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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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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许逃,给本将顶住,谁敢逃军法处置!”

    张允纵马来回奔驰,试图镇压住败溃之势,但亡命的士卒却根本无视他的警告,只顾抱头鼠窜。

    颜良舞刀砍翻一名敌人,鹰目一扫,发现乱军中有一名敌骑在大吼大叫,料想便是邓塞营的主将张允。

    眼眸充血,杀气滚滚,颜良猛一夹马腹,望着张允便如电射去。

    长刀过处,如摧枯拉朽般斩开那些阻路之徒,一人一骑,直奔张允而去。

    那张允眼见一员铁塔般的敌将向着自己撞来,避之不及,眼见刀锋当头劈至,只得举枪相挡。

    暴喝声中,颜良手中的钢刀,挟着排山倒海般的狂力,呼啸而下。

    锵!

    “啊~~”

    一声金属激鸣,一声惨叫。

    张允那七尺之躯如断线的风筝一般从马上跌下,飞出数丈之远,重重的坠落于地。

    爬在地上挣扎的张允,满脸喷血,几乎筋骨欲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望向颜良,心中在惊骇,自己武艺自诩不弱,怎会只一合就败给了这对方。

    “子义将军,何必对这姓张的刀下留情。”拨马而至的文聘喘冷冷道。

    张允乃故太尉张温之子,出身南阳大族,与蔡瑁为表兄弟,跟刘表有姻亲之谊,遂跟蔡瑁一样得宠于刘表。

    文聘当初屈于张允之下,想来也没少看他脸色,心中少不了对其怀有怨意。

    那张允这时才知,眼前一招击败自己的敌将,竟然就是传闻中的颜良。

    知晓了颜良的身份,张允的脸色更是惊怖。

    颜良瞟了一眼地上的张允,不屑道:“一个草包而已,杀了他我还怕脏了我的刀,且留他一条狗命,说不定会有用处。”

    颜良的目的是震慑刘表,并非与其全面开战,与其杀一个庸碌的张允,倒不如留之做后用。

    文聘见颜良自有主张,也就再敢再多说,指着遍营的粮仓道:“这满营的粮草,将军打算怎么办?”

    颜良驻马远望汉水之南,冷笑道:“一把火给我烧干净,我要用大火跟刘表打个召呼,让他再也不敢小视我颜良!”

    语气之中,迸射着猎猎的杀气。

    文聘得令,策马而出,大叫道:“颜将军有令,放火,烧粮。”

    片刻之间,烈火四处而起,几十座粮仓逐一被点燃。

    熊熊的烈火四下蔓延,将残留的军帐与营栅吞噬,过不得多时,整座邓塞粮营便化成了一片火海。

    赤艳的火光冲天而起,将半边天空烧得通红,更一条汉水尽染。

    乘船逃进汉水的荆州残兵们,望着漫天的大火,无不是心有余悸,深深的为颜良军所恐怖。

    颜良驻马拖刀而立,远望着熊熊的火焰,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种焦臭的味道,那是尸体被烧焦之味。

    颜良皱了皱眉头,拨转回头,目光投向北面,淡淡道:“往北去吧,是时候跟那位蔡大将军打个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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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大惊

    新野城南二十里,荆州军营。

    中军大帐。

    “异度,据细作的回报,颜良那厮留了有七千多人守新野,看来他对咱们早有防备呀。”

    蔡瑁语气中有些担忧。

    蒯越却不以然,冷笑道:“姓颜的在新野留兵越多,用来抵御曹洪的兵马就越少,只要他败于曹洪,新野必定大乱,留军再多又有何用。”

    蔡瑁微微点头,对蒯越的分析深以为然,脸上又流露出志在必得之色。

    “德珪不必担忧,咱们就喝喝小酒,吃吃小菜,坐等收渔人之利便是。”

    蒯越笑道,说着亲给蔡瑁倒了杯酒。

    帐中的气氛轻松,二人对酒闲谈,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几杯酒下肚,帐帏掀起,一人风尘仆仆而入,正是出使新野的伊籍去而复返。

    “伯机回来了,这一趟出使结果如何?”蒯越也不看伊籍一眼,边吃酒边问道。

    伊籍眉头暗暗一皱,淡淡道:“别驾交待的事,下官已告知许子远。许子远说谢过主公的好意,曹洪那边颜将军自会应付,无需劳动咱们荆州军出马。”

    “果然不出我所料,许攸害怕了。”蒯越面露得意之色。

    旁边蔡瑁道:“许攸既说不需咱们援助,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事已至此,管那许攸怎么说,我们偏把大军安扎于此,看他许攸又能如何。”蒯越语气狂傲,颇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异度说得是。”蔡瑁点头附合,

    见他二人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伊籍却是心存忧虑。

    犹豫片刻,他忍不住道:“那颜将军用兵如神,许子远又极有谋略,下官以为我们还是不可轻敌才是。”

    听得此言,蒯越哈哈大笑。

    笑声之中,毫不掩饰讽刺之意。

    “蒯别驾,不知下官的话有什么好笑之处?”

    伊籍不悦道,蒯越那种高高在上大族名士的傲慢,让他很不舒服。

    蒯越却冷笑道:“前番我的确是败给了颜良,不过那也是因为文聘的原故。说到底,那颜良不过只是袁公遗弃的一名武夫而已,至于许攸,虽有谋略,但在这种内外交困的情况下,岂能有回天之力。我笑,自然是笑伯机你认不清局势。”

    旁边蔡瑁也道:“异度言之有理,伯机,你确实太看得起那颜良了,一个出身卑微的武夫而已,没什么可怕的。”

    伊籍无话可说。

    面对着这两侠傲慢的荆襄大族名士,伊籍知道自己没什么发言权,除了低头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选择。

    正当这时,一名小校急匆匆的闯入帐中。

    “蒯别驾,蔡将军,后方急报,邓塞营被颜良所破,我军所屯军粮全被烧毁,张将军被颜良所俘。”

    这一连串的噩报,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瞬间将蒯蔡二人震得全身僵固。

    “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蔡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把将那小校拎声,惊吼道。

    那小校将情报战战兢兢的又重复了一遍,这时,蒯蔡二人才确信自己的耳朵没有听错。

    “这怎么可能,颜良明明在新野北面跟曹洪交战,怎会突然出现在我们的后方?”

    蔡瑁惊恐的自语,一脸匪夷所思的震撼。

    蒯越亦是满脸惊诧,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连对颜良心存敬意的伊籍,此刻也颇为震撼,不知颜良是如何做到的。…;

    正当这时,从北面而来的斥候,又带回了最新的情报:

    曹军大败,曹洪为颜良生擒。

    这第二道情报,如重锤一般,狠狠的撞击着那二人的心。

    “颜良定是击败曹洪之后,以骑兵走山路小道,深入到了汉水腹地,方才能偷袭邓塞粮营。”恍然大悟的颜良,不禁说道。

    蒯越却是惊得脸色苍白,口中颤声道:“曹洪的几千大军,如何就败了,还败得这么快,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荆襄首席谋士尚且如此,那蔡瑁就更不用说了,震惊得惶惶难安,嘴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下官早说过,颜良用兵不神,不可小视。如今粮草被了个干净,军心很快就会不稳,以下官之见,还是趁着军心未瓦解之前,尽快撤回襄阳为妙。”

    伊籍最先恢复了冷静,那一句“下官早说过”,分明有反讽的味道。

    这个时候,蒯越也没了奈何,明知伊籍言有讽意,却无言以辩。

    军粮被烧,乃是军中最忌之事,别说他手中只有两万兵马,就算有十万雄兵,用不着颜良动手也会不战自溃。

    无奈之下,蒯越只得恨恨道:“颜良这厮以后再收拾他也不迟,德珪,速速下令撤军南归吧。”

    蒯越都没办法,蔡瑁更没了主张,当下也不及多想,赶紧下达全军立刻拨营南归。

    ######

    “将军,你说那蔡瑁和蒯越二人,若是知道邓塞之粮被烧的消息,会是怎么一副表情。”

    策马奔行中的文聘,笑道。

    “还有是什么表情,自然是一副苦逼脸。”颜良不以为然道。

    “苦逼脸,那是什么表情……”文聘喃喃自语,面露茫然。

    颜良怔了一下,干咳几声,扬鞭道:“好了,就是此处吧,全军停止前进。”

    号令传下,五百疲惫的骑兵停下了脚步。

    文聘环顾四周地形,大道两旁皆是旷野,地势极是开阔,附近所能设伏者,不过是几个丈许多高的小山包。

    文聘狐疑道:“将军,此处地形不够险要,似乎不太适合设伏,前方二十里处倒有几处狭地,咱们是不是……”

    话未说完,颜良却已摇头。

    “将士们往来数百里,连打了三场仗,就算能设下埋伏,也未必胜得了那两万之众的敌人。”

    文聘回头看了一眼,士兵们一个个已累到几乎虚脱,体力早已透支,这般状态,确实不宜再战。

    “可是,在此间设伏的话,胜算只会更小。”文聘面露忧色。

    颜良嘴角却扬起一抹诡笑,反问道:“谁说我要跟蔡瑁蒯越交战了?”

    文聘的表情愈加茫然,完全捉弄不透颜良的用意。

    颜良目光却已投向山包上的那此密林,朗声道:“速将随军所携的那几百面旗帜带入林中,分布的密一点,只听战鼓一起,就统统给本将亮出来。”

    听得此言,文聘陡然间恍悟,惊喜的目光中,不禁流露出赞叹之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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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刘表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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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之前,颜良和他的五百骑兵已经布署完毕。

    五百人马分成四队,分别藏身于大道两边的四座山包上。

    此地已按近汉水,地势以丘陵居多,山不高,但树林却颇密,人马藏于其中,若无斥候仔细侦察,绝不会被发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残阳的最后一抹余晖照在颜良的脸上时,大道的北边,终于出现了荆州军的身影。

    那飘扬的大旗上,书着一个斗大的“蔡”字。

    “果然是南撤的蔡瑁军,嘿嘿,老子我等你多时了……”颜良嘴角上扬,穿越密林的目光中,流露着几分诡绝的杀气。

    浩浩荡荡的队伍以急行军的方式,匆匆的沿着大道南下,全然没有觉察到附近的山丘上藏有伏兵。

    或者说,荆州军根本就没把伏兵当回事。

    从邓塞而来的情报中,蔡瑁得知偷袭的敌人,不过是五百多颜良轻骑而已。

    区区五百骑兵,长途跋涉必然筋疲力尽,纵然是骑兵,想要在野战中摧垮他的两万步军也绝无可能。

    而附近地势开阔,仅有的丘地也并不高,并不适合骑兵设伏,发动俯冲的突袭。

    蔡瑁也算熟读兵法,料定颜良不会“犯傻”,此时多半已由原路回往新野,故也没有太过戒备,只顾着催促全军疾行南归。

    几分钟后,这两万多人的荆州军,匆匆忙忙的从颜良的眼皮子底下穿过。

    时机正好。

    “呸~~”颜良将嘴角的草根吐出,手掌斜向一扬,轻喝一声“擂鼓”。

    号令传下,早已准备好的几个虎臂大汉,挽起袖子,发狂似的擂起了数面牛皮大鼓。

    隆隆的战鼓声冲天而起。

    信号一起,其余山丘上的战鼓也应声而起。

    随着战鼓声起,密林间陡然间树起无数的旗帜,那些潜藏在林中的士兵,跟着扯起嗓门,只呐喊大叫起来。

    “杀啊~~”

    “杀蔡瑁!”

    “活捉蒯越——”

    五百人疯狂的吼叫,几百面旗帜随风乱舞,隆隆的战鼓声震天动地。

    这般气势,仿佛密林中藏有千军万马一般,声势极是浩大。

    颜良捂着耳,大笑道:“给本将大声的叫,嗓门越大,功劳越大。”

    士卒们得到颜良的鼓励,更是叫得嘶心裂肺,叫得满面胀红。

    大道之上的蔡瑁和他的两万荆州军,却是被这突然而起的伏兵,吓得是失魂落魄。

    蔡瑁环顾四周,眼见密林中旗帜无数,四面到处是喊杀之声,俨然有万千伏兵顷刻间将要杀出一般。

    蔡瑁顿时吓得乱了阵脚,生恐伏兵杀出逃之不及,急是大叫:“不可停步,全军疾行!”

    命令刚下,他自己则纵马先行,不顾一切的抢先望南奔去。

    主将这么一走,本就惶惶的荆州军们立时便陷入慌乱之中,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队伍,你推我搡的夺路而逃。

    一处乱,处处乱,须臾间,急行南撤便演变成了一场大溃逃。

    心念着保命要紧的荆州士兵们,惶急之下,将盔甲军械、旗鼓军需等纷纷丢弃,恨不得全身上下只余一双鞋子,最大限度的轻装逃命。

    位于阵中的蒯越,最初的一刻也吓了一跳,以为遇上了大股伏兵。

    不过他脑子一转,便叫道:“大家不要惊慌,这是敌军的疑兵之计,切不可自乱阵脚。”…;

    只可惜,先行而逃的蔡瑁,使得整个队伍陷入了崩溃,蒯越的喊叫如泥牛入海,很快就被淹没。

    “颜良,又是颜良,可恨——”

    蒯越咬牙切齿,脸上怒色喷涌。

    眼看着士卒们望风而逃,蒯越心中有恨却又无计可施,只得也跟随着大股溃军,向着襄阳方向奔逃。

    半个时辰后,两万过街老鼠般的荆州军,终于逃出了这片所谓的“伏兵区“。

    这个时候,颜良才和他的五百骑兵,不紧不慢的从密林中走出来。

    士兵们望着狼狈而逃的敌人,个个开怀大笑,嘲笑着敌人的胆小如鼠。

    颜良环视一眼大道左右,目之所及,到处都是盔甲和兵器,数都不数不清。

    颜良随手捡起一柄作工精良的长戟,口中喃喃笑道:“这下可发财了,刘景升,多谢你送我这么一大笔军资,我一定会好好利用它们,来日加倍回报于你。”

    那“回报”二字,隐隐透着一股杀气。

    “这么多的军械,足以武装万余精兵,将军,你这一招疑兵之计,当真厉害。”

    拍马而来的文聘,一脸的兴奋,难以掩饰对颜良的赞服。

    颜良却只淡淡一笑,大声道:“大家就辛苦一下,把刘荆州送给咱们的礼物驮回新野,今晚人人有酒,本将与你们不醉不休。”

    五百骑兵们听到有酒赏赐,立时爆发出山呼般的欢呼声。

    众人的欢喜的目光中,充满了对颜良的祟敬,纵使是情绪内敛的文聘,也不禁暗暗点头叹服。

    入夜之时,颜良和他的五百骑兵,终于满载而归,回到了新野。

    此时的新野城的军民,精神尚处于高度的紧绷状态,当他们闻知他们的颜将军,带着荆州军的弃资归来时,所有人紧绷的神经才终于得到舒展。

    颜良在众人敬仰与欢叫声中,坐骑黑驹,身披红袍,徐徐的步入了新野。

    耳边尽是赞服之声,整个新野城都为之沸腾。

    颜良当场下令,尽取新野库府所藏,今晚全军大宴,不醉不休。

    “子义将军万岁!”

    “子义将军万岁!”

    激动高兴的将士们,难抑心中的情绪,竟是呼出了“万岁”的口号。

    要知普天之下,唯有皇帝才能被臣民山呼“万岁”,但如今将士们对颜良祟敬之极,激荡之下也顾不得什么,只能用呼喊万岁来宣泄心情的痛快。

    “恭喜将军凯旋而归。”

    下得城头的许攸前来相见,拱手见礼时,眼眸中隐隐也闪动着几分激动的神色。

    也难怪,此番颜良所处的困境,纵使是许攸也未有必胜的把握,当初送颜良发兵出城时,他心中已做了兵败身死的准备。

    而今局势逆转,许攸也如释重负,心中如何能不激动。

    颜良一拱手,微笑道:“先生也辛苦了。”

    那一句“辛苦了”,虽然简单,但却诚恳而真挚,是颜良认可许攸留守后方的功不可没。

    许攸心中感动,遂是哈哈大笑:“将军不说要不醉不休么,今日我就霍出这把老骨头,陪将军喝个尽兴。”

第四十一章 终收满宠

    许攸鲜有饮酒,自称喝多了伤身,他这把老骨头要好好的保养才能活得长命。

    今朝这大喜的日子,许攸兴致甚好,也就顾不得许多,非要豪饮一番。

    “既是先生有此雅兴,那我就奉陪到底,哈哈~~”颜良也不含糊,痛快的应下。

    当天晚上,新野城一片欢腾,众将士大吃大喝,大肆的庆祝。

    颜良也难得喝到烂醉如泥,不知什么时候睡倒,次日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一夜的尽兴后,颜良想起还有正事要办。

    午后时分,颜良端坐于大堂,喝令将俘虏曹洪押上。

    过不多时,灰头土脸,面色惨白的曹洪便被拖了上来。

    “曹子廉,本将与你并无冤仇,你为何无故发兵侵我疆界?”颜良目光如刃,冷冷的质问。

    曹洪瞪了颜良一眼,愤愤道:“我奉诏讨你这逆贼,为朝廷平乱,乃理所应当之事,何需理由。”

    身为阶下之囚,这曹洪倒是没有一丝惧意,反而态度这般强横,倒也是个硬汉子。

    倘若换作是别的将领,颜良也许还会心生欣赏,有招降为我所用的意思,但面对着眼前曹洪,颜良却没有这想法。

    曹洪的武艺虽然不弱,但其领军能力远逊于曹仁、夏侯渊,以及徐晃等曹营名将,比之满宠都大有不如,无论是演义里还是正史里,都没有多少出色的战绩。

    如果不是曹洪曾救过曹操一命,再加上他是曹室宗亲的身份,以他的水平,根本不会位居高位,顶多也就是个二三流的将领。

    此等统兵能力,本就引不起颜良太多的兴趣,何况他不比文聘、满宠等将,身为曹室宗亲将领,根本也就不存在投降颜良的可能。

    故是听得曹洪的愤愤之词,颜良的脸色顿时便掠过一丝阴冷怒色。

    他斜视着曹洪,冷笑道:“当今天子乃是曹操的傀儡,此乃世人皆知之事,你那什么‘奉诏讨贼’的借口,自己说说就行了,还在我这里炫耀,当真是好笑。”

    “呸!”曹洪吐了口唾沫,“你个贼逆,休要猖狂,今日我曹洪虽败,但丞相的大军稍后必来,定叫你死无葬生之地。”

    这般一骂,立时便惹得颜良火冒三丈。

    从官渡到汝南,再从汝南到新野,老子我并不想与你曹操为敌,你却没完没了,一再的相逼,不停的派兵攻打老子,当真以为我颜良是好欺负的么!

    颜良越想越窝火,怒从心起,腾的便站了起来。

    他大步流星到曹洪跟前,猿臂一伸,“啪”的就是一记耳光,重重的扇在了曹洪的脸上。

    那清亮的耳光声,在这空荡的大堂中回荡,堂内众人跟着都是一颤。

    谁也没有想到,他们的颜将军,竟然会做出这样意外的举动,竟是亲手扇了敌将一巴掌。

    曹洪也没有想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得他是头晕眼花,晕乎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左脸上,那一个红殷殷的巴掌印,分外的显眼。

    曹洪怒了,他感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作为一名豪强出身的贵公子,作为曹家的宗室大将,竟然被人扇了耳光,这简直比捅他一刀还要难受。

    “颜良狗贼,你竟敢——”

    啪!

    又是一声脆响,曹洪的另半边脸瞬间也多了一个血红的掌印。

    颜良俯视着他,冷冷道:“敢再出言不逊,本将就一直扇到你闭嘴为止。”…;

    曹洪怒气填胸,气得眼珠子都快炸出来,牙齿更是咬得咔咔作响,几乎要碎掉一般。

    愤怒如此,他却不敢再吐半个字。

    他害怕被颜良再扇耳光,害怕再被当众羞辱。

    眼见曹洪老实了,颜良气才消了几分,甩了甩手转身回到座上。

    拂袖而坐,颜良摆手道:“本将不想再看到他,把他押下去吧,再将满伯宁请进来。“

    听到满宠之名,曹洪的神色一震。

    左右的士卒也不理会他,只管将他拖将出去。

    曹洪被拖出大堂,一转弯的时候,正好碰上满宠前来。

    此时的满宠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衣服,脸上透着几分红光,看起来这几日伙食很好,而且旁边的士卒还很客气,将满宠捧的俨然如座上宾一般。

    二人的待遇,天壤之别。

    曹洪一见满宠就气不打一处来,怒骂道:“满宠狗贼,忘恩负义之徒,你不得好……”

    还待再骂时,左右士卒已将他嘴巴堵上,迅速的架了走。

    满宠只能眼睁睁的瞧着曹洪被拖走,脸上不禁浮现出狐疑之色,心中在纳闷,就算自己的计策失败,致使曹洪兵败被俘,曹洪心中有怨,可为何要骂自己忘恩负义之徒呢?

    大堂中的颜良,听着曹洪的大骂声,嘴角却掠起一丝笑意。

    先前俘获曹洪时,颜良都声称曹洪是中了满宠的计策,目的无他,无非是想断了满宠的归曹之路。

    眼下这一出,同样也是他故意安排。

    颜良相信,这个时候,曹营里已在到处流传,说满宠背叛了曹操,帮助颜良设计擒获了曹洪。

    尚蒙在鼓里的满宠,这一回是跳尽黄河也洗不清,除了归顺颜良之外,无路可走。

    须臾,满宠入内。

    “伯宁来了,快快看座。”颜良这时的表情就客气了很多。

    满宠闷闷不乐的跪坐下来,只干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颜良便笑道:“伯宁,看来你我还真是缘,折腾了这么一大圈的,我看你也烦了,干脆就归顺于我吧。”

    满宠闭口不言,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点头。

    “现在曹营上下,皆以为伯宁背叛了曹孟德,设计害了曹洪,到了这个地步,我看伯宁你就绝了归曹之心吧。”颜良淡淡而笑,点破了满宠的处境。

    满宠的神色一震,抬头看了颜良一眼,蓦的想明白了方才曹洪为何要那样骂自己。

    恍然大悟的满宠,不禁皱着眉道:“满宠问心无愧,都是被颜将军你所算计陷害。“

    “伯宁这话可就不对了,试想一下,当初若是伯宁诚心诚意的替我去和曹洪讲和,而不是违背了跟我的承诺,反过来劝曹洪攻打我大营,又何以会中了我的疑兵之计?”

    颜良一句反问,把满宠问得身形一震,哑口无言。

    冷笑了一声,颜良又淡淡道:“说到底,其实是伯宁你失信在先,你怎还好自称问心无愧。”

    满宠黯然无语,苍白的脸上,不禁流露出几分愧色。

    诚如颜良所言,当初自己可是承诺过对方,去向曹洪转达颜良的和解之意。

    结果呢,当时自己一心想着脱困,答应的极是痛快。

    倘若自己不是背弃承诺,自以为是的误以为颜良陷入了困境,没有向曹洪力进劫营之计,又焉会落到今日之下场呢。

    颜良的话虽然有强词夺理之嫌,但凭心而论,如今的局面,确是他满宠自作自受所造成。…;

    “满某失信于将军,致命今日之败,确实是咎由自取,将军想如何处置满某,悉听尊便。”

    满宠叹了一口气,默默道。

    颜良从那一声叹息中,听出了几分降服的味道。

    他心中暗喜,便故作肃然状,正色道:“这可是伯宁你说的,任由我处置,那我就不客气了。”

    满宠一听这话,以为颜良改变了主意,不打算招降于他,而是打算惩罚于他,心中顿时一凛。

    琢磨了一会,颜良不紧不慢道:“本将方得新野七县,人心未附,正需一位精通理政的贤才来替我打理,本将就罚伯宁你来做这桩苦差事了。”

    满宠恍然大悟,不禁露出一丝苦笑,方知颜良是无论如何都要令他归顺。

    两番兵败,两番劝降,颜良的诚意至此,满宠又焉能没有一丝感动。

    权衡再三,满宠缓缓起身,拱手道:“满某多谢将军赏识,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见得满宠终于肯归顺,颜良心中大喜,兴奋的哈哈大笑,当即便下令摆酒设宴,欢迎满宠加入麾下。

    正当这时,满宠却又道:“满宠归降于将军,为将军理政也可以,不过还请将军答应满某两个条件,否则的话,恕满某难以从命。”

第四十二章 乱世用重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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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良欣慰的表情,很快就平淡下去几分。

    他不喜欢别人跟他谈条件,那种感觉,跟被人威胁很像。

    “伯宁有何条件,我且听听看。”

    颜良语气平静,并没有想也没想就痛快的答应,表现出只要你能降我,什么我都答应你的巴巴的样子。

    满宠拱手道:“满某的第一个条件,就是想请将军手下留情,饶那曹子廉一命。”

    果然是这个条件。

    满宠一时的失误,害得曹洪成了俘虏,心中存在愧欠,便想为曹洪求情,也算是一种补偿。

    至于曹洪,颜良虽然气之不过,扇了他两巴掌,倒也并没有想过要杀他。

    毕竟,眼下避免与曹操再起冲突,保存实力坐收渔人之利才是上策。

    留曹洪一条性命,既可作为人质,让曹操有所顾虑,又能卖满宠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眼珠子转了几转,颜良便摆手道:“看在伯宁的面子上,我就饶那曹洪一命便是。”

    “多谢将军。”满宠面露一丝喜色,顿了一顿,又道:“这第二件事,满某理政,素来有自己的一套规矩,还希望将军能够不横加干涉。”

    “不知伯宁有何规矩?”颜良好奇道。

    “严以律法,不得殉私。”满宠很干脆的答道。

    颜良笑了,满宠的所提的这八个字,正合自己的心意。

    一代枭雄曹操讲究的就是以法治国,以法治军,所以他统治下的官吏和百姓,皆严守律法,治下清明,而他训练出来的军队,也皆是令行禁止的精兵。

    似袁绍、刘表、刘璋等诸侯,治国以宽,致使治下豪强不法乡里,百姓饱受其害。

    盲目的仁慈与宽容,只会越宽越乱,颜良如何能不清楚这个道理。

    颜良之所以看重满宠,他的严格执法就是其中重要一个原因,如今满宠主动提了出来,倒省得颜良提醒。

    当下颜良便哈哈一笑,欣然道:“乱世用重典,颜某又岂会不知这个道理,伯宁放心,只要你依法用事,本将绝无干涉。”

    满宠神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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