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之暴君颜良-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颜良凭借着满宠出色的理政能定,很快就抚定了襄阳人心,而他的两位夫人也从新野搬到了襄阳新家,右将军府正式的迁至了襄阳。
为了犒赏诸将,人心初定后,颜良便以右将军开府的权力,对麾下诸将大肆提拔。
文丑、文聘、甘宁、魏延四将,皆被升为了中郎将,周仓、胡车儿、刘辟分任校尉。
文臣方面,许攸、贾诩、徐庶、满宠、伊籍等皆辟为从事。
颜良将治所迁往襄阳后,继续留文聘镇守宛城,以满宠为新野令,驻守新野,主持汉水以北南阳诸县的屯田事务。
襄阳之战结束后,除去损失的士卒,再加上收编俘虏的士卒,颜良麾下的兵马计已达到三万五千有余,其中骑兵总数也达到了惊人的五千。
颜良的势力深入到江汉流域后,骑兵的重要性渐渐削弱,而水军的重要性则日益明显。
攻取襄阳后不久,颜良便叫甘宁整编蔡瑁的水军降卒,在原有水军的基础上,大肆的扩编水军,以为下一步大军开入长江作准备。
内部养精蓄锐时,消息传来,江东水军在屡攻夏口不利的情况下,选择了退回柴桑。
而江陵方向,也传来刘表病重的消息,由此看来,刘表短时间里也无法再整兵北上。
南面的威胁暂时消除,北面曹操忙于收拾关中诸侯,一直卧病的袁绍,进位魏王之后,则似乎又忙着为称帝做准备,无心南顾。
两面之敌暂时的平静,给了颜良难得的时间,可以抓紧时间埋头消化胜利果实。
这日,颜良正在府中处置公务,侍从却来通报,言是一名诸葛铃的少妇求见,自称是蒯褀的未亡人,想要求得收取丈夫的尸骨,重新埋葬于祖坟。
诸葛铃?蒯褀的夫人?
颜良回想旧事,忽然想起,这个蒯褀大概就是当初攻城襄阳时,死在自己刀下的那个倒霉鬼,当时战争结束后,都被粗粗埋葬了事。
“徐庶曾说过,诸葛亮在荆州关系网络复杂,他的姐姐就曾嫁给了蒯家为妻,那这个诸葛铃,莫非就是诸葛亮的姐姐不成?”
思绪飞转,颜良顿时生了好奇,遂叫将那妇人传入。
过不多时,却见一名身形窈窕,一身素服的女子徐徐步入了堂中。(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六十四章 诱骗诸葛亮
这女子虽素面朝天,脸色略显憔悴,但也颇有几分姿色,浑身上下更散发着一种不同寻常的韵味。
颜良放下手中的笔,不禁多看了几眼。
少妇趋步上前,微微屈身,不卑不亢道:“妾身诸葛铃见过将军。”
“免礼吧。”颜良微微摆手。
诸葛铃直起了身子,抬头之际,却正撞见颜良目光肆意的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
她脸畔暗生红晕,忙将目光移开,不敢正视,但神情姿态却依旧镇定自若。
诸葛铃不说话,颜良也不问,当她不存在一般,提笔继续处置公事。
诸葛铃原以为颜良会询问她此来之意,却没想到颜良目光扫了自己一遍后,便当她是空气般视而不见。
立在那里的诸葛铃,顿时便觉有些尴尬。
沉吟半晌,不见颜良搭理,诸葛铃只得道:“妾身此番来打扰将军,是想有一事相求,恳请将军恩准。”
“说吧。”颜良头也不抬,随口应了一声。
颜良的冷落,让眼前这少妇的脸上,悄然掠过一丝不悦。
诸葛铃却又不敢稍有显露,只得道:“妾身的亡夫蒯褀死在了前番的乱军之中,妾身此来,就是想请将军大发慈悲,准许妾身将亡夫的尸骨迁往祖坟重葬。”
若说这诸葛铃也确有几分胆色,想颜良杀进襄阳时,杀人无数,尤其是蔡蒯二族的子弟。更是被杀不计其数。
然这两族遗存之辈,却无人敢来求取尸骨,唯有这诸葛铃一个女流之辈,却敢只身前来提出请求。
作为一个女人,能有此等胆色,当真已是颇为不易。
倘若换作是别家女人,颜良念其胆色和情谊。也就应允了,只可惜,眼前这女人却是诸葛亮的姐姐。
诸葛亮想要成心与自己作对。那他就必须要负出代价。
“蒯褀助纣为虐,帮助刘表跟本将作对,他是死有余辜。本将能让他入土为安已是格外开恩,岂能再让你得寸进尺。”
颜良想也不想,一口就拒绝了诸葛铃的请求。
诸葛铃花容一变,似乎没有想到颜良拒绝的如此干脆。
她贝齿轻咬红唇,顿了一顿,又道:“彼时夫君也是各为其主,如今夫君人已故去,也算是负出了代价,将军既有争雄天下之心,又何不网开一面。以向天下人展示将军的宽广胸怀。”
诸葛铃当真也是胆大,此等言语,竟有讽刺颜良心胸狭窄之意。
而她说完这番话时,呼吸也是渐渐急促,显然心中也在担心会激怒颜良。
“哈哈——”
颜良并没有生怒。反而是大笑起来,只是那狂放的笑声中,饱含着讥讽的意味。
诸葛铃被颜良那讽刺的大笑弄得摸不着头脑,神色一时变得有些窘促。
笑声骤止,颜良的嘴角已浮现一丝冷笑。
“你们这些人,整日就想让别人心怀宽广。自己却一个个心胸狭窄,只想从中获利,天下间哪有这么好的事。”
面对颜良的讽刺,诸葛铃欲待辩驳,一时却不知说什么才好。
“当初西凉大军南攻,袁绍之军虎视眈眈时,你们怎么就不能胸怀宽广一下,却反倒派出大军去攻打本将,这时却又来让本将胸怀宽广,诸葛夫人,你以为本将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颜良一番质问,将诸葛铃堵得哑口无言。
这位丧夫的寡妇,尴尬的立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时,好生的无奈。…;
这时,颜良的脸色反而缓和了几分,“这件事先不说,本将想要问一问,你和那诸葛亮度什么关系?”
诸葛铃一怔,却不知他为何会突然提起自己的弟弟。
犹豫了一下,诸葛铃如实道:“诸葛亮正是妾身的胞弟。”
果然如此。
思绪飞转之下,颜良心中已有了主意,表情也忽然变得和蔼起来。
“蒯褀之事,本将原是不想答应的,不过看在诸葛夫人有情有义的份上,本将倒也可以考虑网开一面,不过却需要夫人答应本将一件事。”
诸葛铃见得颜良松口,不禁大喜过望,忙是伏地叩首,万般感激道:“只要将军能网开一面,妾身什么都能答应。”
“诸葛夫人这又是何必,快快请起。”
颜良起身上前,伸手将诸葛铃搀扶起来。
伸手之际,却正好触到诸葛铃袒出在外的半截素臂,这肌肤一相触,却令诸葛铃身形微微一颤,脸畔悄然几分红晕。
颜良倒无心占她便宜,只是有意显示宽宏而已,却不想瞥见诸葛铃面生羞意,心中便不觉暗笑,心想这寡妇的脸皮还真是薄,不知心里有想些什么。
扶起诸葛铃,颜良淡淡道:“其实这个要求也很简单,本将对令弟十分的欣赏,所以本将想请夫人修书一封,请令弟来参加蒯褀的葬礼,本将也正好借机跟他讨教讨教,怎样,这个条件不算过份吧。”
诸葛亮若成心跟自己作对,确为大患,而今机会在此,颜良便想借机把诸葛亮“诱骗”至此。
到时候你归顺便罢,不归顺的话,要么一刀宰了你,要么软禁你一辈子,总之不让你来祸害我便高枕无忧。
诸葛铃听得这要求,却不禁面露几分难色,“弟弟他远在江陵,并来襄阳的话,似乎有些不太方便。”
“不方便?请问令弟可有官职在身,不方便走动吗?”颜良问道。
诸葛铃摇头道:“这倒不是,弟弟他眼下还是白身。”
“那令弟莫非身有伤残,不便行动?”
“也不是。”
一连串的问题后,颜良冷笑道:“既无官职,又无伤残,那前来参加一下自己姐夫人葬礼,便是天经地义之事,本将实在想不通,令弟有什么不方便的。”
诸葛铃并未听孔明向他提到过对于颜良的成见,这时听颜良这一番话后,便觉似乎也有道理。
这时,颜良又道:“我听闻令尊早逝,令弟乃是夫人一手抚养大,那想必对于令弟来说,夫人既是姐姐,又是母亲,出于孝道,令弟前来也应当来参加葬礼,夫人说是也不是。”
这一席话的,诸葛铃便无话可讲,只得道:“既是将军意思,妾身焉敢不从,妾身回去就修书一封,请弟弟请来襄阳一趟,只是希望到时将军能够信守承诺。”
颜良豪然一笑,“本将向来是言出必行,只要夫人能守信约,本将岂有食言之理。”
得到了颜良的承诺,诸葛铃心中也算松了口气,当即施礼拜别。
为了表示友好,颜良特意将诸葛铃送至门口。
颜良的这番礼遇,却令诸葛铃有些受宠若惊,出门之际,脚下一个不注意,正好被门槛绊倒。
“啊~~”
她一声惊呼,柔弱的身子顺势向前就栽去。
颜良见状,眼急手快,一步上前,伸手便向她的腰身搂去。…;
只是他出手心切,手掌往下稍稍滑了那么三分,搂住诸葛铃之时,手掌正好按在了那一片隆起的丘臀之上。
虽隔着一层衣衫,但那饱满的感觉,也足以令颜良心中微微一荡。
诸葛铃猛然惊觉,急是将身子挣扎而起,脸畔羞色如云霞而生,高耸的胸丘更是因窘迫的呼吸而起伏愈烈。
羞慌之下,诸葛铃低头道了一声谢,便赶忙匆匆的离去。
颜良兴致勃勃的目送着诸葛铃离去,却将周仓招了过来,叮嘱道:“你派几人将这妇人暗中监视,切莫让她离开襄阳城。”
“末将明白。”
周仓得令,前去吩咐。
回想着方才那暧昧的一刻,颜良嘴角掠起一丝冷笑,喃喃道:“诸葛亮,你最好识相的给我滚过来,若不然的话,可别怪本将不客气……”
######
五天之后,江陵。
城西的一处豪门宅院,院门之外高挂着“诸葛府”的牌匾。
这是刘琦赠给诸葛亮的安身之所,以感谢诸葛亮的及时提醒,让他可以早一步从襄阳抽身,得以不用步他弟弟刘琮被俘的后尘。
后室之中,诸葛亮手拿着那一封帛书,俊朗的脸庞上,流转着几分愠色。
“没想到姐夫竟然死于颜良之手,这个颜良,当真是可恶之极。”
旁边那年轻人咬牙切齿,难掩心中的愤意。
诸葛亮冷哼了一声,“我早知此人不是仁主,也怪姐夫不听我的劝说,才招致这杀生之祸。”
大堂之中,仇恨意味浓浓。
沉寂了半晌,诸葛均道:“二哥,你说大姐这一封信,到底是何用意?”
“还能是什么用意,当然那颜良的奸计,想要借此将我诱骗至襄阳。”诸葛亮一语点破了其中玄妙。
诸葛均这才恍然大悟,大骂颜良奸险。
骂过之后,诸葛均却又忧道:“虽说这是颜良的奸计,可是姐夫的葬礼,二哥若不出席的话,世人岂非会耻笑我诸葛家无情无义。”
弟弟的顾忌,以诸葛亮的聪明又岂会不知,他当然知道,这是颜良故意给他设下的局,让他在安危与名声之间进退两难。
“若去,恐怕就是有去无回,若是不去,就会被世人耻为不孝,颜良,你的手段果然狠毒……”
诸葛亮浓眉紧凝,一时陷入了沉默之中。(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六十五章 小家伙,你还嫩了点
沉吟半晌,诸葛亮紧凝的眉头松展了开来,他的目光投向了跟前的弟弟。
“三弟,这一趟姐夫的葬礼,为兄就只有靠你了。”
听得此言,诸葛均先是一怔,随即猛然省悟。
他的二哥,这是要让他代替自己去出席姐夫蒯褀的葬礼,让他去代为犯险。
诸葛均犹豫了一瞬,欣然道:“只要我们诸葛家有人出现,旁人就无法对咱们说三道四,那颜良的奸计也就不能得逞,二哥,你这一计实在大妙。”
诸葛均非但没有拒绝,反而是十分兴奋,仿佛能代兄长去犯险,乃是极为荣耀之事。
诸葛亮却是轻声一叹,俊朗的脸上泛起几抹歉意。
“颜良乃残暴奸险之徒,此人若不除之,不仅是荆州,整个天下只怕也将被他祸害无穷,为兄如果不是为天下计,亲身犯险又有何惧,三弟……”
“二哥,你不用说了,你有经天纬地之才,留得有用之身要做番大事,愚弟替兄长去犯险,乃是心甘情愿,二哥你千万不要有愧疚。”
诸葛均言语豪然,表情诚挚,年轻的脸上没有一丝悔色。
“三弟,你果然不愧是我诸葛家的人。”
诸葛亮有感于弟弟的识大局,拍着他的肩膀,一脸欣慰之色。
兄弟二人相视而笑,一切皆在不言之中。
当天计议已定,几天后。诸葛均离开江陵,踏上了北上去往襄阳之路。
步入襄阳城,所见所闻,却与诸葛均想象中全然不同。
诸葛均只记得,每每提及颜良时,他的二哥孔明都会说颜良生性残暴,非是仁主。
久而久之。诸葛均心底里也形成了这样的观念。
在诸葛均的想象力,颜良攻下襄阳之后,应该纵容他的军队大肆掳掠。肆意妄为,繁华的襄阳城在颜良和他虎狼之士的践踏之下,将变成人间的地狱。
但如今诸葛均所见。却是街市繁华依旧,市井秩序井然,俨然一副民不知有兵的太平之状。
“难道颜良没有把襄阳城洗劫一空,没有烧杀抢掠不成?”
诸葛均心中狐疑顿生,心底里对颜良的印象,似乎渐渐起了变化。
满怀着狐疑,诸葛均来到了城南的蒯府。
此时的府中,已是一片素白,府中的老小皆在为主人蒯褀披麻戴孝。
正自守孝的诸葛铃,闻知有位诸葛公子到访。以为是二弟诸葛亮来了,急是欣喜不已的迎了出来。
当她看到来者竟是自己年幼的三弟时,欣喜的表情转眼褪去,眸中不禁浮现出意外之色。
“三弟,怎么会是你?”诸葛铃满脸不解。
诸葛均忙是上前见礼。诸葛铃只得暂压狐疑,将弟弟请入了堂中。
屏去仆人,堂中只余下姐弟二人。
诸葛均叹道:“姐夫正当壮年,不想竟为那颜良所害,当真是可惜。”
“两军交战,刀剑无眼。你姐夫的死,只能说是天意吧,也怪不得那颜良。”诸葛铃幽幽叹道。
诸葛均没想到,姐姐的话中还有为道良袒护的意思,这不禁令他暗中惊奇。
当下他便又道:“姐姐,我入城之后,见得这城中一片祥和,一点都不似刚经历过战火,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诸葛铃缓缓道:“那颜良虽然声名残忍,不过自入城后不久,他便严厉军纪,不许部下惊扰百姓,甚至还取库府钱粮,抚恤受害人家,便是因此,才短短几日功夫,这襄阳城的秩序就恢复如初。”…;
听得此言,诸葛均心头不禁大震。
严厉军纪,不许扰民,抚恤百姓……
诸般种种,哪里还有丁点残暴之主的样子,俨然就是一副仁主作风。
诸葛均实在想不明白,颜良究竟为何会这么作。
“这颜良定然是在演戏,想骗取人心,对了,定是这样,二哥一向料事如神,他的判断岂能有错。”
诸葛均的心中,渐有一个声音说服了自己,让他从质疑中抽身出来。
这时,诸葛铃却道:“三弟,姐在信中说得清楚,那颜良只得二弟前来参加葬礼,方才会允许给你姐夫迁葬祖坟,怎的却是你来。”
“这个……”
诸葛均迟怔了一下,方是叹道:“二哥他本是想来,只是南下江陵的路上受了伤,一直行走不便,所以只好让我前来。”
诸葛铃一听弟弟受了伤,慌的什么似的,着急的问长问短。
诸葛均吱吱唔唔,故编了一通,好容易才将姐姐哄过去。
诸葛铃也没怀疑,只是叹道:“二弟没大碍就好,只是那颜良指明让二弟来襄阳,方才肯让你姐夫归葬祖坟,姐姐只怕他见了你不肯答应。”
“姐姨放心,我看这颜良虽是武夫,倒是会作演戏收买人心,姐姐只管带我去见他便是,我料他为了给世人显示他仁主一面,他必不会再为难姐姐。”
诸葛均很是自信。
诸葛铃想了一想,总归无计可施,只好无奈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试一试了。”
姐弟俩商议已定,遂是一同离府,径入右将军府去求见颜良。
此时的颜良,正自府院中练武,正练至兴头时,亲兵来报,言是诸葛铃和诸葛公子前来求见。
“诸葛公子?难道是诸葛亮不成?”
听到这个消息,颜良不禁有些吃惊。
原来颜良是判断,以诸葛亮的智谋,必能看出自己的诱骗之计,多半不是来自投罗网。
这时听闻诸葛公子前来,他便暗想一生谨慎的诸葛亮,竟也有如此胆量,倒有些让人刮目相看。
惊奇之下,颜良遂叫将那二人请入。
过不多时,诸葛铃和一名年轻的公子步入院中,颜良一眼瞥去,原本好奇的表情,立时便打了个折扣。
他从徐庶口中得知,诸葛亮年纪有二十多岁,而那诸葛公子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岂会是诸葛亮。
颜良隐约已猜到了什么,却不动声色的继续练刀。
“妾身见过将军。”诸葛铃上前盈盈一礼。
那诸葛均也上前拱手道:“草民诸葛均见过将军。”
颜良猛然收刀,目光如刃射向诸葛均,却令诸葛均心中为之一寒,不禁打了个冷战。
将刀扔给周仓,颜良饮下几口茶,方才道:“诸葛夫人,本将记得,你我之前的约定,似乎是诸葛亮前来襄阳,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家兄他……”诸葛均陪着笑脸,打算解释。
颜良却猛的一瞪,冷冷道:“本将没有问你,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诸葛均被呛了鼻子灰,心中愠意,却畏于颜良之威,不敢再吱声,只将目光尴尬的望向了自家姐姐。
诸葛铃才强颜笑容,将诸葛亮受伤,不能来原因道来。
言罢,诸葛铃又道:“二弟他虽不能来,但又不敢拂了将军美意,故特命我家三弟前来,也算向将军表明我诸葛家的诚意,还望将军能够体谅。”…;
颜良心中却在冷笑。
好你个诸葛亮,果然是务实之辈,自己不敢来,又怕负了无情无义之名,却让自己的弟弟前来犯险,厉害,当真是厉害啊。
心下暗讽时,颜良的表情却愈见缓和。
那诸葛均见状,趁势道:“将军乃当世英雄,均自来襄阳后,听闻襄阳百姓都在说将军乃一代仁主,均是想以将军之仁慈,必能体谅我等苦衷,恳请将军能网开一面,准许我等将姐夫迁葬祖坟。”
这诸葛均小小年纪,这张嘴巴倒是利害,懂得拍颜良马屁,而且还往颜良头上扣什么仁主的高帽,想以此为由,逼得颜良为作秀,不得不对他们开恩。
只可惜,他们却还是看不透颜良。
听罢诸葛均的一番马屁,颜良却是一声冷笑,“本将可不是什么狗屁仁主,你以为本将是傻子么,被你几句恭维就能蒙骗过去,小家伙,你还嫩了一点。”
那诸葛兄妹闻言变色。
诸葛均更是被堵不知怎么回口,他是惊愕于这个颜良本根不按常理出牌,张口便是一番粗鲁直白的粗口。
别人家不管是真仁主还是假仁主,最起码嘴上还要装一装,可这颜良却连装都不屑装。
诸葛均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不知如何以应。
这时,还是诸葛铃最先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忙道:“将军请息怒,三弟他岂敢蒙骗将军,确实是有难言之饮。”
颜良却将手一摆,“不必说了,你们不讲信用,却想让本将守信用,天下间的好处还都让你们占去了,哪里来得这便宜事,来呀,把这诸葛小子给本将轰出去。”
左将亲军得令,一拥而上,将诸葛均便拖了出去。
诸葛均是秀才遇上兵,有理也说不清,连争辩一声机会都没有,便被一班军汉无礼的拖走。
诸葛铃见得此状,不禁焦虑慌张起来,忙是跪伏在颜良面前,哀求道:“这件事确是妾身做得不好,妾身甘愿受罚,只要将军能网开一面,让妾身将亡夫迁归祖坟,妾身什么都愿为将军做。”
听得这娇声的恳求,看着那楚楚可怜的素容,颜良心中不禁微微一荡。(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六十六章 黄家大将
(都尉刚从老家回来,这章晚了点,大家见谅,预计明天恢复三更)
什么都愿意做么。
颜良起得身来,正打算走上前时,脚步声从身后响起,回头看去,却是妻子黄月英在几个婢女的搀扶下入得院中。
“夫人,你怎么来了。”
颜良笑着迎上前去,抢在黄月英盈盈施礼时,已将妻子柔弱的身儿扶住,顺势便携住了那纤纤素手。
“妾身恐夫君练武练得累了,特备了些参茶给夫君解乏。”
说着,黄月英手儿一摆,身后婢女将热气腾腾的汤递过,黄月英接了过来,吹了几口气,试着不烫时才双手奉上。
“还是夫人对我最体贴。”
颜良欣慰于妻子贴心,将那一大碗汤一饮而尽,一滴都不浪费。
黄月英笑看他饮尽,又抽出帕儿来为他拭干净嘴角的汤渍。
方自郎情妾意,夫妻关怀如蜜时,、然忽瞥见颜良身后,有一个异样的眼光似乎正在盯着他们。
黄月英顺眼望去,正好与诸葛铃的目光相撞。
那目光之中,似乎竟闪烁着几分羡慕。
诸葛铃清醒过来,赶忙将目光移开,并低头向黄月英致意。
黄月英凝目将那地上伏跪的少妇打量了一番,忽然间是眼眸一亮,奇道:“铃姐姐,怎么会是你?”
说着她便走了过去,将诸葛铃从地上扶了起来。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仿佛久别重逢的故友一般。
“民妇见过黄夫人。”诸葛铃却很恭敬的向她行礼。
黄月英笑道:“铃姐姐,你莫非忘了我么,我是月英啊,咱们之间何必这般客气。”
诸葛铃强露出几分笑容,苦笑道:“我怎能不记得,只是上下有别。该有礼岂能没有。”
她二人忽如其来的一出,却是把颜良给弄糊涂了。
他走了过去,狐疑的看着她二人。“夫人,莫非你们认识。”
黄月英这才想起忽略了自家丈夫,歉然一笑后。方才将原由道来。
原来早些年时,庞德公、司马徽的荆襄名士常在鹿门山设学堂,向荆襄的年轻士子传道授业,黄月英虽是女流之辈,但因出身大族,亦曾有一段时间在鹿门学习,就是在那时认识诸葛铃。
一晃数年过去,她二人都已身为人妇,却不想会在这里相遇。
当时诸葛铃嫁给了荆州第二大世族蒯家,何其之荣耀。后来她听说黄月英嫁给了颜良之时,还暗自为这个年轻时的同窗姐妹感到可惜,觉得她嫁错了人,这一生不知要受多少苦。
却不曾想到,时至如今蒯家这一豪族风光已不再。自己的丈夫竟还死于乱军之中,原本风光无限的她,却成了寡妇,还得低声下气的来求人。
而那个自己曾可怜过的黄月英,眼下却过得越来越好,偏偏自己所求的人。还是人家的丈夫。
前后的落差,地位的转换,此时此刻,诸葛铃的心中,自有几分不是滋味。
诸葛铃那表情的细微变化,自逃不过颜良的眼睛,他听妻子讲这旧事时,眼睛却暗中盯向诸葛铃。
诸葛铃则自觉浑身颇不自在,仿佛在那锐利的眼睛面前,自己俨然衣不遮体,被他肆意的看个究竟。
听得妻子说罢,颜良笑道:“原来是夫人的旧友,看来你们姐妹还真是有缘分。”
“那可不是。”黄月英点了点头,却又道:“铃姐姐,你如何会在我家府中?”…;
诸葛铃叹了一声,遂将自己所为之事,如实的道了也来。
黄月英这时方知蒯褀死乱军之中,唏嘘之余,不禁又动善心。
她遂将目光转向颜良,“夫君,铃姐姐也怪可怜的,夫君就不如网开一面,答应铃姐姐所请吧。”
颜良暗暗摇头,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他深知自己的妻子心地善良,跟这诸葛铃又是旧相识,若是闻知这件事的话,不为其求情才怪。
眼前事实证明,颜良所料一点不错。
月英如此贤妻,平素处处为他所设想,而今难得开口相求一会,颜良岂能驳了她的面子。
颜良目光转向了诸葛铃,“既是夫人求情,那本将看在夫人的面子上,就准你所请。”
那诸葛铃一听这话,自是惊喜万分,对颜良是连连称谢。
颜良却道:“你不用谢本将,本将只是给夫人一个面子,至于夫人先前所说的话,本将也记下了,夫人可别反悔。”
诸葛铃愣了一下,方才想起颜良所指,乃是自己刚才所说,只要颜良肯答应,她就愿做任何事。
想着眼前这男人心思变化莫测,不知他将来会让自己做何等难事,虽是如此,但诸葛铃却不敢不答应,只得低声道:“将军放心,妾身自当言出必行。”
旁边黄月英不知他二人言外之意,却是茫然道:“夫君,你们在说些什么,什么言出必行的?”
“呵呵,没什么。事不宜迟,诸葛夫人,你还是赶快去办你的事吧,说不准本将呆会反悔也不是没有可能。”
颜良自不会让妻子知道其中内情,遂是下了逐客令。
诸葛铃生恐节外生枝,忙是施礼告退。
她刚要走时,黄月英却又叮嘱道:“铃姐姐,往来可多来府上走动,咱们姐妹也当好好叙叙旧。”
“是是,一定,只要夫人你不嫌麻烦就是。”
诸葛铃连连应诺,匆匆忙忙的告辞而去。
“先前还有女人羡慕她嫁了个好人家,才几年间却就成了寡妇,果然是世事无常。福祸难料。”
看着诸葛铃离去的背影,黄月英唏嘘感叹道。
从妻子的感慨中,颜良似乎听出了些许弦外之音。
他便将妻子手一携,笑问道:“夫人,我看你这一趟过来,不光是为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