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商后-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时李氏王朝初定不过十余年,武将地位颇高,还未曾有后世文武不同席一说。
众人听闻纷纷点头,这刘姑娘思虑周全令人刮目相看。
“那三楼与四楼呢?”
肖公摸着山羊胡子嘿嘿一笑:“三楼自然是众贵人的雅间了,置于四楼……”
他故意卖了关子,直到有人耐不住发问这才慢慢道:“四楼只有三间雅间,乃是贵人中的贵人才能得以上四楼,当然诸位也是有机会的,老夫先前便曾言过,只要能对上这对子,便可上四楼,由一品香招待一年。先前诸位瞧见的四大花魁,也会在四楼伺候,当然若是三楼贵客有要求,她们也会前去奉茶伺酒。这便要看贵客们的意思了。”
众人啧啧称奇声不绝于耳,又有人问:“四楼雅间除了这对对子之外,其余能进的都是哪些贵人。”
肖公摸了摸山羊胡子并不说话,而是侧身指了指身后一品香挂着的那三块匾,其中之意不言而明。
众人一下哑然了,也就是说能上这四楼的非当朝众臣不得入。
众人虽是哑然但各个脸上皆是兴奋之色,尤其是那些寒门学子更是各个磨拳搽掌跃跃欲试,若是自己能对上这对子……即便是对不上,只要每日前来这一品香坐坐,或许可遇得那四楼的贵人,若是能得贵人赏识……
想到此处众人忍不住开始热血沸腾,随着肖公迎客的声音响起,众人开始纷纷入内。
待众人入得一品香之后,忍不住又是齐齐称赞,这一品香内饰早已超越了京城任何一处,这里仿佛不是一处酒楼,而是一处极尽奢华的场地,而这时肖公也将一楼的菜品酒钱贴了出来,众人一瞧更是惊讶,这一品香一楼酒菜价钱果然如肖公所言,只比平常酒楼贵了一成。
见识过一楼之后,诸多学子开始纷纷涌上二楼,刚到二楼便见一奢华大厅,大厅两侧挂着的都是当世名家墨宝,在这墨宝的之中有一空荡之处,那上面只有一行娟秀行楷:今日主题冬。
而那空荡之处下方乃是一长长书案,书案之上摆着几副文房四宝,这些文房四宝一瞧便不是凡品,有自负学富五车者已经上前提笔行书。
正在这时一楼传来一阵唱名之声:“柳少府柳大人到!”
“孙太常孙大人到!”
“宋宣正宋大人到!”
“吕宣威吕将军到!”
一声接一声的唱名让二楼的众学子纷纷探颈瞧去,只见他们心中最钦佩的柳少府正与一群贵人信步前来,众学子纷纷抱拳行礼以示尊重。
然而这并不算完,那四声唱名仅仅是个开始罢了,接下来的唱名之声根本就未停过,众人哪里见过如此多的当朝大员齐聚一处,尤其是那些在一楼点了菜的,更是筷子都未曾举起来过,因为他们只顾着行礼了。
唱名过后终于有了一些空些,点了菜品的瞧着已经冷了的菜品,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正当他们举箸准备品尝之时却忽听得外间跪地之声,众人偏头一瞧立刻也哗啦啦跪了一地,齐声大喊:“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个清冽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中,众人听得那一句‘平身’之后纷纷低头行起,然而他们腿还没站直又噗通一声给跪了下去:“宁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宁王进的大堂瞧见跪了一地的众人点了点头:“起来吧。”而后便朝内走去,路过李澈之时也未行礼,只看了他一眼道:“殿下日理万机,今日特意前来也不怕耽误了国事?”
“萱儿的一品香开业,本宫自是要来捧场的。”李澈并未理会宁王言中的嘲讽之意淡淡道:“只是宁王亲来,到让本宫有些意外。”
宁王听得那一声萱儿微微冷哼:“八字还没一撇,殿下切莫太过势在必得,也切莫随意坏了人家姑娘的闺誉,至于本王为何亲来,别人不知难道殿下还不知么?”
李澈深邃的眸子淡淡扫了一眼大堂之内的众人:“宁王确定要在此间同本宫说话?”(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一章:心中有愧
小帆努力的更新,亲们看到没?看到请给个推荐票吧~
…
宁王顺着他的目光瞧了一眼低头的众人,冷哼一声:“殿下请吧。”
待那两个贵气逼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之上,大堂之内的人才抬起了一直低着的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来传言不假,太子果然与宁王不合!
刘萱此刻正坐在四楼的雅间内静静品着茶,雅间内十分静谧将外间的声音都隔绝在外,先前揭匾之时她曾透过窗户看到了门外热闹的景象,对这样的效果虽早有预料,但仍觉十分满意。
雅间的门被打开了,刘萱一抬头便瞧见那伟岸的玄衣身影,那如神邸一般的俊颜出现在眼前,她冲着他微微一笑,不曾起身也不曾行礼,只唇边挂笑淡淡说道:“你来了?”
李澈微微点了点头,他的身后传来一声重重的冷哼,刘萱寻声望去,只见正走从拐角处而出,那坚毅的脸带着薄怒正冷视着她,刘萱一惊急忙起身行礼:“不知宁王已到,萱失礼了。”
宁王越过李澈大步进入雅间,脸带冷色随意在一旁坐下,而后才道:“我若是不来,怎么知道你同这小子已经亲近到这般地步。”
刘萱小脸一红低声回道:“哪里同他亲近了……”
“还不亲近?!”宁王闻声瞪眼,就差朝刘萱吼了。他指着自己的眼睛一脸怒相:“当本王的眼睛是瞎的么?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唤你萱儿,你呢,你见到他不起身也不行礼,只用你字唤他,这还不叫亲近?”
刘萱闻言瞧瞧抬头飞快的看了李澈一眼,他竟然众目睽睽之下唤他萱儿?除了在益州故意气那佘幻雪时,他还从未这般唤过她。
面对宁王的责难,她沉默了。
刘萱那飞快撇来的一眼,李澈自然注意到了,他迈步走进雅间在上首位坐下。看向宁王微微凝眉:“本宫与萱儿亲近乃是常态。宁王为何动怒。”
“你!”宁王闻言面容更是一怒,他猛然回头朝雅间门口处大吼一声:“关门!”
随着他那一声吼,雅间的门瞬间便被关上,也将外间种种的声响隔绝。
雅间的门一关上。宁王立刻跳了起来。一只手指着李澈的鼻子就开始开骂:“你这个混小子!将老子那蠢儿调到边关。为的便是这般趁人之危?!”
刘萱见到这番景象只想扶额,她将头低到不能再低,宁王骂李澈倒是无事。但能不能换个话题开骂?她可还在这呢!
李澈被宁王指着鼻子开骂倒也波澜不惊,但深邃的眸子直视着宁王,薄薄的唇抿成一线而后开口:“邓叔此言差以,我与萱儿相识在先,若不是他擅自半路掳了萱儿,也不会壮了萱儿的胆子,让她如今日这般跳脱在太子府外,若论趁人之危,他才是。”
宁王闻言微微一愣,瞧了瞧李澈那抿成一线的薄唇,忽然朗声一笑:“你这混小子也有这般懊恼的时候!很好,非常之好!”
宁王心满意足了,他又重新坐了下来,朝刘萱招了招手:“傻站着干嘛,这一品香不是你的地儿?快过来给本王倒茶。”
刘萱低着头朝宁王走去,李澈先前的那番话还在她耳畔回响,她唇边挂了笑,心中有着莫名的欢喜,原来他也暗自恼过,恼邓玉半路掳了自己壮了自己的胆,改变了自己原来入他府的想法,原来他也气的,气自己这般跳脱他的掌控,气她不肯伴他身侧。
这个认知,比知晓他给了她高贵的身份,给了她傍身的产业,还要让她欢喜,她偷偷抬眸正对上他投来的目光。
刘萱飞快的又垂了眸子掩住眸中欢喜,佯装无恙给宁王倒茶。
给宁王奉完茶,她轻移莲步朝上首的李澈而去,她来到他的身侧缓缓俯下身子,一手便去拎放在一旁的茶壶,另一手正要去挽袖,刚刚微抬手上却一凉,一只大手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将她的手轻轻握住。
他的手微凉,带着她不熟悉的温热力道与她十指相扣。
刘萱心头一慌,立刻飞快的朝宁王看了一眼,好在宁王正在品茶倒也没注意这边细微的动静,她半垂了眸子,一手拎着茶壶给李澈斟茶,另一只手却微微用力想拜托那大手的纠缠。
可她那点力道哪里能撼动那大手半分,宁王在座她又不能太过明显,只得面色如常的给李澈斟完茶后,飞快的带着恼色瞪了他一眼。
李澈却是丝毫不动,他神态自若的伸出另一手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而后放下,另一手却与她十指相扣紧紧在握。
刘萱挣脱不得,只得立在他的身侧暗自羞恼,似乎经过那次,她与他将话讲明之后,他对她反而越发大胆亲昵了,她瞧见了他的底牌,他也瞧见了她的心意,两人之间似乎越发暧昧,一种亲昵在二人之间无声流淌。
宁王品了茶抬眼瞧见刘萱立在李澈身侧,微有不满:“萱丫头老杵在那混小子旁边作甚,本王可是特意前来为你捧场,怎的连口饭菜酒水都未曾有?”
刘萱闻言心头一慌,手下微微用力挣扎,这回李澈倒也未曾为难与她,轻轻松了手。刘萱掩下心头羞色与尴尬,朝宁王福了福身道:“萱这就去下厨为王爷做几样小菜。”
她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雅间,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模样,待雅间的门在身后关上,刘萱这才长长叹出一口气,在李澈与宁王众侍卫的目光中缓缓朝楼下而去。
她的出现自然惹来一片瞩目,尤其路过二楼之时那帮学子瞧见她的容貌更是纷纷赞叹。一学子摇头晃脑:“貌若天仙典雅出尘,莫不是九天玄女误入凡间?”
他们的赞叹自然落不到刘萱耳中,此刻的刘萱由一楼后堂退出,正朝后院的厨房走去,一品香在扩建之时特意造了小厨房,为的便是给四楼的贵客单独做菜,厨房内钱通正领着人候着,刘萱进得厨房之后便立刻开始忙碌起来。
菜品是早就备好的,刘萱飞快的做了六道菜这才停了手,她唤来那琴棋书画四位青楼女子。让她们先一步端着菜去了雅间。而后自己才端了三壶酒水朝四楼走去。
刘萱端得酒水进雅间的时候,琴棋书画已经将菜品碗筷布好,四人正退站一侧低头不语,那模样仿佛是挨了训的。
刘萱瞧着奇怪。将酒水一一给宁王和李澈布好。这才在李澈另一边正对着宁王坐了。她回首瞧了瞧身后的琴棋书画,有些不解:“这四位是肖公亲自寻来的,乃是四大青楼的魁首。萱也见识过她们四人伺候的手段,皆是极好的,怎么瞧着殿下与王爷似乎不喜?”
回答刘萱的是宁王一声冷哼:“你何曾见过本王需要女子伺候?”
李澈也微微挑了挑眉,深邃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瞧着她:“萱儿将她们唤来伺候本宫,莫不是担心本宫无人伺候?”
刘萱微有些无奈,这二人似乎十分不领情,当下解释道:“这四人乃是萱特意安排,能不能引得京城那些纨绔子弟趋之若鹜,以后多半要看她们的手段,萱今日安排四人前来便是想让殿下与王爷做个评断,也好瞧瞧是不是白花了银子,二位皆是男子不是么?”
宁王皱了眉:“你这些手段到底是跟谁学的?一个闺阁女子竟然知晓事情?”
刘萱微微一笑,向李澈投去一眼:“这还要多谢殿下,我一路上京曾见过男子为了青楼女子一顾不惜变卖家产,故而想到此计。”
宁王闻言顿时朝李澈轻哼:“瞧瞧你干的蠢事!”
这天底下敢这般说李澈干了蠢事的只怕除了当今圣上也只有宁王了,李澈得了宁王训斥倒也不闹,只是轻咳一声:“本宫此生还未曾有过懊恼之事,让萱儿自己一路上京算的上是头一桩。”
见他这般说了,宁王倒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朝这琴棋书画四人挥了挥手:“站着这碍眼,速速退下!”
琴棋书画四人委屈的道了一声是,而后缓缓退下,待她们四人退下又将雅间门关上之后,刘萱颇有些心疼之色:“莫不是我这银子白花了不成?”
“银子倒也不是白花。”李澈见她心疼模样,轻启薄唇开了口:“这四人确实会引得那些纨绔子弟趋之若鹜,你的打算是没有错的,只不过本宫与宁王不喜罢了。”
刘萱闻言这才放下心来,转而问道:“不知如殿下与宁王一般不喜女色的男子,萱要如何才能使得二位常来?”
宁王轻哼一声不答,倒是李澈瞧了刘萱一眼,那深邃的眼睛颇含深意,他眼中的深意刘萱一瞬便看懂了,微有些恼色的朝他瞪了一眼,这一眼却让李澈微微扬了唇角。
宁王轻哼:“臭小子,在本王那混小子没有回来之前,莫要与萱丫头走的太近,否则别怪本王直接将萱丫头绑了,送到边关去!”
李澈笑而不答,伸手替自己倒了杯酒然后向宁王举杯:“邓叔这些年驻守边关,多有劳苦本宫敬你一杯。”
宁王也给自己倒了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算是受了。刘萱见他二人举杯也给自己满上,刚要饮酒却听得李澈那清冽的声音传来:“你不胜酒力以茶代酒便可。”
刘萱心中微讶,他怎知自己不胜酒力?她醉酒也只有与邓玉饮酒那一次,她知晓那日邓玉定是清了场的,否则她唤人唤了半天也没有人前来,她将心头疑惑压下,点了点头从善如流的举起茶杯,以茶代酒。
雅间内一时沉默,刘萱笑着向宁王开口道:“此六样小菜乃是萱亲手做的,王爷不妨尝尝合不合口味。”
宁王举箸夹了一口细细品尝,尝完之后也未做评价,只是紧接着又举箸夹菜,刘萱对自己的厨艺是有信心的,可宁王尝了许久之后仍是面色如常,她不禁有些担忧,莫不是京城的贵人口味确实与常人不同?可是就连李澈也曾夸赞过她的厨艺的。
似乎知晓她的想法,李澈淡淡开口道:“宁王不曾开口只是举箸,这番举动已是无声之赞,你不必多虑。”
听他这么一说刘萱这才放下心来,宁王将每一样菜都尝过之后,这才放下筷子,他未作评价只是转头对李澈道:“混小子!这般至宝你究竟是怎么寻来的!”
听宁王将自己比作至宝,刘萱微微有些得意,她微微昂了头面带得色:“哪里是他寻我,若不是当时我瞧上了孙逊,哪里又会自己送上门去,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说的便是如此。”
“你竟是瞧上过孙家小子的。”宁王一听来了兴趣,瞧见李澈微有无奈的模样更是兴趣大浓:“快说来让本王听听。”
刘萱便笑着将孙逊欲买自己宅子,自己如何瞧上了孙逊,又是如何半夜墙头弹琴述情,然而却遇上李澈的事情说了一遍,宁王听后抚掌大笑:“混小子,你这是仗着身份横刀夺爱啊!萱丫头这般的女子那孙家小子心头定是喜的,你如此强夺也不怕失了身份?!”
刘萱根本没在意那句孙家小子也是喜的话,她只是觉得终于有人替自己讨公道了,心头忍不住快意几分,本来她好好的日子,就是因为李澈的出现才全部打破,可惜她却怨不得更骂不得,如今有人替自己骂了,她如何不喜。
她心头欢喜,瞧着李澈的俊颜不禁微微抬了头,那模样活脱脱一个有人撑腰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李澈瞧了她一眼,只低头饮酒不语,宁王见状不禁笑着又道:“怎么,戳中你心思你不好意思承认了?难怪本王那小儿平日总说你喜欢玩些阴险手段,若不是你萱小丫头或许已经与那孙家小子喜结连理了,你倒是说说你这般行事心中可有愧否?”
刘萱在一旁点头添乱:“王爷说的是,殿下心中可有愧否?”
李澈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了抚手中的酒樽,淡淡开口道:“王爷莫不是忘了,若不是本宫强取豪夺,邓玉又怎会有机会趁我一时不查掳了她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生财之道
他话音一落,宁王顿时闭了口,干咳一声:“来来,吃菜吃菜!”
一句轻飘飘的话便让宁王失了言语,刘萱微有不甘的嘟了嘟嘴,看来此生想要替自己讨个公道怕是不成了。
三人饮酒用菜倒也融洽,刘萱未曾瞧见柳枝青与孙逊,不由开口问了二人。
李澈回道:“你是女子不方便出面招待来客,肖公的身份又低了些,本宫便让柳枝青与孙逊去了,总不能让柳枝青白担了义兄的身份。”
刘萱当下点头心中不由感叹李澈的细心,正欲道谢又想起那日李澈那句‘你我之间不必言谢’的话,便又将到口的谢字给咽了回去,她吃了几口饭菜忽然心头生出一丝怅然:“京城繁华一片,我们在此饮酒用饭,邓玉来信却说边关将士多有受冻挨饥,此间还仅是二九时刻,并不是最冷的时候,若是到了三九四九,真不知边关将士该如何度过。”
她的话引来的是一片沉默,李澈沉默良久缓缓开口道:“国库空虚,本宫能给他的也仅是那么多了。”
他的声音有着不同以往的低沉,刘萱暗恼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当下宽慰道:“如今锦衣纺盈利已经颇丰,这一品香扩建虽花了些银子,但大多是变卖其余三处所得,我瞧着今日开业情形甚好,不出半月盈利应当赶的上锦衣纺,届时有了银子,便多购些绵帛给便将士们送去,虽是杯水车薪但也聊胜于无。”
那倒不必。”久未开口的宁王摆了摆手道:“边疆将士这么些年多是这般过来的。今年也并不特别寒冷,这些银子还是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周边众国对我王朝皆是虎视眈眈,他们欺我王朝初定百废待兴,这些年试探的不少,狼子野心终有一日会举兵来犯。”
宁王手握重兵驻扎边疆多年,他的话定是空穴来风话出有因,刘萱不由心中暗暗着急,依着她这般赚银子的速度,也不知能不能助李澈一臂之力。
李澈闻言皱眉:“宁王所言之事本宫也有所考虑。若是来年农耕不兴。只怕明年秋末敌军便会来犯,别国尚且无虑,但辽国却是本宫心头大患!”
宁王闻言也是皱眉:“你说的皆是在理,若是明年仍如农耕不丰。战事定不远矣。”
宁王与李澈能够当着她的面谈论国事。可见二人对她的信任。
瞧见二人皆是忧色。刘萱握拳开口:“那便兴修水利,大举农耕。”
宁王瞧着她的模样忍不住叹道:“萱小丫头倒是个忧国忧民的性子,你可知兴修水利大举农耕需要多少银子?你若是再有二十个一品香或许能助一臂之力。但仅以你手中现在这些产业,是不成的。”
刘萱闻言并无懊恼之色,反而有些跃跃欲试:“距离开春还有些时日,尚可一搏。即便是不能大举农耕,让京城一带兴农耕也是好的,一年一地终有国力丰厚农耕兴旺的那日。”
她那跃跃欲试的模样,让宁王与李澈皆是会心一笑,李澈轻轻点了点头:“本宫等着那一日。”
宁王也道:“萱小丫头好志气,本王便守着边疆等着瞧见国力丰厚的那日。”
三人聊过之后皆没有再谈论国事,随意聊了些话一顿饭便过去了,李澈本是日理万机,用完饭后便起身离去,宁王本是来为刘萱捧场,如今目的已经达到也不再久留,刘萱因是女身不好相送,只将二人送至雅间外便没有再送。
待李澈与宁王走后,刘萱也戴了纱幔起身离去,下至二楼之时,却听得人声鼎沸议论争执之声,她驻足聆听片刻不由微微一笑,原来这些书生正在谈论国事,因为一个问题而争执不下,为了不引起注意,刘萱便也未曾久留,离去之时心中暗想,或许这些寒门学子之中会有才学出众者能助李澈一臂之力。
想起今日与宁王李澈的一番谈论,刘萱心中暗暗有了主意,此后一月这二楼便以农耕为题好了。
回到刘府秋菊便来报,说是锦衣纺的掌柜派了人来告知陈良送来的杭丝已经到了,刘萱心头一喜,立刻让人去取了些样品来。
待拿到样品,刘萱心中更是欢喜,原来陈良知晓了刘萱欲用杭丝取代锦布之后,便将各种杭丝的样品都寄来一些,杭丝与刘萱想象中的不同,它不仅仅只有丝布而已,除了丝布更是有绸、缎、绫。绢等多类品种,而这些品种无一不是之地轻软色彩绮丽。
除了样品陈良还专门修书一封说了杭丝的用地,几乎能取代所有锦布的用处,他信中有言,在杭州权贵之家多以杭丝为被,质地轻软却比棉要保暖数倍,而且不易受潮不用晾晒,若是刘萱能让丝被成为京城权贵必备之物,杭丝定会供不应求。
陈良信中也提到了他回去之后便开始拓展丝业,开春之后便会有好消息。
陈良的信如同冬日的阳光,一扫刘萱与李澈宁王谈话后的阴霾,此事仅自己一人之力实施速度太慢,她想了想急忙写了拜帖让人去给薛郡王妃送去。
薛郡王妃接到刘萱的拜帖也是微微一愣,虽然刘萱的锦衣纺并未影响到椛绣坊的生意,但锦衣纺是当着她的面由衰转兴,这让薛郡王妃对刘萱不由产生了一丝兴趣,这柳太傅认的义女还当真有趣,竟如她一般喜爱银子,而且将这种喜爱表现的淋漓尽致。
一品香开业薛郡王妃自然是知晓的,她暗暗有些佩服刘萱,一个女子竟能造成这么大的轰动,她可以瞧见今后这一品香定是京城众人趋之若鹜的地方,刘萱买了四大花魁的事情更是让她有些刮目相看。不拘于常理,不拘于常情,实在是个奇女子。
接了刘萱的拜帖之后,薛郡王妃便笑着让人回了话,说是明日在郡王府恭候刘萱大驾。
第二日巳时刘萱便来到了郡王府,刚来到郡王府门口便有丫鬟前来领路,刘萱今日带了秋菊与冬梅二人前来,那丫鬟瞧见秋菊冬梅两人各捧着一个木盒,微微有些讶异,但她也未曾多言。只领着刘萱朝后院而去。
如今是二九时候。天气已经很凉了,刘萱来到后院正瞧见薛郡王妃手捧暖炉在院中晒着太阳,薛郡王妃瞧见刘萱将暖炉递给了一旁的丫鬟,立刻笑着迎了上来:“刘姑娘可总算来了。我在这院中已经等了许久。”
她一边笑着一边将刘萱朝院中引。微微往秋菊与冬梅手中捧着的木盒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刘萱笑着随她走着:“让郡王妃久等是萱的不是。萱瞧着郡王妃虽已是王妃,但年岁却也长不了萱许多,郡王妃若是不弃。萱唤声姐姐可好?”
“好好,怎会不好?”薛郡王妃笑着引刘萱入了座:“能得刘姑娘这般的美人唤声姐姐,我正求之不得呢。”
刘萱随着薛郡王妃入了座,便开口寒暄:“姐姐说笑了,姐姐这般心灵手巧的人儿才称得上美人二字。”
薛郡王妃笑了笑:“妹妹莫要打趣姐姐了,姐姐可是知晓那锦衣纺男子衣衫花样可都是出自妹妹之手,若论心灵手巧,妹妹才是。”
“姐姐又何须言谦。”刘萱笑着道:“椛绣坊的衣衫妹妹可定做不少。”
二人相视一笑,话中之意不言自明。
“今日冒然前来拜访姐姐,也没什么礼物可以相送的,便在自己铺子里寻了些即将上货的小玩意,还望姐姐笑纳。”刘萱笑着朝身后秋菊吩咐道:“秋菊,将木盒呈上来。”
秋菊得了刘萱的吩咐上前两步将木盒放在桌上,薛郡王妃笑着道:“妹妹能来我这郡王府坐坐便足够了,又何须如此客气备下礼物。”
刘萱笑了笑:“都是些即将上货的小玩意,姐姐不嫌弃便好。”她说完朝秋菊使了个眼色,秋菊立刻领会慢慢将桌上的木盒打开了。
薛郡王妃本想多客套几句,可她刚张了口便被眼前木盒里的东西给吸引住了目光,她忍不住伸手将木盒里的东西一一取了出来,仔细看着,越看她面色越是讶异,最后微有些怅然的将东西又一一装回木盒之中,她将木盒推还给刘萱道:“妹妹的好意姐姐心领了,只是这般贵重之物姐姐却是不能收的。”
刘萱故作讶异:“都是些小玩意姐姐何来贵重之说,不过是些帕子汗巾装饰之内,还当不得在姐姐的椛绣坊做一件冬衣的价钱,姐姐莫不是觉得这些礼轻了些?”
“妹妹说的是什么话。”薛郡王妃面有嗔色道:“妹妹锦衣纺一个双面绣帕就当得上椛绣坊半件衣裳,何况这木盒之中可不仅仅是有双面绣帕那么简单,杭丝堪比金丝,如此贵重的礼物姐姐受之有愧。”
“杭丝竟然如此贵重?”刘萱一脸讶异:“可是我从杭州进得的丝绸不过只比上好锦布略贵些罢了。”
“妹妹此言可是当真?!”薛郡王妃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她忍不住又将那木盒接过打开,取了其中一面双面绣帕拿在手中细细看了,瞧了半响之后她点头道:“这确实是上好的杭丝,妹妹何处得来?”
刘萱笑了笑:“自然是从杭州得来,只是具体是从谁的手中购得,请恕妹妹占时无法相告。”
薛郡王妃将手中的绣帕放下,微有失望神色:“在商言商,姐姐也算得上是半个商人,这规矩自然是懂得,是姐姐唐突了。”
“姐姐能够理解便好。”刘萱看向她道:“妹妹经营这锦衣纺时日尚短,瞧见京城贵人大都喜爱锦布,也不知这杭丝到底贵人们喜不喜爱,依姐姐看来,我这些小玩意若是上铺,可会有人购买?”
薛郡王妃细细打量着刘萱,半响之后施施然笑了:“京城权贵自然是喜爱的,只是妹妹若是定价太高,就算是权贵购买的只怕也是少数。”
刘萱也笑了:“这定价自然是不会太高的,毕竟杭丝由我得来也只比锦布略贵些罢了,若是妹妹欲用杭丝取代锦布制衣,不知是否能在京盛行?”
薛郡王妃微有讶色:“妹妹欲用杭丝将锦布取而代之?”
刘萱点了点头:“正有此意。”
薛郡王妃突然苦笑一声:“妹妹今日来莫不是特意告知,我那椛绣坊快要关门大吉了不成?若是锦衣纺**杭丝之衣,即便我那椛绣坊花样再受贵女喜爱,只怕今后也险有人至了,妹妹绘制男子衣衫乃是一绝,想必绘制女子衣裳也是好的,妹妹未曾与我相争我已是感激,只是将来我这椛绣坊还是免不了关门的下场。”
刘萱摇了摇头:“姐姐此言差矣,若是我欲取代椛绣坊又何必今日特意前来相告。”
薛郡王妃自然明白刘萱今日来不会是如她所讲一般特意宣告的,她先前所言不过是抛砖引玉,引出刘萱的话罢了,听闻刘萱这么一说,她立刻便到:“妹妹有言不妨直说。”
刘萱指了指木盒之中的丝绸之物道:“不瞒姐姐,今日妹妹前来是想同姐姐商量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