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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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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勉强,不戴便是。”
这话仿佛将邓玉给噎到了一般,朝着她怒瞪了眼。刘萱嘴角微微一扬:“好了,这香囊里面的平安符可是我亲自求来的,可不准你随便丢了。”
邓玉面色好看了不少,他扬了扬头:“爷的东西自然不会随便丢弃。”
一时无话,静默片刻刘萱问道:“明日何时出发?可是如外间所说一般开了春便回来?”
邓玉点了点头:“爷此次仅是守边,那辽国冬季总犯我边境,过了冬季若是无事自然回来,明日卯时便开拔出城。”他瞧了一眼刘萱:“你就不必送了。”
刘萱心想她本就不打算送的,但她知晓若是说了这话,邓玉定是又要发火。当下便从善如流点点头道:“好。”
“你怎可答的如此爽快?”邓玉见刘萱应好。似乎又是不满。
刘萱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你让我不送,我便不送,如此听话你怎的又是不满?莫非你是想我抱着你的大腿乞求你允我送你?”
刘萱这话本是脱口而出的无奈,可说完却有些不大自在。她想起酒醉那日。她抱着邓玉不撒手。还强行轻薄了他的事情来,当下轻咳一声:“你到底要不要我送,给句痛快话。”
邓玉瞧见她那副模样轻哼一声:“送爷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
“是,是,是。”刘萱顺着他的话道:“宁王世子出征,全城百姓皆出城相送,自然不差我一人。”
邓玉哼了一声表示满意,从袖中取出一令牌来丢给她道:“这是爷的令牌,爷不在的日子,若是遇事便可亮出令牌,便是那曹太师也不敢拿你怎样。爷知晓李澈那厮派了人护着你,可那些毕竟是暗处,曹太师与柳家结怨已久,那日又因你当着众人丢了脸面,难免不会伺机报复,你有了爷的令牌,他若想动你也要掂量掂量。”
刘萱也不同他客气将令牌接过,只见那令牌之上刻着一个大大的宁字,刘萱朝他笑了笑:“先谢过了。”而后将令牌贴身收好。
邓玉见她收了令牌,眼中露出一丝满意之色,起身道:“爷还有事便先走了,我那老头子还在京中,你若无事不妨去见见他,你这脾气应当对他的胃口,若你入了他的眼,用不着爷的令牌,这京中也无人敢动你。”
刘萱虽是心动,但仍有些犹豫:“我与王爷并不相识,怎可冒然探访?”
她刚说完便瞧见邓玉面上微微有些不大自在,正好奇打探,却见邓玉朝她瞪眼:“你只管递上拜帖,他自会见你。”
说完便起身欲走,他脚下微微踟蹰刚转过身,又转了回来,他对刘萱吼道:“别让爷在边关,听见你入了他后院的消息!”
他吼完也不待刘萱回答便立刻转身,几个纵身便又从房顶那破洞之处越了出去,而后消失不见。
刘萱瞧着那破洞愣愣出神,耳边似乎还在回荡着邓玉最后那一句吼,她嘴角微微噙了笑而后又突然叹了口气:“这么个洞我要如何同工匠解释?”她本以为这洞是年久失修造成的,如今看来定是邓玉故意揭去了瓦片,其中的差别府中的工匠定然一看便知。
她话音刚落,便听得屋顶冥一带着些微笑意的声音:“姑娘不必担心,这洞一会便好。”
冥一话音刚落,刘萱便瞧见那屋顶的大洞眨眼之间又被填上了,刘萱冲着屋顶大声道:“让你们家爷以后少做些上房揭瓦的事情,免的失了身份。”
屋顶之上传来冥一压低的笑声:“姑娘放心,这上房揭瓦的事情我们家爷也是头一次,至于以后爷还会不会来揭姑娘的瓦,属下可就不知了。姑娘好生休息,冥一告退。”
听得冥一的话,刘萱之能苦笑,她取了邓玉送的令牌在灯盏下细细瞧了片刻,嘴角扬起笑意,片刻之后才将令牌重新收好,吹熄灯盏脱了外衣上床睡了。
临睡之前她想着,明日定要叫人将被褥重新换过才是。
第二日刘萱真的没有去送邓玉,如她所言邓玉出征太子亲送,全京城百姓夹道相送直至城外,邓玉银色面具覆面骑着追风,一路领军出了城门,待出了城门之后他忽然回头朝城内看了一眼。
冥一在他身侧道:“刘姑娘今日一早便站在刘府门前探望,见城中百姓夹道而出,这才回了府中。”
邓玉闻言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而后回过头去一夹马腹,纵马而行。
邓玉走后,刘萱忙的不可开交,一边赶制着李澈的衣衫,一边还抽空见了肖公账下的三位能人,那三位能人各有本事,一人算账极快而且细致不出纰漏,一人查账极厉目光如炬,再隐蔽的坏账他都能一眼瞧出,还有一人对京中各个行情极为了解,小到一颗白菜,大到每日古玩行价的波动,他都了如指掌。
有了这三人刘萱心中底气足了不少。
又过两日柳母派人前来通知她,说是明日府中设宴让她好生准备一下。
刘萱根本没有时间做所谓的准备,在她紧赶慢赶之下终于将李澈的衣裳给做好了,她瞧了瞧做好的衣裳对自己的手艺十分满意,玄衣暗金花绣贵气逼人。
就在她做好李澈衣衫的当日,柳枝青等人的衣裳也做好了,肖公亲自捧了衣衫给刘萱送来,刘萱一一瞧过,柳枝青的乃是一件藏青色的外袍,孙逊的是一件白衣,而龙一的外袍是暗灰色。
刘萱一一瞧过十分满意,她笑着道:“肖公曾言锦衣纺的绣娘绣技平平,如今我瞧着这些绣工非顶级绣娘不可为之,肖公莫不是太过谦虚了?”
肖公笑着摇头:“老朽曾言锦衣纺的绣娘有四人可完成姑娘所绘花样,可这花样真交给她们之时,她们却是无人敢接,这些衣裳都是出自青芽带来的绣娘之手,姑娘有所不知,那青芽的绣技也是极好的,那些绣娘屡有不明白之处,都向青芽请教。”
“哦?”刘萱有些惊讶:“青芽的绣技竟然如此高超?”
肖公点头:“那丫头年纪轻轻却是绣工了得,不愧是绣娘村出来的。”
刘萱听闻微微思索片刻心中有了打算:“不知青芽带来的那些绣娘如何了?”
“依着姑娘的吩咐,老朽已经开了两倍的工钱将她们留在了锦衣纺。”肖公答道:“想必姑娘以后自有用的到她们的地方。”
刘萱点了点头,让人将青芽唤来。(未完待续。。)
第九十章:柳母设宴
青芽进了屋子先对刘萱行了一礼,而后道:“姑娘唤我?”
刘萱对她笑了笑:“听闻肖公说你绣技了得?你实话实说便是,不必谦虚。”
青芽低头禀道:“不瞒小姐,青芽的绣技在绣娘村算是好的,但与顶级绣娘相比还是差之甚远。”
刘萱并未理会她后面那句话,而是对她道:“将你平日的女红取一件来给我瞧瞧。”
青芽想了想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来递上:“这件绣帕便是青芽所绣之物,还请姑娘过目。”
刘萱接过仔仔细细的瞧了,肖公所言不虚,青芽的绣工虽比不得她,但也是极好的了,她将绣帕还给青芽,看着她道:“你有如此好的绣技,为何不去当绣娘偏要去府上当丫鬟?”
“奴婢乃是奴籍。”青芽低了头语声有些黯然:“律法规定为奴籍着不得自由之身,自然不能入纺为绣娘,奴婢为供幼弟念书只得入府为婢,不瞒姑娘,奴婢私下也接些绣活偷偷做的。”
青芽的坦诚让刘萱十分满意,便是她不说,刘萱也知晓如此如火纯青的绣技需常日练习,便是她荒废了许多时日,重新捡起也费了一番功夫。
她瞧着青芽点了点头,而后道:“你对我如此坦诚,定然是个聪慧的,我可欲脱你奴籍委你重任,你可愿意?”
青芽闻言微愣,而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她语声微哽:“姑娘若能脱青芽奴籍。青芽愿为姑娘效犬马之劳,今生今世为姑娘所用,以报姑娘大恩!”
刘萱自听闻青芽让幼弟念书,她便知晓青芽是个有想法的,她向青芽问道:“你为何如此想要脱离奴籍?”
青芽低着头语声哽咽:“姑娘有所不知,幼弟在外求学常常因为奴婢是奴籍一事让同伴取笑,奴婢的幼弟是个有才的,已经中了乡试,他的先生也说奴婢的幼弟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奴婢不想因为自己的奴籍而耽误了他。”
刘萱点了点头。放下了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我可以脱你奴籍。但你今生只能在锦衣纺做工,我会交你些失传的绣法技艺,你学了将这些绣法技艺传教给锦衣纺众绣娘,从今往后你便是我账下第一绣娘。青芽。你可愿意?”
青芽重重的给刘萱磕了三个响头:“奴婢这辈子都将记得小姐的大恩大德。”
瞧见青芽这副模样。刘萱一时也有些唏嘘,她将青芽唤起:“你不必如此,若是你无才我也不会这般做。这断时间你便留在府中学习绣技,我让人去处理你脱奴籍一事,待你学的差不多了便去锦衣纺上工。”
青芽又再次拜谢,刘萱让她先行退下,而后看向肖公道:“肖公觉得萱如此行事可好?”
肖公摸着三羊胡子点头:“姑娘此番行事甚妙,那些绣娘本就是青芽领来的,对她又多有信服,姑娘让青芽去锦衣纺带领她们实在是再好不过。”
肖公对刘萱更欣赏了一分,她能知人善用不拘于身份,这便是大才。
刘萱与肖公又说了话,肖公这才起身离去。
刘萱唤来虎二,让他将柳枝青、孙逊和龙一的衣裳送去,又唤来虎一让他将李澈的衣裳给他送去,刘萱道:“告知殿下,让他明日穿了新衣寻一借口前往柳府,我知殿下事务繁忙,他不需逗留许久,只需在众人面前晃一晃便可。顺便问问他,我想给府中一个丫鬟脱奴籍该如何处理。”
虎一点头与虎二一同领命退下。
不多时虎一便回来复命:“殿下已经收了衣衫,说他明日会准时去柳府,姑娘所问之事,殿下让姑娘直接找柳少府去办便可,殿下还有言,姑娘若是今后有类似的事情也可直接交由柳少府去办。”
见刘萱点头表示知晓,虎一便退下了。
刘萱有些期待起明日的柳府设宴来,她对那四件衣衫极有信心,她期待着柳枝青等人穿上那些衣裳所引起的轰动,虽不愿承认,但她心中更为期待的是李澈穿上她亲手制的那件衣袍的模样。
秋菊与冬梅的双面绣的绣帕也已经绣好,刘萱看了看十分满意:“你二人短短几日之内便有如此进步,着实心灵手巧。”
听得刘萱夸奖,秋菊与冬梅笑的十分灿烂:“不知姑娘要我二人绣这些绣帕有何用处?”
刘萱故作神秘的笑了笑:“到了明日自然知晓。”
第二日刘萱一早便到了柳府,去时柳府中的下人已经开始忙碌,而柳母正在院中用饭,见刘萱来了立刻让人添了副碗筷:“萱儿与义母一同用些,你义父与义兄上朝还未回府,时辰尚早,宾客还未到。”
刘萱虽在府中已经用了饭,但还是听了柳母的话坐下陪着用了些点心,用完饭后柳母瞧着刘萱的装扮微微皱眉:“我家萱儿长相气质皆是上乘,只是这装扮太过素了些,你的身份如今不比从前,装扮自是要华贵些才好。”
她牵着刘萱的手在梳妆台前坐下,笑着道:“义母年轻时便想着如果有一女儿,定每日为她梳妆,将她打扮的美艳动人,没想到老了老了,这心愿才得以实现,今日便让义母好生为萱儿装扮一番。”
这是柳母的心愿,更是她对自己的疼爱,刘萱自然应好,任由柳母散了她的发髻为她梳妆。
柳母细细为刘萱梳了发,而后又熟练的为她捥了燕尾髻,燕尾髻结髻于顶并不用托住,而是让其自然垂下,并束结稍尾垂于肩上,这燕尾髻将刘萱那优雅的颈项展露出来,更衬得她气质出尘淡雅高洁。
刘萱瞧了瞧赞道:“义母好技艺。”
柳母笑着为她插上发簪:“还是萱儿长的美,若是换了旁人也没这番动人。”
柳母为刘萱盘了发髻。又为她描眉上妆,待一切弄好之后,一个气质出尘贵气凛然相貌顶尖的女子便出现在铜镜之中。
柳母瞧了瞧对自己的手艺十分满意,便是刘萱也是赞叹不已:“经过义母这番装扮,萱儿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柳母自然又叹乃是刘萱本就姿容顶尖之故。
母女二人互相吹捧,一番其乐融融的模样,柳母对刘萱道:“今日殿下与京中王公贵族的公子都要前来,那些前来的贵女们都卯足了劲要表现一番,萱儿可要为义母争些脸面,定要技压群芳才是。”
柳母此人什么都好。待刘萱也是真心。只是妇人之心浓了些,刘萱微微点头:“萱儿尽力一试。”
这时丫鬟来禀,说是后院花园中的宴已经布好,柳母瞧了瞧时辰已经差不多了。想必不多时便会有宾客到。便带着刘萱朝后院花园而去。
柳府的乃是一品官府。自然不能同刘萱的刘府相比,光是后花园便有刘萱的刘府一般大,后花园由假山也溪水分为了两半。花园两边均摆了宴席,柳母带着刘萱来到右侧那半的宴席旁落座,二人随意的聊着些话,刚聊没多久柳枝青便与孙逊来了。
柳枝青与孙逊见着刘萱今日装备皆是微微一愣,而后才与柳母见了礼,孙逊对刘萱笑道:“多谢刘姑娘所赠之衣,逊十分喜爱。”
柳枝青也在一旁点头:“敢情以前益州之时我在锦绣坊做的衣裳都不是出自你手,我还一直以为是你绘的花样。”
刘萱瞧着柳枝青与孙逊,对自己所绘的花样十分满意,柳枝青身着青衣,青衣之上的绣纹瞧着便不是凡品,这青衣由他传来更显俊气,很好的衬托了他京城第一公子的名头。
而孙逊的一身白衣,更显他温文如玉。
刘萱笑着道:“今日京城贵女皆要前来,你二人身着此衣不知要迷倒多少贵女。”
孙逊与柳枝青闻言均是面色一僵,柳枝青瞧着她笑着摇了摇头,而孙逊则是偏头看向一旁并不发话。
刘萱一时不太明白这二人是何意思,只当是二人面皮较薄,经不得说笑。当下便换了话题说了正事,她对柳枝青道:“我府中有一丫鬟名叫青芽,我想为她脱了奴籍,这事你可能办?”
柳枝青点点头:“小事一桩,明日让派人将你那丫鬟的卖身契交予我便可。”
刘萱应下,柳枝青道:“行了,你与母亲在此招待女眷,我便与孙逊前去那边招待男客。”他说完便与孙逊一同与柳母告了辞,往另一边宴席而去。
柳母瞧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叹气:“你那义兄与孙逊也不知怎么回事,依着二人的身份早就该成家立业,可这二人却是满城女子均入不得眼,这婚事也不知要拖到何时。”
刘萱笑了笑宽慰柳母:“母亲又何必多扰,义兄那般相貌和才学还怕没有女子倾慕不成?只怕是倾慕的女子太多了,义兄挑花了眼这才耽误下来。”
柳母闻言嗔笑着看了刘萱一眼:“你呀……”
正在这时不远处小厮唱名的声音传来:“宋宣正夫人及宋小姐到。”
刘萱抬眼望去,正见一官夫人装扮的妇人带着一约莫十三四岁的女子沿花园小道缓缓而来,待她们走进柳母与刘萱起身相迎。
宋夫人带着宋小姐与柳母见礼,柳母瞧着宋姑娘笑了笑:“宋丫头如今越发水灵了。”
那宋姑娘面露羞涩微微低头:“谢柳夫人夸奖。”
宋夫人笑着道:“柳夫人莫要夸她了,这丫头面皮薄的很。”她瞧向一旁的刘萱赞道:“这位便是刘姑娘了吧?柳夫人好福气!”
宋夫人这声夸赞带了惊艳,柳母笑着引她在身旁落座:“萱儿拜我膝下确实是我的福气,我本想着今日会是谁最先到,却不曾想竟是你先到了,听闻你家公子已经弱冠,怎的今日没带他来?”
宋夫人笑着叹了口气:“夫人您又是不知,我家那混小子最敬仰的便是你家大公子,刚入了府听闻柳少府在,已经颠颠的去寻了。”
柳母笑着又说了些话与宋夫人攀谈起来,这时那宋姑娘也来到刘萱身边,微微向她行礼:“见过刘姑娘。”
刘萱笑着引她在身边落座:“我瞧着你比我小些许年岁,你若不弃唤我一声刘姐姐便是,如此刘姑娘刘姑娘的叫着生分。”
那宋姑娘面上带了喜色,扬起脸来瞧了一眼刘萱又低了下去,轻轻唤了一声:“刘姐姐。”
刘萱一瞧还真是个面皮薄的,当下笑着唤了一声:“宋妹妹。”
不多时小厮接二连三的唱名响起,陆陆续续已经有不少贵妇带着府中小姐来了,那些贵妇瞧见刘萱眼中均是惊艳之色,各个夸着柳母福气好,柳母很是受用,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那些贵妇带来的小姐们,也是围着刘萱叽叽喳喳的赞叹着,无非是叹她气质好样貌佳,刘萱客气的回着话渐渐与她们相熟起来。
半个多时辰过去,随着来的女眷越来越多,柳母这宴桌眼看着快要坐不下了,柳母便挥了挥手朝着众夫人笑着道:“你瞧她们这些丫头,各个欢脱的很,强留着在这边陪我们这些老妇说话定是已经无趣的紧了,还是让她们散去游玩,咱们这些姐妹也好留下说些贴己话。”
柳母发话众夫人自然点头,这宴席本就是如此,年长的带着府中小姐前来,可不是为了让她们陪着她们这些妇人聊天唠嗑的。
许多性子活泼的姑娘听闻柳母的话面上都露了喜色,柳母笑着打趣:“你们瞧瞧,这些丫头各个都快闷坏了,一听要去游玩竟各个都高兴起来。”
柳母打趣,那些原本面露喜色的姑娘都微微有些害羞起来,柳母笑着道:“行了行了,都去玩吧,萱儿好生招待着。”
刘萱应下,朝着众位在座的夫人福了福身,便领着各府小姐退出了席间。
柳母今日办的是赏花宴,出了席间刘萱便笑着对众府小姐道:“如今兰花开的正好,我们不如去瞧瞧?”
兰花摆在花园中庭,距离男客那边要比这里近些,众女听闻自然点头应好,刘萱便带着她们朝中庭而去,中庭那边流水凉亭宴席皆有,刘萱领着她们在宴席旁落座,一边赏花一边与她们攀谈,众女说说笑笑,便是那羞涩的宋姑娘也比在柳母那边宴席之时活泼不少。(未完待续。。)
第九十一章:京城双姝
今儿个的主角乃是刘萱,众女对这突然冒出来的柳府义女本就是好奇,客套一番熟络之后便叽叽喳喳围着刘萱问起话来,一性子活泼的女子向刘萱问道:“听闻刘姐姐与柳少府原是至交好友,应他之邀来柳府做客,凭着一曲《潇湘水云》深得柳太傅赏识而收为义女,不知是真是假?”
刘萱瞧着那问话的女子笑着点了点头,她记得这女子乃是吕宣威将军家的长女,将门之女性子自然活泼不少,便道:“吕姑娘所言不差,正是如此。”
那吕姑娘一听便露出羡慕之色来,她嘟着嘴朝刘萱道:“刘姐姐的琴技想必定是一绝,比不得我连那琴上有几根弦都弄不清,幼时家母逼我练琴,可我实在没有那个天赋,好好的一个琴竟能被我弹出哭丧之音,时日一长我要抚琴家母却是不允了。”
她这话成功引来一片笑声,便是刘萱也被逗的开怀一笑,有与那吕姑娘相熟的女子笑完之后立刻打趣道:“你整日喜欢那些舞刀弄枪,手劲颇大,你还是快快饶了那些琴弦的好。”
吕姑娘听得打趣之言立刻不依,笑着朝那女子挠去,一时之间席间笑声盈盈,待她们玩闹过后刘萱笑着圆场:“吕妹妹是个不爱红妆爱戎装的,乃是女中丈夫的性情,这般真性情瞧着倒是让人欢喜,不知哪位公子有这福气能娶了去。”
听闻刘萱的话,原本活泼的吕姑娘顿时面上一红安静下来。那与她嬉戏的女子笑着道:“刘姑娘有所不知,她已经与开国侯家的长公子定了亲,长公子随着宁王世子出征,回来之后便要迎娶她了。”
“原来如此。”刘萱瞧着那吕姑娘越发羞涩的脸笑着道:“那就在此先恭喜吕妹妹了。”
有刘萱带了头,席间其他女子也纷纷笑着对吕姑娘贺喜,直将一个性子活泼的吕姑娘羞成了一朵花,羞到极处那吕姑娘反而有了胆气,她朝着众女道:“莫要再笑,待你们定了亲到时莫怪我专门上府上笑你们去。”
她话音一落,席间女子笑的更欢。正在这时一女子声音从刘萱身后传来:“诸位妹妹聊得如此投机。也不知说了什么俏皮话,好让我也来凑分热闹?”
刘萱闻声回头,正见两个女子携伴站在不远处朝着这边笑着,席间原本坐着嬉笑的女子们纷纷起身唤道:“原来是曹二小姐与吴小姐来了。”
听闻姓曹。刘萱的眼睛眯了眯。众女皆起了身。身为主人的刘萱自然不能坐着,她起身冲那两位女子微微一笑,示意她二人入座。
已经有人将刘萱身旁的两个座位给让了出来。二人在座位前站定,其中一名女子细细打量着刘萱而后笑道:“这位想必就是柳太傅的义女刘姑娘了,我名为曹莹,是曹家的姑娘排行老二,瞧着你应当比我小些,我就托个大唤你一声萱妹妹可好?”
曹莹打量着刘萱的时候,刘萱也打量着她,柳眉凤眼温婉动人,与刘萱出尘的气质不同,这曹莹一眼便能瞧出乃是出自世家,温婉之中带着世家之女独有贵气。
这曹莹还真是个自来熟的主,众女示好无不是唤她刘妹妹亦或刘姐姐,可她刚来便直呼自己的名,到让人觉得亲近不少,世家之女果然不同。刘萱不动声色的笑了笑,顺着她的话轻唤了一声:“莹姐姐。”
曹莹温婉一笑指着身旁的女子为刘萱介绍:“这位是吴相嫡女吴颖。”
刘萱对吴颖微微欠了欠身算是见过,吴颖与曹莹结伴而来,传闻吴相爷与曹太师交好如今看来却是不假。”
吴颖与刘萱见过之后,曹莹又笑着道:“颖妹妹与萱妹妹瞧着倒是一般大的模样,也不知你们二人谁要更年长一些。”
吴颖当下报了自己的生辰而后笑着问了刘萱的,刘萱照实答了,吴颖与她同岁却是比她大上几个月,于是刘萱又成了吴颖口中的萱妹妹。
刘萱对于二人的亲近示好自然是来者不拒,三人见过之后众女又重新落了座,曹莹又笑着将先前的话问了一遍:“刚才瞧见诸位姐妹笑得欢快,不知有什么趣事说来让我和颖妹妹一起凑个热闹。”
“哪里有什么趣事。”原先被众人打趣的吕姑娘故作嗔怒的瞧了众女一眼:“她们正在取笑我呢。”
吴颖笑着问道:“吕妹妹莫不是说了什么趣话才让诸位姐妹都乐了?”
入座的一女子道:“哪里是她说了什么趣话,我们在笑她等开了春就要嫁人了。”
曹莹捂嘴轻笑:“我倒是差点忘了,吕妹妹自幼便与开国侯长公子定了亲的,如今已经及笄自然是要嫁人了。”
闻言吕姑娘面色又是一红:“连曹姐姐也来取笑我。”
众女瞧她羞涩笑的更是欢快,不知是谁突然提了一句:“曹姐姐可是我们京城第一美人,也不知哪家的公子能有福气取了去。”
经由那女子一提,这话题便转到了曹莹身上,席间有女子立刻接了话:“曹姐姐这般尊贵的身份,自然也只有太子相配。”
“可是太子显然没有取妃的打算,难不成要让曹姐姐这般耽搁下去?”
这话一出席间瞬时安静了下来,说这话的女子似乎也知晓自己说错了,当下面色一红低了头去。
曹莹微微一笑端起婢女送上的茶抿了一口而后放下:“婚事自有家中长辈做主,哪有我们这些闺阁女子说话的道理。”
众女见她圆场,顿时纷纷点头化了尴尬,曹莹又笑着道:“有了萱妹妹在,我哪里还称得上什么京城第一美人,诸位妹妹可切莫再提。万不可让萱妹妹暗中笑了我去。”
曹莹提到了自己,刘萱立刻接口笑道:“莹姐姐太过谦了,在萱看来莹姐姐当的第一美人的称号。”
“萱妹妹就莫要再打趣姐姐了。”曹莹故作怨念的看了刘萱一眼:“没瞧见萱妹妹之前,姐姐还自认长相出众,如今瞧见了萱妹妹却是再不敢提出众二字。”
曹莹一旁的吴颖笑着道:“行了行了,你二人也不必再互相吹捧,依着我看莹姐姐温婉,萱妹妹出尘,二人自当是京城双珠不分上下,姐妹们你说是不是。”
吴颖这么一说。众女纷纷点头。京城双珠这称呼便这般落在了刘萱与曹莹身上。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男宾处突然传来一阵叫好之声,众女闻声立刻便被吸引了视线,纷纷朝男宾那处望去。只可惜离得较远又有假山相隔。竟是什么也瞧不见。众女不由露出些失望之色,纷纷回了头。
曹莹唤来一旁的婢女:“你悄悄去瞧瞧那边正在做何事,竟然如此热闹。”
那婢女在众女的期盼之色下领命而去。不多时便折返了回来,见众女都向她瞧来,微微提了些声量回道:“禀姑娘,诸位公子正在比试作诗,正巧太子来了随意点评了一首,诸位公子正在叫好。”
曹莹听闻半垂了眼眸喃喃道:“太子竟然亲来了。”
她虽是喃喃自语,但还是落入了刘萱的耳中,刘萱将曹莹那抹神色收入眼底,看来众女所言不差,这曹莹及笄已有两年,婚事耽搁下来也并非无因。
曹莹回头对众女展颜一笑:“男宾那处如此热闹,咱们也不能逊色了去,不如咱们也来比试作诗可好?”她从手上摘下一对玉镯放在桌上:“我愿将这对玉镯给诸位姐妹添些彩头。”
她那玉镯一瞧便不是凡品,当下诸女便有些心动,虽是心动却无人站出做那抛砖引玉之人。
曹莹身旁的吴颖也褪了手间玉镯放于桌上:“我也将这玉镯作为彩头,只是这单单比试着实有些无趣,不如我们来玩击鼓传花,诸位姐妹面前均斟上酒,若是这花到了哪位姐妹手中,哪位姐妹就必须展示一项才艺,若是不想展示才艺也可饮酒做罚。”
吴颖的提议立刻得到了众人的赞同,这般游戏倒是比单单比试作诗要来的好上许多,见众女都点了头,作为主人的刘萱便吩咐跟在身后的秋菊去准备。
刘萱笑着朝众人道:“酒府上倒是不缺的,只是这鼓和花却是没有,不如我们已盘代鼓,以帕代花,击盘传帕众姐妹意下如何?”
众女自然是说好,刘萱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来展开,在众女面前示意了一番:“便以此帕相传。”
众女瞧见她手中帕子纷纷露出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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