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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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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宠神色一震,竟是有点傻了眼。

    其实满宠提出的这第二个要求,乃是抱着最后的希望,试图“为难”一下颜良,叫他不得不放弃降伏自己。

    满宠知袁绍治理河北,对百姓们极严,对似颜良这等文武官吏,以及豪强世族却甚宽。

    在袁绍的纵容下,世族豪强们横行不法,肆意兼并,下民却贫弱受欺,苦不堪言。

    满宠以为颜良出身河北,身上也沾染了袁绍治国的习气,意图效仿袁绍治理新野七县。

    但令满宠惊异的意,颜良竟是答应的这般痛快,仿佛自己的要求正合了他的心意似的,满宠的心中岂能没有震撼。

    “乱世用重典……曹公不正是时常将这句话挂在口上么,没想到这颜良一介武夫,竟然与曹公的治国理念相符,莫非这颜子义当真也是一位蛰伏的枭雄不成?”

    满宠的目光中的惊奇,渐渐的多了几分敬意。

    “伯宁所提的两个要求,我均已答应,不知伯宁还有什么借口,大可一并提出来。”

    颜良笑道,言语中有几分暗讽,显示自己早已看出了他是在故意出难题。

    到了这个地步,满宠还有何话说,当即慨然道:“既然将军已答应这两件事,那从今往后,满宠必当竭尽所能,以为将军分忧。”…;

    此一言,等于正式满宠正式宣布,加入到颜良的阵营。

    求贤若渴的颜良,再添满宠这员文武双全的大才,心中自然是极喜。

    当下他便豪然笑道:“来人啊,速备酒宴,本将要与伯宁痛痛快快的喝一场。”

    ######

    襄阳城,州牧府。

    书房之中,刘表自己秉笔作画,画的是一朵冬日的残菊。

    虽身处寒冬,身形残破,却依旧高洁不改,身为名士的刘表,一向以此来自诩自己的品性。

    “夫君,歇一歇,喝口热水吧。”

    屏外一年轻貌美,体态丰盈的少女盈盈而入,正是刘表的后妻蔡氏。

    刘表举杯浅饮,俯视案上将成的大作,苍老的脸上涌动着得意之色。

    蔡氏将夫君的大作端详半晌,啧啧赞道:“夫君画的这残菊甚有气质,遍地枯萎的落叶,更是衬出残菊的高洁,当真是佳作。”

    听得后妻的赞许,刘表愈加得意,笑道:“夫人能够领会我这画中之意,实在是难得,我这画尚未命名,不如就由夫人来想一个吧。”

    蔡氏秀眉微蹙,苦思了半晌,嘴角扬起浅浅笑意。

    “这画不如就叫‘菊花残,满地伤’,不知夫君意下如何?”

    “菊花残,满地伤……恩,不错不错,就依夫人。”

    刘表点头表示满意,遂提笔在画边白处书下了六个隽永之字。

    画作虽成,刘表却又觉得有些不满意,便又提笔在旁细修。

    蔡氏在旁服侍,随口问道:“听闻夫君已派两万大军去攻打那颜良,看夫君这般气定神闲的样子,莫非已胸有成竹?”

    蔡氏乃当代大名士蔡讽的小女,出身名门,颇有些见识,虽是妇道人家,但平素对荆州的一些军政之事,也会偶有过问。

    “那颜良不过一穷途末路的武夫而已,此番统军的是德珪和异度,此二人乃我麾下文武之首,他二人联手,焉有不胜之理。”

    刘表语气极是自信,说话之际挥洒自如,完全不讲颜良放在眼里。

    蔡氏“晤”了一声,却又道:“有大兄和蒯异度出马,当然是好的,不过妾身听说那颜良也极是了得,曾经还打败过曹仁,怕是不易对付吧。”

    “哼~~”刘表冷笑了一声,“那只是他侥幸而已,夫人莫非以为,我连一个兵不满万的武夫都收拾不了吗?”

    刘表的话中隐约有几分不悦,似乎对于蔡氏的质疑感到不满。

    蔡氏秀眉微微一动,忙是笑道:“怎么会呢,夫君的能耐,妾身还能不清楚么,岂是那颜良可比。”

    刘表苍老的脸上浮现丝丝得意,这才满意。

    蔡氏话音方落,脚步声骤走,一名侍卫匆匆而入。

    “主公,大事不好,前线传来急报,蔡蒯两位大人败溃而归。”

    铛啷!

    手中的那支笔陡然跌落,刘表整个人僵在了那里,骇然的表情中瞬间涌起无限的惊怖。

第四十三章 勒 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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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德珪和异度联手,两万多大军,怎会败给颜良所败,这怎么可能,不可能!”

    刘表惊吼着,惶然的神情中迸射着匪疑所思的神色。

    “是颜良先败了曹洪,后又抄小道烧了邓塞粮草,两位大人不得不撤兵,半途又被颜良伏击,所以才……”

    先败曹洪,后袭邓塞,再伏蒯蔡,区区数天之间,相隔几百里之距,那颜良竟然能做到这般地步!

    这颜良,到底是人还是魔鬼?

    心中震怖惶恐,惊吓中的刘表表情越来越扭曲,吓得侍从不敢再说下去。

    那苍老的身子,忽然间晃了一晃,眼看着就要倒下去。

    蔡氏一惊,赶紧将刘表扶住坐下。

    一时接受不了这等残酷的事实,刘表神情恍惚,口中不断念叨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蔡氏只得耐心的劝慰,心中却暗忖:“这个颜良用兵竟这般了不起,不知他是何等模样,真想见上一见。”

    惶惶半日后,刘表方才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听闻蔡蒯二人已败归襄阳,急是传他二人前来相见。

    半个时辰后,刘表在蔡氏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步入了大堂。

    蒯蔡二人灰头土脸的站在那里,一见刘表入内,赶紧垂首肃立,不敢正视。

    “异度,你先前劝老夫发兵时,不是说那颜良必败无疑吗,可是现在又如何!曹洪和你们竟在数天内尽为他所败,我实在是想不明白,颜良是如何做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刘表难抑心头的惊怒,大吼着问道。

    此时细作已传回确切的情报,蒯蔡二人便只得默默的将前因后果道出。

    他二人也知道自己的两万大军,是被颜良的五百伏兵虚张声势吓得溃败,心中惭愧,故而将这一段丑事隐过不报。

    得知真相的刘表,如泄了气的皮球,无力的坐在那里,彻底的没了脾气。

    “早知颜良用兵如神,就不与他为敌了,唉~~”

    沉默了许久的刘表,摇头叹息,神情语气中充满了懊悔,更有一种对颜良深深的畏惧。

    蒯蔡二人对视一眼,蔡瑁便拱手道:“颜良那厮击败曹洪暂且不论,属下以为,他敢以五百兵马偷袭邓塞,又于半路伏击我军,定是有人向他暗中透露了我军虚实,所以他才敢如此猖狂。”

    刘表神色一变,怒道:“我州中竟有奸细,你可知是何人向那颜良走露军情?”

    蔡瑁向蒯越使了个眼色,似乎二人事先早有商量。

    “先前主公欲发兵之时,那伊伯机就一力的阻止,观此人言语,对颜良又甚是敬仰,而此番出使新野的人又正是他,所以属下推测,暗通颜良者,必是此人。”

    听得此言,刘表满是褶皱的老脸隐隐抽动,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当初与颜良结盟之后,临别时颜良对伊籍的那份尊敬言词。

    那个时候,刘表就已暗生狐疑,这时再经蒯越这么一分析,心中的狐疑顿时便变成了认定的事实。

    刘表不禁勃然大怒,骂道:“好个伊籍,老夫待他不薄,他竟敢背叛老夫,实在可恨。来人啊,速将伊籍下狱,严加拷问!”

    此时的刘表,把所有的怒气都加在了伊籍身上,蒯蔡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如释重负之色。…;

    刘表虽然将伊籍下狱,但却被颜良的厉害震怖,再不敢发兵相向。

    于是次日,刘表便派庞季前往新野向颜良通好,声明他是真心的想助颜良破敌,双方一间的冲突完全是误会。

    ######

    新野,太守府。

    “久仰庞先生大名,不知什么风把先生吹我这里来了。”

    庞季乃六大姓中庞家的名士,庞家家主庞德公一直不肯为刘表出仕,刘表为了拉拢庞家,便请了庶支的庞季任麾下从事。

    颜良明知庞季此来何意,却在佯装不知。

    庞季干笑道:“先前我军与将军的部下起了些冲突,我家主公想既与将军结盟,两家便同为一体,岂能互生芥蒂,所以特命下官来向将军解释误会。”

    “误会?哼!”

    颜良冷哼一声,原本平和的表情,陡然掠过一丝愠色。

    庞季本就心怀着忐忑,如今见得颜良生怒,更心中不安,额头间悄然浸出一层冷汗。

    “你们两万兵马,逼城下寨,分明是想攻城,你以为本将是瞎子吗?”颜良陡然一喝。

    颜良喝问时,旁边侍立的周仓也圆目怒睁,紧握大刀的手指咯咯作响,一副打算把庞季砍成肉酱的态势。

    庞季吓得一哆嗦,忙是陪笑道:“将军息怒,这真的只是一场误会,至于蔡将军他们没有及时退兵,可能是还在请示主公的途中,谁想将军神武,竟那么快就击败了曹洪。”

    庞季又是狡辩,又是拍颜良的马屁,哪里还有什么名士的范儿。

    颜良心中暗笑。

    其实他眼下并没打算跟刘表翻脸,如此“恐吓”庞季,无非是想从刘表那里揩些油水回来,总不能让刘表白白背盟。

    耳听庞季战战兢兢的辩解,颜良的表情渐渐缓和了几分。

    “这么说来,这件事还真是误会了。”

    庞季暗松一口气,忙是笑道:“这自然是误会了,虽是如此,不过我家主公也深感不安,特命下官向将军表达歉意。”

    颜良嘴角一斜,不悦道:“本将还以为刘使君打算背盟来攻,不得不征发新里丁壮宁城,不知耗了多少钱财,刘使君想一句道歉就撇清么。”

    颜良这是在向刘表“勒索”粮草。

    三国最贵的是什么,不就是人才和粮草么,荆襄无大战十余年,刘表积谷如山,辖下人才无数,简直是坐在一座金山上。

    颜良除了要翘刘表人才的墙角,还要索他的粮草。

    庞季立时会意,讪讪道:“将军的意思,下官明白,粮草方面,我家主公可以略尽绵力,弥补一下将军的损失。”

    “既然刘使君这么大方,那就送二十万斛粮来吧。”颜良大手一挥,一点都不客气。

    “二十万斛!“

    庞季倒吸了口冷气,对颜良的狮子大开口甚是吃惊。

    二十万斛粮,在非战时期,可是让一万士卒整整吃四个多月。

    即使刘表富有,但二十万斛粮也足以令他肉痛几天,颜良这摆明是要吃大户。

    见得庞季似有犹豫,颜良眼眸一瞪,沉声道:“才区区二十万斛粮,刘使君都不愿意给,何以表明他的诚意。既是如此,那本将就只好亲自带兵去襄阳去取了。”

    一听颜良威胁要发兵攻打襄阳,庞季一下子就慌了。

    刘表虽有十万之众,但如今接二连三的败给颜良,士气已是大挫,根本没有勇气与颜良再战,颜良这么一威胁,自令庞季震怖不已。…;

    “将军误会了,不就是二十万斛粮草嘛,我家主公怎会舍不得。”庞季马上痛快的替刘表答应。

    颜良这才满意,微微点头:“刘使君这才算是有诚意,那就请庞先生转告刘使君,粮草一旦送到,前面的误会就一笔勾销,我颜良依旧是他最坚定的盟友。”

    庞季长松了口气,背上已是湿了一大片。

    他正待告辞时,忽又想起什么,便又讪讪笑道:“还有一件事,既然误会已经解释清楚,那不知将军是否可将张子诺将军放归呢?”

    庞季说的是张允,此人乃是刘表的姻亲,如今被颜良所俘,刘表自然要急着搭救。

    庞季若是不提,颜良还差点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俘虏。

    本待松口答应时,颜良却忽然眼眸一亮,想起了件极重要之事。

    他便反问道:“张允的事也不说,本将听闻伊伯机先生被刘使君下狱,不知可有此事?”

    庞季不知颜良为何会突然提到伊籍,茫然的点了点头。

    颜良便用命令的口气,大声道:“刘使君若想要张允,那就用伊伯机来换吧。”

第四十四章 再添良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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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籍有辩才,又在荆襄颇有人脉,颜良麾下可正缺这么一个人才。

    其实早在见第一面时,颜良就在想着如何将此人从刘表那里挖过来,眼下既是刘表主动给自己创造了机会,颜良焉能放过。

    庞季一听,不禁面露难色,“伊籍身犯渎职之罪,理应被问审,将军的这个要求,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呢。”

    伊籍是刘表的属下,而今颜良公然要求刘表放人,面子上刘表当然过不去。

    “本将不管伊伯机犯了什么罪,总之刘使君若想要张允,就只能用此人来交换,不然就免谈。”颜良一拂袖,语气断然。

    庞季又是一震,无奈之下,只好答应向刘表去请示。

    “敲诈勒索”了一番后,颜良也赖得跟庞季再多费唇舌,遂打发他走人。

    庞季把颜良的要求带回襄阳后,刘表的府里立刻炸开了锅。

    不少人都愤慨的认为,颜良实在是欺人太甚,劝说刘表不可答应,当再起大军跟颜良决一死战。

    但也有不少人赞成向颜良妥协,认为当前的形势下,平定南三郡的叛乱为首要之事,不可因小失大,与颜良争锋。

    至于蒯越、蔡瑁等拥有话语权的人物,则因两次为颜良所败,心有余悸,不敢再提什么意见,只任由刘表自己做主。

    刘表权衡再三后,只能无奈的决定向颜良妥协。

    没办法,谁让他刘表重文轻武,放眼麾下群臣,竟无人有自信能够击败颜良。

    五天之后,一辆辆的粮车从襄阳起程,北渡汉水,陆陆续续送往了新野,随同而来的还有伊籍。

    新野城南门外,颜良驻马而立,静候着伊籍到来。

    “伊伯机虽有才名,也不需劳顿将军亲自出迎吧,这礼可有点大了呢。”

    身旁的许攸,捋着胡子道。

    伊籍虽算不上王佐之才,但对于人才稀缺的颜良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况且目下颜良正有用到他那张三寸之舌的事,更当出城相迎,以示礼贤下士。

    颜良笑而不语。

    许攸又想起什么,便低声道:“还有一件事,老朽不得不提醒将军,那位满伯宁不过新降,将军却委以他处置新野七县的刑狱赋税重事,会不会有点太过信任他了。”

    颜良目光深邃,淡淡道:“本将向来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满伯宁有理政之才,本将自当让他人尽其才。”

    “可是……”许攸似有疑心,还待再言。

    颜良却道:“自汝南以来,本将对先生不也是坦诚相待么,本将用人之道,先生也应当了然,先生以为,本将会重蹈袁绍的覆辙吗?”

    听得此言,许攸心头深深一震。

    袁绍疑心重,从来没有尽信过谁,每每都会让部下们互相钳制,来达到控制的目的。

    颜良此言,乃是清楚的告诉许攸:我颜良用人风格完全根袁绍不同,请先生你也要丢掉在袁绍那里沾染的习气。

    “子义将军的气度,远非袁本初可比,倒与曹孟德有几分相近,不,或许,比曹孟德还要稍胜一筹……”

    许攸思绪翻转,眼神中不禁掠过丝丝敬意。

    神思片刻,许攸忽然哈哈大笑,拱手道:“老朽算是见识了将军的气度,嗯,看来老朽当初选择追随将军,当真是明智的选择。”…;

    难得许攸这般识大体,颜良心中也极是欣慰。

    想想自己从袁绍处出来还一穷二白,如今已谋有许攸,理政有满宠,将有文聘,忠心护卫有周仓,如今马上又有伊籍这样的外交人才加入麾下,且占据七县之地,拥万余兵马,统辖十万百姓。

    实力虽还弱小,但在短短数月里,能够开创出这样的局势,已实属不易。

    “只要我能善用这些人才,相信终有一日,会叫天下诸侯闻我之名色变!”

    颜良心中豪然畅想之时,前方一队粮车至,随行那儒士,正是伊籍。

    “伯机先生,你可算来了,这几日让你受了。”颜良拨马上前,笑着上前相迎。

    伊籍匆忙滚鞍下马,望着颜良便拜。

    “先生这里何故,快快请起。”颜良忙跃下马来,俯身将伊籍扶助。

    伊籍一脸感激,拱手道:“将军救命之恩,怎当不起伊籍一拜。”

    伊籍被刘表冤枉下狱,受尽了牢狱之苦,本以为此番命当休矣,却不料正当绝望之时,刘表却奇迹般的将他放了出来。

    惊喜之余的伊籍一打听才知,原来是颜良出手相救,用张允交换了他的性命。

    得知真相之后,伊籍自然对颜良充满了感激,巴不得能亲身拜谢,现如今再见颜良之时,自难抑心中的澎湃感激。

    颜良却没当回事,只淡淡笑道:“我对先生的品学才华仰慕已久,区区举手之劳,何足言谢。”

    伊籍情绪激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颜良便扶他上马,一同并肩入城,途中又问道:“以先生的才学,刘表不重用先生就罢了,何以还会将先生下狱,颜某实在是想不通?”

    他这显然是在明知故问,煽动伊籍的对刘表的“仇恨”值。

    果然,一提起刘表,伊籍就气不打一处来,脸上明显流露出愤慨之色。

    “刘景升,哼,不提他也罢。”

    伊籍还是表现出了很好的涵养,并没有发泄似的数落故主的不是,只将一腔的苦水独自吞下。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只要能够确认伊籍对刘表死心就足够。

    入得太守府,宾主坐下,几杯压惊的酒饮过。

    颜良笑道:“听伯机的口气,今后是不打算伺候刘景升了,我看眼下伯机也无处可去,颜某这间庙虽小,不知伯机愿不愿来烧几炷香。”

    窗户纸捅破,颜良开始拉人。

    话音方落,伊籍竟已一脸欣喜,兴奋道:“颜将军啊,伊某等你这句话可是等得快要急死了,别说是烧香了,伊某愿在将军这间庙里撞一辈子的钟。”

    颜良原以为伊籍会犹豫几回,自己还得费些唇舌,却没想到伊籍竟答应得这般痛快。

    惊喜之下,颜良不禁问道:“伯机你这么痛快,倒让我有点不知所措啊,你就真不打算再考虑考虑了么。”

    “还考虑什么,将军气度超凡,用兵如神,如此英武的雄主,伊某岂会看错。”

    伊籍回答的干脆,对颜良是不吝赞词。

    听得伊籍这番诚意之词,颜良心中舒服,大笑道:“没想到伯杨如此看重颜某,颜某绝不会失望,今后有伯机你做我的左膀右臂,何此我大业不成。”

    颜良豪然,伊籍兴奋,二人志趣相投,遂是举杯相饮,定下了这主臣之谊。

    酒罢,伊籍又谦虚起来,自嘲道:“伊某才疏学浅,能为将军略尽绵力已感幸运,却万不敢配称将军的左膀右臂啊。”

    “伯机你就别谦逊了,实不瞒你,眼下就有一件事,非你才能帮我办成不可。”颜良道。

    伊籍顿时奇道:“不知是什么事,将军尽管吩咐。”

    “本将想让伯机做一回媒人。”颜良嘴角浮现起一丝笑意。

第四十五章 未来岳丈

    黄家庄。

    黄承彦正逗着笼中的画眉,一副悠然自得的隐士之状。

    “爹爹,喝点茶吧。”女儿黄月英从屋内走出,双手奉上一杯热茶。

    黄承彦接过呷了一口,说道:“英儿,让那几个掌柜准备一下,过几日回新野重新开铺吧。”

    黄月英一怔,水灵灵的眸中流露出一丝疑色。

    “爹爹不说新野战事未完,不知将归哪一方时,暂不在新野开铺吗?”

    黄承彦淡淡道:“为父思索了几日,觉得那曹公发兵南下,只为剿灭颜良,并不打算跟刘景升开战,新野应该还会回到刘景升之手。”

    他语气自信而平静,俨然一切尽在预料之中。

    黄月英“晤”了一声,眉宇间闪过几分黯然,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颜良那张英武的面庞。

    她便忍不住问道:“依爹爹之见,那颜良当真就必败无疑了吗?”

    黄承彦冷笑了一声,并没有回答,似乎在讽刺着她这个问题很愚蠢,不值得回答。

    黄月英俏丽上掠过一丝不好意思,似乎也为自己的话感到荒唐。

    “那种绝境,换作是谁能逆转呢,除非是神人,看来他当真是死定了……”

    心里边这样感慨着,却不知为何,竟隐隐有些伤感。

    正这时,仆人来报,言庞德公前来拜访。

    黄承彦正待命请进来时,脚步声匆匆响起,庞德公已不待通传就前来,而且还一脸的异色。

    “德公兄怎么这般急,莫非是岘山那盘局棋输给了我,今天急着想来扳回一局吗?”黄承彦开玩笑似的笑道。

    “承彦啊,连我这住在岘山的都知道了,莫非你还不知吗?”

    庞德公那般口气神情,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

    黄承彦的表情也开始严肃起来,说道:“近日我一直都在庄中,也没出什么门,不知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那颜良俘获了曹洪,烧了邓塞的粮草,吓退了刘公的两万大军,眼下刘公已送了几百车的粮草去新野,巴巴的求着跟颜良和解,承彦啊,你我都预测错啦!”

    “什么?这怎么可能?”黄承彦一声惊呼。

    庞德公的一番话,当真是如晴空霹雳,瞬间令劈散了他的淡定闲然。

    旁边的黄月英同样是惊奇万分,眉宇间还闪过几分喜色,急是问道:“庞叔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庞家有庞季身处高位,庞德公更容易得到第一手的消息,遂是将战事的详细内情道来。

    最初之时,黄承彦只是震惊,但听着听着,脸上却渐渐浮现出几分敬意。

    听过庞德公描述后,黄承彦不禁慨叹道:“没想到颜良这个异数,竟有这等胆色和智谋,难道你我当真看错了他,此人并非是昙花一现。”

    “天下诸侯我等皆了如指掌,如今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来,这天下的局势,莫非会因他有变不成?”

    庞德公也喃喃的奇叹,原本那种看破世事的眼神中,不禁闪烁出几分迷茫。

    “他胜了,他竟然没死……”

    黄月英心中却澎湃如潮,想起当初新野时和他的赌约,竟不知是喜还是忧,恍惚之际,脸畔悄然浮现几分晕色。

    “英儿,看你脸色有些不太好,莫非是身子不适。”黄承彦目光犀利,震惊之余仍注意到了女儿脸色的变化。

    “没……没什么……”黄月英忙将头扭过去,心慌慌的掩饰内心的遐思。…;

    正当窘迫时,外面仆人来报又有客访,来者正称伊籍。

    “伊伯机?他不是投奔了颜良么,怎么会来承彦兄府上?”庞德公奇道。

    黄承彦听得此言,又吃了一惊,忙问是怎么一回事。

    庞德公将颜良如何用张允,换取下狱的伊籍之事简要的说来。

    “伊伯机之才,远胜于张允,这颜良的眼力倒是不错。“

    黄承彦微微点头,终于由衷的夸了颜良一句,遂请黄月英陪着庞德公在后堂暂且回避,方才叫请伊籍入内。

    过不多时,伊籍步入大堂。

    黄承彦在荆襄的名气虽远胜于伊籍,却也没有摆出地位高人一等的架子,很客气召唤了这位“不速之客”。

    几番客套之后,黄承彦笑道:“伯机百忙之中造访寒舍,不会只是与在下探讨学问吧。”

    伊籍拱手道:“黄公眼光果然厉害,实不相瞒,伊某此来,其实是来给黄公贺喜来的。”

    “贺喜?”黄承彦一怔,“黄某何喜之有?”

    伊籍近座近前,笑道:“颜子义将军仰慕令千金贤良淑德之名,特托伊某前来说媒,求娶令千金。颜将军他英武过人,有雄主之风,将来前途无量,黄公能得这般佳婿,难道还不值得贺喜吗。”

    闻得此言,黄承彦神色大变。

    后堂的庞德公也是吃了一惊,目光不禁转向黄月英。

    黄月英早已料到伊籍此来目的,但听他亲口说出时,还是惊羞无比,如今给庞德公这般一看,更是羞得面红耳赤,忙是找了借口避往自己房中。

    正堂上,黄承彦依旧惊谔,怎么也想不通,颜良为何会莫名其妙的看上自家女儿。

    接下来的时间里,伊籍口吐莲花,把颜良大夸海夸了一通,好似黄承彦将女儿嫁给他,乃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一般。

    黄承彦几乎给伊籍这张嘴给说动,差点就一口答应了这门亲事。

    关键时刻,黄承彦猛然间清醒了过来,心道这伊籍辩才果然了得,自己差点就上了他的当。

    颜良确实不凡,黄承彦也承认。

    不过黄承彦更知道,现在早已不是群雄并起的时代,以颜良眼下的家底,想要异军突起,机会实在是渺茫。

    “哼,这个颜良想娶我家英儿,无非是想借我黄家的名声,想在荆州立足罢了,我岂能为他利用。“

    黄承彦心中冷笑,嘴上却道:“颜将军想娶我家英儿也可以,只是老朽与他素不相识,如果他能亲自上门提亲的话,显示他的诚意,老朽才能放心的把女儿嫁给他。”

    黄承彦这是在故意给颜良出难题。

    黄家庄的位置紧邻汉水,离襄阳极近,他这是算定了颜良不敢冒犯登门前来拜访。

    伊籍自然也看穿了黄承彦的意图,眉头微微暗皱,欲待开口时,黄承彦却称除非颜良答应亲来求亲,否则就免谈,紧接着,他更是委婉送客,给伊籍开口的机会。

    伊籍无可奈何,只得告辞而去。

    傍晚之时,伊籍回到了新野,并将黄承彦的要求转告了颜良。

    “黄家处在襄阳的眼皮子底下,将军岂能涉险,这个黄承彦好生狡猾,他这是在故意的刁难将军。”

    旁边的许攸立时看破黄承彦用意,那般言语,显然是不赞成颜良前去。

    伊籍也劝道:“刘表为防将军,将定在汉水一线增强哨戒,将军身系重大,确实不可以身犯险,不如让属下再去一趟黄家庄,我就不信说服不了寻黄公。”

    颜良却默然不语,陷入了沉思中。

    颜良对黄月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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