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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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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萱指了指木盒之中的丝绸之物道:“不瞒姐姐,今日妹妹前来是想同姐姐商量一宗买卖,杭丝原本贵如金丝故而京城鲜少有人用之,但如今杭丝于我不过稍贵于锦布,我想要用杭丝取而代之定是容易之事,只是目前以锦绣坊的实力,想要彻底取而代之必定是一个较长的过程,而妹妹又是个没耐心的,故而来寻姐姐一同为杭丝盛行出力。”
薛郡王妃在刘萱与桌上丝帕之间打了个转,而后微微一笑:“此等好事妹妹为何便宜了姐姐,让姐姐分一杯羹?锦衣纺已在贵人之间闻名,妹妹根本无需多少时日便可将锦布取而代之,又何必找上姐姐?”
“姐姐此言差以。”刘萱道:“若妹妹只是想做些小玩意,亦或是衣衫衣裳,那锦衣纺已经足够,但妹妹想做的可远远不止这些。”
刘萱在薛郡王妃一脸的诧异之色中,朝冬梅道:“冬梅将东西呈上来给郡王妃过目。”(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章:一儿半女
“是。”冬梅应声上前,将手中木盒置于桌上而后打开,并将木盒之内的物什一一取出放置桌面,薛郡王妃瞧着那一样样小巧的东西仍不住惊叹:“这些可都是妹妹想要做的?”
刘萱笑着点了点头:“正是。”
“妹妹果然大手笔!”薛郡王妃的眼睛亮了,她指着桌上那一样样小巧的物什道:“若是妹妹真将此事做成,京城第一首富非你莫属!”
那桌上的物什,是刘萱招回了青芽等绣娘回刘府连夜赶制的,那是缩小了的绣屏、被褥、软枕等等十数样物品,几乎涵盖了所有锦布能做的东西。
薛郡王妃甚至不用想也知道,若是这些东西做出来会给京城带来多大的改变,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杭丝真如刘萱所说的那般便宜。
刘萱微微一笑:“姐姐笑言了,妹妹对那京城第一首富并不甚感兴趣,妹妹只是想着杭丝这般好的东西,当然应该京城贵人用着,若是连京城的贵人都不用,杭丝再好也只是一般的丝罢了。”
薛郡王妃沉思片刻最终还是问出了口:“妹妹当真能进得大批杭丝,且价钱如妹妹所言一般?”
“这是自然。”刘萱认真点头道:“姐姐若是需要,妹妹不仅能提供杭丝,而且能够长期大量供应。”
薛郡王妃有些心动了:“若是果真如妹妹所言,姐姐倒是愿意以丝代布,只是有一事不明还请妹妹告知。”
“姐姐请说。”
“那姐姐便直言了。”薛郡王妃瞧着刘萱笑道:“锦衣纺如何成名姐姐也是知晓的。妹妹既然有太子殿下撑腰,又有柳家相帮,为何还要寻上我?”
薛郡王妃这话虽是笑着问的,但眸中的认真让刘萱知道,若是自己这个问题回答不好,薛郡王妃便是抱着椛绣坊关门的打算,也不会同自己掺合上一脚。
刘萱认真道:“不瞒姐姐,太子与我确实是旧识,但杭丝便是在京城贵人眼中也是奢侈之物,若由太子出面定然会损了太子殿下英明。何况我也不能事事拜托太子。而义父义母虽是疼爱与我。但对于生意之事确实不大看重的,可姐姐不同,姐姐经营椛绣坊多年,在京城贵女眷之中颇有盛名。此事由姐姐出面定然事半功倍。这是任何人都不能相比的。”
薛郡王妃听完刘萱的话并没有任何表示。反而垂了眸子细细思量着,片刻之后她才抬起头来面有难色:“不瞒妹妹,姐姐是心动的。但此事要行却是不易,首先我那椛绣坊就必须要进一大批杭丝,而我前不久才进了锦布,目前仍堆满库仓,即便我舍得下那些钱银,从买杭丝到制成成品也需要时日,这周转实在有些难。”
刘萱心中暗笑,薛郡王妃在京城经营过年,又怎会没有那些钱银周转,如今这番话不过是想同她讨个利字罢了:“姐姐若是锦布无处打发可以全部卖给妹妹,自然这价钱是要低些的,一旦杭丝上货,锦布自然也不如以前。”
“至于姐姐的担忧妹妹是明白的,妹妹是想同姐姐一同来做这个事情,自然风险不能让姐姐一人承担。不如这般可好,我为姐姐免费提供杭丝,不管姐姐如何来做,你我五五之分。”
薛郡王妃闻言微惊,然而短暂的惊讶之后却是一声赞叹:“妹妹好气魄好手段,姐姐佩服!难道妹妹不担心姐姐谎报了卖价,独吞了钱银?”
刘萱微微一笑:“这些自然是不怕的,首先姐姐是何等身份,又岂会为了这蝇头小利而失了身份,其次姐姐在京经营多年,自然目光长远不会行这鼠目寸光之事。再然后,姐姐似乎有所误会,妹妹说的是与姐姐一同来做此事,也就是说锦衣纺将会与椛绣坊同时推出这些杭丝物品。”
薛郡王妃闻言掩口轻笑:“妹妹果然算无遗策,就冲着妹妹这般手段姐姐也相信,即便没有姐姐这事妹妹也能做成。”
她轻笑过后双手一拍:“好!妹妹既然将这到手的财路引给姐姐,姐姐自然不得推拒,便如你所言,我们五五之分!”
两人达成了共识皆是一脸笑意,所谓共利者为友,如今这薛郡王妃与刘萱便成了友,薛郡王妃对着刘萱也不如先前那般诸多试探,坦诚了不少,她微皱了眉瞧着刘萱问道:“妹妹既然知晓锦布将要大肆降价,为何还愿收我手中之布?”
刘萱也不瞒她直言道:“收姐姐手中之布,一是为了打消姐姐的顾虑,其二便是为了一人。”
“为了一人?”薛郡王妃一听便有了兴趣:“妹妹可否告知姐姐一二?”
刘萱微微一笑目光坦诚:“这本也无甚不可告人的,姐姐应当知晓妹妹是有宁王世子带回京的,如今这宅子也是宁王世子置下安置的,世子如今去了边关为国守疆,他曾来信说便将战士多有受冻,妹妹便想一尽微薄之力,虽是杯水车薪但能让一个将士少受严寒之苦也是好的。”
薛郡王妃闻言对刘萱不禁又看重了几分,她长叹一声:“妹妹竟是如此性子,到让姐姐汗颜,那些锦布姐姐便赠与妹妹了,也算是姐姐对边疆将士的一些心意。”
刘萱立刻谢过,薛郡王妃却笑着摇了摇头:“妹妹有所不知,我这番做也是有私心的,一是略尽心意,二便是示好与你,这三嘛,便是借你之手一搏那宁王世子好感罢了。”
她的意思刘萱哪有不明白的,只不过薛郡王妃这般坦诚到让她有些意外,她笑了笑:“姐姐愿将心中私意相告便是信的过妹妹,妹妹只有感激。”
“你明白就好。”薛郡王妃又是一声长叹,她瞧了瞧刘萱有些欲言又止。
刘萱瞧着她那番模样。忍不住笑道:“姐姐与我如今也是好友了,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薛郡王妃张了张口,斟酌了一番言词之后这才略带小心的开口道:“如今这京城人人皆知妹妹与太子交情匪浅,可如今听妹妹之言,似乎妹妹又与宁王世子交好,妹妹到底如何想来,无论是太子还是宁王世子,可都是得罪不起的人物。”
刘萱明白薛郡王妃此言绝非只是单纯的关心自己,她是担心自己若是得罪了太子或是宁王世子,而导致将来的生意半途废止。
刘萱微微一笑宽言道:“妹妹与太子殿下和宁王世子皆是旧识。不满姐姐早在入京之前妹妹便与微服的太子和世子交好。此二人对我而言皆是友人,除此之外并无其它,至于太子殿下与宁王世子的想法妹妹也曾打探一二,他们皆当妹妹是个有趣的友人罢了。”
刘萱这是睁眼说瞎话。但她除了说瞎话来宽慰薛郡王妃之外。也别无他法。她总不能说李澈是宠她的,也不能不说邓玉是为她撑腰的,她只想借势可不想单纯依仗。
薛郡王妃虽然不大信。可刘萱这么说了她也只能这般去相信,当下便没有再提此事,而是换了话题与刘萱商议如何推广杭丝一事来。
薛郡王妃自幼在京城长大莫说是本族的亲眷,单是手帕交也是不少的,在刘萱看来需要费些心思的事情,薛郡王妃却是简简单单的几次走动便可以完成,这就是有根基与无根基的区别所在了。
薛郡王妃的手段十分简单,她先让椛绣坊做些新的杭丝衣衫,由她先穿而后出入各府走动,她乃是郡王妃身份高贵,再加上她本人相貌上佳贵气十足,只需简单走动便可引得众女眷效仿,至于男子方面她仍是建议刘萱依着之前的法子,由太子与柳枝青等人开始穿着杭丝,他二人乃是京城所有贵公子效仿的对象,只需往那边一站自然便有人效仿其穿着。
刘萱听闻却是有些不大赞同,她同意由柳枝青孙逊开始穿着杭丝,但李澈却是不能的,他是太子一举一动皆是表率,如今国库不丰他怎可先穿杭丝。
薛郡王妃想了想也表示同意,男衫女裳的推广便这般定了下来,至于其它物什,薛郡王妃想的是先给做上几套,然后由她来送给京城身份较高交友较广的几个贵妇,她们用的好了不用特意推广,自然会在京城盛行,这生意自然而然也就来了。
刘萱自然是赞同的,她想了想道:“我那一品香有琴棋书画四位姑娘,姐姐不妨也给她们做上几身衣裳。”
薛郡王妃闻言立刻便明白了刘萱的用意,当下笑着道:“妹妹过然手段过人,你那琴棋书画四人勾得无数男子魂不守舍,她们穿了杭丝,京城所有女眷定然一心较个高下,届时根本无需多言,京城女眷自然会打听这衣裳的出处。”
刘萱点了点头:“妹妹正是此意。既然如此,那女裳的事情便劳姐姐多费些心思,至于物什和男衫便交由妹妹了。”
二人商议完眼中皆是对将来的憧憬,两人又商议了些细节,然后刘萱才起身告辞。
回刘府的马车上,秋菊十分不解:“姑娘为何要与那薛郡王妃五五分成?明明杭丝皆是由姑娘所出,她做的不过是做些衣衫罢了,依着奴婢瞧来,三七之分都是便宜了她。”
刘萱朝她笑了笑解释道:“你只瞧见了我出了杭丝,可没瞧见她走动所花的钱银,莫说这些钱银了,但是衣裳的做工绣工也是需要银子的,何况还有她的人脉,我们只不过是出了杭丝,若没有她杭丝也仅仅是丝罢了,可有了她杭丝便成了衣衫成了物什,价钱何止翻了几番,五五之分算是公平合理。”
秋菊听得刘萱解释,这才有些明白,当下点了点头眼中充满敬意:“小姐不愧是小姐,所思所虑要比我们这些奴婢强多了。”
对于秋菊的马屁刘萱安然受了,笑着道:“各有所长,若是让我管理后宅掌管中馈,我却是不如你们的。”
冬梅表示不赞同:“姑娘只是懒的操那份闲心罢了。”
她的话音一落,秋菊却是一个痒痒挠了过去:“姑娘难得自谦一回,你就不能留些颜面?”
冬梅顿时大喊求饶,刘萱瞧着二人欢闹模样也是唇边含笑,马车之内气氛融融。
然而就在她们气氛融融的时候,京城某处大宅之内某人却是要拧碎了手中的帕子。
曹莹低着头手中的帕子拧了又拧,强压着心头的怒火与委屈低低道:“父亲曾言莹儿定是要嫁给太子了,所以莹儿自及笄之后便一直等着,如今莹儿年岁已长,若是再不婚配恐成京中笑柄,可太子如今却是对那突然冒出来的刘萱心仪有加,不仅为她那酒楼题匾,更是亲自前去为她捧场,他这般行事哪里有将女儿放在心上。”
说到此处她语声微微哽咽:“既然如此父亲不如替莹儿选一门亲事定下,免得女儿日后成了京城的笑话。”
曹太师瞧着这个自幼被他宠爱的幼女,皱眉道:“说的什么胡话,你这般身份自然也只有太子才相配的上,原先你姐姐身为太子侧妃,你若冒然嫁与太子也不能高过你姐姐了去,而且你尚年幼婚事自然不急,可如今你姐姐却是个不争气的,不但未曾诞下一儿半女,更是被贬为妾室,你的婚事为父自然不会再拖,至于那突然冒出的刘萱,你根本无需在意,不过是个没根基的女子罢了,即便是太子心仪也翻不起波浪。”
他这话曹莹却是不甚同意:“父亲此言差以,这刘萱如今身份已然贵重,太子一向独断专行,既然心仪于他取她为妃也只是迟早之事,便是父亲为女儿谋算,也只能落得屈于她之下的身份罢了。”
曹太师冷哼一声,眼中寒光大盛:“即便是太子要娶,也要看那刘萱命够不够硬,等不等的到太子迎娶的那日,此事为父已有打算,过些日子定会有好消息传来,你切莫胡思乱想,安心入太子府便是。切莫如你那蠢姐姐一般行些荒唐之事,入太子府后用心讨得太子欢心,早日诞下一儿半女才是正事。”(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四章:没事转转
曹莹闻言面上一红,娇羞着低低应是,曹太师微有不耐的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若是你那堂哥争气,为父又何须使这些手段!”
曹太师提到了三皇子,曹莹根本无法开口,只得福了福身而后退下了,退出书房之后她才微微冷笑一声,心中暗付,即便是堂兄争气又有何用,当今圣上的意思还不够明确么?恭王,便是让堂兄做一个恭顺的王爷罢了,何况太子监国已经数年羽翼已丰,又岂会继续让他一个外戚掌握朝纲。
曹莹冷冷一笑,若不是姐姐入太子府多年未曾有孕,他又怎会让自己入太子府,说来说去,她与姐姐不过都是她那父亲手中的棋子罢了。身为曹家之女曹莹看的十分明白,不过棋子又有何妨,只要能站在那个如神邸一般的男子身边,便是棋子她也心甘情愿。
刘萱回府之后便让人唤了肖公来。
她细细与肖公说了自己与薛郡王妃合作之事,说道五五分成,肖公点头赞道:“姑娘好算计,借由薛郡王妃之手打开销路,而后又可以自己售卖,这笔买卖着实划算。”
刘萱唤肖公来显然不是为了让他赞她的,当下将自己的安排说了一遍:“今日你便将陈良运来的那批杭丝运一半去椛绣坊,顺便将椛绣坊存的锦布已目前市面一半的价格收购回来,然后让钱通带着一品香的琴棋书画四人去椛绣坊量身,这些日子但凡来定绣帕等物的。均用杭丝代替锦布,价钱不变。”
肖公点头一一记下,他虽然知晓刘萱凡是皆有深意,但听闻价钱不变之时还是忍不住问道:“杭丝毕竟要比锦布贵些,不提些价钱怕是不妥吧?”
“肖公所言甚是有理。”刘萱笑着道:“只是我这话还未说完,但凡来定双面绣帕的,均用杭丝代替锦布,交货之时定要言明,今后锦衣纺的所有物品一律用杭丝来制,如同绣帕这类小物价钱不变。其余之物价钱都会往上提高两成。当然这也仅限于这个月内交了定银买主。”
肖公却是有些不大赞成:“姑娘这计虽会引得大量客人来定,可是杭丝本是极贵之物,姑娘虽是廉价而得,但也可依着现今的杭丝价钱来售卖。又何必主动降价?”
刘萱见他不甚明白自己的意思。当下解释道:“肖公有所不知。这陈良运来的杭丝仅仅是第一批而已,往后还会有更多的杭丝送往京城,若我们依着现今杭丝的价钱售卖。虽可得暴利,但这么多杭丝要何时才能售完?若我们主动降价,这杭丝只有我这售卖,除了椛绣坊其他的铺子也会前来购买,到时我们单是贩卖杭丝便是一笔进银,加上薛郡王妃推广之后,杭丝定能在京盛行,我们虽看似薄利,却实是最大的赢家。”
听完刘萱的解释,肖公微有羞愧:“与姑娘相比,老夫实在是目光短浅。”
“肖公何必自谦。”刘萱笑着道:“肖公并不知晓我会有大批丝绸进京,如此作想乃是常情。”
对于刘萱给的台阶肖公顺势下了,他摸着山羊胡子道:“既然姑娘有意将锦布用杭丝取代,又为何还要收购锦布?”
刘萱知晓肖公定有此一问,便将自己收购锦布的用意同他说了一遍,而后又道:“这些日子肖公不妨采买些棉花之类可供保暖的物什,收购了锦布之后便让锦衣纺原先制下人衣衫的绣娘,将锦布全部制成夹袄,做的宽大些。”
对于刘萱如此行事肖公多有敬佩,当下道:“老朽已经知晓该如何做了,姑娘放心,老朽这就去办。”
肖公退下之后,刘萱便开始伏案绘制男子衣衫花样,之前她虽已绘制了一些,但如今已过一月,这些花样早已不新,她若要有一鸣惊人之效自然就用不得以前得花样。
在屋中呆了两日,三个新得花样便绘制好了,刘萱让人送去锦衣纺,让锦衣纺绣娘尽快制出来。
忙碌了两日终于有了空闲,刘萱不禁想去瞧瞧一品香经营的如何,虽然钱通回禀说是一品香比起益州之时要好上数倍,但益州又怎能同益州相比,何况她曾许诺将有柳枝青评选出二楼最佳的诗词,这几日未曾去看,也不知柳枝青有没有去评。
刘萱想了想还是决定亲自去看看,但她身为女子着实有些不便,虽可换成男装,可就算是束胸竖冠,但这五官相貌也是个女子无疑,当下心中不免有些郁闷,往年看那些话本之时,常有闺阁女子扮成男子在外行走,不但无人察觉还能迷惑男子。
如今想想,话本毕竟只是话本,若没有传说中的易容之术,女子扮成男子在外行走并非易事。
秋菊与冬梅瞧见刘萱微有郁闷之色,当下互看了一眼,想起龙一统领半夜三更传来的话,二人便上前犹豫着开口道:“姑娘若是闲来无事,不妨常去太子府走动走动。”
刘萱闻言立刻朝二人瞧去,见秋菊与冬梅缩了缩脖子当下便明白了,她轻咳一声掩去神色:“可是有人来传话了?”
冬梅讪讪的笑着,上前给刘萱添了茶:“果真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小姐的眼睛,昨儿个龙一统领特意前来传话,让奴婢们提醒主子闲来无事的时候去太子府转转。”
刘萱有些不大明白,前几日一品香开业的时候不是才见过李澈么?怎么短短几日龙一又特意前来传话让她去太子府?莫不是李澈有什么事情找她?想到此处她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便去看看。”
听得刘萱同意,秋菊与冬梅脸上皆是笑意,立刻吩咐仆人备车,更是拉着刘萱在梳妆台前坐下。将她好生打扮了一番这才陪着她出门上了马车。
刘萱到了太子府在秋菊冬梅的搀扶下下得马车,正欲上前让守门的侍卫通报,那些侍卫却先开了口:“刘姑娘里面请。”说完几个侍卫侧了侧身便给她让出了路来。
冬梅见状轻笑附耳刘萱小声道:“小姐瞧见没,如今这太子府小姐已经无需通报便可入了。”
秋菊也在一旁打趣:“岂止是无需通报,先有龙统领传话,后有侍卫让行,只怕是殿下思小姐思的紧了,早就吩咐过府中之人小姐一来便引入府了。”
刘萱觉得自己的老脸已经在这两个丫头的洗礼之中厚了不少,如今这番打趣之言她已经能够不羞于面色了,闻言只是嗔怪的瞪了二人一眼:“莫要胡说。”
秋菊与冬梅根本未将刘萱的嗔怪放在心上。仍是嗤嗤的笑着。刘萱无法也只得随了她们。
进得府中迎面便走来一个小厮,对着刘萱便是深深作揖:“刘姑娘请随我来,殿下正在书房。”
刘萱听得那小厮略尖锐的嗓音,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小厮竟然是个公公。当下点头道:“有劳了。”
李澈在书房刘萱并不奇怪。她见李澈十次有九次都是在书房的。他乃堂堂监国太子有着忙不完的事情,又怎会真的如同秋菊等人所言那般有空想自己。
一路随着那小公公来到书房门口,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刘萱微微踌躇着:“敢问公公。殿下可是与人正在书房议事?”
那小公公闻言笑了笑:“不曾,仅殿下一人在内,姑娘请吧。”
听得只有李澈一人,刘萱微微放下心来,她缓缓推了门一眼便瞧见了坐在书桌之后的李澈,他嘴角微含着笑正在瞧着书桌之上的什么东西,听见推门声便收了笑抬头,瞧见来人是刘萱微微一愣,而后淡淡道:“你怎么来了。”
刘萱缓步走进书房并未答话,她瞧的分明,李澈在问话的时候以极快的速度将之前所瞧的东西塞到了一堆奏折底下,刘萱刚进得书房,身后的门便被关上了。
她状似没有瞧见李澈那异常的举动,心中却在暗暗奇怪,听他之言似乎并不知晓自己今日会来,而且他一直皆是万般事情都在掌握的模样,何曾有过如今日这般仓皇的举动。
是的,李澈那极快藏起东西的举动,虽是神情不变面色如常,但给她的感觉就是有些仓皇。
刘萱半垂了眸子掩下心中疑惑,而后才看向他的俊颜到:“想来自然便就来了,你若是不愿,下回我让虎一先来传个话。”
“不必。”李澈轻咳一声:“此处你自然想来便来。”
闻言刘萱看向他深邃的眸子低低的笑了,笑容有一丝俏皮:“你这般宠纵,难道不怕将我宠坏了性子?”
李澈瞧着她那俏皮之色,黑色的眸子透出一丝光亮来,他嘴角噙了些许笑意并未答她的话,而是朝她低低唤道:“过来。”
他的声音略含着宠溺的低沉,那抹低沉仿佛带着诱惑正在朝刘萱发出邀请,刘萱瞧着他噙了些许笑意的俊颜,便有些不由自主的朝他走去,待来到他身边只有一步之时才反应过来。
她微微低头立在一旁,
然而她刚刚站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握上了她的,那大手带着温热体温,手臂一收便将刘萱带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之中。
刘萱觉得自己其实是不该羞的,他的胸膛她曾经依靠过,他的手掌也曾牵过,可如今坐在他那有力的大腿之上,感觉到他胸膛的硬朗,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刘萱还是忍不住微红了。
她微微挣扎想要脱得那温热的怀抱,却听得他低低的清冽之声:“莫要乱动。”
刘萱闻言身子一僵便不再动了,耳畔有着他喷洒的温热之息,她红着脸心头却是突然有些不大高兴起来,她嘟了嘟嘴:“殿下的怀中坐过多少名女子?萱又是第几个?”
李澈闻言轻笑:“识你之前已经记不清了,识你之后你是第二个。”
第一个是谁刘萱是知道的,她撇了撇嘴挣扎着要起身:“殿下莫要使这些美男计,萱不是那佘幻雪,此计对我无用的。”
李澈闻言挑了挑眉,见她执意要起也不拦她,放开箍着她腰身的手臂,改为牵她的手:“原本就知晓你是个善妒的,却不曾想竟然醋意也是如此之大。”
他已经退让刘萱也不能得寸进尺,只得站在他的身侧任他牵了手,听闻他的话轻轻冷哼:“殿下现在放了我还来得及。”
李澈低声轻笑:“见你醋意,本宫甚是欢喜。”
他竟然说出欢喜的话来,刘萱有些无言以对,一时沉默之后李澈突然开口道:“你让肖公做了夹袄可是要送去边关?”
刘萱点了点头:“那些锦布是我低价收来的,待杭丝盛行之后锦布的价钱更是低贱,只是待杭丝盛行还需要一些时日,目前我也只能拿出这么些了。”
李澈想问的显然不是这个,他低声道:“你可是为了邓玉才做此事?”
刘萱点点头又摇摇头:“他只是一部分的原因,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觉得将士们保家卫国,才有的王朝的安定,可他们却在严寒之中受冻,心中不忍。”
李澈低声自喃:“仅是那一部分的原因也足够了。”
他的话很轻又有些含糊,刘萱并没有听清不由问道:“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没什么。”李澈轻叹一声道:“你这般行事定会得边疆将士爱戴,待你备好之后,我派人送去边关。”
刘萱点了点头,这事本就打算由他来做。
她眼睛随意朝书桌之上扫了一眼,却发觉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只是一眼刘萱便认了出来,她瞧着那被压在奏折之下,露出一角的纸页不由偷偷笑了。
似乎察觉到她的笑意,李澈轻声问道:“何事发笑?”
刘萱急忙摇了摇头:“没事,随便笑笑罢了。”
这等谎话李澈自然是不信的,他俊眸朝书桌上一扫,立刻便瞧见了那露出一角的纸页。
他轻咳一声:“闲来无事随意翻看的。”
刘萱从善如流的点头:“殿下日理万机,闲来无事翻看也实属正常。”(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五章:昔日情信
前一句还是日理万机,后一句便是闲来无事,这等明显的打趣李澈又怎会听不明白。
松开牵着她的手,李澈身子微微后仰倚靠在椅背之上,带着些微磨牙的声音道:“既然你如此明白,不妨将信取来念上一念,这信虽是你亲笔所写,但由你念来想必又是一番情趣。”
听得情趣二字,刘萱的脸刷的便红了,没错,李澈先前仓皇藏起的便是刘萱进京第三晚写给他的那封信。
刘萱不用看也知晓里面有多少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当初为了让他将钱通归还与她,为了平息他的怒火,她可是绞尽脑汁,几乎将能想到的情话都写了。
此刻她才知晓何谓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着实不该去故意挑衅他的,她差点忘了当初挑衅他的后果。
李澈见她久久未动,便探了头去瞧她的神色,瞧见她似羞似恼似悔的模样,唇角便微微扬起:“怎的?还要本宫亲自念来不成?”
刘萱闻言微微闭了闭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罢了罢了,这信中的情话她都写了,如今再念上一遍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的面皮如今越发的厚了,念上一念也无甚大碍。
这般想过之后,心中倒是平复不少羞意,刘萱伸出手将那压在奏折下的信慢慢取出,而后双手展开轻启红唇缓缓念来。
“阿澈,益州一别已经二月有余……”念到此处刘萱顿了顿。而后轻咳一声才继续道:“分别之时我在墙头为你送行,不知你是否听见我所弹之曲,若是听见又可曾明白我的心意。”
李澈打断了她的话,微微偏头故作不解:“你的什么心意?你在城墙弹那一曲《凤求凰》本宫听见了,可是却不明白你到底是何心意,如今你正好也在,不妨当面说清楚。”
刘萱拿着信纸的手忍不住开始抖了起来,她有些咬牙切齿:“在萱心中殿下一直睿智过人,居然这等小事也不明白?”
李澈挑了挑眉:“嗯,正如你所言。再睿智的人也有不明白小事的时候。”
没想如李澈一般的人竟然也有如此无赖的时候。刘萱恼羞成怒朝他瞪眼:“你还要不要我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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