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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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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关在手,意味着他只需以少量的兵力,便可以轻易的挡住来自于关中的威胁,而不似前两次那样,任由曹军和西凉军,轻松的从关中进入南阳盆地。

    曹操撤兵的第二天,颜良也率军而撤,留刘辟率三千兵马守武关,并将武关划归了文聘这个南阳太守负责。

    几天之后,颜良率七千之军,班师还往襄阳。

    而今武关到手,来自于曹操方面的威胁骤减,而徐州的刘备,还有河北的袁尚,似乎还在舔食着梁国一败的伤口。

    颜良所据的荆豫二州,外围的威胁已经大大的减轻,已然是为东进灭吴铺平了道路。

    回往襄阳之后,颜良在与众谋士们经过了几番的商议,暗中定下了秋收之后,便向东吴大举进攻的战略计划。

    而当颜良在武关与曹操对峙之时,妻子黄月英已根据他的创意,完善了车船的设计图纸,在经颜良的首肯之后,便集中了荆州最优势的船工,在襄阳上游的汉水畔某个秘密的船厂,开始建造这种新式的战船。

    距离开战还有数月之久,颜良一方面紧锣密鼓的进行着战前准备工作,一方面命许攸扩大他司闻曹在东吴的细作网络,加大情报的搜集力度,以作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根据细作们发回的情报,东吴方面,周瑜自前番武平一败后,因箭伤和心理创伤的双重打击,再一次的卧病不起,眼下正在秣陵家中养伤,无法再带兵上阵。

    孙权无奈之下,便只好命程普接任都督,坐镇寿春,统帅淮南诸军。

    周瑜再一次犯病不起,这对于颜良来说,自然是一个难得的好消息了。

    前番武关一役,周瑜的失利固然是因计谋被颜良识破,但远离长江,吴人不善步战的因素也不可忽视。

    倘若战场转换,回到了周瑜最善长的纯水战上,这位美周郎还的确是一个极难缠的对手。

    周瑜的消息让颜良受益,但柴桑方面的情况,却有些不容乐观。

    鲁肃的动作很快,快到让颜良有些刮目相看。

    这位富豪出身的东吴西线统帅,趁着颜良在中原与刘备、袁尚混战之际,不但迅速的重修了柴桑城,迁移了数万百姓丁口,而且还开垦了荒废近一年的田地,重新种上了庄稼。

    这个消息却着实让颜良有些头疼。

    前番柴桑之役后,颜良之所以能逼得东吴放弃柴桑,退守湖口,就是因为他把柴桑的百姓统统迁走,让吴军无法就地征粮,迫使孙权在乏粮的压力下,不得不选择放弃经营了多年的重镇柴桑。

    而今若是给鲁肃种粮成功,顺利的收获了的秋食,吴军的粮草压力就将大大减轻,那个时候,恐怕孙权还会抢先发动进攻。

    “再这么纵容下去,秋收一过,吴人只怕就要反咬我们一口了,主公,咱们该当和先发制人才是。”

    军府中,许攸语气凝重的进言。

    “柴桑有两万吴军,眼下我方能上战场的水军,加起来也不过两万多点,主动出击,未能就能拿下柴桑。老朽以为,倒不妨坐等吴人主动进攻,咱们以逸待劳,打他个防备反击。”

    田丰的理念,倒是与许攸截然相反。

    此二人各执一词,看似都有道理,麾下文武们意见也各有不同,好战者支持许攸,沉稳一点的则支持田丰。

    大堂之内,一时间议论的好不热闹。

    环视着热闹的场面,一直沉默的颜良,猛然间咳了一声。

    众人知道,他们的主公这是要发话了,顿时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望向了颜良。

    那张英武的脸庞间,弥漫着强烈的自信,与猎猎的威势,令所有人本能的就会产生一种深深的敬畏。

    深吸一口气,颜良傲然道:“这此年来,吴人仗着水军优势,屡屡的侵我州土,往昔之时,本将或许不得不被动防守,但是这一次,无论如何本将都要主动出击,本将要明明白白的告诉孙权那碧眼儿,从此往后,在这大江之上,攻守之势;已易也!”(未完待续)

    列表

第三百八十二章 斗鲁肃

    杀机弥漫,慷慨激昂。

    颜良一席话,如熊熊的火把一般,转眼间将积聚在众入胸中的怒火点燃。

    每一个入的身上,热血都在沸腾,每一个入的脸上,都涌动着复仇的斗志。。

    曾几何时,东吴屡次举兵犯境,入侵荆州。

    中原一战,无本意与吴入开战,但吴入却又无缘无故的插上一脚。

    几次的挑衅,虽然吴入都以失败而告终,但东吴这种恶心的举动,却着实令颜良麾下这班文武,深为厌恶。

    而今,手握两州之地,他们所追随的颜良,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任何一诸侯都敢来欺凌的弱小入物。

    麾下士民百万之众,拥有着jing兵良将百战之师,这种情况下,岂能再容东吴来侵犯。

    转眼之间,无论是主张出击的,还是原本主张防守反击的,此时此刻,所有入的思想都是已拧成了一股绳。

    出击,必须主动出击,彻底洗雪先前被动应战的屈辱!

    “主公,末将愿率主公主动出击,定将吴入赶出柴桑,让那碧眼儿知道主公的威名。”

    应命从江夏赶来参加军事会议的甘宁,为颜良的话所激励,当即奋然起身,慷慨求战。

    甘宁这么一请战,其余诸将热血狂燃,纷纷的激昂叫战。

    颜良面带着自信的微笑,微微点头,对于诸将昂扬的斗志,甚是满意。

    只是,他放眼扫去,却见一片激昂中,唯有两入保持的很安静。

    其中之入,便是贾诩。

    贾诩的脾气颜良最清楚,这个毒士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其实内心中却是情绪澎湃如cháo。

    颜良再看他今

    i这副样子,更是安静的出奇,看起来似乎正在酝酿着什么。

    另外一个安静的入,则是新降未久的凌统。

    颜良洞察入心,他从这位安静的水军将领的眼中,隐约能看出几分艰难。

    很显然,凌统虽然归降了自己,但为时尚浅,对于这么快就追随新主,前去攻打1

    i主,心中自有些不自在。

    看着凌统那副无jing打采的样子,颜良心中隐约已有了主意,却暂时隐而不。

    主动出击的基调既然定了下来,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怎么个出击法。

    甘宁等武将们白勺建议,自然是尽起现有的两万多水军,再集结部分陆军,水陆并进一鼓作气荡平柴桑。

    主动出击虽是许攸先提出来的,但许攸本入却不赞成这种大规模的进攻。

    原因很简单,柴桑的鲁肃手中,拥有着两万jing锐的吴军,正面进行水上决战,即使有甘宁这样的猛将,也未必就能取胜。

    何况,上次攻取柴桑,乃是暗出奇兵,走了陆口小道,此番吴入必然有所防备,想要再出奇制胜便不太现实。

    再则,大军一出,倘若不能短时间内攻下柴桑,孙权的大批援军必会随后赶到。

    那个时候,凭借着数量占优的水军,只要孙权能撑到柴桑的秋粮收割,那么身为防守一方的吴入,就会占据战场主动权,甚至还会凭借着水军的优势,起反攻。

    故是,在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取得水上优势的情况下,许攸并不赞成大规模的同吴入决战。

    许攸所言,正也符合颜良的心思。

    尽管颜良眼下的兵力总数,已按近七万,许多新编的军队,甚至还是编练之中,但水军的数量却仍然偏少。

    物以稀为贵,颜良当然不会把他宝贵的水军,用与跟吴军的血拼当中。

    这也就意味着,除非黄月英已为他建造出足够的车船,否则他决不会跟吴入进行水上决战。

    只是,若不大举进攻的话,又如可能攻下柴桑城,破坏掉这座东吴侵略荆州的前哨基地。

    众文臣武将们议论纷纷,热议了大半个时辰,却始终拿不出个两全其美的计策来。

    商议无果,颜良只能散会,以待来

    i不商议出击的细节。

    众文武们纷纷告退,须臾间入去楼空,颜良正待离座而去时,却忽然瞥见贾诩仍跪坐不去。

    “我就知道,这个老滑头一定有话要说。”颜良的嘴角斜扬,悄然掠过一丝笑意。

    当下,颜良便大声道:“文和既然还没走,就陪本将到后院去走走吧。”

    说着颜良已转身拂袖而去。

    步入后院时,贾诩已跟了上来,除了周仓等几名贴身的亲军,左右已无他入。

    颜良便道:“文和,此间已无旁入,关于出兵柴桑,你若有什么良策,就尽管直说吧,莫要再藏着腋着。”

    “咳咳,知诩者,唯主公也。”贾诩千咳着笑道。

    颜良只淡淡一笑,洗耳静听贾诩有何言。

    跟随在身后的贾诩,不紧不慢道:“主公意图主动出击,教训吴入,以彰显我军军威,诩是举双手赞成的。不过,众位同僚们,他们都把目标盯在如何击破吴军,拿下柴桑上,诩却是觉得,这个目标定的有些误区。”

    “此话怎讲?”颜良顿时起了兴趣。

    贾诩捋须道:“既想要击破吴军,又不尽起大军,以免逼得孙权尽起大军,提前来与我方决战,这谈何容易。诩认为,我们何不转换一下思路,何必非将击破柴桑吴军当作此番出击的重点呢。”

    不把击破鲁肃的兵马做重点……颜良的思绪被贾诩这么一提醒,忽然间思路开阔了许多,隐约似是猜到了贾诩几分意思。

    “文和,你究竞有何提议,不妨直言。”颜良道。

    贾诩嘴角扬起一抹诡笑,遂是压低声音,不紧不慢的向颜良道来。

    听罢贾诩的计策,颜良蓦然间有种霍然开朗的感觉,他这才意识到,众谋士之中,贾诩才是那个真正能揣摩到他心思的入。

    “文和此计,深得我心也。嗯,就该这么办,狠狠的恶心那孙权一回。”

    颜良jing神大作,英武的脸庞间,也流露着几分诡笑。

    得到了颜良的赞许,贾诩捋须淡笑,苍老的容颜良,闪烁着几分略微的得意。

    颜良心中盘算着,嘴上又问道:“那以文和之见,此役本将当派何入出战?”

    “陆上方面,由张文远率千余轻骑足已,至于水上一路,甘兴霸威霸东吴,声名最盛,以他为前驱,主公居后掠阵,当足以诱得吴军出战。”

    贾诩不假思索,很痛快的道出了他的看法。

    颜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的提议,顿了一顿,却道:“水军方面光以兴霸还不够,本将公以为,应该再添一个凌公绩。”

    凌统……“凌公绩新降未久,老朽方才在大堂中暗中观察过,看他那情绪似乎很是消沉,似乎并不太情愿为主公效力,去跟他的1

    i主作战。”

    贾诩道出了他的顾忌,这位毒士果然目光犀利,和自己一样,悄无声息的就看穿了凌统的心思。

    颜良冷笑了一声,“正是因为凌公绩不情愿,所以本将才非要他出战,不然的话,又如何能斩断他对东吴藕断思连的那点念想。”

    颜良语中有话,意味深长。

    贾诩略略一怔,旋即也露出笑意,“老朽明白了,主公这一招,不得不说是妙o阿。”

    “想多了公事头疼,走,陪本将喝酒走。”

    颜良定下了计策,心情甚好,主臣二入相视大笑。

    ……三夭之前,颜家军团出动了。

    颜良自率五千步骑南下汉水,与江夏的甘宁所部一万水军会合,开始顺江东下,对柴桑展开了进攻态势。

    ……柴桑城,都督府。

    督府大堂中,气氛分外的凝重。

    西线大都督鲁肃,端坐于上,正神sè沉静的听着来自于荆州的最新情报。

    东吴视颜良为最大的敌入,如何能不提防,其细作更是遍布于荆襄各地。

    当颜良水陆大军,由夏口出兵不到半

    i,细作即已将消息送抵了柴桑。

    如今柴桑城才刚刚修复,有数段城墙尚待加固,整个柴桑城的坚固程度,远逊于当年未被颜良拆毁之时,而今颜良在这个时候兵来攻,吴军上下自然有所忌惮。

    大堂之中,诸将都紧绷着神经,神sè颇为肃然。

    “颜军的兵马共有多少?”右都督孙瑜问道。

    “回将军,颜军兵马共计一万五千余入,其中水军一万,步军五千。”细作答道。

    只有一万五千入。

    一听到这个数字,诸将紧张的神经,便顿时松也了不少。

    孙瑜向鲁肃道:“颜军只有一万五千余入,其中水军不过一万,我柴桑水军却有两万之重,子敬,我以为凭我们力量,足以一战,无需向主公求援。”

    “颜良这狗贼,只凭一万水军就想攻破柴桑,他也太小看了我们江东将士,都督,末将请率水军主动迎击。”

    徐盛豪情大作,慨然请战。

    他这么一请战,其余东吴诸将也热血沸腾,纷纷叫嚣着请战。

    大堂之中,杀机涌动,昂扬的斗志达到了顶峰。

    孙瑜也道:“子敬,众将既有如此斗志,不妨主动给颜良一击,正好借一场胜仗,杀一杀颜良的锐气,也算洗雪淮北一败之耻。”

    面对着众将的慷慨激昂,一直沉默的鲁肃,却沉声道:“诸将求战之心,本将自能体会,但诸位难道忘了,上一次我们是怎么丢掉的柴桑城吗?”

    此言一出,诸将神sè尽皆一变。

第三百八十三章 故伎重施吗?

    没有人会忘记,前次失陷柴桑的惨痛教训。

    当时正是老将韩当轻视颜良,非要倾军而出,结果为颜良诡计所趁,以轻骑走陆口小道,袭取了守备空虚的柴桑城。

    那一次的失陷,更是直接导致了韩当赴死,以及其后东吴数场的惨败。

    那刻骨铭心的痛苦经历,在场的这些吴军诸将,又岂能忘记。

    而今,颜良又一次挥军而来,兵力上再次弱于己军,这般形势,与上一次是何等的相似。

    沉稳的鲁肃,敏锐的意识到了这其中的异常之处。

    经得鲁肃这么一提醒,诸将马上都清醒了起来,那昂扬的斗志旋即平伏了几分。

    孙瑜点着头道:“子敬言之有理,这么说来,那颜良此次故意以弱军来攻,莫非又是想故伎重施不成?”

    “颜良用兵极是诡诈,诸位想一想,他明知水军弱于我军,还要勉强的来攻,这其中若无诡计,鬼才会信。”

    鲁肃斩钉斩铁,那般口气,似乎已读透了颜良。

    众将纷纷点头,无不对鲁肃的料敌先机之能,投以赞叹之色。

    鲁肃捋着稀疏的胡须,沉静的面庞间,微微的流露着些许得意。

    “那依子敬的意思,难道我军就坐守柴桑,坚守不战吗?”孙瑜问道。

    “怎么不战,当然要战,我们不但要主动迎击,还要大张旗鼓,让颜良以为我们已尽起柴桑之军。”鲁肃毫不犹豫的说道。

    鲁肃这话,诸将可就听着有点迷糊了。

    此时,鲁肃的嘴角,却掠起一丝冷笑,“咱们不主动出击,如何能让颜良放心的施展诡计,颜良不施展诡计,咱们又如何将计就计呢。”

    他的表情愈发诡秘,话中更深藏玄机。

    “子敬。你难道是想……”

    颇有智谋的孙瑜,第一个反应过来,猛然间领悟了鲁肃的用意。

    鲁肃微微捋须,笑而不语。

    孙瑜的眼眸中,不禁流露出赞叹与兴奋。竖着拇指。感慨道:“子敬此计,当真是高明,那颜良此回注定要折戟于子敬之手,咱们江东诸将。终于可以出口恶气了,哈哈~~”

    孙瑜兴奋之下,不禁放声大笑。

    此时,其余吴军诸将,也领会了鲁肃的意图。个个兴奋难抑,纷纷的对鲁肃计谋之妙,大加的赞叹。

    鲁肃淡淡而笑,尽管极力的克制着情绪,但眉宇间的那份得意,却仍若隐若现。

    这大堂之中,自信的情绪,如烈火一般,熊熊的蔓延。

    ######

    樊口。

    西沉斜阳。投射出万道赤色霞光,穿透那天与水间的薄云,将茫茫的江水染上了一层金鳞。

    大江之上,数百艘的大小战舰,正徐徐的驶入樊口水寨。

    那“颜”的大旗。在黄昏的江风中猎猎飞舞。

    此地,距离柴桑已不过两百余里。

    两百里的路途,看似颇长,但对于顺江而下的颜军舰队来说。也不过就是一天的水程而已。

    中军大帐中,颜良前脚刚刚坐下。来自于柴桑的情报,便即送抵了案头。

    东吴方面,鲁肃已统领徐盛、蒋钦诸将,尽起两万水军,溯江而上,直逼樊口而来。

    听得这个情报,颜良笑叹道:“鲁子敬一向和气的紧,此番莫非是打了鸡血不成,这么快就急着要来跟我们玩命。”

    众将皆哈哈一笑,以为颜良是单纯的在讽刺鲁肃而已。

    甘宁欣然道:“主公,吴人这般嚣张,我们岂能示弱,末将请率军出击,顺江而下,一举将吴军击破。”

    其余诸将,尽皆纷纷请战。

    贾诩却在旁微微而笑,很显然,这大帐之中,唯有他听得出来,颜良方才那番话,绝不只是单纯的讽刺鲁肃,而是在委婉的对鲁肃举动,提出了质疑。

    颜良却也不急于下令,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凌统,“凌公绩,依你之见,鲁肃倾军而来,其中可有什么不同之处?”

    众人的目光,尽皆转向了一直有些无精打采的凌统。

    凌统只得思索片刻,默默道:“依末将愚见,鲁子敬长于略而短于术,于治军方面颇有独到之处,但决机于两军之间却非其长。如今他率军主动迎击,似乎大有与我军在江上决一死战之势,末将倒觉得他此举,颇有些不太寻常。”

    凌统区区几语,便道出了鲁肃的优劣,而他的这番分析,亦深得颜良之心。

    鲁肃此人,善守而不善守,善于谋划长远战略,却不善于战役决断。

    前番颜良进攻柴桑,鲁肃一向是主张守而不攻,而今却忽然转守为攻,如此变化,如何能不叫人生疑。

    不过,鲁肃的主动来攻,却正中颜良的下怀。

    当下颜良却将目光转向了贾诩,“文和,你怎么看?”

    贾诩捋须笑道:“老朽以为,现在正是张文远出动的时候了。”

    颜良点了点头,目光陡然一聚,大声道:“速传本将之命往陆口,告诉文远,他的轻骑可以出发了。”

    陆口?轻骑?

    诸将听得颜良这道命令,均是一奇,他们旋即回想起了上次夺取柴桑的那场精彩战役。

    那一次,他们的主公,不正是诱使吴军倾巢而出,暗中却使轻骑偷袭柴桑得手的么。

    念及于此,诸将的神色无不一变。

    恍悟的甘宁,急道:“原来主公是想用此声东击西之计,不过恕末将直言,吴军有前车之鉴,只怕他们此番必会提防我们走陆口偷袭柴桑,末将只恐主公这条计策难以奏效。”

    甘宁还算顾着颜良的面子,没有“故伎重施”来形容颜良的这次用兵。

    其余诸将虽不敢明言,但看那表情,皆似赞同甘宁,不太看好颜良再用此计。

    颜良却反问一句:“兴霸,本将什么时候告诉你要偷袭柴桑了?”

    甘宁顿时一怔,茫然道:“主公方才不是给张文远下令么,他的轻骑既要走陆口小道,不去偷袭柴桑。还能做什么?”

    大帐之中,诸将皆如甘宁一样,充满了狐疑。

    “尔等无需心急,不久之后,自然会见分晓。”颜良嘴角掠过一丝诡笑。却并未道出本意。

    一张张狐疑的脸庞中。唯有贾诩在暗笑,显然,唯有他才知道内中用意。

    甘宁等尽管都知道,自家主公足智多谋。平素最善于使奇,但这一次,他们却无论如何也想不透,颜良非是想偷袭柴桑,那派出张辽一支轻骑。却又能做什么。

    在诸将的怀疑之中,颜良却已提笔写下一书,将之放入锦囊之中,交给了传令的信使。

    “此锦囊之中,有本将给文远的密令,你告诉他,他率军进抵柴桑之时,方可拆开柴囊,到时自然知晓本将的意图。”

    眼看着又是密令。又是锦囊的,诸将内心中的狐疑,不禁愈盛。

    当诸将狐疑之时,那一艘走舸却已离营而去,逆流而上。向着上游的陆口而去。

    ……

    一天之后,传令信使抵达了陆口,将颜良的命令,以及那枚锦囊交给了张辽。

    张辽自随颜良率军南下后。便秘密的率军赶赴陆口营,他和他的一千骑兵。已在此等候了多时。

    和甘宁一样,张辽也以为颜良是打算“故伎重施”,令他走陆口小道,前去偷袭柴桑。

    而今信使的到来,使得张辽的担心,终于变成了现实。

    “鲁肃乃智谋之士,想用同样的计谋算计他两次,主公怎会如此自信……”

    张辽的心中,充满了狐疑,尽管他对颜良智谋素来敬佩,但这一次,他却实在觉得颜良这的条计策,有些太过“肤浅”。

    尽管张辽对颜良的计策颇为质疑,但正所谓军令如山,他却不得不坚决执行。

    当天,张辽便率领着一千轻骑,由陆口出发,沿着陆水穿越幕阜山,一路绕往柴桑而去。

    凭心而论,张辽对颜良的计策并不抱太大希望,在他看来,吴人定然会有所防备。

    故在赶了两天的路,将要接近柴桑之时,张辽便下令放慢了行军的脚步,不断派出斥候先行侦察开路,以防止吴人布有埋伏。

    但令张辽感到意外的时,沿途并没有发现吴军伏兵的迹象,仿佛吴人根本就没有提防一般。

    一路的顺畅,让张辽感到了深深的疑疑,他却只能按下疑心,继续向柴桑铤进。

    一天后的清晨,颜良跃马上得道山梁,举目远望,前方已是一片的平坦。

    疾行三天,他终于走出了幕阜山,进入了平坦地带。

    远远望去,晨雾之中,隐约见得一座城池的轮廓若隐若现,想来便是柴桑城。

    而再往远去,则依稀可见一条碧蓝色的玉带,从天的尽头蜿蜒而过,那玉带,自然便是长江无疑。

    沿着柴桑城往近处扫过,似乎看不到军营的影子,正如先前所侦察的那样,吴人压根就对陆口小道全然没有防备。

    “怎么回事,以那鲁肃的智谋,应该不会连着上两次当吧,怎的却连半个敌影也看不见……”

    顺利走出山间的张辽,非但没有一丝喜色,心中的狐疑反而是愈加浓重。

    正自神思狐疑时,张辽猛然想起了颜良给他的那枚锦囊,令他兵临柴桑时再打开。

    念及于此,张辽急于从怀中取出了锦囊,拆将开来,打开了颜良的那道密令。

    当他看到那封密令的内容时,满是汗水的满脸,不禁涌上惊喜与恍然大悟之色,口中喃喃道:“竟是如此,原来这才是主公的真正意图啊……”

第三百八十四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柴桑城。!

    几面军旗,懒散的树在城墙上,诺大的南城一线,只有十余名士卒,漫不经心的巡逻着。

    敞开的城门处,几名守门老卒正打着磕睡,一副慵懒的样子。

    整个柴桑城,似乎都处于一种防备松懈的状态之中。

    城门上,扶剑而立的孙瑜,冷峻的脸庞间,却闪烁着几分得意与诡秘。

    他低头看了一眼,隐蔽在女墙之下的数千将士,正情绪亢奋,激动的等待着一场大战。

    而在城墙的内侧,五千步骑也已就位,每一名将士的脸上,都涌动着复仇的怒焰。

    看着热血激荡的士卒,孙瑜的嘴角掠起了一抹冷笑。

    斥候刚刚发回情报,柴桑城南处,出了千余颜军骑兵的行迹,不出意外,必然正在向着柴城杀奔而来。

    一切,皆与鲁肃推测的完全一致。

    当日的军议之中,鲁肃既识破了颜良的诡计,料想他必是在故伎重施,水路佯攻,试图诱使己军倾巢而出,暗中却派轻骑走陆口小道,以偷袭柴桑。

    于是,鲁肃决定将计就计,亲率一万兵马,佯作全军出动,主动的去迎击已抵达樊口的颜良水军。

    暗中,鲁肃却命孙瑜率一万兵马,守备柴桑,以待颜军的来袭。

    为了诱使颜军轻骑放心的来攻柴桑,孙瑜特意下令撤除了柴桑以南的数寨,将后力全部撤往柴桑城中。以营造出一副全无防备的假像。

    孙瑜相信,见己军没有防备,颜军轻骑必会毫无顾忌的杀奔柴桑而来。

    那个时候,孙瑜便可以一万以勉待劳之军,对来袭的敌骑予以痛击,凭借着兵力上的优势,一举歼灭敌军,用一个漂亮的胜仗,洗雪数度败于颜良之耻。

    此刻,孙瑜的心头是信心百倍。脑经里已在谋划着,待会颜良军攻到城下时,如何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中,清晨已过,日上三竿。

    南面处,却仍不见敌骑的影子。

    孙瑜的心头开始产生些许不安,他在猜测,也许狡猾的敌人。并没有打算攻打南门,也许是绕行攻打其余三门。

    于是孙瑜下令各门都加强警戒。一旦有所风吹草动,必须第一时间前来报知于他。

    时间在流逝,不觉中,已是日过正午。

    然而,仍不见敌人来攻的影子。

    孙瑜的脸上,得意与自信渐褪,焦虑之色开始浮现。

    “颜军为何还不来攻城,颜良那厮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孙瑜的脑海中,疑惑愈重。渐渐的,他隐约已开始有些焦躁不安。

    那些藏于城下的士卒,也开始焦虑不安起来。

    孙瑜的心中,隐然开始产生一种不祥预感。

    正当此是,忽有士卒大叫道:“城西北方向起大火了!”

    孙瑜心头一震,急是举目望去,果然见西北七八里的方向。烟火正冲天而起,即使处于白昼,依然能看到那熊熊的火光。

    “莫非是颜军所为?”

    孙瑜的脸上,骤然涌现一丝惊恐。

    惊恐之余。孙瑜却又狐疑丛生。

    柴桑一线的诸营分布,他记得清清楚楚,哪怕是一座小小的哨卡,他也清楚的记得方位所在。

    孙瑜记得,西北方向皆是农田,根本没有任何军事设施在内,颜军又如何会选择在那里发起进攻。

    就在孙瑜狐疑之际,火光已从一点扩张到了一片,连绵数里的范围内,尽皆为熊熊的烈火所覆盖。

    那灼烈的火光,一点点烧尽了孙瑜的狐疑,蓦然之间,他的眼眸中涌现出无比的惊色,仿佛猛然惊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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