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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后-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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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测?”
刘萱闻言便皱了眉头,不管柳枝青如何说,她相信邓玉绝非那般人,就算是故意让她知晓,恐怕也只是因为那日她正好在他房中,他又不愿藏着掖着,便干脆将事情摊开说罢了,她忍不住为邓玉辩解道:“若是如你所言,他明明可以……为何却未曾那般行事?”
柳枝青挑了挑眉:“你自己的性子你不知道么?若是他真那般做了你会如何?”
刘萱一愣,若是她当真**与邓玉她会如何呢?
她那日一开始醒来之时是真的以为自己已经**的。可回了房中沐浴之后却发觉并非如此,所以在那日邓玉告知她时,她并未感到多少惊讶,若是她当真失了身,依着她的性子,她会离李澈远远的,也会离邓玉远远的,只怕是如当初所想一般,在红苕不远处盖一所屋子了此一生吧。
见刘萱默然不语,柳枝青叹了口气道:“希望你将来知晓殿下为你所做的一切之时。仍如现在这般坚定自己的选择。因为殿下也是人,他也是会寒心的。”
这话说的便有几分怨气了,刘萱惨淡一笑:“你果然还是怨我的。”
柳枝青看着她突然笑了:“好了,先前那番话是身为殿下近臣之言。如今我要说的乃是身为你的好友。身为你义兄所言。世子很好,他比殿下要简单的多,即便是动了些心思但与殿下比较起来。要光明磊落,他的性子与你倒也算是绝配,你嫁与他定会过的好的,身为好友与义兄,我有句话要赠你‘既有选必有弃,既有则必有断’他们二人皆不是你可纠缠不清的,切记。”
刘萱重重点头:“我知晓的。”
她顿了顿还是将心中的话问了出口:“他的孩子……”
柳枝青叹了口气道:“你若不问,我还较放心些,不过你既然问了我便告诉你,殿下虽娶了吴颖与曹莹,但这二人他皆未曾近过身,确切的说,自从与你相识之后,殿下从未近过任何女子的身。”
他深深看着低头沉默的刘萱道:“这么说,你可明白了?”
刘萱沉默不答,柳枝青突然一笑:“罢了,以你之慧应当该想明白了殿下为何娶了那二人,也该明白那孩子的由来了。”
“不,我不明白。”刘萱似有些狼狈的急忙开了口:“义母还在等我,我们这便过去吧。”
她看着柳枝青,那双眸子似乎都带了恳求,柳枝青长叹一声,终究将要说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只微微一笑:“好,我们过去吧,母亲该等急了。”
刘萱跟在柳枝青柳枝明身后默默的走着,她不能想也不敢想,柳枝青说的对,李澈终究是人,他也是会心寒的,如今想必他已经心寒了吧。
他与她之间的问题,根本不是两个侧妃与一个孩子的问题,即使知晓了,想明白了又能如何,事已至此,她只能走完自己选的路。
既有选必有弃,既有则必有断……
来到柳母院子的时候,柳母正在丫鬟的陪同下在院门张望着,瞧见刘萱过来立刻便迎了上来牵了她的手。
刘萱歉疚的看着柳母道:“让义母为萱儿担忧了。”
柳母看着她歉疚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怨怪的神色来:“你知晓就好,无论你受了什么委屈,做了何种决定,都当回来同你义父与我说一声,你当真以为你义父义母是那般贪图势利富贵之人?我们既然收了你做义女,便是真心当成女儿来看待的,柳府终究是你的家,你怎可随世子私奔呢?”
面对柳母的责问,刘萱有些无力的解释道:“萱儿并非是同世子私奔,只是回了蜀地看了看故人。”
柳母叹气道:“你呀,你虽说只是回去看了看故人,可在他人眼中你这一行是随了世子的,你那时又有婚约在身,这不是私奔又是何意?不过好在如今婚约已除,你与世子的婚事还是抓紧操办的好,届时你入了王府,我看谁还敢在我面前冷嘲热讽的。”
刘萱闻言点了点头,她如今也想快些将婚事办了,不仅仅是为了柳家的名声,也是为了自己。
她怕拖的越久,自己知晓的越多,便越难坚持好不容易定下的决心,于是她开口道:“一切但凭义父与义母做主。”
柳母闻言深深的看着她,低声轻问:“你当真想好了?”
刘萱低了头:“事到如今已由不得萱儿再想了。”
柳母闻言微微一愣,继而又长叹一声,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只拍了拍她的手。
刘萱唤了大龙,将宁王准备的礼交给了柳母:“萱儿本是备了礼的,只是宁王嫌弃我那太过寒酸。故而将自己王府中的好东西给义父义母送了过来,虽然萱儿未曾瞧过这盒里的是什么,但宁王既然特意备下定是不会差的。”
柳母接了礼笑着道:“他们对你如此上心,义母也就放心了。”
说着她当着刘萱的面将送给她的那份缓缓打开,然而只开了一半扫了一眼,她面色当即大变,嘭的一下又将盒子给掩上了。
柳母一抬头瞧见刘萱讶然的目光,牵扯出一个笑容来对她道:“你替义父义母谢过宁王,就说他的心意我们夫妻二人收下了,他有心了。”
刘萱将疑惑放入心底。笑着点头应了声好。
柳母见过宁王送的礼后显然有些心不在焉。时辰也已经不早,刘萱便告辞了,柳母倒也未曾留她,只让她过两日再来商议婚事。然后便让柳枝青与柳枝明将她送出了府。
离府之时柳枝青凑到刘萱耳边问她。宁王送给柳父柳母的到底是何物。刘萱摇了摇头:“我也不知,这盒子一直由大龙捧着,我并未打开看过。”
见柳枝青一脸疑惑。刘萱开解道:“你不必多想,义母虽然面色有异,但不像是瞧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柳枝青点了点头,他扶着刘萱上了马车,在她进马车之时突然屏退了众人,示意她凑耳过来。
刘萱微微一愣,附耳上前,只听得柳枝青的声音淡淡在耳边道:“太医院院首乃是父亲至交,他曾私下对父亲说过,圣上只怕是熬不过今年冬季了。”
刘萱闻言彻底愣住,她瞪大的眼睛看向柳枝青,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柳枝青见状急忙皱眉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见刘萱仍是半响不回神,他叹了口气凑上前去:“此事目前只有院首、殿下与我父亲知晓,便是宁王也是不知的,我也是无意中听见,所以你若真的做了决定,这婚事就必须在今年之前办妥。”
刘萱缓缓回过神来,她静静的看着柳枝青,她多么希望柳枝青会突然对她一笑,然后告诉他,这话是他逗她玩儿的。
可是她知晓,这事柳枝青绝不会开玩笑。
她缓缓回神,并未点头,只是茫然的往太子府的方向看了一眼,最终默默回到了马车之上。
柳枝青唤来大龙大虎秋菊冬梅,让他们好生将刘萱送回府。
马车渐渐驶动,渐行渐远,柳枝青看着那渐渐消失在街头的马车长长叹了口气,果然他还是没有忍住,只希望殿下知晓之后不会怪他多管闲事。
刘萱坐在马车之上一路沉默不语,一旁的秋菊冬梅也不敢开口,只默默的陪着她。
一回了刘府,刘萱就回了卧房将自己关在了房中,晚饭之时也未曾出来,秋菊与冬梅无论怎么劝,得到的回答仍是那句:“我想静一静。”
若是以往,秋菊与冬梅定会将此事禀告给龙一了,可如今她们连个禀告的人也没有,只能在门外干着急,眼看着就要过了戌时,两人一合计决定一人留下继续劝说,一人去找宁王世子。
于是秋菊便留了下来,而冬梅却准备出门去宁王府,可还未出门便被突然出现的龙一给吓了一跳,她瞪大了双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然而让她更不敢置信的是龙一身后站着的一身玄衣的李澈!
冬梅噗通一声跪下了,李澈深邃的眸子淡淡看向她:“如此慌慌张张是要去何处?”
冬梅不敢正面回答李澈的话,她不敢说自己是想去找邓玉的,她跪在地上低着头道:“小姐自从柳府回来之后便一直将自己关在房中,如今都已快亥时了,她还未曾出来用饭。”
李澈闻言幽黑的双眸微微动了动,对冬梅道:“不必去寻他了,你带路本宫去看看。”
冬梅闻言不敢抬头去看龙一与李澈的脸色,果然,她只说了一些殿下便猜到了自己这是要去何处,她急忙起身低着头往院中走去。
秋菊见冬梅回来,正要询问便瞧见了冬梅身后的龙一与李澈,当下噗通一声给跪了下来,李澈摆了摆手示意她起身,而后径直来到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刘萱坐在桌旁,正看着眼前太子妃嫁衣样式发愣,听闻敲门声,她叹了口气道:“秋菊,我还不饿,等我饿了自然会传饭的。”
她并未等到秋菊的回答,等来的却是那再熟悉不过的清冽之声:“开门。”
刘萱闻声浑身一僵,整个人彻底愣住不动了,她呆呆转头看向紧闭的门扉,心突然狂跳,整个人突然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未曾如此慌乱过,未曾如此害怕过,门外的人仿佛是洪水猛兽一般,让她不敢面对。
久未等到里面的人出声,李澈深邃的眸子暗了暗,他叹了口气又开口道:“开门,孤有话同你说。”
刘萱不敢。
她不敢开门,她不敢面对。
她深深吸了口气轻咬了下唇,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开了口:“我不敢见你。”
她的声音很低,她不知道自己这句不敢,含着多少委屈。
李澈抬手摆了摆,龙一等人顿时领会,霎时间退了个干干净净。
四周顿时静悄无声,秋季的风已经有些凉了,李澈站在门外负手而立,秋风扬起他的发丝,轻拂上他略显消瘦的如神邸一般的俊颜之上,他看着紧闭的房门眸色复杂。
刘萱久未等到外间的声音,她低了头眸色黯淡,他真的走了么?
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一般,李澈淡淡开口道:“孤还未走,你不敢见那便不见吧,孤今日来是想同你说一件事。”
刘萱心中一紧低低应了:“你说。”
“父皇的事情柳枝青已经告知与你,但此事不能让宁王知晓,所以这件事你必须替孤瞒着。”李澈清冽的声音透过门扉传来进来:“宁王与父皇之间的纠葛并非外间传言那般,若父皇……父皇去了,宁王定然会相随,只是现在不能,王朝需要他,孤也需要他,这点你可明白?”
刘萱点了点头:“我明白的。”
她自然是明白的,去年皇宫设家宴,宁王赫然在列,她便知晓宁王与圣上的关系绝非外间传言那般模样,只是她没想到,李澈竟然会说倘若圣上去了,宁王必定会追随而去。
这是什么样的感情,才会让二人生死相随?
李澈见她应声,薄薄的双唇微微轻抿,他闭了眼似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下面的话说出口:“所以,宁王带着你与邓玉去求婚旨的事情是万万不行的,此事暂时搁置,待孤……待孤登基之后便立刻为你二人亲自主婚,你看这样可好?”(未完待续。。)
第165章:声名狼藉
他的话今日有些停顿,一是说道当今圣上,二便是她的婚事。
刘萱默默的听着,她以为自己可以点头应好的,可是她开不了口,有水珠从她脸颊滑落滴溅在地上,她死死咬着下唇,想逼着自己应一声好,可她做不到。
她做不到当着他的面,应下与别人的婚事,尽管她比谁都清楚,那才该是她真正的归宿,可她就是做不到。
她能做到的便是死死的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哽咽出声,不让自己说出那句不好来,她答应过他的,回京之后便与他成亲,可如今回了京,却是如今这番模样,他与她说着的不是他们的婚事,而是他为她主婚。
李澈听着里间水珠滴落的声音,眸色更加幽暗了,只是面上的神色却显出一丝温柔来,原本清冽的声音都变的柔和了,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来,低声道:“别哭萱儿……孤说过,只要是你想要的,孤都会给你。”
听到这话刘萱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她朝着门外吼着:“我不要你这样!我不要你什么事情都瞒着我,你取妃也好有孩子也罢,我都不想你瞒着我,同我将话说明了有那么难么?!”
李澈听着她的吼声长叹了一声:“难,萱儿,很难。孤做不到当面告知与你,孤更做不到让你看着,孤只能让你走,孤甚至不敢去送你,因为害怕那一送或许送的不是你的人,而是你的心。”
“我宁愿你亲口告诉我。”刘萱哭着道:“我宁愿看着你娶亲。守着你陪着你渡过这些身不由己,而不是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这些事情,不是任由自己一人在那胡乱猜测……”
李澈闭了眼轻声问道:“现在呢?”
刘萱一愣顿时收声,她低了头哽咽着低声着:“我不知道……”
一抹失望从李澈的脸上显露出来,他自嘲一笑:“罢了,邓玉会好好替我守着你的,看着你好便够了。”
他说完默默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扉,而后脚下一转便朝外走去。
听得他的脚步声,刘萱慌乱起身,飞奔至门前想要打开房门。
李澈闻声止了脚步。回身朝那紧闭的门看去。
可那扇门仍是关着的。
刘萱双手扶在门栓之上有些颤抖。良久之后她缓缓放下了,她看着紧闭的门,似乎想将这门扉看穿,她朝门外大声道:“没了我。你会是一个千古帝君万人歌颂。你不该有我这样善妒的女子污了你。”
她的泪决堤了。她闭了眼任由泪水潸然而下,她用尽力气朝门外吼着:“千古帝王最是寂寞,所以你现在是孤。以后是寡人,不是不想陪你,不是不心仪你,只是不愿我的心仪成为你的负担,我的性子已经无法改变,你的责任和身不由己也不会改变,我只愿你这一世万人歌颂千古留名。”
李澈闭了眼默默仰了头,而后又睁开看着天上的明月道:“好,如果这是你要的。”
说完他再也未曾停留片刻,大步走出了院子。
听着外间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刘萱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般滑坐在地,她蜷缩着,将自己的头深深埋在膝间。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了秋菊略带担忧的声音:“小姐……”
刘萱仍埋首膝间,带着鼻腔应了一声,表示自己无事。
听着这带着浓浓鼻腔的声音,秋菊与冬梅沉默了,二人互看一眼皆是一声叹息。
这一夜刘萱失眠了,这一夜京中失眠定然也不止她一人。
太子府内书房一盏灯火,也是燃到了天明。
刘萱回京的消息已经传开,而她与邓玉的事情随着她的归来,在沉寂了半年之后又重新传的沸沸扬扬,刘萱不用出门也知道如今的人们会如何看她。
人贵有自知,刘萱宅在府中从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因着李澈的话,她原本想去拜访宁王,可转念一想这事李澈肯定早有了打算,便又老老实实的坐下了。
原本刘萱就鲜少出门,如今倒也不觉得与平常有何区别,只是闲下来时总忍不住一人愣愣出神,她有些害怕这个冬季的到来,因为这个冬季之后,一切都会不同了。
她想起那个爱屋及乌,只见过一面的当今圣上,他对李澈的宠爱是那么的明显,身为帝王那是多么难能可贵,李澈自幼失去了母亲,当今圣上在他心中有多重,她完全能感受的到。
她无法想象真到了那一天,李澈要如何面对。
她有些后悔了,后悔的不是自己的选择,后悔的是不该在这样的时候做出这样的选择来。
她突然萌生了逃离这一切的冲动,离开京城,离开李澈,也离开邓玉。
离开这些爱恨情仇,将这一切都放下,逃的远远的,去一个谁都不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
可是,她也只能想想罢了,她已经无法面对李澈,她不想再无法面对邓玉,她也不想再让那些关心她的人在乎她的人失望和伤心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不想了,事已至此多想已是无用,后悔也只是伤人,事到如今她只能当自己是个木头人一般,任由着风浪将自己推着朝前走。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自己声名狼藉的程度,白天她在院中看书,突然听见外间隐隐有传唱之声,她原本不甚在意,可那传唱之声竟越来越响,最后竟是响彻了整个刘府。
她放下手中的书细细听着,这传唱的歌谣仅仅几句,很快她便听了个清楚。
“蜀地有一女,性擅媚不知羞,惑我储君迷我神将。狐媚转世令我君将不睦,若不除必有忧,妲己降世易有乱兮……”
挺清楚唱词的不仅仅是刘萱一人,一旁的冬梅气红了一张脸,破口大骂:“这帮混蛋在胡乱唱些什么!看我不撕烂他们的嘴!”
说着她便怒气冲冲的想要朝外走,刘萱叹气出声拦下了她:“你若真出去只不过给了那些人喷击的对象罢了,再者这么大的声音传唱者定有数十人,这么多的人在此传唱,显然这天下人都是这般看待我的,你能撕的了一人的嘴。难道还能撕的了这天下人的嘴?”
冬梅闻言便有些急了。她看着刘萱都快要带上了哭腔,手指着外间那声音传来的地方:“难道就让他们这么污蔑小姐!”
刘萱叹了口气,半垂了眸子看向手中的书低声道:“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便是按兵不动,这也是如今我们唯一能做的。”
她想到此处抬眸朝冬梅道:“你前去宁王府。告知邓玉切莫为我出头。这般声势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让他稍安勿躁,切莫上了别人的当!若是他不听劝,便告诉他。若是他真的为我出头了,便是害了我,坐实了惑君媚将的传言!”
冬梅点头领命,刘萱又吩咐道:“不可从大门而入,你且去西边院子从那边翻墙前往宁王府。”
冬梅应了一声表示知晓,而后运起轻功朝西院纵身而去。
秋菊目送着冬梅走远,回眸朝刘萱问道:“如此不闻不问,事情会不会愈演愈烈?”
刘萱没有回答,这个答案几乎是肯定的,流言有多厉害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初就是因为流言,刘氏才会落到族散人亡的下场。
正如她对冬梅所言,这番声势必定有人在后推波助澜,她虽不知是何人在背后怂恿,但她知道那人既然出了手,就不必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她。
秋菊见她不答,略带着犹豫问道:“此事可要知会太子?”
“不用。”刘萱微微一愣,而后摇了摇头,这事只怕现在已经传到了李澈的耳中,李澈不是邓玉,他有多冷静自持她比任何人都知晓,她能想到的李澈定然早就想到,他也定当明白,现在不是任何人该出面的时候。
秋菊闻言皱眉道:“可任由他们这般胡乱传唱,后果定是不堪设想的。”
刘萱见她是真的着急,朝她微微一笑宽慰道:“按兵不动只是暂时的,我定然不会让这事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秋菊听闻这话才略略放下心来,自家小姐有多聪慧,她是知晓的,小姐既然这般说了,想必已经有了应对之策,当下朝着刘萱微微一笑:“谨听小姐吩咐。”
刘萱点了点头坐在桌旁静等着冬梅回来。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冬梅回来了,她颇有些尴尬的朝刘萱道:“奴婢去见了世子,将小姐的话转告给了世子,世子很生气……”
刘萱点了点头,邓玉什么时候不生气她才觉得奇怪:“然后呢,他说了什么?”
冬梅看了刘萱一眼飞快的低下头去:“世子说:爷在你家小姐心中便是这般不知轻重的莽夫么?!爷当然知晓这般酸儒书生是不得强行镇压的,爷也知晓现在不是爷能出面的时候!告诉你家小姐,爷还没有那般笨!”
冬梅将邓玉的口气模仿了个七八分像,刘萱闻言嘴角微抽,是了,她总是只记得邓玉的火爆脾气,却忘了他乃是三军主帅王朝战神,怎的会真的是一个莽撞冲动的性子。
她苦笑着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这事是我的错。”
“你知晓错了便好!”
刘萱话音刚落,邓玉那满含着怒气的声音便传来过来,她一抬头便瞧见邓玉已经悄然出现在不远处,透过面具刘萱都能瞧见他不满的目光。
他偏头听了听外间的传唱声,重重冷哼了一声:“这般酸儒书生,竟还说你是妲己转世,有这么丑的妲己么?!”
这话一出莫说是刘萱了,便是秋菊与冬梅的嘴角也是抽了几抽。
刘萱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在帮我,还是在损我?我哪里丑了,虽不是倾国倾城,但也好歹是面目清秀,京城双珠的名号听过没?”
邓玉往前走了两步,闻言脚下便是一顿,他哼了哼道:“不过两个长的勉强能看的女人罢了。”
刘萱闻言顿时哭笑不得,确实在邓玉眼中没他长的好的就算丑,能得他勉强能看的评价,已经该值得她高兴了。
邓玉说完便来到她身旁坐下道:“外间那帮穷酸儒,你打算如何应对?”
“现在还没想好。”刘萱叹了口气有些无奈:“我不知道到底是得罪了何人,竟然让他想出这般狠毒的法子来对付我。”
“爷也着实想不通。”邓玉看着她道:“你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来京之后也未曾与什么人过于亲近,亦或是与人有怨,怎的就会有人来对付你?不过,爷已经派了人去查,很快便能知晓。”
刘萱闻言点了点:“待知晓是何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之后,再想想破解之法。为今之计也只有随他们去了。”
邓玉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她的看法,他看着刘萱有些气恼道:“出了这等的事情,求婚旨一事也只能暂且搁置,今儿个爷那老头子又接了圣旨,西北蛮族受了辽人挑拨,正有些蠢蠢欲动,圣上派老头子前去西北镇守,只怕没个一年半载是回不来了。”
对此刘萱早有心理准备,她知晓李澈定然会出手的,听闻了邓玉的话后也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晓,她问道:“不知王爷何时出发?”
她刚刚问完便感觉到了邓玉身上突然冒出的怒气,她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问道:“怎的好端端的又生气了?”
回答她的是邓玉重重的一声冷哼,刘萱正被他哼的莫名其妙,却见他盯着她瞧了半响,而后突然起身,瞬间消失在了院中。
刘萱目瞪口呆的瞧着他离去方向,有些莫名其妙,她偏头看向秋菊与冬梅满头雾水的问道:“我说错了什么?”
秋菊掩口而笑:“小姐就是因为什么都没说,世子爷才生气的。”
见刘萱仍是有些不大明白,一旁的冬梅笑着解释道:“世子爷心心念念着与小姐的婚事呢,本来出了这等事情拖了婚事,他已经很不高兴了,再加上宁王将要出征,且一年半载回不来,这婚事定然是要拖上一年半载的,可小姐闻言之后没有一丝反应,世子爷自然是要生气了。”(未完待续。。)
第166章:众人力挺(月票70加更)
“可不就是这个道理!”秋菊笑着点头道:“世子爷生了气,可偏偏小姐还是一副懵懂的模样,再者他也不好意思明说,如此这般自然是要恼怒离去了。”
刘萱闻言想了想先前她与邓玉的谈话,仔细回想了下他当时的模样,有些无奈道:“我根本还未曾往那边想呢。”
一听这话秋菊与冬梅都渐渐收了笑容,二人互看一眼眸中皆是忧色,冬梅犹豫着开口问道:“小姐是不是并未将您与世子爷的婚事放在心上?世子爷已经表现的那般明显,小姐若是心念着婚事定然能瞧出来的。”
刘萱闻言微微一愣,而后摇了摇头,她明白冬梅的言下之意,知晓她们的担忧,她心中微微苦笑着道:“我虽未曾心心念念着嫁给他,但应下婚事是出自我的真心,并非你二人所想那般,其中缘由颇为复杂,我只是一时愣神罢了。”
秋菊与冬梅闻言点头,表示知晓。
二人虽是点头,心中却并不太接受刘萱这番解释,若是寻常女子真心待嫁,知晓与婚事受阻定然是不高兴的,即便是个男子不好明说,但也定是不快,世子爷那般反应才是正常,而自家小姐的反应实在是太淡然了。
刘萱自然不知秋菊与冬梅的看法,外间的传唱声久久未歇,她听着听着不由有些烦了,干脆回了书房看书,关了门之后那外间的声音便小了许多,她这才渐渐定下神来。
正如刘萱所想的那般。第二日在她外间传唱的人更多了,传唱的声音几乎响彻了刘府方圆几里。
而这传唱之声更是片刻不歇,竟又是唱了整整一日,下午之时刘萱坐在院中透气,甚至有了一种给外间人送些水去润喉的念头。
然而她也只是想想罢了,若是她此刻送水出去,只怕非但讨不得半点好,反而要被说成假仁假义,擅用手段。
她想到此处竟然觉得有一丝好笑,自己只是个平凡女子。何德何能竟让人如此传唱。
她听了两日外间传唱之声。倒也有些习以为常,甚至开始跟着学唱起来,秋菊冬梅见状无奈道:“小姐莫不是觉得还不够热闹么?”
刘萱见秋菊与冬梅二人面带责怪之色,当下乖乖噤声闭了嘴。
下午的时候邓玉又悄然而至。看见刘萱仍是一声冷哼。显然还在气恼昨日之事。刘萱看着他那模样微微有些好笑,她笑着道:“好了好了,昨日是我不对。婚事一拖便是半载,我自然是急的,只是我身为女子自当矜持,若是显露半分岂不是让别人看了笑话!”
邓玉闻言轻哼一声,他虽是轻哼,但显然怒气已消,他看着她道:“此处没有外人,何来让别人看了笑话的说法,再者谁要是敢因为此事笑话你,爷定然赏他三十军棍!”
听着他孩气之言,刘萱也只得附和点头称是。
二人正说着话,外间却传来一声娇喝,将那传唱之声硬生生给打断了,刘萱偏耳细听,只听得一个熟悉的女子声音喝骂道:“你们这般蠢书生!整日在这胡乱唱些什么?刘姐姐那般高洁的人,岂是你们口中的狐媚之女?!你们若是再胡唱,莫怪我手中长剑无情!”
外间传唱的声音被这一通娇骂给打断了,但也只是一时罢了,娇骂之声一听,那传唱声又响了起来。
刘萱听出了那声音正是吕宣威将军之女吕燕,她急忙吩咐秋菊将吕燕给请进刘府,免得吕燕与那帮书生起了冲突。
秋菊出了府不大一会就将满脸怒气的吕燕给请了回来,与她一同来的,还有一个红衣少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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