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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心术-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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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唅鹿给吓坏了。
忙抱着她,喊外面的齐清儿。
齐清儿她们走出来之后,便在门前的小院子中站着。
竹婉关切的问,“郡主确定唅鹿和嬴姬能派上用场?”
齐清儿抬目看着门外的四方天,“就看祁王那边怎么安排了。”
竹婉,楚秦歌同时眉头深锁地点点头。
突然听见屋子里面唅鹿的惊呼。
三人同是一惊。
忙又折回屋中。
只见嬴姬面容扭曲,额角虚汗,拿手按在胸口,不停的向外呕吐。
齐清儿忙问怎么了。
唅鹿面露焦色,也问嬴姬怎么了。
嬴姬却恶心呕吐得说不出话。
背也弓成一团。
齐清儿不再问了,而是转身让竹婉立刻去请大夫。
竹婉应下,去了。
唅鹿拍着赢姬的背,突然没有那么忌惮齐清儿了。
适才她脸上的神情,分明是紧张忧心的,想来她确实是想帮他们,并不是想害他们。
很快,竹婉拽着一个大夫进了屋。
那大夫五六十岁的年纪,大概是被竹婉一路拉扯来了,跑得气喘吁吁。
大夫先让赢姬躺下,然后捋着胡须把脉。
那双布满皱纹的眼睛,一会儿眯得紧些,一会儿眯得松些。
急得唅鹿不停地在旁边问,“怎么样了,大夫,到底怎么样了?”
大夫却又忧色转成了喜色,逐道:“呕吐嘛,也是正常的,有喜了,刚刚一月余,正是闹恶心的时候。不急啊,我给开些方子,缓解缓解就好。”
此话一落,屋中安静了须臾。
楚秦歌两手抱胸,暗想:还大户人家的小姐呢!和那青楼里出来的有什么区别。”
竹婉转身去倒茶,心中嘀咕:这下好了,无论外界因素再强大,唅鹿和赢姬是必然要在一起了,既然要在一起,那必须先压一压赢国的势力。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只会赢姬和赢国彻底反目。是件好事。
唅鹿抚摸着赢姬的脸,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如何言语。
脑子里面嗡嗡的。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激动异常,以至于面色通红。
赢姬则瞪着大夫,求证事实。
直到大夫笑眯眯的一而再再而三的点头,她忽然抱起唅鹿的手,激动道:“我有了我们的孩子,我可以去求母亲,母亲知道了,一定会帮我们的!”
齐清儿转身走到门边。
扫了一眼满院的萧条。
她和祁王会不会有这样的可能呢?!
赢姬,她真实一个敢爱的少女,这一点比她强。
不自觉的,走出了屋子。
这时院中跑来了一个小厮,见到齐清儿噗咚一声跪下,道:“陛下召唅举人唅鹿到养心殿问话!”
果然来了。
比预想中的还要快。
齐清儿转身领着前来的小厮回到屋中。
小厮拿出口谕牌,举到唅鹿面前,“唅大人,陛下有请,请您现在就到养心殿问话!”
唅鹿一阵,不明就理。
但谕旨在前,没有他拒绝的余地。
赢姬立马从床上坐起身,问小厮,“问话!你可知道陛下因何传唅举人前去问话?”
小厮摇摇头,“这个小的不是很清楚,唅大人去了便知道了。”
唅鹿蹙眉。
想来此趟养心殿非行不可。
便要先安慰赢姬,让她好生歇息。
赢姬却不愿意,闹着下床,非要和唅鹿一同前往。
因时下实在不是商量的时候。
齐清儿便问大夫,以赢姬现在的情况能不能车马劳累。
大夫点点头,说呕吐是正常现象,且胎象很稳,没有问题。
如此,一行人才匆匆收拾停当。
付钱支走了大夫。
齐清儿三人回郡主府。
唅鹿,赢姬二人则马不停蹄地赶往养心殿。(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三章,谈判
原来祁王一早就到了赢国侯府。
于此同时他安排了禅太师,李尚书,陈尚书,刘统领,还有葛太尉等人,前往养心殿弹劾赢国。
说他无视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滥用手中权力欺压下等官阶等……
身在赢府上的赢国并不知道祁王已经在背后向他出手。
见到是祁王亲自登门,还以为他终于按耐不住,准备出手救人,因趾高气昂地对祁王道:“怎么,按耐不住了,终于该出手了是吗?”
脸上的表情,甚为不屑。
祁王却浅笑。
自顾自地在赢府的正殿中找个位置坐下。
自己斟茶。
先将正殿瞄了一眼,逐道:“我听闻赢国侯回京只是碰巧路过京城,顺便进京看望父皇,并没有要长留的意思。”
赢国听得一愣。
他并不奇怪祁王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而是更加肯定祁王在过去十五年里面的清修,只是虚伪的表面。
那么皇后疯癫,太子被废,兰成公主和陈文靖之间被搞得鸡飞狗跳,还有赢谢入狱,轩王飞腿,甚至连凌王举兵造反,都很有可能和祁王有直接关系。
他不过是两年之前离京前往江南的。
两年前京城当中还好好的,当时的祁王不受重视,无人问津,皋帝连年终胜宴都不请他。。。。。。
而两年后的现在却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太子,轩王,凌王,以及他们的党羽纷纷落败。
唯独祁王如日中天。
赢国是个聪明人,自能看出其中猫腻。
想到这儿,不由得拿十分戒备的眼神看着祁王,问道:“殿下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祁王继续浅笑,坦然看着赢国道:“意思很简单。赢国侯细想,父皇只当您是到京城来清修的,而且只是暂时逗留,父皇自然高兴,因为你回来并不是为了要重新赢氏一族的势力,就是单纯的想回来看看父皇,聊聊江南美景,无关政党纷争……可如果父皇发现你回来并不是清修,而是想回来扳回赢氏势力的,父皇又该做何感想。我猜,父皇首先就会认为你欺骗了他,利用了他对你一直以来的信任!”
赢国越听,嵴梁骨越发寒凉。
但脸上却故作镇定,还带着轻蔑的笑。
因道:“如此说来祁王殿下一直都关注着,连我在皋帝面前说了什么,你都一清二楚。那么祁王殿下自己呢,沉浮十五年,为的就是一朝能够翻身。要说欺骗,我可不如祁王殿下啊。其实我也实在好奇,如果陛下知道祁王殿下过去的十五年只是在装模作样,伪装事实,又该做何感想?!”顿了顿,又道:“哦,对了,还有,我真的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如果殿下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手相救剑枫和娅楠,又会弄出什么样的风波呢?!当年的私通一罪,可是陛下的眼中钉,肉中刺,碰不得的。。。。。。”
祁王笑笑,起身踱步。
将嬴国上下打量一番。
那典型的国字脸上有不可抵挡的慌张。
如何能不慌张呢?
他回京不过数天,便压住了祁王的势力,使得皋帝最终没有正式让祁王监国。
祁王这个时候应该怕他才是。
可他偏偏没有从祁王脸上读出半点害怕的意思。
隔了一会儿,祁王道:“嬴国侯放心,我今天来就是来带走剑枫和娅楠的,劳嬴国侯费心,好生善待他们这些天,是时候我接他们回府去了。”
嬴国听完,嗤笑一声。
道:“祁王殿下这是在说笑么?!这两人岂是你说带走就带走的!不制造点声势出来,从我嬴府带走人,可不容易。”
他说制造声势。
是想让皋帝知道祁王明知故犯的触动齐府旧人,不顾皋帝颜面,只为一己私情。
祁王复回到座椅上坐下,神色凌然。
道:“容易就看嬴国侯的本事了。”
嬴国尚未参谋出祁王这话中的含义,前院便有宫里的太监来了。
太监手举皋帝口谕,一路进殿,可谓是被嬴府上的下人奉着进来的。圣旨面前,谁都不敢造次。
嬴国见来了太监,正觉纳闷,便问何事。
太监一丝不苟的举着令牌,正色道:“陛下请嬴国侯移步养心殿问话。”
嬴国顿时有些懵。
瞧着声势,像是有备而来。
因不知是问什么话,又问道:“陛下召我前去,可又说为了何事?”
太监答:“这个奴才不知,还请嬴国侯速速前往!”
嬴国这下更懵了。
什么事,能急成这样?
不由得睃了祁王,只见他神色淡然得像虚境,心中更加不安。
便立刻召了常生来,让他先好好盯着祁王。
自己便随太监入宫。
常生进来,因他从来没有真的见过祁王,自己又只是嬴府上的一个佣人,面对祁王的时候,真不知是应该拿出主人的身份,还是奴才的身份。
一时僵在原地,盯着祁王的动向。
祁王坐着不动,看了常生几眼,道:“当初在沉香阁散播谣言的就是你吧!”
常生愣了会儿。
想起在沉香阁的时候,他和嬴国均乔装打扮,照理应无人能认得他。听祁王这么说,便看向祁王,道:“祁王殿下应该是看错了。”
祁王依旧淡然,不缓不徐地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画像。
在案几上摊开。
常生瞄了一眼,突然乐了。
这画像上的人,画得龙飞凤舞,一点都不想当时在沉香阁乔装打扮之后的常生,当然就和他本人差得更远了。
笑道:“这是哪里得来的画,祁王殿下怕是搞错了。”
祁王神色悠然,抬手落在画上,指了指画中人的脖子,道:“做此画的人确实不是什么作画的高手,但她却有细致的观察能力。这画像上的人,脖子上面有三颗痣,均在右耳垂下面,垂直排列,每颗痣之间都有半截拇指的距离,其痣的大小如半颗黄豆。”
常生听完没了喜色。
忙走到画像跟前,伸手就将画像撕得粉粹。
祁王并不阻止,淡道:“这只是复稿,撕完了我那里还有上百份。”
常生红了脖子,道:“光靠这些画像也不能说明什么,谁知道你是不是见了我之后,才将这三颗痣添上去的。”
祁王浅笑,“画可以作假,眼见的事实却是不能作假的。你脖子上的这三颗痣,作画的人能注意到,那证明那天在沉香阁还有其他人注意到了,到时候找来问一问不就清楚了。”……“倒要看看这自称和剑枫穿一条裤子长大,还大言不惭说和纯净公主相好的人,到底是什么背景,栽赃陷害良臣公主,可是要遭天谴的!”
常生本就贪生怕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百八四章,掩护
要不是赢国给的银子丰厚,要他做的也不是什么冒险的事,他才不会拿他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毕竟光有银子,没命消受,又有何意趣。
逐踢翻了一张摆在殿中长凳,指问祁王,“难怪赢国侯每每提到祁王殿下的时候都会忌惮三分,果然阴险之人!”常生觉得自己受到了深深的威胁。
面红耳赤地瞪着祁王。
祁王不怒则怜,道:“其实你也是不得已帮嬴国做事。他是国侯,家族虽败了,可他的地位还在。本王能够理解你的心境,他要你往东,你岂有往西的道理。”
常生忽觉不对劲。
陛下召嬴国,怎么早不召,晚不召,偏在祁王到访的时候被召走了。
逐多了个心眼,道:“祁王殿下到底想怎么样?”
祁王秀场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打,他缓缓起身,走到常生面前,道:“你做主放了剑枫和娅楠,我可保你一时周全。”
常生反冷笑,“凭什么要我相信你。”
祁王怔怔身,继续道:“你以为陛下召嬴国前去养心殿是为了何事?!你是他现在身边最贴近的人,应该知道他所有的作为,比如坑害翰林院的良臣,相信你也参与到了其中。陛下或许会原谅嬴国,他毕竟曾和陛下一起打过江山,而你就不一样了,嬴国若不护你,你便只有死路一条。”
常生反驳,“殿下怎么就知道嬴国侯不会护我。”
祁王轻蔑一笑,“你想啊!嬴国想要独善其身,可不得找个替罪羊,除了你还能有谁?!”
常生听完脸都白了。
迈开步子,在殿中来回不停的转了好几圈。
难道大好的光阴,能打扮打扮花银子买乐子的时光,就要这么毁了。
他可没有做好死的准备。
还准备再活好多年呢!
想到这儿,两手慌张的缠在一起。
又隔了一会儿,突然扬脸对着祁王道:“我放了剑枫和娅楠,祁王殿下可一定要护我周全。”
祁王沉长的点头。
常生心下虽半信半疑。
但也没有时间去细细思考。
嬴国进了养心殿,情况如何尚且未卜,指不定一下秒就会有人来押他进宫问罪。
还不如趁现在,先保命要紧。
忙掏出钥匙,亲自去后院将剑枫和娅楠放了出来。
嬴府上人见是嬴国身边的亲信常生来放人,也没有阻止的,只当是临时又有了新的计划。
祁王见到剑枫和娅楠的时候,嗓子眼就哽住了。
短短几天,两人均消受了不好。
尤其是剑枫。
大病初愈的身子,再强的底子也受不住这样的折腾。
脸颊两边都显突兀了。
祁王看着觉得心疼。
剑枫又不愿祁王伤心,脸上叠出笑脸。
这一笑,眼睛一眯,眼泪就滚了出来。
他从心底感激,他跟随多年的祁王,在临危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他。
两个大男人,面对面,似笑又似哭。
看了一会儿,便抱在了一起。
娅楠在旁边看着也笑了,眼睛里面泪光闪闪……
当下三人并不多言,在常生的掩护下,迅速离开了嬴国侯府。
……
再说嬴国进了养心殿。
皋帝横眉眼的坐在龙案前,旁边张公公给奉着茶,一个劲儿的小声道:息怒,龙体要紧。
殿中,站着一排二品以上官员。
各个昂首挺胸,其中禅太师正义正言辞道:“陛下实行科举考试,为的不就是发现天下奇才,将来也能为大煜朝出一份力。天下文人逸士何其多,可每年能中举人的可就只有一个。兢兢业业,寒窗苦读,数十载,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得到陛下的赏识,能为天下尽一些绵薄之力。。。。。。可现在倒好,朝廷看重的举人却在翰林院中打杂,受人欺负。那朝廷每年花这么大精力科举,又有什么意思,举人都不能发挥他们的才华,振兴国业。”
有人附和,“说得是啊!微臣听闻那翰林院里的举人沦落到街边借着街灯读书,他在翰林院的生活何其艰难,可想而知。”
陈文靖也附和,“前些天微臣在城东,听闻一个在街边看书的书生被人泼粪,也不知道这书生是不是就是举人。”
葛莜道:“要证明是不是,请他来养心殿问一问不就清楚了。”
此时的皋帝已经吹胡子瞪眼睛。
这举人当时科举,文卷都是皋帝亲自看的,当时对这个名叫鹿的书生就特别赏识。
因看他尚且年轻,就先放在了翰林院。
那里有很多书籍,文官也常去那里,这样他在翰林院还能再多学习学习,以便更了解京城事务,将来皋帝要用他的时候才不会出现措手不及。
好好的一个青年才俊,现在却遭了这样的黑手。
皋帝自然恼怒。
倒要看看谁的胆子这么大,敢动他赏识的人。
不时传了鹿进殿。
那骨瘦如柴的样,就叫皋帝心中一颤。
举人是拿俸禄的,吃饱穿暖应该不成问题。可眼前的鹿的,一身破旧不堪的旧衣不说,那脸型都瘦尖了。
鹿一路走到重朝臣之间跪下。
另有太监道:“启禀陛下,殿外嬴国侯孙女嬴姬求见。”
皋帝有些不解,召了鹿前来,怎么嬴姬也来了。
鹿便叩首道:“今日受召前来,微臣先有一件事祈求陛下。微臣和嬴姑娘两情相悦已久,但碍于家族背景的差距,微臣和嬴姑娘一直没能在一起。今日,微臣斗胆求陛下赐婚。”
最后一句话满满的激情。
嬴姬已然有孕,秉着做男人的职责,这个时候就应该站出来,先将姻缘落实,才不至于等嬴姬肚子大了之后,受人白眼。
皋帝一听这话。
大概能猜出其中究竟。
碍于家族背景的差距,说的不就是鹿出生微寒,而嬴氏乃世家吗!那么会因为这点不能在一起,不可能是鹿嫌弃嬴氏家世太高,只可能是嬴氏一族嫌弃鹿出生太过微寒,那么现在在嬴氏一族中当家作主的,除了嬴国还能有谁。
想到这儿,皋帝立刻召嬴姬一同入殿。
嬴姬来了之后,跪哭道:“还请陛下为小女子和举人做主。爷爷嫌弃鹿家世浅薄,配不上我们嬴氏,说将来遇到了困难,氏一族根本没有能力站出来相互帮衬,因要小女子放弃和举人之间的感情。小女子不同意,爷爷便百般折磨举人,强行夺取了举人理应得到的俸禄,不让他在翰林院有安生之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百八五章,众叛亲离
。。。。。。逼其离开京城,自动放弃和小女子之间的感情。然举人坚持,爷爷竟然泼粪羞辱,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颜面尽失,逼得他不得不在大寒冷的冬夜跳河清洗……”说到这里哭得更凶。
皋帝的脸也跟着青了。
便问鹿,可有此事,为何不早点说出来?
鹿大拜,道:“不是微臣不想说,而是微臣根本没有机会说,更没有机会亲自面圣讲明缘由。所以只能忍着。”
此时的鹿也没了顾虑。
本来还担心不想让嬴姬和家族背离,如今看来也没这个必要了,她那个爷爷心中根本就没有她这个孙女。
皋帝脖子僵直。
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哈鹿突起的嵴梁骨。
越看,心中越堵。
立刻遣人去传嬴国。
嬴国来的时候,一路上眉头紧锁。
迁思回虑的想该怎么应付。
怎么样才能独善其身,让常生来顶罪。
可谁知道,到了养心殿,才发现嬴姬竟然也跪在那里。
一颗心顿时七上八下,额角虚汗。
皋帝冷言道:“嬴国,朕当你入京只是来看朕的,觉得你还算识时务,并不是回来帮皇后,废太子,乃至嬴谢求情的,故而留你在京城。现在倒好。刚刚入京没几天,朕选上来的举人就被你折磨得不成人形!还想利用府上唯一的孙女的婚事来巩固嬴氏一族?朕信你,念你人过半百膝下无人在旁,让你进天牢探望嬴谢,以解你思念之苦,可你却不知足,是不是接下去,你还要进永巷,护出废太子啊!”
嬴国刚刚跪下,就被皋帝当着这么多朝臣的面,噼头盖脸的说了一顿。
顿时觉得颜面扫地。
心中更恨祁王。
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
不等嬴国开口,禅太师先上前一步,对着嬴国道:“若你不愿嬴姑娘和举人在一起,大可直接断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实在没有必要对举人这样折磨。你我都老了,在这世间的时间也不多了,陛下需要能够替补的国之栋梁,你这样害举人,害得也是大煜朝未来的江山啊!”
陈文靖一看着势头。
嬴国明显处于弱势。
加上他自从名言跟随祁王之后,祁王并没有很重视他,这个时候刚好可以向祁王表现自己。
因道:“私自利用国侯的势力,随意欺压下阶官员,无论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其行为都是可耻的。”
此话一落。
葛莜跟着附和,“嬴国大人虽贵为国侯,但也要遵循大煜律法,私下欺压陛下赏识的举人,传出去,伤的可不仅仅是国侯一个人的颜面……”
嬴国听得勃然大怒,气急败坏。
突然吼道:“众人都说我欺压下阶官员,可有何证据。但凭举人一己之言,何足矣证明!”
皋帝暗自嗤笑,“举人可未曾说过半句你的不是,帮举人吐露冤情的是你的亲孙女,难道你的亲孙女也会故意诬陷你吗?!”
嬴国惊恐。
一时着急,未曾细想。
又道:“微臣确实不同意孙女嬴姬和举人鹿在一起。也曾对孙女严加管教,孙女为此对微臣产生隔阂也犹未可知。”
言下之意是,嬴姬是在抱负,故意扑风捉影说嬴国的不是,好让皋帝同情,然后答应他们在一起。
嬴姬不同意了。
她没想到做爷爷不认错,还反咬她一口。
气唿唿地道:“爷爷,您有胆量做下这种龌龊事,却没胆量承认,算什么国侯。”复又对着皋帝道:“其实要证明也不难,叫几个在翰林院当差的宫女太监过来,一问便知!”
鹿忙拽了拽嬴姬,让她少说几句。
毕竟嬴国到底会不会被皋帝责罚还是不确定的事,万一皋帝顾念当年一起出征讨伐的感情,不愿对嬴国加以责罚。
那嬴姬今后的日子只会更加难过。
想到这里,他接过嬴姬的话,“微臣本该在翰林院进一步学习,可刚进去没多久,就受人排挤,一开始以为自己是新人,就没有在意。直到后来的某一天,自己突然被强行调去整理书籍,且被扣除月钱,连在翰林院的住处也叫人给霸占了。微臣这才发觉不对劲,再后来没几天,和嬴姑娘之间也有头无尾不明缘由的断了联系。之后的日子就更加清苦,一无住处,二无月钱,在翰林院总有干不完的事,吃饭也和下等宫人一起吃,常常去晚了就没有饭吃。这一切翰林院里的宫人都看在眼里,陛下只稍问一问,定会有人知道。”
皋帝紫红的薄唇紧闭。
用复杂的眼神瞅着嬴国。
那眸子中跳跃的,有芥蒂,有忌惮,有失望,更多的是愤怒。
良久后,对着张公公扬一扬脸。
张公公立刻会意俯下身。
皋帝道:“去,把翰林院里的所有宫人,统统叫到养心殿来问话!”
张公公应了,转身去领人。
这当口,嬴国不只看了陈文靖一眼。
回京这些天他都一直忍着不和以前的幕僚联系,就怕皋帝误会了去,说他回京的动机不单纯。
可没想到,他千防万防,没防得住自己的孙女。
被皋帝叫来了养心殿斥责。
起初看到陈文靖也在的时候,还以为是帮自己的。
可听完陈文靖的一番言辞之后,嬴国一颗心寒到了极点。
孙女背叛他,现在连多年相辅相衬的兵部尚书也出言指责他,这朝堂之上的所有人都看他不顺眼。
他嬴国的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凄惨了?!
张公公来去匆匆,少顷复又踏进殿来,对陛下道:“翰林院里的宫人都已经带到了,都在养心殿外侯着呢。”
皋帝点点头,让他们进来。
随着张公公一声高喊,一行宫服装扮的婢女太监,纷纷在正殿中跪下,高唿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皋帝瞅一眼,自己不问,而是撇了一眼张公公。
张公公微抿嘴,然后吊着公鸭嗓,道:“你们当中有多少人是受嬴国侯致使,对举人不公。有什么话,但说无妨。现在都说出来,陛下顾及你们敢于承认会从轻处理,若知情不报的,后果你们自己都清楚……”
他的嗓音本就慎人。
这样一番话,又在高堂之上,龙颜面前,那一地的宫人,早开始发抖。
谁都不曾见过这阵仗。
很快就有一个宫人往前挪了挪身,道:“我说。很长一段时间之前是嬴帅,他过来吩咐过,谁都不能亲近举人,谁亲近就是和他过不去,要我们排挤他。再后来。。。。。。也就是前些天,嬴国侯来过,他吩咐了和之前嬴帅差不多的话,多了条不能给吃的用的住的,什么都不能给。”(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百八六章,不堪回首
顿了顿,继续道:“嬴国侯毕竟是国侯,我们做下人也没有不听的道理。。。。。。陛下,您可要明鉴,我们也都是不得已的。。。。。。”
此时嬴姬突然哭道:“枉我叫了您十几年的爷爷,您可曾有一刻关心过我!您只想着你自己的利益,完全忽视我心中的感受,更对举人折磨至此。。。。。。”
鹿忙跪行几米,向皋帝叩首道:“微臣和嬴姑娘确实两清相悦,纵使其中许多波折,我们都不曾相互放弃。还望陛下看在我们彼此相遇相知相守不放弃的份上,赐予良缘!”
皋帝僵着脖子,微点头却没说话。
这个时候他心中充斥着的,是对嬴国的愤怒和失望。
禅太师细读皋帝脸上神色,旋了身,走到殿中间,嬴国一旁,道:“嬴国侯此等行为,为天下人所不耻。还请陛下定罪,以还举人公平。”
葛莜,陈文靖,李玄,刘桢等人立刻随声附和。
嬴国知觉心下被一块重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皋帝身心俱疲。
一方是当朝肱骨之臣。
一方是多年前一起打江山的挚友。
加上摆在面前无可厚非的事实,皋帝又失望又惋惜。
最后沉默许久。
先屏退了从翰林院来的宫人,又让鹿和嬴姬到侧殿中候着。看了一眼站在殿中的禅太师等人,还有跪在地上鬓角苍白的嬴国。
最终让张公公送了禅太师等人出去。
皋帝还是想给嬴国留些面子的。
待殿中只剩下他和嬴国。
他走下龙案,走到嬴国身边,并不准备扶嬴国站起,而是冷冷道:“你匆匆回京,朕就知道你不可能就只是来看朕的。你走吧,离开京城,朕就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至于皇后,废太子,嬴谢相继被关,朕知道你不愿意承认嬴氏落败这一事实,但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嬴国你该给自己留条后路,他们犯下滔天重罪,朕没有怪罪到你身上。今天朕也可以实实在在的告诉你,放了他们哪一个都不可能,所以别白费力气了。你若能识时务,离开京城才是最好结局。。。。。。”
说到这里他伸手搭了搭嬴国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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