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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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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女自然是说好,刘萱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来展开,在众女面前示意了一番:“便以此帕相传。”

    众女瞧见她手中帕子纷纷露出讶异之色,在座的都是贵女,这女红便是自小研习,一眼便瞧出了刘萱手中之帕的特别来,一旁的曹莹忍不住惊叹:“妹妹这帕子竟然是双面绣帕!”

    刘萱笑着点了点头,曹莹见她点头面上更露讶色:“妹妹可否将这绣帕借我一观?”

    刘萱自然点头应好,将手中的帕子递了过去,曹莹接过细细查探一番之后将帕子还给刘萱,她赞叹道:“竟然真的是双面绣帕,这双面绣技已失传十几年,妹妹从何得来此帕?”

    还未待刘萱回答,众女便纷纷跟刘萱借帕一观,刘萱干脆将帕子丢给众女传看,而后才笑着回了曹莹的话:“姐姐有所不知,听闻薛郡王妃的椛绣坊做女子裙衫乃是京城一绝,我便前去做几件衣衫,却无意之中在椛绣坊隔壁的锦衣纺瞧见了这失传的双面绣帕,便买了回来。”

    曹莹听完刘萱的话惊叹一声:“想不到锦衣纺中竟有身怀绝技的绣娘。改日定要去锦衣纺买上一条。”

    “姐姐只怕是占时买不到了。”刘萱笑着道:“那会双面绣的绣娘因家中有事需回去一段时间,而我已经将那仅有的五方绣帕全部买下,姐姐若是喜欢,妹妹送姐姐一方便是。”

    曹莹对刘萱微微一笑:“如此便多谢妹妹了。”

    一旁的吴颖也凑上前道:“萱妹妹既是有五方绣帕,便再送我一方可好?”

    刘萱自然点头应好,帕子在众女手中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刘萱手中,刘萱瞧着众人羡慕的神情笑着道:“诸位姐妹若是喜欢,萱便将那剩余的两方绣帕添做彩头,便是未曾得到的也不必遗憾,那绣娘去不了多久便会回来,届时诸位姐妹前去锦衣纺购买便是。”

    众女一想确实如此,那羡慕之色才淡去一些,这时秋菊已经备好了酒和酒具,众女身旁的丫鬟也将各自小姐的酒樽满上,曹莹微微一笑:“既然都已准备妥当,咱们便开始吧,哪位姐妹不愿意玩的现在便可提出,若是不提届时坏了规矩咱们可是不依的。”

    曹莹话音刚落,吕姑娘便站了起来:“我自幼便不爱这些舞文弄墨的事情,便不在诸位姐妹面前献丑了,我为诸位姐妹做那击盘之人便是。”

    众女是知晓这吕姑娘的,当下便没有异议,除了这吕姑娘之外倒也无人再站出来,便是那些自认才艺不出众的女子,也不愿当着众人的面坏了诸女的兴致,若是真传到了她们饮酒便是。

    吕姑娘蒙了眼,在一旁的小桌旁坐下开始击盘,这吕姑娘不愧是将门之后,虽不善舞文弄墨但这击盘却击的极好,不轻不重时缓时慢,让人根本拿捏不住其中的节奏,更是无从知晓何时会嘎然而停。

    众女是客刘萱是主,这帕子便是由她开传,帕子从刘萱手中传出,在众女那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刘萱的手中,击盘之声未停,刘萱便又将帕子传了出去,又传了四位女子之后,击盘之声嘎然而止。

    刘萱一瞧,接了帕子的正是较为羞涩的宋家小姐,瞧见她一脸无措的模样,刘萱笑着道:“仅仅是个游戏罢了,宋妹妹不必紧张,若有什么才艺不妨露上一露,便是不想当众献艺饮酒也可。”

    听了刘萱的宽慰,宋家姑娘感激的朝她笑了笑,而后捏着帕子低头羞涩道:“我,我无甚才艺可以拿的出手的,平日里在府中也仅是做做女红解些闷,有阵子跟着哥哥们学了画,如今想来也只有这画能稍微拿的出手。(未完待续。。)

第九十二章:酒量一绝

    刘萱瞧她虽是羞涩却未曾怯场,当下多了几分好感,转身吩咐道:“笔墨纸砚伺候。”她瞧见几步开外的凉亭又道:“便布置在凉亭之中吧。”

    知晓众女击鼓传花嬉戏,东西是早就备下的,刘萱吩咐完便有丫鬟在凉亭之中的石桌上布置妥当,刘萱笑着道:“宋妹妹请吧。”

    那宋家姑娘微微羞涩起身朝凉亭走去,刘萱与众女也纷纷起身跟在那宋家姑娘身后进了凉亭,宋姑娘来到凉亭微微吸了口气,在众女的围观之下沾墨提笔,她虽是紧张下笔却稳健有力毫不犹豫,不多时一朵牡丹便跃然纸上,笔锋一转又是几笔勾勒,一只蝴蝶翩然落下。

    宋家姑娘搁了笔,微有羞色的朝众女笑了笑。

    一片赞叹之声顿时响起,曹莹笑着道:“宋妹妹这画已然传神,你这才艺若是还拿不出手,那众姐妹可都不敢献丑了。”

    听得曹莹夸赞那宋姑娘更显羞色,刘萱提议道:“妙笔生花说的便是宋妹妹了,我提议将这画悬在亭中,后有笔墨丹青者亦是如此,带我们嬉戏结束后,便在悬于亭中的书画之中选上一副最佳,可得之前的那些彩头之一。”

    刘萱的提议得到众女欣然响应,有人问道:“若是歌舞琴曲之艺又该如何?”

    “这好办。”吴颖笑道:“便分成三类,一类笔墨丹青诗词,一类歌舞,一类琴曲。正巧此间有三份彩头,各选一最佳便可。”

    众女听完纷纷点头应好,刘萱命人在凉亭之中牵了线,将宋姑娘的画悬挂其上,而后随着众人回到了席间,击盘之声又起帕子又开始在众女手间相传。

    这次击盘之声很短,众人还未曾反应过来便停了,那接了帕子的女子微有诧异,而后起身笑道:“我自认丹青比不得宋妹妹,歌舞诗词琴曲也是一般。唯有自罚一杯。”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倒也爽快。

    如此这般又玩了两轮。那两位接帕子的女子,一个献了歌一个献了舞,这些均是京中贵女,能当众献的艺自然不同寻常。均唤来众人的喝彩之声。

    击盘声起击盘声又停。这一回接了帕子的是曹莹。

    众女见是曹莹接了帕子。顿时都显出一抹期待来,便是刘萱也想瞧瞧这京城第一美人的才艺。

    曹莹起身笑着道:“瞧瞧诸位姐妹那看好戏的模样,既然这游戏因我而起。自然不能饮酒做罚,诸位姐妹随我移步凉亭吧。”

    除了宋姑娘外,她是第二个步入凉亭的人,曹莹入了凉亭提笔沾墨,笑着对围着她的众女道:“今日我们可是来柳府赏花,既是赏花自是要赞花的,我便献个丑赋诗一首赞上一赞。”

    她说完便落笔纸上,曹莹一字一笔,众人一字一念:“婀娜花姿碧叶长,风来难隐幽兰香,不因纫取堪为佩,纵使无人亦自芳。”

    众女刚刚念完,一道清冽的男声从亭外传来:“此诗甚佳。”

    听得那道熟悉的男声,刘萱寻声看去,这一看却是愣住了,她一直知道自己亲手制的衣衫是配他的,也一直知道他穿上定是俊逸非凡,可却不知道那衣衫穿在他的身上,竟然让他俊逸到如此境地!

    甚至让她有了第一次见到邓玉的容貌之时的眩晕感。

    她朝四下看去,只见众女皆是满面羞色看向那人久不回神,尤其是被众女围在中间的曹莹,更是双眸生辉爱慕之情呼之欲出。

    刘萱心中有了一丝懊恼,太过了,容貌太过,衣衫太过,风头太过!她轻咳一声唤回众女神智,众女面色更羞盈盈拜下:“见过太子。”

    李澈神色如常,瞧着那众女之中的刘萱淡淡道:“起来吧。”

    众女应声而起,却是各个将头低着面露羞色,李澈在众男子的陪同下朝凉亭走来,他一来众女纷纷让至一侧,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李澈一路行至刘萱身侧而后站定,往石桌之上瞧了一眼:“诗是好诗,字也是好字,曹姑娘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

    曹莹听闻李澈夸奖整个人都绽出光彩来,她瞧着李澈双眸盈盈:“谢太子夸奖。”

    李澈嗯了一声便转了话题:“本宫在远处便听见此处热闹之声,便与众公子一道过来瞧瞧,你们不必在意,继续便是。”

    曹莹突然道:“众姐妹正在借传花之戏展露才艺,太子与诸位公子可有兴趣与我们一同游戏,击鼓传花未免女气,不如便行酒令可好?”

    刘萱听闻她的话,下巴差点给惊掉下来,这话是出自温婉的曹莹之口?这般大胆相邀,便是她也是不曾的,她默默的瞧了一眼身旁的李澈,心中不由腹诽,她只知酒壮人胆,却不知这美色竟也会让一温婉的大家闺秀行事如此大胆起来。

    曹莹目含期盼等待着李澈的回复,李澈半垂了眸子却不说话,一旁的柳枝青笑道:“美人相邀自是美事一桩,只可惜我们皆是男子,不好同戏,诸位贵女还是如先前那般玩耍,我们在这凉亭之中瞧着也是美景。”

    曹莹露出一抹失望来:“是莹思虑不周,既然如此诸位姐妹还是如先前一般继续吧。”

    说完她带头走下凉亭回到宴前落座,她带了头众女便随着一同归了席位,刘萱低着头随着众女一同前去,路过李澈身侧之时却瞧见了他腰间缀着的香囊。

    难怪他接近之时她便闻到了一抹熟悉的清香,李澈的衣衫虽是玄衣,但腰间及两侧均有金线暗纹,这香囊垂在一侧倒不如那日垂在玄色之上显眼。

    刘萱面无表情的从他身侧越过,随着众女回席落座。有了李澈等人在场众女显然羞涩不少,均愣愣的坐着不说话,倒是曹莹款款一笑:“太子难得有空与民同乐,诸位姐妹可别太过拘束了。”她说着便示意吕姑娘开始击盘。

    吕姑娘重新蒙了眼开始敲击,那丝帕又开始在众女手中传递开来,事有不巧,这次击盘声停的时候那丝帕竟是在刘萱手中。

    刘萱微微一愣,而后起身朝众女笑道:“我罚酒。”

    她酒量甚浅,若是平日她定是不会认罚酒的,只是今日她瞧见了李澈那招蜂引蝶的本事。心中莫名有些郁结。此刻只想饮上一杯平复那抹烦躁。

    众女听闻刘萱罚酒皆是微愣,刘萱一曲能让柳太傅收为义女,显然技艺是高的,如今太子在旁这等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却有才不用有技不献。这着实让众女有些讶异。

    刘萱也不管他人如何想。端起酒杯就要饮下,只是那酒樽刚到了嘴边,便听得李澈那清冽的声音道:“柳爱卿。你说你的义妹乃是才艺双绝的女子,特意邀了本宫今日前来一观,怎的她竟是酒量一绝么?”

    李澈话音一落,顿时便惹来一片笑声,男子之中有笑者,贵女之中也有笑者,刘萱的脸顿时便有些红了,她不是羞的,是气的!

    柳枝青瞧了一眼面色桃红的刘萱,微微一笑道:“太子有所不知,我这义妹确实才艺双绝,只是如今在太子面前难免羞涩拘束,你瞧她已羞的面颊如桃了。”

    李澈看了一眼刘萱淡淡嗯了一声表示知晓,而后便没了下文。

    刘萱如今端着酒樽饮也不是,不饮也不是,若是饮了岂不是认了他酒量一绝之说?不用想她都能知道,这事要不了一日便会传遍京中,人人皆知柳太傅认的义女才艺竟是酒量!

    若是不饮,自己这酒樽已经端起,冒然放下出尔反尔有**份。

    刘萱心头火焰已有三丈之高,她猛的闭眼将酒樽中酒一饮而尽,重重的将酒樽放到桌上,强挤出一个笑容来:“萱只是有些渴了饮酒润喉罢了,这丝帕既是到了我的手中,自然不能扫了诸位的兴致,秋菊,取琴来!”

    琴是早就备好的,刘萱接过秋菊递上的琴,这琴本该放于凉亭石桌之上,如今李澈身在凉亭,刘萱自是一步也不想去,她瞧了瞧四周却是无桌可以放琴,当下干脆取了原本垫在凳上的垫子,慢走两步来到空地之处,将垫子放在地上,自己盘膝坐了下来,将琴置于膝上。

    她这番动作自然又是让众人一愣,虽是有失贵女身份,但她气质出尘,此番举动由她做来竟有洒脱风骨之意,刘萱并不将众人的目光放在心上,她正对着凉亭看向亭中李澈,素手轻弹‘铮’的一声琴音便起。

    这琴音一起,众人顿觉杀气腾腾之息扑面而来。

    常人抚琴皆是看向琴面,而刘萱却是目不斜视直直盯着李澈,她嘴角轻扬,轻启红唇朗声唱道:“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肝胆洞,毛发耸。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推翘勇,矜豪纵。轻盖拥,联飞鞚,斗城东。轰饮酒垆,春色浮寒瓮,吸海垂虹。闻呼鹰嗾犬,白羽摘雕弓,狡穴俄空。乐匆匆。”

    一曲终了,众人皆愣不回神,这是一曲《少年侠气》,本是说少年雄壮豪剑之气,如今由刘萱唱来却是杀气腾腾,硬是将雄壮弹成了怒愤,将豪气唱成了杀气。

    她故意在以乐匆匆结尾,更是暗讽某些人高兴不了多久。

    刘萱弹完琴便将琴搁置一旁,起身拍了拍裙角昂首挺胸的回了席间落座,她轻咳一声完全无视周遭之人异样的神情道:“萱才艺已展,诸位姐妹继续吧。”

    她虽发了话,可众女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后齐齐看向了凉亭之中的李澈,刘萱也不催促只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静静等着那人发话。

    别人听不明白李澈以及柳枝青等人却是再明白不过,冷面如龙一此刻也是嘴角微抽,太子平日里只穿玄衣,为的便是敛去过甚的容貌,先前刘萱那番轻哼他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知晓她定是因太子今日容貌过盛而不满,可若非那衣衫是她亲手而制太子又怎会穿?

    如今她身份已然贵重,太子自然不再过多避讳,今日便是特意前来让众人知晓,她,刘氏阿萱,柳太傅的义女,已经入了太子的眼,可这番苦心她却视而不见,能一展才艺之时却故意避之,太子这才出言相激,这激是激了目的也达到了,却不曾想她竟是献了这样一曲。

    如此毫不掩饰的怒气,这让太子如何圆场?

    想到此处,龙一不由带了几分看好戏的神态瞧向了自家主子。

    想看好戏的人岂止龙一一个?一旁的柳枝青与孙逊虽是面色如常,但心中皆有笑意,这番性情才是他们所认识的刘萱。

    李澈轻咳一声终于发话:“柳爱卿所言不虚,你这义妹确实琴技了得,歌喉也是一绝,只是这性子未免与柳家家风不符,她这般性情柳太傅可知?”

    听他这般一说,刘萱握着酒樽的手微微一顿,她的性子柳太傅自是不知的,她在柳太傅面前可都一直是知书达理温婉可人的闺秀模样,刘萱心中暗恼,实不该与他斗气,这事过不了许久便会传遍京中,届时她要如何在柳太傅面前做回那知书达理进退有度的大家闺秀?

    柳太傅与柳母是真心待她,她也不想让二人对她太过失望。

    柳枝青微微一笑,睁着眼睛说瞎话:“回太子,家父自然知晓义妹的性子,他还曾夸赞义妹随性随心是个难得的洒脱之人。”

    “柳太傅竟有如此胸襟能容义女性子至此。”李澈瞧着刘萱那微微僵硬的手指,意味深长的长叹一声:“本宫如今瞧着也确实与众不用,别有风情。”

    别有风情四个字他说的很轻,犹如清风拂过。但李澈是何人?他是当朝太子,且是出了名的对女色一事并不热衷,京城第一美人曹莹心仪于他人人皆知,曹太师与当今圣上也明示暗示多次,他却淡淡一句:“国之初定。”便打发了。

    可他如今却主动说柳太傅的义女别有风情,这如何让众人不惊?

    顿时众人瞧着刘萱的神情便有了异色,刘萱只觉无数道目光朝她看来,最让她感觉有异的便是身旁的曹莹。(未完待续。。)

第九十三章:她醋言了

    她微微偏了头去,正迎上曹莹妒火冲天的目光,曹莹微微一愣,瞬时便将那妒火敛了去,又是一副温婉如水的模样。

    刘萱收回目光,向亭中那罪魁祸首瞧去,她很想朝他瞪眼,但她不敢。他那一句别有风情已将她推至风口浪尖,她若是瞪他,众人定会说那是他与她在眉目传情,她只得压下心头不悦,挤出一个笑容:“萱当不得太子谬赞,太子若觉得萱那一曲还算入耳,不如将今日之事就此放下,实不相瞒义父对萱虽是纵容,但萱不想因自己一时无礼让众人觉得义父家风不严。”

    这便是她在讨饶了。

    李澈瞧着她那模样,深邃的眸子似乎隐含了笑意,他点了点头:“刘姑娘所言有理,太傅纵容义女也当不得美事,这事自是仅在场众人知晓。”

    李澈这话一落,众人纷纷点头应下,这是太子下的封口令,今日之事只能入他们之眼绝他们之口,只不过众人虽是应了,心中却更是惊异,太子果然对这柳太傅的义女青睐有加,竟然为了她下令封众人之口,要知晓太子最不惯以权压人,便是如那前曹侧妃,也仅仅是阻了众人上香便被打为妾室,还被责令闭门思过。

    曹莹手中的帕子几乎被拧断,心中的妒火已然成燎原之势,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刘萱,先是差点抢了她第一美人的名头,后又得太子另眼相待,太子还因为她之言而下令封众人之口。这可是前所未有之事,她刘氏阿萱到底何德何能!

    就在妒火差点将曹莹烧的失去往日温婉之时,一只手轻轻挽上了她的胳膊,曹莹偏头朝那手的主人瞧去,却见吴颖对她微微摇了摇头,吴颖的动作虽轻,但对此刻的曹莹来说便如当头棒喝,是了,太子仍旧在场,她不能露出任何有**份的神情来。

    曹莹神色一松便又是一副温婉模样。

    刘萱见李澈封了口。这才微微有些安心。想到今日正事便轻咳一声开了口:“多谢太子体恤,太子今日甚是俊逸,这身衣衫与太子之容颇为契合,但瞧着似乎不似宫中定制。敢问太子这衣衫在何处置下。萱也好去那位义父与义兄置办几身聊表心意。”

    李澈听了她的话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来。刘萱厚着脸皮当做没瞧见,只站在那里等他回答,李澈尚未开口一旁的柳枝青却笑着道:“妹妹只瞧见了太子。没瞧见我与孙大人以及龙大人这衣衫么?你的好意义兄心领,只是我今日之衫与太子乃是同出一坊,妹妹便不用为我置办了。”

    刘萱故作讶异的将柳枝青上下打量了一遍而后点头:“萱眼拙,之前竟未瞧出。”

    久未开口的孙逊也在一旁开了口:“龙大人与我这衣衫同太子也是同出一坊,刘姑娘若是想为太傅置衣以表孝心,不妨去锦衣纺看看,那里置办女裳虽是差了些,但对制男袍却是颇有心得。”

    刘萱说了半天等的便是锦衣纺三个字,当下又对孙逊谢过。

    今日之行目的已经达到,李澈从刘萱身上收回目光,起身淡淡道:“柳爱卿,应你之邀本宫前来看看你这才艺双绝的义妹,如今已经瞧过确如你之所言,本宫尚有事在身便先回府。”

    他说完便走下凉亭欲要离去,龙一与孙逊跟在身后,众人行礼恭送,李澈行走几步又回过头来对孙逊道:“去锦衣纺按着柳太傅的身形置办两身冬装,记在太子府上。”

    孙逊点头应下。

    直到李澈与孙逊龙一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众人眼中,众人这才起了身来,男宾那处众公子已经将柳枝青团团围住,道贺之声不绝于耳。

    “恭喜柳大人。”

    “恭喜柳大人,太子殿下对令义妹亲睐有佳,只怕不久这太傅府便要出一位娘娘。”

    “恭喜恭喜。”

    刘萱如今的身份乃是柳太傅义女,身份高贵自然不会入太子府为妾,不是侧妃便是太子妃,无论哪个位置都当的上众人一声娘娘称呼。

    柳枝青脸上已笑成了一朵花,语声却是故作严厉:“八字还没一撇,诸位可切莫乱言坏了我家义妹的闺誉。”

    “太子是何人,你可曾见他对女子加以颜色过,今日他可是夸了刘姑娘别有风情呢。”

    “正是,你没瞧见临走之时太子是如何吩咐的,他让孙大人为柳太傅制衣,这账可是记在了太子府上。”

    众公子你一言我一语,似乎刘萱已经成了太子的人一般,柳枝青平日能说会道,如今却是只是笑着干干的一句:“莫要乱说,莫要乱说。”

    刘萱的脸有些青了。

    与男宾那处不绝于耳的道贺声不同,女眷这边却是清冷一片,众女瞧着刘萱的目光羡嫉参半,唯有那吕姑娘与宋姑娘上前两步对着刘萱善意的笑了笑。

    迎上她们的笑脸,刘萱也只得硬挤出一个笑容来。

    曹莹如何暗示自己不要失了风度都毫无用处,那嫉妒如同蝉蚁在一点一点啃食着她的心,偏头瞧见刘萱的笑容,终是一个没忍住话便出了口:“恭喜萱妹妹了,只怕萱妹妹用不了多少日子,便会与我那姐姐作伴了。”

    她这话若是摆在以往定是贺喜之言,可此时她那姐姐已经由侧妃变成了姬妾,由一个上了宗蝶的侧妃变成了一个随意可打发变卖的妾室,何况她还被太子禁足,曹莹说刘萱要与她姐姐作伴,岂不是在暗讽刘萱即便是入了太子府,也只能是个为妾的下场?

    刘萱眯了眯眼,朝着她微微一笑:“有人视太子后院如金屋,我却觉得那里如虎穴。姐姐这句恭喜妹妹可不敢受。”

    刘萱口中所谓的有人,众人心知肚明指的是何人,刘萱竟然说太子后院乃是龙潭虎穴,众人一方面为她的大胆而惊,一方面又为曹莹今日这暗讽之言而异,无不在心中暗付,这曹莹平日里温婉如水的模样果然也只是表面罢了。

    刘萱不声色的将曹莹的话给挡了回去,而且又将她暗讽了一次,曹莹脸上的笑容差一点便挂不住了,这时吴颖笑着开口道:“都傻站着作甚。今日我们是来嬉戏玩耍的。这击鼓传花的游戏还未结束呢,我可还等着看看谁能赢得那彩头去。”

    见她出声圆场,众女急忙点头应是,纷纷露出一副对击鼓传花很热衷的模样来。刘萱与曹莹也各自落座。这游戏便继续了下去。

    众公子不能在女眷处久留。即便是想瞧瞧热闹也只能作罢,停留片刻便一同又回了男宾处。

    待到用饭之时击鼓传花的游戏才停了下来,笔墨丹青自是有曹莹胜出。琴曲自是刘萱第一,而舞艺乃是由一位名为御史大夫之女景书瑶夺首,曹莹与刘萱自是不能拿彩头的,便各自将彩头让与了他人。

    刘萱依旧如先前所言,将另两方双面绣的帕子赠与了曹莹与吴颖,自那句短短的暗讽之后,曹莹与刘萱却仿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如同一开始模样姐姐妹妹的唤的亲切,至于各自心事到底如何,只有自己知晓了。

    用完饭后,众女又在一起品茶闲聊,直至有丫鬟来唤她们,这才纷纷起身朝主宴那边走去。

    刘萱与曹莹并肩而行,近得主宴便瞧见一三十左右贵妇装扮的女子起身赞道:“先前有丫鬟说什么京城双珠,我原先还不信,如今瞧着领头走来的两人,可不正当得上京城双珠的称号。”

    她的话音一落,便见柳母笑道:“萱儿面皮薄,可当不得薛王妃如此夸奖。”

    随着刘萱一同回来的众女,听得柳母那句‘萱儿面皮薄’当下便微愣,这刘姑娘行事作风哪里显的出一个薄字,只可惜太子已经下令封了口,这话便是在她们口中打十个转,也是不能说的。

    原来那贵妇便是薛王妃,瞧着果然是个心灵手巧的人,刘萱微微福身行礼做娇羞状:“萱谢过王妃谬赞,萱岂能与莹姐姐相提并论,双珠这称呼万万不敢当。”

    薛王妃听了她的话却是朝四下笑着道:“你们瞧瞧,这柳夫人的义女可当得上双珠之称?”

    她这般问,众贵妇不管心中如何想,面上却是笑着点头:“刘姑娘若是当不上,这京中就再无人能与曹姑娘相提并论了。”

    在众贵妇的赞声之中,曹莹也笑着道:“萱妹妹太过谦,若是双珠这称呼萱妹妹当不上,莹便更当不得了。”

    “行了行了。”薛王妃笑着摆手:“你二人都不必过谦,依我看来这双珠除了你们二人,再无他人可当,听闻你们在园中嬉戏展了才艺,论容貌你们二人相当,不知才艺可仍旧如此。”

    刘萱与曹莹皆不说话,这薛王妃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言语之中竟是要让二人论个输赢出来,刘萱与曹莹皆是心如明镜之人,这种时候自是不会开口,倒是一旁的吴颖笑着道:“萱妹妹琴曲一绝,莹姐姐诗与书法一绝,各有千秋。”

    薛王妃听闻笑着点了点头:“竟是各有所长,如此甚好。”

    众贵妇与众女子将这主宴之处挤得满满当当,天色已经不早,众人各自说了回话,在夕阳微斜之时宾主尽欢的散了。

    柳母对今日之宴十分满意,尤其当婢女来报,说是太子亲自下令为柳太傅添置衣衫,将帐记到了太子府上,柳母拉着刘萱的手笑道:“从今之后萱儿便是这京中数一数二的贵女,京城双珠才艺双绝,萱儿之名定会远扬。”

    刘萱对此一点兴趣也无,但她今日也十分愉悦,原因无它,因着众贵妇在离去之时小声议论这锦衣纺三字。听闻柳母的话,当下笑着道:“义母可切莫提双珠之称,若是让外人听去定要笑话萱儿。”

    柳母笑着道:“好好好,不提不提,今日太子亲来参宴可是因为萱儿之故?萱儿不必瞒着母亲,你那义兄在太子面前有几两颜面义母还是知晓的,太子心系国事怎会因他之邀便放下诸事前来。”

    刘萱心想,李澈来多半还是因为看到了银子的缘故,只是这话她不能说的,只能在柳母殷切的注视之下微微点头。

    见她点头,柳母笑容更盛,顾不得刘萱劝阻又亲送置府外,刘萱有些无奈瞧着柳母过分开心的模样,不忍出言打击也只能随着她去。

    回了刘府,刘萱便屏退左右唤来虎一:“去,告诉你家主子,那衣衫莫让我再瞧见他穿上第二次!”

    虎一忍着笑去传了话,不多时又忍着笑回来回话:“回姑娘的话,主子说了,至此以后那衣衫他只穿与你一人瞧。”

    刘萱闻言腾的一下脸便红了,瞧着虎一忍笑的模样语声暗恼:“你家主子何时竟如此油嘴滑舌,活似那纨绔子弟一般!”

    虎一忍不住为自家主子辩解一句:“其实主子幼时性子也是活泼的,只不过多年磨练他才成了如今模样,今日姑娘醋言主子自然心生欢喜,一时失言也是常情。”

    刘萱并未在意虎一语中为李澈辩解的话,而是愣愣的问了一句:“我醋言了?”

    虎一瞧着她发愣的模样点了点头:“姑娘说莫让你瞧见主子穿那衣衫第二次,这不是醋言又是如何?”

    刘萱呆立片刻,而后无力的挥了挥手让虎一退下,待虎一退下之后她俯首桌上,无声暗叹,她竟然因为今日众女瞧见李澈那副模样而醋言了,她竟然为了李澈醋言了!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守得住心,掩的住情,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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