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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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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的眼神让刘萱有些无处遁形。

    今日她们出门是为了置办衣衫,所要去的地方便是太子产业之一的衣衫铺子。

    原本冬梅与秋菊的意思是直接唤人来裁量置办便好,可刘萱却坚持要亲自去看看,她的理由十分充分:“只有亲眼瞧过才知晓那些铺子的情况,若唤了他们来肖公必然知晓,安排的人定当是个稳妥的,如此我怎知这些铺子的情况到底如何,好歹是要接手的,瞧一瞧也好心里有数。”

    马车在一条巷子的铺子前停了下来,刘萱带着纱幔在秋菊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她下了马车之后并没有直接进入铺子,而是在铺子门前细细打量着这个街道。

    街道一条街均是些衣裳铺子和布匹铺子,刘萱观察了一下发觉前方几步远的一个铺子生意最好,她站着的这一会功夫,已经有好几个进进出出了。

    刘萱朝一旁的秋菊问道:“那个铺子是谁家的?”

    秋菊瞧了瞧禀道:“是薛郡王家的铺子。”

    刘萱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抬脚进了铺子,她刚进铺子便有人迎了上来,迎上来的是个瞧着颇为机灵的伙计,那伙计见了刘萱等人便到:“这位小姐可是要为府上做些衣裳?”

    刘萱不明白这伙计为何一眼便知自己要为府上做衣裳,但她还是点头道:“正是,快要入冬了府中丫鬟仆役的衣衫也该备着,顺便我也瞧着做一些。”

    那伙计听见刘萱说要为自己做衣裳似乎有些吃惊,他不禁又问了一遍:“小姐是要为自己置办几身衣裳?”

    刘萱将他的讶色收入眼底点头道:“正有此意,怎的你们铺子不接么?”

    伙计回过神来连连点头:“接,自是接的,只是已许久未曾有女眷来此做衣裳了。”伙计说完见刘萱疑惑便笑着道:“小姐刚进京不久吧?”

    刘萱点了点头。

    “难怪小姐不知。”那伙计恍然大悟:“小姐刚进京可能有所不知,这京城凡是些有头有脸的女眷皆在前面的椛绣坊做衣裳,那椛绣坊是薛郡王妃一手打理的,薛郡王妃的衣裙皆是那椛绣坊做的,薛郡王妃典雅贵气衣裙件件都美不甚收,是这京城女眷争相效仿的。”

    说到这里刘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而后看向那伙计道:“那你们铺子呢?女眷的生意都没了,你们铺子主营些什么?”

    伙计不以为意:“姑娘有所不知,衣衫虽是女眷做的多,但各府丫鬟仆人所做的也不少,虽说单件比较便宜但胜在数量,哪个府中不有个几十上百的丫鬟仆人,我们铺子便是主营这些的,就连宫里的太监宫女的衣衫也都是咱们这做的。”

    刘萱暗暗点头,肖公果然精明女眷的生意没了便将各府仆人的生意接了过来,她朝那伙计道:“今日我是来瞧瞧的,明日你派人上我府上给各个丫鬟仆役量身,我府中丫鬟仆人不多,还望你们能稍微快些。”

    伙计问了问刘萱府上的地址点头应下,刘萱问那伙计可要交些定银,那伙计笑着道:“小姐不必客气,凡是在京城有着府邸的,岂会少了咱们这点银子,待明日上门量身之时小姐随意给些便是。”

    刘萱点头应好:“我的衣衫便不在这做了,既是你说我便要去椛绣坊瞧上一瞧。”

    伙计笑着将刘萱等人送出铺子,指着那三四步远的椛绣坊道:“小姐去瞧上一瞧,椛绣坊对做女眷衣衫是有些本事的。”

    刘萱对这伙计颇有好感,此人并没有因为要为自己招揽生意便胡乱吹嘘,反而十分认真的给她最好的建议,她辞了那伙计,带着秋菊与冬梅朝那椛绣坊走去。

    她走过去的时候正巧一伙计送了人出来,见到刘萱便笑着迎了过来:“小姐可是要做些衣裳?”

    刘萱点头称是,那伙计笑着将她往铺子里迎,边引路边道:“正巧了,铺子里刚来了新的花样,乃是我们夫人亲手绘制的,姑娘不妨瞧瞧。”

    刘萱不无不可的点头,进了铺子便打量着,这椛绣坊显然要热闹许多,有不少女眷在丫鬟的陪同下挑选着花样,一进铺子最吸引刘萱的便是那一排排的桌子,那些女眷便是坐在这桌子旁细细瞧着的,看来这椛绣坊长期人满为患,不然也不会摆上这许多的桌椅。

    刘萱进了铺子并没有引起任何注意,可见这椛绣坊人来人往众人早已习以为常,引刘萱进铺子的伙计将刘萱引至一桌旁坐下,自己反身去内堂拿了些花样出来,而后递给刘萱。

    刘萱一张一张的翻着,那伙计便在一旁一一解释,这些花样均十分好看,并不繁琐却恰到好处的展露了女子的身段和华贵,刘萱一一瞧着听着,心中暗自点头,能将京城女眷生意都接过来的,果然是有些本事的。

    其实刘萱也是做衣裳铺子起的家,她在益州起家之时靠的便是锦绣坊,一年的时间她便将锦绣坊做成了益州最大的衣裳铺子,也正是如此才引得柳枝青前去做衣,才了后来她与柳枝青的交集。

    如今瞧着这些花样刘萱心中是佩服的,便是自己来做也不见的会比这些更好,她随意翻了翻挑出几张喜欢的递给一旁的伙计:“便照着这个做几身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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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策马而行(加更二)

    那伙计接过笑着道:“姑娘好眼力,这些正是我们家夫昨日才送来的花样。”

    刘萱的眼力自然是好的,正是瞧出这些花样乃是新绘这才喜爱,那伙计换来绣娘为刘萱量身,刘萱量完了身付了定银问道:“这些衣裳多久能做好?”

    那伙计看了看给了刘萱一个确切的答复:“算上今日四日便可,小姐留下府中地址,第四日我们会送到府上。”

    刘萱有些惊讶,这椛绣坊瞧着生意是极好的,自己选了四身衣裳今日只需四日便可,她点点头将府上地址报上,而后十分客气的对伙计道了谢这才出门走了。

    回到马车上时刘萱问秋菊:“那铺子有多少个绣娘?”

    秋菊道:“奴婢还是狼组暗卫之时曾调查过,共有五十七名之多,这京城大半的绣娘均在椛绣坊。”

    刘萱点头叹道:“难怪她们生意如此之好,我定了四件以上竟然也只需四日便好。”

    冬梅在一旁笑道:“小姐想差了,她们不知小姐的身份,故而才说四日,若是换了大员家的女眷莫说四套衣服,便是十套衣裳她们也能在一日内做完。”

    刘萱有些佩服起那薛郡王妃来,她感叹道:“只怕仅是这一间椛绣坊,这薛郡王府便不愁吃穿了。”

    秋菊点头称是:“这椛绣坊乃是京城最大的衣裳铺子,不过也是薛郡王府最好的铺子,除了此处其他产业倒也平平。”

    “一件事情能做到极致便是好。”刘萱叹道:“这薛郡王妃便将这铺子做到了极致。”

    刘萱感叹着薛郡王妃的本事,倒将要买书的事情给抛之脑后去了。待到了刘府门前才想起来,进府的时候不由有些懊恼。晚间没有书瞧她实在有些不惯。

    正在她懊恼的时候一小厮向她禀道:“今日柳少府来府上,见小姐不在便约了明日再来。”

    刘萱点了点头表示知晓。心中暗付柳枝青此刻仍有闲心想着自己,可见陛下的病确实并无大碍,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朝自己的院子走去,刚进院子一银色面具便映入眼帘。

    秋菊与冬梅立刻上前一步将刘萱护于身后,透过面具瞧见那人微眯了眼,刘萱立刻朝秋菊与冬梅道:“此乃宁王世子你们定是知晓的,若这世上有绝不会伤我之人,那宁王世子定是其一。”

    听了刘萱的话秋菊与冬梅这才收了戒备之态,二人齐齐向邓玉行礼:“见过世子。”

    回答她们的是邓玉一声傲娇的一声冷哼。

    这是一只随时会炸毛的老虎。刘萱急忙让秋菊与冬梅退下,待二人退下之后,刘萱上前两步来到邓玉面前:“你怎的今日便出来了?大龙不是说你被关五日禁闭,怎的提前一日出来了?”

    邓玉不答,而是冲着秋菊与冬梅离去的方向冷哼:“这便是他送你的两个丫鬟?”

    刘萱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她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与邓玉多谈,转而问道:“王爷怎的提前一日放你出来?”

    邓玉在院中石桌旁坐下取了面具丢在一旁,刘萱顿觉眼前一片流光闪过,她微微眯了眯眼虽瞧见邓玉的面容许多次了。但她仍是有些晃神。

    邓玉皱了眉头又是一声冷哼:“还不是李澈那厮,每年冬季辽国便犯我边境,李澈那厮让我前去镇守边关,老头子便让我出来了。”

    刘萱也在一旁坐下看向邓玉有着些微的担忧:“你要去镇守边关?何时出发。什么时候回来?”

    邓玉将她那些微的担忧之色看在眼里,嘴角扬了扬:“女人就是麻烦,怎的这么多问题。爷是何人。那辽国鼠辈闻爷之名胆便丧了一半,爷去了边关量他们也不敢来犯。”

    他得意完还是回答了刘萱的问题:“李澈那厮让爷十日后出发。约莫要过完冬季才能得回。”

    刘萱倒了杯茶递给他,看着他绝美得容颜道:“我不懂行军打仗之事。你的威名早已传遍整个王朝,你虽威名在外但切莫大意轻敌,万事还需谨慎些好,莫要阴沟里翻船到时可别让我取笑你。”

    “爷岂是会翻船之人?”邓玉不满,声音便又带上了吼:“便是阴沟,爷也给它变成大河!”

    刘萱翻了个白眼:“我只是打个比喻,你这般较真干嘛,战场瞬息万变辽国虽是蛮夷,可花花肠子却是不少,总之小心些是好的。”

    邓玉知晓刘萱是在担心他,便哼了哼算是听进了她的话,转而问道:“怎的现在才回,爷在这等了半个时辰,你是第一个敢让爷等的!”

    刘萱无奈,心想她又不知道他会来,虽是这么想着嘴里还是解释道:“眼看着要入冬了,我没有过冬的衣衫今日便去做了些,听闻薛郡王妃的椛绣坊做女衫乃是一绝,便去瞧了瞧。”

    邓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点头:“那薛郡王妃的衣衫铺子做女装确实是好的,也只有那里制的衣衫你才勉强能穿。”

    刘萱微愣,邓玉这是在夸她?

    见她微愣邓玉这才突然发觉自己的话有些不妥,他轻咳一声画蛇添足的解释:“爷是说那铺子做的衣衫是好的,勉强配的上你。”

    这话不说还好,说完邓玉的脸便微微一红,他冲刘萱大吼着掩饰尴尬:“爷没有夸你的意思!”

    刘萱本因邓玉夸她话在愣神,听他这般大吼突然就笑出声来,瞧着邓玉越来越尴尬的脸,她笑着道:“夸我便夸我了,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我这么好难道还当不上你一声夸?”

    邓玉瞧着她冷哼:“没见过你这般不知羞的姑娘家。”

    刘萱顶嘴不服:“你长这么大怕是只接触我这一个女子,怎的就知道别的女子都知羞了?!”

    邓玉直觉便想说他见过其他女子的,他还见过女子不知羞耻浑身**的躺在他的床上,可是看着刘萱的笑颜这话却是说不出口,只哼了哼道:“那是爷不想见,女人麻烦的很。”

    这话便是将世间所有女子都给挤兑了,刘萱知晓他的意思,倒也不反驳只顺着他的话道:“是是是,在你眼中所有女子皆是麻烦。”

    邓玉看她一眼而后转向手中的茶杯瞧着,不语了。

    他不言语场面顿时便有些安静下来,想到离别在即刘萱微微有些伤感,她之前说若这世上有绝不会伤她之人,那邓玉便是其一,那话虽是安抚邓玉和秋菊冬梅的,但她心底却是真的这么认为,这个认知其实毫无根据,但她却又如此笃定。

    刘萱开口打破沉默:“你来瞧我便是告诉我你要走了?”

    邓玉看着茶杯仿佛能看出一个花来,他淡淡道:“先跟你说一声,爷这些日子要忙着点兵整军,出发之前可能都不会有时间来瞧你了。”

    一种离别的伤感在二人之间蔓延,邓玉说完之后便看着茶杯出神愣愣不语,刘萱低着头思索片刻而后笑着对邓玉道:“我来这京城几乎整日闷在府中,你还没有一尽地主之谊带我四处瞧瞧,择日不如撞日,我们这就走!”

    邓玉抬眼瞧她,只见她笑的灿烂,微微思索片刻似下了什么决定一般点头:“好,爷就让你这小门小户的女子见识见识京城的繁华!”

    他说完径直起身戴上面具,一手揽上刘萱的腰,脚下微微用力便带着刘萱腾空而起,三两个纵身便离开了刘府,这是刘萱第二次被人带着在空中穿梭,与第一次冥二冥三带着她不同,这次的她体会到了一种翱翔的乐趣,她瞧着脚下朝后退去一道道院墙,满心满眼皆是笑意。

    邓玉并没有带她走多远,而是来到宁王府后院,正如外间传闻的一般,这一路过来刘萱瞧见的全是小厮仆人,她眼中不由染了笑意,邓玉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邓玉她能理解,可是宁王呢?他乃堂堂异姓王,坐拥百万大军,虽常年镇守边关可府中怎的没有一个女眷?便是宁王王妃也是个迷,竟无人知晓她到底是何人。

    邓玉带着刘萱来到后院马厩旁,他刚把刘萱放下,刘萱便是一声惊呼,她指着马厩里的一匹马朝邓玉道:“这是你的马?”

    邓玉瞧着她欢喜的模样点了点头:“这是追风,陪着爷已有多年,是爷弱冠之时老头子送的礼。”

    刘萱情不自禁的朝着那匹全身雪白闪着流光的追风走去,她的眼中带着惊叹,这马矫健俊美别具风姿,瞧着那壮美的四肢便可想象它驰骋时的风采,就在刘萱打量着追风的时候,追风忽然抬起头来一声长嘶,那长嘶是刘萱听过的最美的马声,追风那长长的鬃毛随着它的长嘶晃动,美的不可言喻。

    刘萱瞧了瞧追风,又瞧了瞧覆着面具的邓玉叹道:“如此俊美的马才堪堪配的上你的仙人之姿。”

    邓玉对自己的长相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闻言也不接话反而对刘萱道:“爷今日带你体验一番纵马驰骋的快意。”

    刘萱忙不迭的点头,眼神之中都带上了热切的期盼,她身在闺阁却向往驰骋豪迈之情,也曾幻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可骑马而行,奈何幻想总归是幻想,她一闺阁女子莫说是驰骋了,便是骑马也是不会的。(未完待续。。)

第七十八章:山顶谈心

    邓玉上前牵了追风从后门出了王府,他翻身上马动作潇洒至极,看的刘萱又是一阵心驰神往,瞧见刘萱那抹崇拜的目光,邓玉的嘴角扬了扬朝她伸出一只手来。

    刘萱递过手去,邓玉轻轻一带便将她拎上马背坐在自己之前。

    刘萱刚刚坐稳邓玉便牵起了马缰将她圈入怀中,刘萱从未与男子这般亲密接触过,直觉便有些羞敛,可她的羞敛还未浮上脸颊,便听得邓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坐稳了。”然后便是‘驾’的一声追风迈腿狂奔。

    呼呼的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扬起刘萱的发丝,她从未体会过如此风驰电掣的感觉,当下便有些心惊,急忙回身紧紧揽住了邓玉的腰身,邓玉嘴角噙着笑瞧着她因害怕而闭紧的双眼不由取笑道:“你害怕作甚,此时尚在城中,追风还未全力一骋。”

    听见他话中的取笑之意,刘萱不服输的睁开眼来瞧着,她虽睁了眼可抱着邓玉的手却不曾松开半分,感觉到腰间紧搂的双臂,邓玉扬了扬唇角没有再开口了。

    王府的后门离西城门十分近,西城乃是僻静之所,一路行来都未曾见到人,邓玉那张面具便是身份的象征,他带着刘萱骑着追风一路不停,路过城门之时守卫也未曾拦他,可见邓玉骑马出城是常有之事。

    出了城门之后邓玉并未加快速度,直至行了三里来到平坦寂静的郊外,这才一夹马腹纵横起来,经过这一路的行驰刘萱已经有些适应。追风撒蹄狂奔她也未曾如一开始一般感到惧怕,反而有些兴奋。

    她在马上感受着风驰电掣的快意。感受着驰骋天地的豪情,她甚至渐渐松开了抱着邓玉腰身的手。张开双臂迎接着夕阳的风景。

    邓玉带着她来到一处山坡之上才停了下来,他下了马伸手扶了刘萱下地。

    刘萱落地之后微微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笑着道:“今日真是我过的最最快活的日子。”

    邓玉站在山坡之上静静的朝下望去,此刻的他有着不同于以往的沉寂,听闻刘萱的话淡淡道:“以往爷心情不好之时便来此处瞧瞧,瞧着瞧着心情也就好了。”

    刘萱知道此时自己煞风景实在不妥,但她还是一个没忍住嘀咕了一句:“我以为你心情不好之时便吼人,吼完了心情也就好了。”

    邓玉原本那难得的沉寂被刘萱这话瞬间给弄的无影无踪,他似乎是被气乐了。朝着刘萱道:“爷在你眼里便是只会吼人的?”

    刘萱很不客气的点了点头,换来的是邓玉一个手指不轻不重敲在头上,刘萱夸张的捂着被他敲过的地方瞪眼瞧他,邓玉静静的看着,突然来了一句:“爷回来之前不许入李澈那厮的后院。”

    刘萱放下手微微偏头:“等你回来便可以了么?”

    邓玉一愣只看着她却不作答,刘萱朝他吐了吐舌头一脸俏皮之相:“我还未想好呢,反正目前我的态度是随缘随性,他对我的好我记着看着收着,将来如何我也不知。但实话同你说,倘若让我入他后院与众多女子争宠,这事我是不干的。”

    邓玉点点头看着她有着难得的认真:“如你一般的性子,他也是不敢现在就收了的。”

    刘萱本想反驳。想了想最后却是点点头同意他的话,她莞尔一笑:“所以他当初才让我自己上京,想的便是一路磨了我的性子。可却不曾想我遇到你,这性子非但没磨去。胆子倒比以前大了。”

    说到此处她冲着邓玉眨了眨眼,有着些微的得意:“你说他心中是不是十分懊悔。若是当初他直接将我接回京城,依着我当时的念头早就入了他后院了,何至于今日这般折腾。”

    “只怕他并不后悔。”邓玉倒是瞧得清楚:“李澈那厮爷清楚的很,他擅长使阴让人心甘情愿为他办事,对你他是不屑用强,他要的是你的心甘情愿。”

    刘萱闻言点头同意:“他那般高傲的人确实不屑用强的。”她瞧着邓玉一脸疑惑:“我瞧你知他甚深,对他行事虽有不满却还是微有恭敬,可为何你总与他作对?”

    邓玉重重哼了一声,说了一句典型的邓玉语录:“爷就是看他不顺眼,爷就是想同他作对。”

    “那你对我好,也是仅仅是因为想同他作对?”

    邓玉闻言朝刘萱看去,只见她虽是笑着可眼中却含着探究和认真,邓玉微微偏了头,有些不大自在的否认:“不是。”

    刘萱却是不依不饶追问:“那是为何?”

    邓玉沉默半响突然回头看她,似有些恼羞成怒的冲她吼道:“爷想对你好便对你好了,哪有那么多为何,反正你知晓不是因为李澈那厮的缘故便行!”

    刘萱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知道了知道了,你就不能不吼我么?”

    邓玉闻言身子一僵,而后十分傲娇的重重哼了一声,往前走了两步将追风的缰绳拴在一棵树上,自己袍子一挥在一旁坐下,取了面具丢在一旁随手扯过一旁的一根狗尾巴草在嘴里叼着。

    那妖孽的脸顿时就有了几分玩世不恭来。

    刘萱在他一旁坐下,也学着他的模样扯了根狗尾巴草放在嘴里叼着,邓玉忍不住瞪眼:“你好歹是个女子,怎能如此粗鄙。”

    刘萱朝他翻了个白眼:“我便是如此粗鄙你又能奈我何?”

    邓玉无奈的看她一眼仰身躺了下来:“爷是不能拿你怎样,但你这模样还是莫要让他人看去的好,听闻柳太傅要收你当义女,他可是当朝太傅最讲究那迂腐的礼教,你若这番模样被他瞧见,莫说是义女了。只怕是他太傅府的门你都别想进。”

    “你倒是打听的清楚。”刘萱嘴里叼着草居高临下的瞧着邓玉那妖孽的容颜:“你既知晓柳太傅欲收我为义女,也当知晓他打算将名下的产业都交给我。”

    这个他自然说的便是李澈了。邓玉嗯了一声算是应答,他看了一眼刘萱道:“李澈那厮心思深不可测。你切莫被他这些手段给骗了,李氏王朝初定尚不繁荣,国库空虚辽国又年年来犯,李澈那厮的那些产业每年的盈利都贴补了国库,这种情况下他突然将产业都交于你手,只怕不仅仅是为了讨你欢心这么简单。”

    刘萱微愣,这些她还真是不知,她皱了眉问道:“依你之见他这般做有何深意?”

    邓玉将双手枕于脑后,微微摇了摇头表示不知:“不管如何。他将产业交于你手,对你来说是件好事,京城不比别处,你有些产业傍身再被柳太傅收为义女,这京城你便是站稳了脚跟,他这般做法实实在在是为了你好,你也不必太过纠结于他的深意,待你接了他的产业,他的想法自会告知于你。”

    刘萱噗嗤一笑:“你明明喜爱同他作对。怎的又为他说起好话来了。”

    邓玉瞪她一眼:“爷是那般小气之人?该如何便是如何,爷不屑做那般背后诋毁的小人之径。”

    ”是是是,你是男子大丈夫,是我小人。”刘萱顺着他的话说道:“不过我乃是小女子。自古便有人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邓玉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表示赞同,刘萱被他那眼神弄得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最后只得看向远处排解心中郁闷,她不说话。邓玉也转眼看着远处愣愣出神,两人之间一片寂静。

    两人独处一处。寂静下来分明是该尴尬的,可他们之间却丝毫没有那尴尬之息,反而有着说不出的宁静美好,两人就这么坐着,静静的看着夕阳落山。

    待太阳快要完全落下之时,邓玉起身道:“也出来许久,该回去了。”

    刘萱也起身点头弃了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草:“今日你带我骑马,今晚我便做些饭菜犒劳你一番可好?”

    邓玉将面具覆于脸上:“爷带你骑马可不是为了让你报答,不过你既然有如此孝心,爷便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刘萱看着他翻身上马,嘴角微微抽搐:“其实你可以不必如此‘勉为其难’。”

    邓玉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伸出手来将她拽至马上,牵了缰绳将她圈于怀中:“爷今日偏偏想要‘勉为其难’一番。”

    他说完一夹马腹,追风顿时迈开蹄子朝山下狂奔而去。

    邓玉将追风牵回宁王府安置好,而后又带着刘萱纵身飞驰回到了她的住处。

    刘萱让邓玉在院中石桌旁等着,怕他等的不耐又给他找了一本兵书让他瞧着,唤来秋菊给上了茶,刘萱本想让秋菊在一旁伺候他,可又想起此人不耐女子在侧的毛病便作罢了。

    她一切安排妥当,可邓玉这位大爷却并不买帐,他将兵书丢至一旁噙着怀疑的眼光,将刘萱上上下下打量个遍:“你当真会做饭?不会是让下人做了然后端上来糊弄爷的吧?”

    刘萱被他怀疑的语气给气到了:“不识好人心的家伙,你若不信大可在一旁看着,看看我到底会不会糊弄你!”

    自古君子远庖厨,刘萱本以为邓玉根本不会去,结果邓玉却是点点头答应了,瞧着刘萱愕然的神色,邓玉毫不在意道:“行军在外多有不便,便是爷也会偶尔自己煮些干粮。”

    刘萱不曾想贵为世子,邓玉竟然也有自己动手的时候,可见战场之凶险,想到此处瞧着邓玉的眼神便带了些许钦佩,她领着邓玉朝小厨房走去:“既然如此你便一起来吧。”

    两人进了小厨房将那些仆人吓了一跳,刘萱挥了挥手屏退了仆人,只留得一个烧火的火夫,而后便开始在厨房挑挑拣拣起来。

    挑菜理菜之后,刘萱便将理好的菜丢入水盆准备清洗,未待她上前便瞧见邓玉挽起袖子蹲到了水盆前,刘萱愣愣的瞧着邓玉用那修长的手指在水盆中将菜一一洗净,一时不知作何感想,邓玉洗好一样菜便放入一旁干净的竹筛中,顺手递到一旁。

    等了半响未见刘萱接过,他不由抬起头朝她看去,瞧见她愣愣的看着自己出神,邓玉轻咳一声:“愣着作甚,爷肚子饿了。”

    他这话习惯的带上微微的低吼,刘萱回过神来瞧着他有些不自在的模样,笑着将竹筛接过,什么话也没说便去灶台忙碌了。

    只是她切菜之时会时不时回过头来,瞧上一眼那个明明一身贵气,却在低身洗菜的身影,她唇边的笑意久久未曾退去。

    一洗一切,速度快上了许多,邓玉瞧着刘萱熟练的配菜而后下锅颠勺,低喃一声:“你还真会下厨。”

    刘萱正炒着菜听闻他的低喃笑着回头:“就允你会洗菜,不允我会做菜了?当年在益州之时我那一品香可是益州最好的酒楼。”

    今日她提起一品香时乃是满眼的自豪,再无以往提及之时满目的苍凉。

    邓玉没有开腔沉默的站在一旁看着,刘萱颠勺炒菜发觉盐巴等调味离的较远,便对他道:“将盐巴拿来。”

    对于刘萱支使自己做事,邓玉似乎没察觉有何人不妥,默默的按着刘萱的吩咐将盐巴拿来递上。

    有一便有二,邓玉已然成了刘萱的下手,刘萱一会支使他拿这个,一会支使他拿那个,一个支使的欢快个跑的勤快,两人似乎都未觉得不妥,在二人齐心合力之下,不多时四菜一汤便做好了。

    刘萱净了手唤来仆人让他们将这四菜一汤送到她的院子,自己与邓玉二人率先往院中走去。

    此时天色已暗,刘萱院中已经挂起了数盏灯笼以供照明,刘萱与邓玉面对面在石桌旁落座,小厮已经将菜和碗筷布于桌上,顿时菜香四溢。

    邓玉瞧着桌上的菜突然道:“有菜无酒怎行。”刘萱刚想说自己不会饮酒,却听得邓玉唤道:“冥一,将爷藏于院中树下的梨花白取来。”

    虚空中听得冥一一声应,刘萱想阻止已然来不及,只得暗付呆会少些饮些便是。(未完待续。。)

第七十九章:酒后轻薄(加更一)

    冥一不大一会儿便取了酒来,将酒与酒杯放置桌上而后又消失不见,邓玉给自己和刘萱各斟满一杯,而后递给刘萱:“此酒乃是用梨花酿造,清淡微甜,你虽不甚酒力倒也可以稍饮几杯。”

    刘萱想起第一次见到邓玉之时,自己便因不甚酒力而倚门休息,却不曾想邓玉居然还记得,当下接过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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