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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后-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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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萱听出了那声音正是吕宣威将军之女吕燕,她急忙吩咐秋菊将吕燕给请进刘府,免得吕燕与那帮书生起了冲突。

    秋菊出了府不大一会就将满脸怒气的吕燕给请了回来,与她一同来的,还有一个红衣少女,少女长相清秀算是一个美人,她与吕燕一人持剑一人手持长鞭,瞧上去解释娇蛮之相。

    吕燕显然是气的急了,瞧见刘萱与邓玉也未曾行礼,而是三两步来到刘萱面前,手中长剑指着外墙之外满脸怒容道:“萱姐姐,你怎能容那些穷酸的书生如此诋毁你!”

    刘萱瞧着她气的通红的脸,无奈的笑了笑:“我能如何?难道还让他们别唱不成?这世间最难堵住的便是学子的们的口,若是我强行去堵,只怕这名声会更不好了。”

    吕燕一听顿时词穷,但是她仍是有些气不过:“难道就这么任凭他们胡乱诋毁姐姐?”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这道理我还是懂的。”刘萱朝她叹了口气:“只是眼下还没想到什么好的法子,待我想到定然不会让他们随意诋毁的,你切莫着急。”

    听了这话吕燕才松了口气,她以冷静下来便瞧见了戴着面具端坐着的邓玉,对于邓玉她是有些惧的,当下微微一愣赶紧抱拳行礼:“见过世子。”

    邓玉随意嗯了一声,受了她的礼,而后便不再理她了。

    吕燕对于这样的态度早已习以为常,站在原地嘟了嘟嘴。

    刘萱看向吕燕身旁的红衣少女,只见她一双眼睛滴溜溜的在自己和邓玉身上来回打量,转眼看向吕燕笑着道:“我知晓你是为我担忧,这份心意我很感动,在此先行谢过了。也别老说我的事情,你今儿带了朋友来,怎的也不介绍一下。”

    吕燕一拍脑袋:“瞧我这性子,被那帮书生气的都给忘了。”

    她指着身旁的红衣少女为刘萱介绍道:“这是我的好友,开国侯家的二小姐虞清词,别瞧她名字里有个词字,可却是与我一般不擅舞文弄墨,只爱红妆的。”

    刘萱看了一眼虞清词手中的长鞭,笑着点头:“看的出来。”

    吕燕嘿嘿一笑,又为虞清词介绍道:“这便是我常同你说的萱姐姐,至于她身旁的那位定然不用我介绍了。”

    虞清词一双凤眼在刘萱与邓玉身上转了个来回。微微轻哼一声:“我爹与兄长皆说,这世子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我瞧着却并非如此,自己心爱女子被人如此诋毁,却丝毫没有作为。这顶天立地四字,着实有些抬举了。”

    刘萱听了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嘴也微微张开,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武将们对邓玉有多崇拜她是亲眼见过的,身为武将之女定是不止一次听闻邓玉的名字。对于邓玉的脾气定然也是知晓的。而这虞清词居然当着邓玉的面,如此奚落!

    邓玉闻言便恼了,他一拍石桌朝那虞清词吼道:“不知所谓的丑丫头!你怎知爷没有作为?什么都不懂就在这胡乱嚷嚷,开国侯便是这般教你的!”

    虞清词面对邓玉的怒吼丝毫不惧。她抬了抬头又是一哼:“世子爷管的了我父兄。却管不得我如何说。我只是就事论事。”

    眼瞧着邓玉又要发怒,刘萱急忙拉住了他的衣角,将他按捺下来。而后看向虞清词笑着道:“虞姑娘误会了,世子本想将那些人赶走,是我给劝下的,如你所见这些人也只是在我府外唱词,若是世子冒然出手,岂不连累了他,再者也更是坐实了我狐媚的名声。”

    虞清词略带怀疑的看了看刘萱,见她不像是说假话的模样,这才看向邓玉朝他拱了拱手:“是我误会了世子,对不住了!”

    若不是有刘萱拦着,邓玉肯定是要动怒的,他看了一眼牵着他衣袖的刘萱,深吸了口气冷哼一声对虞清词道:“爷自然不会同一个无知丑女一般计较。”

    虞清词一听这话娇颜顿时染上了怒色,一旁的吕燕急忙拉住她,而后对着刘萱干笑着赔礼:“今儿个是我们的不对,我们便不打扰世子与姐姐了,改日再来探望姐姐。”

    说完她便拉着虞清词,连拖带拽的出了门。

    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可虞清词的怒声还是传了过来:“你拉着我作甚,你没听见他说我无知又喊我丑女么?我到底哪里丑了!”

    刘萱无奈的听着那渐渐消失的声音,叹了口气,她看向邓玉道:“以后别再动不动说姑娘家丑了,姑娘家都是在意容貌的,你这般说定会让人不快。”

    邓玉闻言一把取了面具,朝刘萱瞪眼道:“她长的丑,还不许爷说了!”

    刘萱松了拽着他衣袖的手,抚上额头显然是无奈的:“即便是真丑,你也不用说出来,再说那姑娘长的算是不错……”

    她话未说完便被邓玉打断了:“容貌没你好的便是丑女!”

    刘萱抬眼看他,一时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她无奈翻了个白眼:“好好好,没我丑的都是丑女,可你能不能为了我别在当人家姑娘的面这般说了?”

    邓玉抿了抿唇显然有些不乐意,他深深看了一眼无奈的刘萱,这才撇头有些不愿道:“看在你的面上,爷答应你便是。”

    刘萱闻言这才松了口气,那吕燕此次前来定是听了风声,前来安慰自己的,却不曾想最后落得这样的局面,只怕少不了要劝那虞清词一会儿了。

    自己朋友本就不多,能在这样的时候仍前来探望自己的,更是难能可贵,她可不想因为邓玉的一句话,让吕燕为难。

    吕燕走后没多久邓玉便也走了,前来叫邓玉的乃是大龙,听着似乎是宁王有事寻邓玉。

    邓玉临走之时看着刘萱道:“这些糟心事你也别太过在意了,幕后主使之人已经有了眉目,过些日子便能知晓了。”

    刘萱点头应了一声:“好,我等着你的消息。”

    见她面色如常,并未受外间唱词的影响,邓玉这才随着大龙运起轻功纵身离去。

    刘萱自认为自己在京没什么朋友,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当晚她又收到了薛郡王妃的拜帖,说是明日会前来刘府与她小聚。

    刘萱接了拜帖心中感慨良多,她与薛郡王妃也仅仅是生意上的伙伴罢了,自己与她谈妥生意之后往来并不多,可她却能在这样的时候特意前来刘府,这份心意让她如何不感动。

    当下让人回了话,说自己定会备好茶点恭候薛郡王妃大驾。

    她刚刚回了薛郡王妃,却又有人递了拜帖,只是这人比薛郡王妃更加让她意外,递拜帖的人竟然是曹莹!

    刘萱看着拜帖上纤细的字体,一时五味陈杂,她知晓李澈娶曹莹乃是因为当初她受辱,而与曹家做的交易,她知晓曹莹虽如愿嫁给了李澈,可却过的并不好,仅仅有一个侧妃的身份罢了,她对李澈的心意自己看的清楚,正是因为瞧的清楚心中才有些不是滋味。

    于情于理她都应该不喜自己才对,可她却仍是不计这些前来探望自己,而且还是在人人避之不及的时候。

    既然曹莹一番好心,刘萱便派人回了,说是明日恭候她前来。

    曹莹与薛郡王妃的用意十分明显,皆是为自己撑腰而来,刘萱干脆将时间约到了一起,曹莹与薛郡王妃也无甚过往,没有什么不可同见的。

    第二日一早,刘萱便让秋菊与冬梅在后院花园处布好了差点,刘府不大花园虽小但却典雅别致,虽是秋季但院中种着几颗枫树,此时枫叶泛红正是观赏的好时节。

    最先到的是曹莹,得了小厮通报刘萱亲自起身去府外迎了她。

    如今的曹莹已经梳了妇人发髻,今日前来穿的乃是太子侧妃礼制的服,但凡有个眼睛的一瞧便知晓她的身份。

    外间仍是有传唱之声,刘萱与曹莹都不以为意,二人见面相视而笑,曹莹未等刘萱开口,先一步笑着上前捥了她道:“本该前两日便来看你,但想着你刚刚回京定有许多事情忙碌,这才拖了几日。”

    刘萱笑着将她往府内迎,边笑边道:“我这里如今应当是人人避之不及的,你能前来我已十分高兴。”

    二人皆是你我相称,心照不宣的未曾姐妹相称,曹莹看了看外间传唱处没有回话,而是挽着刘萱的手直接进了刘府。

    直到来到花园坐下,曹莹才开了口,她的脸上泛起苦涩的笑意,看着刘萱歉声道:“如今进了刘府我才敢唤你一声妹妹,这大半年来你过的可好?”(未完待续。。)

第167章:为她开脱

    刘萱闻言看着她,直望进她那双含着歉意的眸子,扬了笑容点了点头。

    曹莹见状似松了口气,她苦笑着道:“半年之前我以为我会过的很好,得偿所愿能够嫁给心中仰慕许久的人,这是我自及笄以来最大的心愿,可这大半年下来,我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一个女子最大的幸福是寻到一个知她懂她真心待她的人。”

    刘萱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默默听着。

    曹莹又道:“我知晓妹妹与殿下有些误会,若是从前我绝不会说这话,可这大半年下来我比任何人都看的明白,殿下心中只有你一人。”

    说到此处她脸上又泛起苦涩:“若是因为我的缘故,你大可不必介意,我……我与殿下虽是成了亲,可与以往并无不同,殿下心中有你,任凭我使尽手段他也未曾多看我一眼,院中其他女子也皆是如此。”

    刘萱知晓让心高气傲的曹莹说出这番话,这大半年来她定然经历了许多也彻底死了心。

    她垂了眸子低声道:“如今说这些已是无意,我与殿下终是两个陌路人罢了,姐姐切莫再提。”

    曹莹闻言长叹一声:“若非知晓世子是真心宠爱与你,我定会歉疚一生,如今我也看明白了,这便是我任性妄为的后果,自己选的路再难也是要走完的。”

    “这也是我想说的。”刘萱朝她露出一个笑容来:“这世间阴差阳错,总是会有许多不尽人意的地方。可路是自己选的,容不得后悔。”

    曹莹闻言深深的看着她,似想探究她话中的真假,半响之后低叹一声道:“我若是能有妹妹一半的豁达,也不至于走到今日这般地步。”

    刘萱没有接她的话,只默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她不是不想问问这大半年来曹莹的过往,可她不敢问,她怕自己知晓之后再难如现在一般,心如止水。

    “瞧我。难得来见你竟还说些不讨喜的话。”曹莹收了面上苦涩。扬起笑容来:“听闻妹妹在边关可是立了功的,不知可否来说与我听听?我整日闷在后院,实难想象你想的是何计,竟让武将们回来之后。当朝奏请殿下赏赐与你。”

    刘萱微微一愣。她不曾想竟然还有这么一出。她笑着摇了摇头:“这是将军们抬举我了,我不过是想了个法子,而这法子最后也未曾派上用场。”

    她说的谦虚可曹莹却来了兴趣。缠着她要她说来听听,恰在这时薛郡王妃也到了,刘萱干脆先迎了薛郡王妃,而后与这二人一同将献计栈道的事情说了。

    听完之后薛郡王妃与曹莹皆是赞叹佩服神色,薛郡王妃更是赞道:“我一直以为妹妹是个做生意的好手,却不曾想去了边关,在那男儿的天下之中,竟还能为我们女子争的一份脸面来。”

    曹莹也在一旁点头:“妹妹巾帼不让须眉,着实令我佩服。”

    刘萱自然不敢当她们夸奖,只道自己出身蜀地,不过一时凑巧罢了。

    三人又聊了些闲话,接近午时薛郡王妃突然开口道:“妹妹回来之后可曾去一品香瞧过?”

    刘萱闻言心中便是一紧,她知晓自己如今正受学子们讨伐,这一品香的生意定然大不如前,但听闻薛郡王妃这话,似乎不仅仅如自己想的那般,当下道:“我这情况姐姐也知晓,一品香现今如何还请姐姐告知。”

    薛郡王妃叹了口气:“你那些属下未曾告知与你,定是怕你担忧,倒是我多嘴了。你原本在一品香二楼专为寒门学子设立的雅堂,有不少寒门学子因雅堂之故,得到赏识。如今你正受讨伐,受了你恩惠的有情义的不免为你说话,可他们这一来却是犯了众怒,昨儿个又有几人为你说话,却惨遭殴打,若不是你那钱管事得力,只怕定会血溅当场,尽管如此那几人仍是受了伤。”

    刘萱闻言顿时皱眉:“伤的可重?可曾叫大夫瞧过?”

    “伤到是伤的不重。”薛郡王妃道:“当时钱管事便寻了大夫瞧过,养上几日便好,可这么一来,外间又有传言说你狐媚转世,拥有媚功,但凡见过你一眼无不为你倾倒。”

    “荒谬!”听了这样的话,刘萱即便是再好的脾气也难免动了怒,她怒声道:“他们这么传,难道是非要自我于死地不成?亏得还是莘莘学子,竟说出这般鬼神狐媚的话来,白读了圣贤之书!”

    薛郡王妃也是叹气,一旁的曹莹皱眉道:“妹妹切不可再让他们这般胡言乱语下去,否则后果难料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她若是再不闻不问,这局面定会失控,刘萱当下皱眉点了点头:“正如姐姐所言,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薛郡王妃与曹莹见她似乎已有了打算,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已经到了午时,薛郡王妃与曹莹便起身告辞了,刘萱欲留二人用饭,二人皆是笑着捥拒,刘萱当下也不再留,便亲自将二人送出刘府。

    送走了薛郡王妃与曹莹,刘萱便立刻回了书房,她吩咐冬梅为她研磨,却在提笔落字之时犹豫了,一滴墨渍滴溅在雪白的宣纸之上,瞬时便在宣纸之上晕染开来。

    一旁磨墨的冬梅见状忍不住出声唤道:“小姐……”

    刘萱回神,瞧见那宣纸上晕染开来的墨渍,沉默片刻又慢慢的放下了手中之笔。

    如今的她,还有什么资格、还有什么身份、还有什么脸面再去打扰他呢?

    罢了罢了,世间之事总有因果,或许这便是她的报应……

    若不是她,刘宅几十口也不会死。若不是她,那如神邸一般的男子仍是杀伐果断无懈可击,若不是她,邓玉依旧是洒脱随性,若不是她,柳家也不会受人诟病。

    或许这真的是报应……

    一旁的冬梅不知刘萱为何提笔又放,她瞧着刘萱一脸颓然模样,突然有些心疼:“小姐可是为了外间传言伤心?实在不行让世子爷打发了便是,反正再坏也坏不到哪去了。”

    她说的是丧气之言,刘萱叹了口气道:“我一人声名狼藉便够了。又何必再连累他人。”

    冬梅很想说这并不是连累。世子与太子也绝不会认为这是连累,可她瞧着刘萱那颓然模样,这话却是没法说出口,只得默默低了头。心中暗想着与秋菊商议商议。不管用什么办法。也不能再任由事情这般发展下去。

    刘萱放了笔便不再提及此事,用过午饭之后休息了一会,如往常一般午睡了。

    午睡过后她刚刚醒来。便见秋菊与冬梅端着洗漱的水,一脸兴奋之色的走了进来,二人将水放置一旁,便兴冲冲的来到刘萱身旁伺候她起身。

    刘萱瞧着二人模样笑问道:“什么事情,竟让你二人高兴至此?”

    秋菊与冬梅互看一眼,一脸喜色一边伺候刘萱起身一边笑着道:“小姐猜猜?”

    刘萱任由她们伺候着穿上外衫,自己理了理领口轻轻摇头道:“猜不出。”

    “奴婢猜小姐也是猜不出的。”秋菊笑着脸上颇有得色,她引着刘萱前去水盆旁,拎了个帕子递给她这才道:“小姐有没有觉得外间传唱声少了许多?”

    刘萱本不甚在意,听闻秋菊这么一说,顿时发觉外间传唱的声音确实小了许多,以往即便是关上房门仍是听的见的传唱声,如今却是打开房门都听的不甚清楚了,当下皱眉疑惑道:“发生了何事?”

    冬梅凑上前来笑着道:“奴婢们就不卖关子了,今儿下朝之后,太子殿下特意去了宁王府,而后与世子一同前去一品香用饭,临到二楼之时太子与世子一同与那些胡乱言语的学子辩论,直将那些人说的面红耳赤无敌自容,于是下午之后这传唱声顿时小了许多。”

    刘萱愣愣的听着,半垂了眸子瞧不清神色,她语声悠然淡淡问道:“他是如何说的?”

    她未曾说他是谁,可秋菊与冬梅却是立刻便知晓了,他指的的太子殿下。

    冬梅仍是处于兴奋之中,当下将自己听来的一一道来:“太子殿下那般威仪,岂能够是那般满口胡言的学子能受的,殿下只是在扫了他们一眼,原本那些满口胡言的学子便吓的一个个不敢出声了。”

    她自然是知晓他的威仪的,刘萱默默听着冬梅那藏不住的钦佩,开口问道:“然后呢?”

    “然后殿下便凝眉问道:‘身为学子皆以学识为重,所谓学识便是见章闻意,懂常人所不懂明常人所不明。但凡有识之士皆不是人云亦云之人,诸位坐在此处吃的是萱儿半赠之食,用的是萱儿免赠之物,即便是你们心中那点上达天听之愿,也是基于萱儿所建之所,诸位非但不知感恩,反而不明真相不听事理,在你们眼中孤便是那昏庸的商纣不成?!”

    冬梅是个擅模仿的,竟将李澈那威仪的口吻学了七八分像,说完她看向刘萱,兴冲冲道:“小姐有所不知,那些学子听闻了殿下的话,各个羞的恨不得从地缝钻到一楼去,非但如此,太子殿下还拉着世子,为小姐解释呢?”

    刘萱的一双眸子一直半垂着,掩去了眸中大半神色,她低声问道:“他们是如何为我开脱的?”

    “太子殿下与世子爷当着众人的面证实了三件事情。”冬梅举起一个手指来道:“第一便是小姐并非那擅媚之人,小姐去边关乃是受了太子殿下的吩咐,去边关不回并非是与世子私奔,而是殿下允了你回乡探亲。”

    说着她又举起第二个手指来:“第二,世子与你乃是清白的,并没有肌肤之亲,一切皆是发乎情止乎礼之事。”

    “第三。”冬梅举起第三根手指道:“关于退婚一事乃是权益之计,朝中不稳太子又新娶了两位侧妃,其中吴侧妃即将临盆,太子殿下无心大婚,但又不愿耽搁小姐,故而先行退婚。”

    冬梅收了手笑嘻嘻道:“殿下最后还说了一句话:‘孤与世子乃是多年好友,岂会因一女子而君臣不睦,实乃笑话!此事孤只说一次,往后再让孤听闻此等荒谬之言,必定咎而不待!’”

    她说完凑向刘萱眨了眨眼,一脸仰慕之色:“小姐,你说殿下是不是很厉害!”

    刘萱茫然点了点头并不言语,冬梅见她如此,这才察觉到她的异样,脸上原本的兴奋之色顿时退的一干二净,她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姐可是不喜?”

    刘萱闻言回神,太了眼眸笑了笑:“喜,怎会不喜。如此一来这般烦人的传唱声过不了几日便会散去,实乃是一件值得欢喜之事。”

    冬梅与秋菊听闻她这般说,皆是笑着点头。

    刘萱来到梳妆台前坐下,任由秋菊为自己捥发,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时心中苦涩,他总是能想她所想,明她未说之言。自己今日提笔也是想求他与邓玉前往一品香为自己开脱,虽然她最后未曾提笔,可他还是如她所想的那般做了。

    她何德何能得他如此相待?

    捥好发后刘萱便打发了秋菊冬梅,自己一人去了书房看书,可这书摊开了许久却一字未曾入眼,她一直静静的坐着,心中一片茫然。

    离京之时他曾说过,只要她想,只要她开口,他皆会为她做到,那时的她多么想得他一句承诺,今后身边只有她一人相伴。

    可她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因为她知道如他一般的身份,想要做到是多么难的一件事情,她不想为难他,她也根本不敢开这样的口。

    归根结底,是信任不够吧。

    如今一切都已明朗,她虽然敢信了,可却不能信了。

    日渐西落,晚霞透过窗户将书房蒙上一层金色,刘萱抬眸看向窗外,秋风萧瑟黄叶飘然而落,一时之间她似乎觉得自己就是那黄叶,既然已做了选择脱离了大树求得新生,那便只能随风飘舞,秋风中的黄叶是没有办法再选择回到树上的。(未完待续。。)

第168章:曹府赏梅(喵姐姐桃花扇加更)

    正如刘萱所想的那般,外间的传唱声越来越小了,几天之后一切又归于了平静。

    这几日邓玉并未来寻她,刘萱曾派秋菊去打探,得到的回答是邓玉去查探流言的背后主使之人去了。

    前几日见邓玉之时,他还曾说一切已有了眉目,可仅仅过了几日此事便需他亲自出马,可见这背后主使之人势力雄厚背景强大。

    刘萱实在想不通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大人物,那人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又过了几日,眼看着宁王出征的日子越来越近了,邓玉终于露了面。

    他看着刘萱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显然事情并未办妥,亦或是这事根本无法与刘萱说。

    刘萱十分明白的朝他笑了笑:“若是有什么不能说的,亦或是不想说的,你不说便是,左右此次风波已过,我也未曾受到什么损伤。”

    邓玉闻言面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来,他动了动唇最后只是一声长叹:“今后此事你忘了吧。”

    刘萱了然的笑了笑,点了点头道:“好。”

    她如此从善如流的模样,让邓玉一时有些气恼,他朝着刘萱瞪眼:“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到底是何人要害你?”

    刘萱眨巴眨巴眼睛摇了摇头:“世人常说好奇害死猫,而我是个怕死之人,自然不敢好奇,何况能让你这番模样的,定然也是我不能问的,既然不能问又何必再好奇?”

    邓玉似被她这话给噎住了。一直张口却是无言。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刘萱越是担心冬季的到来,可这冬季偏偏似乎来的更快,眨眼之间黄叶都落了地,秋风也渐渐由寒风取代,她一直不敢想不敢面对的冬季终于到了。

    宁王在冬至那日由当今圣上和太子亲自送出了城,

    刘萱在宁王出征之前赶着为他缝制了一件冬衣,出征那日她没有去送,一来那样的场景她根本没有身份可送,二来她也不敢去送。

    不敢面对李澈仅仅是一方面罢了。更重要的是她无法眼睁睁看着宁王与圣上道别。

    这一别便是生死之别。圣上心中定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无法想象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是如何笑着送宁王走的。

    李澈曾说,圣上若死宁王绝不会独活。可见圣上与宁王的感情深厚到何种地步。这样的生别。她不敢看。

    宁王出征之后,邓玉更加忙碌了起来,他虽是忙碌可也时不时抽空来看看她。刘萱看着他每次来去匆匆,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每日都忙些什么?”

    邓玉用一种委屈的目光瞧着她:“爷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你这一句,你不知晓,那老头子离去之后将多少事丢给了爷,先不说京中禁卫,单是这京城之外的邓家军便需每日操练,爷根本分身乏术,恨不得有三头六臂才好。”

    刘萱见他一副委屈之相,笑着安抚道:“你若是忙的狠了,让大龙他们来知会一声,我做些你爱吃的饭菜,让他们给你送去。”

    邓玉听闻这话顿时露了笑:“瞧在如此心疼爷的份上,先前那些日子对爷的不闻不问,爷就大方的不与计较了。”

    刘萱刚想朝他翻个白眼,唇上却突然一软,等她回过神来,身边哪里还有邓玉的影子!

    她哭笑不得的瞧着空无一人的院落,无奈叹了口气。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刘萱心中那抹担忧也越来越重,当天上落下第一场雪时,刘萱只能将自己裹在狐裘之中,每日呆呆坐在书房,强迫自己不要担忧,不要去想,不要去问。

    又一年的年关将至,外间早没了那些胡言乱语,这一日刘萱收到柳母的传话,让她明日与她一道前往曹府赏梅。

    提到曹府,刘萱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曹莹,不知她最近如何了,在人人对她避之不及的时候,曹莹前来探望为她撑腰,这份恩情她是一直记得的,也不知明日是否能瞧见她。

    对于曹府,除了曹颖之外刘萱想到的还有那原来的曹侧妃,李澈答应她永远不会再与那女子相见,想来那女子明日定是不在的,想起那日国寺仅有的一面之缘,刘萱心中颇为感慨。

    柳母既然特意派了人来唤她,定然是曹家人点明了让她一道前去,如此正好,自己不在京的日子柳母定然受了不少贵妇的白眼,自己回京之后又有了那番传言,柳母定受她连累了。

    此次前去,也正好为柳母争一番颜面来。

    若是从前的刘萱定然不会有这等想法,可她如今不再是蜀地的刘氏阿萱,她还是柳太傅的义女,她的身上还烙着柳家的印记,有些事情是无可避免的。

    既然无法做到独身世外,那她也只能融入世中。

    第二日一早刘萱便梳妆打扮齐整,披上了狐裘踏上了前去柳府的马车。

    柳母如往常一般在院中等着她,瞧见她便又要为她重新梳妆,这是柳母疼爱她的方式,刘萱自是欣然受了。

    柳母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经过她重新打扮之后,刘萱更显出众了。

    柳母看着她满意的笑道:“经过一年萱儿又长开了些,这气质与相貌更甚以往。只怕如今再也无人敢与你并称京城双珠了。”

    刘萱笑了笑:“义母说笑了,萱儿已经二八年华,怎会有长开一说。”

    柳母拍了拍她的手,目色皆是慈爱:“你呀,二八年华莫不是还觉得自己老了不成?等你到了义母这般年纪,再来看二八年华的少女,自然也会用长开一词的。”

    刘萱无奈点头称是,自己在柳母眼中定然还是个孩子。尽管她觉得自己是那种人未老心已衰的。

    母女两说说笑笑的出了门,上了马车便直奔曹府而去。

    她们到的时候曹府已经来了不少贵妇了,与去年不同,众贵妇瞧见柳母与刘萱,面上神色已淡了不少,柳母一路牵着刘萱由丫鬟们引着往后院而去,行至小径之时柳母轻哼一声:“一帮蠢妇。”

    刘萱闻言顿时便笑了,她觉得柳母有时颇为随性,没有一个一品诰命夫人的端庄严肃,她笑着点了点头附和道:“义母说的是。一帮蠢妇罢了。不理也罢。”

    柳母闻言看她一眼,二人相视而笑。

    前头引路的丫鬟听得二人笑声,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柳母察觉那丫鬟的目光。顿时收了笑轻咳一声道:“这曹府的院子还真是大。不知你家二夫人此刻在何处?”

    丫鬟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妥。立刻低了头恭声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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