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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醉-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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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智深也是直爽之人,既然知道错了,他也没有矫情,起身跳下石头,朝着赵有恭拱了拱手,“小兄弟莫怪,刚才之事,却是洒家鲁莽了。不过,你那几个小厮也着实气人,洒家只是要进山道而已,他们竟说洒家长得像头牛!”

    “。。。。”赵有恭俩眼一瞪,很干脆的出卖了那几个狗腿子,“大和尚何必动怒,都怪小弟平时管教不严,哎,那几人都是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赵福金张着小嘴,却是什么都说不出,还狗眼看人低,好像第一个看低大和尚的就是凌哥儿吧,自己说自己是狗,当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鲁智深挥挥长袖,哈哈大笑道,“罢了,罢了,小事而已,不说这个了。哎,小兄弟,洒家还是第一次来看这花魁大赛,你与洒家说说,今年谁夺魁的可能性大?”

    “哦!大和尚也对这女子感兴趣?”

    “哎,哪有!”鲁智深一脸的愁苦之色,趴到山道边沿,他张口说道,“洒家自来了大相国寺,就被派去了菜园,那地方除了菜,什么人都没有,洒家闲的都快淡出个鸟来了,这不听别人说这花魁大赛甚是有趣,便偷偷跑了过来!”

    赵有恭算是听明白了,搞半天估计鲁智深刚被发配到大相国寺来,也巧了,刚来就碰上花魁大赛这样的盛事,凭着他的性子,要是不来瞧瞧,那还真说不过去。

    论起聊天吹牛皮,从市井中厮混许久的赵有恭那自然不会差的,他说话有些粗俗,却也合了鲁智深的胃口。等小三将买来的酒肉送来后,一个和尚,一个郡王,外加一个公主,就如此吃喝起来。

    山道中酒肉飘香,高台上妖娆多姿。

    时至巳时三刻,几位花魁娘子便已经完成了各自的画。几个随从将画卷展开,十几名京中名士一同欣赏着,七幅画,最为突出的还要属李师师和念奴儿。

    李师师画了一幅三清道尊,诺大的房屋,只有三清道尊高高在上,下边是袅袅青烟。画中虽未画道观,但有三清道尊,便已经知此是何处。

    相比之下,念奴儿的话就简单多了,一条山中小溪,溪边一个打水的道童,那道童身后是一片茫茫白云。

    道童,白云,担着水向上走,不就意味着道观就在白云之上么?

    第一场,念奴儿赢了,所以李纲点了念奴儿的名字,只是台下许多人却将花投给了李师师。

    对于这种情况,念奴儿早就想到了,论名声,她自然比不过师师的,第一场能打个平手,算是很好的开始了。

    春风中,白云悠悠,远望山峦,却没找到那位特别的小郡王。

    师师一直留意着念奴儿的,看她目光游离于远处,心中也是一阵疑惑,念奴儿可是在等待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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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开满山坡的虞美人

    花魁大赛第一项考琴棋书画,自不会全部都考,今年定下的便是书画与棋艺。提起棋艺,总是要说上一说的,宋时楚汉象棋经改良之后,到了北宋末年已经达到了一种高峰,其中最为有名的当属司马光和王安石,其中司马光所著的《七国象戏》更是广为流传,就连明代《橘中秘》与清朝《梅花谱》也大都借鉴了司马光的名作。

    象棋,做为宋时贵族娱乐,已经超越了以前的围棋,所以书画之后,考量的便是这象棋。

    如果围棋讲究的是稳重,那象棋讲究的便是搏杀,棋局里,谁能更快的祭出进攻长矛,往往会取得决定的先手。午后申时便要比试棋艺了,赵有恭心中着实有些担忧,如果说书画和歌舞可以作假,那棋艺就做不得了,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厮杀,输便是输,赢便是赢,结果完全由比试双方来决定,胜者便能赢得一千朵牡丹,这对于每一位花魁娘子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

    棋艺对局,沉稳者自然占优,虽然从未见识过李师师和念奴儿的棋艺,但赵有恭觉得念奴儿性格外向,比起李师师总是差上一些的。而且听说李师师经常与赵佶对弈几局,双方更是互有输赢。赵佶做皇帝的本事不怎么样,但是对于琴棋书画的造诣那是别人抹杀不掉的,连他都不能稳拿李师师,可见这位冷美人有多厉害了。

    心中担忧,却是无用,因为棋艺上边,赵有恭也帮不了什么忙。

    第一场比试结束,便要休息一段时间,众人大都是有说有笑的离开,赵有恭几人却不用走,继续坐在山道石墩上吃喝便是。

    从辰时到午时,都未看到赵有恭的身影,这可伤了不少人的心,其中最为明显的当属高衙内了,本以为今日可以好好与那赵无赖争上一争的,谁曾想最后却没见到他的人。

    “怪哉,几位可看到那赵有恭了?”

    “未曾看到!”蔡鞗等人也是喜欢看热闹的,那赵无赖放出话来要与师师一争高下,那可是实实在在的与官家做对了,如此愚蠢的想法也能有,当真是可笑之极。本以为第一天比试,赵有恭和这高衙内会有一场龙争虎斗的,结果光看到花魁娘子舞弄笔墨了,无趣得很。也许其他公子哥还对花魁大赛上心,但蔡鞗、王腾辉这种家世的人,却不会那么上心,对于他们来说,能得到的才是最好的,像师师那样的女子,能看不能吃,能有什么兴趣,来此处更多的是还是给官家面子罢了。

    “呵呵,宝郎,你说那赵无赖是不是怕你了?哈哈哈。。。。。”王腾辉一身蓝袍,折扇一摆,倒有些翩翩公子的样,只是那笑容有些难看得很。

    赵楷等人离高衙内几人并不是太远,本打算离开的,却听到了王腾辉那嚣张的笑声。赵构没有什么反应,赵楷已经紧紧的蹙起了眉头,赵有恭再不成,他总归是赵家人,岂能容着别人乱作践?咳嗽两声,赵楷迈步走了过去。

    “王二郎,做人还是与自己积点口德,你说呢?”赵楷的脸色不是太好看,王腾辉和蔡鞗等人也不敢得罪他,只好收声拱了拱手,“原是郓王,怎地你也来了?”

    王腾辉这话看上去是在发问,但内地里却是夹枪带棒的,那意思可是在讽刺赵楷一个堂堂亲王也来凑这花魁大赛的热闹呢。

    赵楷也是聪明之人,他微微一笑,看了看已经空无一人的高台,“来看看这书画大赛,研究下当世名局,不是很有趣么?二郎也是有兴致,可看出那云中道观妙在何处了?”

    “呃”王腾辉当即语塞了,他和蔡鞗等人那大都是一些浪荡公子,来这里都是凑热闹看美人的,哪里真正懂得什么画意?

    “这。。。。师师的画是好的,不知郓王以为如何?”高衙内脸皮够厚,合起折扇,眯着眼笑问道。

    看着那张富态的胖脸,赵楷撇撇嘴转过了身,“嗯,画是好的,可是这云中道观,为何没有云,你看到了三清道尊,就觉得这道观外一定有云?哎,无趣,当真是无趣。。。。”

    赵楷轻摇折扇,再加上一身的锦袍,有一种说不出的潇洒。

    如果说画里的意境,高衙内等人看不懂,但赵楷的话还是听懂了。

    囧,囧的脸都红了,人家出的题是云中道观,师师却只画了道观却未画云,而他们还一个劲儿的说好。。。。。

    王二郎咬咬嘴唇,很快又松开了,若不是赵楷身份在那摆着,真想打他一顿。

    山谷路口处,独孤求败绷着脸往外走着,若非孟金玲拉着,他才懒得来看什么花魁大赛,有那时间多研究下《易筋经》岂不美妙?如今要走,那孟**还不肯放人,挽着他的胳膊一脸的笑意。

    皱皱眉头,独孤求败两眼目视前方,冷冷的说道,“你是女人!”

    “这又如何?女子就不能看花魁大赛么?”

    独孤求败惜字如金,每句话都不带超过八个字的,就算赵有恭想要跟他交流都有些难度,可是这孟**却懂得很,也许这就是一种缘分吧。

    “看了何用?”

    “难道必须有用才看么?照你的意思,吃饭又有何用,反正人都是要死的!”

    “牙尖嘴利!”

    “咯咯,这叫道理,喂,老白,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独孤求败再不想多言,孟**倒是笑得开心。不过独孤求败总是一身白衣,连头发都有点白,叫他老白倒还真贴切。

    独孤求败一直在寻找着赵有恭的,只是未曾寻找到,他在留意着什么,孟**也感觉得到,如今周边没有旁人,她小声问道,“老白,你可是在等人?”

    “没有!”

    “没有?那你的眼睛为何总是乱瞟?”

    “躲人!”

    独孤求败希望孟**会生气,怎奈何孟**心下泰然,不受半点影响,“老白,奴家与你说吧,这辈子你躲不了的,除非杀了奴家!”

    好一个不怕死的女子,面对这样的女人,独孤求败毫无办法。有时候他也搞不懂为什么,为何面对孟金玲,他就是狠不下心呢?

    春风抚摸整个山谷,一阵芳香飘过,清爽怡人。幽情山谷,最为迷人的当属谷中的虞美人,如果晓得春花秋月何时了,那就该晓得春风中的花。

    虞美人,一种春风里的思恋,一种没了虚幻的真实,它的美随风飘荡,灌溉人间。

    摘一朵虞美人,孱弱的花朵在手中旋转,闻一闻,笑靥如花,揪着花瓣,孟金玲轻轻低着头,“老白,你知道么?别人都说奴家是颗灾星,如今连爹爹都去了,可是奴家不怕。怕什么呢,都看开了,奴家只是想找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喜欢他便够了,那些生生死死的又有什么,若奴家真的是颗灾星,随着他去了便是。所以,碰上你了,奴家也就跟着你了。。。。”

    抬起头,满眼尽是红色的花海,这里的美,醉人心扉,“若你看得上奴家,便好,若看不上,自可一剑杀了奴家,否则,自当伴随一生。”

    独孤求败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一片虞美人,这一辈子,他是第一次用心去欣赏一种花,说实话,他不懂花。

    春风送暖,可暖了人心?

    山道中,特别的酒宴还在继续,赵福金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山林中吃饭,开始还不觉得,可慢慢就感觉到了一丝别有味道的乐趣。

    喝得有些多了,赵有恭起身伸了个懒腰,只是朝山谷中看了一眼,便看到了那个红色中矗立的白袍男子。呵呵,独孤求败,估计这一辈子也躲不过孟**了。

    情债,是幸运也是不幸,蓦然的,赵有恭想到了他的樱婼,那个坚强的女子何时才能露出开心的笑容?

    鲁智深外表虽粗犷,可内心细腻的很,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赵有恭兄妹二人身份并不简单,只是别人不愿说,他也不会追问,有时知晓了身份,反而不是美事。

    “赵老弟来这里可是有什么想法?”

    听鲁智深此问,赵福金抿着嘴小声哼道,“大和尚当真不地道,你一出家人怎地对这感兴趣?凌哥儿这人心里装着那位念奴儿呢!”

    “念奴儿?可是崔念奴?”

    来京时间不长,但东京两大行首还是听说过的,尤其是那位李师师,听说还与当今官家有些瓜葛。对于李师师的事情,鲁智深是相当气愤的,怪不得当今朝廷乌烟瘴气的,官家整日里琢磨着风花雪月,那些当官的还能好得了?

    “除了她还能有谁?哎,大和尚,能告诉小妹实话么,你到底是不是出家人?”

    瞧赵福金的意思,鲁智深就有些不乐了,他放下筷子,指指自己的光头,粗声道,“你这妹子着实恼人,难道这还能有假?不信,改日自可去那相国寺菜园子!”

    “小妹才懒得去哩!”

    看着陪大和尚逗乐的赵福金,赵有恭暗自摇了摇头,纯真的四姐儿,多么像那山谷中的虞美人?

    虞美人开遍山坡,又有多少人相知相恋相扶到永远,如果天有耳,请降下福泽,保佑未来不是虚幻。

第25章 异族女子

    有时候人之选择,总是有太多的无奈,古语说开弓没有回头箭,赵有恭觉得现在的自己就是如此,他要活着离开京城,只要活着就有希望。看着掩嘴娇笑的赵福金,他的心中总有些悲情,如果不死,将来总要与赵佶正面冲突的,到时该如何面对四姐儿呢?严格上来说,赵有恭不是个狠人,所以他无法做到如赵佶般狠辣。

    重新落座,赵有恭捏起一片牛肉塞进了嘴中,“大和尚可有兴趣继续看一看?今个申时便是象棋!”

    “想是想的,只是要先回去看看,否则那些泼皮还不知要把菜园子毁成何样!”

    大相国寺的菜园子离着寺庙可是有些距离的,相国寺在城北,而菜园却坐落于皇宫西北酸枣门外,相距足有两里地。由于大相国寺乃是皇家寺庙,人员众多,菜园里种植的蔬菜也是多的,这也招致许多穷苦出身的泼皮前来找事。起初大相国寺还会派些人看守,但大都被泼皮们耍的够呛,有的还被扔进了菜园粪坑中。直到鲁智深被发配到相国寺,主持见鲁智深一身武艺,便将他派到了菜园做职事僧。

    说起那些泼皮,鲁智深就是一阵懊恼,开始还能逮住那些泼皮一阵乱打,可后来泼皮们学聪明了,竟分南北两面爬墙,鲁智深是管得了南边管不了北边。

    瞧鲁智深那一脸的怒色,赵有恭颠着肩头嘿嘿笑了起来。

    “咦,赵老弟笑甚?可是在笑洒家本事太小?”

    “咳咳,大和尚休要气恼,赵某只是觉得你该想些别的法子才对,例如弄些陷阱啥的,然后再逮住几个泼皮狠狠惩治一番。对付这些泼皮啊,只能让他们疼了,怕了,他们才会听你的!”

    赵有恭本身就混迹市井,对于那些泼皮无赖的风格摸得透透的,那些人就是爱占便宜,当便宜和受到的伤害不成正比了,他们才会知道疼。

    鲁智深思索了一番,旋即一笑,歪着光头疑惑的问道,“赵老弟,听你的话,好像对那些泼皮很是了解!”

    赵有恭脸色有点尴尬,该怎么回答呢?难道告诉鲁智深他永宁郡王本身就是个大大的泼皮无赖么?好在赵福金明白赵有恭的心思,她接口回道,“大和尚可是有福气喽,凌哥儿前些年可是市井一霸,就是现在,你若提一提凌哥儿的名字,那些泼皮保准不敢再找你麻烦的。”

    “当真?”

    “当然!”

    得到赵福金的确定,鲁智深眼神更怪了,怎么看,像赵有恭这样穿着的贵公子也不该和市井泼皮无赖有什么联系的。

    酒足饭饱,也快到申时了,此时离去的人们已经陆陆续续的回到山谷,那些借机贩卖小商品的小贩也开始吆喝了起来。鲁智深心里记挂着菜园子,提着剩下的那壶酒草草离去,赵有恭和赵福金也没继续待在山道中,这次比的可是象棋,离那么远,哪里看得清棋盘?

    比试未开始,所以有的是时间玩耍,赵福金对那些小玩意特别感兴趣,像瓷人、花鼓,一样一个,赵有恭则自觉地替她付了钱,当然赵有恭也可以仗着身份继续强买强卖,不过他今天心情好,因为看到独孤求败那副囧样子,他就想大笑三声。

    好一个傲慢的独孤求败,你也有被女人折磨的时候?

    赵有恭看得到独孤求败,独孤求败自然也看见了他,不过两人都没什么表示,毕竟此处人多嘴杂,还是小心点为妙。

    比试开始,赵有恭自动找了个靠西边的角落,他倒不是怕高衙内等人,而是赵福金不愿与那些人接触,尤其是赵楷等人,让他们晓得了,说不得会将赵福金送回宫的。

    一共七位花魁娘子,总是有一个轮空的,很幸运的,柳莺莺轮空,剩下的六人捉对厮杀。象棋,比起围棋总是快一些的,而且比试也有规矩,如果在半个时辰内还未分出胜负,那就是得子多的人获胜,当然其中要先算车马炮大子,剩下的才是兵卒。

    时间很快过去,来到申时末,李师师与念奴儿毫无意外的走到了最后,亦或者说来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想看这二人对决的。

    宋时比赛,没有后世那般清晰可观,对局者端坐桌前,为了让观看者了解棋局,所以每桌旁边会有一个木板做成的棋盘,由两名女子扮演对弈者,在大木板上演示棋局,如此观看者也能看到对弈者走的是什么。

    如今已经到了最后紧要关头,赵有恭反而不担心了,通过前边几局,他对念奴儿的棋风有了大致的了解。念奴儿貌似对于布局并不是非常精通,但她很善于把握战机。

    休息片刻,念奴儿和李师师终于坐到了一起,说起来这二人也挺有意思的,从政和初年开始,二人便是死对头,如今已经快出落到双十年华,还在斗,若非这次象棋比试,也许二人还很难坐到一起来。抿一口香茗,念奴儿随后擦了擦手。

    “师师姐可否让一让小妹?”语气里在恳求,可念奴儿的表情却是在挑衅,看着李师师那张冷艳如霜的面孔,她是既羡慕又可怜。

    羡慕李师师的名望和美丽,可怜她的无奈与失落。

    伺候官家,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念奴儿想赢的,每一年她都想赢,但绝不需要李师师相让的,这次她有小郡王帮扶,再加上自己不输于李师师的歌舞,为何会赢不了?

    “妹妹若想赢,师师让一让也是无妨,只是,妹妹真的如此想么?”

    “当然不是,不过,这一次,师师姐赢不了!”

    念奴儿的语气里有着无穷自信,这一刻她满面春风,双眸闪亮。师师轻轻地蹙了蹙眉头,白色长袖掠过膝盖,落在了棋盘之上。

    “妹妹倒是有信心,可是为何?”

    “师师姐不会懂的,咯咯!”念奴儿不会说的,这不仅是赵小郡王的秘密,也是她念奴儿的秘密。

    对弈开始,李师师幸运的选到了红棋,无论象棋,还是围棋,谁执棋先走谁便占了先机,高手对局,一步之差,往往决定胜负。李师师炮八平五,典型的中炮开局。在宋时,对于对中炮的走法并不太喜欢,所以念奴儿选择了跳八路马。紧接着李师师炮二平三,念奴儿车九进二。

    棋局走到这里,已经很明显了,李师师目标对准了黑方中路和七路,中路黑卒与七路马都面临着很大的危险。

    一个主攻,一个主守,李师师占据了明显的主动,如果棋局没什么变故,到了最后取胜的还是李师师。

    赵福金对象棋也是颇有研究的,看了一会儿,她便看出了一点门道,从布局上来看,念奴儿想要取胜必须想点奇招才行,李师师太稳了,指望她出错,着实有些难。念奴儿形势不好,赵福金也是有些高兴地,她伸手指戳戳赵有恭的胳膊,咯咯笑道,“凌哥儿,你觉得如何?”

    “啊?四姐儿可是问为兄棋局如何?”

    “当然,现在比的是象棋,难道小妹还能问别的?”

    “呃!”赵有恭狠狠地瞪了赵福金一眼,他赵小郡王出了名的不学无术,赵福金还明着问他棋局如何,这不是坑人么?不过赵有恭也是反应够快,他摸摸光滑的下巴,一脸老成的点头道,“嗯,这个嘛,二人到现在还未失子,应该是差不多吧!”

    “噗”赵福金果然没有忍住,捂着小嘴娇笑了起来,凌哥儿还真是不懂棋,但凡懂得点的,也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哼哼,好一个不学无术的家伙,不懂还要这般说话,当真是可笑!”

    听声音是一个女子,而且汉话也不是太纯正。被赵福金说也就罢了,可是被别人如此讽刺,赵有恭可有些忍不得了,他扭过头朝着身后看了看,“谁?哪个不开眼的敢乱说话?”

    身后人头攒动,想找一个人太难了,可是没想到那说话之人竟然自己站了出来。

    一个女子走了上来,她一身棕色劲装,腰间缠一条紫色丝带,丝带上还挂着一把银色弯刀。女子身材颇为高挑,目测过去,都要赶上赵有恭了,眉目如画,双眸炯炯有神,薄薄的粉唇,精致的鹅蛋脸,一头如墨般的长发简简单单的披在肩上,别有一番味道。总得来说,女子是美的,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有一种女子少有的英气,若说瑕疵,那就是她的皮肤有些黑了。

    好一个异族女子,赵有恭见惯美女,也不禁眼前一亮。

    “你这贼子,眼睛乱瞄什么,小心挖了你这对招子!”

    嘶,赵有恭还真有点怕了,这时从何处跑来的女霸王,怎地比他赵小郡王还不讲道理?

    赵福金本来准备看热闹的,但听那女子没两句话就要挖人眼睛,便也有些生气了,“你这女子怎地如此霸道?动不动就要挖人眼睛,凶巴巴的,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哼,汉人女子就是矫情!”异族女子手按弯刀,大有拔刀相向的架势,吓得赵有恭和赵福金赶紧往后站了站。好在这时女子身后走出来一位中年男子,他也是一身的异族打扮,还留了一脸的大胡子,左耳朵挂一个耳环,看上去着实不像个好人。

    “轻云,休得无礼!”拉了拉异族女子的手腕,中年男子拱手陪笑道,“这位公子莫恼,这丫头性子有些直爽,还望见怪!”

    砸吧砸吧嘴,赵有恭啥话没说,扭过脸继续看棋局了,只是这心中还是有些郁闷的,那叫轻云的女子何止是直爽,简直就是凶悍啊。见怪?哪敢见怪,一个不好,轻云姑娘再拿刀把他赵某人宰了怎么办?

第26章 弃子搏杀

    赵有恭兄妹二人扭过脸一心看着棋局,刚刚与那叫轻云的女子吵闹没有一刻钟,棋局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只见李师师双马跳出,七路兵向前一步,如此棋局可以说是攻守兼备,如果下一步让七路兵再向前一步,亦或者出边车,红棋马上就可以发动一场猛烈的攻势。黑棋处于防守,其中要害便是自身的七路马,七路马既看守中卒,有护着三路马,而此时李师师的目标就是直取黑棋七路,看着黑马还连带着看着黑炮。

    按照正常情况,黑棋最稳妥的方式就是飞相,或者出三路兵,补厚自己的防守。不过念奴儿却走了一步出人意料的棋,她竟然走了一步车九平四,此棋一出,不仅是李师师眉头一皱,就连台下的看客们也发出了一阵惊呼。

    念奴儿到底要做什么?将自身左路防守最坚固的黑车调走,这不是明着把自己的七路马放给对方吃么?丢了黑马,八路炮也不会安稳,只要红车一出,下一步就是抓死炮,一步棋,丢掉两个大子,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棋局看上去就是如此,可赵有恭却觉得念奴儿一定是有什么想法的,她那么想赢李师师,又怎会祭出如此愚蠢的棋呢?看着台上的棋盘,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仔细一看,不知不觉中念奴儿居然已经将自己的子力慢慢集中到了右翼,双车占据四路和二路,黑炮在三路,边卒向前,边马瞬间就可以跳出去。念奴儿果然是够狠,用牺牲一个马和一个炮的代价,来换取进攻的主动权,壮士断腕,以求生存。

    此时念奴儿走的这一招,与后世《橘中秘》弃马十三杀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这种棋必须经过严密的计算才行,因为一旦攻势受挫,那黑方少两个大子的劣势就会立刻显现出来。

    李师师秀眉紧蹙,久久未能落子,她知道念奴儿一定还有后手,可赚取两个大子的**实在太大了。看着自己的布局,李师师思索了良久,也没发现念奴儿有什么必杀手段。

    有时候喂到嘴边的肉再不吃,那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李师师觉得即使念奴儿有什么手段,凭她的防守,依旧可以守得住的,于是她伸手轻轻的一推七路兵,一往无前的冲了过去。红兵过河,身后有炮火支援,接下来必是一场惨无人道的杀戮。

    念奴儿补了一首七路相,红兵继续向前,直取七路黑马,此时念奴儿却仿佛没有看到这些,她的四路车直接向前,一下就锁住了红相的象眼,红炮吃黑马,接着黑车二进八,双车连成一条线,红方出一路车直取黑方八路炮,念奴儿不理会,旋即跳出黑马。红车吃炮,进而威胁黑方帅府。

    棋局到了这里,即使是李师师也感觉到压力有些大了,下一步黑马必然直取红方边马,而双车锁相眼,七路相飞不起来,那么只能用九路车吃掉黑马。九路车一离开底线,七路相必然失陷,接着就是双车夺士,炮后藏车。可以说念奴儿就是要把黑马送给对方红车吃,红车还不得不吃,若是不吃,黑马下一步就是将军,红方必输无疑。

    嘶,好厉害的念奴儿,此时大部分懂棋的已经看出端倪了,只要念奴儿不犯错,这一盘棋八成是要拿下了。

    高手过招,并不在于子力多少,最重要的还是取决于双方投入进攻的子力,红方看似子力多,可真正能形成威胁的就只有一个炮一个车,而且位置还不好,至于红兵,想要走到帅府,估计猴年马月了。而反观念奴儿,她仅剩四个大子,却全部投入到了进攻之中。

    “啧啧!”赵有恭皱着眉头叹息了一声,他真的没有想到念奴儿的棋风会如此锐利,转眼间舍弃两个大子,现在还要舍弃黑马,连着三个大子,这等魄力,恐怕就是寻常男子也做不到吧。

    “怎么,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身后叫轻云的女子伸手点了点赵有恭的肩头,她倒想听听这个自以为是的汉人男子有什么见解。

    耸耸肩头,巧妙地摆脱了轻云的一阳指,这女子也不知道练得什么功夫,戳的肩头生疼生疼的。揉揉酸麻的部位,赵有恭冲着轻云翻了个白眼,“你不是很懂么?这还要问?你瞧瞧,红方多一个马一个炮,你说谁是优势,哼,还懂棋,瞧你也是不懂装懂的吧!”

    “啊?”

    异族女子美目圆睁,呆愣了一会儿后,接着便掩嘴咯咯笑了起来,她一点都不矫情,也许觉得太可笑了,竟笑得肚子有些受不了了。指着赵有恭,她断断续续的说道,“太。。。太可笑了,哈哈。。。”

    “笑什么笑?”俩眼一翻,赵有恭脸色不是太好看,“难道还错了不成?不懂的话,你也该懂得一二三四五六哪个大吧?”

    异族女子还要说些什么,这时赵福金赶紧拽着赵有恭走到了别处。赵福金的小脸有些红红的,那是臊的,“凌哥儿,你莫若再说话了,否则小妹都没脸见人了!”

    “啊?四姐儿,怎地这个表情,难道是为兄错了?”

    瞧赵有恭那副无辜的样子,赵福金很是无力地苦笑道,“凌哥儿,你到底有没有下过象棋?”

    “有啊,十二年前,曾与樱婼对弈过几局,那时为兄可是将樱婼杀了个片甲不留。。。。”

    “呃。。。。”

    十二年前?那是赵小郡王才四岁,樱婼也就六岁而已,这。。。。。赵福金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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