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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心术-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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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向波澜不惊,连杀人都不眨眼的竹婉,竟也有受惊的时候。

    竹婉觉察到齐清儿的目光,忙走到齐清儿身边,道:“郡主。。。。。。”

    “看到我差点就成了皋帝的女人,你也不愿意是不是?”齐清儿抬起一只手臂,依靠在竹婉的手臂上。

    竹婉轻轻靠近齐清儿的耳边道:“是祁王殿下。。。。。。”

    齐清儿微微一颤。

    那为何出现是轩王却不是祁王呢。

    但转念一想,若现在被御林军带走的是祁王,估计她并不能像现在这般平静吧!

    因着竹婉说出的祁王二字。

    齐清儿心中不知不觉地荡开一层一层的涟漪。

    正想着,齐清儿的视线中出现相互推搡的身影。

    抬目看去,是被灵儿挽留得寸步难行的皋璟雯,她看到齐清儿和空唠唠的前院后,对着身后拖着她的灵儿呵斥,道:“我都已经走到这儿了,还要阻拦吗?!”

    灵儿气喘吁吁的看着突然站住脚的皋璟雯。

    又环顾了一下四周。

    因着只顾埋头阻拦,竟是不知已经到了前院。

    看着院落当中只有齐清儿和竹婉二人,并无传达圣旨的张公公也歇了一口气,气若游丝,道:“公主,灵儿不是有意的。”

    她说着忙开始整理皋璟雯身前被扯了歪了型的衣衫。

    皋璟雯脸颊绯红,气道:“还说不是有意的,看你人不大,力气不小。是不是哪天我连出门都要和你先知会一声!”

    灵儿半垂着头没敢说话。

    齐清儿瞧着面前的两人,自是听出了皋璟雯语气中的责怪,自然也听出了皋璟雯语气中的慰借。

    作为公主的贴身丫鬟。

    没有比灵儿更加衷心的了。

    齐清儿微微一笑,走到灵儿身边,手搭在灵儿弯曲的后背上,对皋璟雯道:“灵儿拦你是对的,不然这会儿子被御林军强行带入宫中的就是你纯净公主了。”

    皋璟雯听得嘴巴大开,复合上后,道:“什么御林军,方才听到有兵甲的声音,难不成真是父皇的御林军吗?”

    她急急的说着,又环视一下四周,“刚才都发生了什么?雨姐姐,我还能这样称呼你吗?”

    齐清儿噗嗤一笑,只是笑得甚是寒凉。

    “当然可以,撇开今后不说,此时此刻必是能的。”齐清儿边扶起弯身的灵儿,边道。

    皋璟雯听得模糊,不解其意。

    齐清儿少不了将适才的来龙去脉给皋璟雯细细的讲了。

    末了皋璟雯微叹气道:“没想到俊桉哥哥竟是这般的在乎你。”

    齐清儿稍稍点头。

    心思却是竹婉适才说的,是祁王殿下不愿意。

    都说白天不能说人坏话,晚上不能诅咒别人,否侧那个被说被诅咒的人一定会出现。

    可齐清儿即没说坏话,也没诅咒。

    那人偏偏像是能感应到一般的出现了。

    公主府上的一个婢女匆匆的将祁王领到前院后,又匆匆的退下了。

    祁王看上去风尘仆仆。

    额角的乌发被吹下几根,斜斜挡在他棱角分明的额头上面。

    他深邃的桃花眼像是被风迷了,有些红红的。

    齐清儿忙福了礼。

    竹婉和灵儿相继福礼。

    到底皋璟雯在自己府上不在乎礼数,大大咧咧地对着祁王道:“俊昇哥哥是来晚一步了,适才的圣旨已经被轩王强行夺下,雨……”

    皋璟雯说着突然觉察出不对,住了口。

    院落中的这些人,祁王谁都没看,就只盯着齐清儿。

    那神情之专注,似在告诉所有人,他登门就只是来着齐清儿的。

    皋璟雯稍愣,终是没有再说下去。

    她扭头对着灵儿,道:“我早上让厨房准备的珍珠桂圆炖官燕,现在也该好了吧?”

    灵儿仰头看着皋璟雯。

    黑黑的眸子一闪,公主这一跨度够大,怎得问起了吃的。

    她紧答道:“公主不是让厨房准备了晚上再用吗?怎么现在就问起了?”

    皋璟雯无奈的白了灵儿一眼,道:“问了,你答便是,哪那么多废话。”

    灵儿喏喏道:“应该是准备好了。。。。。。”

    “那去看看吧!”皋璟雯脆生生地说着,扭身就往小厨房走去。

    灵儿忙的跟上了。

    祁王目中豪无他人,只有齐清儿一个。

    至于皋璟雯和灵儿的那番对话,他似是没有听见。

    深邃得像琥珀一样的双眸,游走在齐清儿的双眸之间。

    齐清儿被这样强大的,着摸不到的气息笼罩着,竟是不知皋璟雯她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她想刻意的抵触祁王的目光,却不能自己的被吸了进去。

    半饷,待前院中再无他人。

    祁王道:“让你受惊了。大病初愈,听闻还会微咳几日,感觉如何了?”

    齐清儿逼自己挪开自己的眼神,望着远处树枝上的零星几点绿色。

    他说听闻,该是听严颂说的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七章,女人,不可理喻

    “已然大好。”齐清儿只简单的说了这四个字。

    祁王依旧直直的看着齐清儿。

    就像是一个男孩看着他心仪已久,且不能失去的玩具一般。

    那深深的眸子当中,闪动着深情难却的,惊恐难平的,不能失去的眼神,久久的萦绕在齐清儿身上。

    直到齐清儿被盯得不自在,身体微微的抽离。

    “看到你好,我便安心了。”祁王觉察到齐清儿的不自在,但不愿意收回自己的眼神,开口说道。

    就怕一眨眼,齐清儿就会消失一般。

    那一道圣旨带来的恐慌,让齐清儿难安,更让祁王倍感洪水猛兽。

    从天子口中挽留住自己的女人,和从老虎口中争夺食物有什么区别。

    以至于祁王从入府后便一直看着齐清儿。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他还这样看着。

    齐清儿微微侧身,她道:“圣旨虽然没接,却不代表就不会再来一道圣旨。轩王那里,还不知是个什么样子。”

    皋帝要纳她为妾。

    这是她回京这一路千丝万缕中没有想到过的。

    事情虽是暂时过去了,她还是觉得后怕。

    祁王靠近她,那样亲昵地俯瞰她,“不会了,这样的圣旨不会再来了,轩王那里,我会尽力。”

    齐清儿闻着他气息中的味道。

    是急促的,湿湿的味道。

    她猛的觉得哪里不对劲,仰头看着祁王,道:“轩王那里,难道轩王的出现,是你安排的?!”

    此话说完,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说得多么咬牙切齿。

    女人的内心,有时候就是矛盾的。

    她希望来的不是轩王是祁王的同时又担心来的是祁王,最后被御林军带走的也是祁王。

    就好比现在,齐清儿的内心是愧疚的。

    因为轩王的奋不顾身,在圣旨面前的无所畏惧。

    若换作是祁王在圣旨面前这样不知进退,她不知她该是什么样的内心,或许是抓狂的,急躁的。总之要她现在安安静静地站在院子当中是完全不可能的。

    可是,女人的心偏偏不能满足。

    她是在怪为什么出现的不是祁王。

    她也隐隐听出了祁王在轩王背后的怂恿,借轩王的手做了他想做的事情。

    祁王听出了齐清儿语气中的怪罪。

    他抬手抓住了她纤细的手指,深声道:“父皇要纳你为婕妤必不只是巧合,我也是从轩王口中才得知此事的。”

    说完,他顿了半饷。

    垂目看着地面,复又将双眸移到齐清儿的眼眸之间,逼迫齐清儿看着他,继续道:“父皇的圣旨是今天早上刚下的,要说哪个府上能最快得到父皇要纳你为婕妤的消息也应该是纯净公主府,张公公更是一拿到圣旨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这里。至于轩王,我尚且不知他是如何知晓的。”

    “若是如此,你为何不直接否定我的话。”齐清儿边说,边思考着祁王的话。

    祁王依旧深深地看着她道:“他来抢夺圣旨,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确是因我而起。”

    他说得理所当然,而且异常坦荡。

    齐清儿不能理解地看着他,但她就看了半秒,又猛地挪开了双眸。

    他们两个人的身上都背负了上一代人,甚至是几代人的心血,荣辱和仇雠。

    他们谁不能在这说风是雨的京城当中有半分差池。

    齐清儿定了心,道:“如何因你而起?”

    祁王吸进一口气,胸膛高高伏起,“轩王追慕你已不是一日两日,他本想到父皇面前谏言,让父皇收回成命。可是那样谁都不知道能确定父皇就会听他的谏言,但他若在情急之下争夺了圣旨,至少可以保证你当下的安定,不必进宫为妃,我才有时间安排前朝的言官,彻底的将这纳妾的风波打压下去。”

    都说女人心口不一。

    齐清儿此时就是一个心口不一的女人。

    她听完祁王的这些话,非但没有要感激祁王的意思,反而站在轩王一边,道:“所以你利用了轩王追慕我这样一个在你眼里的弱点。轩王他毕竟是我们小时候的玩伴,我不在京城的十五年,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都发生了什么,可他毕竟和你流着同样的血。你明知此招对他来说危险重重,你却还是给他布了这一局。”

    莫名其妙。

    齐清儿说完之后,就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祁王有哪里做得不妥了?难道她非要是祁王当面抢夺了圣旨,是祁王被皋帝的御林军带走吗?

    这些话,她说完就后悔了。

    可她骨子里的倔脾气,偏偏不承认,偏偏还用怪罪的眼神看着祁王。

    祁王握在她指尖的手随着她语调的起伏慢慢收紧。

    他确实利用了表面上风花雪月但本性依旧纯良的轩王,可他别无选择。

    即有人将消息透露给了轩王。

    依照轩王对齐清儿的追慕来看,透露消息的人也是抓住了轩王爱慕齐清儿的这一点,想要激轩王在皋帝面看反其道而行。

    他何不再给轩王煽一煽火。

    反正都是被人利用,还在乎是被谁利用么?

    祁王贴近齐清儿,语气中藏着疼痛,道:“生在帝王家,很多事都身不由己。兄弟情谊,早在我们出生的时候就不存在了。”

    他这样说着,声音越说越矮,到最后像是在自言自语。

    齐清儿垂头看着自己被祁王握得扭曲的手指。

    明知他心中的无奈,尽数体现在他手掌的湿汗当中。

    她的指尖感受得真真切切。

    “你弄痛我了。”齐清儿缓缓道。

    祁王手指一颤,稍稍松了松,却又往前伸了伸,抓住了她的手腕,拉向自己,压低的声音,道:“清儿,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而且你知道,为了让封你为妃之事平息,很有可能负上我十六年来在众人面前潜心埋下的不问朝政,无所为的形象。你知道的,我爱你,爱得可以负上我的一切。适才的那些话,我当你只是违心之言。”

    是违心之言。

    可齐清儿却还是那样不可理喻的,倔强地用怪罪的眼神看着祁王。

    因为,在渴望和怪罪之间。

    她宁愿选择怪罪。

    她是一个女人,在她过去的十五年生命中,缺失了那么长一段,是弥补不回来的爱情,她怎么能没有怨恨。

    当她得知她喝下了无解之毒,当她知道她即将要成为天子的女人。

    这两件事,比起整个齐府血海更让她感到天崩地裂。

    一切,只因为她发现她恨了十五年的人,竟是她爱到不可理喻的人。

    然而,就是这两件让她感到天崩地裂的事情面前。

    首先出现的,不是祁王。

    不是她渴望的祁王。

    女人啊,有时候的无可理喻真的可以害人害己。

    她沉默了半饷,忽地仰头道:“那么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八章,馥雅郡主

    “我。。。。。。”

    祁王沉默了半饷,就吐出了这么一个字。

    齐清儿眼中的倔强怪罪不减。

    骨子留着的铁血,叫她不能流露出自己柔弱的一面。

    她看着祁王双肩颤抖了一下,又过了良久,耳边传来祁王柔情似水的声音。

    “从今往后,只要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一直都在好不好。。。。。。”

    祁王他什么时候这样委屈求全过。

    就算是十六年前,年仅十四岁的他被皋帝赶出皇宫之时,他也不曾这般委屈就全的去求皋帝的原谅,而是硬着头皮承受屈辱。

    这十六年里,他做的做多的就是沉默。

    在面对一切能够伤害到他的事情面前,他总是面表上垂头不语,然后在自己的心中撑起一片属于他自己的天。

    然而,在齐清儿面前。

    他没有办法做到沉默不语。

    他要告诉她,他心中所想的一切。

    齐清儿表情平静,心中却是早已经翻山倒海。

    可偏偏要保持那一副冰凉的样子。

    张公公的圣旨刚刚给轩王夺走,后脚祁王就来了,谁不知道他是实实在在的放心不下她,冒着叫人怀疑的危险也要来看看她。

    在齐清儿的心中,她是明白这一点的。

    她摩擦着自己的双唇,垂目看着自己洁白的手腕被祁王抓得通红。那只手半是情愿,又半是推却的挣扎。

    “放开我,这个样子,璟雯看到了,总是不大好。”

    她的这张嘴没有听见她内心正真的呐喊。

    说出来话也不是那么的让人舒服。

    祁王抓住齐清儿的手半僵,他墨黑的眸子在她垂下去的睫毛上来回看了半饷,终是松开了手。

    然后侧头,顿了顿,离开了公主府。

    后来再想起来的时候,齐清儿只觉得她自己那天特别的犯。贱。

    ……

    祁王说得没错。

    自他走后皋帝要纳齐清儿为婕妤的圣旨没有再来。

    倒是听说轩王在皋帝的养心殿外跪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他已经不能跪了,膝盖下面满满一滩外圈被风干内圈还鲜艳的血迹。

    不过,这样跪了一个晚上,皋帝终是没有再追究他圣旨面前如此失仪的过错。

    连皋璟雯都惊讶,道:“父皇一向严厉,说一不二,皇子当中犯了错被这样算的了,还就只有轩王一个。”

    是呢!

    比起祁王年少就被赶出宫门,从此自生自灭,受尽屈辱,和凌王在皋帝的一怒之下被关进永巷,从此不见天日。

    这样比起来,轩王跪了区区一夜又算得了什么。

    当这样的消息传到公主府的时候,齐清儿心中是知道的。祁王那天说,轩王那里,他尽力。看来祁王他说话算话,短短一天一夜之内他就做到了。

    皋璟雯手里拿着一个硕大的柑橘,一颠一颠的上下丢着。

    摇着脑袋看了看天,对着坐在抄手游廊下的齐清儿,道:“京城当中春天总是来得又迟又缓,可今年的春天似乎是来得过早了。三月还未到,就已经暖风拂面,看来老天也为你大难不死而高兴呢!早早的就把春阳送到了。”

    齐清儿拨了拨身上薄了一圈的衣衫。

    看着半撒在皋璟雯脸上的阳光,耸肩做了个深呼吸。

    确实,阳光多好。

    就像当年齐府被斩时,一样的好。

    她流动的目光绕过皋璟雯脸颊,几天几夜没有睡好的皋璟雯,眼下精神十足,大概是她身上的精气神让齐清儿想起齐府被斩的那一刻,又故意将思绪扭转。

    道:“这么大一个柑橘,这样丢上丢下,仔细手疼。”

    皋璟雯不以为然继续丢着,声音亲脆道:“这点痛,算得了什么!”

    她说得这样不在意。

    但齐清儿还是看到了她眉宇间稍纵即逝的不愉快。

    奈何帝皇家的感情没有办法随心所欲,皋璟雯如今也不得不明白这一点。

    只是让齐清儿奇怪的是,皋璟雯喜欢祁王身边的剑枫,她看得真切且实在。

    但在剑枫身上,齐清儿偏没有看出他对公主的爱慕来。

    正这样想着。

    府上的一个婢女跑来福了福礼,道:“公主殿下。永安郡主外头张公公找您。”

    此话一落,适才愉快轻松的气氛戛然而止。

    难道是前两天的圣旨未能传达,今日。又重新拟了一份吗?

    齐清儿和皋璟雯同时愣住,相互看看。

    灵儿先反应过来,道:“他可说何事找嬅雨姑娘?”

    婢女毕恭毕敬道:“为曾说明。”

    “那他携带了什么物件没有,比如吉服之类的?”灵儿追问。

    公主府上的婢女们都知道昨儿发生在前院的抢夺圣旨一幕,自然也明白灵儿话中的意思。

    婢女即刻,道:“张公公只带了一个随从,并没有携带圣旨。”

    听到这里,齐清儿方安了心。

    携着皋璟雯一起往正殿中去。

    到了正殿时,张公公忙转身对着皋璟雯道了句,“纯净公主万安。”又扭身对着齐清儿,道:“陛下口谕。。。。。。”

    张公公说了一半,那眼睛笑眯眯地看着齐清儿,不继续下文。

    齐清儿会意,撩了裙摆跪下了。

    不论是口谕还是圣旨,接受人都必须跪接。

    齐清儿听着张公公话里的郡主二字,妥妥的跪下了。

    这次总不能再是要纳她为婕妤。

    张公公挥动佛尘,露出洁白的牙齿,道:“陛下念永安郡主多次护驾纯净公主有功,且体内啼血之毒已去,故赐馥雅二字取代永安二字,并赐馥雅郡主府。馥雅郡主还不赶紧谢主隆恩。”

    本来齐清儿这样的庶民被封为拥有府邸的郡主,就是一件无法想象的事情。

    可是经过之前的封妃风波。

    这样的口谕面前,齐清儿淡定不少。

    她波澜不惊地福了福上半身,“多谢皇上,多谢张公公。”

    “起来吧!”张公公说完便又一扭一扭的离开了公主府,走前还是眯眯的笑。

    反倒是皋璟雯一早上笑得眼角都快起了皱纹,听到皋帝给齐清儿赐了郡主府,便高兴不起来了。

    这意味着齐清儿很快就要从她的公主府搬出去了。

    齐清儿借着竹婉的臂力刚刚站稳,便看到皋璟雯挥动的手道:“父皇赐了府邸,雨姐姐不会真的要搬过去吧!我可以和父皇去说,让你留住公主府,郡主府可以闲置。这京城当中,我可就这么一个好姐妹,我可舍不得你走,你也舍不得走的,对不对?”

    她边说着,边拿手绕在齐清儿的手臂上摇啊摇。

    齐清儿本是个纸片人,皋璟雯就算不用力,齐清儿也整个人跟着晃。

    只觉得头晕晕的。

    “快别晃了璟雯,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

    她刚说了两句,皋璟雯就抢话道:“没有可是,这个公主府没有你,于我来说就是陌生的,我会寂寞的,你不会让我寂寞的对不对?”

    这样娇柔的嗓音,确实化开了齐清儿心中再坚实的冰。

    然独立的郡主府,恰是齐清儿现在求之不得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章,森林深处

    她抬起右手轻轻覆盖在皋璟雯缠过来的手背上,“你也知道你的父皇想来说一不二,他即赐了府邸给我,怎么样我都是要过去的。”

    皋璟雯不依,“我去求父皇还不成吗?”

    齐清儿无奈的笑了笑。

    或许皋帝会同意,但她也不想住在了纯净公主府了。她回京本就是藏了名头回来的,在公主府上多一日,行事就不方便一日。

    “京城能有多大,郡主府和你的公主府相隔也不会太远,来日方长,还怕我们见不到面吗?”齐清儿和气道。

    皋璟雯秀气的小脸拧巴在一块儿。

    被娇生惯养起来的公主脾气,在越国两年憋屈的时光里,没有被磨去半分。

    一旦事情有违她的意愿,总会闹个不休。

    齐清儿在公主府的三个月里,也早摸清了皋璟雯的脾气。

    未等皋璟雯继续反驳,她道:“更何况,来日你还可以到我府上来小住啊!公主府走来走去就这么大,换个地方住,还觉得新鲜不是。”

    皋璟雯拧巴的脸舒展了一些,可还是一副不答应的样子。

    末了,齐清儿说了几个时辰的好话,软磨硬泡,终于说服了皋璟雯,但也少不了承受她的公主脾气。

    不过应皋璟雯的要求。

    齐清儿最后决定在公主府上多留两日。

    这一日,也就是齐清儿在公主府上的最后一日。

    皋璟雯早早的就起床了,一向有起床气的她,今日。也表现得贴别温顺。

    大概是她知道,齐清儿是不会留住她的公主府的。

    在这最后在一起的时光里,她也收起了自己的公主脾气。

    齐清儿反倒是受宠若惊,面对突然变得圆滑而原本有棱有角的皋璟雯,齐清儿一万个不适应。

    “雨姐姐,我带你去个地方。”

    这是一早起来,齐清儿听到的第一句话。

    真是相对前两天的冷言冷语横言横语,有着天壤的差别。

    齐清儿端坐在梳妆台面前,看着镜子里兴喜的皋璟雯,道:“天还这样早,街市都还没开始了吧,这个时候能去什么地方?”

    皋璟雯摆摆手让竹婉退下了。

    自己取了梳妆台上一支小巧的浅紫色明珠蝴蝶步摇,道:“这个颜色正合你身上的曳地月华裙。”

    说着就给齐清儿戴上了。

    齐清儿看着镜中的皋璟雯,细细打量着她。

    “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快说吧!”

    皋璟雯眼神一转,侧身依靠在梳妆台边,道:“现在就告诉你多无趣啊,等会儿你跟着我走,到了,自然就知道是什么地方了。”

    卖的什么关子?

    齐清儿纵使知道她这个说风是雨的性子,但还是吃不透她此时此刻的表情。

    说搞怪吧,又有些羞涩。

    叫人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半饷,齐清儿看着皋璟雯有些迫不及待的表情,道:“到底什么地方,这个时候就要去吗?”

    “哎呀,别问了。到了就知道啦!”皋璟雯说着,已经做好出门的姿势。

    齐清儿也不再过多的磨蹭。

    匆匆理了理裙衫,和皋璟雯出了门。

    一路上,皋璟雯像是小猫一样依偎在齐清儿的肩膀上,好像明日搬府将是会一场生离死别一样。

    马车摇摇曳曳在城北落下。

    今天,天空不作媒,看不见东边升起的太阳。

    北际亦灰蒙蒙,白茫茫的一片,像是沉睡了一宿的大地还没有苏醒。

    齐清儿下车吸了一口这样湿漉漉清爽的空气道:“这会儿子,可以告诉我是什么地方了吧!”

    皋璟雯依然故弄玄虚,偏偏不说。

    拉着齐清儿的手就往前面的一片森林中去。

    踏进森林之后,齐清儿才知道这片林子有多大,抬眼望去只见密密麻麻的树桩,依次排开,深不见底。

    仰头是高得看不到顶的大树。

    上半截早淹没在这灰蒙蒙的雾气当中了。

    齐清儿四下张望着。

    这里当是一座无人管理的弃林。

    地上层层叠叠的枯枝干叶,有腐朽得混在泥土里面的,有陈旧说不出是个什么颜色的,还有能够辨识的当是去年秋天落下的黄叶。

    皋璟雯却是埋头一直走。

    好像这片林子她再熟悉不过的。

    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皋璟雯突然站住了脚。

    齐清儿疑惑地看着四周,道:“这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吗,除了满地的枯枝干叶再无其他了。”

    皋璟雯羞涩的笑笑,指着林子的一角,道:“往那边看。”

    齐清儿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隐约能见矮矮的绿油油的一片,还有其他或红或紫的零星颜色。

    “难道这森林当中还有一片绿地吗?”齐清儿问。

    皋璟雯拉着齐清儿继续往前去。

    倒也不急着跟齐清儿解释。

    又走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齐清儿揉着腰肢,硬撑着不喊累。

    而皋璟雯则是越走越兴奋。

    终于,面前的这片绿地渐渐地从森林当中脱颖而出,呈现出一大片怡人似海的视野。

    望不见边际。

    在这里竟有四季的鲜花,各种颜色都有。

    绵延在青绿之上,微风佛过,摇曳得像情窦初开的少女。

    齐清儿将目光从美景上转移到皋璟雯身上,见她低头寻找着什么,用奇怪的口吻,道:“这就是你一早说的地方吧,怎么到了又不理人,埋头找什么呢?”

    自踏进这片一望无际的净土,皋璟雯就开始自顾自的埋头寻找。

    “啊!找到了!”

    齐清儿听到这句,却不见了皋璟雯的身影。

    仔细瞧了之后,才发现埋在青草花丛间的皋璟雯。

    只见她的背脊弯曲,胳膊肘一拐一拐的。

    齐清儿再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看到这公主这幅似在刨土的场景,也不得不瞪大了双眸。

    急急凑到皋璟雯身后,追问道:“找到什么了?”

    皋璟雯继续埋头朝土,肩膀一阵晃动之后,猛地起身。

    齐清儿面前一阵扑鼻的青草和翻新的泥土的味道。

    皋璟雯掏出一个乌乌的锦袋,毫不嫌弃在她洁白的珠绣袍衣上擦了擦,埋头看着锦袋道:“这是我的一点私心,里面都是我不能告人的秘密。”

    齐清儿听的身体一震。

    她何德何能,能有公主如此的信任。

    皋璟雯全心全意都在她的锦袋上面,并未看见齐清儿略显眉间的震惊和丝丝愧疚。

    她将锦袋绕在手间,然后微笑着一个旋身躺在了这花香气扑鼻的净土上。

    边道:“这个地方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每当我不开心的时候,到了这里,再坏的心情也好了。”

    她说得像风一样,把锦戴晃动在眼前。

    齐清儿附身摘了一朵玫红色的碎瓣花朵,坐在了皋璟雯一边。

    这里的确像世外桃源。

    没有纷扰,只有清新怡人的空气和满目琳琅的花朵。

    加上这雾蒙蒙的天空,一切像是虚幻的一般。

    齐清儿疲惫的心也舒缓不少,少顷,她看着皋璟雯手里摇晃的锦袋,道:“说吧,这里面都藏了你多少小秘密。”(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章,微伤

    皋璟雯停止晃动手中的锦袋,将它收进怀中,道:“我本来是一个没有秘密的人,自从父皇要将我许给越王为后,之后,我便有了秘密。雨姐姐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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