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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后-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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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萱想起第一次见到邓玉之时,自己便因不甚酒力而倚门休息,却不曾想邓玉居然还记得,当下接过酒杯放在鼻尖闻了一闻,果然如他所言散发着清淡微甜的气息,她小啜一口,酒味很淡竟然十分好喝。
邓玉不似她那般慢慢啜饮,而是一口一杯,他尝了尝刘萱做的菜微有惊讶之色:“你这厨艺竟比御厨还好上几分,难怪你那一品香成了益州之最。”
对于他的夸奖刘萱欣然接受:“这些菜也有你的功劳。”
邓玉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细细品尝起来,二人边吃边饮,渐渐话匣子便打开了,其实这话匣子打开的只是刘萱一人,邓玉只是静静听着,等她说完之后又问上一句,刘萱接着回答。
邓玉先是问了她与柳枝青如何相识,而后又问了她一路进京之事,却从未提起她与李澈的事情,也从未问起她如何失了一品香。
刘萱将她逗弄柳枝青的事情说了,说到她骗的柳枝青连吃了两日的巴豆,脸上的得意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她笑意盈盈的对邓玉道:“你不知晓,他第三日来见我时那脸色都是白的,我只问他服不服,他却死活不肯认输。他乃堂堂太守我又不能真下黑手,无奈之下只能忍受他日日上门挑衅。却不曾想日子一久倒与他交好了。”
两人就这般慢慢叙聊着,仿佛多年不见的好友一般。不知不觉一坛酒已经见底,刘萱发现没酒了有些不高兴的嘟了嘴:“你真小气,我好歹做了四菜一汤,你就拿了一坛酒来。”
邓玉瞧着她微嘟的嘴和早已红霞漫天的双颊,嘴角微微一抽:“你喝醉了。”
刘萱一听便有些毛了,学着邓玉吼人的模样朝他大吼:“你才喝醉了,我清醒的很。”她站起身来走了两步想证明自己没醉:“你瞧,我还能走直线,喝醉的人怎能走直线呢?”
邓玉瞧着她走的歪歪扭扭如稚童学步的步子。嘴角含笑:“嗯,你是没醉,走的确实是直线。”
见他承认,刘萱一下子又得意起来,她又歪歪倒倒的回到石桌旁坐下,意犹未尽的朝外面喊道:“秋菊,再拿些酒来,今日我要与这个妖孽不醉不归!”
秋菊和冬梅听得刘萱的喊声,不由开始有些着急起来。但是她们此刻被人点了穴直愣愣的站在外间动弹不得,只能一脸着急的朝着院中方向望去。
大龙大虎大狼三人看着秋菊与冬梅着急的模样笑嘻嘻道:“不用担心,有我们爷在呢。”
秋菊和冬梅欲哭无泪,就是有你们爷在她们才不放心。
刘萱喊了一会也未曾见秋菊和冬梅进来。不由有些不爽快,她歪着脑袋又喊:“虎一,快些取坛酒来。”
虎一虎二虎三虎四。瞧着面无表情盯着他们的冥一冥二冥三,无奈叹气。
刘萱两次都未喊到人。不由有些怒了,她一拍桌子猛的起身朝邓玉道:“你等着。我自己去取。”她摇摇晃晃的朝前走了一步,许是因为起身急了,竟是脑袋一晕整个人一个踉跄就要栽倒。
邓玉一个箭步稳稳的将她扶起,语声带了些责怪之意:“莫要乱动。”
刘萱好似被那一踉跄给吓到了,竟然十分乖顺的在邓玉的怀中嗯了一声,邓玉半揽着她让她重新在桌旁坐下,带她坐好之后便欲抽身回座,却不曾想自己的袖子竟被刘萱给拽住了。
刘萱拽着他的袖子摇晃,语声微嗲:“还要梨花白嘛……”
邓玉盯着她嘟起的红唇酡红的双颊愣了半天,才明白过来这家伙是在对自己撒娇,他轻咳一声回答:“没有了。”
刘萱却是不信,拽着他的袖子朝自己这边用力:“你骗人,我刚刚还闻到梨花白的味道。”她玉手朝着邓玉胸口一指:“你肯定藏在那里了。”
邓玉刚想说没有,却见刘萱已经站起身来,一只手直奔自己胸口,邓玉愣住了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刘萱已经将他的胸口来来回回摸了个遍,她摸完似乎十分不高兴,嘟着嘴道:“我刚才还闻到的,你到底藏到哪去了?”
邓玉的脸顿时有些泛红了,他哑声解释:“爷真没有藏酒。”他不知晓女子饮醉之后竟然如此毫无道理可言,往日他与众将士饮酒,便是有人醉了也多是呼呼大睡,即便是那些不睡的,也最多是耍个拳法舞个剑什么的,哪有如刘萱这般不依不饶的找酒喝的。
听得他得解释刘萱眼睛一亮:“竟然藏在这里。”
邓玉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到唇上一热,顿时彻底傻在当场。
刘萱伸出舌头舔了舔邓玉那沾了酒的双唇,满意的砸了砸嘴巴:“果然有酒的。”
她说完忽的往邓玉身上一栽,竟是睡了过去。
邓玉傻愣愣的在院中站着,他的手半扶着刘萱的腰身,使得她不至于滑落下去,耳旁传来刘萱浅浅的呼吸声,邓玉久久不曾回神。
直到一阵凉风袭来,邓玉这才回过神来,他偏头看了一眼已经熟睡的刘萱,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把将她横抱而起,迈开步子准备将她送回卧房。
然而他刚走两步,突然周身一凛,一抹杀意倾泻而出。
待看到出现在面前的李澈与龙一,邓玉收了杀气嘲讽道:“怎的,怕爷伤了她不成?”
李澈深邃的眸子瞧了一眼蜷缩在邓玉怀里的刘萱,而后道:“龙一,将她送回卧房。”
龙一上前一步来到邓玉面前,低低唤了一声:“世子。”态度坚决。
邓玉冷冷一笑将刘萱递过去,看着龙一抱着刘萱进入房内,而后才看向李澈,然而李澈却未看向他,直到龙一走出卧房关上门又消失在暗中,这才转过头来。
两个男子,一个俊逸非凡仿似神邸,一个似妖似仙容貌倾城,二人静立院中互相看着均是无言,半响之后李澈低低叹了一声:“夜深露重,回去吧。”
邓玉嘲讽一笑,妖孽般的面容皆是讽意:“太子莫不是安逸的日子过久了,忘了爷乃是什么人,夜深露重这种笑话还是莫同爷说的好。”
李澈的黑眸在灯火的照耀下闪动流光,他想说什么最终化为了一声叹息:“你在战场厮杀我在朝堂拼搏,地方不一样凶险却是一样,这是你的选择也是我的选择。”
邓玉闻言脸上的嘲讽之色渐渐退去,他微微低头声似低喃:“这确实是我的选择。”说到此处他又抬起头来,朝着李澈重重的哼了一声:“爷瞧你不顺眼的狠!若不是你爷怎会成了如今的宁王世子!”
“成为如今的宁王世子不好么?”李澈的声音淡淡的,他瞧着向远处语声悠远:“宁王对你疼爱有加,王朝万万将士对你无不敬佩,纵马驰骋也无人敢说一个不字,你不想娶亲便无人敢逼迫你,你活的如此洒脱有何不好?”
李澈的脸上露出一丝羡慕的神情,邓玉瞧着那神情有些说不出话来,最后只恨恨道:“爷这是拿命换来的,让你三岁入营五岁上战场试试?”他说完不待李澈回答又轻哼一声:“如你所言这是你我二人的选择,你瞧着爷好,爷还瞧着你不错。”
李澈点点头竟是赞同了他的话:“你若不觉得我好,又怎会处处与我作对。”
邓玉偏头冷哼:“爷是看不惯你。”他不欲与李澈在多言,说完便抬脚欲走,李澈却突然唤住了他,邓玉皱眉回头就冲他吼:“有什么事快说!”
李澈并不将他的吼声放在眼里,深邃的黑眸直视他的眼睛,脸上有着说不出的郑重之色:“此次前去边关只是守城,切莫冒然出兵,辽国在朝堂有暗探,已经知晓你将带兵守关,据传回的消息此次他们欲将你除之后快,国库空虚我能给你的粮草有限,这些粮草只够你守城过冬,若敌来诱切莫冒然出兵。”
切莫冒然出兵的话李澈说了两遍,可见是慎之又慎的嘱咐,邓玉闻言点了点头表示知晓,而后他又露出一丝嘲讽之色:“你这监国太子也忒过窝囊,竟让辽国奸细混入朝堂,爷出征在外莫不是还要担心你哪天会突然掉了脑袋?”
他嘲讽之下的关心李澈听的明白,他道:“你我各司其职,李氏王朝终有一天会让四方皆服。”
邓玉并不怀疑他的话,只点了点头道了一句:“爷等着。”而后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院中。
李澈瞧着邓玉离去的方向半响才收回目光,世人皆知宁王世子与太子作对,太子也对宁王世子诸多打压,可无人知晓,他与邓玉是这世上最了解彼此的人。
李澈回身立在院中,静静的看着刘萱紧闭的卧房门,龙一现身立在他身后,见他只是看着却无任何行动,突然道了一句:“刚才属下将刘姑娘送回卧房之时,她唤了主上的名讳。”(未完待续。。)
第八十章:你自找的
他刚说完便瞧见自家主子脚步一抬,朝着那闭着的房门走去,龙一的冷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心里却暗付自从柳枝青回来之后,连他都机灵了不少,自家主子瞧着那门的神色分明是望眼欲穿,只是寻不到借口进去罢了。
李澈进了屋借着洒落屋中的月色,一眼便瞧见了床上的刘萱,此刻的刘萱衣衫整齐便连鞋也未曾脱去,李澈轻叹口气来到床边坐在床沿之上,俯下身子替她轻轻脱去鞋袜,而后将刘萱的双腿抱着放置床上,伸手摊开被子轻轻覆于她的身上。
刘萱饮了酒有些燥热,被子一上身她便嫌弃的皱了皱眉头,而后胳膊一甩将被子远远丢开,李澈看着她酡红的双颊轻轻叹了口气,又将被子替她盖上,醉酒的刘萱有着说不出的倔强,她轻哼一声脚用力一踹那被子便被踹到了一旁的角落。
李澈瞧着她的模样,嘴角扬了一丝笑意,他低喃道:“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脱了鞋翻身上床,扯过被子将刘萱盖住,而后在她身边躺下,伸出胳膊隔着被子将刘萱抱了个满怀,刘萱动弹不得几次挣扎之后,发觉自己实在无力摆脱恼人的被子,这才渐渐安分下来。
她浅浅的气息带着微微的酒香喷洒在李澈的脸上,李澈侧着身子看着她,深邃的眸子如同一汪潭水闪动着动人的流光,他瞧着刘萱时而嘟嘴时而轻咬下唇的模样,嘴角笑意越来越浓,最终他慢慢合上了那双眸。将那眼中的流光轻轻掩上。
秋风萧萧月挂树梢,银色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屋内映照在床上。二人的睡颜恬静美好。
天色渐渐开始泛白,龙一站在门口轻唤:“殿下。”
李澈睁开眼。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刘萱,这才起身下床,他轻轻打开房门又轻轻关上,看着门外已经端好水备好太子袍的暗卫,微微皱了眉并未接过,而是越过众人朝外走去。
龙一暗叹一声自己愚蠢,主子怎能在此洗漱换衣,又怎能由这个宅子出门上朝,若是主子今日真的这么做了。只怕未等主子下朝,这刘府的一切便呈在了朝中众位大臣的书桌之上。
龙一摆了摆手示意众暗卫跟上,一群人便静悄悄的消失在院内,仿佛从未来过一般。
第二日早晨刘萱醒来的时候头有些微痛,她发觉自己仍是昨日的衣裳躺在床上,不由暗暗皱眉,昨晚她竟然喝醉了!
是了她喝醉了,可她却不承认还四处找酒喝,刘萱懊恼的回忆着昨晚自己丢人的行径。她想着想着突然脸色爆红,谁说醉酒会不记得酒后行径的?!
为何她记得如此清楚?!
正是因为记得清楚,她才无法面对,她竟然盛着酒意占了邓玉的便宜!人说酒后吐真言。所言所行皆是内心所想。莫不是她其实一早便贪上了邓玉的美色,所以醉酒之后便做了如此大胆的行径?!
刘萱懊恼的哀嚎一声,又重新躺下将自己的脸埋于被中。她没脸起床了!
秋菊与冬梅乃是狼组护卫出身,耳力自是过人。刘萱几乎刚醒她们便知晓了,听到刘萱的哀嚎声。二人脸上皆是笑意,端着洗漱用水在门外唤道:“小姐?”
刘萱埋首在被中无力的**:“进来吧。”
秋菊与冬梅二人进了屋便瞧见刘萱趴在床上无力的模样,二人笑意更深将洗漱用水放置一旁桌椅上,冬梅上前两步轻声道:“昨晚……”
一听见昨晚二字,刘萱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惊坐起来,急急打断了冬梅的话:“从今以后不许再提昨晚之事,半个字也不许提!”
冬梅与秋菊瞧着她炸毛的模样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她们本想问问刘萱昨晚被太子抱着的感觉如何,但刘萱显然已经恼羞成怒,不提也罢。
刘萱听得二人笑声,脸上染上了飞霞她轻咳一声无力的解释:“昨晚我喝醉了,发生什么事情已经不记得。”
请原谅她虽皮厚但终归是个未出阁的女子,她无法面对昨晚轻薄了邓玉的事情,只能当一回缩头的乌龟。
冬梅与秋菊从善如流的应下:“嗯小姐昨晚喝醉了,不记得也是应当。”
刘萱闻言脸色才渐渐恢复如常,她下了床在秋菊与冬梅的伺候下换了衣衫,一边洗漱一边道:“现在什么时辰?柳枝青可曾来过?”
“现在已经是巳时。”秋菊答道:“柳少府未曾来过,只是派了小厮来传话,说姑娘昨日醉酒今日怕是不方便,约了明日再来。还有肖公派了人来已经将府中丫鬟仆人的身量量过了。”
居然已经巳时了,酒色误事果然不假,刘萱一点也不奇怪柳枝青为何知晓她醉酒,虎一等人在暗处护着她,李澈自然知晓昨日发生了何事,李澈知晓柳枝青自然也是知晓的。
柳枝青是为了柳太傅收她为义女的事情而来,自己昨日醉酒今日脸色多多少少也有些不好,邓玉说柳太傅最重礼数,若今日自己真的随柳枝青去了太傅府,只怕柳太傅的脸都要青了。
她点了点头:“这般最好。”
刘萱宿醉一整日人都有些不大舒坦,只在院中看看书静养,闲时脑中也闪过昨日轻薄邓玉的画面,只是邓玉那妖孽一般的脸刚刚浮现脑海,她便立刻转移了注意,强迫自己不要再想。
虽不想邓玉了,可不知怎的脑中又蹦出个李澈来,她转念一想自从上次让虎一传话求见,被他拒绝之后自己就再也没说过要见他的话。自己来京也有好几日,他又要送自己一份大礼,怎么着她也该送些回礼才是。
自己会的东西不多,想来想去刘萱决定秀一个香囊给他。
刘萱的绣工是顶好的,早在六岁之时刘氏族长便请了绣娘教她,只教了一年那绣娘便告辞而去,说她以无可教之物,刘萱幼时整日闷在院中,便钻研绣技,竟让她专研出了失传已久的双面绣来,红苕的女红还是同刘萱学的。
所以当刘氏蒙难刘萱买下铺子,第一个做的营生便是衣裳铺子,也就是当年柳枝青上当的地方锦绣阁,已经好些年未曾动过针线,刘萱有些跃跃欲试,让秋菊等人找来针线,自己又挑了一方白色的锦布裁了。
反正都是要绣的,刘萱想了想又裁了一方白锦,干脆再绣一个平安香囊给邓玉。
她绘的乃是几枝青竹,绘好之后便拿起针线开始绣,她用的正是失传已久的双面绣,秋菊与冬梅瞧着忍不住惊叹:“小姐的绣活竟然如此了得,这莫不是失传已久的双面绣法?”
刘萱点点头:“正是。”
秋菊与冬梅忍不住赞叹,二人也取了针线在一旁细细瞧着,瞧了许久才开始下针,可没綉几步便发觉错了,一时唉声叹气。
刘萱瞧着便放下手中的绣活开始专心教起二人来,反正绣个香囊最多也只需两日时间,邓玉出征还有几日,时间还很充裕。
双面绣法看似简单实则针脚复杂,刘萱教了一日,秋菊与冬梅才堪堪入门,这两人似钻进去了一般,服侍完刘萱睡下之后,还挑灯继续琢磨着。
第二日刘萱早早的便起了床,洗漱完后瞧见秋菊与冬梅明显睡眠不足的模样,挥了挥手让二人下去补觉,秋菊与冬梅原本是不肯的,但刘萱朝她们瞪眼:“今日我要随柳枝青去见柳太傅,你们这副模样岂不是让柳太傅以为我虐待自己的贴身丫鬟?”
秋菊与冬梅觉得这话颇有道理,当下便唤来青芽伺候刘萱,二人回去补觉了。
青芽仍是那副你让她动她便动,你不吩咐她就立在一旁不开腔,倒不是她偷懒,恰恰相反青芽做事十分认真,但凡交给她的事情,她都做的十分仔细完成的非常好,刘萱直觉青芽不该是现在这般模样。
刘萱在院中摆了棋盘自己与自己对弈,她落下一子唤道:“青芽。”
“奴婢在。”
“你家中可还有其他人?”
青芽微微一愣,似没想到刘萱会突然问起她的家人,低头回道:“禀小姐,奴婢父母去的早,家中只余一弟相依为命。”
“你那弟弟今年多大了?”刘萱不经意的问道:“可是如你一般在其他府上当差?”
青芽摇了摇头:“幼弟今年十之有四,奴婢已是奴籍,不愿幼弟也是如此,便请了先生教他念书。”
刘萱闻言抬头瞧她眼中有着欣赏之意:“你这番想法甚好,只是家中生计都落于你一人肩上怕是十分艰难吧?”
青芽低头:“幼弟十分争气花销并不大,青芽的月钱足够养活。”
刘萱点头:“姐弟同心,这日子会越过越好的,府中无事之时你可向秋菊或者冬梅禀告一声,回去多陪陪你那幼弟,若有难处不妨同我说。”
青芽感激的应下,刘萱便不再同她多言专心弈棋,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小厮来报,说是柳枝青到了。(未完待续。。)
第八十一章:面见太傅
柳枝青并未如在益州之时那般直接闯进来,而是老老实实站在院外等着小厮领他进去,这般彬彬有礼让刘萱见到他时忍不住挑了挑眉:“回了京城竟开始转性了?”
此时的柳枝青一身青衣风度翩翩,完全是个贵公子的形象,他摇了摇头:“非也非也,本官乃是柳太傅之子,京城第一公子,天下第一才子,知书守礼无人不知,本性如此何来转性之说?”
刘萱若是正在喝茶定一口茶水给他喷过去,当初那个死皮赖脸往她府上跑,只为蹭顿饭吃的人上哪去了?她上上下下将柳枝青打量了一遍,见他站在那里风度翩翩,不由暗笑,原来这是特意给她提点来了。
刘萱朝他福了福身端端正正的行礼:“原来是京城第一公子,小女子这厢有礼,公子光临寒舍实令寒舍蓬荜生辉,小女子万分惶恐。”
柳枝青将她这番故作姿态看在眼里,细细打量片刻,抚掌大笑:“甚好甚好,你就这番模样去见我那古板的老爹,定能讨他欢心。”
他瞧着刘萱道:“我来此处的用意你应该已经知晓,既然如此便收拾收拾,随我去太傅府吧。”
刘萱也没有故作不知,点了点头让青芽唤秋菊和冬梅来,而后看向柳枝青问道:“可要备些礼?”
柳枝青大手一挥:“不必,今日明面上我也只是带你去府中做客,他只是巧遇你罢了,你又何须备礼。”
“话虽如此。但还是备些的好。”刘萱琢磨道:“不管明面如何,我既然知晓今日要见太傅。又怎能不备些礼物。”
见她已有主意柳枝青便随她去了,秋菊与冬梅这时走了过来。刘萱吩咐道:“冬梅去将我房中书柜左手第五格的书取来。”
几日前钱通将刘萱的行囊交给了她,那行囊之中除了钱银便是书,她怕进京途中烦闷特意带了几本大家孤本上路,这些孤本还是当初李澈离开益州之时留下的,用他的东西送他的人,不亏……
冬梅将书取了过来,还十分体贴的寻了一个木盒装着,柳枝青瞧了瞧感叹道:“龙一那个家伙挑人眼光还是不错。”
刘萱看着冬梅与秋菊笑着应了:“嗯,这二人现如今我可是离不得了。”
柳枝青很想嘴欠的问一句:你想起红苕还那么伤心么?但他看着刘萱的笑脸还是将这话给咽了下去。俊脸扬起笑容朝她道:“请吧。”
刘萱带着秋菊与冬梅上了马车,柳枝青骑着马在前面引路,一路走来刘萱不时听见路上有女子的尖叫声。
“那竟是天下第一才子柳枝青。”
“他好生英俊啊。”
“想不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能瞧见他。”
刘萱闻言忍不住掀了车帘一角朝外看去,只见许多女子都盯着柳枝青一副捧心状,而柳枝青这个家伙骑在马上时不时偏过头去,向那些捧心状的女子瞧上一眼,惹的那些女子又是一声尖叫。
刘萱翻了个白眼将车帘放下,没想到这家伙回了京城之后竟然如此骚包。
马车约莫行驶了两刻左右终于停了下来,柳枝青翻身下马将马缰交给迎来的小厮。转身朝马车道:“刘妹妹到了。”
一句刘妹妹让刘萱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她微微顿了顿才在秋菊的搀扶下下了马车,下了马车首先瞧见的便是府前匾额上大大的太傅府三个字,而后便是挂着一脸柔和笑意的柳枝青。此时的柳枝青完全是一副长兄之态对刘萱道:“刘妹妹,这便是我的府上了。”
刘萱敛了平日对他的自在神色,换了一副温婉的模样笑着嗯了一声。
柳枝青对她这副模样十分满意。让门口的小厮去牵马车,自己引着刘萱等人进了太傅府。
柳枝青直接引着她朝后院花园走去。刘萱微微低头做温婉贤良状,她压低声音问道:“府上除了太傅与你之外可还有他人?”
柳枝青在一旁道:“府上除了我父亲母亲。还有两位父亲的妾室,两位妾室均无所出,母亲仅有我与胞弟二人,如今胞弟在外为官,母亲整日在院中不出,两位妾室身份低微,这些人你都是瞧不见的。”
“嗯。”刘萱轻轻应道:“我既然来了,又是女子,是否应当先拜见你母亲?”
柳枝青想了想:“你说的有些道理,我本想着待父亲收你为义女之后你再前去拜见,但正如你所言,你身为女子进了太傅府,自当应先去拜见当家主母,我派人去同母亲说一声全了礼数,见过父亲之后再去拜见吧。”
刘萱点了点头,柳枝青便唤来一小厮让他去告知自己的母亲,说是他请了刘萱到府上,过些时候便去拜见她。
二人边走边说,不多时便来到了后院花园处,花园中间是一座假山,假山四周皆是石子铺成的路,不远处有一方空地,空地上有一方石桌,石桌上放着一把琴。
刘萱瞧见琴便有些明白柳枝青的用意了,柳枝青瞧她看见了便道:“京城几乎每个府上都有其他各府派来的人,明面上的事情还是要做周全了,待会我父亲会从花园外经过,你抚琴一曲将他引来便是。”
刘萱点头应下,心中暗付这京城果然不比别处,看似平静却处处凶险。
二人在石桌旁坐下,刚刚落座便有丫鬟端着茶水奉上,秋菊冬梅站在刘萱身后,为柳枝青与刘萱倒茶。
柳枝青端了茶饮了一口,而后笑着大声道:“刘妹妹,想我在益州之时与你相交,却不曾想你也到了京城,你我虽男女有别,但这情谊却不是兄妹却胜似兄妹,为兄托大唤你一声妹妹。今日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刘萱举杯抿了一口笑道:“能与兄长相交乃是萱的福分。”
二人相视一笑这话虽是客套之言却皆是二人心声,柳枝青放下茶杯看向桌上摆着的琴道:“益州之时听你一曲如闻天音。今日可否再为我抚上一曲?”
刘萱欣然应允,秋菊上前撤了茶具。冬梅将琴移至刘萱面前而后退至一侧,刘萱轻抬素手微微拨弄,琴声便四散开来。
她弹的乃是一曲《潇湘水云》,她琴技超绝此曲由她弹来,飘逸的泛音顿时使人进入碧波荡漾、烟雾缭绕的意境。
一曲终了即便是听过刘萱弹琴的柳枝青也久久未曾回神,正在此时一人抚掌由远及近缓缓而来,此人相貌堂堂身着青衣自有一派儒雅之风,他身上的儒雅之息倒将他的官气隐去不少,刘萱瞧着心下暗付。这便是当朝一品大员柳太傅了。
柳太傅走近瞧着刘萱满目皆是赞赏:“自古闻琴音便知其人,今日闻姑娘琴音实配我儿引为知交。”
柳枝青与刘萱纷纷起身,柳枝青恭敬道了一声:“父亲。”
刘萱故作恍然大悟状,低头面上露出微微羞敛之色,恰到好处的将女子的娇羞展露无遗:“刘氏阿萱见过太傅大人。”
柳太傅在石桌旁坐下,摆了摆手示意二人落座然后对刘萱道:“我正好路过外间,听闻我儿今日带了一女子入府,便驻足停留,未曾想竟听得此天音之曲。实乃幸事。”
刘萱急忙道:“太傅大人谬赞了。”
柳枝青却在一旁道:“我父亲从不轻易赞人,他这般赞你实乃是你的琴音配的上天音二字。”
刘萱闻言做羞敛状,柳枝青却又道:“父亲大人,此女名为刘萱是儿在益州之时相识。虽为女子心胸却似男儿,儿将其引为知交,正欲认其为义妹。”
柳太傅闻言将刘萱打量片刻。而后道:“胡闹,你率性而为本不是坏事。可你如此行事可曾问过这刘姑娘家中长辈?”
柳枝青闻言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刘萱接过话来:“禀太傅大人。小女父母自幼双亡由祖父一手养大,祖父四年之前突染恶疾也去了。”她说到此处已经微微哽咽。
柳太傅长叹一声:“竟是个可怜的。“语声之中已有怜惜:“你与小儿欲结为兄妹,终归还需有长辈作证才好,你族中长辈可在京城?”
刘萱闻言语声更见悲凉:“自祖父生病之后,族中长辈便四散而去,如今已不知踪迹。”
柳太傅闻言重哼一声,脸上有了些微怒气:“岂有此理,百善孝字为先,你族中之人却在你祖父染病之时弃而走之,实乃不忠不孝之人。”他怒声完看向刘萱的眼中便更加怜惜,他轻叹:“可怜你幼女之身侍奉病榻,此番行径至情至孝可感天地。”
刘萱忙道不敢:“祖父一手将萱养大,这些本都是萱的本分,担不得太傅大人夸奖。”
听闻刘萱之言,柳太傅怜惜之色更浓对着柳枝青道:“如此至情至孝的女子,称你为兄着实是你的福分。”
柳枝青闻言微喜:“父亲大人可是允了我与萱妹妹结拜之事?”
柳太傅摇了摇头:“为父不允。”
此言一出柳枝青与刘萱皆是一愣,二人面上均露出失望之色来,柳太傅将二人失望之色瞧在眼里,而后突然面上露笑淡淡道:“刘姑娘只身一人在京,家中也没了长辈,你与她虽是结拜兄妹,但终归男女有别实在不妥。”
他看向刘萱道:“老夫平生最看重至孝之人,闻你琴音便知你心胸开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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