咽声:“小姐!”

    刘萱寻声看去,只见冬梅一脸憔悴模样,此刻正双眼含泪的看着自己,她朝冬梅笑了笑:“我无事。”

    听得这话冬梅这才微微收了泪。

    李澈松了牵着刘萱的手,对她道:“朕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今后便在乾清宫安置。”

    刘萱闻言微讶,她犹豫着道:“这似乎不好,自古妃嫔皆是入住后宫,岂有住在帝王寝宫的道理。”

    李澈却有些不以为意:“朕说住的便自然住的。”

    刘萱叹了口气,他的意思她何尝不明白,只是如今她刚刚被封妃,他已是受人非议,朝堂之上谏言者定然不少,若是此时她再入住他的寝宫,岂不是乱上添乱?

    当下她摇了摇头:“我知晓你是不想我面对那些纷扰,只是有些事情总是要面对的,再者你的态度众人都瞧见了,住不住你的寝宫意义已经不大,我不想这个时候再给你多添一项非议。”

    她的神色十分坚决,李澈微微蹙眉,良久之后终是做了让步:“今日你先住在此处,待崔公公整理好后宫明日你再搬过去。”

    李澈能够让步已经是十分难得,刘萱只能点头应好。

    送走了李澈,刘萱便与冬梅进了乾清殿,小柱子早已备好了汤池,经由他这么一提醒,刘萱顿时脸色大红,她已经足足有好几日未曾沐浴,也亏得李澈居然没有嫌弃她。

    沐浴更衣之后,刘萱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冬梅没有敢问这几日刘萱是如何度过的,她只是在伺候刘萱沐浴之时不停的掉着眼泪,虽然刘萱劝了又劝,但她仍是自责不已。

    刘萱无奈,只得吓唬她道:“我本来想再留你个一年半载的,你若再这般哭下去,我可要改了主意,早早将你嫁给钱通才是。”

    冬梅闻言顿时收了泪,她哽咽着道:“奴婢不要嫁人,奴婢还要伺候小姐赎罪呢。”

    “你有什么罪好赎?”刘萱叹了口气安慰道:“莫说是你,即便是虎一等人护着,那些人还是掳了我去,你只是力不能及罢了根本无罪可有,你若再这般想,我可就要生气了。”

    听她这般说,冬梅吸了吸鼻子不再言说着赎罪的话来。

    刘萱其实是有些累的,但她仍是强打着精神等候着龙一。

    过了一会龙一终于回来了,他的手中拎着一个木盒,看着刘萱的道:“佘幻雪已经毒发身亡,首级在此。”

    刘萱朝那木盒看了一眼,而后点了点头:“我等你来并非为了此事,我只是想知晓,昨夜陛下是如何寻到那处山庄的。”

    龙一闻言眸色沉了沉,他冷声禀道:“昨夜我们将那黄金放在了约定好的树下,而后便一路追随前来领黄金的死士,半路之上遇到了埋伏,交战了许久才将那些死士全部击杀,装着黄金的箱子有机关,沿途撒下了银粉指着我们寻找到了山庄,辽国国师国师与佘幻雪从山庄后的山崖逃跑,我与龙二龙三还有崔公公便追了过去一举将他与佘幻雪拿下了。”

    刘萱听闻之后没有什么反应,她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晓,而后突然又问道:“我那信一共两封,一封送与了陛下,一封送给邓玉。”说到此处她抬起头来看向龙一的双眸问道:“不知邓玉可否收到信?”

    龙一面色如常:“娘娘回来的当日午后,世子便起身去了西北,故而未曾见到娘娘的那封信。”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信来递了过去。

    刘萱接了一看,这信确实是自己写给邓玉的那封,她微微有些疑惑:“他怎的好端端的去了西北?”

    龙一淡淡道:“先皇去世的消息似乎已经传到了西北,世子担心宁王故而急急起程。”

    刘萱嗯了一声没有再问,她朝龙一笑了笑:“此次多谢你们了。”

    龙一避开了她的目光,微微低头:“这本是我等无能,才让娘娘受此一难,当不得娘娘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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