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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心术-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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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说完,祁王反倒抓得更紧。
一点没有要松开,让齐清儿走的意思。
齐清儿娇嫩的手腕处能明显感觉到祁王手掌心突如其来的温热,甚至有些灼手。
随即耳边是祁王沉长带着疲倦却棉柔的声音,“别走了,留下来好吗?”
齐清儿顿时觉得心跳不已。
是心想逃,还是身体想逃,还是两者都想逃?
面色骤然潮红的她,自己也分不清楚。
下一秒,身体便失去了平衡,被祁王横着抱起。
然后他迈着他的大长腿,直径往书房中的暖榻边走去。
等到了暖榻上时,齐清儿身上的只剩下了浅浅的一件肚兜,娇柔的肌肤如同春阳般一泻千里。
他的动作来得太快。
她还没在暖榻上坐稳,耳朵便传来衣衫被扯破时发出的声响,然后扑面而来的是带着**的檀香。
顷刻间。
香气像是长了翅膀的黑色蝴蝶,薄薄的翅膀是几点鲜亮的红点。它快速的扇动翅膀,将香气细密的充斥了整间书房。
齐清儿人在祁王身下,可心却是怎么收都收不拢。
像是被那只颜色强烈到刺目的蝴蝶牵走了。
呵!
这样的欢愉,对于孤身这么多年又彼此思念对方的祁王和齐清儿来说,本该是欢喜,是向往的。
只是,他忘了女人的贞洁。
而她是丢了那该留到最后的贞洁。
忽的,齐清儿只觉身旁的榻板微震,耳边是祁王未曾满足的呼吸声,一波一波地扫动在齐清儿耳际。
微微刺痛,他轻咬她。
祁王微红的眸子当中闪着叫人捉摸不透的光,半饷,他沉沉道:“清儿,睡吧!”
他将她搂在怀中。
一夜浅眠。
……
次日齐清儿回到府上时,眼下乌青。
实在体力不支,又睡了几个时辰,起来是已经是午时,看着外面阴阴的天,和细如针丝的雨,她起身对着竹婉道:“昨天委屈你了。”
屋中正准备洗漱物件的竹婉,听到齐清儿如此说,先是微愣,后又恢复了手里的动作,道:“能揪出府上的细作,就不委屈。”
声音却是冰冰凉的。
齐清儿如何不知。
竹婉虽是个婢女,却是个有骨气的,不然跟着祁王也熬不到现在。
齐清儿挪了挪身子。
细细地看着竹婉,道:“那一掌掴也是不得已,你别往心里去。”
竹婉将手里的毛巾猛地一挤,道:“奴婢没什么出生,从小看人脸色,受人打骂,换了是别人早没了自尊和羞耻。可奴婢不一样,挨了再多打就是不屈服,才几乎被赶上了绝路,幸得祁王相助。自尊和人格,这些听上去都不似一个婢女该有的,但奴婢偏偏把它们刻在了骨子里。”她说着手里的动作重了点,但却依然有序地伺候着,继续道:“下次再有这样的情况,还请郡主换一种方式。”
硬邦邦地说了一通。
齐清儿倒不火不恼,轻轻接过竹婉手里的毛巾,道:“我记住了。”
然后相视一笑。
竹婉看着齐清儿委婉地一笑,竟是乱了手里的活,微愣,但随即给她平生中少有的,几乎刻板的笑脸。
说来也奇怪。
如此刻板还有些古怪的竹婉,齐清儿也不知是在什么时候接受她的,如今没有她在身边,还真会觉得缺了点什么。
或许,是因为彼此骨子里都有股倔****。
齐清儿擦完脸,将毛巾递回了竹婉手中,道:“帮我梳妆吧,一会儿我要去见兰成公主。”
“兰成公主见到郡主就只会发蛮,几次差点伤了郡主,郡主的话可当真?”竹婉这样说着,脚下却已经走到了铜镜前。
齐清儿在铜镜前坐下道:“放心,这次她断然是不会了,若还是乱发脾气,那也是对别人的。”
竹婉点点头,开始梳妆,不再多问。
她和竹婉之间,看上去像是有了隔阂似的疏离了,其实内在却是不知不觉无形的更加密切。
匆匆换上袍衣。
齐清儿便带着竹婉,穿过绵绵细雨来到了纯净公主的府门前。
里面跑出来一个婢女。
用见了鬼的眼神将齐清儿上下打量了一番。(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兰成公主
“你来做什么?”
看来兰成公主所居住的陈府就是高傲霸气,连里面一个丫头对着馥雅郡主都是这般说话的。
这个丫头,齐清儿记得。
算是兰成公主身边的二等丫鬟吧。
“来找兰成公主。”齐清儿直言。
那丫头却既没有要去禀报的意思,也没有要让齐清儿进去的意思,她斜斜脑袋,继续道:“我们公主岂是任何人都能见的,你怕是走错地方了。”
这话让齐清儿开了眼界。
看来她馥雅郡主的身份在某些人眼里也算不上什么,连陈府上的一个丫头都是直接用你来称呼的。
当下齐清儿也不生气。
倒是她身后给她撑着伞的竹婉有些按耐不住。
齐清儿道:“公主前段时间在我府后街边掉了一张手绢,我给捡到了,特地送过来,麻烦你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我是来还手绢的。”
婢女看了看齐清儿半信半疑。
这时有个男人的声音传来,“怎的站在这门边,外面什么人?”还没等那婢女反应过来,说话的男人已经走出了府门。
看到细雨下的齐清儿,眉眼吃惊的一抬。
齐清儿有礼了福了福,道:“陈大人。”
陈文靖稍皱了下眉头,随后抱拳在身前摆了摆,道:“馥雅郡主,如何在雨中站着,请进。”
陈文靖到底是朝中老人,做事得体。
虽不知齐清儿为何事而来,但让她在雨下站着,传出去难免叫人觉得他陈尚书为人高傲,做事轻浮了。
那说不认识齐清儿的婢女此刻也早已经换了态度,一面将门大大敞开,一面指引着齐清儿往里。
就是看齐清儿的眼神还带着一些不甘心。
说实在的,在齐清儿从庶民变郡主之前,这些个婢女们对麻雀变凤凰的事是想也不敢想的。
偏偏一夜醒来,就发生在了病娇的齐清儿身上。
叫哪个处在底层整日劳苦的婢女看了去,不嫉妒。
陈府,到底是几代官宦的住所。
府中楼宇看上去虽陈却不旧,处处是古色古香之感,鸟语花香的叫人感到沉静不少。
只是到底只有一房妻室,府上的格调大概是兰成公主所喜欢的,显得单一了些。
齐清儿随着陈文靖进了正殿,刚刚坐下。
殿外就响起一串急促的脚步,随之而来的是皋兰洁的声音,“今儿一早上就开始下细雨,压根儿就没出太阳,不然还能见一见这阳从西出的奇观呢!”
她一边说一边和身后簇拥的婢女们咯咯的打趣儿。
说完,人也差不多进了正殿。
齐清儿缓缓起身,欲福礼问安。
谁知皋兰洁又笑了两声,继续道:“我说呢,这绵延细雨的,一般都无风,难怪我不知道今儿吹的是什么风!”
她身后的几个婢女想来是跟着她久了。
早已经捂着口鼻,哧哧地笑了起来。
皋兰洁说完这些,自顾自的在软座上坐下,拿手敲了敲案面,便有婢女给她斟茶。
她细眉半挑,道:“我说你陈文靖,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府里带。”
这话把齐清儿给雷到了。
本以为皋兰洁也就是嫉妒心强,见不得她夫君枕边有其他女子,今儿个看来,她何止是嫉妒,简直没有把正二品的兵部尚书放在眼里,直接全名相称。
陈文靖瞟了眼齐清儿。
毕竟有外人在,他脸都快绿了。
齐清儿微微吸气,真不知兰成公主嫁进来的这些年,他是怎么过的。虽说太子皇后依仗了他,但他也依仗了太子,可是总不至于在兰成公主面前如此低头吧!
陈文靖咳了一声,道:“兰洁,来者都是客,你怎么也不问问郡主为了何事而来。”
皋兰洁笑容僵在脸上。
扭头看着齐清儿,道:“说吧,什么事儿啊,本公主忙得很,没时间跟你在这儿瞎磨叽。”
她一说完,那几个婢女又是一阵掩面嗤笑。
陈文靖有些看不下去,瞪了一眼,才止住了笑声。
齐清儿瞧着莞尔一笑,随即抽出帕子在鼻子前面掩了掩,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前段时间我在街边拾到了一条帕子,这两天我细细琢磨了帕子上的秀纹,想着应该是公主的。。。。。。”
皋兰洁如何能够不认得齐清儿手里的帕子。
脸上的笑容不只僵住了,而是变得难看。
她飞快地撇了一眼陈文靖,道:“我说呢,原来是被你给捡了啊!郡主也喜欢刺绣么?我房间里收藏了好些,郡主不如随我一起去书房看看。”
这样的邀请对齐清儿来说再正常不过。
但对陈文靖来说,却是有些突兀的。
也极不符合皋兰洁在他心目的映像。
他怪异地看了看皋兰洁,又看了看齐清儿,心下觉得奇怪,但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就当真的因为都喜欢刺绣。
摆摆手,径自走了。
齐清儿随皋兰洁来带她的内阁,刚刚进门,齐清儿就觉得身子被人拽了一把。
然后门就皋兰洁身后的几个婢女给关上了。
“玩我是吗?占着我没将你抢了我寻的帕子之事告诉我母后,你就以为我不敢告诉是吗?”皋兰洁喘了口粗气,指着齐清儿道:“还拿着这帕子在我夫君面前晃悠,你到底按得什么心?!”
她身后的婢女也帮她壮气势,纷纷怒视齐清儿。
齐清儿被拽了一下,被扯到的皮肉生疼,心噗噗直跳,将身子撑在竹婉手臂上才觉得好些,“不过一条帕子,公主何至于气成这样。我也未曾说公主不敢告诉皇后,是公主先对号入座了。”
反正早和皋兰洁撕破了脸皮。
说话也用不着客气,要是客气了反倒觉得不正常。
皋兰洁两手叉腰,那尖尖的下巴像是会随着她的情绪变化一样,扇动道:“好你个馥雅郡主,跟本公主登鼻子上脸都登我本公主府上来了。”
她咬咬牙,咽下一口火气道:“帕子呢,给我交出来!”
齐清儿此番前来本就是准备将帕子交换给皋兰洁的,自然也不会拒绝。
可火山顶上的皋兰洁却没半分性子。
看着齐清儿动作慢了点,扬一扬脸,旁边的婢女就冲齐清儿围了过去。
八成是想旧账新账一起算。
反正羊在虎圈,进了她皋兰洁的房门,可不是她想怎样就怎样么!
几个婢女撸着袖子朝着齐清儿的头发就欲下手。
旁边的竹婉如何能看得下去。
且不说祁王让她保护好齐清儿,她心中已当齐清儿是第二个主子。两手挎腰,挡在了齐清儿面前。
几个婢女纷纷如同撞在了墙上。
“不就是条帕子么!没看见在拿么!”竹婉冲着面前的婢女道。
婢女们看了看已经将帕子拿在手上的齐清儿,又扭头看了看皋兰洁,请求指示。
皋兰洁脸胀得绯红,道:“愣着干嘛!死人呐!本公主跟她有仇你们不知道吗?!”(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一章,不可胡来
“是,公主!”
这一声道得真齐,可竹婉也不是吃素的。
一对十,就这几个小身板,对她来说完全不在话下。
眼看就要打起来了,齐清儿忙道:“公主这是想让陈大人知道的意思吗?那适才在正殿的时候我就该直接将帕子给了公主,实在不必将拍子上的柳字捏在手心。”
皋兰洁一个激灵。
她就怀疑他夫君背着她找女人,就是苦了没有证据。
一听齐清儿这样说,即刻扬手,那些个婢女像是先前训练过似的一般,纷纷会意,退让一旁。
皋兰洁沉了声,道:“听这意思,你是知道些什么了!”边说边伸手抽出了齐清儿手里的帕子。
齐清儿看着她也没接话。
走到旁边的软座上坐下,用手揉着腰。这阴天细雨的,虽然不冷,但齐清儿的旧疾却是开始隐隐作痛。
皋兰洁心思全在帕子上,哪里还有多余的眼光去看齐清儿。
她揪着帕子,眼睛腾的布满了红血丝。
这种强有力的柳字,她再熟悉不过了,不就是她夫君陈文靖的亲笔,又是谁的?竟然还秀在这么个帕子上面!她脑子飞快的寻转,也不知是府上那个绣娘给帮着秀的,竟然敢背着她帮着陈文靖勾搭女人。
她越想越气,啪一声将帕子撕成了两半。
“那天看公主心急的样子。”齐清儿边说边留意着皋兰洁的表情,装出同情又怜悯的表情,继续道:“我就猜出了半分。同是女人,夫君要纳多少房妾侍都是无妨的,可背地里跑去烟花繁柳之地,竟找那些烟尘女子,那就有失体面了。”
顿了顿,继续道:“我也是为公主你着想,发现了之后就马上来告诉你了,也好及时阻止。”
齐清儿说得不卑不亢。
皋兰洁却听得是火冒三丈。
陈文靖宁愿背地里躲躲藏藏的找那些烟尘女人,也不愿和她这样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回来的妻子公枕。
真不是羞辱是什么。
她兰成公主流着可是皇室血脉,竟是比不过那些姬人么?
皋兰洁扬手恨恨地砸在了案面上。
一个婢女飞快跑到她跟前道:“公主,仔细手疼!”
“出去,都给我出去,刚才谁让你们进来的!”皋兰洁大叫。
搞那几个婢女面面相嘘,但都不敢违抗,纷纷鱼贯般退了出去。
齐清儿看着皋兰洁,心中只觉得她不过一个面子上蛮横的傻子而已。她说要将齐清儿抢了她帕子之事告诉皇后,后来却又没敢,这说明她心中不是不明白皇后的意思。
可冲动下的她似乎不会思考。
觉得这是她的奇耻大辱,而不是陈文靖的。
想从皋兰洁这里挑拨她和她夫君的关心,齐清儿觉得真是轻而易举。
皋璟雯,道:“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齐清儿清了清嗓子,面上由是怜悯与不舍,道:“这帕子上的字迹再清晰不过,也只有陈大人能写这样的笔迹。。。。。。强有力的楷体……”
话尚未说完,皋兰洁抢话道:“我夫君的字迹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齐清儿看了看她,继续道:“我初迁府的时候,京中大部分官宦都传来了问候帖,想知道你夫君的字迹也不难。就是这字迹和这柳字太不符了,也不像是特地写给公主您的,所以一查才知,这柳字指的秋韵楼里的头牌。”
皋兰洁首次体会到耳朵嗡嗡作响是个什么感觉。
她一把拽起案几被撕成两半的帕子,踹开门就往正殿的方向去。
齐清儿见状,没有和这府上的主人告别,就这样走了并不大妥,便带着竹婉跟在了皋兰洁身后。
皋兰洁气呼呼,甩着袖子,看到的婢女纷纷闪开,谁不敢在这个时候和兰成公主搭话,问安也不敢。
半道。
在游廊中,皋兰洁一头撞上了正往书房去的陈文靖。
扬手就将帕子扔在了陈文靖脸上,呵斥道:“好啊,陈文靖,难怪你常说朝中事务繁忙不能通宵睡眠而睡在书房,我看你是去寻那个名叫杨柳的姬子了吧!”
公主声音之大,府上其他人行走劳作的声音都矮了一大截。
陈文靖脸色更是和那黄土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没有往齐清儿的方向看,但齐清儿也感到了那似有似无的带着刀子的眼神。
他一把抓住皋兰洁的手,道:“胡说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这样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皋兰洁甩开他的手,扬手就欲掌掴。
亏得而立之年的陈文靖手脚还算快,给一手拦住了。
“我胡说,看看那帕子上面绣了什么?要不要我找这府上的绣娘来对质,这分明就是你写下了之后,再叫绣娘照着秀到帕子上去的!”皋兰洁继续呵斥。
陈文靖的脸也越发的阴沉。
他冲着他身后的管家,低吼道:“送客!”
齐清儿不用看,也知道送客指的是送她自己。正愁不知如何退场,陈文靖倒是先说出来。
即便这样呵斥着送客和驱赶无异。
齐清儿也并不放在心上,微微福了福,算是告辞,带着竹婉走了。
皋兰洁却大笑两声,道:“怎么,知道羞耻了,知道家丑不可外扬,让人家先走了么?”
这话让陈文靖脸更绿。
吼道:“羞耻?到底是谁不知道羞耻!皋兰洁,你闹够了!”
“闹够了?我都还没开始闹呢!我要去告诉父皇,天下竟还有人骂他的女儿不知羞耻!”皋兰洁说着扭头要出府。
陈文靖如何能让。
忙双手抓得死死的,又对身边另一个府役,沉声道:“去请太子,快去。”
府役忙点头,跑开了。
皋兰洁扭不过他,下口就咬。
痛得陈文靖直叫,但还是不松手。
如何能松手让皋兰洁真的进宫面圣,毕竟陈文靖自己心中明白,那杨柳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被他绑回来的,那和强抢妇人没有区别。
若是陛下震怒,同样会被治个不小的罪。
而皋兰洁早成了没有脑子的泼妇。
咬不动,就踢,嘴上也没有一句好听的。
太子赶到的时候,着实为这面前的一幕给惊到了,纵使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发展到了这个程度。
陈文靖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破了。
他这个姐姐更是衣衫不整,口齿不清。
“皇姐,你这是在干什么呀?陈大人是你夫君,怎么能对他拳打脚踢,还有没有妇道了。”太子边说,边让人将陈文靖夫妇分开。
皋兰洁一听太子的话更加来火。
“妇道,你还跟我提妇道!他都已经嫖到秋韵楼里去了,到底是谁没有廉耻!”此时的皋兰洁已然是满面凌乱的乌发。
太子拉了拉嘴角,皱眉看了陈文靖一眼。
对于陈府中的情况,太子也是清楚的,同样作为男儿身的太子也更加能够体会,而立之年的人了,又是重臣,竟只有正妻一房,实在说不过去,说出去了陈文靖脸上也挂不住,这一点太子自当是了解的。
更何况,他更需要陈文靖兵部尚书这个党羽。
咳嗽一声,太子沉声道:“皇姐,不可胡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二章,闹腾
“俊稷,你知不知道他背着我在外面都干了什么?!”皋兰洁气急,指着地上的已经被撕成两半的拍子,一个识眼色的婢女立刻会意,将地上的帕子捡起,交到了皋兰洁手上。
她两只捏着帕子,对着太子继续道:“看看,他的笔迹你认识吧!知道这柳字指的是谁么?秋韵楼的头牌啊!”
说到这里,她竟是痴癫的一笑,道:“有本事啊!陈文靖,是不是下一步你就要将她娶进门,要不要我向父皇去请旨,给她个正室好不好,我的位置让给她!”
陈文靖看着如同泼妇一样的皋兰洁。
又羞耻,又无奈。
急得不停地看着太子。
太子摸了摸眉毛,试图靠近皋兰洁安慰安慰,可他走近一步,她就后退一步,最后太子摆摆手,道:“夫妻之间有些磨合也是有的,皇姐刚才那些话你就说重了,传到父皇耳朵里,扫的是皇家的颜面。”
然皋兰洁已经是气上头,收不住火了。
一想到之前多少个夜晚,陈文靖都借口睡在书房,她就浑身的不舒服。
“是谁扫了皇家,我倒要叫父皇评评礼!”皋兰洁说着就欲夺门而出。
陈文靖急得颤手,“可不能让她去了。”
太子蹙眉,对着旁边的婢女们,道:“公主身体不适,你们都是怎么照顾的,还不赶紧带回屋去!”
婢女们具是一愣。
看了看陈文靖倒挂着的眉头,和阴沉的老脸,又瞧着太子不像是在说笑,纷纷前去拦下了公主。
皋兰洁看着面前的人墙,顿时目瞪口呆。
随即旋身,“如何,还敢拦本公主的路不成!”
太子横眉对着畏首畏脚不敢真正阻拦的婢女们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带下去!”
一声令下,三四个婢女缠上了皋兰洁的手臂。
“干什么!反了!都反了!……”就皋兰洁尖叫这会儿,她已经被婢女们从院中强行带到了正殿内。
太子一直皱着眉头,垂头看地,似是不愿看到皋兰洁狼狈的样子。
陈文靖则是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样子。
毕竟皋兰洁是府上的贵体,被下人这样拖行,于理不合,但眼下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依了太子的意思。
几人纷纷走到正殿中。
太子先用怪罪的眼神看了一眼陈文靖,随即对着手还按压在皋兰洁身上的婢女们,继续道:“公主这两日需要静养,你们带她回房,好生伺候,必不能半点闪失,再闹出今日。的风波,有你们好看的!”
这是要关皋兰洁禁闭啊!
先不说皋兰洁听得瞠目结舌,婢女们也纷纷起了恐惧之色。
半饷,气愤中的皋兰洁道:“太子,这里是陈府,怎么也轮不到你说了算。你不站在我这边也就罢了,还要将我关起来,我看谁敢!”
婢女们瑟瑟发抖。
纷纷看着陈文靖。
陈文靖额尖冒着虚汗,捏着手指,道:“太子的话没听见么?带下去。。。。。。”
这话于皋兰洁来说如同晴天霹雳。
被自己的夫君关起来,她皋兰洁高傲的自尊何在。
当即便是拳打脚踢的开始挣扎。
但三思个婢女围着,绕是她力气再大也无济于事,只得被带进了房中。
陈府上好一阵喧嚣闹腾。
陈文靖眼看皋兰洁是见不了皋帝了,脸却是怎么也放松不下来,对着太子,道:“兰洁毕竟是嫡公主啊,这样做……”
太子截了话道:“你也知道她是嫡公主啊!我说你做事就不能避着点她吗?!”
“我已经在小心不过了,谁知道竟会有这样的纰漏,还是馥雅郡主给发现的。”陈文靖微弓着上半身。
太子眉心一惊,“馥雅郡主?”
陈文靖将齐清儿来看皋兰洁一事,细细地说了个遍。
太子听得是眉飞眼跳,但当下也没多问关于齐清儿的事,只记在心里,一会儿回了皇后。
“这两天就别让兰洁出府了,闹到父皇面前,你免不了受罚,闹给别人听了,你…面子上也挂不住。且先关着吧,等她消了气再说。”太子撩起前襟,烦躁地在座椅上坐下。
陈文靖却依旧站立,在正殿来回走动,是不是撇一眼皋兰洁卧房的方向。
“唉,她的脾气也是知道的,只怕没那么容易消。”陈文靖搓手道。
太子闻言,像是已经有了打算的撇了撇头。
喝下一口茶,用无奈的表情,道:“京城中貌美的女子不胜枚举,你却偏偏看上了人家秋韵楼里的,偏偏还硬是绑了人家。陈大人啊陈大人,为官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父皇的脾性吗?!”
说得陈文靖不知是该点头还是摇头。
太子往前附了附身,继续道:“我父皇尚且没有将他喜欢的女子直接绑进宫中做婕妤,那馥雅郡主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庶民出生。你倒好,我父皇都尚且忌讳做的事情,你倒是做得毫不含糊,杨柳是个姬子,捅到我父皇面前,叫他如何能轻扰了你。”
陈文靖听得太阳穴直跳。
心道,他若是有妾室又何至如此。
可眼下面对太子,他也不敢多言,只是心中憋屈得慌。
……
陈府上一片狼藉。
齐清儿这里倒是安静得很。
趴在窗棂前看着细雨如丝,落在叶子上几乎听不见什么声响。
竹婉在一旁,奇道:“郡主今天做的事,是不是欠考虑了?这会儿子陈府上的陈文靖定认为是你在挑拨。我看后来太子去了陈府,要不了多久,皇后也会知道,这不是明摆着和他们过不去吗?”
齐清儿听着,扬着杏眼淡淡地瞧了瞧竹婉。
道:“皇后已经和我过不去了,还怕再坏一点吗?何况,后面要收服陈文靖的是祁王,我跟他们关系坏一点,不打紧。”
竹婉细细调着手里的汤药,想了一下,又道:“兰成公主后来也没有出府,估计是不会闹到陛下那儿去了,郡主这一计岂不是事倍功半了。”
齐清儿笑笑,“只要那陈文靖意识到他现在在府上的处境,意识已经过了三十的人了,不但膝下无子,还有只有一房正妻,足矣。”
说完,取过竹婉手里的汤药喝了下去。
没过几日。
天气再次放晴,宫里来了个帖子。
说是皋帝要举行春宴,邀请各位皇子公主及朝中权贵到宫中的清帘阁一聚。
齐清儿也被毋庸置疑的列在了被邀请的名单里面。
而祁王那里则是史无前例的被邀请。
也不知皋帝这是安了什么心思,据祁王说这还是十六年中皋帝第一次邀请祁王参加早春的春宴。
齐清儿估摸着。
皋帝子嗣不多,撇开已经被遣去苦寒封地的凌王,和明目张胆对抗圣旨的轩王,剩下的三根手指也能掰得过来。
大概是身为人父的皋帝慈悲了?
而具体为何,齐清儿不知,祁王说他也猜不出深透。
彼时,陈府上自皋兰洁被关起来之后,一直相对安静,皋帝也未曾发觉陈府的异样。
“什么时辰了?”齐清儿在屏风后便整理着宫服,边道。
竹婉道:“早过了已时了,我们可以进宫了,郡主。”(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三章,是惊是险
齐清儿合了合身上的衣服在铜镜前转了转。
她打扮得十分简单,却不显得太素。
一袭曳地胧月群,不缀刺绣,只有淡淡的珍珠光泽流动,外面罩着紫色旋纹纱衣。
像是四月里樱花翩翩飘落时最难挽留的那一抹柔丽。
叫人看了连呼吸都不自觉的轻微了。
头饰亦是简单不繁琐的。
看了半饷,齐清儿拾起铜镜前的一支衔心坠小银簪子戴上后道:“差不多了,璟雯也差不多该到了,走吧!”
竹婉点头。
到了府门口时候,遥遥的就看见皋璟雯的马车过来,在齐清儿跟前落下后,等齐清儿上了马车方又开始向宫中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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