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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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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萱不知怎么就想起佘幻雪来,想起她说自己身份低贱辱没了李澈……想到此处她冷笑一声,前朝公主又如何,商女又如何,她凭借自己的能力照顾自己想照顾的人,安分守己不痴心妄想,她不觉得自己有任何低贱的地方。
刘萱回身让红苕关了院门,回主屋休息。隔壁已经空无一人,她要做的便是呆在院中等着一切尘埃落定。
而此时刘宅西边一处院子的主屋里,佘幻雪正听着属下的汇报:“门下精锐已经全部在云机山集结完毕,宁王世子带了身边所有人已经出发。”
“你确定他带了所有人出去了。”
得到属下再次确认,佘幻雪缓缓笑了:“通知顾荣,让他在一刻之后动手。”她想了想又道:“让他先来此处佯装掳了我,带去刘萱的院子,昨日之辱我要亲自讨回!”
“是!”
一阵风过,主屋之中又只剩佘幻雪一人,她对镜梳妆脸上笑意盈盈,小小一商女竟然如此侮辱于她,这仇这恨非她亲自动手才能得消,她的手一寸寸握紧,还有那叫红苕的丫鬟,竟然拿着扫帚撵她,她生平还是第一次受此大辱,她定要千百倍讨回!
时间一点点过去,刘萱虽捧着书但她却一个字也不曾看进去,她总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心下忐忑不安,主屋的门关着,一旁的红苕正坐在一旁做着女红,四周寂静无声。
突然嘭的一声巨响,主屋的门被人踹开了,刘萱与红苕皆是一惊,一抬头便瞧见几个黑衣蒙面人拎着一个女子闯进屋来,红苕受惊便要叫嚷,然而她刚张了口一个黑衣蒙面人便闪到了她的身边,接着刘萱便瞧见红苕面带惊惧的一动不动了。
刘萱有些慌了,她上前一步扑到红苕身边就要查探,却不防一个人重重的撞到了她的身上,她抬头一瞧便看见佘幻雪被推倒在自己身边,原来那黑衣蒙面人拎着的女子正是佘幻雪。
刘萱稳了稳心神,瞧见红苕似乎并没大碍,心头一松便向那几名黑衣蒙面男子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在此?!”
那几名黑衣蒙面男子并不答话,其中一人黑袖一挥主屋的门便又关上了,那黑衣蒙面男子径直拎过一旁的凳子坐下,然后看着她们道:“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刘萱听闻顿时心中惊疑不定,那黑衣蒙面男子的话显然不是冲着自己说的,她第一反应便是朝身旁的佘幻雪看去。
这一看心中便道不好,原先还是一副惊惶之色办卧在地的佘幻雪却突然面带微笑站了起来,她居高临下冷冷的瞧着刘萱,眼中的恨意再无掩饰,佘幻雪忽的大笑一声:“瞧瞧你现在的模样,昨日那般猖狂的时候可想过会有今日?”
刘萱冷眼瞧着佘幻雪此刻快意模样不答,事到如今答与不答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她只是轻蔑一笑婷婷而立。
佘幻雪瞧见她并无惧色,更不是自己想象中惊慌求饶,顿时脸上便显了戾气,她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轻轻晃了晃:“你就是凭着这副清高的模样才入了他的眼,我倒是想要瞧瞧倘若你没了这张脸是不是还能故作清高!”
刘萱冷眼看她仿佛在看一个可怜之人,佘幻雪心头大愤:“死到临头还故作姿态!”
刘萱冷笑:“我已落入你手,你想如何便如何就是,你毁了我的脸也好,杀了我也罢,人活一世不过一副皮囊一杯黄土。”
“是么?”佘幻雪看了看手中匕首,又看了看一旁被点穴的红苕,突然笑了:“你这丫鬟倒是衷心为主,如今被点了穴动弹不得,听闻我要毁了你这眼泪就留个不停。”
刘萱心头一慌立刻朝红苕看去,正如佘幻雪所说,红苕此刻动弹不得可脸上的泪水却迎面而下,一滴一滴滴落在地。
终于瞧见刘萱变了脸色,佘幻雪心中一阵快意:“你故作清高不要紧,我决定不毁你了,而是先毁了你的丫鬟那张脸,让你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我要留着你那张脸然后将你丢进黑窑,我倒要看看被千人骑之后你是否还能清高的起来!”
佘幻雪恨声说完便上前一步,拿起匕首直直朝红苕脸上划去,刘萱看着一动不动却泪如雨下的红苕,心头大痛!她突然大喊一声:“李澈!”
那声音带着祈求带着心痛,那般绝望的一声大喊,一时震住了所有人。
佘幻雪手中一顿,匕首在离红苕的脸不足一寸的时候停了下来,她惊疑不定朝着刘萱看去:“李澈是何人?”
“是孤。”
一个清冽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这个声音让佘幻雪脸上一惊,匕首直直坠落在地,她一脸惊惶的转身朝门口看去,却见主屋的门一下子被打开,李澈一身劲装黑衣站在门外,他深邃的眸子带着冷光正看着她。
第二十八章:落定(2更)
屋内的黑衣蒙面人顿时戒备起来,立刻将佘幻雪藏于身后护着,而原本坐在凳上冷眼旁观的黑衣人也站了起来,他瞧着只有四个暗卫陪着的李澈皱眉,心中惊疑不定,这些人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居然连他都未曾察觉他们的到来。
仿佛知道他的想法似的,李澈冷冷一笑:“何必惊疑?本宫一直都在此处。”
听闻李澈先是自称孤,而后又自称本宫,那男子面色顿变:“你不是宁王世子!”
他的话一出佘幻雪顿时慌了,她急忙朝那男子吼道:“顾荣你胡说什么?他明明就是宁王世子邓玉!”
那黑衣男子也就是顾荣并不答话,而是皱眉看着李澈道冷笑道:“不曾想竟是太子殿下亲自出马,这次顾某败的心服口服。”
“太子?”佘幻雪整个人都惊慌失措起来,她尖叫道:“什么太子?玉,你快告诉他们你是宁王世子邓玉,不是什么太子!”
李澈冷眼瞧着已经接近抓狂的佘幻雪,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一旁的顾荣突然大喝一声:“够了!”他转脸看向佘幻雪一脸痛色:“你还不明白么?从头到尾这个男子只是利用了你,他从未对你动过心更从不曾对你用情,他的目的便是引蛇出洞好将我们一网打尽,他连真实身份都瞒着你,可笑你居然对他用情至深!不惜失去所有也要除掉一个他看上的女子!”
顾荣训完佘幻雪又转头对李澈道:“堂堂太子竟然如此利用一个女子爱你之心,不觉得可耻么?”
李澈冷哼:“在孤的眼中,她只是一只丧家之犬。”
他这话那叫一个绝情,不仅是顾荣愣了,就连看见李澈出现而微微松了一口气的刘萱也愣了,她心中暗付:李澈这人是不是也太狠了些,这佘幻雪虽然可恶至极,但她对他却是真心一片,就连恨自己也是因为她爱他的缘故,可这般深情在李澈的眼中竟然什么也不是,他甚至只是觉得佘幻雪是一条狗!
刘萱的心中有些五味陈杂,这五味陈杂之中还多了一丝惧意,对李澈无情的惧意。
李澈这话对众人的冲击都很大,而冲击最大的莫过于佘幻雪,她看着李澈喃喃而语:“你的身份是假的,你的情也是假的,你是当朝太子,便是那亲手杀我父皇之人的儿子,你骗了我的情还说我只是一丧家之犬……”
丧家之犬这四个字在佘幻雪的口中反复回荡,她突然瞪大双眼面露狠戾,一把捡起掉落在地的匕首冷笑:“我对你用情至深,你却视我为丧家之犬,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没有心!”
她说完便挥动匕首朝刘萱扑了过去,她本身会武动作奇快,刘萱心知不好想要躲闪却根本来不及反应,一阵风过耳尖有一缕发丝齐齐断落,脖间微凉,刘萱伸手一摸便摸到湿漉一片,朝手中望去竟是一片血。
此刻的她还感觉不到痛,她低头见血便急忙捂住伤口,深深吸了口气稳定自己慌乱不已的心,她瞧过医书知晓脖间血脉最是重要,她感觉这脖间的血流的并不汹涌,自己只需捂住伤口平了心跳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
到了这个时候刘萱反而十分冷静,她冷静的分析着自己的伤势,冷静的瞧着在千钧一刻突然从门口处瞬间来到自己身边的李澈,冷静的看着他一身暴戾寒气,一阵威严自他身上散发而出,她知道他怒了。
若是以往她定是怕的,可今日她并不怕,她反而有些幸灾乐祸的瞧着那些被李澈那散发的威压而吓到慌乱蒙面黑衣人,当然还有狼狈不堪的佘幻雪。
佘幻雪一脸惊惧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李澈,她未曾想到他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她瞧着一脸戾气的李澈心中突然害怕起来,怕到极致她反而笑了:“你视我的真心如粪土,却将一个商女捧在手心,可我瞧着我这妹妹对你并无情意呢。”
李澈皱眉神色却是不动:“孤已忍你太久,这里便是你的葬身之地!”他说完身形一动一掌打了过去。
佘幻雪笑了,她知晓自己并不是李澈的对手,这男人曾是她的一切,她是那么爱他,如今自己死在他的手中也算是一种解脱。
佘幻雪不闪不避,而是闭上了眼安心等待着自己的结局,李澈瞧她并不躲避一副安然受死模样,冷哼一声下手丝毫却没有留情,然而就在他的一掌将要打到佘幻雪身上的时候,顾荣突然出手迎了上去。
顿时屋中打斗成了一片,李澈与顾荣战成一处,而李澈带来的暗卫与顾荣带来的黑衣蒙面人战在了一起,刀光剑影拳脚相交,屋中顿时一片混乱。
佘幻雪在这一片混乱之中愣愣的站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刘萱瞧了瞧一旁较为安静的角落,便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拎着红苕的衣领把她往那角落里拖去。
待刘萱拖着红苕都到了较为安全的角落之后,她才有空打量起屋中的战况来,她不懂武也看不清他们所使的招式,但是谁强谁弱还是分的清的,李澈与顾荣显然不分上下,而顾荣带来的几个黑衣蒙面人却显然不是李澈暗卫的对手。
果不其然一炷香之后,屋中便倒下了几具尸体。
顾荣心中一痛袖中暗器连连发出,乘着李澈闪避之时微微脱身,一把抱上正愣愣出神的佘幻雪逃了出去,李澈看着那两人逃的方向并没有追,而是对来到身边的暗卫道:“放出信号通知龙一。”
那暗卫领了命立刻闪身到了屋外,只听的烟花在屋顶上空炸开的声音。
李澈吩咐完便抬脚朝角落里的刘萱走去,他深邃的眸子中有着浓的化不开的黑雾,那黑雾仿佛带着吸力想要将刘萱吸进他眸中的漩涡里。
他盯着刘萱脖子看了半响,似乎在确定她有没有事,刘萱被他看的心慌急忙道:“我没有事,伤口虽然不浅但并无大碍。”
听闻她这么说,李澈才收回了看在她脖子上的目光,将双眸对上了刘萱的脸:“若是本宫没有听错,今日你唤了本宫的姓名?”
第二十九章:治伤(1更)
刘萱身子一僵这是不是秋后算账?她当时只是一时情急,她心中一直相信他定会护她安全的话,于是在情急之下便不由自主的喊了他的名字,如今想来直呼当朝太子名讳是可以治罪的。
她捂着脖子脸上神色变幻不停,李澈深邃的眸子便一直停在她的脸上,将她那变了又变的神色一丝不漏的看进眼里。
刘萱突然抽气捂着脖子嘟嘴:“好痛!”
她抬眼瞧向李澈,双眸含着无辜之色,整个一张小脸都显出几分无辜和楚楚可怜来,她捂着脖子一脸可怜之相,仿佛一只无辜的兔子落在了猎人手里。
李澈撇开眼叹气,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递给她:“这是上好的玉肌膏,能使伤口快速愈合而且不会留下疤痕。”
这般好的东西刘萱是不会拒绝的,当下便接了过来,轻轻打开一股清冽的香气便铺散而来,倒是驱散了不少房中的血腥味,她取了一些朝脖子上抹去,刚抹两下便手中一空,一抬眼便瞧见李澈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抹了些玉肌膏朝她脖间而来。
刘萱身子一僵,一动不动了。脖间一抹清凉的感觉升起,她有些复杂的瞧着正仔细替她抹药的李澈,他剑眉入鬓龙眉凤眼,眸如星瀚鼻若悬胆,唇薄而有力面相说有着这般唇的男子均是寡情的。
李澈抹完了药将瓶子盖上,把瓷瓶递给了刘萱,刘萱收回目光结果瓷瓶小心的藏在袖中,然后指了指一旁仍在僵着的红苕道:“还劳烦殿下解了红苕的穴道。”
李澈点点头却是并不动手,而是换来一个暗卫,让他为红苕解了穴道。
红苕穴道一解便抱着刘萱哇哇大哭,看着刘萱脖间的伤口更是泪如雨下,李澈在场刘萱有些尴尬,她拍了拍红苕的背细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你瞧咱们现在不是都好好的么。”
在刘萱细声反复安慰之下,红苕才收了眼泪平静下来,原本房中的几具尸体已经被暗卫拖出去处理了,如今这房中也只是残留着一些血腥味,刘萱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皱眉叹气,她从小便住着的院子看来是再也不能住了。
李澈见刘萱打量着屋子便知道她在想什么,当下道:“你先寻一院子占时安住两日养伤。”
刘萱点点头,她确实需要重新在刘宅寻个院子住了,幸好她在后宅不喜安排丫鬟小厮,李澈来了之后丫鬟小厮更是都被赶到前堂,非有召唤不入。今日这般打斗倒也没惊动他们。
因着刘萱受了伤李澈便让红苕照顾她,然后派了自己身边之人去给她们安排住处,而他自己则是带着刘萱与红苕进了隔壁院子,他让人送了一藤椅让刘萱在树荫下休憩,然后又进了主屋忙碌起来。
红苕看了看天色已经过了到了未时,便去厨房准备了些茶点,刘萱中午并未用饭此刻早已饥肠辘辘,她吃了两口便不吃了,而是分出一份让红苕给李澈送去,然后才又吃了起来。
红苕对李澈是怕的,原本以为他是宁王世子便已经很怕了,如今知道李澈竟是当朝太子,当下惧意便更甚了,她战战兢兢的拎着茶点进屋,行了一礼便上前将茶点往一旁的方桌上一放,快速说了一句:“这是我们家小姐让送过来的。”然后便脚下生风一溜烟跑了出去。
李澈瞧着那抹背影嘴角微抽,待看到桌上茶点,想起红苕那句:是我们家小姐让送来的话,嘴角又微微扬起,他停了手中之事来到桌边慢用茶点,透过窗户一眼便瞧见树荫下藤椅上闭目养神的刘萱。
阳光透过树叶点点星星洒落在地,微风袭来那星星点点的光便闪烁起来,白色的纱裙随风摆动,藤椅上躺着的人气质出尘,神色恬静美好。
茶点用了多久,李澈便透过窗子看了多久,直到茶点用完他才回神,又回到了桌边继续忙碌。
给刘萱另外安排的屋子已经弄好了,刘萱透过主屋的门便瞧见李澈仍在忙碌,她想了想并未进去打扰他,而是带着红苕跟随着那暗卫前往了。
新的住处离李澈的院子并不远,院子依旧不大只有一间主屋和一间厢房,刘萱进了主屋发现这屋子被安置的十分精致,床上的所有东西都是新换过的,地上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墙壁之上挂了几幅字画,窗台之上竟然还摆着几份盆景。
刘萱谢过那暗卫,她与红苕今日都受了惊,她还受了伤,这一安顿下来便觉得困意来袭,瞧着红苕也是掩口打哈欠的模样,便干脆吩咐红苕关了院门一起休息了。
这边刘萱与红苕已经进入了梦乡,而那边佘幻雪却在疲于奔命。
这世上没有自己倾心爱慕之人轻贱自己更伤人心的事情,所以在认识到李澈的真实身份又明白他一直视自己未丧家之犬后佘幻雪愣住了,一开始她确实是因为宁王世子的身份而接近李澈,可是后来,他的温柔他的呵护都让她倾慕不已。
可是他的温柔是假的,他的呵护也是假的,就连一开始她接近他的身份也是假的,那这些日子她的心她的情又该置于何地?
少女的心是火热的,她的情也是热切的,可当这一切都消失之后她只剩下了深深的恨!她恨欺骗她的李澈,但她更恨李澈真心呵护的刘萱!
当顾荣带着她逃出刘府的时候,佘幻雪终于清醒过来,可当她刚刚清醒便遭遇了埋伏之中,数百只箭齐齐朝她和顾荣射来,她的武功不弱,顾荣更是高手中的高手,可武功再高仅凭二人之力又怎敌的过一波又一波的射杀。
渐渐的她开始不敌动作放缓,一只箭带着破风之声呼啸着朝她而来,眼看着已经躲闪不过,佘幻雪便狠了心准备受那一箭,而正在这时一个黑衣身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箭深入骨鲜血立刻迸溅而出,佘幻雪大吼一声急忙接住了那摇摇欲坠的黑色身影。
为她挡了一箭的正是顾荣,顾荣猛的一下将箭拔出,大喝一声拼尽全力带着佘幻雪杀出重围。
第三十章:逃窜(2更)
佘幻雪与顾荣互相搀扶着一路狂奔,直到逃至益州郊外一处破庙时才停了下来,佘幻雪扶着顾荣在破庙休息,顾荣的黑衣浸了血湿漉漉一片,他的面巾早在打斗之中丢弃,佘幻雪瞧着脸色苍白的顾荣,瞧着自己满手的血腥,她悔了。
她悔不该不听顾荣的话,将辛苦培养的势力送到了李澈的手中,她悔不该被情迷了眼伤了最疼她的顾荣,她悔不该心乱失神导致现在这番处境。
她的泪顺着脸庞滑落,一滴一滴浸入破庙的泥土之中,顾荣点了伤口附近几处大穴止了血,一转眼便瞧见泪流满面的佘幻雪,他叹了口气轻轻替她拭去:“事已至此伤心无用。”
得到他的安慰佘幻雪的泪反而流的更凶了,她哭着:“顾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顾荣温柔一笑,语声也是如同往日一般温柔,他温柔的替她拭着不断涌出的泪水:“嗯,知道错了便好,以后不能这般任性了。”
佘幻雪哭着点头,她怎会如此任性,任性到看不到谁才是对她最好,谁才是最在乎她的那个人。
然而他们的谈话也到此为止了,破庙外传来动静,两人神色均是一凛立刻拔剑戒备起来,龙一站在破庙外冷眼瞧着二人,一张冰脸没有任何表情,他抬手手一挥身后的黑衣人便朝破庙内涌入。
顾荣虽然慎重一箭又失了不少血,但他乃是高手之中的高手,而佘幻雪也是武功不弱的,那涌入的黑衣人不多时便折了两个。
龙一一路追赶而来所带的人并不多,眼见着折损两人便提剑而上,顾荣知晓龙一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见龙一提剑而来便主动迎了上去,一交手顾荣心中便咯噔一声,倘若自己未曾受伤也只能与之战为平手,而此时自己不但受伤而且体力也有不支,几招眨眼而过,顾荣心中拿了主意。
他与龙一一边交手一边后退,不多时二人便出了破庙,龙一冷哼:“你想引我离开?未免太低估了龙某!”
随着他这一声冷哼,剑招越发凌厉起来。
顾荣见龙一并不上当,回身便朝庙内大吼一声:“快走!”
佘幻雪听见顾荣的吼声,也不犹豫立刻脱战而出。龙一冷笑:“想跑?”他弃了顾荣便欲去追佘幻雪,顾荣又岂会让他如愿,当下一剑便挡了过去,龙一心头火起三两招化解了剑势,便又要去追,可他还未走几步,顾荣的剑又到了。
龙一这下是真的火了,回身应战招招皆是杀意腾腾,顾荣体力已经不支剑势放缓,情势立刻明朗,又是十几招的交手,顾荣败相已露。
就在龙一准备几招之内杀了顾荣的时候,却不曾想顾荣竟然主动欺身上前,龙一皱眉一剑刺入他的腹部,长剑穿腹而过,鲜血顺着剑尖一滴一滴溅落在地,而后如鲜花一般绽放。
已经逃到远处的佘幻雪突然回过头来,这一瞧顿时泪水模糊的视线,她站在远处痛的撕心裂肺:“顾荣!”
龙一的剑是刺中的顾荣,可他的身子也被欺身上前的顾荣给紧紧抱住了,顾荣听得佘幻雪那一声痛吼,明明被一剑穿腹他却扬起一个笑容,他说:“雪儿,来生再见。”
佘幻雪一声尖叫痛彻心扉,顾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她吼道:“快走!”
佘幻雪退后两步强忍泪水,一个纵身便消失在远处。
看到佘幻雪的身影消失在了远处,顾荣嘴角挂着笑慢慢闭上了眼,龙一被顾荣紧紧抱着脱身不得,剑眉皱成了一个川字,回身却见顾荣已经断气,他动了动却仍旧被抱的很紧,当下一剑斩断顾荣一只手臂这才脱了身。
佘幻雪已经逃走,此时再追也是追不上了,龙一朝着她逃走的方向看了一会然后便招呼剩余的黑衣人准备回去,一回头便又瞧见嘴角带笑的顾荣尸体,他皱了皱眉吩咐道:“将此人好生安葬,给他一具全尸。”
吩咐完便翻身上马回去复命了。
逃走的佘幻雪一路向西直往宝宇寺而去,然而她未到山脚便远远瞧见一群银家长枪侍卫守住了山脚,她藏身暗处皱眉打量:莫不是连国师也……
她所言的国师便是宝宇寺方丈了尘,世人皆知宝宇寺乃前朝皇家寺院,可是无人知晓宝宇寺方丈了尘还是前朝国师,当日她被李澈追赶藏身宝宇寺,也正是国师为她想了脱身之法。
佘幻雪藏身暗暗观察着,过了半个多时辰便瞧见孙逊押着宝宇寺方丈一路下山而来,佘幻雪闭了眼心中痛彻难当,自己的一时任性不但毁了多年基业,最爱自己的顾荣也因自己而死,而如今就连藏于寺庙的国师也身陷囹圄。
她的悔恨岂是言语能形容。
佘幻雪待孙逊押着了尘走远,这才悄悄退身而去,天大地大,她却不知自己该往何处。
就在此时突然有几个人出现在了佘幻雪面前,那些人单膝跪地行礼:“公主,我等奉顾将军之令在此等候多时。”
想到顾荣,佘幻雪的泪便又欲落下,他说了今日之后不再管自己,可他却用他的性命换了她一条生路,这些人定是一早就安排好的,安排这些人时他是怎么想的?是想着自己发现被李澈骗了之后还能有一条退路?
佘幻雪强忍了眼泪让那些人起身,顾荣说的对,事已至此伤心无用,从此刻开始,她要做的便只有一件事情,复仇!
孙逊押着宝宇寺方丈了尘,将他关押在了益州太守衙门内,派了人好生看管。柳枝青很是不满:“你们都有事情做,就我一人闲着,现在好了事情忙完这麻烦却丢在我这儿。”
孙逊微微一笑:“这益州太守你也做不了多久了,回了京自然有你忙不完的事情,现下我要回去复命,你若有异不妨与我一同前去?”
柳枝青脸色一变急忙摆手:“不了不了,我怎会对殿下的安排有异?我十分满意非常满意!”
孙逊笑着摇头走了,也不知柳枝青这性子随了谁,明明柳家各个都是稳重的。
第三十一章:不然(1更)
待孙逊回来之时天色已暗,他马不停蹄的回到院子正欲进屋禀告,却见龙一也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在屋中对李澈报告着此日事宜,便停了脚步站在屋外等着。
李澈瞧见他便打断了龙一的汇报唤他进去,孙逊进了屋立在一旁,李澈这才对龙一道:“继续。”
龙一行一礼应了声,他正说到顾荣身中一箭脱出重围,得了吩咐之后便又继续说了起来,他说了一路追杀,说到顾容身死佘幻雪逃脱之时停了下来。
李澈听闻顾荣的死状语声微有惋惜:“那人也是个有能的,只可惜帮错了人。”他惋惜完又看向孙逊:“今日如何?”
孙逊躬身回禀:“云机山聚集的七十八人已全部诛杀,按照殿下吩咐属下亲自带人在宝宇寺等候,却未曾见到佘幻雪前来,属下便抓了宝宇寺方丈特意游街示众,宣布他乃前朝国师,此刻正将他关押在太守府的地牢之中。”
李澈嗯了一声表示知晓,他微微思索片刻道:“前朝覆灭之后他也未曾继续效力,也是那佘幻雪寻上了门这才顺手帮了一把,此乃人之常情,佘幻雪与他并无深交,定不会在此时不顾安危前去救他,念他并无大过一杯鸠酒赐他个全尸。”
孙逊点头:“是。”
龙一与孙逊禀告完二人齐齐行礼便欲告退,李澈深邃的眸子看向龙一突然道:“今日刘萱与她那丫鬟皆受了惊,此刻时辰尚早她二人还未歇息,你先回去沐浴换身衣服,然后去看看吧。”
李澈此言一出,龙一的余光便瞧见孙逊微带着写讶异之色朝自己看来,他面色不变两腮之处却感觉有些火热起来,他躬身应了声,然后便与孙逊一同退出了主屋。
出了主屋没行多久,孙逊便忍不住开口问道:“殿下怎会主动让你去探望六小姐与她的丫鬟红苕。”
龙一仍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他定定的瞧着孙逊半响才答:“殿下曾言回京之后我可纳了那红苕。”
他话音刚落果不其然便瞧见孙逊脸色微变,龙一叹了口气拍了拍孙逊的肩:“殿下是对那刘萱动了情的,他让我纳了那红苕这意思不用我说你也明白,只怕殿下动的情要比你我想象的更深,事到如今你该明白,唯一的办法便是让刘萱心甘情愿的跟了殿下,否则后果绝不会是你想看到的。”
龙一平日沉默寡言,今日这番苦口婆心乃是因为他与孙逊有着发小之情。
孙逊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终是苦笑一声:“你当我有多么糊涂,知晓殿下对刘萱的情义之时我便放下了,我担心的是倚着刘萱的脾性,只怕是不愿入殿下后院的。”
龙一皱眉:“不愿也得愿!不然……”
龙一虽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孙逊却是知晓他不然之后的话语,孙逊皱眉叹气:“不如这样,今日天色已晚,你我二人明日一同前往探望刘萱与红苕,我先探探刘萱的口风,若是不对也可先劝上一劝。”
龙一点头:“这样也好。”
两人商量完皆是一叹,他二人对刘萱主仆都是欣赏的,孙逊自是不必说了,就连面冷的龙一想起那一曲让人惊艳的《凤求凰》,那一碗清雅濡糑的小粥,那绝顶的棋艺,还有那让人惊叹的经商之才,也不得不说一句此女当真是全才全能。
他心下觉得这般全才全能的女子也只有殿下才能配的上的。
第二日用过早饭,孙逊与龙一便去探望刘萱与红苕去了,他们来的时候刘萱正坐在院中树下的石桌旁摆棋谱,红苕在一旁安静的坐着女红。
见到二人来刘萱脸上立刻扬了笑容,显然今日她的心情十分愉悦,她朝二人招手:“来的正好,我正闲来无事,孙公子快来与我对上一弈。”
刘萱想到此间事情已了,李澈一行不日便要离去,自己又可以回到平静的日子不由就开心起来,见到孙逊与龙一也觉得欢喜,反正他们都要走了,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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